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家的饭也没少吃,应该也算扯平了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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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喜欢吃我家的饭,要不把我家阿姨借给你不就成了,省得你跑大半个东京。”
“那意义怎么一样呢,吃饭没个伴怎么吃的香啊。”
“不是有静美吗”
“静美她在减肥,看她吃饭我会胃痛。看你吃饭的样子我就能多吃一碗饭。”
我气鼓鼓的看着他,好像我是盘下酒菜一样。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他把头扭向致远,“致远你怎么吃饭这么慢啊,我刚来的时候已经下雪了,雪中散步很浪漫的哦。”
“浪漫只适合你。”致远慢吞吞的回答。
天气已经非常冷了,我的肚子也越来越大,致远已经不建议我去室外散步,最多是在跑步机上慢走一个小时。
浩然无限懊恼的看着我,他似乎很享受三人散步的时光,而我剥夺了他最美的时光。
“那好吧,我陪你走跑步机。”他很委曲求全的说。
我很真诚的感谢,“那实在委屈你了,其实最好的方法是,你可以永远消失了。”
虽说再见亦是朋友,可惜这不适合我。
“我看我只能委屈点了,等你生完,还要陪着你减肥,都快想不起来你原来的样子了,哎呀,任重道远啊。”他双手插在头发里痛苦的纠结着,似乎是我抓着他裤腿求着他留下似的。
男人无赖起来只能无语。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是贼:花见偶遇
我在跑步机上散着步,能看到窗外飘飘洒洒的雪花,已经在草地和屋顶铺了薄薄的一层。马上就要阴历年了,室内有暖气,最多穿两件薄衫,总让我错觉日子过得还没那么快,可是回来的确是有大半年了。
望港呢望港今年会下雪吗
小时候的记忆里没有雪,只有房檐下挂着长长的冰凌子,阳光一洒晶莹剔透,那时候穿得棉鼓鼓的,总想着法子把冰凌子摘下来尝一尝是不是和冰糖一个味道。长大后倒见过几次大雪,但大多数时候和东京一样虽然下但积不起来的小雪,经常是边下边化,搞得路面脏兮兮的一片,但有雪总是很开心的,可以找个理由撒欢偷乐,好不容易攒到手心里的一汪雪就塞进那个人的衣领里
“为什么你种的风信子总是蓝色的先开花”
浩然站在我边上,我能从玻璃窗的反光中看到他正望着我的脸,我低头看窗台上那一整排的风信子,果然有盆已经露出一点蓝色的花苞。
“哦,这个啊,大概蓝色它比较心急,总是最先感知到春天要到来吧。但是时间对任何事物都是公平的,开得早败得也早。”
“也不一定,若是太懒惰错过了花期,想开也开不出来了。”
“哦,那风信子们,你们可要勤快点哦,一年一次,错过了要明年了咯。”我微笑着和花朵们打招呼。
“嗯,明年,我很忙或许会和国外的公司合作。”
“那不是很好啊,你一直期待着这样的机会啊。”
“是啊,的确是个机会,但是”话说到一半咽了回去。
本不想接话茬,但沉默着这样站着更尴尬,“但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有些东西只有走过了才会知道,所以现在可是现在竟然有些患得患失了。”
“这可不像你哦,若以前错失了一个小机会你都会痛苦的睡不着觉的。”
“是啊,也只有走过去了才知道我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我低头微笑,对我而言,他的世界他的梦想已经离我很远了。
自从做了孕妇后,梦做得少之又少,基本可归于零,但是夜夜有另一个奇妙的情景,睡到半夜会被自己饿醒,半梦半醒间,浮在半空的我,看着躺在床上的我,两手摸着肚皮,眼睛盯着天花板,腹部伸出无数细小的触角,从我的五脏六腑,还有脚趾头手指尖,一丝一丝的脉络靓丽闪亮,在汩汩的向着腹部输送着能量,而我竟然欣慰的看着自己慢慢的萎靡干枯
不能不能这样,手一伸,灯亮了,跌跌撞撞的冲进厨房,加热半块披萨,还有一杯牛奶,狼吞虎咽的撑下,打着饱嗝,摸着肚皮说:够了不够了吗应该够了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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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看到过致远拿着棒球棍站在走廊上吃惊的瞪着我,几次后他的房门也没了动静,只是梦游的食物就放在了唾手可得的地方,厨房和客厅也减少了不必要的物件摆设。
其实,很想像以前一样夜夜有梦。
过年前小雯从望城带来了满满一行李箱的特产,从小笼包、卤汁豆腐干、酱排骨到自家腌制的鱼和肉,我也不问是谁送的,不客气的全部收下。其实我更希望她带点望港的消息来,她没说,我也不问,与其无力的煎熬,不如选择性的遗忘吧。
当风信子们所有的颜色都一一呈现的时候,后院的樱花也一夜缤纷起来。
“东京市也无非是这样,上野的樱花烂漫的时节,望去却也像绯红的轻云。”
致远第一次有兴致带着我去公园赏樱花,游人如织胜于过江之鲫,他一手提着食物篮,一手牵着我小心翼翼翼的说着“借过,借过”。
眉宇间似乎很懊恼这次出游是个馊主意。
虽说我也不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人,但穿梭在人流中能偶尔一拨又一拨的听到各式各样的乡音,竟然欣喜的让我涌出了些许泪花。
“盈盈,盈盈”
人群中似乎有人在这样呼唤我,我四处张望。
“盈盈,盈盈”
我又四处张望,人头攒动,一张张相似的脸。
“盈盈,盈盈”
我捕捉到声音的来源,在不远的人群中有个穿得比樱花还粉嫩的女人在朝我的方向拼命挥手,眼神一恍惚,仿佛一个熟悉的身影,转念一想怎么可能呢低头望着脚下。
可是致远牵着我就往那个方向去了。
“盈盈,盈盈”
我又朝那个女人望去,真的是
“文静。”我大声的呼唤着,泪汹涌而出。
文静身边的短发女人朝我冲了过来,“盈盈啊”
“金秀。”
金秀画了点淡妆,此时却已经被哭花了,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的样子上下打量着我,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似乎这样还不够又一把把我抱住。
“这是干嘛啊高兴,高兴,千里之外都能偶遇,知道怎么才是高兴吗”文静一把把我和金秀分开,她自己的长睫毛上拼命眨着甩出几滴晶莹的水珠。
“你们怎么来啦”我紧紧的抓住文静的手。
“跟团来的啊,金秀没见过世面,我就陪着她来了。”文静的脸上难掩喜悦。
“干嘛跟团啊,打电话告诉我啊,什么时候都可以来啊。”
“打电话,还说呢,你的手机开过机没有”
的确,回来后,手机没电了,就一直扔在抽屉里,我知道要找我的人,不需要手机也能找到我。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低声道歉。
她们却不理我说什么,像过安检一样,把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扫描了一遍。
“盈盈啊,几个月啦,快生了吧。”金秀迫切的问。
我点点头,“快了,这个月底。”
“啧啧,你现在真的是标准的大阿福。”文静掩着嘴巴哈哈大笑着说。
我也哈哈笑着,“可是你还是把我认出来了。”
“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能认得出。”文静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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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金秀应着。
致远招呼我在长椅上坐着,他在边上的草地铺上地垫,把食物篮中的点心也也拿了出来,我连忙介绍他们认识,致远朝她们点头微笑,她们也朝致远点头微笑,像是多年的老朋友。
文静和金秀一人一边得紧紧的挨着我,又一人抓着我一只手,我说,“大家都还好吧”
“好,都好着呢。”文静回答。
金秀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肚子,我说,“比你家胖子的大好多吧”
“这个怎么能比呢,他是一肚子油水啊。”金秀不好意思的回答。
“胖子怎么不来啊,来的话,我们可以比一比谁的油水多。”我笑着说。
“他啊,本来也想来的,可是”金秀正说着,突然抬头望了文静,文静连忙接着说,“男人嘛,总是要有事做的,你别看平日里胖子不着调的样子,但是大事小事都要他坐镇的,没那么轻易脱身的。”
我点点头,“忙点好啊,忙点就不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金秀根本就无心听我说话,还是盯着我的肚皮。
我抓着她的手放在我的肚皮上,“小心点啊,他会把你踢飞的。”
果然没几秒钟,肚子有了动静,金秀大叫着笑了起来,“脚好有劲哦。”
文静也连忙把手放在肚皮上,又被结结实实的踢了一脚,三个女人笑成了一团。
“当然厉害啦,猪都吃了几头了。”我夸张的说。
金秀无限爱怜的看着我,“要是在望港啊”我感到文静又在使眼色个金秀,金秀结巴了一下,“你是辛苦了,什么样的辛苦都比不上怀孕辛苦啊,吃不好,睡不好,站也不好,坐也不好,躺也不好,还没人照顾真的难为你了”说着又开始擦眼泪。
“不辛苦,不辛苦,我命很好的,能吃能睡走路也是蹬蹬蹬的有劲,跟猪一样,不,比猪命好,我放风的时候还有保镖跟着。”
我哈哈的笑着,眼睛不自觉的去寻找致远,他端坐在地垫上,面带微笑,一手拿着小茶杯轻轻的抿着。
“致远,帮我把我做的便当拿过来。”
致远点点头,把便当盒递给了我,我打开盒子,里面码放着整整齐齐的寿司,金秀惊得张大了嘴巴,“盈盈,这是你做的啊”
“是啊,那肯定的啊。”在她们眼里我永远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君子不入庖厨的那种人,那只是在望港有人依靠,而在日本上天下地都要依靠自己,下厨那可和温饱有关。
“尝尝我的手艺。”
文静和金秀小心翼翼的各拿了一个,我也拿了一个,满满的塞在嘴巴里,大口大口的咀嚼,她们看着我吃的样子,边吃边笑。
“还有还有呢,我还做了芝麻小饼干。”
致远又把一个食品袋递给了我,她们都各捏了一块,尝着直点头,却不再动手了,“快吃啦,是不是噎着啦,有热茶,还有草莓呢。”
文静直摇头,“我们尝一下就可以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你要多吃点。”
“有呢,我还有私人珍藏了,篮子底下还有一块小牛肉的披萨呢。”我嘴巴塞得满满的含含糊糊的说,“你们没看到我家的冰箱,里面全是塞得满满当当的,我现在不是吃东西,简直就是过滤东西,永远也吃不腻,永远也吃不饱,更要命的是随时随地都会饿”
我开始讲述我怀孕期间的好多趣事,尤其是饮食上面逆天的变化,完全可以洋洋洒洒写本书来歌颂一下,她们听着笑得前扑后仰。
在夕阳的余晖里,我能看到她们每个人脸上都因为笑容而变得红润光亮,粉色的樱花花瓣轻轻的洒落在她们的头顶衣衫上,更显得人面妩媚娇艳,仿佛今年的“花见”是专门为我们而设的。
文静时不时的看手表,我说,“怎么啦”
“集合的时间到了,我们要走了。”文静低着头轻声说。
“和领队说一声啊,今天住我家去,我还有好多话要讲呢。”我连忙抓住她的手。
“明天我们就回国了,还有机会,还有机会的”文静轻轻的抽出手臂,拉着仍旧坐着不忍站起来的金秀。
我连忙站了起来,金秀把我按住,“不用送,不用送,我们会回来看你的”话还没说完,文静就已经拉着金秀走出了几米远。
我真的还有很多话没说完,有很多问题不知道怎么问啊。为什么连再见也不说呢
久久地望着她们离去的方向,手中的寿司卷已经发硬,而我的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无法吞咽。
致远轻轻的我肩上披了件衣服。
一簇簇的花瓣竞相飘落,不一会长椅上就积了薄薄的一层粉红。
天幕渐暗,华灯初上,他们讲赏樱花最美时间是在夜晚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是贼:逍遥出生
“樱花祭”过后没多久我明显感觉身体的不适,肚子重得厉害,腰也快直不起了,我对着孕妇手册一样一样的准备着去医院的物品。
消失很久的浩然又出现了,他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拿着幼儿的衣物用品,还死皮赖脸的在沙发上过了几个夜晚,甚至是把原本定好的医院都被他退了,由浅入深、由教唆到威逼着致远换了更好的私人“产妇人科”,我对这个从不上心,只关心我的吃吃喝喝一日三餐。
趟在阳台的摇椅上,春天的阳光照得人昏昏欲睡。
小雯冲了进来,甩了我一本最新的sky,我笑着说,“怎么啦有很大的逻辑纰漏吗生这么大的气。”
“看扉页,看扉页。”她不耐烦的说。
扉页有什么好看的,难道庆祝我们连载六周年吗这在漫画界还只是小字辈不值得一提的啊。
致读者的一封道歉信
亲爱的sky读者们,感谢您陪伴我们六周年。
是的,在这里我用的是“我们”,不是指sky的众多人物,也不是指工作室和漫画社的同仁,而是指真正的作者致远shadow。shadow不是我的协作者和助理,她是sky王国正真缔造者。
这六年我独占作者的一栏,寝食难安,在这里我向深爱sky的读者们表示深深的歉意,也向默默陪伴的shadow表示最深的敬意,六年前第一张蓝图由她绘制,到今天最新的情节和人物由她起草,她无怨无悔的站在我身后。
从这期开始作者一栏将添上shadow,往期的再版也将以两个人的名字共同出现。
爱、和平、自由、冒险是sky永恒的主题,不管是致远,还是shadow或者是共同的两个人都会永往无前继续这种精神,以飨读者。
万分感谢。
致远shadow
看完后,我茫然的望着小雯,小雯皱着眉头看着我,“你不会说,你不知道吧”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还是在望港的时候,他和我提过这个事情,只是我当时没同意。”
“致远人呢你不知道他这样做,外面都闹翻天了,网络媒体天天都在炒作。”
“事已至此,你找他又有何用”
我能想象小雯讲的闹翻天是什么意思,这无疑是出版界的一次地震,从作者到读者到媒体记者肯定是猜忌谩骂声一片,不容置疑的会怀疑合作者之间为了利益的内讧或者是为了销量不择手段的操作。
“你啊,现在可是上娱乐版了。”说着小雯又从包里拿出一份报纸。
shadow大起底标题鲜艳滴血,配得是我早期的照片,竟然还有一张早期和浩然在一起时逛街的照片,及一张浩然大包小包采购婴儿用品近照,什么shadow大起底简直就是浩然大起底,一半内容写了我早期的作品和动向,后来大概我无迹可循了,后一半内容竟然全是浩然的,他现在风头正劲,写起来洋洋洒洒,文章最后总结,我和浩然已经结婚多年,已做起了男人背后的女人,不在抛头露脸,只是以sky继续混迹在漫画界,这次致远迫不得已的致歉信,只能说明内部利益的分配不均。
真是满纸荒唐言,我看着哈哈大笑着都喘不过气来了,真的很佩服记者的想象力,完全可以写小说去了。
“你和浩然没什么吧”
“没有,什么也没有,你想还会有什么啊”
“致远呢”
“致远就更不会有什么了,你也知道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我。”
也不知道当时致远是怎么说服漫画社那些老顽固的,但销量肯定是会翻番的。这件事情既然已经成为了事实,我也只能坦然接受,这样的事件热闹个十天半个月就会被其他的新闻取代的,我们就要接受读者以更挑剔的眼光是看sky,这样也好,置之死地而后生,或许也会更轻松一点。
小雯看我恬然的样子,整的人也放松了许多,“差不多了吧”
我点点头,“已经定好床位了,就这两天了。”
“害怕吗”
“能体会猪的感觉了。”我哈哈笑着说。
“你的检查指标一项正常,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不是害怕,我只是很期待。”
她静静的看着我,玻璃窗的阳光折射在她身上,很是柔美,像个温柔的天使。
“我不能陪你生产了,明天回国,这次回来,我就可以给你带回最后的结果了。”
我轻轻的抚摸着肚皮,微笑着回答,“好。”
我想不出用什么体会的词语来表达当时的心情,当我恍恍惚惚被的推进手术室,致远和浩然焦虑的脸在我面前消失,睡意越来越无法拨动心弦,我心里一直在低低的告诉自己,那么多人,不管他们爱不爱我,我都信任他们,从来都是如此的无怨无悔,而我也信任自己,能够醒来见到我的宝贝们
耳边婴儿的啼哭声一声比一声更长更响亮,像去年夏天的蝉,一声一声紧催着快点结束夏天
“哎呀,这么软,哈哈,像我小时候家里养得小兔子。”这是浩然的声音,“盈盈,盈盈,快醒醒,不醒的话,我就抱走一个啦。”
你才小兔子呢,敢打我儿子主意,小心吃肉噎着。我在心里恨恨的骂。
“我从来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婴儿。”我听到致远开心的说。
致远这话说得冒傻气,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阁楼少爷,见过几个婴儿啊
听着他们这样的对话,我心里柔柔软软,觉得很累很累,身子很重,很想睡过去,可是脑子却在指挥着眼睛,睁开快睁开。
我看到浩然怀抱着白色襁褓里一坨粉红色的肉肉凑到我眼前,“快看看,你儿子,怎么不像你啊”
不像我,难道还像你啊。我心里又恨恨的骂。
致远也抱着一坨粉色的肉肉凑过来,“盈盈,这是老大,可是我看两个都是一摸一样的,你能分得出来吗”
两个一模一样的吗真的很好玩的,我想我肯定能分辨出来的。
“我分得出来。”只见浩然把他那坨粉红色的肉肉和致远那坨粉红色的肉肉凑在一起,说,“你看你的婴儿头发是小卷卷的,我的婴儿头发是大卷卷。”
“真的哎,真的头发好像不一样,我的小卷真的小哎,好可爱像个外国小孩。”致远说着低声笑了起来。
真的这样有意思吗我很想清醒过来抱在怀里仔细的分辨,可以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致远,反正现在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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