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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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有什么不同的吗”
他认真的看着我说,“好像有很多,但好像什么也没变。”
“那譬如呢”
“譬如啊,以前白衬衣黑裙子咯,现在呢还是喜欢黑白配只不过换了款式;以前呢,一遇到麻烦烦心事要么蒙头睡觉要么回望城,现在呢还是这样,就是一跑跑得我都找不到了;以前呢,见谁都是笑盈盈的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现在呢,表面上是凶巴巴的拒人千里的样子,但是只要一靠近,还是以前那种没心没肺的透明样子;以前呢,学习很努力,只是不想在拼命玩的时候有犯罪感,现在呢,虽然没有天份但工作还是很努力,只希望能换来生活上的安全感。”
我听着呵呵笑着,“好像还有点意思,那你自己呢。”
“我”他想了一下,“变得好多哦,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面目可憎了,我有时候在想,你肯定还是更喜欢以前的我。”
我看着他,没有往日的对比,现在相处也毫无违和感。
“你是不是也会觉得我很讨厌”
我看着他,故作思考的样子,说,“大概是面目可憎的人见得太多了,你已经不觉得那么讨厌了。”
他笑着说:“那,这句话我就当褒奖的话来听吧。”
两个人一同望着窗外,光影越来越强烈。
他说:“今天还去跑步吗”
“去哦,都一个星期没去了怪想念的。”
“那还是擦点防晒霜吧,你前段时间晒得都快比我都黑了。”
我把手臂和他对比了一下黑白分明,说,“只要比你白就可以了。”
“那好吧,你跑步,我去找吃的。”他说着站起来,伸出一只想拉我起来,我却没动。
我终于忍不住的问:“可以告诉我,你身上的那条疤,是我走之前有的,还是走之后有的”
他眼光直直的看着我,像是要翻阅无数的回忆来寻找证据,“走了以后有的。”
“怎么会有的”
“有一天睡到半夜,我突然感觉身上奇痛难忍,睁开眼一下,一条比我人还大的蜈蚣精,正趴在我身上,我急忙使出浑身解数和它搏斗了三百回合,最终我赢了,结果它就给我枚勋章,就是这道疤了,你看是不是很像蜈蚣”说着他掀开衣服给我看。
我傻傻的听完,看着他说,“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真的,没骗你。”
“一听就知道是假的。”
“可是这是真的。”
“”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最美
我出去跑步的时候,他去拿早餐,说好了在花圃碰面,他说,还是另外三个成员也很想我了。
路上的一切似乎都没因为我离开了一个星期而改变,小岛还在摇曳,柳枝随风轻舞,芦苇青得快要发黄了,路边的一簇簇小花开了又败了,换了地方再开。
跑回花圃小门的时候,河童佐罗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我说:“不是说好了在这里吃早饭的吗怎么傻站在门口啊”
他说;“老远看你过来了,所以就等一下咯。”
“我才没那么傻呢,有现成的还不来吃啊。”
两个人朝小屋走,他笑着说;“以后你都一直有这个想法,就好了。”
“好啊,就怕你不干。”
“放心,我一定会坚持到你拒绝的后一秒的。”
来到小屋,才发现这里像是好久没人来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久未居住的尘土味道,地上乱放的啤酒瓶,还有满地的烟蒂,桌上到处薄薄的白灰,水槽边竟然还有两根腐烂的黄瓜。
他自嘲的说:“看来是应该听你了,要早点过来打扫一下。”
看他麻利的开始收拾,我问;“上次打架,谁赢了”
“你说呢”他说着并没有停下手中收拾的动作。栗子小说 m.lizi.tw
“不好说,势均力敌啊。”我擦着桌子笑着说。
“哼,还不是你赢了啊,我输得可够惨,一转身就把你给丢了,回去后金秀把我们骂得狗血喷头,把那桌菜全部倒给猪吃了。今天晚上你一定要和我去金秀那里吃饭,若你不去以后我和胖子都没地方吃饭。”
我嘿嘿的笑着。
他继续说:“金秀发起脾气来,也蛮吓人,把你那套学到了。”
“那胖子不是真合心意,把母老虎休可以娶那个小白兔的。”
“真要离婚,哪有那么容易。”
“那你呢你是结了婚呢还是离了婚”
“结了也离了。”
“听着好轻松,胖子为什么就没那么容易”
“我和他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难道当年有人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吗”
他轻轻的说:“目的不一样。”
“目的钱权还是先上车后补票”我不依不饶的问。
他眼中的尴尬一闪而过,“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吗”
“就是你从来就没说过你是哪样的嘛。”我知道这种事情在我永远心都无法释怀,我想问,可是又怕答案中的水份,我不敢问,我怕我又猜忌得更离谱。
“从前想告诉你,你都不想听,今天就这么想知道啊。”
“好不容易有了兴趣你又不肯讲。”我低声的算作自言自语说。
“今天还真的有事,这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完的。等晚上回来我再讲,好不”
“随便。”我嘟囔着。
“要不叫文静陪你上街买些衣服,你看你穿来穿去就这几件衣服。”
“你就不怕她在我耳边又碎碎念”
“我知道你不喜欢那款的。”他嬉皮笑脸的说。
“你可知道的真少,人可以是会变的,人家至少没有前妻和儿子,再看几眼就很顺眼了。”
他挠了挠脑袋说,“要不今天你就跟我上班去吧,等我有空的时候,我和你慢慢讲。”
“才不做跟屁虫呢。”
“其实今天呢,只要是开个很重要的会,你在我办公室等着,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尽量早点结束来陪你。”
“我才没那么无聊,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
“那好吧,我会尽早回来的。我的事情是迟早要向你坦白的,早一点,晚一点,还不如早一点,煎熬也可以早点结束。”
看着他破釜沉舟的样子,我突然很后悔刚才提那个傻问题,我怕我根本就无法承受答案后面的结果,我不够坚定也不够洒脱,不够决绝也不够执着,倒是更心满意足于看不透的他给我无比的宠爱中
他半蹲着仰头看着我;“怎么啦,你这个样子看着有点吓人啊,要不还是把你塞在口袋里随身携带比较好。”
“把你塞到口袋里。”我推了他一把,他身体往后仰,一把抓住我的手,我的整个人随着他身体摔倒,重重的压在他的身上。
“你把我塞进你的口袋也可以,要不像母螳螂一样,在新婚之夜把公螳螂吃了,现在就吃我好不好。我真怕下次我求你吃我你都不愿意。”
“什么吃不吃的。你看上去一点都不美味,不感兴趣。”我想要坐起来,却被他狠狠的抓着不放。
他狡黠的一笑:“可是你看上去很美味。”
说着他突然坐了起来,脑神经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状况,就已经被赤条条的压在了里屋的小床上。
“你疯了吗”我问。
“大概是吧。你不知道你离开的这几天我都是怎么过的吗满脑子都是想着让你怎么不离开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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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就用这种方法”
“那你告诉我还有其他方法吗”
身体虽然愉悦,但脸却厌恶的扭到了一边,在喘气的空隙,蹦出了两个字,“卑鄙。”
他别过我的脸,舌头长驱直入似乎要把刚才那两个字给活生生的给抠出来。
他说:“月儿,你曾经说过,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虽然被劈开了,但还是一体的,无论另一半犯了什么样的错,受了什么样的蛊惑被分开,但我们还是一体的。你的话我从来就相信,现在就更信了,所以月儿请不要拒绝我”
他断断续续的说着话,可身下的动作一点都不懈怠,我能感到我们一起将要到底欢乐的顶点,我惊慌失措的说;“不要”
他又重重的把我的嘴封住,身体紧紧的压制着我动弹不得。很长时间后他才慢慢松开,低声说;“以后不准说不要这个词,这是我的地方,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是,以后的以后也是。”
说完,侧过身把头埋在我胸口,四肢却还是紧紧的缠着不放。我用力推开他,他闭着眼睛喃喃的说:“还是这里最柔软,我死也要死在这里,绝不给人挪位置。”
他像个婴儿一样拼命吮吸着我生疼。
“你不去开会了吗”我轻声问。
“不管了,什么都没你重要。”
“工作嘛,不能这样的。”
他像个耍赖的孩子说:“那等我回来了,你不见了,我该怎么办”
“再找呗。”
他用力的咬了我一口,我轻轻的叫了一声,“那我还是不如就这样不挪位置。”
我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小雯拍妮妮一样,轻哼着不着调的歌,我望着他假装入睡紧闭着眼睛的样子,鼻尖上还冒着几粒汗珠,不禁笑了起来。
“笑什么”他喃喃的问。
“起来啦,你做你的事情,我做我的事情,晚上早点回来一起去金秀家吃饭。”
“你骗我,你不喜欢去她家吃饭。”
“张嘴有现成的吃总比自己做来得舒坦吧,再说,学你咯,多吃菜,少说话。”
他腾出一只手,伸出小手指,我问:“干嘛”
“拉钩啊。”
我笑着也伸出了小手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赖,再按个手印,谁赖谁就是小狗汪汪汪。”
他开心的发完誓终于肯从床上坐起来了,眯着眼睛盯着墙上的钟说,“这钟到底是快了还是慢了”
我把他摘在枕边的手表递了过去,他一看,大叫了起来;“完了,开会要迟到了。”看着他跳下床,打开衣柜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嘴里还碎碎念着:“这个会议已经推迟了几天了,再退的话就没有退路了,趁房地产还在高温期,把公司转手了,还可以卖个好价钱,到时候你爱上哪里,我就跟你上哪里。”
说着走到门又折回来,在我额头狠狠的吻了一下,“不许耍赖,耍赖的话生的孩子没屁,眼。”
“你才没屁,眼呢。”我朝他狠狠的踢了一脚。
“应该不会的,那也是我的孩子。”他笑着闪到了一边,拉开门往外跑,我大声说;“慢点开车。”
“知道了。”他的外面大声的回应。
像个小媳妇一样开始收拾屋子拖地擦桌子,把他堆在那里几天的衣服全部塞到洗衣机里。
两只狗眼巴巴的看着我忙进忙出,我突然想起还没给它们吃早饭呢,好像我自己也没吃,顿时感到已经饿得头昏脑胀四肢乏力了。我胡乱的塞进了一个包子,半碗豆浆后,恢复了神清气爽。
给他们分发了食物后,他们摇头晃脑的几口就吞下了,然后又哈着大嘴巴朝我摇尾巴,我像河童佐罗一样,讨好似的抚摸它们的后背,那两个肥硕的身体也讨好似的使劲往我身上蹭,脚下没站稳被它们俩拱翻在地,两个臭烘烘的滴着哈喇子的大嘴往我脸上靠,我吓得直往后退,可是怎么也阻挡不了被它们满脸舔得全臭口水的下场,这是我第一次被他们如此亲热接触,吓得一动也不敢动,而那两个家伙像要得到我赞赏似的,两双骨溜溜的大眼睛天真的望着我,我受宠若惊的又抚摸了一下后背,然后落荒而逃。
用河童佐罗的男士冰爽洗面奶用力的洗了几遍,还是觉得有味道,又冲了个澡。出来后,看到咪咪正目空一切的在房檐下踱着方步,马上又在它的食盆里放了吃的,它才略显感谢的朝我喵了一声。
把衣服晾在房檐下,看它们在微风中慢慢舒展开来,给狗儿们加满了水,它们都躺着一个自认为舒适的姿势,却不忘朝我晃一下尾巴表示感谢。咪咪吃饱了又不知道躲哪里去了,给它的盆里也加满了水,至少它知道饿的时候要回家。
天空蔚蓝,大朵的白云静止不动,有一朵乌云挡在太阳面前,背后的金光四射,给乌云镶上了金边。
远处平静的湖面,小岛似乎今天心情也不错,看着让人愉悦的样子,花圃中的盆载虽然没看到有人来搬运,但我还能认出有增减和替换的痕迹。
这样的场景的确也很美好,是我梦寐以求的平静,一座不大的房子,有狗儿,有猫咪,有植物,有湖水,可以看到无边无际的天空,可以静静的完成自己的事情,心血来潮也可以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做顿饭,等他回来,给他一个奖赏的拥抱,笑眯眯的看他狼吞虎咽的全部吃完。
去他的过去未来,我只要现在,只有现在是最美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sky最初20150521修
回到家把稿件重要的部分做了备份,给致远寄了出去,从快递员走后那一瞬我又开始焦虑,感觉好像很多地方还可以修改的更好,现在不是像原来在一个屋檐下,可以经常沟通更进,而我此时就只能像个交了卷等待老师报分数的孩子,致远的分数对我很重要,是我所有信心的来源。
为了消除这种无处不在的焦虑,午睡后我决定出去走一走,带上我的相机,我的目的地就是对面那条天天相见却从未靠近的老街。
走近那段废墟,竟然有种别样生机的斑驳,坍塌的残垣断壁上到处爬满了各种各样绿色的植物,我能认出来的就有丝瓜和南瓜,还都开着花结着果的,真不知是哪个缝隙掉落进的种子,就这样如此霸道的长手长脚覆盖了大片的残砖断瓦。我不断的按动手中的快门,在阳光下,废墟和生命总是让人感动到耀眼无比。
突然转身正好看到我的家,从这个角度看它真的像个老妪,不管是高大的榉树还是茂盛的葡萄藤如何充满生命的力量,但是还能看到她已经老得直不起腰来了。
我一直不清楚为什么没有看到我左右的邻居,现在才看清,纵然前门修得还是很簇新但后院却已经坍塌一片了,蔷薇花恣意的生长,可它们的主人已经不会给他们修剪了。
这样望去,也只能在我家的后院能看到有人的影子,那夜晚在这里抽烟的人是望向哪里呢还是抬头看满天的繁星繁星、老树、破屋、死河,的确是可以诗情画意的追思往昔一番。
身后是那条悠长的小巷,青石板的路面,爬满青苔的灰白墙壁,巨大的仙人掌从墙头往下垂挂,它还依然守护着它的职责。同样坚守的还有几扇门,里面的房子虽然倒了,但它却还屹立,白铁皮包的门板上,铆钉渗着青青的铜锈,排列成的那幅画还是吉祥如意。
戴望舒的那首雨巷让很多人都有身临其境感受,希望能遇上那丁香一般的女子,我也曾试着撑一把伞穿过这条小巷,可是巷子过于狭小,对面来人都要侧着身子而过,更别说撑伞了。没有丁香花,没有穿长裙的女子,没有一往情深的诗人,这只是个普通的小巷,甚至是逼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小巷。
我一路拍着我感兴趣的玩意,感觉没几步就走出了巷子,尽头是一栋独户的人家,小院的铁门用链条锁着。我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仰头张望,这是一栋三层的小楼,从我家的那头望过来,这里应该就是穿过废墟的后面的至高点了,那么没有猜错的话,我每晚看到的灯光应该来自这家三楼的阳台上。
我这样望上去,三楼阳台空空荡荡的,但能很清楚的看到顶上吊着一盏灯,这盏灯对于在往前走几排就是崭新得像别墅一样的楼房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对于我这个住在毗邻废墟般的老街的人来说是弥足珍贵的,在夜幕来临下,就算是徘徊的孤魂野鬼也需要一点光亮来慰籍的。
这栋房子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它仿佛是为垒起来而建造的,外墙没有粉刷,红砖和水泥看得一清二楚,似乎也并不是一气呵成完工的,建一下停一下,再建一下再停一下,外墙腐蚀的程度像年轮一样镌刻在那里。从门外朝里看,这家的主人似乎也并没有用心去守护和维护房子,里面好多物件还是呈现毛坯的样子
“谢秋月”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连忙扭头向声音的方向往前,一个高大强壮的老年男人,推着一辆轮椅,车上坐着一个瘦小的老年女人,女人似乎得了很重的病,瘦弱干瘪面色蜡黄,可是还能看得出她姣好的容貌,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无力的靠在轮椅的一角,埋在狭小的椅子上也只占了一半的位置,而推车下竟然是空荡荡的。
我马上明白他们是谁了,轻轻的喊一句:“梁叔叔好,周阿姨好。”
梁叔叔高兴的嗷嗷叫起来,而周阿姨用虚弱冷漠的眼神望着我,无力的说,“谢秋月,你好意思叫我们,也有脸站在我们家门口”
梁叔叔朝他奄奄一息的妻子,嗷嗷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说完从裤腰上解下一大串钥匙,悉悉索索的找出一把打开铁门上的锁,然后又朝我嗷嗷说着,看我不明白,索性就拉我我进去。
“老的是这样,小的也是这样,全部都被这个狐狸精迷住了双眼,难道非要我死在你们面前吗”梁叔叔推着还在絮絮叨叨的周阿姨,他朝我摆摆手,要我不要理她说什么。
梁叔叔把周阿姨安顿到一个舒适的躺椅上,可是她还在细声断断续续的说着:“这个女人已经让你儿子妻离子散了,我说过,她就是我们家的克星,迟早会让我们家,家破人亡的”
梁叔叔似乎已经习惯了妻子的这些言语,帮她弄完一切,指楼梯,要我上楼。我此时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充满诅咒的地方,拼命摇头,转身就要逃走。
梁叔叔拼命向我比划,口中艰难的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周承”我依稀的辨认着。他点点头,从后面轻轻的推了一把,我向着黑洞洞的楼梯攀爬。一直跑到楼梯的尽头三楼的房门口,身后的梁叔叔示意我推开朝南的门,一扇简单到没有油漆的木板门,门把手的地方由于常年的摩擦,乌黑一片。
这是个简单明了的房间,床、书桌、凳子、衣柜,寥寥几样全是原生态的木质,没来得及油漆,就已经摩擦到污渍斑斑,水泥毛坯的地面,刷白的墙壁,不,不能算是白墙,上面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用铅笔画的简笔画,一直连到房间顶上。画面年代已经久远,有些地方明显的人为破坏掉了,又重新贴着白纸画上。
我惊讶的看着,梁叔叔又示意我去阳台,这是个及其简陋的阳台,护栏是用水泥的花窗做的,看上去岌岌可危的样子,梁叔叔指着我家的方向,是的,从这里能很清晰的看到我家的后院,墨绿的葡萄架及架书桌的一角,还有檐下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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