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起审哈”
梁周承这人的确有狡兔三窟的毛病,胖子呢,虽说也是奸商一枚,但从小就忌于我的威慑力,他就算有所隐瞒,我也能从他的表情中猜出一二来,他此时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的表情,看来我的淫威是过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哎,这是后话了,今天我找你们来的目的是盘还是不盘”胖子左右看着我和杨辉的表情。
“不盘。”我说。
“盘。”杨辉说。
如此异口不同声的答复,惹得我和杨辉火星撞地球的对视了几秒。
“好,二比一。老大,你可以给你儿子喂饭去了。”胖子弥勒佛般笑容可掬的朝我挥挥手,示意我此行的目的到此结束。
我瘪了瘪嘴,“这不是你儿子吗”
“偶尔当一下你儿子,你应该感到很幸福。”
还想反驳几句,可一想自己平日里就是这付派头,胖子今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算礼尚往来,我端着盘子夹了点菜移到了茶几上。
两个小子看到我来,甚是欢心,两个人挤作一团挪了大半张沙发给我。
电视里放的是喜羊羊和灰太狼双方用的是高端武器打闹得甚欢,我看着杀伤力强大的武器能使双方毫发无损,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两个小子也看得热血沸腾四只小爪子一阵乱舞,“嘭”逍逍的小脑袋往木沙发的扶手上一撞,眼里含着泪水,嘴巴咧得老大,就等我一个表情,好到我怀里痛哭一场。
我朝他眨眨眼睛,把夹在半空的一个饺子往遥遥的嘴巴里送,遥遥吧唧着小嘴嚼着半个饺子,盯着逍逍的反应。
逍逍小手臂一抹还没掉下来的眼泪,眼巴巴的望着我,“妈妈,我也要。”
我顺手把遥遥咬剩下的半个饺子塞到逍逍嘴巴里。
“妈妈,为什么喜羊羊和灰太狼他们一会儿下锅煮,一会儿蹦上天,他们怎么不会痛的啊。”遥遥看着使劲揉着后脑勺的逍逍问我。
“因为他们是毛绒玩具啊.”我回答。
“不对,不对,他们和我们一样会动会吃饭,他们不是毛绒玩具,他们练了武功,哼哈。”逍逍说着有做了个奥特曼的招牌动作。
我抓起沙发一角脏兮兮的小老虎和小兔子,左手小老虎说:“哎呦,小白兔妹妹你可真的漂亮啊,可以到我家去玩吗”
右手小兔子连忙摆摆头,“小老虎哥哥谢谢你,但是我妈妈讲不能随便到别人家里玩。”
小老虎摇头摆尾的凑近小兔子,“不要紧的,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我们家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你肯定是很喜欢的。”
小兔子连忙跑得逍逍遥遥面前,“那逍逍遥遥你们说我可以去小老虎家玩吗”
逍逍遥遥连忙摇头,“”不能去,不能去,老虎会吃兔子的。”
我满意的点点头,“你看妈妈完全是可以让毛绒玩具说话做动作的嘛。”说完手抬高,两个毛绒玩具悄无声息的被扔到了阳台上。
“逍逍去把它们捡回来。”我说。
逍逍遥遥连忙小跑着一人抱一个回来了。
“问问他们有没有痛啊”我说。
两个家伙一会儿揉一会儿捏,又念了半天咒语,逍逍拿着小兔子说,“它会痛的,它偷偷的告诉我了。”
摇摇瘪着小嘴说,“它才不会说话呢,它肚子里是棉花,和上次阿娘晒得被子里的是一样的,它会痛的话,要不然被子也会痛咯,你还尿床在它上面呢。”
逍逍听着咯咯的笑起来了。
我点点头,“嗯,毛绒玩具的肚子里是棉花,他们的疼痛和我们人类是不一样,他们不会流血,疼痛感觉也来得很小很小。但是我们不一样,只要重一点点,就会很痛很痛,逍逍你刚才碰了下脑袋,痛吗”
被我这么一问已经忘记疼痛的逍逍又泪汪汪的摸着后脑勺,“很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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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抱他到我怀里,“但是我们逍逍很厉害哦,这么痛都没哭,是个勇敢的男子汉。但是遥遥,你若是被其他小朋友从楼梯上啊,或者其他地上推一下摔跤了,或者像刚才妈妈扔玩具一样推那么远的话,会怎么样呢”
遥遥低声说:“会很痛。”
“比痛更严重。”我说。
“会流血。”遥遥回答。
“比流血更严重。”我说。
“会死。”怀里的逍逍尖叫着。
餐桌上那两个交谈的男人瞬间安静了,我如此血腥的教育肯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作者有话要说:
、饺子日记
“那遥遥,逍逍能不能像刚才你推他一样,再推一下”
遥遥头摇着和拨浪鼓一样。
“那你应该对逍逍说什么”
“对不起逍逍我不是故意的。”遥遥低声说。
逍逍从我身上溜下来,搂着遥遥的脖子咯咯的笑着,“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知道吧,你们不是毛绒玩具不知痛痒,我们人类很容易受伤的,会痛会伤心会流泪,所有和其他小朋友玩的时候也要小心点哦。”
两个小家伙嗯嗯啊啊的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反正现在已经扭成了一团了,其实与其让我讲道理,我更喜欢他们这样不受拘束的打闹。
“宝贝们,吃饺子了,阿娘特地给你们包了小饺子,小嘴巴一口一个刚刚好。”金秀端了两个小盆子出来。
果然是小饺子比起我来的小一倍有余,小小巧巧的,皮儿又薄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金秀果然是有心人。
可是两个家伙一坐到小凳子上,面前的饺子没看一样,又傻乎乎的盯着电视傻笑了。
“好了,别看了,快吃饭,吃完了再看。”我说。
遥遥没理我,倒是逍逍小嘴巴一嘟,“妈妈喂。”
“干嘛喂啊,阿娘都说了,一口一个,小嘴巴刚刚正好。”
金秀又端了两碗汤在茶几上,“好好好,阿娘来喂,逍逍一口,遥遥一口,我们边看电视边吃饭啊。”
我撑着脑袋看着他们俩像个木头人一样,眼睛一眨不眨,身子一动不动,勺子伸到嘴巴边才木木的张开嘴巴,然后饺子在嘴巴里鼓鼓囊囊的含着,等着下一个饺子送到嘴巴才不情愿的开始咀嚼。
看到这个样子我心里的火又开始蹭蹭的往上冒,我小时候是怎么样的连双筷子拿不好都要被我奶奶打手心,哪容得了这样吃饭。
一步跨上前“啪”的一声把电视关掉了,突然的安静让两个小子的眼神从电视屏幕上移到了我身上。
我拿出包里的ipad说,“今天我要把逍逍遥遥吃饭的样子拍给爸爸舅舅看,你们觉得爸爸和舅舅更喜欢你们怎样的吃饭样子呢”
遥遥含着饺子气鼓鼓的对金秀说,“阿娘我要看电视,妈妈好坏,我不喜欢妈妈,我不要妈妈到我们家来。”
金秀看着我为难的说,“让他们看好好了,每次吃饭都看的,不看吃不下饭啊。”
我望着金秀,她比去年看上去又瘦了一圈,女人一瘦就显得老气了,头发现在染得是黑色,但是发根处却是新长得白发丛生,更显得脸色憔悴了,带这两个小孩她的确是花费了心血。
我又把眼光望向那两个小的,“看电视没关系,让阿娘喂也没关系,反正妈妈会如实的录下来,到时爸爸和舅舅看到了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好像上次你们在幼儿园里得了最多小红花的时候,爸爸送了你们小手枪。上次你们自己会穿衣服,舅舅知道了,还送了变形金刚给你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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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家伙又默默的对视了一眼。
“还有哦,小雯阿姨说下次和妮妮姐姐一起带逍逍遥遥去海洋公园玩,妮妮姐姐吃饭可是真的棒哦,一粒米粒都不会掉哦。还有文静阿姨怎么来说着,老是夸你们比他家小弟弟更懂事更听话,要小弟弟向你们学习呢。上次高松叔叔来,你们问他为什么戴眼镜,是为了和妈妈一样只是好看吗叔叔怎么回答的我记得他好像是说,小时候吃饭时看电视,躲在被窝里看书,看坏的。高松叔叔还说,眼镜若是掉了的话会怎么样啊”
我伸出手,眯着眼睛去摸他们,“哎呀,这是逍逍吗”
“不是,不是,我是遥遥。”
“这是遥遥的眉毛吗”
“不是不是,这是我的嘴巴。”
逍逍在边上已经笑得缩成一团了。
“哎呀,嘴巴都看不见了可真的很可怜,吃饺子会塞到鼻子里吗”
遥遥学着我的样子,眯着眼睛,用勺子舀了一个饺子,还没送到嘴巴边上就掉地上了,连忙五个小爪子一张,看也没看从地上捡起来就往嘴巴里塞。
“哎呦,小祖宗地上脏啊。”金秀心疼的说。
“没事,没事,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胖子在边上乐呵呵的说。
我点开拍摄功能,“你们随便吃,看电视就看电视,要阿娘喂就阿娘喂,反正我就这样拍下来,到时候传到网上去,爸爸舅舅叔叔阿姨都能看到,他们怎么想就不知道了,你们俩个以前可是最棒的男子汉哦,妮妮姐姐上次在视频里怎么说的,逍逍遥遥是她见过最帅的小弟弟了,文静阿姨家的小弟弟怎么叫你们的,好像是超人哥哥吧”
一顶顶的高帽子戴上去,小家伙们也有点把持不住了。
“哎呀,逍逍我看你盘子里的饺子比遥遥的少哦,是不是阿娘数错啦,少吃一个饺子就没遥遥长得高哦,快数数,阿娘数不清,我家逍逍数数方面可厉害了。”
两个家伙开始数饺子,数完了又比赛谁吃的快,一下子饺子吃掉大半,又捧着碗喝汤。金秀又在边上心疼了,“慢点,慢点,小心噎着”
说实话,胖子把两个小家伙教得还是不错的,跟着他虽说多少沾着点痞子气,但性格很是放得开,虽然很倔,但道理也能听得进去。平日里更是一贯的散养,和小区里的小朋友都玩得很熟,已经凸显的孩子王的气质,这点好像和我很像,呵呵。
“阿娘带你们很累的,要不今天和妈妈睡吧。正好,妈妈上次教你们怎么洗衣服的,今天回去帮妈妈洗一下。”
两个小家伙对视了一下,肯定在琢磨着我今天又会怎么折磨他们俩,我喜欢带着他们干中学,学中干,让他们自己洗澡、洗衣服、刷牙、洗脸,穿衣服,刚开始他们觉得好玩,久了知道我的目的也有了抵触。
“我们喜欢跟阿娘睡。”逍逍嗲嗲的回答我。
金秀一听都快喜极而泣了,“哎呀,真是没白疼你们俩哦,阿娘也喜欢和你们俩睡哦”
看着他们娘仨相处得如此融洽,我心里也是满满的喜悦。对他们而言,我只是个临时妈妈,是一个玩伴,来去不定时,喜怒也无常,高兴时像含在嘴里的蜜糖,生气时也曾打断过衣架。
只有金秀这阿娘才是真正的亲娘,事事都依着他们任劳又任怨,就像小区里其他的孩子妈妈一样追在后面喂饭也是满心喜悦。
吃完饭又拿着ipad,在上面玩了一下数学题和智力游戏,到了九点他们要睡觉了,才和杨辉一起离开。
“我刚才以为你又要打他们俩了。”杨辉笑嘻嘻的说。
去年和杨辉来的一次,正好遇到俩个小家伙和胖子在顶嘴,插着小腰说,胖子不是他们的爸爸,不用他管。我听着就冲到阳台拿了个衣架,剥掉他们的裤子一顿胖揍,谁拦也没用,直揍得小屁股一道道红印,喉咙沙哑,眼睛红肿,抱着胖子的腿一个劲的说对不起下次一定听话了才罢手,搞得胖子和金秀心疼得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
我知道他们平日里很惯这两小子,可是再惯也不能这么小就上房揭瓦啊。
自此以后他们也不会无理由的宠着他们了,两小子的骄横也收敛了许多。当时我还想是不是对他们太像后母了,幼小心灵会不会受伤,结果第二天买了一大堆玩具去,又抱着我的腿“妈妈妈妈”的叫不停。
倒是胖子在边上,淬了一口唾沫,低声咒骂,“两个养不熟的小畜生。”
那一次把杨辉吓得不轻,隔了好久和我说起这件事情,他对我的结论是,“你也下得了手啊,我真的怀疑是不是你亲生的。”我没有反驳,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我的确是太急功进取了。
“我知道,我不是个好母亲,生了他们没养他们。”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若把他们带在身边,你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完成sky的创作,那么像我这样的sky迷不是很惨”
我抿嘴笑了一下,无论如何,都不能逃避我是个失败的母亲的事实。
“说真的,你今天的方法太对了,我都受益匪浅哦,说真的,你不当漫画家,当了儿童心理学家也不错的。”
我报以杨辉一个甜美的笑容,安慰人的话到此为止,有时候,无论多大的所得,都弥补不了细小的所失。
“等逍遥长大了会理解你的苦心的,我看胖哥两夫妻也是挺理解你的,你别这样看着我笑,笑得我心虚。”
我苦笑,“只能说明我人缘不错,认识我的人都比我自己更了解我自己。”
“那是因为你总是比我们自己更了解我们。”
我呵呵的笑了起来,“对了,俱乐部的事情你们商量得怎样”
“这个你就放心好了,我们会把它办得妥妥的,那个老板人品和管理上是有问题,能做这么多年也堪称奇迹了,老板自己也找不到人来接这个烂摊子,现在胖哥把价格压得死死的,到时我在里面做个和事佬,这个事情啊,**不离十就这么着了。只是到时要全部改造,要辛苦你了。”
“这倒没什么,怎么说我也只是做设计,施工你会盯着,我是想知道经营方面,胖子你别指望一个屠夫去管理健身俱乐部,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情,看美女。梁周承你也别指望他,让他玩里面的器械倒是玩得转,管理他也是白纸一张。而你又增加了一个酒吧,现在又一个健身俱乐部,你行吗”
“行啊,我可是三十而立的堂堂男人,你怎么可以说我不行呢”
我白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
“怎么说我也是当了几年的健身教练,到现在都一个星期跑几趟健身房,里面门道的熟悉程度一点都不亚于酒吧,这个你就放心吧,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前怕狼后怕虎的杨辉了。”
的确,杨辉比我想象中优秀,一点都没辜负这身好皮囊。
“前两天,回家吃饭,我爸又说要我回去接厂子的事情,他到现在都想不通我怎么可以不靠他就在望城把房子买了呢你也知道我妈派我姐三天两头的盯我,盯了这么多年都乐此不疲,一会儿怕我干违反的勾当,一会儿怕我是不是被富婆包养了,你说,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像你相信我一样相信我一次呢”
“别说了,牙都酸了,我相信你成了吧。”
“对了,这就成了,士为知己者死。”
“呸呸,死我哪敢啊,被杨芳菲知道了,还不扒我的皮啊,要长长久久的才好。”
“对,天长地久,海枯石烂,此志不渝”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是贼:五年之前
杨辉把我送到”驴耳朵”叮嘱我放心睡好了,他会准时在楼下等我的,其实睡晚一点也无所谓,3个小时的车程,他2个半小时就能到,还一个尽的强调他开车很稳,要我放心好了不会耽误时间的,我连连点头称好,他才放心的扬长而去。
“驴耳朵”里静静的流淌着音乐旋律和咖啡香味,三四个客人在安静的拿着笔记本做事或发呆,我朝站在吧台边的小美笑了一下,转身上楼去。
“三楼老板娘的那间工作室,你不用上去打扫,也不能上去,我跟着老板娘这么多年,进去过的除了咪咪就是杨辉了”我一阵苦笑,知道欧阳阳是好心,可听着却不像好意。
我很喜欢这个长得白皙圆润的姑娘,她跟了我三年,到现在基本上”驴耳朵”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她一手操办的,泼辣麻利,偶有错误,改正起来也很快,基本上和杨辉当年一样,我可以完全甩手了。
只是,我很想告诉她,杨辉他这个特权也是死皮赖脸打着工作上的事情要秘密商议,一而再再而三的硬闯,我才无奈对他开放的。
轻轻的绕过在二楼交代事情的欧阳阳和巫云,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咪咪不冷不热的迎接了我。
时间是一剂良药,百病都能医了。只是在治疗的过程中却悄悄改变了药效。
独自蜷缩在这阁楼间的三年多时间里,黑夜对我来说是场煎熬,拼命工作工作等待睡眠的到来是那么的求而不得,经常是睁着疲惫的眼睛等待光亮的一丝一丝冲开黑暗,脑子很空脑子又很满,那种痛苦是很想拿个榔头敲开来洗洗刷刷看一看理一理里面到底是坨什么色的浆糊。
就在那段时间里我学会了我曾经嗤之以鼻的抽烟,烟雾袅袅乌烟瘴气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中又度过一夜;然后有一天又突发奇想,买来各色各样的指甲油,一个颜色一个颜色的试,不好,洗掉再试,在刺鼻的味道冲得头昏脑胀中,又迎来新的一天。
后来突然想到早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到过三毛写的一篇文章,说是有一个寡妇茫茫长夜无法度过,每夜就100个钱币丢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然后一个个的找,找齐了,天也就亮。的确长夜是够难熬的,可惜我家徒四壁,小小三十多平方的斗室,家具就四五样,扔上1000个10000个,一扫把就可以一枚不少的全部出来。没敢尝试就买了套三毛全集回来看,看着看着又灵光一闪,人家会写自己的故事,为什么我就不能写一下我自己的故事呢
在抽烟,涂蔻丹,往嘴巴里丢安眠药的间隙,我开始写自己的文字,有些记不清的我就一笔带过,有些记得清的我就写得仔细再仔细,像是和自己对话,又像是扒开胸膛看清那时的自己。
这三年忙里偷闲,不知不觉中已经把我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两个月记录完了。
燃一支烟坐在飘窗上,窗外的城市璀璨从容,每个人都画着自己的圈圈自得其乐在其中,我的呢吐了个烟圈,漂在空中,看它淡淡的隐去。
人生的又一个转折点是在五年前
胖子把我送到机场,我车都没让他下,一个人径直的进入了候机大厅。这条路太熟悉了,不必东张西望,不必牵挂取舍,更不必回头,明白没人会为我送行,只有前方,我喜欢这种感觉,有那么多的未知和喜悦在等着我。
上了飞机蒙上毯子就睡了,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翻腾着胖子在路上遮遮掩掩说的话:“老梁的前岳父双规了老梁现在也被限制自由了让你走,他不想你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说这些对我毫无意义,我在乎的是一个坦诚对话,我无法原谅他对我的这样拒人千里的方式,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连一个理由也讨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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