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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深藏于心底的那个名字

正文 第66节 文 / 尹月从

    气息把浑身慵懒不清爽神经一下子打通了,忍不住狠狠地多呼吸了两口。栗子网  www.lizi.tw

    前方是一望无垠的湖面,那应该是望湖,这是我第一次在夜色中站在高处看望湖,像一面正在打磨的镜子,白茫茫的一片,还萦绕了几丝薄雾。湖光山色,黑白分明。

    “把毯子裹上,山里更冷些。”梁周承不知哪里拿了条浴巾出来。

    我才注意到自己已经在不自觉的搓手臂。

    我靠在车头上,指着前面的湖,“那边是东方吧”

    “是啊,等下太阳就会从那里蹦出来。”他说的声情并茂的握着拳头做了个蹦出来的动作。

    “现在学浪漫啦,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啊”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以前半夜睡不着就沿着山路一直往前开一直往前开,就开到这里了,很多的时候守了一夜看日出,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有时候会想,或许我看完日出回到家,搞不好你就站在咱家花圃门口,叉着腰,指着鼻子骂我:梁周承,昨天晚上一夜未归,死到哪里去了你看这样多好,原来现在的一切只是场梦,而真正的现实还在沿着你之前的计划走下去。”

    其实梦和现实,其实我又分得清几分呢

    他轻轻的抓起我的手,重重的吻了下去,“月儿,嫁给我好吗”

    他的眼神闪烁,抓我的手在微微的颤抖,我甚至能感到他的脉搏在狂躁的跳动。

    水天相连处,闪耀着跳出几丝金线,天际的灰白慢慢的被渲染成明亮的橘红色,越来越深越来越亮越来越广,徒然间一轮红日像是刚从沸腾的岩浆中孕育的生命一样跳了出来,瞬间湖面的薄雾消失殆尽,波光由远及近的明亮生动了,山林也睡醒了,含着露珠青翠欲滴的闪烁着,鸟儿们的鸣叫也婉转悦耳了,新的一天被唤醒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日出,如此的绚丽耀眼,我兴奋的转过脸望他,他还是一如之前的眼神在等待着我的答案。

    我伸出臂膀勾住他的脖子,吻向那提出问题的嘴唇,轻轻的说:“我愿意。”

    傻瓜,我一直都是愿意的啊。

    广源寺就在我们下山的路上,还和记忆中一样,门口几棵硕大无比的菩提树遮盖住半个寺院,树下穿着灰布长衫的小沙弥正扫着落叶,杏黄的院墙,青灰的殿脊,沐浴在橘色的晨光中宁静而庄重。

    梁周承和小师父问候过,就拉着我直冲进殿堂,钟声悠扬,青烟缭绕,慈目低垂的菩萨俯视着我们。

    我望着他,一脸虔诚的样子,抬头凝望着高高在上的菩萨,双手举过头顶,所有的心愿在心底成焚,而我从来就没有过什么非份的愿望,就只愿这样平静的和身边这个男人一直这样走下去走到走也走不动

    梁周承把一叠香油钱塞进了功德箱里,边上像弥勒佛一样的胖主持双手合十的向我们问候,从佛案山取下一个红色的锦囊,交给了梁周承。

    梁周承答谢后,拉着我又飞奔回车里。

    打开锦囊是一块碧绿通透的玉佩,雕刻的还是如意。

    他取下我脖子上奶奶留下的玉佩,替我换上新的玉佩,若不是中间的那段裂纹,两块玉佩并没有多大的不同。

    “以前是你奶奶保护你,放心吧,现在轮到我了。”他轻柔的说着,在我心里荡起串串涟漪。

    “好了,现在就差最后一件事情了,今天将是我人生当中最最圆满的一天。”他盯着玉佩又望向我,能看到他脸上的喜悦无法比拟。

    时间还早,路上的行人车辆不是很多,他车子开得飞快。停在了市区一座朴素无华的建筑物前,我探着脑袋看着外面挂着的牌子“民政局”。

    “你妈不是说我们要到明年才可以结婚吗”

    “我问的是办酒席的时间,傻子才会去问领证的时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一脸的戏谑,原来他跟他妈有时也会玩猫捉老鼠啊。

    “哦,原来一个月这么快就过完了。”

    “那你还想怎样,到今天正好28天,一天不多一天不少,你看我都标好了,省得有人抓我小辫子。”他拿着手机上的日历给我看。

    “才28天,一个月不是30天吗”我一边看着日历一边喃喃的说。

    “谁规定28天就不是一个月啦,2月啊,你想气死我啊。”说着咬着牙齿狠狠的笑着拼命揉我的头发。

    我朝着他傻笑,“哦,那倒也是。”

    这个家伙挑个最小的月份,这种智商我是无法赶超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重现

    我看着外面都是早起遛弯买菜的行人。

    “好像我们来早了吧对了我没带包。”我突然惊醒,两手一摊的看着他,凌晨掳人一样被他带出来,除了身上这套裙子,一无所有,没了救生包我感觉自己赤身**行走在大街上。

    “只要这个就可以了。”他把他随身的公文包打开,我的证件全在里面。

    自从上次被他抢去了护照后,我也破罐子破摔没了防线,有时候钱包里多点钱,有时出门后包里多瓶水多个苹果,也见怪不怪了,少什么东西更是不知不觉。

    “那我的化妆包,你带了没有”

    “带那玩意干嘛,这里又不是日本,在家做个饭都要在脸上扑粉。”

    “可是等下要拍照啊,我脸上光光的什么也没有啊”

    他伸出手,理了下我的头发,擦了下眼角,掸了下脸上不知可有可无的灰尘,“可以,就这样吧,我不会嫌你的。”

    “一辈子就结一次婚,还不准我弄漂亮点啊”我蹙着眉头噘着嘴对他说。

    他伸出手臂抚平我的眉头,又凑上前吻住噘起的嘴唇,我连忙火烧着脸推开他,他眯着眼睛笑着看我,眼里满满的全部是柔情,“你这样最漂亮,没人能比。”

    我无奈的瘪了瘪嘴,拧开收音机,里面传来了婉转的歌声:“云很淡才显得天那么蓝,因为爱,没有答案,才会在心中余波荡漾,于是你终于明白,爱和拥有本无关,曾经在交会刹那,那份感动是一生的宝藏爱,活在心上,不是时间可轻易打断,就算交会时短,记忆会超越岁月边疆。爱,活在心上,不受谁的决定改变方向,你真爱过,这就是答案于是你终于明白,爱和拥有本无关,曾经在,交会刹那,那份感动是一生的宝藏。爱,活在心上,不是时间可轻易打断,就算交会时短,记忆会超越岁月边疆。爱,活在心上,不受谁的决定改变方向,你真爱过,这就是答案”

    歌词写得像诗,缓缓在心头流淌,我转过头看他,他也在仔细的听着,脸上溢满笑容,情不自禁伸出手臂搂我入怀

    一曲终了,猛然间跳出的是重金属的节奏,吓得我手一抖连忙关掉,世界又恢复熙熙攘攘的繁杂。

    “我们就一直在车里坐着吗”我实在难捱这种无事可做的等待。

    “那你是想坐到外面台阶上去吗”他带着几分戏谑睨眼看着我。

    “你看上面写着上班的时候是八点半,现在才六点多,先干点其他的是事情呢”我指着外面的牌子,睁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他。

    “其他什么事其他的事情都往后挪。”他不容分说断然拒绝了,埋头整理包里的票据。

    “我想吃早饭。”我虚弱的说。

    今天起得早,肚子已经唱空城计了,我一来就注意到马路对面的小巷子,人来来往往的特别多,有买菜的有拎着包子油条的,里面肯定是个菜场,早餐店更不用说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这里有饼干,有水,你将就吃点吧”

    “不行,早餐我不能将就,我要吃热的稀饭,油条,豆浆,包子”

    “等领完了证,我带你去吃顿好的,好好庆祝一下。”

    “胃痛了”我假装捂着肚子。

    “填饱肚子真的比领证重要吗”

    “那当然啦,等下拍照,一脸菜色,人家还以为我们是来办离婚的呢”

    “呸呸呸,一大清早不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我不理他,自顾自的推门下车,环顾四周,无风,温热的空气已经在酝酿一天的燥热了,高楼的尖顶上玻璃的外墙闪耀着晨曦的光芒,远处隐约传来洒水车唱着兰花草,停在不远处的一辆小车正慢慢启动,身边一对老夫妻提着菜篮子挽手有说有笑得从我身边走过,这是个普通祥和夏日早晨。

    “你给我钱,我去买了拿过来,你想吃什么”我探进车里伸手问他要钱。

    他看着我一脸的无可奈何,把手中大叠的票据又塞回包里,“一起去吧,你没带手机,不要到时回不来,我还要到处去找你。”

    “哈,我有这么白痴吗”

    “有时候一点点啦”他伸出手臂抓住我的手。

    路面不宽,车辆很少,对面的路口有辆小货车在往里缓缓的倒车,我们牵手慢慢的往前走,走到路中间脚下一松,鞋袢子掉了,脚步停了下来,他摇着头看着我,我嬉皮笑脸的在路口蹲下去系带子。

    突然地面传来急促的摩擦声,我惊恐的抬起头,一辆耀眼的跑车以一种狂奔的速度近在了眼前

    我尖叫着,扭头想要推开梁周承,却发现他已经挡在了我的身后,双掌用力的钳住我的手臂,一股力量拽着我飞了起来,扑向人行道

    身后响起来了沉闷的撞击声

    多么熟悉的场景,不同的地点不同的人物,故事的情节却以同样的方式呈现。

    我在坍塌一片的自行车堆里爬出来,扭头张望,那辆车受了惊吓一样继续向前蛇行狂奔而去,梁周承却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扑倒地上。

    “梁周承。”我尖叫着,他努力的动了一下身子,却终究没有抬起头来,但我还是听到他微弱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月儿”

    我连爬带撞的挪到他身边,他朝我龇牙咧嘴的笑着。

    “你,怎么啦还好吗”我跪在地上一把抱着他,可是却怎么也抱不稳他。

    他却答非所问,“真好,还认得我”

    我抬头望着四周汹涌而来的人潮,哀求着,“大家帮帮忙,帮我叫一下救护车,帮帮忙”

    “120我已经打过了”

    “毛丫头,你不要动他,他好像骨折了”

    “放心好了,这个弄堂口有摄像头的,那个无良的司机肯定能抓到”

    “”

    四周的声音七嘴八舌的回答着我,我应声说着无数个“谢谢”,低头看着梁周承,他半闭着眼睛,蹙着眉头,牵着嘴角,“不要哭了,我不是没事吗”

    我抹着眼泪也想咧开嘴笑,可是却发现眼前一片红色

    被送进了医院,梁周承直接推进了抢救室,而我额头也缝了五针,心里的焦虑让我竟然没有感觉丝毫的疼痛。

    等胖子大汗淋漓的赶来时,我正面无表情的坐在急救室的长椅,“什么情况”

    我朝他直摇头,“我再也不在外面吃早饭了”

    “没事,这个医院我熟得一塌糊涂,没事的”

    梁周承出来的时候面色虽然吓人但精神好多了,他盯着我的额头看了很久,用手指把我头发拨来又拨去,“麻烦还好”

    “什么麻烦”

    “差一点就领到证了。”

    “什么还好”

    “头发遮一下,明天再去民政局排队去。”

    被他这么一说,忍了很久的悲伤又涌上来了,眼泪汩汩就流了出来,“我以后全听你的,不吃早饭就不吃早饭”

    “是我疏忽了,不把你喂饱你怎么能乖乖听话呢不要哭了,眼睛都肿了”

    胖子乐呵呵的冲了进来,“万幸万幸啊,小腿粉碎性骨折,医生说了问题不是很严重,伤口处理得也好,接下来就是静养,多喝骨头汤,这个事情对我们来说就太简单了,呵呵。”

    “真的没事吗”我问。

    “最多一年半载,养得好的话,还可以打篮球。”胖子回答。

    “一年半载”我转过脸望着梁周承,“那你爸妈那边怎么说啊”

    “我等会打电话就先说我要出差一个月”

    “这个好像没办法了,”胖子抓着脑袋说,“刚才出门遇上咱们村的大喇叭,我嘴巴没把住门,哈哈,一不小心实话实说了,大概现在半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吧”

    我和梁周承齐刷刷的望着胖子,胖子搓着手憨厚的笑着,看来暴风雨要来了。

    果然梁周承的手机响了,“妈哎没事小伤,你听我声音就知道,不是好好的嘛不用来,不用来,真的在医院门口了好吧。”

    他放下电话看着我说,“没事,他们迟早要知道的,早知道比晚知道要好。”

    迟早要骂的,早挨骂比晚挨骂来得坦然,这个道理我懂。

    我无力的趴在雪白的床单上,上面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其实整个医院都弥漫着这股我讨厌的味道,只是之前竟然全部忽略掉了。

    我看着被打了石膏高高架起的腿,“很痛是吗”

    他的手掌轻轻的摩挲这我的脸,“还好啦,比上次蜈蚣咬得好太多了你还记得我真好”

    “不会再忘记了,再也不会忘记了”我抓着他的手掌,用劲的说着话,才感到额头的伤口撕裂般的疼痛。

    “只要你好好的,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他说话声一句比一句低。

    “不是我,是我们都要好好的”

    “阿承,我的儿子”虚掩的门被推开了,梁叔推着周姨进来了,我连忙抹干眼泪贴墙站着。

    “妈,我没事。”梁周承的声音明显的欢快起来。

    “阿承啊,你怎么伤成这样啊”周姨的说话声音颤颤巍巍的,人虚弱的斜靠在轮椅的一边。

    “妈,真的没事,就是碰到一下腿,你看,你看,其他地点都好好的,一点都没事”

    周姨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我的儿子啊,你受苦了啊,你怎么这么多灾多难呢,妈替你受啊”

    “小伤小伤,我这么大的人了,这点小伤住院说出去都会笑死人,倒是月儿,脑袋撞到了,还缝了针”

    周姨眼睛瞄都没望我这里瞄,“不要和我提这个贱人,就是她把你害成这样的”

    “这关月儿什么事情,是我把她连累了”

    “你还帮这他,你就是被这狐狸精迷瞎了眼睛,他迟早会害死你的”

    “妈,你答应过我的”梁周承高声说道。

    梁叔连忙蹲下身子轻抚周姨的后背,帮她把眼泪擦干,等周姨情绪平复了点,又转身嗷嗷的斥责梁周承,梁周承把脸别到一边不在说话。

    梁叔又朝我摆摆手,指指胸口,叫我不要往心里去。

    “这个儿子是白养的,白养的,早知道如此,那么一小点的时候就丢望湖喂鱼去啊”周姨的双手胡乱的舞动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抓住,只能无力的拍在虚无的双腿上。

    梁叔又连忙蹲了下来安慰周姨

    作者有话要说:

    、只是意外

    胖子拎着饭盒乐呵呵的进来了,“哎呀,梁叔周姨就来了啊。”

    他边说边帮梁周承身下垫了个枕头,“老梁你也真是的,躺成这个熊样,看把你爸妈吓得,来吃饭,咱们啊食疗从今天开始”

    胖子看着情形有点压抑,使了个眼神要我先出去,我假装没看到,头扭向了别处。

    他无奈的又笑脸对着周姨,“周姨您就放一百个心好了,现在每个路口都有摄像头的,交通肇事逃逸,这可是天大的罪,不出一个星期我肯定拎着那个天杀的瞎眼狼到您面前赔罪,到时您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周姨的脸色缓和了点,身子往前倾了点,“阿承,来妈妈喂你吃饭”

    梁周承还没什么动静,胖子马上跳了出来,“什么,老梁你还要你妈喂饭,你也太矫情了吧,这喂也是哎,周姨你们还没吃饭吧,走走走,金秀已经全部弄好了,饿着您老人家可不好啊。我和老梁那可比亲兄弟还亲,他妈就是我妈,百分百的亲妈。梁叔,中午我们喝一杯我可有好酒哦,吃喝上面我可比老梁大方一百倍”

    胖子一边说着一边推着周姨往外走,走到门口反过身关门,顺便和我做了个ok的手势。

    我长长的吁了口气。

    梁周承笑着让我坐到他床边上,“看把你吓得,都快贴成壁花了。”

    “你妈这样对我已经非常和颜悦色了。”

    “她这个身体已经不能有太多情绪波动了,我刚才这样顶撞她的确也是过分了,她说什么你也别在意啊。你早饭都没吃,已经饿坏了吧,快吃饭吧。”

    “其实饿过头了也没什么感觉了。”

    “是吗那可真是省了一顿饭啊我可饿坏了,你,喂我吃。”他笑嘻嘻的看着我说。

    我舀了一勺骨头汤里的冬瓜往他嘴边送,“你看,摔一跤还是有福利的吧”

    听他这么一说,汤勺拐了个弯就往自己的嘴巴里送了。

    他张大着嘴巴,高挑着眉毛看着我

    门被“咚”的一声推开了,文静和老张探进半个身子,“哎呀,这么恩爱啊,那就先换个时间再进来”

    还没等我们回答,他们就关门退到了门外。

    我和梁周承对视一笑,只能继续你一口我一口的秀恩爱。

    吃完饭,不知是药的作用还是刚才太辛苦了,梁周承显得有点昏昏沉沉,医生说,他只是需要休息,叫我们留下一个人陪着就好了。老张马上请缨留下来。我不同意,文静开口说:“你有的是时间陪,回家洗个澡换件衣服吧,你看裙子都挂破了,眼睛乌青的,回家睡个觉,不要你病倒了,可没有那么多人能照顾得周全了。”

    我想也是,该给梁周承拿些换洗的衣服和日用品过来,也就不在坚持。

    在车上文静安慰我说,“没事,那家伙也该让他吃点苦头。”

    我苦笑着。

    “你呢,不要老是一副他有点事情比你自己有点事情更紧张的样子。”

    “哪有啊”

    “没有就差背后贴一张比梁周承更痛的纸条了。”

    “我也痛啊,头痛。”

    文静转过脸摇着头说,“回家好好睡一觉,睡醒了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回到家中躺在床上,睡意并没有那么痛快的来,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车子撞过来的情形,一次次的演练一次次的把梁周承推开再推开,可是一回头倒在血泊中的还是他。或许时间应该回溯到更早的时间段,他说等办完证去吃,就办完证去吃好了,饿一顿又如何面如菜色总好过断骨之痛啊。心刀绞一样疼痛,泪水又漫在脸上,鞋袢子松了就松了,不能走上人行道再系啊我在身后一边又一边的叫着那个任性的女人,回来回来快走快走而他们笑得那么开心,义无反顾的往前走了过去,就像是赴一场人生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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