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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深藏于心底的那个名字

正文 第75节 文 / 尹月从

    盈麻醉还没醒,你老实告诉我,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你知道吗”浩然的声音。栗子网  www.lizi.tw

    致远一直没开口。

    “哼,这么可爱的小婴儿,尽然当爹的不来抱,如果我让知道那个渣男是谁的话,就狠狠揍他一顿,致远到时你可别拦着我啊。”浩然说。

    隔了好久,致远说了一个字,“好。”

    等我完全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虽然有疼痛和不适,但都不能阻止我从两个粉嫩的婴儿脸上移开,真的太像了,遗传的力量不得不承认,两个一模一样的小人儿长得太像他们的奶奶了。

    “盈盈,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浩然说。

    这段时间致远和浩然比护工在我病房呆的时间都多,致远索性就告病停刊一周,浩然也赶也赶不走,只是天天网络电话的联系,但都在病房外。

    “逍遥,逍逍和遥遥。”我指着两个小脑袋说。

    “逍遥怎么听着和我爸当年给我取名字一样的架势”浩然高兴的拍着手,“和我的名字很配哦。逍遥,浩然,可以拍武侠片了。”

    我朝他白了一眼。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致远轻轻的背诵着庄子的逍遥游。

    我笑着看这两个小人儿,他们俩的名字其实我想了很久,想得越久越能看到那个人,大笑着轻轻的和我说:“所以字里面我最喜欢逍遥了,无拘又无束”我一次次的想要否定,可是这句话总是一次次的在头顶盘旋,挥之不去。

    我的伤口恢复得很好,没两天就能下地自由的走动了,大概是猪蹄吃得够多,虽然两张小嘴巴如狼似虎,奶水暂时还是够的,他们俩吃了就睡睡了又吃,偶尔吵闹一下就是要换尿布了,换尿布可是技术活,可浩然做起来和他做设计一样细致,看起来也很赏心悦目。

    他经常会对两个睡得眼睛都睁不开的小家伙自言自语:“知道我是谁不浩然啊,你们是逍遥,我们可是一对的快睁开眼看一看我啊,记不记得我是谁啊不要睡了,真是两头猪”

    只要和孩子在一起,再古板的人也变得童趣很多。

    又过了两天我就出院了,浩然请了两个帮佣,一个照顾孩子,一个照顾我,我说我没那么金贵不用人照顾,他也没反驳什么只是很郁郁寡欢,隔了很久才开口说:“我要去美国工作一段时间,少则三四个月,多则半年”

    我愣愣的看着正在给逍逍换尿布的样子,心里酸酸的,我本来就是个没什么底线的人,每次虽说要赶他走,可是相处了这么久,的确是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就像是致远一样,是我家庭中的一员了,一下子要离开这么久,真的

    “如果你觉得舍不得,我完全是可以不去的,我在的日本现在也发展的很好的”他看到我出神的模样马上喜滋滋的纠正。

    “我干嘛舍不得你离我越远越好,眼不见心不烦,回来啊,最好能带个洋妞做老婆。”我白了他一眼,挥挥手让他现在就能消失了。

    “好吧,其实我是舍不得逍遥的,隔那么久看不到我,可不要把我忘记啊,我是浩然,和逍遥是绝配的”他低头又去看逍遥。

    “你以为他们现在就记得你吗”

    “当然记得了,我可是第一个抱遥遥的,当时他还朝我笑了一下呢,他们讲越早笑的小孩越聪明,我看以后遥遥会比逍逍更聪明。”

    “瞎扯。”我低声嘟囔了一下。

    “什么瞎扯,我看那个小卷毛啊,像你,哭起来都是嗲滴滴的。”

    “什么小卷毛,他有名字的,叫逍逍,再说我什么时候嗲滴滴的”

    “哎呀,反正哭起来就是像个柔弱的女孩子”

    看着他不停的给逍逍遥遥拍照,我很想告诉他,我会舍不得他的,至少到现在没有人尿布换得有他那么漂亮。小说站  www.xsz.tw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是贼:再回望港

    浩然走了后,致远关起来门来画画,家里安静了。

    逍遥们依旧吃吃喝喝拉拉睡睡,但在吃奶的中间会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有时停一下和我咿咿呀呀的乱哼哼了,我也咿咿呀呀的接着朝他们低声话说,他们会仔细的听着然后朝我莞尔的一笑,笑得很像那个人。

    两个星期后,小雯回来了,她看到两个小家伙异常的兴奋,亲完这个亲那个,抱完这个抱那个,有是单独又是合影还自拍个不停,折腾完了才坐到沙发上,喝了口水很郑重的开口了,“我已经尽量了,但有些事情实在是没办法,五年,五年也是很快的对吗”

    我惨淡的笑了一下,心底像是有个巨大的黑洞,在刮着凌厉的寒风。

    “其实周承自己没有问题,主要是受宋秉诚也就是周承的前岳父的牵连,我总感觉周承是主动拦过来的,当然这也是我主观判断的,他,应该有他不得已的难处。”

    我点点头,他的难处从来就是和我无关的。

    气氛有点凝重,小雯突然欢快的说,“那个周伟强,也就是大家都叫他胖子的那位,可真逗啊,我第一次去望港就是他接我的,见面其他什么都没说,就拉着我的手一个劲的问:知道哪里有租水下金属探测仪的吗没有租的话,砸锅卖铁买一个也无所谓。我看着他那个表情还以为碰上了个花痴,后来再问,的确是你要我找的人,他又哭丧着脸说,老梁说了,盈盈是当着他的面把戒指扔湖里的,他若是找不回来,你们俩这辈子一个人的面都别想见了。我听着怎么像是小孩子过家家啊,结果胖子还忒认真的嚎啕大哭起来说,他在眼镜面前夸下海口的,说你们俩永远都不会闹翻的时候,若真有这么一天,他还不如现在就拿块肥肉撞死算了。谢盈盈,你说,你这些都是什么奇葩发小啊”

    能想象胖子当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胖子也算是个重义气的人,花了半年的时间在望湖里掏泥浆,中间还有个小插曲,他在湖底啊还翻出一把古剑来,听说考古专家都来了,说是2500年前的兵器,相当有历史研究价值的,结果胖子听完后手一挥又把剑扔回了湖里,那个专家啊急得直跳脚,可是胖子叉着腰气定神闲的说,这个湖里除了那枚戒指是我老大的,就算摸到一块石子一枚铁钉都是望湖的,都要还给望湖。”

    的确,胖子有的时候觉悟是相当的不同凡响的。

    “所以说功夫不负有心人啊。”小雯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锦盒,“用胖子的话说,望湖晓得他的心思,也晓得你们的心思。在归还古剑没几天,戒指就找到了,就在他们犁过无数遍的那片水域,静静的躺着,就像是刚刚沉下去一样,是望湖归还了戒指。”

    我没有接那个锦盒,小雯的手停在半空几秒,轻轻的打开了盒盖,里面还是那枚双蛇缠绕的戒指,闪着明亮的光泽。

    “周承判下来了后,他请求我把这个带给你,我问他还有什么话要带吗他只是摇头。”

    小雯看我迟迟不接,就把盒子放在了茶几上,继续说,“其实他们都一直想来日本看你的,可是周承总是说,不要来打扰你。年初不是文静和金秀偷偷跑来看你了,他知道后也没说什么,就偷偷转过了身。这次判下来后,胖子又说了要来接你回去,他却还是苦笑着摇摇头。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的确是自以为是得家伙,他无法脱身来见我,难道我就注定还要再失忆的过五年吗

    “你那些朋友真的是相当有意思,那个杨辉,蛮养眼的帅哥,说你可真是个甩手掌柜,谁说什么经营不好会随时换掉他,现在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索性自己就人间蒸发一样。小说站  www.xsz.tw这次回去他还特地请我吃了顿饭,他说致远写的道歉信,他反反复复的看了几十遍,可是却不知道怎么表达心情好,好像说什么都会热泪盈眶一样,真是个孩子气的男人。”

    她说着又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放在茶几上,“他要我把这些报表带给你,我看他比那个周承更紧张你,一见面就拐弯抹角的问我你在日本的情况,我们是怎么认识你的,好几次他送我去机场那个依依不舍的样子,就差跑去买张机票跟过来了。”

    我笑着说,“他是个不错的男人,值得信任。”

    小雯点点头。

    “你答应给我的那些佣金费用呢,我没提,但是周承呢,全部都加倍付给了我。所以说,你给我介绍了笔大生意,我呢,本应该请你吃饭喝酒的,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呢,一时半会是脱不了身的,所以我就封了个特大号的红包。”

    说着又从包里掏出一个特厚实的信封放茶几上,“我们俩呢都不喜欢赊来欠去的,现在一次性解决啊,以前的一笔勾销,以后的以后再说。”小雯说着轻松的挥了挥手,真是不带走一份情意。

    “今天你的包包怎么和所罗门的宝藏似的,一掏就一样啊,让我来摸一摸还有好东西不哇,新买的口红,dior这个颜色你也敢擦,太烈焰红唇了吧白领丽人不好用的,嚣张了,也不配你的肤色,我好像刚刚好哎,给我算了”

    “喂,谢盈盈,敢乱翻我的包,那可以别人送我的”

    “没事乱送口红,非奸即盗,没收,没收,让我看看还有其他违禁物品不”

    “不准动我的私人物品,那可是违法的”

    从小雯走后,我就一直软塌塌的靠在沙发上,目光不停的在游走,却不敢碰茶几上的戒指,脑中还在想着小雯走之前说的话:“还有上次那起交通肇事案件已经查出来了,是辆没上牌照的玛莎拉蒂,开车的是位女性,但是周承没有追究她任何责任”

    直到逍遥传来又饿了的哭声,才匆忙间抓起戒指塞进抽屉的盒子里,那里有样东西已经孤单很久了,可是这些于我到底有多大的关系呢

    天气一天一天的炎热,逍遥们越穿越少,小胳膊小腿都露在了外面拼命乱蹬,肉呼呼的一圈一圈完全可以做米其林轮胎的广告了。

    嘴巴也没停着咿咿呀呀的说着话,口水滴滴答答的还往嘴巴里塞着小拳头,心情好的时候两个小家伙还会相互交流着咯咯咯的笑不停。

    每天的日子过得非常快,看着他们的样子自己也一个尽的傻笑,可以半天半天的不用移开目光。

    “回去吧。”身后响起了致远的声音,他拿着水杯靠在门框上。

    “我在这里很好。”我抱起向我伸出手臂的逍逍,头发虽然新剃了一次,但长出来的还是黑黑软软的小卷卷。

    “你无心工作也吧了,现在引诱着我也无心工作。是不是遥遥,妈妈不抱你,舅舅抱。”

    致远放下杯子去抱不哭不闹的乖乖躺着的遥遥。

    遥遥相对于逍逍似乎更像一个男孩子,不经常哭,更不会做成撒娇讨欢的表情,致远似乎怕我偏心,经常主动引逗遥遥。

    “怎么啦,嫌我们娘仨是累赘啦”我笑着问致远。

    看到人高马大的致远抱着如此娇小的婴儿还不够盈盈一握的,总怕他一不小心下手重了,可是每次宝贝都很享受他宽大的怀抱。

    “我想见一见梁。”致远说。

    生完逍遥三个多月后,又是一个蝉声聒噪的季节,致远带着我和逍遥登上了飞往望城的飞机。

    在我的救生包里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小盒子,里面有一枚戒指和用红纸缠绕的几张人民币,像是心头的秘密一直压在最深处,我知道我无论怎么避让它,它一直都存在。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那十五年,算什么呢

    下了飞机,老远就看到胖子夫妇和文静夫妇在拼命挥手。我望了一下神态自若的致远,看来这一次他是真的胳膊肘往外拐,是要赶我走了。

    文静和金秀一人一个抱起婴儿车中不哭不闹正睡得眯眯瞪瞪的逍遥,老张乐呵呵的接过致远手中的行李车。

    胖子一把抱住我,鼻涕眼泪又要出来了,“老大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老梁怎么折腾我啊一点都不顾及兄弟的情意。”正说着,一把抓住我的左手,“戒指呢怎么没戴戒指”

    我笑了笑抽回手,没回答,他马上又哭丧着脸,“老大你也折腾我啊。”

    “再折腾,也没见你瘦啊”

    “我敢瘦吗瘦了的话你会不认得我的。”

    说完就像个陌生人般的不再理我了,转过身去看逍遥,逍遥们被几个人一折腾也醒了,不怕生,正瞪着大眼睛骨溜溜的望着周遭的新环境。

    “哎呀,我儿子可长得真好看。”胖子眼眉马上挤成了弥勒佛。

    “什么你儿子,是我儿子。”我连忙纠正。

    “一笔写不出两个周字,都一样都一样。”胖子说着就去抱文静手中的逍逍,“哎呀,秀啊,这小子可长得真像我啊,回去我让我妈把我小时候的照片翻出来给你看,长得可是一模一样的。”

    我一脸无奈的望着胖子,可真够能扯的。

    坐车往望港走,却没进望港而拐进了文静家所在的别墅区。

    “文静,我住自己家好了,只要稍微搞一下卫生就行。”我说。

    “没的住了,望港拆了。”文静平静的说。

    “拆了”的确,按照计划望港年初就动迁了。

    “放心好了,你家的东西连个旧板凳破水壶周承都安排人全部打包租着房子放着呢,等你回来再自己处理。”

    “其实也无所谓都是些留着念想的东西了那梁叔呢”

    “梁叔啊,在花圃住着呢,他说要替周承守着那里呢,不肯搬出来。”

    “花圃不会拆吗”

    “当年周承租那块没人要的地时,签的是五十年的合同,白纸黑字的,现在暂时动不了那里,还有些钉子户在望港耗着呢,拆迁办还没有精力去管花圃的事呢。”

    我点点头,又问了一句,“那梁叔一个人住在那里安全吗”

    “放心好了,胖子另外安排了一个人在花圃做帮工呢,你别看胖子在你面前像个小孩似的,其实靠谱着呢,毕竟小学没毕业就出来混的,拆迁办那帮人也卖着他面子的。”

    的确在这么事情上,我纯粹也是口头瞎操心,他们谁都做得比我好。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是贼:梦境倒塌

    车子停在文静家门口,我突然想起好像应该客气一下,“住你家不方便吧我们还是找家宾馆好了。”

    “方便,怎么会不方便呢,这么大的房子就我和老张两个,人说话都有回声,你来了热闹点,住了一年半载的都问题。不,应该是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文静说着,下车替我搬行李。

    我发现门边上已经有两个大的行李箱竖在那里了,文静努了努嘴,“我提出来让你住我家吧,结果今天一早胖子和金秀提着行李也说要住我家,赶也赶不走。”

    胖子抱着逍逍乐呵呵的走过来,“现在望港拆了,房子也没了,肉馒头酒店也没了,金秀闲着没事做,正好可以带一下儿子们,我们秀可好了,还特地去学了婴儿护理的,老大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我连忙摇头,“不要紧,我自己一个人能搞定的。”

    “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真的是太受累了,肯定手都要抱断了,太辛苦了,你休息去,我来抱着,儿子你可真乖啊。”

    胖子说着一个劲的逗着怀里的逍逍,看他有模有样的样子,真怀疑是不是拿圈里的小猪练过手。

    逍逍遥遥也忒给面子了,不哭不闹不喊饿,我这个当娘的要回自己的孩子还没了理由。

    吃过晚饭,天色尚亮,逍遥们在飞机上睡足了,现在更是吃饱了,手舞足蹈咯咯的笑着,逗着一帮大人也跟着傻笑。

    “去望港吧,看看梁叔去。”我说。

    望港如倒塌的梦境一般,成了一片真正的瓦砾废墟。

    在夕阳的余晖中甚至比梦境更为荒凉:一条路穿过残垣断壁,远远的有挖掘机铲车吊机一类的在工作,卷起淡淡的尘埃。几个拾荒人行走在高高的瓦砾堆上,冷漠的望着我们,我们似乎唐突闯入了他们的领地。

    还有几栋房子孤独得矗立着,楼顶插着红色的旗帜,无风,更显得孤立无援。

    没有一点绿色,树木花草绿意盎然全部都随着房屋的倒塌消失了。满眼尽是黄色,各种各样的黄,像是被沙漠吞噬掉的城镇。

    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我看到了井沿。

    我指给致远看,轻声说,“这里原来是我家。”

    致远“嗯”了一声,漠然的点点头。

    若没有这个井沿我怕我连家的位置都不认得了。

    没有了房前屋后的榉树,没有了爬满藤蔓的围墙,还有后院的葡萄架,曾祖父留下的房子,只是一堆瓦砾,比其他瓦砾显得更陈旧的废墟。

    再往里走就是“沙漠”的尽头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金色的湖泊和墨绿色的山丘树木。

    “这就是天堂湖了。”致远说着,脸色缓和了些。

    “是的,在这里它叫望湖。”我说。

    天堂湖是sky中的一个场景,是朝圣和历练的场所。

    花圃里的狗儿们狂吠起来,远远的能看到花圃中有一个戴着草帽的人在拿着皮管子给草木洒水,看到我们来,马上放下皮管,抄起地上的一个棍子跑上来。又一个中年人也牵着大黄从房檐下蹿出来。

    “梁叔,是我们。”胖子挥着手臂大声的呼喊着,“您孙子来看您了。”

    转过身胖子又对我说,“梁叔的情绪不太好,我还没告诉他你要回来,希望给他个惊喜。”

    梁叔扔掉手中的棍子飞快的向我们跑来,大黄叫得更猛烈了,绳索勒得直直的,拉绳的老人马上就要吃不消了。

    我走向前接过绳索说,“我来吧。”

    大黄立马后腿直立,前爪搭在了我肩膀,嘴巴里团团热气哈在了我脸上,两只乌黑的眼睛泪汪汪的望着我。

    “你这个样子,二黑怎么受得了啊”

    我把它牵到房檐下,二黑看到我声嘶力竭的吠声停止了,拼命往我身上蹭,口水滴在了我的脚背上。

    “好了好了。”我抚摸着它们的后背,让它们安静的蹲坐下来。

    我抬头去看逍遥,怕他们会被刚才的情形吓坏,结果两个小家伙瞪着大眼睛正看得开心,咿咿呀呀的还交流着,似乎在探讨这是何方怪物。

    梁叔已经站在我面前,他把头上的草帽摘了下来,喘着粗气,满头的银发显得人憔悴万分,他比去年更黑更瘦了。

    “梁叔,你受苦了。”我说。

    梁叔嗷嗷的答复着我,摸了一把满头的汗水,眼睛转向了旁边的逍遥,伸出手臂想摸去孩子,又没有摸,停在了半空。

    我拉着两个小家伙的手臂往他的手掌里塞,“逍逍遥遥这是爷爷。”

    梁叔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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