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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深藏于心底的那个名字

正文 第38节 文 / 尹月从

    他看着她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说:“你这是不是在吃醋”

    她假装生气的说:“我吃糖醋带鱼糖醋排骨但我从不单独吃醋。小说站  www.xsz.tw

    他哈哈的笑了起来搂着她的肩膀说:“怪不得他们都说女人麻烦,爱胡思乱想死胡搅蛮缠,我还说我们家月儿从来不这样,没想到夸下海口,原来你也逃不过这条定律。”

    她悻悻的说:“什么定律不定律,反正我有我的定律,等我申请通过了,你就铁板钉钉的跟我去苏城。”

    他点点头说:“嗯,那是一定的,苏城离望城也近,以后我们回家也方便。”

    她问:“那你的简历没有投苏城的啊”

    他答:“当然有啊,反正现在也天女散花一样呢,只要确定了苏城其他地方再好我都不会考虑的了”

    这是第一次他们俩敞开心扉,不再顾及其他,你一句我一句的讲着找工作和对未来的憧憬,的确未来太美了,这是在望城无法体会到的美好,总有着太多太多的设想,无限种可能出现在他们面前,这的确是条康庄大道,而走上这条大道现在只是时间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往事如风:奔向理想

    他们就这样躺在草地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深夜,他拉她起来,说:“走回宿舍睡觉去。”

    她坐着不动:“我不去,我情愿睡在草地上。”

    他看着她知道她的心思,也知道她不会轻易低头认错,无奈的说:“傻瓜,我是说回我宿舍睡觉去。”

    “你宿舍怎么回啊其他舍友呢”

    “今天就虎子一个人在,我和他商量一下让他去隔壁睡去,以前我也没少给他们腾地方。若他不肯,我们睡我们的,他睡他的两不相干。”

    她吃惊的看着他说:“啊这样也可以啊我才不干呢。”

    他吃吃的笑着:“吓唬你的,他肯定会给我腾地方的,笔记他可没少抄我的,我还没求他过什么事情呢。”

    她屁颠屁颠的跟他溜回宿舍,果然他只说了一句话,虎子就不情不愿的从电脑面前站了起来,走到门边看了一眼咬着嘴唇略显尴尬的她,一脸坏笑的说:“我就在隔壁哦,你们动作小点声,可不要吵着我睡觉咯。”

    她的脸涨得跟熟透的番茄一样,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朝虎子屁股上踢了一脚,把他推到门外:“走就走好了,废话那么多。”

    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单独在一起,无比的兴奋和热烈和所有热恋中的男女一样,给予和占有碰撞是那么的火花四射,在一阵阵缠绵过后,她面对着墙壁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个婴儿一样背靠着他昏昏欲睡,她的头枕着他的手臂,双手紧紧的握着放在她胸口的另一只手,他的胸膛瘦骨嶙峋紧紧的贴着她光滑的后背,和她做着同样的蜷缩状,紧紧的包裹着她。

    他闻着她的发香,在她耳边喃喃的说:“月儿,你知道吗我好想一辈子这样搂着你,就算现在地震海啸火山爆发,我也不想挪动一下,就让我们一直这样,变成一堆骸骨,变成一堆化石,你愿意吗”

    “我愿意。”她喃喃说着,好像是梦呓。

    为什么会不愿意呢在她不长的生命里,她从未想过和他除了“天长地久”之外的还有另外的词语。

    回到苏城没多久她的留校通知就登了出来,又过了几天,就接到了致远的电话,致远说她的漫画在这次的比赛中得到了很好的名次,他引用评委的评语:“画风和叙事情节无疑是漫画界的一股清新的空气”。

    她开心的不能自已,拿着话筒坐在地上一个尽的傻笑。

    致远说:“你有没有想过到日本来发展。”

    她的笑容凝固在了那里,虽然认识致远这么久了,但是,这是她从来都没想过的问题。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致远说:“这个提议也是思远提出来的,你现在的日语也可以,漫画也得到了肯定,来日本发展一点问题都没有,思远会帮你把一切手续都办好的,只要你点头同意。”

    她有点手足无措的说:“可是致远,我压根都没想过这个事情啊”

    致远说:“那你现在可以考虑一下了。”

    她停顿了一下说:“我现在留校申请已经通过了。”

    致远略显吃惊的口气:“留校那真的也不错。但是你不觉得留校根本就不适合你吗你会甘心一辈子关在一个地方吗你不是一直很想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的吗”

    致远破天荒的提了三个问题都是她之前从未想过的,她到底是想要什么样的人生啊答案竟然是未知的。上学时,她想的是要尽最大的努力把学习弄好,就可以不管不顾的去做喜欢的事情了。那离开学校工作了呢

    她仰头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说:“致远你让我好好想一想。”

    致远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语调,说:“嗯,我明白,其实我应该早点把思远这个想法告诉你的,只是我希望你能参加比赛,像这样取得了好的名次,你完全可以不依靠任何人,任何力量,凭自己的实力来日本。我以为你会更喜欢这种方式。”

    她平静的说:“可是你也知道,我的所有作品并不是全部都是我的,还有很大一部分是梁周承的。”

    致远说:“我知道你很在乎那个家伙,可是盈盈你知道吗做任何事情只有坚持到最后的那个人才是胜利者,我想梁应该也懂得这个道理的。”

    其实她此时已经完全迷失方向,但还是回复致远说:“我明白,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在十分钟之前,她以为她的人生只是一道道是否判断题,她总是横冲直撞的去打勾打叉,而现在竟然出现了一道选择题,在她简单到一根筋的思维里,这固然是道难题。

    留校当然好,这些天祝贺她的人都让她有点飘飘然的感觉,体面的称呼,相对熟悉的环境,暂时可以稳定的工作状态,离家也只有几个小时的路程,只要自己够沉得住气,摆平心态,这不失为一个可以养老送钟的好去处。可是自己真的能这样做到吗

    去日本完全是一抹黑的往深渊跳,唯一相识的也只有自视为兄妹情深的致远俩兄弟,唯一可与那个地方有关联的也只是一个得了好名次的参赛作品。这真的是去那里的敲门石吗那根本就是一个荒芜地带,那里有着什么样的珍稀猛兽奇花异草呢没有更好,或更坏的想象,有的只是好奇,无限的好奇,而她是个充满好奇心的人。

    而这一切的里面还要有个他,她的未来怎么可以没有他呢这一次她的决定必须要求助外援。

    她打电话给他,在接听过程中,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母亲一直体弱多病,早几年就离开了他们,父亲已经到了花甲之年,同龄的老人都含饴弄孙了,而他去还是一个人独居,唯一的女儿还在外地。之前她曾告诉父亲留校要留在苏城的决定时,父亲只是没人任何情绪的嗯了一声。那这一次呢

    她挂断给他的电话,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父亲接听了,她支支唔唔的把致远通话的内容**不离十的告诉了父亲。电话那头沉默了。

    她以为父亲会骂她是个不孝女,可是他却只是叹了口气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决定吧,我还没老到需要你照顾的地步,钱呢,我还存了一点,爸爸其他的大忙也帮不了你什么了”

    父亲的话还没讲完,她就电话这头泪流满面了。

    父亲停了一下继续说:“我知道你一直是个很有分寸的孩子,也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只是出门在外一定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学会躲避和放弃,实在不行就回来,老爸这里还有套旧房子可以给你当嫁妆”

    挂完父亲的电话,她平复了一下心绪,既然心中有了决定,那她就再也无法停下脚步。小说站  www.xsz.tw

    拨通了他的电话:“梁周承,你有理想吗”

    他不紧不慢的说,“以前是有,但是现在已经不知道了,只是想尽快找个好点的工作,和你一样稳定下来。”

    “那你以前的理想是什么”

    “当漫画家咯,这你不是知道吗怎么今天想起来问这个来了。”

    “那我可以告诉你,shadow可以帮你实现这个理想。”

    “什么意思”

    她开心的说:“这次的漫画比赛我们得奖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在日本得奖的,那里漫天飞舞的都是漫画啊。”

    他吃吃的笑着,她也跟着笑。

    “梁周承你有么有想过去日本发展啊”

    “太遥远太不可及了,不敢想啊。”

    “shadow能去,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去啊”

    “说说当然很简单啦,但做起来没那么容易啊。”

    她很认真的说:“那好,梁周承我和你说实话,致远刚才和我联系了,他说思远能帮我办好去日本的一切手续。”

    他的声音有点迟疑:“你去日本”

    “我还没有答复了,想听你的意见。但是他们既然肯帮忙为什么不去呢那可是动漫之都啊。”

    “可是你信任他们吗”

    “我想应该可以,这个我能判断,我知道分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可是我觉得留校的话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她整理了一下心绪,突然感到或许这个决定,在她挂完致远电话的时候就已经下了,原来这一次还是一道是非判断题。

    她说:“是啊,我一直都认为能留校已经是天上掉下了大馅饼了,可是你知道吗梁周承,我从来就不知道理想是何物的人,是你教我会我画第一幅画,教我如何画出脸部夸张的表情,是你让我觉得画画也是很有趣的事情,到现在为止我都觉得你的理想也是我的爱好,为什么不呢梁周承。我一定会帮你把这个理想实现。”

    电话那头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月儿,谢谢你能这么想。可是这样做太冒险了。”

    “冒险我也觉得有点冒险,所以我想,等我先过去,能基本稳定了,再把你也接过来,这应该就不会太冒险了。”

    “我也去”

    “那肯定的啊,我去哪里你肯定也要跟着啊,你不想跟着我吗”

    “怎么会呢我就是怕你跑得太快,我跟你上。”

    “哦,这个你放心,我会停下来等你的,若跟丢的话,也会给你到处留下找我的线索,比如说鲁迅先生提过的日暮里车站啊,我会在那里等你,但是不会每天去,只是偶尔去,你要有耐心,能不能碰到就是你的运气了。”

    电话那头的他笑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的问,“你真的会一直跟着我吗”

    “会的,一直跟到你嫌我烦为止。”

    所以的顾虑都尘埃落定,她开心的说:“那好,你放心,我会把一切处理的妥妥的等你来。”

    打完两个电话后,她马上又和致远联系。致远对她这种神速的回复速度一点也不吃惊,他耐心的听她讲完决定和打算,说:“好啊,我这边应该一切没问题,费用方面你也不用担心,你先把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好,留校这件事情我真的很抱歉,但是我想你的选择是完全正确的。”

    她现在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是无知者无畏,闷着头不顾左右不言他的踩着风火轮,蹭蹭蹭的奔着自以为是的目标而去。没有被豺狼虎豹生吞,也没有被摔得半身不遂,唯一遗憾的就是断了一段以为是蚀入骨髓的感情,失忆这个词真的蛮好,不必承受失去这样生吞活剥的痛苦,或许若当时痛苦了也好,那现在就可以风轻云淡不过尔尔的一笑带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往事如风:一场车祸

    接下来的事情就像电影的快进一样,过得都让她没有定格的画面,只记得曹教授无不遗憾的表情,然后说了一些年轻人要去闯之类的话。论文答辩、护照、签证、订机票、回家整理行装,父亲似乎也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并没有表现得有什么伤感和依恋,这让她有些不自在和内疚。

    回望港见了文静和胖子,从未有过如此落寞的相聚,这让她有种分道扬镳生离死别的错觉,眼镜在他学校继续读研,梁周承留在了他上学的城市工作,他说与其去其他的城市,这个生活了四年的城市更让他熟悉和安心。

    可是她无法安心,在离起程还有两三天的时间,他买了飞机票直奔了他的城市。

    看到他的时候,他晒得更黑了,一笑只露出了两排白白的牙齿。他住在工地的简易活动房里,上个厕所都要跑好远。

    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她远远的看到他站在活动房的门口和一个女人在说话,那是个身影纤瘦长发的女子,不用看正面她就知道她是谁。宋亦婷似乎很伤心,应该是在抹着眼泪,而他有意无意的看着她来的方向,还没等她靠近,宋亦婷就头也不回的朝另一个方向消失了。

    她一定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他连忙解释道:“宋亦婷有点事,正好路过和我说”

    她得理不饶人的抢白:“为什么她不找别人”

    他还是一如既往淡淡的回答:“现在留在这个城市的同学不多”

    她刻薄的反驳他:“你什么时候成了知心大哥哥了会有女同学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向你倾诉”

    “她的确遇到了点问题,但是我也确实是帮不了她什么。”

    “那若是你能帮她,你是不是会全力以赴的帮”

    “嗯,应该是全力以赴的帮,你也知道我的朋友本来就不多。”

    她觉得她心里的委屈像泉水一样冒出来,她总是这样全心全意的想着他们的未来,全力以赴的奔向他们的前方,可是他现在却说可以全力以赴去帮另外一个人,一个他们之外的人。他说他的朋友不多,可是他知道吗这四年,她除了致远外,根本就没有朋友。

    用劲把手上的银镯子褪下来塞到他怀了,完全不理会手腕生生的疼痛。

    她生气的说:“我说过的,我不会要和别人一样的东西。”

    说完抓起背包飞快就要往外走,他紧紧抓住她的手臂说:“为什么你要把事情想复杂呢你认识的那个致远,他教你画画,想办法帮你弄到日本去,我可以相信他一直如他所说的把你当成妹妹。为什么你就不能相信我和宋亦婷只是比较好的同学关系呢”

    她看着他,他的脸上还是从小到大她所认识的梁周承那种淡淡的表情,可是这一次她觉得她无法看懂了,她说:“我可以每天把和致远的一点一滴细枝末节都告诉你,可是我从来就没从你口中讲过宋亦婷的只字片言,你到底是想隐瞒还是根本就不重要”

    “根本就不重要。”他不假思索的回答,让她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

    他笑着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说:“你马上就要走了,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为什么我们要把这些宝贵的时间都用在争吵这根本就不重要的事情上呢”

    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他们马上得尴尬分开了。

    他拽着她去了一家相当不错的饭店吃饭,点了她爱吃的菜,然后又拽着她去了一间三星级的酒店住宿,这是他们这么多年来最为奢侈的一次花销,她很心疼但是却没有说出口。

    这次一别都不知道何时在见面,俩个人心中都没有底,只有身体的一次次吞噬和纠缠才可以填平这巨大的沟壑。

    “若真的不喜欢这个镯子就算了,下次我亲自给你做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我知道你不放心我,可是我们学土木工程的,哪个不是从工地基层做起的啊”

    “去了那边若真的不适应就回来好了,不要太勉强,我能养你,反正你吃得也少”

    “我和宋亦婷真的没什么,但我看到你醋溜溜的样子,真的还是蛮开心的”

    “你放心,我会永远的跟着你的,就算是弄丢了,我也一定会找到你”

    那个晚上他絮絮叨叨的和她讲了好多诸如此类的话,但是唯独没有说“我爱你”“不要离开我”之类让每个女孩都可以改变任何决定的情话,她像条蛇一样缠着他,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半秒。

    她想,若是此时真有场灭顶之灾就好了,那么他们就可以就永远都不会分别了,这一次她是如此的害怕分别。

    可是太阳依旧升起,新的一天还是来临了。他特地请了一天的假陪她,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傻傻的看着时钟的指针飞跑不说一句话。

    临上飞机前,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她打开一看,里面是沓钱,他说:“大学四年我打工家教只存了这些,本来还想问同事借一点的,可是,你也知道我这个性格,说不出口,所以也只有这些了。”

    她看着这厚厚的一沓笑着推还给了他,说:“你自己留着,我这里有呢。”

    他一脸忧郁的说:“我知道你有,可是你我们总不能老是欠致远的人情吧,再说了,穷家富路,有点钱在身上,总是放心点。”

    她默默的收下,无声的挥手告别转身离开,只是谁也不知道这个转身就是十年。

    来到日本后,思远安排她借住在一个日本华侨的朋友家,适应语言和生活环境,工作方面致远也已经落实了一份漫画助理的职位,虽然这一切的来到她都做了心理准备,但是她还是无从适应严谨紧张近乎苛刻的环境。

    幸亏那个朋友家有个比她小两岁,正在东京大学读书的女孩,名叫辛谨,辛谨是个喜欢旅游活泼开朗的女孩,她的童年是在中国度过的,中文相当的流利,很快她们就成了朋友,除了上学外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

    一个多月后,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样,嗜睡不思饮食还老是想呕吐,而那个在国内来过的老朋友到了日本后就没再来过,虽然她对自己的例假毫不上心,可是她清楚的知道他们最后一次在一起的时候,不知是由于紧张还是忘情,竟然连一直很细心的他也忘了做安全措施。

    她把这个担忧告诉了辛谨,辛谨马上去买了测孕纸,一试果然中标了,辛谨的第一反应打掉,她吃惊的看着辛谨,虽然孩子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是她从来就没想过不要他们的孩子。辛谨骂她是个蠢女人笨女人。

    她开始和辛谨讲他和她的故事,从六岁开始的故事的每一章节都是开心快乐的,每一步走来,虽然偶有偏差但完全是按照她想要的轨迹来前进,她从来就没想过他们之间有无法解决的意外事件,这次也一样。

    辛谨饶有兴趣的听她讲完,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情感也让她兴奋不已。辛谨要她告诉他这个有孩子的实话,看他怎么做决定,可是她摇摇头,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他背上包袱呢

    辛谨问:“那你想怎么办,无论怎么办我都会全力帮你。”

    她仰着头想了一下说:“看来只有加快实施第二步了。”

    她要辛谨在她父母面前无意说出她严重水土不服,想家甚至是有了回国的念头,更重要的是要把这些信息传到思远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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