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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深藏于心底的那个名字

正文 第65节 文 / 尹月从

    闪着光亮,“谢家丫头啊,看到你回来高兴啊,虽说我没出过远门,但是我知道哪里都不如我们望港好啊。小说站  www.xsz.tw

    我笑而不语的看着她。

    “外面的花花世界会让人看花的眼睛,张无脚的儿子那个时候办酒的时候我就说嘛,外面的姑娘再好能好过我们望港的会看清的,人总是会看清自己要什么的,还好是年轻啊,有时间重新来过啊。”

    说着她拉着我的手不断摩挲,我突然想起我奶奶,若奶奶知道我逛了一圈还是回到原来那个倔强的毛丫头的样子,是高兴呢还是嗔怪不觉眼中有了雾气。

    “没事的,没事的”张奶奶像是知道我的心思似的,不断的安慰我。

    “怎么啦。”梁周承拉门进来,看我们的样子,疑惑的问。

    张奶奶望着梁周承说,“对了,我好像没吃到你们的喜糖啊。”

    梁周承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我说,“我们啊,还没办酒呢,大概下个月吧,到时啊一定请您好人家吃酒。”

    “还没办酒啊,这个可是终身大事啊,不能老说,忙啊,忙啊,早着啊,你看谢家的丫头多好啊。”说着老人家乐呵呵的回头看我,“请我吃酒啊,我就要包红包的,这个啊一定要早包,要早包的。”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叠得四四方方的塑料袋,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是些零钱,从中间找出一截红纸头,再把刚才梁周承塞个她的几百元钱,整整齐齐的叠好,拿着红纸条拦腰绕着一圈,接头处沾了点口水,粘得牢牢的递给了我。

    我连忙摆手不肯收。

    “要收的这是规矩。”张奶奶一脸慈祥的对我说。

    梁周承说;“月儿,收下吧,这是我们收到的第一个红包,而且是村里年纪最长寿的老夫妻送的,吉利啊。”

    张奶奶连忙笑着点头,“是啊,是啊,我孙女说,我和老头子都已经钻石婚了,四世同堂啊,到时候吃了你们的喜酒啊,肯定会再多活十年八年的。”

    张奶奶的脸笑得像朵怒放的菊花,太多的风霜,只会让它越开越艳,在万物萧瑟之前,走过人生的茫然、希望、灿烂,笑容里才会如此的真诚,绽放出岁月沉淀后的美丽。

    作者有话要说:

    、尘世臆想

    我捧着这沉甸甸的红包,粉红色的纸票,大红色的纸条拦腰扎着,世俗的东西,几千年的礼节,就因为这一截红纸条变成了美好的祝福。

    走在去花圃的路上,我把手中已经拽得潮湿的红包递给梁周承看,他笑着说:“你收着,以后我们家的钱啊,全部归你管。”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不再奢望什么未来,自以为是野地里的花草自身自灭,冷暖自知,一岁一枯荣,可就在此时,我突然感到原来被祝福是这么美妙的感觉,让人横生很多的希翼,长着翅膀在我头顶满天飞舞盘旋

    沉默了一会我抬头望他,“梁周承,我想活得和他们一样长。”

    “会的。”他张开手臂搂住我的肩膀。

    “而且,你必须要活得比我长。”我低声说。

    “好,我答应你。”他低头看我,眼底水波流动。

    当一轮新月挂在天边,我和他划着小船在湖面垂钓,微风徐来,水面迭起细小的褶皱层层递向远方

    我一边剥着石榴一边盯着水面,若以湖面为为水平180度的旋转,那边的世界会是如何是否有人会和我们一样垂钓,两两相对的画面,保持着这个世界的平衡,那么是否有混沌洪荒,是否有寻觅相遇,是否有悲喜相守

    “噗”的一声,湖面荡点涟漪。

    梁周承把石榴籽吐到了水面。

    “随地大小便。”我厌恶的一字一顿的说。

    “鱼儿会喜欢吃的。”说着又伸手从我们中间的玻璃碗中抓了一大把丢在嘴里。栗子小说    m.lizi.tw

    梁周承喜欢吃石榴而且是剥好了这样一大把一大的抓着吃,我对这种放在嘴巴里会满嘴跑且一口咬不踏实的水果不感兴趣,但是我喜欢剥,看着这红色玛瑙般的不规则的小石头盛在透明的碗里,似乎只要打点光就能折射出闪烁,造物主的设计总是那么出神入化。

    可是梁周承却不管这些美好,手一伸又抓了一大把往嘴里丢。

    “月儿要过中秋了。”他扭头望我。

    “哦。”我喉咙发了个单音节。

    “过完中秋就是你生日了。”

    “又老了一岁。”我无奈的说,似乎到了一定的年龄,生日已经变成催命的符咒。

    他望了我一眼,“没老,以后年年都是二十二。”

    “二十二”我嘟囔了一声,“我也想啊。”

    我把石榴皮也往湖里丢,人生最美好的十年,我是在无尽的梦游中度过的,现在想来的确是懊恼和唏嘘,虽然明知道什么也回不去了,可心里还是会想若可以,不管是苦还是艰难,还是想和身边这个人死缠烂打的走一遭,结局肯定会比顾左右而言他的现在来得无怨无悔点

    “有没有想过要我送你什么礼物啊”

    我摇摇头。之前每年他也都会送我礼物,都是些十几二十元的小玩意,那时候人也开心,就算是根一毛钱的棒棒糖都可以乐上半天。而现在我也应该同样开心应有尽有,无所缺失。

    “我想送你个大礼物”他拖着长音说。

    “宝马车”我脱口而出。

    他略微尴尬的看着我转而又一笑,“你喜欢那种车型啊,要不我们明天去看一下x6和x7其实我也很心仪。”

    我白了他一眼,“我不需要,有你这个24小时不熄火的专职司机,我要那个累赘干嘛。”

    “哇,怎么一下变得这么聪明啊,来,过来,让我亲一下。”

    “不过来,会翻船的。”

    “翻船又如何,这片水域跟咱们家的一样,哪里掉下去我在从哪里把你捞上来。”

    我小心翼翼的往他那边靠近,小船明显的不平衡,左右晃荡了起来,他也往我这边挪了一下,总算吃水均匀了。

    他把手搭在我的肩头,脸凑了过来,齿颊间一股酸甜的石榴味流连。

    “真的没想好要什么吗”他在我耳边低咛。

    “我要的你给不了的。”我低声回答。

    “给得了的,相信我。”

    我不去追究他要给我的是什么,其实我要得很少,而他现在总是以为给的不够。他不再是小时候我淡淡的梁周承,他浓郁强悍却还是我的梁周承。

    这样的夜,若不是头顶悬着弯月和唾手可摘的星辰,我会以为是在混沌中行走,浮华在望得见的地方璀璨,那于我何干,虽还拥有二十二岁的心情却早已褪去二十二岁的好奇,我只属于那里的过客,尘世间的纷争谁都无力反抗,若这样平静的依靠能一夜白头,我也心甘情愿

    “我会越来越闲了”他低声说。

    “闲不了的,花圃好多事情要做的。”

    “嗯,我知道的,但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我答应张奶奶的,下个月请她吃我们的喜酒,可不能食言啊。”

    “好,你去弄好了。”

    “真的我去弄啊”

    “你问我意见还不如去问你妈呢。”

    “嗯,那是,我妈规矩多,是要问下她,要不有得和我嘀咕了。”

    “嘘,不要说了,鱼儿都不上钩了”

    日子行云流水,就像不是为了画画而拿起笔,不是为了吃鱼而钓鱼,不是为了推销花草而去伺候那些盆盆罐罐。

    这样的日子于我是日日闲的。

    一大清早,还在吃早饭,杨辉电话来了,我把手机递给梁周承,他又推回给给我。栗子网  www.lizi.tw

    “早上好啊,杨总。”我喝着豆浆含糊不清的说。

    “早上好,老板娘。”杨辉疲惫的声音里透着喜悦。

    “你这个时候应该是在睡觉吧,你不会要告诉我倒不过时差睡不着吧。”

    他哈哈笑着,“的确睡不着,你想知道昨天的营业额吗”

    “虽然我对数字一直很感兴趣,但是光一天的,看了没多大意思,我更喜欢一个月的一年的。”

    “哦,那今天打算过来喝杯酒捧个场吗”杨辉声音里的喜悦暗淡了下来。

    “今天啊,看情况吧,我忙着呢,应该不会过来,有什么事情你自己拿注意就是,不要动不动就浪费电话费。”

    “你就这样甩手啦”

    “是啊,不是一开始说好的嘛,难道你反悔了吗”

    “反悔倒没有,只是有个问题一直在我心里萦绕。”杨辉放缓了语速,“你为何如此信任我”

    “哦,这个问题我也问过david,他说,大概一见如故吧。”我轻快的说。

    他似乎对我这样简单的回答有点迟疑,停顿了一下郑重的说,“谢谢你的一见如故。”

    “我当时好像不是这样回答的,我说,我会把酒吧照顾得很好。”

    “我会把酒吧照顾得很好。”他重复了我的话。

    “好了,我也很满意你的答案,不要太亢奋了,要调整好作息时间,晚上还有得忙呢,辛苦你的。知道吗我是看到钱两眼会发光的人,看不到,呵呵,保重你的小命。”

    “知道了,老板娘。”

    我望了一眼对面从我接电话起就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的梁周承,举在半空中的筷子都没有移动半厘米。

    “那就这样吧,老板一直在对面用眼睛瞪着我呢,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电话那头杨辉爽朗的笑声,仿佛是拨开乌云见到的阳光,那么明亮刺眼,一如我初次见到的那个爽朗的大男孩,“我能想象他的表情,改天请你们喝酒。”

    “那好改天见。”我的声音也异常的轻快,或者说是如负重释。

    挂完电话,我看着恢复自如的梁周承说,“你知道你刚才的表情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壁虎,一动不动的贴在墙壁上。”说着我做了个壁虎贴墙壁的动作。

    “你才像壁虎呢,看你学得多像啊。”他笑着咧开了嘴,学着做了我的动作。

    “好吧,我是壁虎。”我点头承认,“那你就是,拍死在墙上的蚊子。”

    说完猛地跃上他的后背

    梁周承的确和我一样也越来越闲了,总是大半天大半天的陪着我,或者我画画他上网,或者一起在花圃侍弄花草,或者相互靠着我看奇鸟行状录他看瓦尔登湖。

    晚上的时候他也没了应酬,会拉着我走路去健身和打篮球,疯过后,两个人就汗流浃的往回走,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或者争个口角打闹着追逐,像年轻的时候,不对,是年少的时候,因为我们才二十二岁,年轻着呢。

    做饭他倒是一个人做,他说他讨厌女人一头的油烟味在他面前转来转去,但买菜的时候非要拉着我一起去。

    似乎逛菜场也是他人生的一大乐趣,告诉我分辨哪些菜是自家种的,哪些是大棚养的,哪些看着漂亮是转基因的,哪些是喷了保鲜剂可以放很久的,哪些又是放了半天就会焉掉的。我仔细的听着,唯唯诺诺的点头,但是和那些星辰的故事一样,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在菜场边上的小店,他买了几包菜籽,萝卜莴笋和香菜,都是我喜欢吃的。

    “花圃边上有一溜空地,我上心很久了,可以种点蔬菜。”

    “种蔬菜啊,那要施肥啊,光靠我们俩的大便怎么够啊”

    他蹙着眉头看着我又忍不住哈哈笑了,“不够的话,再养两只鸡。”

    我点点头,“嗯,要不把芦苇丛圈起来,可以养两只鸭。”

    “哇,好点子,再在屋后面圈个小房子养头猪。”

    “猪就不用了吧,胖子家多的就是猪。”

    “他那个不行,不是吃泔水就是吃饲料,圈着养不运动,我们家的和我们一样吃米饭,天天和你跑步,让它只长瘦肉不长肥肉。”

    我看着他说话的表情,仿佛正看着我牵着头猪在晨跑,阳光斑驳,其乐融融。

    “这样啊。”我托着腮帮想想其实也是一幅很和谐的画面,“还可以在湖边拉个网,到时候鱼虾螃蟹全都有了。”

    “那以后我们出门就只要来换点盐巴了。”

    “听着不错哦。”

    “当然不错咯。”

    面前卖菜籽的老婆婆笑眯眯的听着我们的对话。

    如果说人生真的是要经历了磨难才可以看到幸福的话,我对过往已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我非常喜欢这种走路都可以慢半拍的生活,而身边这个人,更可以吊儿郎当的为了一毛钱和小贩讲半天,虽然很不屑,但我还是会非常耐着性子等候着。

    日出而作日落而歇,花儿开了会败,叶儿又会抽新芽,流连檐下新筑的鸟巢,不忍脚边运粮的蚁群。古人想要的那一点点出尘脱俗,做到的从不说,而说出来的都是困在尘世间的臆想,低到尘埃里的**,才是真正冲破樊笼的桎梏。

    作者有话要说:

    、125

    下午的时候我把前两天掰下来的仙人掌拿了出来,准备给它们动个小手术,把那盆长势欠佳的蟹爪兰嫁接上去。仙人掌随插随活,可是蟹爪兰我却伺候不好,有年冬天过年,我看到郝伯家有棵嫁接的在仙人掌的蟹爪兰一层一层在叶片上开着紫色的小花,像是个翠绿的宝塔上挂着的紫色的铜铃。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东西准备齐全,那就动手吧。

    文静冲进了花棚,“胖子那家伙,死抠得很。”她气呼呼的说,也不管自己穿的是短裙,一屁股就做到了矮凳子上。

    “怎么啦。”我说着并没有停止手术的动作。

    “上次说好的20万一分不给就算了,昨天到我家来哭了一通,好像我欠他钱似的,还擦了我一声的鼻涕眼泪,你说胖的人是不是分泌那些液体也更多啊”

    “哦,上次我也领教了,他去你家哭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还不是叫我不要介绍男朋友给金秀啊,说他们还没离婚呢,结果我骂了他半天,他还是不给个痛快话,你说我们是不是逼得太急了啊,到时那个小妖精若是真的有的胖子的种,我们不就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啦。”

    “胖子和娟子在一起多长时间啦”

    “好像有小半年了吧。”

    “哦,那金秀怎么想法”

    “她还能怎么想法,认命呗。”

    我放下手中的花盆望着文静,“那她有没有说主动离开胖子啊。”

    “这个倒是没提,和我在一起老是念叨以前和胖子的好日子。”

    “哦,那这个事情先缓下来,你也别主动找金秀了,若他找你,你就带着她该干嘛就干嘛去,但我想他肯定也不会主动找你的。”

    文静点点头。

    我继续说,“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发现早还可以摊个荷包蛋,若是等蛋散了黄发臭就只能扔掉了,我想金秀心里有数吧。”

    文静拖着凳子靠近我,“你的意思是金秀晓得胖子的心思,金秀吃准胖子是舍不得她的”

    我看着文静一脸醍醐灌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不离十吧,胖子这人还是重情意的,都小半年了娟子要怀也怀上了,我想像她那样的女孩还是想攀更高的枝的。”

    “你这么一说,我们俩是不是都被金秀利用了啊”

    “利用那你不是把自己讲得一无是处啊,怎么说也应该是叫顺水人情吧”

    文静忍不住笑了起来,“顺水人情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几十年的朋友,金秀用了你多少钱,我替她补上呢。”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只是有点感慨。”

    “什么感慨说来听听呢。”我笑着回头看她。

    “还没想好呢,就是觉得自己好像又白活了。”她托着腮帮子看着面前的几盆蝴蝶兰,出神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平日里快人快语的文静。人和人之间无论和谁或大或小或错或对都是场博弈。

    我转过脸继续手上的活,不去打扰她的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有了声音,文静尖叫的说道:“你怎么在这里吓死人了。”

    我回过头,在我们中间突然多了个梁周承。

    “我才被你们吓死呢,两个人在一起居然可以不说话。”梁周承开口道,一如往常人前无悲无喜的语调。

    “讲累了,休息一下不可以啊。”文静睨了他一眼。

    “我都站在这里半天了”梁周承一脸无辜。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走”

    说完文静果然站起来和我招呼都不打就往外走,我目送她的离去,梁周承也不作解释,一屁股就做到了文静坐过的小凳子上,他腿长,弯曲在那里像两条腿的蜘蛛。

    身后又是一片沉默,隔了很久我忍不住回头看他,他一脸怔怔的盯着文静之前盯着那几盆蝴蝶兰。

    “怎么啦”

    “哎,我不是去叫我妈帮我挑结婚的日子吗结果她说好日子要到明年,你说我妈,是不是故意的啊”

    我听完,“嗯”了一声又转过身继续我手上的活儿。

    “你怎么可以一点表情都没有呢”

    “你要我什么表情啊,开心愤怒选一样我做给你看啊。”我都快累得腰都直不起了,懒得理他这些毫无意义的话,“帮我把这些盆子都搬到那里去,没看见我这边满得都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啦。”

    我撑着腰指挥着他把盆子都按我的要求摆放好,他也不恼,笑眯眯的做完事情和我说:“我知道你就是这种漠不关心的表情,所以啊,留了一手。”

    “什么留一手”

    “走啦,不要弄这些盆子了,我会尽快请人的,这个大棚太闷了,空气还不好。”他并不回答我的问题,推着我往外走,“明天早上我们去看日出吧。”

    看日出以前有说过,反正我现在的时间多得可以卖,管他日出日落当空照一并看了也无所谓。

    “哦。”

    “然后我们再去趟广源寺。”

    广源寺是离望城最近的寺庙,据说是从唐代就有了,几近兴衰,在民国一场大火毁于一旦,后来望港的居民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又重建了,浮浮沉沉又几十年,祈福还愿,望港人一直把广源寺当成自家的寺庙。

    “哦。”

    “然后我们再干点别的。”

    干点别的我回头看他,他笑而不语,满满的笑意挂在脸上,捂也捂不住,这家伙,永远这幅德行。

    凌晨不知道几点,就被他从床上拎了起来,他神清气爽,而我却梦游般的被他推着穿衣洗漱,然后上了车自觉的躺在后排座上又睡着了。

    一路的颠簸,不知过了多久,又被轻轻的唤醒,“小猪,月儿,起来了,太阳晒屁股啦。”

    我眯瞪的睁开眼,外面还是蒙蒙亮。

    稀里糊涂的被他拽到车外,迎面被甘冽清凉的空气猛得打了个激灵,才发现我们是在一个小山顶上,有远及近全是深黛色的树木,有鸟或虫鸣高一声低一声在丛间鸣叫,植物葳蕤丰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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