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一顫縮了回去,我望著一臉錯愕表情的楊輝,“怎麼著,想摔死老佛爺,造反不成”
他馬上低眉順眼又伸出手,“奴才不敢。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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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理他幾步跨下了樓梯,看到了歐陽陽那張無比尷尬的臉,她知道我對她的要求從來就是自我約束,但是有一點就是一定要收斂她的大嗓門,這里畢竟不是大排檔,一杯普通咖啡都比外面貴兩倍以上,聲音肯定也要低兩度以下才對啊。
歐陽陽的身邊站在一個女人,二十歲多歲的樣子,黑中褲,白t恤,齊肩的直發,長得一般,但神色恬然,干淨清爽,讓人看著還算舒服。
“盈盈姐,她是來應聘服務員的,可是她卻說要提供食宿,我們什麼時候都沒有提供過啊。”歐陽陽的聲音突然低了八分貝,讓我感覺今天晚上一定要掏一下耳朵了。
“周承說,老板娘會答應我的要求的。”女人的說話聲音輕柔的像塊甜糯糯的芝士蛋糕,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我感到太陽穴的神經猛得跳了幾下,又望了那女人,看似柔弱但骨子里卻是滿滿的倔強,這點好像和我很像。
“二樓那個房間不是空著嗎收拾收拾可以住人的啊。”身後楊輝冷不丁的替我回答了。
“喂,楊輝,好像你不是這里的老板吧”歐陽陽半仰著下巴一副不屑的眼神看著楊輝。
“晚上住這里和盈盈有個伴,我也放心。”楊輝不急不慢的補充道。
楊輝,哎,棘手問題,有答案總比沒答案好吧。
“收拾一下是可以住人,住宿費從工資里扣。”我笑著對歐陽陽點頭。
歐陽陽狠狠的朝楊輝瞪了一眼,楊輝坦然一笑,而那個女人自開始至終一直咬著嘴唇,盯著自己的腳尖,穿著是雙刷白的球鞋,低垂著眉眼的確有種我見尤憐的古典美。
“走吧,再不走就接不到我兒子了。”楊輝把咪咪放回樓梯上接過我的包說。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失明
我現在已經能很熟練的駕駛這輛黑色的卡宴行駛在望城的大街小巷了。
“怎麼看,都是小鳥踩在大象後背上。”楊輝坐在副駕駛上搖頭看著我。
“小鳥就小鳥,我是只快樂的小鳥,所以我的大象很听我的話。”我哈哈笑著回答。
在路上楊輝執意要買些零食,爭執再三換成了水果和玩具。
“要拍好我兩兒子的馬屁啊,遲早要選一個入贅我楊家。”
我睨了他一眼,痴人又在說夢話了。
打開cd里面傳來的是莫文蔚的歌,cd是楊輝很久之前塞進車里的,他說我的聲線唱莫氏情歌比較合適,有空要經常听听。
“明天演唱的歌我幫你選好了,愛情和愛你請舉手。”
雖然我更喜歡像隨心所欲這樣的曲風,但是楊輝經常給我灌輸,要發現自己聲音的閃亮點,要展現自己最美的聲線,隨心所欲的亂用嗓子就是噪音。再說了若我現在再唱隨心所欲,他也會把改譜子把曲調降到我的調子上。
誰叫他是我老師呢,我一直是個好學生,他選什麼我唱什麼。
“愛情就免了吧,我怕會被有人追著打。”我想到楊芳菲一副搶了他弟弟的表情又想笑了。
“哈哈,明天所有歌都帶愛字,你沒得挑的,反正這麼多年你們真刀真槍斗了無數次,她被你軟刀子砍得越戰越勇,也的確是佩服。”
“主要是有兄弟您老抬愛了。”我無可奈何的搖著頭說。
“對了明天的主題是玫瑰紅色,你準備一下呢,還有下午早點過來,有幾個地方我改成更適合你的聲線,要磨合一下。”
我點點頭,偶爾唱幾首歌,已經是”驢耳朵”和去看逍遙小子兩點一線之外的第三點了。栗子小說 m.lizi.tw老師亦如此,學生豈敢懈怠。只是
“明天,怕來不了太早,我要去看梁周承。”
“哦,這一個月一次,可比大姨媽來得還準時啊。”
“你的意思是,我馬上就要絕經了”我一臉驚詫的望了他一眼。
他呵呵的干笑了兩聲沒有接話,空氣中充斥著如泣如訴的木吉他和沙啞的女聲,婉轉,撥動心弦。
紅燈過後,我緩緩的起步向前,突然眼前掉下一塊黑布,蒙住了我的眼楮,連忙踩剎車,我听到車後一陣剎車聲音,我用力的閉上眼楮,然後緩緩的睜開,眼前還是一片黑的。該來的終于來了。
“盈盈,怎麼啦。”楊輝緊張的抓住我的手。
我笑著低聲說,“沒事,只是突然看不見了。”
“什麼”楊輝驚訝的吼了出來。
有人敲窗戶的聲音,楊輝連忙下車,和風細雨的說,“對不起,對不起,她突然身體不舒服”
楊輝扶著我坐到後座上去,我一直眼楮緊閉著,應該沒有那麼糟吧只是暫時的,我明白老天一直厚待我的。
楊輝和車外的人打好招呼後,坐到駕駛位上和我說,“盈盈你別怕,我們馬上去醫院。”
我連忙擺擺手,“我沒事,只是暫時的,有沒有給別人造成困擾啊”
“沒有啊,都還剛起步呢,你管那麼多干嘛,你先管好你自己。”楊輝的聲音中壓抑著情緒。
我現在可以睜開眼楮了嗎這個時間應該比跳下峽谷的時間長了吧
我緩慢的睜開眼楮,看到後視鏡中楊輝焦慮的眼神。
我朝他笑了笑,“你看,真的沒事,我能看到你了。”
他一臉的不相信,把車靠邊停了,“這到底怎麼回事有多久了怎麼會引起的”
我一手搭著腦袋,又閉上了眼楮,“大概太累了吧,sky,藍沁的手繪專欄,你時不時的還給我介紹幾單裝修設計,驢耳朵雖然有歐陽陽但總有些瑣事要操心,的確是太累了,我也不是鐵人啊,我只是個一米六不到、體重最多九十斤、老胳膊老腿得都快絕經的小女人。”
說完自己哈哈的笑了起來。
“對不起,你一直都很精力充沛,我竟然不知道”我能听得出楊輝的歉意。
“沒事,沒事,我是一直精力充沛,或許是身體告訴我要分點時間游戲人間了。”
“經常這樣嗎”
“沒有這是第一次,我想等梁周承回來了就好了。”我睜開眼,又看到表情一臉沉重的楊輝。
他沉默了一下,“對不起,我沒有把你照顧好。”
我哈哈的笑起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何干”
“我把那幾單設計幫你退掉去,這個酒吧的設計我也請別人做吧。”
“自己家的事情還是我來做吧,到時人家會被我挑剔死的。”
再次閉上眼楮,重重的靠在椅背上,真的希望只是太累了。
“你這個樣子,明天還去看老梁嗎還是我送你去吧。”
我嘿嘿笑著回答,“那真的麻煩你了,害己倒是無所謂,就怕害人啊。”
靠在椅背上,手搭在眼楮上偷偷抹去眼角溢出的淚水,靜靜感受著車子輕微的顛簸,一切應該還是來得及的。
“回望港吧,現在應該已經接不到那兩個小子了。”我輕輕的說。
現在的望港和所有小區一樣寸土寸金的矗立著幾棟仰頭都數不清的高樓,只是門口掛著“望港村委會居民區美好家園”牌子,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這個牌子我都有種想噴飯笑出來的感覺。
一進小區我就看到那兩個小子在一群小孩後面像瘋子一樣的奔跑。
“逍遙。”我探出窗口大聲喊。
那兩個小子耳朵尖隔著這麼遠一下子就听到了,停在那里四處張望,然後一下發現了我興奮的跑了過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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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來看著這兩只大花貓直搖頭,每次給他們買的衣服都是以王子的標準來選的,夏天的背心短褲更是一打一打的買,可是每次見到他們都是一副乞丐模樣,白背心上面斑斑點點全是污跡,已經洗得褪色的短褲,不是吊著就是穿反了要不就是扭著,四條蓮藕段一樣的小腿肚這個夏天就沒好過,紅藥水紫藥水擦得就像個赤豆粽子,涼鞋更是像剛趟過泥潭一樣多久沒刷了,逍逍倒好鞋子都跑得只剩下一只了。
“逍逍哥哥你的鞋子。”一個穿著背心花朵裙的小女孩拎著逍逍的鞋子遞過來。
逍逍看也沒看人家一眼,瞪著黑葡萄一樣的大眼楮,拉著我的胳膊不放手,嗲聲嗲氣的說,“媽媽,你怎麼老是不想我的啊”
“快謝謝人家妹妹啊。”
“不用謝的,逍逍哥哥明天我們再一起玩哈。阿姨再見。”小女孩很有禮貌的和我揮手再見。
“再見,再見,要記得回家啊。”我看著小女孩的小小巧巧的模樣很是喜歡。
逍逍卻一直嘟著嘴巴看也不看人家一下,“媽媽,你不想我。”
“想,當然想啊。”我一邊說著一邊擦著這個愛撒嬌的男孩子的嘟嘟臉,“媽媽在想啊,逍逍除了變成大花貓,還能變成什麼呢”
“還能變奧特曼。”逍逍馬上做了個奧特曼的招牌動作。
“哼。”一旁的遙遙插著小手不屑得看著這個幼稚的哥哥。
“哎呦,遙遙人家逍逍都有女朋友了,你這副表情是不是羨慕嫉妒加恨啊。”楊輝捏著遙遙的嘟嘟臉逗他。
“別捏我,我是逍逍,那個才是賭氣包遙遙。”遙遙不客氣的躲避著楊輝捏他臉的手,但是還是任由我擦著他的小臉。
“搞錯你看你的氣勢,我能搞錯嗎”說著又去捏他的臉。
“說了搞錯了,就錯了,不準捏我的臉,不準捏我的臉”
兩個人說著又打鬧在一起了。
“怎麼就你們倆在樓下玩啊你阿爹阿娘呢”我問逍逍。
“阿娘在包餃子,阿爹在吃瓜子看電視,他說媽媽會來,要我們在樓下等著。”逍逍脆生生的回答。
“哈,你家阿爹阿娘可真放心哦,也不怕你們被人販子抱走啊”
“你說的啊,不能和陌生人說話,不能吃別人的東西,就抱不走了啊。”逍逍摟著我的脖子不撒手。
楊輝把在路上買的奧特曼分給他倆。
“那陌生人的玩具我能拿嗎”逍逍也不接,眼巴巴的看著我。
“哇靠,逍逍你也太狠了點吧,幾天不見就把我降到陌生人的等級了啊。”楊輝不容分說就把玩具塞到逍逍的懷里。
“楊輝叔叔,為什麼我的迪迦,逍逍的是賽文,不一樣啊”遙遙一本正經的問楊輝。
“你上次不是說買一樣的呢,逍逍到時候壞了的話,偷偷和你換,說是你壞的,然後你就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所以我就買不一樣的,多好,有利于區分。”楊輝得意洋洋的解釋道。
“可是,楊輝叔叔,你這麼有利于區分,那若是我弄壞了,我就不能偷偷和逍逍調換了。”遙遙很認真的和楊輝探討這個問題。
估計這個問題已經把楊輝雷到了,他緊繃著臉,狠狠的琢磨了幾秒鐘,“那,這個,就這樣解決呢,你的若壞掉了,打電話給我,我再買給你買個新的。”
“我也要,我也要。”逍逍馬上掙脫我的懷抱,撲向楊輝,受寵若驚的楊輝一下子被兩個壞小子撲倒在地。
“可以,完全沒問題,叫我爸爸的話,天上月亮我都給你們摘下來。”楊輝乘機又開始他爭奪“爸爸”的名號。
兩個小子完全不理他說什麼,爭著搶著要攀上楊輝的肩膀上。
“上次是你坐的,這次應該我坐了。”遙遙摟著楊輝的脖子不放手。
“可是上次我才坐了一下下,你上上次坐了好多下。”逍逍扒著楊輝的手臂也不撒手。
“是按次,不是按時間來算的,楊輝叔叔你說呢”遙遙要楊輝評理。
“這樣啊,要不,誰先叫我爸爸,誰坐。”楊輝終于有了新的評判標準。
結果倆個小子一下都松手了,把毫無準備的楊輝撂倒在地上,都跑過來抱我的大腿,“媽媽,包包我拎吧,好重是嗎阿娘說包你最喜歡吃的餃子,我們快回家去吧。”一邊一個牽著我就往最近的一棟樓走。
被拋棄的楊輝在後面絕望的大叫,“不要對我這樣啊,怎麼可以這麼絕情的,回來,回來,兩個一起扛”
兩個家伙眼楮眨吧眨吧的看著對方。
“不叫爸爸也扛。”楊輝在後面殷切的召喚。
小胳膊一松手,四條小短腿撒歡的跑向楊輝。
楊輝一個肩膀一個的把他們扛了起來,站了起來定定神,對我說,“我現在才曉得我為什麼對健身如此執著,原來專門是為了給你扛兒子用的。”
作者有話要說︰
、盈式教育
回到家把兩個髒小子,直接丟進衛生間洗洗刷刷,終于又恢復了白白淨淨的俊俏模樣。
都說男孩子皮膚白長得太女孩子氣,可是他們倆眉眼像極了他們的父親絲毫沒有忸怩的樣子,不笑時英氣十足,笑時又可愛萬分。
“媽媽,爸爸什麼時候回來啊”逍逍又開始撒嬌往我懷里鑽。
“爸爸,下個月就回來,你想他啦”我一邊擦著他的頭發一邊說。
逍逍遙遙兩小子除了性格迥然不同外,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很多時候連細小的動作和習慣一樣,但還是能從外形上分辨出來,逍逍隨他爸頭發有點小自然卷,遙遙就是正兒八經的直發,平日里兩個小板寸還不難發現,現在頭發有點長了,又剛洗了頭,小卷卷就出來了。
“我們班的小叮當說,我和遙遙,沒有爸爸,是垃圾桶里撿來的。”
“什麼小叮當是誰他家住哪里我現在就是找他們父母算賬,什麼叫沒有爸爸,那我是誰啊垃圾桶里能撿得到這麼白淨漂亮的兒子嗎”一直在客廳里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看著軍事頻道和楊輝討論今日實事的胖子,突然沖到了衛生間門口。
“哈哈,今天我尿尿的時候,故意把尿尿到了小叮當的身上。”先洗好澡在客廳玩耍的遙遙開心的說。
“哎呦,乖兒子,這種事情你竟然也想得出來,你可真是”胖子嘖嘖說著不知道是夸還是罵。
“伸手出來。”我走到正咬著小薄餅嘎吱嘎吱脆的遙遙面前。
遙遙連忙把手藏在身後,兩只水汪汪的大眼楮怒氣沖沖的瞪著我,“可是小叮當說我和逍逍是沒有爸爸的小孩。”
“不可能,你們若是沒有爸爸那就是孫悟空咯,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咯。”楊輝連忙抱住遙遙摟在懷里,“沒事,明天我帶一大包零食到幼兒園接你們,當著所有小朋友的面叫我一聲爸爸,看他們還有誰敢說我們沒爸爸。”
“你不是我爸爸。”遙遙用力的掙脫楊輝的懷抱,眼楮還是直直的看著我。
“放心吧,你們倆不是孫悟空,爸爸下個月就回來了,以後他就不走了,他會每天接送你們上學放學的。但是,你撒尿撒到人家小朋友身上是不對的,若逍逍撒尿在你身上你樂意嗎”
遙遙茫然的搖搖頭。
“阿爹教你把尿尿撒在小朋友身上嗎”
遙遙又搖搖頭。
“你這樣把尿撒在小朋友身上,小朋友更會說,沒有爸爸的小孩才會這樣做。”
“可是是他先說了,我才這樣做的。”遙遙委屈萬分解釋的說。
“哪個小朋友都是有了爸爸媽媽才出生的,逍逍和遙遙的爸爸只是太忙了,沒有時間照顧你們,等下個月他回來了,爸爸就再也不走了,知道嗎”我說著感到自己的喉嚨也哽咽了。
遙遙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逍逍擠了進來,拿著屬于自己的奧特曼給遙遙,低聲說︰“遙遙,我們可以換著玩嗎”
我看著兩個半大的小人這麼早熟,心里很是心酸。
“別聊了,吃餃子了。”金秀端著兩大盤子餃子出來。
胖子把我拉到餐桌邊輕聲說,“放心好了,明天我會去幼兒園和老師踫下面的。”
“還是我去吧。”
“你去干嘛,我怎麼說也是逍遙他爹,我出現才可以立竿見影說明問題。”
我嘆了口氣,我這個做媽媽的,的確是為他們做得少之又少。
“別嘆氣了,你是忙沒時間,我這里還有事情要你做呢。”
胖子招呼楊輝過來坐,給他杯里倒了一杯白酒,楊輝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我等下要開車呢。”
“開車不是有老大嗎她反正我是不敢給她喝酒的。”
楊輝睨了我一眼,“你不曉得現在有個專業名詞叫女司機啊,坐她車,我怕。”
說完胖子也跟著哈哈的笑了起來,“就是,一個女人家家開這麼大的車咦,秀啊,我買的小菜怎麼一盤都沒端上來啊老大吃餃子,這可是我們秀特地給你包的,你不是最喜歡吃餃子嗎嘗一嘗,嘗一嘗,秀再多包點給老大帶回去,明天當早餐吃。”
我不盡朝金秀感激的笑了下,金秀不好意思的連忙岔開話題,“慢點吃,還有海帶排骨湯,馬上端上來啊。”
胖子很滿意的目送金秀回廚房,低聲和楊輝說,“找老婆啊,還是要找像我家金秀這樣的”
好像又覺得話說得有點不合時宜,馬上正色說,“我這次找你們來啊,主要是有件事情商量”
我咬了一口餃子,菜少肉多,應該是用前腿肉剁的餡,吃了有點膩心。
“亦健俱樂部,你們應該還都記得吧”胖子說。
楊輝點了下頭,朝我這里望了一眼,似乎說,怎麼可能忘呢。
“經營不善要轉讓了,我準備接下來,你們看怎麼樣啊”
我哼了一聲,“你這身肥肉是要多運動,但是也犯不著接個俱樂部來運動吧。”
胖子深深的抿了口酒說,“這不是老梁要回來了嘛。”
“他回來就回來,跟俱樂部有什麼關系再說了我們也沒那個閑錢弄這個。”
“錢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他往後背上一靠,無限感慨的說,“這一晃啊,也都十來年了,那時我還在菜場上賣肉呢,有一次他回來,就站在肉攤前問我,就這樣一輩子賣肉了嗎我樂呵呵的說︰等我有錢了養殖屠宰一條龍咯。第二天他就丟了幾捆現金在我吃飯的桌子上,說,搞去吧。這麼多年從未在我這里拿走一毛錢,你說我現在就送他個俱樂部玩玩是不是太少了可是我現在實在想不起其他的方式”
“哈,原來他還有這樣藏私房錢的習慣啊。”我驚訝得盯著胖子。
胖子被我這麼一打岔不知道往哪里講了,和楊輝對視了一眼,繼而干咳了兩聲,“這不叫藏私房錢,投資,投資”
“你還知道他在哪里藏了私房錢”我放下筷子湊近胖子。
或許是我的表情太過嚴肅了,胖子還真的很認真的思考起來,“這個,應該有吧好像,不會有吧他嘴風很嚴的,但是你也知道的,他從小的家境,東藏一點,**一點,也說不定等他回來我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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