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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深藏于心底的那个名字

正文 第76节 文 / 尹月从

    老泪纵横,不断用他粗糙黝黑的手掌抚摸逍遥白白胖胖的手掌,小家伙也不怵,仍旧咿咿呀呀的笑着,梁叔嗷嗷的答复着,我转过脸对我嗷嗷的说着说什么,我微笑着点头。小说站  www.xsz.tw

    “梁叔,明天我们去看梁周承,你一起去吧。”我说。

    他点点头马上又摇头。

    “梁叔,去吧,你去我才放心。”我说。

    梁叔望着我又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恶狠狠的嗷叫起来。

    边上的中年人开口道:“今天下午拆迁办的那些王八蛋来找茬了,还硬是搬了几盆富贵竹走和盆景。把梁叔气坏了,差点放狗咬人,梁叔是怕他们明天还来。”

    “什么”胖子把刚才还搂在怀里不撒手的逍逍往文静怀里一塞,凶狠的对那个中年人说,“以后这种事情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

    说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吕主任啊,吃晚饭没吃了啊,这么早啊,呵呵,我还想找你喝一杯啊好事当然有好事啊,听说你们搬了我家花圃的花没付钱吧现在虽说你是望港的老大,但是拿东西还是要付钱的,这可是做人的基本条件啊,要不和以前的强盗恶霸有什么区别呢就是,就是,你们可是有组织有纪律的我们呢,虽然无组织无纪律,但是大哥在和大哥不在是一样做事的你也和你那些兄弟说一声,我周伟强可是杀猪出身,不吃素的,若我不动身望港你们是进不来的,就算我动了身,望港也不是你们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哎呀,这种小事不要伤了兄弟情意啊,出来混的要有分寸啊改天你请我好好好,但这段时间没空,我儿子回来了是啊,还是俩小子高兴当然高兴啊,过两天办满月酒,你们可都要来捧场啊哈哈,好好好”

    放下电话,胖子又恢复了以前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说:“叔没事的,再怎么着,这也是咱们的望港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是不,这地白纸黑字可是咱们家的啊。叔,你若不放心,我再叫几个弟兄在这里蹲几天,您看看有什么事情要安排做的该刨地还是该送花,你尽管吩咐。到时我再应许他们弄点卤肉喝点酒打下牌,这个小日子过得,比让那帮狗崽子去杀猪卖肉送肉可欢快多了,哈哈”

    文静和金秀抱着逍遥去看大黄二黑,狗狗很乖巧,用鼻子嗅着逍遥却不怎么敢靠近,逍遥很兴奋想伸手去抓,文静和金秀紧紧的抱着保持着铁链的距离不敢轻举妄动。

    致远往湖堤走,老张紧紧跟着,他掏出烟递给致远,致远摆摆手,老张作罢把烟又放回裤兜里。

    没了听众,胖子的语调突然降了下来,“叔啊,你可一定要去啊,你不去,老大心里不安,老梁心里也不安啊,你都一次也没去看他,让他心里怎么想你自己儿子你还不清楚吗有些事情没办法啊,没办法啊。”

    梁叔抹了下眼泪,默默的点头。

    “叔啊,开心点,开心点,现在老大也回来了,俩孙子也回来了,天大的喜事啊,叔,你做梦有没有梦到过孙子啊是不是长这个模样的肯定是比你梦里的好看,哈哈,叔,猜猜谁是老大谁是老二”

    我一个人默默的朝湖堤走去。什么都没变,仿佛只是看着书打了个盹,书页被风吹过了一页,故事还是连贯的。

    致远和老张站在湖堤上望着望湖,一动不动没有交流像是两个树桩。看到我下来,老张尴尬的笑了下,往回走。

    我代替老张那棵树桩站在了致远边上,夕阳的余晖在湖的尽头已经只剩下最后一抹金黄,小岛,翠绿依旧,摇曳依旧,孤独依旧。

    芦苇丛中的那条小路已经被完全掩盖了,但台阶还是松松垮垮的搭着,我从地上捡了个树枝,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好像手感还不错。

    “致远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说着我就下湖堤,拿着树枝开道向芦苇丛中走去。小说站  www.xsz.tw

    芦叶割人,淤泥黏脚,致远还是亦步亦趋的跟着,幸好没走错路,大岩石就在眼前了,我一步跨了过去,脱掉鞋子,一屁股坐在岩石上,把脚伸入湖中,炙烤了一天的岩石有点微烫,贴着肌肤很是舒适,我挪了点地方,示意致远也过来。

    致远坐了下来,看看后面又看看前面,“这是你们的秘密基地吗”

    我点点头,手里拿着洗了一半的鞋,指着小岛说,“准确的说是那个。”

    致远眼光投向小岛,凝视了很久,轻轻的发了个“哦”字,就不再开口。他是个不喜欢探究别人秘密的人,能问道这个份上已经是好奇心爆棚了。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无语的坐着,倦鸟归巢,微风送浪,满月当空,当望湖吞噬掉天边最后一点光亮后,我们才往回走。

    胖子和金秀就住在我隔壁的房间,两张现成的小木床就摆在了靠墙,把房间挤得满满当当的,多一个人都快呼吸不畅了。

    我看了半天,实在忍不住的说话了,“睡觉的话,还是我自己来带吧,从出生到现在都是我带的,已经习惯了。”

    “你看你都带了这么久了,太辛苦了,人都又瘦回原来了,肯定是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的,这段时间就我们来带,你就放心好好睡觉。”金秀连忙说。

    “可是,可是晚上他们要吃奶的,再说了,我也已经习惯了。”

    “到半夜12点,我给他们泡奶粉吃,明天早上再喝你的奶,这样大人小孩都可以睡个好觉。”金秀解释道。

    我心里想逍遥是晚上吃我奶,一早喝奶粉的啊,什么时候习惯改过来了啊

    刚想说明,胖子就把我拉到门外,“放心好了,我家秀可有孩子缘了,小雯带妮妮来的时候,晚上都是金秀照顾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肯定会把逍逍遥遥照顾的比你好。”说完就把门一关。

    你们再照顾有我这个亲妈好吗我抬手刚想敲门,回房路过的致远低声说:“早点睡吧,今天累了一天了。”

    我想想也是,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合过眼,的确是满身透着疲惫,那好吧,就让他们带一个晚上,我也享一下清净。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是贼:发短情长

    夜晚没有小家伙们的嘟囔的确是不习惯,半梦半醒中好像又听到什么,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又稀里糊涂的躺了下来,反复了几次,天也就亮了。

    天刚亮大家就分坐了三辆车子驱车去邻近的一个城市,这三个小时心情无比忐忑。

    从东京直飞也是三个小时,心情也没有此时过得如此纠结,一会儿希望快点过,一会儿希望慢点跑,最好是塞车,错过探望时间,可是都不如我愿,我们还是如约的到达了。

    我远远望着防护栏后面的梁周承,黑瘦,光头让他显得憔悴万分。

    金秀和胖子把逍遥们抱到他面前,他看着孩子们,眼里闪着泪光,逍遥们很是配合,刚下车还有点没睡清醒萎靡不振的样子,现在又恢复咿咿呀呀手舞足蹈的常态了。

    我听到梁周承低声说了句:“真像我妈妈”

    抬头去望,正好遇上他的目光望向我,我连忙把头扭向别处。

    身旁的致远低低的叹了口气,走向前,微微的向梁周承鞠了个躬,梁周承不知所措的把头低得很下很下。

    “盈盈是我妹妹,我唯一的希望是她开心点,就像我刚认识时候的样子”

    我连忙转身走出门外,致远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啊我一直都是很开心的,以前是,现在更是啊,有两个孩子在我身边我已经没有多余的思维想其他的事了,陪他们一起长大,还有sky让我热血贲张全情投入的工作,这样的人生已经让我万分满足了,我怎么还有心思不开心呢致远,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啊

    文静递了张纸巾给我,我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了。栗子网  www.lizi.tw

    “好了别伤心了,周承想见你。”文静低声说。

    我连忙擦干脸上的泪痕,翻出镜子,扑了点粉,朝文静挤出了一点笑容,她点了点头示意我进去。

    一进去他就盯着我,从未被他看得如此心烦意乱过,连忙低下了头。

    我听到时间的沙漏在悉悉索索的流淌,我们之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悄悄的抬起头,他的眼神憔悴,嘴角悲恸的下垂,他突然抬起手臂伸向我,蓦地又停在了半空,缓缓地放下,低声说,“为什么把头发剪了”

    到了怀孕后期,身子越发沉重,洗头吹头发也成了我的负担,索性就剪了短发,逍遥第一次剃头时,我也又跟着理了个超短的板寸头,倒也觉得神清气爽利索万分。

    我伸出左手挠了挠已经长长了很多的短发,“长头发还要吹干,太麻烦了。”

    他怔怔的盯着我的左手,低声说,“留长吧,你从小到大都是长头发,还是长发最好看,以后我会帮你吹。”

    我心底一纠,轻声回答:“好。”

    “不肯原谅我吗”

    在所有的词语里我最讨厌“原谅”二字,为什么很多人明明一开始就知道结果却总是一意孤行,就算打着“为你好的”旗帜,谁又了解我冰冷的心境呢现在又要把“原谅”塞到我怀里让我焐热,那我的心呢谁来焐热我无言的低下了头。

    “我们的孩子们,叫什么名字”

    “逍遥。逍逍和遥遥。”

    “逍遥真好,无拘无束,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山海经也好武侠书也好,我最喜欢逍遥两个字了”

    “”

    “下个月再来看我好吗”

    我抬头望着他,他眼里各种情绪挣扎。

    本想说,这几天就回日本,工作云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我想想呢。”

    “我爸要我求你,求你留下来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我没有任何提这个要求的理由,你能带孩子们来看我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赐,可是可是”话没说完他嚎啕的哭了起来。

    我怔怔的望着他,他悲恸的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是他,心中的讥讽一闪而过,心疼取而代之,想要探出手拥他入怀,十根手指死死的纠缠,却只能自己死死的掐捏

    以前我哭得唏哩哗啦的时候,他会恶狠狠的说:“哭有什么用”的确,哭有什么用呢,而今你又让我说什么呢

    回家的路上,心神恍惚的望着窗外景色的变化,思绪在一棵棵树梢间拉出长长的游丝

    “晚上出去喝杯酒。”身旁的致远说。

    “啊”我木然的回望着致远,迟疑了几秒才明白他的意思,雀跃的答复,“对,现在咱们有自己的酒吧了,爱喝什么酒喝什么,爱喝多少就喝多少。”

    回到望城,吃过晚饭,喂饱逍遥,胖子和金秀抱着他们左邻右舍的遛弯现宝去了,我完全是多余可忽略的那个人,连洗碗拖地都不用,索性和致远告假出门去了。

    因为想着去喝酒,所有没开车,就在小区门口拦了出租车。

    夜幕已经拉开,城市的夜生活开始了,穿过大半个望城,一路灯光璀璨起来。

    转角酒吧在老城区的一角,看着比一年前更是车辆如梭行人如织了,出租车司机远远的就把我们放下来。

    这里是真正享受夜生活的集散地,到处是穿着朋克或文艺范的年轻人,奇装异服更是比比皆是,而我们的进入反倒显得不伦不类引入侧目了。

    致远站在街角眯着眼睛,望着四周林立、闪着怪异光芒的招牌,下了结论:“望城的涩谷。”

    推开玻璃门,就听到杨辉低沉的声音在吟唱,像个深情的男子向心爱的女子娓娓诉衷情。

    酒吧人不是很多,但基本都已满桌,我靠在吧台上,酒保是个年轻的女子,锥子脸,妆很浓显得眼睛特大,像个当红的女明星,但是怎么也想不起名字,反正现在不管男女明星长得都大同小异。

    “给我来杯此情可成追忆。”我用力的敲着吧台冲着酒保大声说。

    大概我的样子像极了失魂落魄的弃妇,酒保竟然只瞄了我一眼,就低头调酒了。

    她把几种酒倒入调酒杯,酒杯在她手中飞快的翻转飞舞,一杯鲜红欲滴的液体倒在了我面前,我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摇摇头:“这不是我的回忆。”

    “那你的回忆什么颜色的”女孩开口,声音沙哑。

    “带点黄,带点绿,很浅很浅的黄,很淡很淡的绿,可以忽略不计,但它确实存在。”我回答。

    女孩听完,又重新帮我调酒,动作流畅潇洒,一杯如我所说颜色的液体放在了我面前。

    我闻了一下还是皱着眉头直摇头,“味道太寡淡了,应该有果香,热带的,还是夏威夷的。”

    致远看着我的恶作剧,笑着对那个脸上丝毫没露出不悦之色的女孩说:“爱尔兰威士忌,加冰块。”

    女孩给致远端上酒杯后,又开始帮我调酒,颜色很接近了,香味差了一点,口感呢

    我拿着酒杯在手中轻轻摇,一年前的味道还在齿颊间流转,还有那个情深难舍弃的男人,不知此时在何处流浪

    一只手接过我手中的杯子,“以后这位小姐的酒我来调。”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迎面是张英俊灿烂的笑脸,在这昏暗迷离的酒吧,丝毫掩盖不了他阳光灿烂的笑容。

    “发型很酷啊。”身旁一个雌雄莫辨的声线拉着长长的尾音,转过脸一个黄色头发的男子撑着下巴坐在高脚椅上望着我,眉眼高挑,嘴角上翘,那个姿态少了点男人的阴柔,多点女人的娇嗔。

    “我觉得染个色更好看吧。”在他身后一个脸上有刀疤、满脸横肉的男子眼睛直直的瞪着我。

    “你觉得什么颜色最适合她呢”我身后一个肤色较深的胖子说,的确他比去年更胖了点,姑且借用一下“胖子”的名号,只是相对而言。

    “我觉得还是黑色比较适合她。”吧台里的阳光男子爽朗的回答。

    “正解。”我打了个漂亮的响指竖起大拇指。

    “您的此生不渝。”他把酒杯推到我们面前。

    视觉嗅觉味觉就像是记忆一样飘了过来,轻轻呷了一口,淡淡的果香和酒味,一点点的甜一点点的涩一点点的苦,烈日下伤心痛楚的翻晒,回忆里甜蜜欢愉的缠绕,直追去年夏天。

    抬头望向他,脸上的笑容依旧都停滞在那里,我放下杯子点点头说,“的确有乃师风范。”

    “我说呢,老板再大度总不能一年不闻不问吧。”黄毛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下来抱住我。

    “我也要揩点油。”刀疤也过来拥抱我。

    黑皮不声不响的也扑了过来。

    我被他们勒得喘不过气来了。

    “你们什么意思啊,谋杀老板啊。”我喘着粗气用力推开他们。

    四个人笑成了一团。

    “这一年辛苦你们了。”我笑着对杨辉说。

    “辛苦谈不上,你能回来那就是最好的。”杨辉笑着,有点腼腆,像个得了好成绩受夸奖的孩子。

    “没有我,你们把这里经营得很好啊。”

    “那不一样。”杨辉摇头说。

    “怎么不一样啊,我看你啊,就和去年一样。”我对杨辉说。

    “谁说和以前一样啊,现在他的脸皮练得可厚了,开水都烫不透,今天主要是你回来了,怕你一下子接受不了啊。”黄毛抢着回答。

    杨辉睨了一眼黄毛,又瞥了一眼我身旁的致远,“你朋友”

    致远没有理会我们,正靠着吧台望着酒吧内的场景。

    “我哥哥。”我回答。

    “你哥哥不是已经挂在墙上了吗”黄毛吃惊的问。

    我看到致远的喉结猛得蠕动了一下,转过脸望着说话的黄毛,面无表情没有丝毫的愠怒。

    “哈哈,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被挂在墙上的哥哥了。”我大笑着回答。

    致远被我的解释也忍不住面色柔和了些。

    “他是我的老板。”我补充道。

    “致远吗sky的作者致远吗”杨辉疑惑又带肯定的望着我和致远。

    致远不悦的望着杨辉,他的确不喜欢被人认出,难得的几次采访也都是文字性的,当年我接受漫友的采访都被他狠狠奚落了一番:一个漫画家要让读者记住的是你笔下的人物,而非你的脸蛋,脸蛋长得再漂亮没有作品只能说明你是樽哗众取宠的花瓶,一推就碎。

    但是今天杨辉能认出致远来,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谁让致远写了封致歉信呢,天下皆知,难道不能让杨辉知道

    “低调,低调。”我把食指竖在嘴边作了个禁声的手势。

    “你们不是决裂了吗”杨辉困惑的望着我。

    “决裂,我们为什么要决裂”致远难道的气愤。

    “网络上说的啊,你们为了稿费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杨辉的声音越说越低,大概他也看出实情并非如传言。

    “哼。”致远重重的发了个鼻音。

    “放心好了,”我把手搭在致远的肩膀上,“就算命运掐着我们的脖子,我们也没想过决裂,最多sky停刊,最后一期扉页发份讣告:致远、shadow永垂不朽。”

    我的笑话够冷,但是致远还是赏脸笑了,轻轻的碰了下他的杯子。

    真是:十几年相濡以沫无人知,一朝决裂天下闻。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是贼:致远离开

    “那我们能不能和sky的作者拍张合照啊到时挂在墙上酷毙了。”黄毛讨好似了往致远身边凑。

    我连忙把黄毛拎过来,狠狠的敲着他脑袋,给他使眼色,“照你的头,你以为电影明星帅哥靓女偶像粉丝呢,需要靠曝光了来生活啊咦,我看你倒是挺适合挂墙上的,现在越来越有韩国小鲜肉的味道了。你看你喜欢哪个位置,我弄个框把你镶嵌起来”

    其他人都笑了,黄毛看了下四周吐了吐舌头不再搅浑水。

    “调酒的美女挺不错啊。”我岔开话题。

    “黑皮女朋友丽莎。”黄毛说。

    “你小子眼光可真好啊。”我尖声对黑皮说,看着如此粗憨厚的黑皮,挑女人的眼光可真是不错啊。

    “丽莎,这是老板娘。”胖子搂着丽莎的肩膀乐得直不起腰来了。

    丽莎很规矩的向我鞠了个躬,“老板娘好。”

    “别别别,以后叫我盈盈好了,老板在那里呢,喂杨老板,什么时候添个老板娘啊”

    “我也想啊,可惜对面无人识。”杨辉轻松的回答。

    “识不识都要请我们俩喝两杯酒吧。”我白了一眼杨辉说。

    “那当然,这里的酒还不是两位随便点。”

    随便点好像有点选择盲区,我看了下致远,他没有什么表情,他和我一样认准了的,好像就没有多余的选择,我说:“爱尔兰威士忌,加冰块。”

    杨辉微笑得递了两杯酒在我面前。

    突然想起什么,我把酒杯推到致远面前,“我好像不方便喝酒,今天还烦请你代劳。”

    致远点点头,“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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