着回答。栗子网
www.lizi.tw
杨芳菲和许多三十多岁保养得当的女人一样,身材丰满,皮肤干净,褐色的中长卷发,中规中距的套裙,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散发着很好的家庭环境和社会地位的气息,让我连忙侧躲避。
我情意无人能识,也不愿什么都贴在身上让人一眼望穿。
“小辉,我今天带了个朋友来,人家可是硕士毕业,在大学当老师的,替我好好招待一下呢。”
一听这意思是给杨辉介绍女朋友的,含蓄得让杨辉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于我还是脚底抹油好了,端着酒杯还没挪开半步,杨辉一把按着我的肩膀,“一起去看看,反正都是熟人。”
又把我当挡箭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他却当作抛媚眼微笑着照单全收了。
刚坐定下来,对面的杨芳菲开始从上到下的审视我,虽说我应该习惯于她这种想从表象看透内心的审查,每每如此心中还是不快。
看她身边的刘华,正神态自若的和胡非凡聊着天,仿佛正置身于云顶峰上,仙乐飘飘谈古论道中,倒是胡非凡一脸讪笑的望着我。
我拢拢耳边的一支花,摆出了自认为大方得体的笑容和仪态。
“谢盈盈你今天怎么打扮的如此有风尘味啊”杨芳菲终于下了结论。
我笑了一下,本想谦虚一下说应今天的景啊。
身旁的杨辉已经开口了,“姐你懂不懂啊什么风尘味,明明是女人味嘛。姐夫你说呢”
刘华一下子回到了人间,望了我一眼,眼底全是真诚中肯,随后干干的笑了一下,没有作答。
“什么意思我没有女人味吗”杨芳菲对刘华的不作为有些气愤。
“你你是老婆味啊。”刘华转过脸对杨芳菲说,顺势一只手搭在了她肩上。
“对,对,对,还有御姐味。”杨辉忙不迭的补充。
“我看应该是领导味,在家是领导,出门是领导,我们要为领导干一杯。”胡非凡结论性的马屁拍得让杨芳菲展现了今天最大的笑容。
杨芳菲开始介绍她身边的这位大学老师,我也大大方方的看了几眼,知书达理,温柔婉约的样子,但酒吧的灯光和氛围总让人产生幻觉,我也就不再妄自揣度了。
虽然我来酒吧的次数不多,和杨芳菲见面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的,可每每总能看到她带着不同的女人来喝酒,美其名曰“捧场”,实则相亲。
其实杨芳菲这个姐姐真的是劳心劳力,我看她介绍的每个女孩都很靠谱啊,有清新可人的,有温柔成稳的,有豪爽利落的,更有像今天这样书卷气十足的,我看着都挺适合杨辉的,可是他就是一副心不在焉随便应付的样子,我都替人家姑娘不值。
其实我也想效仿一下杨芳菲的做法,比如说,我身边就一个好姑娘欧阳阳,杨辉我喜欢,欧阳阳我喜欢,有时候也想过“杨”“阳”多好,添个小孩叫杨阳阳,多有意思啊,现在想来我真的是臆想,这两只原来是山羊,一见面不把一只撂下,另一只就不自在。
我转过脸望靠在沙发上的杨辉,真是的,这付尊容到底是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
不看不要紧一看下一跳,他正一副戏谑的表情望着我,连忙转过脸,躲避不及正好碰上杨芳菲火辣辣的眼神,我冲她心无杂念的笑了下,目光越过头顶看到了我的御用化妆师在送一位美女出门。正好补妆时间也到了,连忙欠下身想站起来,结果被杨辉抓住了。
“不要老拉着我垫背。”我咬着牙齿低声说。
“我不拉你,我拉谁去啊”杨辉在我身后低声说。
“哎呀小王啊,坐在我弟弟边上的啊,别看她打扮的青春靓丽,其实啊,她是我同学,卸了妆啊比我还老着呢。栗子小说 m.lizi.tw是吧,谢盈盈。”
我点点头,事实大于雄辩,青葱的岁月咱有过,幸好一起走黄花菜的日子也有人见证。
“哪有啊,”杨辉身子前倾仔细看着我,朝我挤眉弄眼,“这个黄毛今天下手太重了,画得这么显成熟,上次我们一起去喝我同学的喜酒,那帮子人都说我现在比你还沧桑十岁,这个日夜颠倒的日子还真不是人过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人生来美丽,有人画出来的漂亮。盈盈怎么着应该是前者吧,姐夫你说这句话是这么说的吧”
我听着一阵寒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刘华浅浅的笑了一下说:“你小子又乱改名言,应该是:有人生来伟大,有人获得的伟大。”
杨芳菲不理郎舅的调侃,鄙夷看着我继续说,“以前啊,上学的时候成绩还蛮好的,就是选错了专业,没找到工作,堕落到我弟弟酒吧唱歌了,对了她以前还画过漫画,谢盈盈,现在还画吗”
看来她今天是想把我一巴掌拍死在墙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七月玫瑰
我笑着点点头,“偶尔会。”
“唱歌也好,画画也好,对女人而言只是提升自己的价值。说到底啊就是为了嫁个好男人,再不济啊有点才艺伴身,找个好工作啊。谢盈盈你这两点什么也没有,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青春已不再了,你到底要抓住点什么呢”
杨芳菲说的话七七八八也是像我的,只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抓什么也没用。
“放心吧,姐,盈盈抓不住的东西,我呢,会替她抓住的。你呢,先把姐夫抓抓住。”还没等我开口,杨辉就抢着说了。
刚才还靠着刘华一副贤妻温柔模样,此时眼神就鄙夷的望着我,而后就变成了火焰投向了杨辉,杨辉也没接,转过脸又看着我,“你还是叫黄毛替你补下妆吧,要上台了。”
杨辉说完理也站起来甩着臂膀就走了。
我站起来欠了欠身笑着说:“各位慢用,先告辞了。”
爱我请举手我可不能再唱出怨妇味,怎么今天杨辉给我选的歌都这么酸啊,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抱歉的笑了一下。
站在几个大男人中间,雄性荷尔蒙充沛,若我能再唱出怨妇的味道,那也是我的水平了。
欢乐的歌虽然音调唱不上去,但全场互动的气氛让我着迷万分,唱到最后忍不住吼了一句“再来一次”几个大男人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曲调一转,果然从头开始了。我也哈哈笑了起来,虽说意犹未尽,我看他们玩得才是最开心。
台下有人吹口哨,有人跟着扭动腰肢,也有人喝倒采,到这里来的老客户居多,都知道老板就在台上,酒水可以随便点,但歌你听就听,不听大门随时开着。所以这里的驻唱比起其他酒吧来的放得开些,也优秀和超脱许多,口水歌也罢,自己的作品也罢,很多人都是冲着听歌来的,但除了我这个浑水摸鱼的,当然啦,浑水摸鱼也混的满堂彩谢幕。
两首快歌下来,我浑身汗涔涔的,比慢跑一小时还累。
卸着妆,黄毛在耳边念叨:“干嘛急着走啊晚上一起吃夜宵啊你啊,生活太白开水了,要有激情啊”
“我的激情可不是用在日夜颠倒上的。”我把那支花别在他的耳畔,“你们玩得尽兴,我要过我的激情夜生活了。”
收拾好东西往外走,看到杨辉有坐在杨芳菲身边心不在焉的听着循循善诱,而那个大学女老师已经不见了,的确,好姑娘错过了可就是错过一辈子啊,我连忙脚步加快往门外赶。
“跑这么快干嘛”结果还没到门口就被抓住了。
“回家啊。”
“我送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不用送,你不是正忙着吗我自己打车走。”
“打车你没看新闻啊这个夏天多少女孩失联啦,你还敢打车”
“放心吧,我不是女孩没人惦记的。”
杨辉凑上前一步,“这样看是少妇。”然后又退后了一步,“这样看是少女。”
我哈哈笑着拿包砸他,“少贫嘴。”
“真的,安全第一。等我一下拿下车钥匙,耽误不了事情的。”说完就往吧台走。
我看到杨芳菲那桌都在朝我的方向张望,众目睽睽,我也不好太无视,连忙点头微笑,除了胡非凡抬了胳膊招了下手,其他人似乎眼神越过我望向了别处。
杨辉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走了过来。
“人都走了,不用动用道具吧。”我皱着眉头望着他。
“顺手的,一个常来这里的女顾客送的。”
“你这样做不是让人家伤心啊”
“这个世界有时候伤心比开心来得真实。”
“但我还是不想用我的手伤人家的心。”
“那你让我伤心啊,杵在这里可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他说着又朝我挤眉弄眼。
我无奈的接过了花,台上的音乐清脆一转音,多少玻璃心应声碎了一地。
回家的路上,我忍不住说,“杨辉我可陪你玩不了多久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样可以可以解决我的问题,也可以解决你的问题,这么一大堆人喜欢看戏,至少我们尽力演到最后啊。”
“我的问题呢,根本就不算问题,可是你的问题的确是个问题,杨芳菲呢也算是为你操碎心了,我看,女人该有的性格形态,她都在你面前罗列了一遍,你怎么可能一个都不上心呢”
“不上心就是不上心,你总不至于叫我假装上心吧害人又害己的事情我干不来的。”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呢”
“简单。”
“简单”
“对,简单。”
“我怎么听着一点都不简单呢”
“那我就说得更简单一点吧,就是像你一样。”
“像我一样”我哈哈大笑起来转而又板起脸,“我好像在我们认识之初就已经表明过态度了,作为普通朋友这样相处非常好,其他的免谈。”
“所以我就说和你相处简单嘛,你总是一怔见血的就把态度和立场摆了出来,也不管别人是否伤心难过,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一眼能望到底,可是现在很多人呢,这里就专门指我姐给我介绍过的那些女人啊,看上去就都像是笼罩在一团雾气里,我根本就看不清她们在我身上到底要得到什么,我的皮囊我的父母我的为人还是就是找张饭票”
“你不靠近不相处你怎么知道别人是想和你在一起过一辈子啊”
“我跟你说个秘密啊,我曾经和个女孩同居了一年,我家和她家还是世交,我爸妈是把她当儿媳妇看的,虽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可我看大家都这么看好她,我也以为她很喜欢我,我也就默认了。可是看不清的永远看不清,可怕的是当你把看不清的一点点掀开,你发现她和你为人相处的最低标准都相差太远了。”
“你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我只是不想把时间总消耗在无谓的试炼上,而错过我喜欢的那个女人出现,放心好了,若我喜欢的那个人出现,我不会再像当年的我,被你几句话一唬而落荒而逃的。”
“怎么又扯上我了,我再次重申啊,你的第一条就不符合我的要求,年纪比我小太多了。”
“你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呢。”他哈哈的笑起来,“是不是因为浩然。”
“浩然你怎么知道。”我吃惊的望着他,这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万能的度娘啊,再不济还有谷哥呢,随便输入个关键词shadow浩然就能跳出几屏幕来,你别说现在浩然的新闻比你可多多了”
“得得得,我还有往事可以扒,你有吗”
“我我这不是正找着嘛。”
“那你为什么不和杨芳菲说清楚,我看她带来的那些女孩都要被你蹂躏得都要对爱情没有希望了。”
“说了无数趟了,在她眼里只有她和我姐夫的婚姻是纯粹的爱情,其他人的都是场交易,先把价值观摆平了,其他的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和她啊,隔着几个星球呢,没办法沟通。”
“那你就自求多福了吧,她可是你姐,不是你想不沟通就不沟通的。”
“这还是小事哦,若我未来的她,和我姐是穿一条裤子呢,那才是人间的末日”
我看到人行道上有一对年轻的男女一前一后的走着,女孩在前面面无表情,男孩在后面一脸歉意的跟着。
“停车,停车。”我连忙叫杨辉停车。
我跳下车把杨辉的那捧玫瑰花送到了女孩的怀里,看到女孩看着身边的男孩害羞的低下头才转身回到车上。
“什么情况”杨辉连忙问。
“我和那对情侣说,我是七夕节日的送花天使,收到我花的情侣,情路虽然多点磨难,但最终会成为天羡的美眷。”我平淡的回答。
杨辉听了哈哈大笑立马调转车头。
“干嘛去啊”
“我那里还有几束花呢,与其看着枯萎,不如成人之美。”
“要成人之美你去成人之美,先送我回家。”
“能做这种事情除了你,满世界我还真的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上了贼船完全就没有下来的机会了,回到“驴耳朵”已经是半夜了,门口翻了“停止营业”的牌子,但店里还是亮着温馨的灯光。
“驴耳朵”从来就不受任何节日的渲染而锦上添花的烘托氛围,几对抱着鲜花玩偶的情侣还坐在角落里不忍离去,打烊的时间已经过了,但只要有一个顾客,门是照常开的。
吧台后打着哈欠的欧阳阳看到我进来,两眼又放光了。
“盈盈,盈盈。”她低声呼唤我。
欧阳阳她从来就让我放心,早班她都是安排其他同事,而不定时的晚班,总是她一个人守,她的说法是她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若是这个理由而耽误了她的终身大事,我情意得罪客户而不愿失去一个好的合作者。再说,这么晚让一个女孩独自回家的确是太不安全了,规矩是人定了,是时候改一改了。
“明天开始该什么时候打烊就什么时候打烊,顾客清场最好不要超过打烊时间后半个小时。”我说。
欧阳阳瞪着刚刚散发神采的眼睛听着我颁布新店规。
“该有的夜班补贴和打车补贴还是会照给,我主要考虑早点打烊这不是可以省点电费嘛。”我说的后半句也是真心话,只要有一个客户在店里的所有空调是开的,所有灯都是亮的,这也是在浪费钱啊。
“老板娘英明。”憋了几秒欧阳阳冒出一句话。
这也叫英明看来我是昏庸了太久了。
“盈盈,今天有个男人来找你。”欧阳阳凑近了我神秘兮兮的说。
男人稀有动物,在“驴耳朵”出现的男人和我有关系的,一只手都能算出来。
“他还让我转交你一个洋葱球。”
洋葱球我皱着眉头,果然,顺着欧阳阳手指的方向,吧台下一个夸张靓丽的透明包装纸里包装是个玻璃瓶和小洋葱球。
“盈盈,是不是我在驴耳朵待久了,不了解外面的流行风气了吗现在流行送洋葱球吗它会开花吗它的花语是什么呢”欧阳阳困惑的望着我。
的确,她和我一样困在了“驴耳朵”四年了,从青涩到成熟,最美的年华和我一起守候,突然很想八卦一下,有男朋友吗你爸妈不急吗喜欢什么类型的但还是忍住了。
“他说了什么吗”我笑着问欧阳阳。
“他啊”
作者有话要说:
、银河鹊桥
欧阳阳托着下巴表情陷入了回忆,仿佛那个男人刚刚从门外走进来
“那是下午我刚上班的时候,店里没有几个客人,里面虽然冷气十足,但是外面的日头白得让人睁不开眼睛,他进来的时候我正站在吧台后有点昏昏欲睡了,门一推裹挟着室外的热浪就进来的,我连忙睁开眼打起精神,可是迎面是他紧蹙的眉头和冰封的脸,我不自觉得打了个寒颤,他两三步就走到了我面前,开门见山的问:谢盈盈在吗我吓了一跳,我在这里这么多年,只有杨辉和梁叔找过你,而且他们从来不问你在不在,知道你就在楼上,这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提问,搞得我不知所措,连忙摇了摇头,他又问:你的意思是她不在呢还是这里没这个人原来他不知道你在这里啊,我心想,到底是寻仇呢还是报恩看他那个架势像是不好惹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连忙说:没有这个人。他倒也没为难我什么,从大厅到后院,然后又上了二楼,等逛了一圈下来,居然笑了,这一笑真的是冰雪融化拨云见日,有几分李敏镐的样子,啧啧,还有半个酒窝,长得这么帅,干嘛眉头皱得像欠他两百块钱一样呢他说:你说谎了,谢盈盈就在这里,这里到处都是只有她才想得出的小细节,你怎么可以说没有这个人呢我一看被他识破了,也只好老实回答:谢盈盈现在不在。他点点头也不恼,把这个洋葱球交给了我,说:等她回来把这个交给她,她就知道我来过了。我就战战兢兢的收下了这个洋葱球。盈盈,古时候人家上门寻仇,一把飞刀插张纸条,现在寻仇送洋葱球,是不是寓意,用刀一切,让你眼泪流不停啊”
我表情严肃的耐着性子听完欧阳阳的话,被最后她的比喻逼得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像又有点那么回事,连忙说:“并不是所有寻仇都是充满血腥的,有武斗也有文斗,这个人嘛,应该是文斗的。”
欧阳阳无限怜悯的望着我:“怪不得这几年一直躲在阁楼上,和你单线联系的就那两个,原来你真的是有仇家啊要不躲到我老家去,那个人再来,我就索性睁眼说瞎话,就说当时被他吓傻乱回答的,这里只是你做的设计,你人早就不见了。你说他有暴力倾向吗”
哎,连续剧看多了,脑洞有点大。
我笑着回答:“该来的总要去面对,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的。”
我拿着风信子花球仔细看了一下,这颗应该是开来色的花。
玻璃门响了一下,有人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欧阳阳对着门口的人说。
我回头一看,是杨辉,是啊,他怎么来了,不是刚才开车走了吗
“我觉得这个时间应该喝杯咖啡提提神。”杨辉平静的说。
喝咖啡我认识的杨辉虽然时尚前卫,但这里不包括咖啡,她喜欢茶,甚至在“驴耳朵”设计之初,他一再怂恿我做成茶社,还洋洋洒洒上下五千年的给我上了几天茶经课。
“这么晚喝哪门子咖啡啊,你还让我下不下班啊”欧阳阳咬牙切齿低声对杨辉说。
“哦,你是在等打烊啊,不是昨天新招了人吗不是还住在店里吗你怎么晚上不让她守店啊”杨辉问。
“巫云啊,你不说我都忘了,她在工作间呢,捧着咖啡制作和烘焙书看着呢,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其他店里派来卧底的,虽然才来了一天,但工作的状态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好的。”欧阳阳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