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走在午夜的公路上,夜很黑没有星光亦无月光,路灯显得很亮,有规律的星星点点蔓延到远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我蹬掉了,光着脚走在平整的路面上,倒是希望有点凹凸不平,可以权当脚底按摩,这样比盲目的前行有意义的多。
我前后的再次张望,没有车,还是没有车,我是个不习惯等待的人,所以继续向前行走。可是前方有什么呢我要去哪里呢我又开始摸索,确定肩膀上没有挂着我的逃生包,它却哪里了呢那里面有我想要的一切,肯定也能告诉我远行的目的地。而现在只剩下肩膀隐约的酸痛。
路边的小道上突然窜出两个嘻哈打闹的小人儿,小人儿半米多高的样子,穿着白色的长袍,粉雕玉啄,扎着羊角辫子,眼睛黑溜溜的乱转,更重要的是长得一模一样。我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找茬游戏到底不同在哪里。
“喂,姐姐,你要去哪里啊”其他一个小人儿叉着腰瞪着眼睛对我说。
“前面。”我指指虚无的前方说。
“前面前面好玩吗”另一个小人儿甜甜蜜蜜的语调说。
“不知道。”我摇摇头,的确我也不知道前面有什么。
“那去我家吧。”凶巴巴的小人儿也乖巧的说。
“那你家好玩吗”我问。
“我家当然好玩啊。”甜蜜的小人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彩虹糖,“有糖吃啊。”
我看着五颜六色的彩虹糖,的确,有糖吃也不错的,我随便捡了一粒丢进嘴里。
两个小人儿一左一右的牵着我的手往小路上走,没走几步眼前豁然开朗了,尖顶如铅笔的宫殿城堡,连绵不绝的玫瑰花田一直铺到对面的山腰,最重要的是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只有满天的蝴蝶扑闪着翅膀,难道刚才一不小心滑落进了兔子洞
正想挣脱小人儿的手,却发现已经被他们领到了宫殿的里面,巨大的软榻上,横七竖八的斜靠着几个衣冠不整美人儿。
“国王,我们又帮您找到个剃头匠。”甜甜蜜蜜的小人儿铃铛一样的汇报着。
一个带着巨大帽子的男人从美人堆里坐了起来,探着脑袋,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剃头匠我低头一看,果然我上套着粗布的长衫,左肩沉沉的,挂了个巨大的木箱,脑袋一动,头上的灰布毡帽掉了下来,哈,居然我的下巴还长着硬邦邦的络腮胡子。
国王挥挥手美人们都散开了,然后他又勾勾手指头要我上前。
我看了看左右两边的小人儿,他们嘻嘻哈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上前,国王手一挥帽子落地,我眼前只剩下秘密密扎扎的黑发丛中两只晃来晃去的巨大驴耳朵。我认识驴耳朵吗我怎么就认定这就是驴耳朵呢
正为着驴耳朵叹为观止的时候,国王又朝我勾勾手指头。
我咽了口唾沫压了压惊,剃头匠是吧。
打开木箱,里面的剃头刑具一样一样在手中掂量,最称心如意的莫过于一把小剪刀,就这样吧,全靠它了。
“卡擦卡擦”牛吃草般的剪下去,一头短而密的小鬃卷就在眼前了。
镜子里的国王似乎对这个新发型也很满意,微微的点了点头,我也乘机多瞄了一眼国王的尊荣,眉如墨画,目若朗星,鼻若悬胆、唇薄如刻,心猛得“扑通扑通”多跳了几格。
两支硕大的驴耳朵在眼前摇曳着,剪刀不自觉的就想要跟上,突然镜中寒光一闪,国王的眼神似乎说着,前面已经掉了100个脑袋了,你想是第101个吗
我连忙低下头,佝偻着腰收拾着我满箱刑具。
身边有股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我拼命嗅着,好像若有若无的勾起我一点记忆,我搜索着,记忆,这是段什么样的记忆
脸上潮嗒嗒,温呼呼,什么玩意
头一抬,国王的脸近在咫尺,伸着大舌头,吐着热气,朝我脸上又是火辣辣的一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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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连忙往后退,可是他轻轻一扑就把我压到身下,“吧嗒吧嗒”又是几串哈喇子滴在脸上,我拼命反抗,可是身上压着的人却纹丝不动,难道我是剃头后的小点心吗他这是要洗干净吃我这第101个脑袋吗
可是这温湿温湿的感觉开始慢慢的像脖子下面延伸,不对不对,这感觉像是久未有过的让我酥酥麻麻,餐前按摩的确让人心旷神怡,四肢开始慢慢松弛接纳。
国王,你是有断袖之癖吗还是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外在和我的内心不符呢
哎,既来之则安之吧,太久没有这种春心荡漾的感觉了,有多久了还是这条路走了多久了
睁开眼,想看一看身上的人,可是
可是,他塞了我满怀的彩虹糖,已经拂袖而去了
我拖着装满彩虹糖的木箱,歪戴着帽子,斜披着长袍,走出皇宫,森林像个黑漆漆的钟扣在面前。
我迷路了,迷路的原因有两个,第一,我根本就没记得小人儿带我进来的路线。第二,我满脑子懊恼着为什么要睁开眼,为什么要睁开眼呢人生不就稀里糊涂的过啊
叹了口气,坐在了一棵歪脖子树下,树身上有个巴掌大的树洞,模糊得记着有人曾经和我说过,难过时,不开心时,挖个树洞把不想要的全部都埋进去,那么人生就会全新的开始,世界就会如洗过般的没有烦恼了。
烦恼于我如浮云般的飘渺,人生如我就是一条没有没有终点的公路,没有更好的了,也不会更坏的了,试一下,可以清风朗月般指条出去的路吗
把秘密说个了树洞,用泥巴封口,好像心里是有那么一点点如释重负,静静的等着嚼着彩虹糖,等着奇迹在我头顶开花。
果然,树开始瑟瑟的发抖,我连忙朝上看,那两个穿着白袍子的小人儿坐在树杈上捂着嘴巴笑得花枝乱颤。
我叉起腰刚想骂街,他们却屁股一滑窜了下来,手里还各拿了片树叶放在嘴巴里吹着,手舞足蹈起来,你别说,调儿吹得还蛮像回事情,百灵鸟啊黄鹂鸟啊也不为过。无风的森林也跟着调儿轻轻的摇摆。
突然婉转的曲调,直转急下凌厉了起来,“国王长了驴耳朵啊,不能说啊,不能说国王长了驴耳朵啊,不能说啊,不能说”整个的森林和着节奏都在低声呜咽。
我听着恐惧万分,说出国王不可告人的秘密,这可是死罪啊。感到自己心跳渐渐过速,有点把持不住了,连忙一手扶着树杆,却觉得树干也和我心灵相通的不断颤抖,我连忙四处张望,何止,目力所及整个森林都在群魔乱舞。
正感叹着国王的秘密竟有如此神力撼动天地,突然眼前一黑,整个的森林锅盖般“轰”得罩到了我头顶
脑袋“啪”的一声磕到了桌子上,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是不是这样的相聚只有在如此荒缪的梦境中啊
边上的正在睡梦中的咪咪被我猛的一磕头扰了清梦,懒懒的舒展了身子,不和我计较,挪过了一点,又睡过去了。
这两个小人儿竟然学会诳我了,不知道我平日里那些生人勿近的言语听进去了几分
现在我的睡姿真的是出神入化了,单手撑着下巴就可以做个春梦,何其妙哉,只是代价是惨痛了,从脑袋到脖子肩膀手臂,半个身子还处在酸痛麻木的状态中动弹不得。
睡姿纵然窘迫,但有梦已经足以让我望梅止渴了。不管是撑着睡,站着睡,靠着睡,趴着睡,唯独躺在床上安安稳稳不能入睡,每每需要拿着白色的小药丸和水一口吞下的时候,我都会咬着牙齿咒骂我悲痛欲绝的人生。栗子小说 m.lizi.tw
其实我的人生,除了不能以正常的姿态入睡外,其他也是不差的,我经常这样安慰自己。伤痛发烧我都能不吃要的扛过去,可是,可是为了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睡眠,我却要一咬牙一跺脚的吞药丸,委实的悲催万分。
我舒展了一下渐渐松弛的半边身体,真的是一岁年纪一岁人,以前怎么横倒竖歪的睡觉都没半分关系,现在呢,不要说这样高难道的睡觉,就是伏案久了的话,肩膀脊椎都会有肌肉僵硬酸痛,连带着脚都会有点久未下地的浮肿感觉,眼睛就更别说了,在屋子里待久了望远处有种目力不能所及的模糊,经常拾掇拾掇像此时一样做一下眼保健操。
这些年已比过往更会宽慰自己了,恨不得把“死离生别,一似庄周梦蝶”做成石刻竖在书桌上,让我每每睡眼惺忪时,可以最快速度的找回身在何处。
是的,我知道我现在身处何处,从一个梦踱到另一个梦,这是个现实的落脚点。
桌上的画搞又被口水糟蹋了,吁了一声把它拎另到一边,睡意来的神龙不见首尾,次次仓促又狼狈,还好此恶疾只有我心知肚明。
偌大的书桌上,垒了老高的几沓画稿,半沓子已经倾斜,撒得满地满屋雪白一片,桌上接下来的地盘就是胡天海地的笔、笔、笔,各种各样的笔,这是我最惬意工作方式,这乱得才是真真切切的自己,反正三个字“我乐意”也天经地义。
脚一掂椅子带着我转了几个圈,脑袋也跟着打了个激灵,似乎今天应许了有客来访,连忙伏地收拾画纸。
我这个陋室,的确陋室,一面墙的书柜加衣柜,床加床头柜,书桌加椅子,简单得心满意足,一目了然,再凌乱也可以在举手之间消化掉。
一转身看到墙上镜子里的自己,是一副几天没出门的样子,长及腰的头发凌乱暧昧,眼神惺忪涣散,身上这件男式的白衬衣刚好盖到大腿上,倒也衬出几分玲珑的身姿,只是衬衣上点点滴滴各色的笔痕墨汁邋遢万分,反正,一句话,一副怨妇的模样。
推开门,外面是块斜顶的空间显得很是逼仄,但安置个简单的卫生间和小厨房是绰绰有余的,其实精彩是在几步之遥的后阳台。只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自己收拾清爽,那个来客,时间性总是把握得分秒不差。
快速的洗漱干净吹干头发,重新站在镜子前,换上一如既往喜欢的米色棉麻裙,腕上的银镯还是洁白皓亮,颈上的玉佩也碧绿通透,抿嘴微笑,笑意深一点,可以看见若隐若现的酒窝,眼角的皱纹也随着这一笑加深了,即便如此,我还是要不断练习微笑,微笑。
是的,我还是谢盈盈,我不在望港,我在”驴耳朵”,只是时光又向前走了五年。
作者有话要说:
、五年之后
咪咪看我这样折腾也已经醒得差不多了,慵懒的窜进我怀里,我捋了下它光滑的毛发,它舒服的喵了几声,缩着脑袋似乎又想睡过去。
这些年困在这斗室,只有这只渐渐老去的猫咪寸步不移的陪着我,人是有念想的,动物也同样,它放弃它奔放的天性,陪我枯坐井底,嚼如蜡味的猫粮,也循规蹈矩的过了1000多个日夜。
坐在宽大的飘窗上,八月黄昏的阳光还是很猛烈,透过梧桐树影斑驳的撒在这个城市高档的商业街上,行人不多,但道路两边豪车却鳞次栉比。
我隐约听到有摩托车巨大的轰鸣声,在楼下嘎然而止,一位体态高大健硕的男子从黑色的摩托车上下来,取下头盔,对着后视镜整理头发,然后又从口袋里摸出根烟静静的抽了起来,烟雾袅袅,似乎有心事,又似乎在打发时间,抽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抬头望向我,一脸的灿烂笑容,依旧比这夏日的阳光更加明媚耀眼。我向他挥了挥手,他碾掉手中的烟蒂,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咪咪醒醒吧,你家叔叔来看你了。”我低声唤。
咪咪似乎真的听懂了,马上探出脑袋,两只小小巧巧的猫耳朵像雷达一样转了几圈,略显浑浊的蓝色大眼睛不置可否的望着我。
“小样,还怕我糊弄你不成啊”我笑着摸着它的小脑袋。
它果然又把脑袋探了又探,小雷达又转了两圈,好像真的搜索到了目标,轻轻的跃下我的怀抱,向门口踱去。
半分钟不到外面的楼梯上有了明显的脚步声,咪咪兴奋的颤抖了一下身子,理顺毛发。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进来呢。”我说。
门才开了一条缝,咪咪就弓着身体准备往上跳。
“哎呀,还你最待见我。”杨辉一手托盘上放着两个白瓷杯,一手把咪咪捞起来。
“它是待见你身上的男性荷尔蒙。”我不屑的看着这一人一猫,和我在一起明显是个老猫了,怎么见了杨辉就变成二八少猫了
“那也正常啊,人之本性,猫之本性。”
我看着他轻柔摸着咪咪的样子,恍惚了一下,仿佛某人站在面前。
“你有本性吗”我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那当然有啊,只是一直在等人切磋。那个人那个人不就在眼前吗”他头也不抬的继续抚摸咪咪。
这三千丈滚滚红尘可不是虚的,原来那么清纯的少年儿郎,现在也是要什么颜色有什么颜色。
“你别老拿我抬杠,我怕了杨芳菲了。”
“她你完全可以忽略掉,我妈都说了,只要我喜欢,找个拖油瓶的,她也会考虑。”杨辉讲得真切,只是他坐在逆光的飘窗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的确,你妈深明大义。”我只剩下点头赞同的份了,觉得这是话题我挑得有点自掘坟墓,还是换换吧,“咦,上个月听黄毛讲你看中辆牧马人,怎么今天还骑着你的黑金刚啊”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可是现在想了想还是直接蹦悍马得了。”
“那感情好,我年底的分红可以翻番了了。”
“这个啊,这个可不好说,今天看到我发你的报表了吗”
“哦,看到提示了,没打开。”
“那你现在看一下。”
“好吧。”
我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咪咪,你看我给你买的新口味的小点心,你尝一尝怎么不合口味啊,尝一尝嘛,那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呢真不知道你这么挑食是怎么长到这么胖的,以后啊,不叫你咪咪了,我看叫团团,或者球球更合适你”杨辉絮絮叨叨的和咪咪说着话。
杨辉的报表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只是支出了一笔大额。
“这个定金什么意思”
“哦,我新盘了一个酒吧。”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一点风都没刮到啊”我的眼神从屏幕上移到正在和咪咪玩耍的杨辉身上。
“你不是说,我可以自己做主的尽量自己做主吗”
我瘪了下嘴,“早就叫你把我的股份买过去,这样做主不是更爽快啊”
“那不行,现在叫你救个场都推三阻四的,没了股份那不是轿子抬都不来啊我和你讲明天可是七夕,已经给你安排了两首歌,怎么说也要纪念一下上台五周年吧”
我想着有一次文静给我的评价:适当的吼一嗓子,有助于平衡更年期内分泌紊乱。当时听着汗一把,但现在想想也不为过,像这样两天不下楼的日子比比皆是,是该出去透透气了。
“这个当然没问题的。只是当年我盘下酒吧你也知道是什么原因的,现在你完全可以放开手脚自己弄了。”
杨辉这五年已经兑现了他当初以酒吧养乐队,以乐队提升酒吧的想法,连带着把我也养得膀大腰圆了。
“现在兄弟多了,僧多粥少,再要开展点其他业务才可以。”
不得不说,杨辉在为人处事上面有独到之处,乐队的人员一个没减,还增加了几个,酒吧的工作人员也是相当的稳定,客源更是天天爆满。
杨辉把咪咪放在脚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而且,老梁要回来了。”
我低头默默的抿嘴笑了一下,“他的事不用你管。”
“再不管也是自家兄弟。”杨辉说着,掏口袋大概想找烟,而后觉得不对,又端起了茶杯,坐到了飘窗上,“这几年一直有人和我谈合作的事情,我总觉得时机还没成熟。这个酒吧吧,地段客流量,我都观察了一段日子了,应该不会比转角逊色。与其和别人合作我们知根知底,少点弯弯绕子,最重要的是转角这条街已经排上了改造的日程,到时肯定有几个月要歇业的。这么多人嗷嗷待哺你忍心啊”
我吁了口气,杯中飘着三四朵菊花,没有插嘴的份,还是喝口茶降降火吧。
“你就安心做你的老板娘好了。”他微笑着说,笑容里都是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我笑着点点头,的确,我在做老板娘这方面是挺有天赋的。
他绕到我书桌前,“我总觉得下一季的sky应该大逆袭了吧,主角们都很憋屈很久了,新天地的开辟是不是应该轻松点了啊,故事太沉重了,小朋友的心脏承受不了啊”
我笑着把画稿重新收拾一遍,顺手压了两本书在上面,“谢谢你的建议,我会考虑进去的。”
他无趣的有转向飘窗,咪咪亦步亦趋的紧紧跟随,又钻进他怀抱,“等下去胖子家吃饺子。”
“哦,没那么麻烦,晚饭我随便打发的。”
“是胖子叫我来接你的。”
“呵,你们现在关系这么好啊。”
“你是他的老大,你也是我的老大,关系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我对胖子家的饺子素来没兴趣,但是逍遥那两小子,又有几天没见了,瞄了下时间,“要去走快点走吧,还能赶得上接逍遥小子放学。”我说着连忙收拾桌上的东西。
听到逍遥的名字,杨辉脸上的笑容又灿烂起来,“是啊,我都有小半个月没看到我俩儿子了,真想啊。”
“什么你儿子,你啊,没有干妈你这个干爸永远都别想当。”
“干妈不是分分秒秒的时候啊,下次相亲把我那俩儿子带上,我儿子喜欢,喜欢我儿子就这么定了算了,你们这些女人到了更年期见不得别人自由自在的”
我听着直摇头,黑皮去年就喜当爹了,而这个经常被女粉丝围着一圈一圈酒吧老板兼乐队主唱却一直落着单呢。
“走吧,老佛爷,我们起驾回宫”杨辉一手抱着咪咪,一手借我搭着。
楼梯是螺旋形的,每次走我总是有点心惊胆战,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扶手,其实设计之初想过把这个房屋现成的楼梯pass掉,可是我的设计理念一直是以最小的改动发挥最大的空间效果,最后还是没有破坏整体的结构,而委屈了自己,当年也没想到这一委屈就是三年多,这张楼梯每每走着都让我想起那首儿歌:“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咕噜咕噜滚下来”
“对不起,小姐,我只是想找个服务员,并不是想要找个当妈的。”
欧阳阳说话声音干脆利落掷地有声,和这耳边李健轻柔的哼唱着贝加尔湖畔极不协调,应该此时店里没有客人吧,我原谅她了。
“但是老板会答应我的要求的。”一个温柔但语气倔强的女声。
杨辉的手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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