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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深藏于心底的那个名字

正文 第80节 文 / 尹月从

    ,相互存在的证据。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怎么站在太阳下啊。”杨辉突然开门探出脑袋,“叫我一声啊。”

    “我也是刚到。”车内音乐轻柔,温度适中,“要不你再眯一会,反正也不赶这几分钟。”

    “没事,刚才那一下还真睡着了,白天这几分钟能抵晚上几个小时呢。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然后一鼓作气赶回去”

    我点点头,的确,下午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呢。

    回到了“转角酒吧”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店里的伙计都在忙着布置场景和安排晚上的现场活动,花里胡哨,热烈又隆重,果然是有过节的气氛了。

    杨辉把几个乐队成员集合在一起开了个小会,除了原来的四个人,现在新添了叫阿伦的键盘手和叫细芽的萨克斯手。

    阿伦瘦瘦高高戴着黑框眼镜,非常沉默的一个男人,来了一年多我没听他开口讲过一句话,一度以为他语言表达有问题,可是三个月前偶尔听他开口唱了领悟,嗓音沉稳又深情,惊为天人。杨辉看着我下巴掉下来的样子,解释道,阿伦的确语言表达是有问题,说话基本上成不了三个字的句子,可是一开口唱歌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一个人撑一个晚上的场都毫无压力。

    细芽的名字听似瘦弱,其实是个身材比我宽两倍多的矮胖子,热情又活泼,有一次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给我解释他为什么叫细芽,无非就是小时候体弱多病,贱名好养,可是他竟然可以讲那么久,听到后面我都想在他身上找个按钮把声音关掉。可是只要听到他吹起萨克斯,就会完全拜倒在他的大肚腩下,像风拂过山岗树林,而你站在最高的树杈上,眺望无尽的森林尽头,看着心爱的人,深情款款含情脉脉的向你飞奔而来,那场景美得无法言语完全可以忽略他是个讨人嫌的话唠男。

    其实他们的歌曲都是温故而知新的,主要是我的这两首是新加的,要排练熟悉一下,杨辉已经把谱改成了适合我声线的调子,走了两个过场他就满意收工了。

    “盈盈你到后面去眯一下吧,我看你在车上都没闭一下眼睛。”杨辉说。

    我点点头。的确,左边太阳穴已经在隐隐的作痛,这是睡眠太少,精力到极限的最初症状。我收拾东西就往后面的储藏室去。

    这些年杨辉或多或少摸清了我一下怪癖,美其名曰“储藏室”还贴着“闲人莫进”的纸条,其实是我在“转角酒吧”的私人空间。空间很小就几个平方,却衣柜书柜吧台沙发一应俱全,角落还放着面穿衣镜,杨辉是想我常来坐坐,可是我一个月也难来一回,属于我的物品寥寥无几,但一成不染。

    打开空调从衣柜里拿出条薄毯,就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空调轻微的轰鸣声很有节奏感,正好和着太阳穴的疼痛的拍子,整个左半边脸也开始微微跳跃,鼓噪得我有点反胃,我把头偏向右边,必须让自己进入熟睡状态,随着有节奏的颤动,羊儿们开始在草地上欢快的跳跃

    “你这么早来,不会是专门来等着见谢盈盈的吧”

    我的眼皮猛地跳了几下。

    “为什么你不说我是来监视杨辉的呢”另一个声音道。

    “你以为你是杨芳菲啊。”第一个声音说。

    第二个声音哈哈干笑了几声没接话。

    我嘴角一牵。

    回到望城最大的收获就是被迫参加了几次同学会,说话的这两位都是我初高中的同学,第一个声音叫胡非凡,是个标准的富二代。富到什么程度呢在初中时他就添了个妹妹,亲妈还是后妈生的就不得而知,只听他说交社会抚养费就可以在望城买套房子了,那个时候我家才搬进爸爸单位建的集资房,六十多平方的两居室。所以到现在我都认为一个孩子是和一套房子等价的,稍有不同的也就是集资房和别墅区的区别了。小说站  www.xsz.tw

    第二个声音叫刘华,名字朴实无华,但长得还算一表人才,尤其是鼻子又高又挺,几分神似刘德华,同学们都叫他小刘德华,他也乐意接受。刘华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是杨芳菲的老公,杨辉的堂姐夫。说实话我以前还真没看出他们俩以后会在一起的苗头,一个泼辣事事必争,一个随性一笑而过,现在回过头来想想这么互补的性格还真的郎才女貌,当然现在更是门当户对,一个税务局,一个公安局,天作之合啊。

    不对不对他们的谈话怎么扯上我了

    睁开眼,时间比我刚才睡下多走了一个小时了,看来这个觉还是睡熟了,睡眠质量不错,头痛减缓了不少,竟然还能听到胡非凡和刘华的对话,幻听了不成什么征兆难不成他们又要我参加同学聚会像我这种平胸的女人,对生活的追求也平淡了许多,毫无谈资可言,和他们在一起我除了微笑到脸石化,我实在不知道做第二件事情了。这四年被我推掉的同学会没有二十次也有十来次,次次理由让人信服无懈可击,那这次我要用什么理由呢

    “你说谢盈盈这是嫁人了呢还是独身”刘华的声音猛地在耳边又响起。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不是幻听,声音清晰可辨,刘华和胡非凡应该就站在我身后一窗之隔的巷子里抽烟说话。

    “哈哈”是胡非凡尖锐的笑声,“不打自招了吧,我怎么说来着,都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了,你心里还有她吧。上次我陪新交的女朋友去看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她感动得唏哩哗啦,我笑得都快岔了气,你说这都好意思拍电影出来,那时候你挖空心思想让谢盈盈多看你几眼,可比这个精彩。”

    作者有话要说:

    、女人味道

    我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这都是哪儿跟哪儿的事啊,在我有限的记忆了,他们俩倒一直是好哥们,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还一前一后的坐在我一排。

    胡非凡总是想方设法欺负我,而刘华总是帮他收拾残局。胡非凡故意把我的卫生巾从书包里翻出来放在桌上,刘华追着他打了一通还帮我收拾书包;胡非凡偷偷把我自行车的气放掉,刘华就推着自行车帮我去打气;胡非凡抢着帮我拿饭盒不小心把菜泼翻,刘华就把他的菜全部拨到我饭盒里

    哎呀,头痛头痛,我悲慛的学生时期,女有杨芳菲,男有胡非凡,我唯有把全部精力用在学习上,来屏蔽他们对我的种种态度,可是他们都家境优渥,再努力也只是换了死读书的藐视,唯有回到望港才可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我真是后知后觉,到今天才知道唯一相处还融洽的刘华,原来是一直和胡非凡演着双簧,而我每次违心的去参加同学会也是抹不开他的面子

    “我总觉得她应该很幸福,像她这样女人一直都无欲无求一副散淡的模样,对物质更是没有什么追求,你看他的穿衣打扮也都是大方得体的那种,可是我又觉得她很不幸福,一直在掩饰着什么,从来不讲她家庭的情况,每次都是一个人打车来去,也不让我们接送”

    什么屁话理论,我幸福不幸福用得着你们背后讨论心中的火蹭蹭的往上冒,掀掉毯子猛地站了起来,看到试衣镜中的自己一脸刚睡醒的邋遢模样,头发蓬松,眼角耷拉,脸色苍白,身上的棉麻裙皱成一团。罢了罢了,幸福这玩意没有评判标准,冲出去训斥一顿,也不能说明我是幸福的。索性就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听壁角也要摆正听壁角的姿态。

    “你以为女人的幸福就应该像你家杨芳菲一样,天天把你的腰围胸围爱好挂在嘴上啊,出来吃顿饭必须要报备审批啊对了杨芳菲今天怎么没跟着一起来啊”

    “她啊,女儿钢琴要考级了,得盯紧点。栗子网  www.lizi.tw晚点会来吧,说是又要给杨辉介绍一个女朋友呢。”

    “怪不得啊,她可真够操心的,家里两个不够管的,还要操心堂弟的,哎,真是个幸福的女人啊。对了,你们郎舅两个审美可真是一个标准啊,哈哈,有意思,杨芳菲知道不”

    “杨辉那小子,真真假假把他姐兜得也找不着北。我呢,上学那会的那点心思,谢盈盈不知道,杨芳菲还不晓得啊。现在嘛,她倒是问我过,我一口否认了。可是心中还是蛮多遗憾的,毕竟哎,不说了,我就这点破心思也就被你猜得到,她还是不晓得的好,你嘴风可给我严格点啊,要不我下半辈子可没好日子过啊。”

    “啧啧,怎么惧内成这样啊,你也好意思讲,这怎么像我胡非凡的哥们呢,我跟你讲啊,所谓老婆老婆就跟家里的冰箱彩电洗衣机一个功能的,家家都有啊,区分的只不过是品牌款式尺寸不同罢了,回家咱需要,出门就必须忘记,谁带着家里的冰箱彩电满世界跑啊我和你讲啊,谢盈盈以前的确是比杨芳菲耐看些,但是女人到了这岁数,再好,肯定是胸也塌了,肉也松了,以我在女人堆里跌打滚爬了几十年的经验,女人啊,过了二十五岁身上的味道都不好闻”

    “笃笃笃。”敲门的声音。

    “盈盈,醒了吗面条好了。”是杨辉的声音。

    “哦,来了。”我起身去开门。

    杨辉笑眯眯的端着个托盘在门口,一起迎进来的还有酒吧内低沉的音乐声。这个房间隔音效果做得不错,可惜窗户漏了风。

    “三鲜面,口味没变吧。”

    “多谢了,有醋吗”

    “醋我马上去拿。”

    我对着镜子理了下头发,把挂在衣柜里的演出服铺在了沙发上,今天的主题是玫瑰红,这个颜色的衣服我根本就没有,幸亏我准备了玫瑰红的口红和指甲油,不知道杨辉会不会说我滥竽充数。

    “哎呀,这里别有洞天啊。”门口挤进来一个男子瘦尖的脑袋。

    岁月真是把神奇的杀猪刀,胡非凡从我认识他第一天起,他就一直保持着比我高半个脑袋的身高至今未变,瘦,现在只限于脸上,尖嘴猴腮的模样,但肚腩已经挺起来了,还有那一笑就满脸的褶子,竟然毫无增减加深,的确应该请教一下用的什么护肤品。

    他身后面带窘色的刘华已经不负当年清秀英挺的小刘德华,和大多数人到中年发福的男子一样,身材大了一二码,但还属于帅蜀黍的一类,脸也已是标准的国字脸了,显得敦厚真诚,让人信赖,无法和刚才听壁角的聊天者划上等号。

    “两位这么早就来捧场啊。”我一手扶着门框一手叉着腰笑盈盈的说。

    “那当然啦,听说老同学会上场,我们期待着呢。”胡非凡腆着脸望着我,两眼放光。

    我转过脸看着试衣镜中的自己,的确肉松了,这样望过去一张脸像块软塌塌的豆腐。

    “你们在这里干嘛客人是不允许到后面来的。”这是杨辉的声音。

    “就抽根烟。”刘华回答。

    “抽烟也不要到这里来抽,盈盈闻不到烟味的。”杨辉拨开他们拎着瓶醋挤了进来。

    “快吃吧,黄毛等下给你化妆。”

    我接过醋点点头,不在理杵在面前的两个男人。

    “走啊,赖在这里干嘛呢盈盈对三十岁以上的男人不敢兴趣的,口水再流了一地也没用。”说着杨辉勾着两个人的肩头就往酒吧里走。

    看来今天听壁角的人不止我一个。

    用力往里面加了醋,恶心的东西让人倒胃口,恶心的话也同样,结果一口汤就喝得我牙齿酸软,但还是一鼓作气把面条连汤带水得灌进了胃里,我可不喜欢做拖后腿的事情。

    黄毛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洗漱完毕,换好演出服,在涂指甲油了。

    黄毛今天化了一个特别妖艳的妆,若不是太过扁平的身材,完全可以认为是我的同性。

    “盈盈,怎么今天你还是一身黑寡妇啊。”黄毛看着我的黑色亮片裙子直摇头。

    “没事,没事,等下灯光一打要什么色就什么色。”我安慰他,把刚涂好的十指蔻丹伸到他面前。

    “你啊,就是对我们的演出不上心啊,哪天我帮你上街置办点行头去。”

    “那感情好啊,但布料可不能比这身少啊,我可没多少肉可以卖的了。”

    黄毛在我的脸上擦粉打底,得承认他的化妆技巧比我利害,我的原则是上完妆能年轻个十岁为好,他的原则是上完妆看不出性别看不出年龄为好,下手够重,被杨辉特聘为我的御用化妆师。

    “脸上的肉是不是好松啊”我问。

    “你本来就是圆脸,肉嘟嘟的,皮肤还好,和前台那几个小姑娘比,差不多,够细腻,打底容易”黄毛细声细语的说,现在我就是他的作品,“今天我给你画个樱花妆”

    “闻闻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啊”我问。

    黄毛拼命的嗅了嗅,“新换了洗发水吗”

    我摇摇头。

    “你这个指甲油不错啊,不刺鼻啊,没什么异味啊。”

    我还是摇摇头。

    他凑近了我,鼻翼拼命一张一翕,“你漱了口留兰香型”

    我拼命摇头。

    他猛地抬起我的胳膊,我尖叫着缩成一团。

    “有点汗嗖味。”黄毛的得意的说。

    我哈哈笑了起来,和黄毛在一起与其说是兄弟有时更像是闺蜜。

    “这么多味道混合在一起,是不是臭不可闻啊建议我用什么香型的香水啊”我迫切的问。

    “你以前不是说女人就是要有女人味吗没闻到过你用香水啊哦,是不是今天有重要约会”黄毛发现新大陆一样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若有约会这个时候请教你不是晚了再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呢,跟谁去约啊你把我化成这个样子,出门倒是能吓死几个鬼哦。”我望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的确妖艳得非我了。

    “那是不是老梁要回来了,你怕他对你审美疲劳了,经不起这花花世界的诱惑啊”

    他说的这个问题不能说不存在。

    “那怎么办”我连忙求解药。

    “怎么办,好办,小辉辉喜欢熟女”

    还没说完两个人就哈哈笑了起来。

    “有这个劲,台上去使啊。”杨辉站在门口幽幽的说,“差不多了吧,都已经暖场了。”

    “马上,马上。”黄毛点头如捣蒜。

    我朝黄毛吐了下舌头,他朝我做了个鬼脸,看到杨辉又悄无声息的离开,黄毛继续拨弄我的头发:“其实啊,喜欢一个人啊,和年龄性别外貌没多大关系的,你看我和刀疤吧,分分合合这么多年了,反而觉得越来越离不开对方了,现在除了没做好准备告诉家里的老人外,其他的什么都阻止不了我们了,所以啊,盈盈,你有你的味道。”黄毛把一朵暗红色的大丽菊插在一边的发髻上,“你的味道呢,很多人都喜欢,其中包括喜欢男人的我。”

    我看着镜子的自己妩媚艳俗,绽放着不同于以往的光芒,尽管这种光芒需要亮片的裙子和灯光打造,但的确还是由我而散发,偶尔换种味道也不错。

    “妞啊,论长相身材放在哪个年龄段,你都是属于中上等的”黄毛伸出食指勾住我的下巴,看他迷离的眼神越来越近,我连忙推开他,冲出了房间。

    黄毛在身后哈哈大笑,“还活蹦乱跳得很嘛,不要七想八想了”

    台上的阿伦在唱着爱情症候群,曲调明快吐字清晰,台下有人尖叫有人吹着口哨,更多的人在角落了窃窃私语着,全场座无虚席,有服务生在其中协调着位子。

    我看到胡非凡和刘华坐在角落里,身边都坐着女伴,胡非凡朝我挥挥手,我摇摇头指指台上,的确,下面就是我的爱情,杨辉的吉他,阿伦的键盘,简单的旋律每个吐字换气都清晰可辨。

    我靠在吧台上看丽莎调酒,她是个艳丽的女人,却安静到让人的眼睛只注意到她的动作。

    “晚上小黑仔谁带啊”我问。

    “我婆婆。”丽莎朝我莞尔一笑的回答。

    “那辛苦老人家了。”

    “这样已经很好了,我上半个班,等下黑皮就送我回去。”

    做这一行的,晚上当白天用,对家人的关爱总是会有缺失。

    “还要谢谢盈盈姐送的衣服和奶粉。”丽莎朝我甜甜的微笑。

    丽莎和黑皮都是知足的人,能在望城买房子,生孩子,把老家的父母接过来,已经是幸福的云上生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见相亲

    门口又有客人进来了,还挺眼熟的,果然杨芳菲带着一个年轻一点的女人在四处张望。

    刚认识杨芳菲的时候还很小,总觉得她哪里出了问题,看人的眼神,说话的语气,总有不对劲的地方,可是拆开来分析,哪里和哪里都很对劲啊。后来认识了一个词叫“气势”,她总是想法设法成为全场焦点,而我却想隐形,或许这就是我看她不对劲的所在。

    现在讲究一个人的“气场”,杨芳菲的“气场”相当了得,只要她能掌控到的的确可以伤人于无形,我看到离她十几步距离已经受到了辐射,胡非凡那桌有人在悄悄的挪动着位置,两个女伴都坐到了胡非凡一边,不禁哑然失笑。

    “发什么呆啊该你上场了。”黄毛拍了下我的肩膀。

    台上热闹的一曲终了,肯定谁也不知道这么快节奏的歌曲竟然是由一个话不能成句的口呐之人演唱的。有时候能言善辩或许只是强词夺理,台上的疯癫并不只为取悦台下的笑脸,每个人总要找到自己适合存在的位置。

    杨辉坐在高脚椅上,我坐另一张,面前照例放着歌谱,普天之下,大概只有我这个现场演唱者记不住歌词的,曾经有个客户很不屑的刁难,结果被刀疤有礼貌的请了出去,没办法自己的地盘任性得有点汗颜。

    简单的旋律诉说一份简单的心境,曾几何时在每个深夜我也会如此般的反复低声咛唱,我以为只有我才会思念成焚,原来有人却把它咛成了歌,忧伤说多了会褪去忧伤,就像有些人轰轰烈烈的被击倒了才会明白平平淡淡的幸福是低到没有任何声响的,多少千缠百转的思念最终会化为枕边宿梦一场。

    为赋新词强说愁,我一直不喜欢如此做作的活法。

    闭上眼睛独自沉醉在自言自语的咛唱中,耳边只剩下干净的伴奏,铮铮旋声仿佛是望湖上空满天的星子,那么亮那么近,小心翼翼的吐纳着气息,都颤得他们一眨一眨的闪动。虽然身居斗室,却总能找到许多做也做不完的事情,我有多久没有抬头望星空了而那苍穹的星子却从未爽约,还在那里静静的守候

    杨辉轻轻的拍了下我的肩膀,原来已经结束了,所谓表演者就是不管你的情绪有没有结束,表演结束了就一切都结束了。

    杨辉倒了杯“此生不渝”给我。

    “怎么有心事啊”

    “没什么,大概入戏太深了,一下子没拔出来。”我自嘲的说。

    的确我更喜欢欢快的歌,这种怨妇之歌像个泥潭。

    “老同学歌唱得不错啊。”杨芳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我身边,正睨着眼睛望着我。

    “多谢。”我颔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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