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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深藏于心底的那个名字

正文 第79节 文 / 尹月从

    很好,我想我在我爸爸那么多孩子中还是最重要的,或许我的命运会比我妈妈更好”

    “可是做再好的梦都有梦醒的那一刻,有一次我想给他的意外惊喜,却惊喜的看到他和另外的女人赤条条的躺在床上,我像个发疯的母狗扑了过去,可是得来的却是他的一顿拳打脚踢,他告诉我,要他对我好没问题,结婚前大家可以各自玩各自也没问题,反正两家生意上的事情比一切都重要”

    豪门婚姻我不禁心里有了些许的悲凉,电视里演过那么多善意的或恶意的剧情总是一瞥而过,那些故事对我而言太过遥远和不真实了,却不想真人版的就在身边。栗子网  www.lizi.tw

    “我在爸爸面前闹过,让他退掉这场婚姻,他给了三个字:不可能,还有一个巴掌。而我那个已经很可怜的妈妈,跪在地上求我要我委曲求全,说是结了婚生了儿子就会好的。怎么能这样呢,她的人生路要我再走一趟”

    “来到望港在一次饭局上无意说到了我在这里还没有座驾,其中一个人说:承少,你不是新买了卡宴吗你那宝马放在那里生锈啊拿出来给区大小姐用用啊。我这才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周承,他看着我笑了一下点了点头。真是个奇怪的男人,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言语,却在角落里默默的发着光芒,而这种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的光芒吸引住了我”

    望港夏夜总会有许多萤火虫,那个时候梁周承尽心尽力的帮我捕捉了很多,直到很多年后,我才知道那是雄性萤火虫在向它喜欢的雌性萤火虫唱情歌

    “我想着法子接近他,知道他喜欢打篮球,知道他孤身一人,而知道他有喜欢的人,却是在那次意外之后,我强颜着笑着说,没事,反正我也有未婚夫。我承认我的伎俩很拙劣但是他没有点破,他不刻意接近也从不拒人千里,这种不温不火的相处倒是让我找到了几分恋爱的感觉”

    “直到你的出现,我才了解我的内心从来就没有用他来填补未婚夫对我的情感缺失,我是真的爱上他了,可是他却很自然的告诉我你才是他喜欢的人,我一直侥幸他只是喜欢,不是爱,而我是真正爱他的,我已经想好了我如何摆脱我的那场豪门婚姻,我不想再要区家大小姐的名号,我只想这样和一个人简简单单的相爱下去”

    “可是周承却告诉我,在他的世界里,喜欢比爱来得更长久,他不会为夜空美丽的烟花而浇灭他揣在怀里的星星花火。为什么是这样呢你看上去对他漠不关心,最重要的是你没我年轻没我漂亮,这个世界不是讲究利益要对等的吗为什么他要和所有人一样要这样对我我没有爱人的权利,没有被爱的权利吗”

    望港的俚语里没有“爱”这个字,浅浅轻轻是喜欢,深深沉沉是喜欢,死板玩偶是喜欢,鲜活生命是喜欢,兄弟手足是喜欢,伉俪情深是喜欢,惊鸿一瞥是喜欢,天长地久是喜欢。

    所以没有因喜欢成恨的。

    “这样的结局也不是我想要的,那个时候的我,大概是太太爱周承了吧。”

    区倩说到这句,“爱”字还在嘴边却转眼蒙上血色,所有的气焰在这一刻泯灭成了死灰。

    “希望你们过得好,替我感谢他对我的大度。我想换作是我,肯定是无法做到的。”

    这是区倩的最后一句话,仿佛那天她只讲了这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求而不得

    没有一开始我的转学出现,他的童年也会平安度过,也会喜欢上向他伸出臂膀的另一个女孩,或许他的妈妈会同意他们在一起;没有意外发现我还活着,他和宋亦婷应该也能白头到老,或许现在客居异乡其乐融融的吃着火锅;没有我的突然回到望港,他和区倩,不能说他会拯救她于那场贸易婚姻,但至少是不会出现后面的那场车祸。栗子网  www.lizi.tw

    我像是唐突闯进别人剧本的人物,我若不出现他的人生一样会继续一样会精彩,他会温柔的对待另一个女人,教她画画,为她做菜,和她讲星辰的故事。

    而我竟然是害他的那个人

    和区倩背对背的转身离开后,我决定这半年哪里也不去,就扎根在“驴耳朵”了。

    时间他是个贼了,要偷走我最后的执念,可我却还在原地。

    天刚亮的时候,脑中的发条“叮”的一声提示音,我就清醒了,最先看到的是桌上笔记本电脑在朦胧的光线中发出五彩的光线,又是趴在桌上一夜的睡眠,头有点重,但脑袋还是很清醒。

    站在阳台上做了个简单的伸展的运动后,一边洗漱一边给平底锅里倒了点油,冰箱里有昨天从胖子家带来的熟饺子,金秀已经把饺子的水份沥得干干的,做煎饺刚刚好,打开昨天预约好的高压锅,里面焖了小半锅白稀饭,就着梁叔做的酸黄瓜和腐乳,有时候吃一天也不会腻。

    盛了两碗放在阳台的小桌子上凉着,看了一下时间,一向守时的杨辉应该在楼下等着了吧。果然车已经在楼下了,我下楼开门邀他上楼吃早饭。

    “你怎么猜到我没吃早饭啊”他的笑容比今天第一抹阳光来得还早。

    孤家寡人一个人住,这种事情还用猜的我白了他一眼,踢踢踏踏又往楼上跑,锅里可还煎着饺子呢。

    我把煎好饺子端到阳台上,他正望着这简单的早餐有点出神。

    “要醋吗”我问。

    他回过神来仰着头看着我,答非所问道:“我一直以为你的生活不是欧式的,也应该是日式的吧,怎么搞了半天是八十年代乡下老太婆式的。”

    我也不理他要不要醋,倒了一小碟放在他面前,“这只说明你不够了解我。”

    他点点头默认,“我刚才一下子明白了,你开个酒吧却未见你来喝几次酒,你开咖啡馆竟然一次也未见你端咖啡杯。”

    我哈哈笑了,“再镀多少层金,我也只是个乡下人。”

    他端起碗重重的喝了一口稀饭,“不错,有我奶奶的味道。”

    我一边端着饭碗一边把锅里的饺子又翻了一面,看着滋滋冒着油饺子,飘着食物炸焦后特有的香味,刚炸出来是最好吃的,冷了后口感会差很多的,幸亏他不像我对吃的有很大的挑剔。

    拿出吸油纸垫在便当盒下面,把煎饺整齐的码放进了,又把昨天做的桃酥和芝麻脆饼从冰箱里拿了出来,想了想端到杨辉面前,“尝一尝呢。”

    杨辉看了一眼放下筷子,捏了一块芝麻脆饼咬了一口,连连点头,“你做的啊”

    “是啊,酒吧里学唱歌,咖啡馆里学烘焙。”

    他吃着直点头,“好吃,料足。”说着他伸手又要拿一块。

    我连忙把盒子端开,“一样只能拿一块,这是带给梁周承的。”

    杨辉悬在半空的手索性放了下来,气得直摇头,“怪不得网络上评论驴耳朵小气得厉害,说吃块蛋糕要提前一天预约,就算是块饼干去晚了也没有,原来老板娘的教导是如此啊。”

    “你不知道人生最美的境遇是求而不得吗我家的每块糕点每杯咖啡都是专人用心做的,从选材到制作花比别家两倍的时间和精力,当然数量就要下来了咯。你吃不吃啊,不吃我可要收起来了。”我说着,先把芝麻脆饼的盒子封好了口。

    杨辉飞快的伸手抓了两块桃酥往嘴里塞。

    我看着缺了一截的盒子,无奈的瞪了一眼正讪笑的杨辉,从厨房里拿了两张食品纸折了两朵花放在了上面。

    吃完早饭收拾干净,又匆匆在后院葡萄架下剪了几大串葡萄,才算正式出门。

    杨辉看着我带的东西摇着头说:“怎么看你都像是去远足啊。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呢”

    他无言的笑了一下。

    每个人的世界都是特立独行的,可是看别人的世界又都是光怪陆离的,能够真正融入另外一个人的世界有多难。白稀饭我喜欢,葡萄我不喜欢,这是我的世界,幸亏我知道有人能懂。

    看着窗外的建筑物飞快向后推移,就像每次拖着风尘仆仆的身体往望城赶一样,脑海里经常会出现这样的想法,若这个世界就如望港那么大该多好啊,就像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中的小镇一样,没有诱惑和闯荡,日出而作日落而歇,守一个人,耕一亩地,过一辈子,我倒是愿意就此囚禁,可是我也知道,这种感觉只有经过了诱惑和闯荡后才会出现。

    梁周承以前说过,我生他的气不会超过一个星期。

    不见也吧,可是见过那次后,心底就像装了个定位仪,这四年不管我身在何处,行色匆匆的旅途还是枯坐的斗室,与他见面的日子一天一天在胸口跳跃,错过了我会不安,见不到他我会不安,这个日子比我老朋友早来两天晚来两天更让我烂熟于心。

    梁周承打开盖子捏了一只煎饺往嘴巴里丢,看着他夸张的大口咀嚼的表情,我忍不住提醒:“慢点,小心噎着。”

    他笑着又往嘴巴里丢了一个,“金秀包的吧,前夹肉,肉比菜多,你不喜欢吃,但儿子喜欢吃。”

    我笑着,不用说什么他都知道。

    “当年小雯说你天天吃蹄髈,吃得整个人都油光发亮的,我怎么也想象不出来,要不等我回家,我们再生一个,让我好好伺候你,好不好”他戏谑的表情似真似假。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月儿,你真的不记恨我了吗”他的表情僵硬了下来,说话的语气也明显弱了下来。

    每次见面,“你恨我吗”“你真的不恨我吗”这个问题都会循环出现,他看着我光秃秃的左手,渴望答案的眼神每每都一样,我总是很小心的点头或是摇头,很害怕一不小心给错了答案看到他失望的表情。

    我轻轻的点点头。

    从四年前在这个地方第一次见到他起,我心中的怨恨早已洗涤干净,他害怕我会恨他,就像我害怕见他一样,既然我见了,恨又何来一切的贪嗔怨,相互排斥吸引,一次又一次,最终消耗殆尽了。

    他开心的笑了起来,眼睛弯成弯弯的月牙,“昨天是不是想我想到睡不着啊我看你都有黑眼圈了,我马上就要出来了,你不来也可以的。”

    “是吗我还以为是你想我来着呢”

    “我我的确想你来着,我很害怕,害怕越来越接近我出去的日子,你那一天就会不来了,然后就彻底消失了”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暗淡了下去。

    他说的并不是空穴来风,这样的想法我也有过,只是藏得那么深,在他面前都无形可遁。

    我挠了下头发,低声说:“不会的。”

    “这朵花是你折的吗”他打开了桃酥的盒子。

    我点了点头又马上摇了摇头,“不是,是店里的女孩弄的。”

    “那饼干是你做的吗”

    “也是她弄的。”

    他有点失望盖上盖子,“这几年你带来的书,我都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了,尤其是美食方面的,等我回来我做给你做吃的,其实我对烘焙和法国菜挺感兴趣的,可惜现在都只是只上谈兵,你喜欢吃蔬菜,我想好了,等我回来开个酒店主要以素食为主,就叫素食主义。”

    我托着腮帮子想了半天,“为什么我喜欢吃,你就要开个店做给别人吃呢”

    “好,以后我做菜只做给你一个人吃。”他一副完全释然的笑脸,捏着煎饺往嘴里塞,那表情活脱脱的饿了一个月。

    我静静的看着他,嘴里塞满了食物,又要拼命说话的样子,就像个贪吃的孩子,在我心中他就是个孩子,就算眼前能看到新长的头发能很明显的看到白发,眼角笑起来也有了很深的皱纹,但我知道这都是表现,剥开这层皮囊,他和逍逍遥遥并无半点区别,甚至是更为羞涩。

    “下个月,你会来接我吗”

    我又点了点头。

    他欢快的又捏了一个煎饺。

    “好了别吃了,冷了不好吃,不要吃了胃痛。”我说。

    “我的胃才不像你那么娇气呢,我回去后要养着你给你弄吃的,你看你越来越瘦了,眼睛也大了,你还是胖点好,你胖点的模样更好看。”他说着把煎饺便当盒子盖上了,油叽叽的手直往身上擦。

    我鄙夷的看着,“什么意思,还没出来就嫌我啦,听说里面都是男人,经常发生捡肥皂的事情,是不是现在内在有了质的飞跃”

    “我”他嘴角一牵露出了一副痞气十足的笑容,摘了颗葡萄往嘴里丢,“我除了你还真的想不起来有谁能让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了。我倒是想着你长夜漫漫如何度过呢”

    “放心好了,我有两位英俊的小男人陪我,长夜怎么会难耐”

    说着我把ipad打开,里面有逍遥最新的照片和影像。

    “他们侍寝可好啊”他一遍笑眯眯的翻看看着ipad,一遍戏谑的说。

    我哈哈笑了起来,“好像次次都被我弄得感冒了,金秀现在都不准我带他们睡觉。”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还是要多带带他们,我知道金秀他们肯定会把这两个小子宠上天的。”

    我点点头,我也想啊,可是自从四年前下飞机逍遥被胖子和金秀抱走后,除了那段奶妈的日子会到我怀里来,晚上陪他们睡觉的日子真的是一双手都能数得清楚,我彻底沦为名义上的妈妈,美其名曰是为了更好的工作。

    “我知道这些年你辛苦了。”他望着我郑重的说。

    “嗯,你知道就好,反正等你回来,家里的活,外面的活,带逍遥,起草sky都要你来弄,我真的都快黔驴技穷了。”我一副江郎才尽的模样扑倒在桌上。

    “那是肯定的,到时你只要动动嘴巴就可以了,sky的事情你也别担心,在这里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把画画又捡起来了,这半年,临摹你和致远的画风以假乱真不敢说,**不离十是没有问题。”

    这样我就放心了。

    “我以后就只负责吃,吃到你抱不动我为止。”我一副气吞山河的口气。

    他无限爱怜的眼神望着我,“你放心,再胖我都能抱得动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各自的门

    每月一次的见面一开始两个人总是在尴尬的气氛中开始,我有点逃避,他就会不安,我有点心不在焉,他更会不安,他不安,我就怕自己说错话,越是如此我就越想装着若无其事。暖场了十几分钟,才开始可以如常的调侃。

    “月儿,你不要太辛苦了,你的脸色好白。”

    “白好啊,一白遮三丑。”

    “可是你看你白得没有血色了,都能看到毛细孔了。”

    “那是因为忘记今天往脸色擦粉了。”现在除了必要的保湿防晒外,越来越少得往脸上涂脂抹粉了,“哎呀,你不会是真的是嫌弃我吧,怎么说这几年我又攒了够你吃喝嫖赌几年的钱了。”

    “什么和什么啊。”梁周承一脸无辜的表情。

    “男人不是都是口是心非的吗啊呀呀,现在女人到了我这个年龄最可悲了,一不小心自家的男人被别的女人睡去,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房子票子被别的女人用,自己亲生的儿子要唤别的女人为妈还要夹着尾巴看那个女人的脸色吃饭一小心还会挨打,哎呀,我的脸色是不是真的苍白到不忍直视啊那我是不是离这个下场不远啦”我捧着脸苦闷的望着他。

    他噗嗤一下笑了,“想这些是不是想到睡不着啊”

    我点点头。

    “等我回来家里的什么都刻上你的大名,就连我短裤上也绣上谢盈盈的名字,到时我怕你把我赶走还来不及呢”

    “嘴上说得好听,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还藏着私房钱呢。”我憋着嘴说。

    “私房钱哪会啊。”

    “胖子都交代了,你还嘴硬。”

    “胖子哈哈,你不说我都忘记了,那不是还没来得及交代吗你看连胖子都向着你,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等回家后给你写封书面材料,把我小时候背着我妈藏的那几块钱都交出来,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噘着嘴含笑看着他。

    他也同样看着我,“今年葡萄好甜啊。”

    “嗯,今年雨水少日照足。”

    “能够回家过中秋,给你做桂花糖芋头吃。”

    “好,我知道哪边桂花树多,下次我们一起去采了酿桂花蜜。”

    “好啊,那你自己干嘛不去采来酿啊我回去就可以做给你吃了。”

    “一个人不敢去,怕被人看到了说,有你在,会被挨骂的人总是你啊。”我哈哈笑着说。

    他无奈的摇摇头,但整人的表情像是掉进了蜜糖罐子。

    十五年了,多少的时光是在我们望不到彼此的时候独自度过,而现在短短的一个小时,所有的言语都浮在表面,再重的笑容,再深的眼角纹掩饰的只是无奈,无奈。

    “让我看着你进去。”我低声说。

    “好。”

    他站起来往回走,那次车祸后没有调养好,脚有点跛,走路小幅度的晃荡,像是冬天里掉光树叶的树枝,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想着他不能再玩他最爱的篮球,心里就酸楚得不得了,不知道出来后再调养康复,恢复的概率又有多少。

    看他消失在门后,我叹了口气也站了起来,往属于我的那扇门走去。

    “月儿,穿高跟鞋走路看着地面一点。”背后又想起了他的声音。

    我连忙回过头,他正站在属于他出入的那扇门框下望着我。

    我的心情有时候连自己都无法把控,越是如此,越是想掌控自己无法把控的东西,比如说脚下十寸的细高跟鞋。

    我挤出笑容点点头,“好,等你回来再穿。”

    外面烈日当空,白白的日光晃得我睁不开眼睛,我看到我那辆黑色的车子在远处闪着白色的光芒。高跟鞋走在柏油路面上,柔软无声,我有点不习惯的,回头看了看身后一个个浅浅的脚印,连忙又挺了挺背脊向前走去。

    杨辉坐在车里面脑袋已经歪到了一边,似乎睡着的样子,不忍叫醒,眼睛瞥了一下车门,又一道清晰的划痕,我围着车子转了一圈,划痕不止一道,还有几处明显的剐蹭。我不犯人,人未必不犯我,这也不全部都是我的错。

    记得当年这辆车子已经寄放到了二手市场,胖子建议我卖掉这辆换辆小巧一点的代步,可是我执意把它开了回来,他当时的一句话我还记忆犹新:“不要被你开成拖拉机啊。”我一直避免被他一语成谶,每半年的美容保养已经成为习惯,看来上妆的时间到了,总要美美的迎接主人回来吧。

    包里的手机“叮”的一声响,是短消息的声音,嘴角一上扬连忙掏出来看。

    “东京万里无云。”

    我连忙回复,“望港日头白花花。”

    自半年前回日本做了个详细的脑部检查后,致远每天都会在中午时分发一条短消息过来,而我也回复一条,这是我们之间除了交集的话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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