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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深藏于心底的那个名字

正文 第44节 文 / 尹月从

    难以启齿,郝伯他又走了,我连唯一商量的人都没有,我希望哥哥的一切都是我脑中的臆想,但我更相信此时哥哥和你们是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此时包里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刚才的号码,我站了起来,看到杨辉在最下面的通道上四处张望,我朝他挥了挥手,我也看到了我。突然想到他怎么会有我的号码,转念又想,我都让小宝哥有事联系他了,他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号码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城池

    我看着杨辉奋力的迈着台阶,有点感动,第一次单独来看父母,竟然是他陪在身边。

    他大汗淋漓的跑到我面前,我把纸巾和未开封的矿泉水递给了他,他接过了纸巾,却并不接水。

    “拿着,出了这么多汗,我这里还有水。”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拧开盖子,瓶子举得好高,凌空灌了几口,又拧好递给了我。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他又露出了腼腆的表情,连忙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

    “真不好意思啊,让你跑这么远。”我接过打火机,轻声说。

    “没事,说这话太见外了。”他边擦汗边说。

    看着他还站在太阳下,我把包里的遮阳伞递给了他,他摆摆手:“男人撑把伞多怪啊。”

    既然男人撑伞怪,女人就不怪了,我把树荫都让给了他,自己躲在伞下。

    他还是站在那里不动,我有点来火了,“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你若中暑了,我可没本事背你下去,反正这里床多,你先看中哪个位置敖,自己躺着去试一下。”

    他笑着无奈的坐了下来,小小的树荫刚好把他笼罩。

    “这是你爸你妈”他看着墓碑。

    “嗯。”我点点头,抬了下下巴指了指更远的地方,“那里还有我的爷爷奶奶。”

    “哦。”他喉咙深处冒了一个单词。

    “我的所有至亲都在这里。”我笑着看着他。

    他又腼腆的低下头,看着我折的元宝,我折着很认真,力求每个都有棱有角。

    我看着他正襟危坐的样子,说:“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很长一段时间呢。”

    “哦,没事,我只是想,我可以帮你折掉一点吗”

    “这个你也会啊”我有点吃惊。

    “我奶奶活着的时候,过年过节也会折元宝,我若帮她,她会很高兴。”

    “那太好,我爸妈也会很高兴的,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快吧,我刚才都后悔死了,没买折好的,还想表一下心意,这个大日头下,哎,看来是高估自己。”我滔滔不绝的说。

    他凑近到了我跟前,身上带着夏日里翻晒草垛的清新味道,很久之前某个人也有这样的味道。

    我看着他有模有样的折了一个,放在我的面前,我满意的点点头,说,“昨天的事情,不好意思,让你难堪了。”

    “昨天的事情都过去了,只是这里能谈这些事情吗”

    “那应该谈什么事情红尘俗事,你怕他们听了不高兴吗”

    “哦,只是我觉得怪怪的,很少来这种地方。”他抬了一下头朝四周环顾了一下。

    “谁经常跑这里来闲逛啊,扰人清梦的。”我呵呵笑着说,“放心好了,反正你说什么他们也不会给你散播谣言的。”

    “昨天,”他停顿了一下说,“你和平日里不一样。”

    “你上了舞台也和平时不一样啊。”我看着他笑着说。

    “嘿嘿,你说过的,每个人身体里都住着另一自己,我只是想若不是拦着,你那个瓶子会不会砸下去”

    “若是现在,肯定不会啦。若那个时候,我想,我肯定会的。”

    他默默得折着元宝。

    “你说过,你的城墙太高,城门太厚,我是越不过去的,那他呢是不是他一直在你的城池里”杨辉似乎忍了很久才蹦这几句话。栗子小说    m.lizi.tw

    “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城是你围的,你想让谁进来就进来,想让谁出去就出去吗”

    我说,“你更年轻的时候,喜欢过女孩吗”我并不想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他点点头。

    “那她现在还住在你的心里吗”

    他想了很久,还是很认真的点点头。

    “难道你不也是一样”我眯着眼睛看着他,“那座城没塌之前,没有人能进去。”

    “可是很多人不这么想的。”

    “很多人会说,现实我们无法改变。但是,”我停顿了一下说,“有些人也会执拗不过内心的那个自己,终究是会屈服的,只是时间的问题吧。”

    他不作声又把目光投向了手中的元宝,轻轻的说,“那天在餐厅顶楼上,他对我说,你是没有一点机会,我说:我没机会,难道你有吗他异常的恼怒牙齿都咬得咯咯响了。现在想想,你的城池他的城池,归根结底是你们的城池。”

    “城,已经荒芜很久了。”我望着墓碑,曾经我是多么渴望有他陪伴,让我的名字不是如此孤零零的出现在这墓碑上,“那你能够告诉我,这场游戏的结局会朝哪个方向发展吗”

    “有情人终成眷属吧,中国人再苦情的戏都喜欢这个结果。虽然我不喜欢,太俗套了。可是骨子里的东西改变不了的。”

    “中间有十年的嫌隙,我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我爸妈用东西,坏了的话先想到的是拿出去修一修补一补,有的时候修补的成本都高于买一个新的的了;而我呢,喜欢自己先折腾一下,若自己修不好,然后算一下修补的成本,若不合算直接换新的;那你呢。”

    “我前提条件我不会买地摊货,情愿贵很多,用到它陈旧,用到它过时,用到它被其他人嫌弃,用到它我也有了抛弃它的念头,可是它总在我要抛弃它的前一秒抛弃我了。因为我没有修补的习惯。”

    “没有修补的习惯”杨辉张着嘴看着我,“你不觉得自己好可怜啊”

    我说,“没有什么可怜的,给自己一个充足的理由,头也不回的换新的。”突然觉得这句话说得真好,是我这么多天来最扬眉吐气的一句话。

    杨辉依旧张着嘴看着我,明显得一脸怀疑和不屑,“就怕那样东西根本没坏,有些人也口是心非。”

    “什么口是心非”我瞪着眼睛看着我,“你很了解我吗”

    他看着我的表情,很认真的说了句:“了解。”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看他的表情很想从背后捶他一拳,转念一想,君子动口不动手,索性也闭嘴不说话了。

    正当晒得都快虚脱时,元宝也折好了,看着它们在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的墓前静静的焚化掉,纸片轻轻飞舞,像是有些一明一暗的心望。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等火星全面燃灭,两个人飞奔下山,找了个最近的奶茶店,狠狠的喝了几大杯冷饮,直喝到从来到外透心凉了,杨辉才喘了口气问我:“接下来去哪里”

    我看了下时间,说:“吃饭啊,请哥几个吃顿好的,若不是你们昨天拦着,我现在肯定在里面蹲着了。”

    “你觉得昨天那种情形,用得着我们拦吗”

    我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反正我就记得哥几个好。快打电话啊,跟他们讲,地方随便挑。”

    “随便挑还不是就门口小店啊。”杨辉虽这么说但还是很配合的打了电话,果然还是门口小店,电话那头还列举了诸多优点,价格实惠,分量足,味道好等等。

    无奈之下只能直奔厂门口的小店,哥几个已经点好了菜,打打闹闹一顿饭后,黄毛说:“盈盈,今天还去看我们演出不”

    我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栗子小说    m.lizi.tw

    黄毛拍着胸脯强调道:“不用怕,有哥几个罩着,在那里你能横着走。”

    我感激的说:“谢谢了,但是今天不行了,还有事情,改天吧。”

    吃晚饭,杨辉送我回去,我顺便去取了机票,他问:“什么时候走”

    “明天。”

    “或许应该早走了。”

    “那还有见面的机会吗”

    “你都有我的电话号码了,经常联络吧,再说了,我也等你好消息呢。”

    杨辉点点头:“那我送你吧。”

    “不用了,明天会很早,你今晚还要演出,先做好眼前的事情,才可以做以后的事情。”

    他默默的点点头,“有你这句话,我会努力挣扎到最后的。”他犹豫了一下,上前紧紧拥抱住我,“一路顺风。”

    “珍重。”我轻轻的说。

    回到家中,无心睡眠,看着来时简单的行李,现在塞了又塞又增加了分量,阁楼的物件本想带走一两件,最后也只能全部打包封存。

    冰箱还赛满了食物,厨房也同样,拿着垃圾袋,一样一样的清理出来,等着天黑再去处理。

    手机响了,是浩然的,不耐烦的接听了,话没开口,浩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盈盈,明天我飞国内,你在哪里,我办理完事情就来找你。”

    “不用找了,明天我回日本。”我懒洋洋的回答。

    “不会吧,这么巧啊,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吧。”

    “随你怎么想。”

    “好吧,好吧,回去我再找你。”

    刚挂完电话,门外又有了敲门声,是文静铃铛一般的声音:“果然在家呢,一逮一个准啊。”

    文静说着就要进门,我把她拦在门口,她好奇的看着我:“怎么着啊,还藏着野男人不成”

    我点点头:“这次猜对了。”

    “有野男人那才对了。”文静笑嘻嘻说:“眼镜回来了,还带着她老婆,晚上一起吃顿饭,我来接你的。眼镜说会呆几天,正好你也在,痛痛快快的玩几天,像小时候一样。”

    我放下拦她的手臂,径直往里屋走。

    “你准备要走了”她看到了地上的行李

    “嗯,明天一早。”

    “真的需要这么急着走吗”

    我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

    “你也知道眼镜是冲着你才回来的,小时候就是这样,你考多少分他就要比你更高,你得了什么奖状他也要拿个其他的奖状回来,你去日本不回来了,他也是一副不回头的样子,这十年来去匆匆,还说服他父母卖掉望港的房子,安顿到他的城市去。现在你回来了,他也终于肯带他老婆回老家来转转。想想我们这五个人,只有我和胖子最正常。你们都是读书读傻掉了,都是些忘了祖宗没有情意的家伙。走吧,走吧,反正迟早要散的,早散晚散不如现在就散,以后都不要回来了。”

    说完气匆匆的就往门外走,走到门口,停住了,转变了口气,“不是说明天才走吗你也是要吃晚饭的,人家来也来了,也不耽误你一个晚上的时间。”

    她转身又走到我身边,搬了个凳子坐到我身边:“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反正之前已经见了这么多面了,也不差这一次心底会改天换地吧”

    我看着她无言以对。

    她不断摇着我的手臂,“走吧,走吧,没有你这个席开不了啊。我保证不会提你走的事情,我保证也不说令你难堪的话,好不好啊”

    我看着她像个孩子一般楚楚可怜的望着我,忍不住笑了。

    “快去,换条漂亮点的裙子。”文静开心的说。

    我又从行李箱中翻出裙子,等收拾好一切后,看她把我清理出来的食物又塞回了冰箱,“这样扔掉太浪费了,晚上我送你回来的时候,拎回我家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潜伏

    文静带我进了新区一家看似高档的酒店,引进了一间包间。

    一进门眼镜大声的呼喊着我的名字,我也大声应答,他搂着身边一个高颧骨塌鼻梁带着无框眼镜、面容干净清秀女子说:“这是我老婆,蓝沁。”

    篮沁落落大方向前拥抱了我:“秋月你好,高松老提你,感觉我们认识很久了。”

    蓝沁略带岭南的口音,清澈透明的笑容,我喜欢。

    “你也和我想象中是一个样子的。”我笑着回答,“他是不是老在你面前讲我的坏话啊”

    “哪有啊。”眼镜在身后呼冤。

    “你这么欲盖弥彰肯定是有的啦。”

    我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眼光悄悄的扫了四周,胖子这次带了金秀,老张也来了,我朝在座每一位都点头微笑算是问候。

    胖子说:“刚才和老梁打了电话,他已经在路上了。”

    我又笑着点了一下头。

    金秀今天看起来人精神很多,重新剪了发型,还化了点淡妆,但似乎有点不适应这个氛围,手中忙不迭的按着遥控器变化着频道。而这个时段的电视不是新闻就是聊天保健讲座,最后屏幕终于停在了新闻上。

    眼镜探过脑袋和我说着话,我点头嗯着,眼睛却一直注视着屏幕,新闻里播放的是一起刚刚发生的空难,遇害者的照片一张张的闪过,我突然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我急忙掏出包里的钱包,指着照片中的人问眼镜;“刚才新闻上的人是他吗”

    眼镜刚才显然没有看新闻,茫然的摇摇头。

    我又绕到座位的那一头问金秀,只有金秀眼睛一直盯着电视:“好像是,好像不是。”金秀不知所措的回答。

    我心里就更慌了。

    拿起包找手机,手机一直固定的放在边上的小口袋里,可是今天根本就不在那里。我在包里大海捞针的摸了一遍,根本就没有手机。我告诉自己不要着急,应该是看错了,刚才应该是看错了。

    我把包里的东西耐心的一样一样掏出放在桌上,才发现手机还在那个小口袋里。

    我拿出手机去按那个不经常拨但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那头无法接通。怎么可能呢他的手机工作的原因可是24小时待机的啊。

    又拨了一遍还是无法接通。看着屏幕上清晰的显示着他的名字,又按了拨号键。手抖得厉害,手心还出了汗,根本抓也抓不住。手机在我耳畔直接摔到了地上,我看到后盖壳摔裂了,电池甩了出来,屏幕四分五裂得满屏蔓延着裂纹。

    我蹲在地上,颤抖着把电池装上,后盖按上,重新开机,心中默念:快点快点快点。

    当屏幕恢复正常后,我又拨了另外的一个号码,通了,但没人接;再拨,再没人接;再拨,终于有人接了,听到一个沙哑沉重仿佛几天没睡觉又仿佛睡了几天的熟悉声音:“摩西,摩西。”

    “思远呢”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常。

    空气像是被抽走一般沉默了几秒,“你知道啦。我们俩现在可以退休环游世界了,而且是豪华游。”说完致远哈哈的大笑起来。

    堵在喉咙的情绪一下子冲了出来:“谁说我们俩是我们仨”我不管不顾的嚎啕大哭起来。

    电话那头没有作声,仿佛仔细在听我哭泣。

    一只手轻轻的搭在我肩上,是文静,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站了起来想找一扇门躲起来或者冲出去。

    出去的门还没拧开自己就开了,看到梁周承的脸从平静瞬间错愕。

    我又转身去开边上的门,里面是个小小的卫生间。我坐在卫生间的地上,无声的抽泣。

    “不要再哭了,这样哭,思远会不高兴的,他喜欢笑的你。”致远轻轻的说,“你应该高兴才对,生日那天思远把遗嘱给我看了,他的财产我们俩一人一半,这家伙这么多年赚了蛮多。哈哈。”致远说着笑着,可是比哭还难听。

    “遗嘱是的,生日那天我应该赶回来的,以前我们说过要一起过以后所有生日,是的,肯定是这个原因”

    “怎么会呢。那天思远收到你的礼物高兴得不得了,还说,若是亲妹妹也未必有你了解他。遗嘱的事情他之前就和我提过的,只不过未和你讲罢了,这次又提像是冥冥中的注定。”

    “我不要什么遗产,我完全可以赶回来的,我太自私了,我只想到我自己,对爸爸这样,对思远也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我是这样的人”我喃喃的说道。

    “为什么很多人能躲过一次又一次的意外,但终究只是和时间去赛跑,但谁也跑不过它,结果都是一样的。”致远停顿了一下,“你,应该知道我家的事情吧”

    “知道一点,那次你让我查资料,报纸上看到的。”我如实回答。

    “可是你回来没有问过我半句”

    “伤心的事谁都有,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可是我很想你问我,我也很想告诉你我经常做的那个梦。梦中我妈妈举刀向我刺来,我求她刺深一点,让我可以当场一命呜呼,可是她却转身就走了;我也求在小公园玩耍的思远,慢点回家,再慢点回家,让我可以流光我身体里的所有血液,跟他说再见,可是他每次都在我闭眼的最后一秒出现。每次梦醒后,汗全部湿透了我的被褥,而我还是让自己讨厌的自己,我讨厌我这副躯壳,永远都成不了我想象中的那个人,那个男人。”

    致远说得很慢,慢得似乎随时都要中断,没有力量吐出下一个词。

    “盈盈你知道吗在认识你之前,我有严重的忧郁症,好像整的人一直徘徊在五岁那年的那场变故中无法自拔,甚至有过多次自杀未遂,每一次都是思远把我从死亡的黑潭里捞出来。其实思远也并不比我好到哪里去,前几年他才和我讲,其实在家中变故前几个星期他就有了察觉他看到爸爸在车中和一个女人接吻,也看到妈妈去了药店偷偷藏了一包药,甚至是看到她失了神不断的磨着一把水果刀。所以他那些日子很怕回家,怕看到让自己不舒服的情形。这些年,他也一直在自责中度过,他幻想着用石子去砸碎那俩车的车窗玻璃,偷偷的扔掉妈妈藏起来的药,甚至是在妈妈磨刀的时候抱着她和她撒撒娇。可是一切都没有如果。”

    致远说得很累的样子,每一个字都压在他胸口喘不过气来。

    “所有的如果都是在你出现之后,十四年前,你肯成为我们的朋友,更准确的是我们的妹妹以后,思远每个星期都会和我通电话,谈的最多的就是你,知道你又干了糗事,他会哈哈大笑,知道你又跑去看你的小男友了,也会哈哈大笑,甚至知道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口不择言会错怪别人,也会哈哈的笑。你的出现就像我们乌云密布的天空,透进了一点光亮,虽然只有一点,但足以照亮天空。”

    致远停顿了一下,喝了口水,轻轻的叹了口气,“盈盈你在听吗”

    “在听呢。”

    “是不是我从来没讲过这么长的话”

    “是的。”

    “我后悔啊,后悔当年为什么要你来日本。每次看你喝醉了酒叫梁周承的名字,我很想推醒你,告诉你回去吧,快去找他。可是第二天你就浑然未觉的样子,我就只能内疚,因为我根本就开不了口啊。为什么当年我要以为你来日本会比呆在国内更好呢你一直是个戒备心很强的人,不轻易接受别人的馈赠和示好。可是你的软肋我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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