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深藏于心底的那个名字

正文 第35节 文 / 尹月从

    。栗子小说    m.lizi.tw我暗叹,真是“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我只有黑夜才会注意到这个地方,而这里只有白天才会看清我家后院的动静。时空似乎永远交叉着。

    梁叔叔嗷嗷的说着,似乎要去打个电话,我不能明白他是否真的是这个意思,但我知道他没有恶意。

    我又开始注意墙上的画,画得似乎是有趣的事情,男孩间的打闹嬉戏,其中有个明显是女孩的模样大眼睛扎着辫子,难道是我吗看着看着慢慢把目光移到顶上,顶上的画和墙上的画风格完全不一样,更像是一幅幅地图,好像又人物间的交集,我踩着凳子向上观看,是的,是sky的模样,画风比我更加凌厉,地理的布局比我更加完美合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想要更垫一点的看得仔细,从角落里找到一张看似脆弱的塑料凳子,叠加到了凳子上,摇摇晃晃的踩了上去。

    是的,是sky错不了的,若我的和上面的对比,我的故事只能说是上面的延续和拓展,我曾经一直想做一季sky前传来弥补我在故事情节上的缺憾,可有些缺憾我无能为力的自圆其说。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前传原来在这里,我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无法触及我想要的那个精髓,原来支撑它的脊椎在这里。

    内心的百感交集让眼睛变得模糊起来,众多的人物和情节在眼前排在队拉着圈向我演示,从慢到快再到行成一个快速旋转的圈形成一个漩涡,终于又出现了,这次我看到的不止是漫画中的人物,还有年纪尚轻的男孩和女孩,他们拉着手在奔跑,从无知无觉到青涩到情窦初开,那原本在墙壁画中的场景被揉捏进了sky。

    我终于我感到自己触及了记忆的边缘,我的sky总是尽量时间凝固在一个点上去控制故事的脉络,而我现在终于明白这是完全是错误的,sky它不是生来就有或从天而降的,它也和人物的成长一样,从一颗奋力向前游的精子开始,经过了努力挣扎才成为一颗饱满的胚芽。

    心底无比的兴奋,sky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开阔,它本该就是只雄鹰盘旋于天宇,而一种懊恼又困于我,内心无比的自责,我经过五年的努力,我的sky越来越像只抬头仰望天空的麻雀,我果然是没天份的,我一直踩在别人的肩膀上,去试探别人的理想,而终究只是个矮个子,根本就只能窥视无法触及

    “你这个狐狸精,你竟敢进到阿承的房间,这个地方你根本就不配来这里,从小到大你就想害死我家阿承你和你那个淹死的哥哥一样恶毒你根本就是投胎转世来害我家阿承的我们就这一根独苗”不知什么时候周阿姨上来了,她气喘吁吁,微微弱弱说着刻薄的话。

    我的眼神限入漩涡之中,是如此美妙的事情,可是身体却扎了根一样完全不听我指令,还是僵直的伫立在原地,仿佛我只是个旁观者,那个世界根本就是不属于我的。

    “为什么你要回来你如此应魂不散的要纠缠着我们,死的已经死了,走的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呢那只是场意外啊就像我来到这个世界一样,只是个意外为什么还不放过他该拜的佛已经拜了,该烧的香已经烧了,为什么还不放过他”

    身体虽然不能动弹,可是耳朵还在接受着谩骂,或许她说得对,已经分开的人相遇本来就是错误的,就像我再努力我能做到的东西连自己都会冠上天份不足的帽子。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走自己的路呢我是如此的想要亲近这个漩涡,有一丝不甘,有一点不想放手,我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十年活或者更长的时间,我完完全全就没有第二条路可选。可是接近了我该怎么样呢它真的接受我吗

    “是不是你真的想害死他你若要害死他,不如害死我好不好你不回答,是不是那么你去死把,反正我这十年生不如死,就是等着你再回来我陪你去和你奶奶你爸爸妈妈你哥哥说,我们一起把帐算清,我来抵这条命好不好”

    我感到脚下有了松动,难道是漩涡接受了我还是sky接受了我这个画蛇添足者或者这个世界将要抛弃我无论何种结果,该来的总会来,与其漩涡一直纠缠着我,不如就此结束,反正这世界于我都是形单影只,到哪里都是流浪。栗子网  www.lizi.tw只是那个说好不见不散的人,还会等我吗枕头下的那把剪刀真的是我为他准备的吗

    “谢秋月,你也不要怪我,十五年前算命先生就和我说过,你和阿承就是个选择题,你们再一起要么好得和天仙,要么仇得和恶魔,天仙这个世界我没看到过,只有满大街的恶魔阿承他是我儿子,从早产的小猫咪把他带大”

    我感到我脚下彻底松动了,漩涡也张开怀抱,那里有我日日夜夜相伴的伙伴,不管它把我带到哪里,是留在这个世界,还是抛向另外的空间,我都应该接受,宿命这个东西,虽然它有时跟心走,有时却只能随波逐流,而我喜欢飞,我相信坠落也是飞的一种,纵然有点自欺欺人,但那几分之几秒的美妙过程,是多么刻骨铭心。

    我听到“咚”的一声,我被坠落黑暗之中,黑暗未尝不好,只是不要让我等太久,我已经等了太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光是什么

    为何总是在失去之后,

    才回味抓在手中的温度

    为何总把目光投向虚无的未来,

    而不低头轻吻身边的脸庞

    时间它总是无情的告诉你,

    这其实是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道理。。。。。。

    黑暗无边无际,氤氲在四周的,全部都是冷飕飕的黑暗,我并不讨厌黑暗,可是我无法接受它让我无法分辨方向,还有让我弯腰捡拾稿纸时我无法分辨它是干净还是肮脏,虽然我清楚脏与不脏都要捡拾。

    脑中荒芜般的空白,它让我欢喜又忧愁,每张稿纸我都会放在各种角度观看,看一看是否如我的记忆般空白,上面应该是涂了点什么吧,我用手指能摩挲到纸面细微的不平整,可是它涂什么对我又有什么用呢我只知道,我必须全部捡拾干净,一张不拉,这是我徘徊在黑暗中的使命,这也是我享受空白的煎熬。

    可是我到底是因为眼前一片黑暗才使脑子一片空白的呢还是因为脑子一片空白才会坠落这无边的黑暗的呢想累了转个身继续想,继续捡拾地下的稿纸。这是些什么样的稿纸呢塞满了我的整衣兜,怀里抱得也越来越多,我不知道要把它们放在哪里,我知道我的耐心很有限,我开始烦躁,开始不想这样漫无目的的捡拾,开始咒骂这没有方向感的黑暗,开始狂奔,无论朝那个方向奔去,目的地似乎还是在原地。我想要让怀里的稿纸像天女散花一样洒落,这样肯定很美,即使我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

    一只大手轻轻的抓住我举在半中的一只手,然后是另一只,它们温柔的把我口袋里怀抱里的稿纸接过,他的嘴紧贴着我的耳朵,轻柔的呼吸,温柔的声音不断说:“不要怕,不要怕,我一直在你身边,我一直在你身边。”

    我望向他,四目相对还是森森的黑暗,但那里有黑到绝望处的光,或许那光也只是我空白脑中涅槃的幻像,但我真的感应到了。

    我四处摸索着捡拾散落在地面的稿纸,一张张不再那么密集,一张张需要奔波到更远的地方,黑暗有多宽,我的耐心有多平静。因为只要我一转身,我就能触摸到他,他的指腹扫过我冰冷的脸颊,微微颤抖却欣喜若狂。

    光是什么光是我可以望得见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团团的白雾在我眼前浮现,当捡拾起最后一张稿纸后,我终于能分辨白雾中有个身影,他就站在光里面,不知是疲惫还是走神,停在光影里像个剪影,我似乎能看到他眼睑重重的合上又睁开,我想过去给他一个惊喜,给我一个拥抱。

    我试着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细微的动作使身下发现出不合时宜的声响,脑神经感到骨头硌在坚硬的木板床上一种长久蛰伏未动的疼痛。

    身影似乎被惊醒,错愕的回头张望,我们之间隔着的白雾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知道他是谁。

    “郝伯。”我轻声呼唤。父亲说过,家里的钥匙郝伯有一把备用,无论什么时候回望港郝伯都会替我开门的,昨夜一路驱车狂奔,那么晚了他还是替我开门。

    身影迅速的朝我移动,听到我的呼喊,停顿了一下,但还是慢慢的掀开了眼前的白雾,其实这不是什么白雾,这只是老家床上厚重的蚊帐。

    来人显然不是郝伯,粗黑的眉毛,细长的眼睛,微高的颧骨,扁薄的嘴唇,高而挺的鼻子让整个的脸立体起来了,是的,我认识他,他已经褪去了年少时的犹豫和不安,眉宇间多了几分沧桑和坚毅,就算他成了鸡皮鹤发的耄耋老人,我也认得出他。

    “梁周承。”我轻声唤道。

    梁周承笑了,眼睛和嘴角呈现出好看的弧线,脸,柔和而亲切。“终于认出我来了,真好。”

    我笑着试图坐起来,后脑的疼痛一瞬间像电流一样贯穿我的身体,我嗯了一声,皱紧眉头。

    他的一只手绕过我的脖子,轻搂着我坐起来,“头还很痛吗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摇摇头,我讨厌医院。

    我试图摸一下后脑勺的疼痛来源,却发现手中还紧紧拽着一张纸,是我在黑暗中弯腰捡拾的最后一张纸条。上面用拙劣的简笔勾勒出一间小屋,一棵大树,一只猫咪,两条狗,三个人,

    他柔声说:“从昨天我见到你起,你就拽着它不肯放。”

    我笑了,画纸几近被我拽烂了。

    我伸出另一只手去抚摸他的脸,脸颊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慢慢的抚摸,最后停留在粗糙扎手的下巴,在我记忆里最后一次抚摸那里,还是柔柔软软的。

    “梁周承。”他的眼里和我一样噙着晶莹的光亮,能照见我的模样。跨过十年的光影,亲人的离别,记忆和现实终于在此刻重逢了。

    “哎,是我。”他轻轻拥我入怀,那是我喜欢的和熟悉的味道。当他的手轻碰我的头发时,我又嗯了一下,的确还不习惯脑后的疼痛。

    他怔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样子,我用手摸了一下后脑勺,鼓鼓囊囊的一大块似乎还有点粘稠,大概还蹭破了皮。

    “月儿,真对不起,我妈也是无心的她说她只是想告诉你,那个凳子不稳的结果推了你一下,你真的摔下来磕到了床头柜上了。真的很疼吗我们去医院好吗”他支支唔唔的解释着。

    我摆摆手,我已经完全没有记忆我后脑勺的大包怎么来的,我只记得有漩涡朝我飞来,然后我就跌了进去。再然后呢我又怎么躺在了床上的呢

    “我是怎么回家的呢”我问。

    “昨天下午我爸发我消息你来我们家了,要我快点回家,结果等我到家的时候你已经摔晕在地上了,我拼命叫你的名字你都不醒,我妈在你边上一直陪着你,她也吓坏了,一直和我解释你摔倒的原因。我把你带到医院,还没进急救室的大门,你就醒了,死活不肯进,说,只要回家睡一觉就好了,我拗不过你,就只能把你带回家,果然你一回来真的就上床睡觉了,只偶尔翻个身,一直睡得很安静。”

    “睡了多少了”

    “一天一夜。”

    “哦,那现在又是傍晚咯”

    “嗯。月儿,你会头晕吗会恶心吗其他地方有没有不舒服的”他焦虑的摸摸这里捏捏那里。

    “有点头晕肚子老是叫大概是饿的”我仔细的感受着身体的不一样,“身上黏嗒嗒的,要洗澡。”

    他笑着说;“洗澡可以,但不能洗头,先吃点东西,已经一天一夜连口水都没喝了。”

    他不说也不觉得,一说就感到喉咙干渴难耐,他把水杯递给了我,是我喜欢的温开水,大口大口如临甘泉,呛得有拼命咳嗽,咳得后脑勺嗡嗡作痛。

    “我没有问你要水和吃的东西吗”

    他摇摇头,“我碰你一下你的表情就显得难受不耐烦,我哪敢喂你吃的。”

    奇怪这次怎么跳过了这么多步骤呢是因为昏厥的原因吗

    他轻拍我的后背说,“我煮了粥,要不端上来,我喂你。”

    我轻摇头,我还没有弱到那个地步。但还是被他半扶半抱着下了楼,一碗白粥,半碗炒鸡蛋,好像还是刚做好不久的,温热的,如同刚回望港时,郝伯给我准备的,香糯甜润。

    “慢点吃,吃快了会胃疼。”他坐在我对面,微笑着看着我吃。

    “你妈妈还好吗”

    “我爸下午给我发了消息,说她现在情绪还稳定,要我好好的照顾你对不起,我妈妈又伤害了你。”

    “哦,没事,不是现在好好的吗是我自己不好,你以前说过不要去你家的,我不应该去你家。”我慢吞吞的吃着,慢吞吞的说。

    “那,你现在记忆算是恢复了吗”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小心翼翼的问。

    眼睛滴溜转了一圈,很多东西没有细思量,不是很确定,但是能感到周遭似乎变得清晰了,脑子也通透的可以刮风,“应该是吧,不知道是去你家的原因,还是摔一跤的福利。”

    他一脸悲喜交加的样子,“月儿,明天我们还是去趟医院吧,做个t什么的,看看原本的血块消散了没有,还是有了其他什么,你这样我总不放心。”

    我果断的摇摇头,不管之前的失忆,还是现在的失而复得的记忆,都阻止不了按照我自己的想法生活。可是那个梦,让我深深厌恶的梦,还有那些所谓医生专家专业性的询问和判断,让我如芒在背。

    我说;“管他呢,该来的就来,该走的就走,我现在就是摔的地方疼外,其他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还是一脸忧郁的看着我。

    “放心吧,从小大到大我摔了那么多次,也没摔成白痴,这次也只是意外。”我把碗往桌上一摊,对他说;“我最讨厌洗碗了,帮我洗下碗吧。我去洗澡,浑身不舒服。”

    他嗯了一声答应了,而后又觉得不妥,说:“洗澡可以但是不能洗头。”

    “不洗头,算什么洗澡嘛。”我抗议。

    他走到我身后,拨开我的头发,仔细的看,“红肿充血,还有点破皮,你若洗头的话很容易有炎症,今天就忍耐一下,等你洗好澡了,我帮你擦下酒精就会好得快点。”

    我听着也有道理,无可奈何的点点头。拿着睡衣准备进浴室门,他不知哪里掏出一顶浴帽,非要我戴上,推脱再三没有结果,我只能傻乎乎的戴上。

    他堵在门口不肯走开,可怜兮兮的说;“要不我帮你洗吧,你刚刚才清醒,肯定头昏四肢乏力”我狠狠的在他脚背上踩了两脚,他嗷嗷的退到门外,“洗你的碗去,别老想着占我便宜。”

    他还站在门口不停叮嘱:“不能洗头啊。”不洗就不洗,哪那么多废话。

    对于那断空白的记忆我的确稍存顾虑,那个血块的走向也让我诚惶诚恐,还有他,熟悉又陌生让我忐忑不敢直视。滚烫的水狠狠的冲刷着我的身体,把这种不安的情绪统统的冲刷掉。

    是福是祸已经又拉开了帷幕,躲也躲不掉,想也想不透,还不如就这样随心而动。

    拉开浴室的门,他正靠着门框看着我,“怎么像个变态啊,守着女人洗澡啊。”

    他嬉皮笑脸的说:“那要看是哪个女人了。”

    我把湿漉漉的浴帽丢给他,他笑着说:“今天怎么这么乖啊,难得听我的话。”

    我轻轻的摸着后脑勺适应着这种疼痛,他撩起头发,把头发吹干,用酒精棉签轻轻擦拭,我嘶嘶吸着凉气,有疼痛是件好事,说明只是外伤。

    处理完伤口,我支着下巴,还是觉得浑身困乏疲倦,他说:“我就说,你刚复原没晕倒在浴室就已经不错了。”

    我点点说,“我上楼睡觉去了,你早点回家吧。”

    “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怎么还睡啊,和我讲讲话吧,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讲。”

    “你刚才不是还说我没复原吗没复原,当然要多睡睡觉,养养精气神啦。”

    “那好,你睡觉,我在边上陪着你。”

    “不用陪了,你都陪了一天一夜了,你也辛苦了,回家看看你妈妈吧,要不然她肯定又要埋怨我。”

    他想了想,但还是不情愿的答应了,“那好,明天早上我在花圃等你。”

    “不用等我了,好多事情我要想一想,等我想好了,我自然会去找你的。”我说完转过身向楼上走去。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眼神复杂交错。

    作者有话要说:

    、往事如风:千里探望

    坐在房间的地板上,望着窗外,看不到月亮也看不到星星,只是明亮一片,树影婆娑着投进来斑斑点的光亮,照得我千疮百孔沧桑无比。

    多少年前再黑的夜我都能不开灯不发出任何声音下楼开门,黑夜于我是温柔的气息,像风中飞舞的长纱巾一样,包裹着我,我知道他定会在那个树影中等我,欣喜若狂,如夜奔的红拂。

    楼下长久的沉默后,我听到了拉凳子的声音,洗衣服的声音,泼水的声音,关灯的声音,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摊平被我揉破的那幅画,这幅应该是小学一年级的老师布置的美术作业,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标题家,还有老师的大大的红笔批阅,优。那个时候老是会丢东西,这幅画好像也是在发作业的时候丢失了。

    这的确是我想要的家。长久以来,我想要的东西不多,可是越想得到的东西越难得到。

    若时光可以倒流,我肯定会请求回到高二国庆节的夜晚,去推开那个想要亲吻女孩的男孩。若没有这样的开始,纵然女孩心思千缠百绕,可是只要不点破,他们还是可以像其他从小到大的朋友一样只是好朋友的关系,当看他结婚生子能给的也会是真心的祝福,而非此时事隔多年后还有蚀骨般的疼痛。

    那年高考他们商量好了一起去考苏城的大学,那里有他喜欢的专业,她为了他甚至降低了专业的标准,原本以为接下来的四年时光可以不受约束的好好在一起。为了这一点点的小小女儿心,她曾经不止一次的从梦中笑醒。

    可是真正醒来的时候,却是得知他收到的是北方一所大学的通知书,她兴匆匆的找他去质问,看他一脸垂头丧气,他也心软了。他告诉她,是他妈妈偷偷叫老师改了志愿,他妈妈从小就有个朴素的愿望,她生来没有双腿,但是她希望她的儿子能去更远的地方。

    那可真的是更远的地方,来回一趟的火车票都大于她一个月的生活费。他们约好一个星期一份信两天通电话,雷打不动。他知道他的家境远不如他,上学应该还是借了点债,父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