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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深藏于心底的那个名字

正文 第33节 文 / 尹月从

    的工作计划,也有条不紊的补上了。栗子小说    m.lizi.tw仿佛又回到了和致远生活的时光,是他自身的生活概念比任何教条更准确的告诉我,“寸金难买寸光阴”,要严谨有序的向既定的目标靠近。

    大概这样过了四五天,我决定给自己放个假,去大学走一走,这毕竟是我此时来这个城市的唯一目的。

    当出租车毫无预演的停在我曾经生活了四年的大学校门口的时候,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时空错觉感,教学楼实验楼图书馆篮球场足球场宿舍食堂林荫大道天鹅绒草地没有荷花的荷花池仿佛一切停滞了,只是添加了点岁月的做旧效果,我在一个一个地方慢慢流连,去看了看我曾经经常靠着它背单词的那棵树,那个经常有男生弹吉他的小高坡,那条经常和致远练习对话徘徊过的石子小路。

    此时正是假期,校园里显得很空荡,只有偶尔出现行色匆匆的人影,或者是躲在角落亲热的情侣,我漫不经心的出现,显得有些唐突,像是行走在烈日梦境中的幽灵,的确像是幽灵,我现在行走在时间的缝隙中。

    来到那间第一次遇到致远的礼堂,墙上早已经换上了新的画作,应该是比我更有天份的样子,一副飞天画得气势磅礴。

    天份、理想、上大学、谋生存,看似一条线,却是可以完全拆分的个体,只是一些转折词把它们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我们所受的教育在前期往往忽略了最后一个词,所以到最后前面的那三个词成了夜夜梦回的心悸。而我就是在这所大学学到了现在谋生本领,但不是在课堂上,多么滑稽的关联。就像我依然爱这里,是多么愿意重新仔细的重过那四年时光,这种爱刻进生命,但再也不会重来。

    在学校门口的小店点了一碗致远最爱吃的三鲜面,招牌没变,老板换了,价格涨了,分量少了,味道没了。

    回到宾馆继续未完成的工作,接下来的两天,什么都做得异常顺利,对自己的工作也非常满意,越是满意有时候心情却越是忐忑,这个时候或许应该找致远聊聊。

    打开了安静了几天的手机几个未接电话,致远三个,小雯五个,浩然一个,一个望城的陌生号码两百多个未接,还有一百多个这个号码短消息:月儿,快回来,求你快回来而最后一条短消息就在前两分钟。

    我连忙把手机关掉,我以为我这安静的几天可以永远这样安静下去,我以为这几天平静的心情,可以永远平静下去,可是我却是个连手机都不敢开,无法面对自己的人。

    无助的在房间了来回转了几圈,缓和了一下情绪,还是要给致远去个电话,毕竟他难得会在我手机上留下三个未接。

    电话通了,致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摩西,摩西。”

    “致远,近来一切可好。”

    致远停顿了几秒说,“盈盈,你在苏城”

    “是啊。”我用的是酒店的座机,难得他还记得这里的区号。

    “怎么一下子跑到苏城去了,出了什么事吗”

    “哦,没有什么,就是想回学校看看,再找点灵感什么的。”我玩着台灯上的流苏说。

    “那学校可好”

    “它当然还好了,新的新,旧的旧,怎么说呢物是人非吧。”

    “呵呵,又多愁善感了。的确我也有点怀念了,你不会是专门去悼念我们的青春的吧”

    “悼念什么话我们都很老了吗我现在精力充足得很呢,我已经把新的一季的准备工作全部完成了,说实话,做得太顺了,我都有点怕你不满意。”

    “怎么会呢,这么努力,很期待啊。”

    “我再整理一下,过几天就可以寄给你了。”

    “那真的辛苦了。”

    “哦,致远,你打了我三个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致远犹豫着支支唔唔的说,“是这样的,有个许久没联系的朋友,突然打了电话给我,又聊到了你,然后呢,我也感到好久没听到你声音了,所以就打了个电话,结果你呢又关机,我想你应该工作不想被打扰。栗子小说    m.lizi.tw”

    “浩然吗”

    “浩然又和你联系过吗”致远的声音一丝紧张。

    看来这次猜错了,致远一向都不喜欢浩然,“哦,有他一个未接,大概波错了把。哪位朋友啊,承蒙他还记得我们。”

    “不值一提的朋友,你肯定也忘了,我现在都没有他的模样了。”

    “那真是惭愧,人家记得我们,我们却把人家给忘记了。”

    “人有的时候选择性遗忘一些人事也未必是件坏事,太多的记忆有时是种负担,没办法走得更远飞得更高。”

    我回味着致远的话。

    “那盈盈你还要在苏城呆多久啊”

    “哦,工作完成了,差不多也该回去了,你知道我现在住的宾馆房费多贵吗不敢多住。”

    致远听着哈哈大笑起来,“那就早点回家吧。”

    我说:“好。”

    挂完致远的电话,必须打给小雯,这么多天没联系,肯定会被她劈头盖脸的骂一通。

    “摩西,摩西。”电话那头小雯异常平静的问候。

    “在干嘛呢”我四脚八叉的躺在床上懒洋洋的说着。

    “请问哪位”小雯犹豫了一下说。

    “哪位你问我是哪位”我气愤的从床上坐起来,“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绝交绝交。”

    “谢盈盈”小雯似乎不能肯定的判断我是谁。

    “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会关心你在干什么吗”我恶狠狠的说。

    小雯哈哈笑起来,“不好意思啊,在整理资料呢,刚才没留意听。”

    整理资料整理什么资料我心里不绝警觉起来,难道她在准备离婚资料

    “整理什么资料”我没好气的说。

    “哦,这个啊说来话长咯。”

    “长反正我今天有的是时间,你慢慢讲好了。”我又继续趟在床上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你有时间,我可没有哦。”

    我奇怪一个家庭主妇怎么会时间,我说,“那你就长话短说吧。”

    “我现在手上接了个小案子,在整理资料呢。”

    好了没有了这可真够长话短说的,“那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了。”

    “喂,你不问问我前应后果吗”小雯连忙接话。

    “你有时间吗”我问。

    “可以给你五分钟。”

    “那么真是感激不尽。”

    小雯似乎也找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真的还好感激你寄来的性感睡裙,那天我穿了,老公还真的是眼前一亮,说话也温柔了很多,也没老赶着我去哄妮妮,还和我说了许多话,他说,他的薪水完全可以家里再添个帮佣的,让我不要太辛苦了,他说他的朋友同事都很羡慕他找了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老婆,肯为他放下事业回家安心相夫教子,有几个朋友都老要他代咨询一下法律上的问题,可是他看到我生完小孩后心情就一直不好,也不敢提,那天晚上他还讲了好久好久都没讲过的肉麻话,那时我真的想问一下头发的事情,还好我没犯那样的傻,是吧,盈盈”

    “嗯,问的话的确很傻的。”

    “前两天事务所的同事打了电话聊天,说似走了个合伙人,忙得不可开交,问我能否愿意加入,我当时就拒绝了,我要带小孩嘛。可是他说,完全没问题,可以接些小案子,晚来早走,也可以带回家做,以我的能力,处理这些绰绰有余。还说女人的确要以家庭为重,但是事业和工作同样不能丢弃。后来我和老公商量了一下,他也非常赞同,现在也请了一个专门带孩子的保姆,他也主动提出会帮我分担一些家务。栗子小说    m.lizi.tw事情有了这么大的转机,就像是原本看到的景象是黄沙漫天,现在一转弯却发现来到了绿洲,我真的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

    “你开心是因为以后不会老有人打电话来骚扰你了。”

    “傻瓜,那样的话,我只会伤心。”我说。

    “无论如何都要谢谢你,一件睡裙改变了我的生活。”

    “你这么说,我可授受不起,改变生活的是你自己。”

    “今天他们把资料拿来呢,我正研究着呢,所以不能和你多说了,我要忙了,有空再和你联系啊。”

    “好,你先忙。”

    你看,地球离了你,地球还在照转;而你离了地球,你就只有无尽的漂流。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几天的功夫,皮肤又白了,却暗淡了许多,是时候要回家了。

    退了房才发现大厅的边上有个相当有情调的咖啡馆,又寄存了行李,点了咖啡和糕点权当午餐,在书架上找了一本书你若安好,并是晴天,有些事情还没完全想好,必须慢一点慢一点。

    黄昏时终于看完了,只记得文字是无比的优美,只是内容却过滤得只剩下模糊的只字片言。走出咖啡馆的门突然觉得也无所谓,有人淡,有人争,有人忍,都是爱人的方式,旁观者的揣测和描述都是多么可笑啊。而我的,终究不是你的或他的。

    可以任性挥霍的时光啊,已经像天边橘色的晚霞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别新欢20150521修

    下了出租车,河童佐罗从停在门口的那辆黑色车上滚了下来,不管不顾的把我紧紧抱住,紧得要把我身体里的水份全部挤干。

    他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精和烟草汗水混合的酸臭味,我用力推开他,“你是从粪坑里爬出来的吗”

    他像个孩子一样向我傻笑,脸颊微陷,两眼通红,胡子拉茬,转身就往湖堤跑。

    回到家把行李摊开来,从冰箱里拿出根黄瓜权当晚餐,巡视了一下房子,一切照旧,一成不染到像从未离开。洗澡躺在床上看书,我准备如此消磨接下来的时光。

    洗完澡,裹着浴巾端着洗好衣服的盆子推开浴室的门,余光中感觉一个人影坐在楼梯上,吓得尖叫一声,手一抖连盆子带衣服摔到了地上,本能的抓住了裹着胸口的毛巾。再仔细一看,那不是啃着苹果笑嘻嘻的河童佐罗还有谁呢

    我没好气的说,“你进来就不能吱一声吗”

    “你在洗澡我若吱声,你不是吓得更厉害啊”说着朝我走来。

    “你的水果无止无尽吃也吃不完的吗”

    “那是,今天我又把冰箱塞满了。”

    我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蹲下捡衣服,他从后面一把把我抱住,我说:“不要闹了,这衣服要重洗。”

    “不要管它,我会帮你洗好的。”

    我说不要,他说要,挣扎中裹着的浴巾掉了下来,我狠狠的跺了他脚。

    他生气的说,“大不了我也脱给也你看嘛。”说着就开始脱上衣。

    我顺势捡起了地上的浴巾又裹上,对他说:“我刷完牙要睡觉去了,你洗好衣服也早点回去睡觉。”

    转身进卫生间刷牙,他也紧紧的跟着,脑袋重重的抵在我的肩膀上,从镜子里看像个笨拙的双头怪。

    他的双手环在我胸前不断揉捏,喃喃的说,“就几天,这里变小了。”

    我满口泡沫的对着镜子里的他说:“喜欢大的,去找大的去。”

    他对着镜子里的我无辜的说:“我又没说喜欢大的。”

    他的双手还是不安份的乱摸,我拼命的挣脱都不松手,“不要这样不告而别,好不好”

    “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干嘛管我这么多”我轻飘飘的说。

    他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一字一句的说:“第一,你从来就是我什么人。第二,以后不准不告而别。”

    一把被他按倒在马桶上,炽热的硬物从身后不断的摩挲着想让进入了身体,我挣扎着用脚去踩他,却被他一手炒起一条腿搭在马桶盖上。

    下身一览无遗,潮湿渴望。

    “想不想我啊”

    整个身体被他严丝合缝的按在马桶上在动弹不得,唯有他戏耍一般到处捏拿拨弹着敏感的部位。

    “要不要”

    我咬着牙,不哼半句。

    他更是快速的挑拨着,后背一丝一寸的被他用力的吸吮着,闷闷的疼痛,泛滥的湿润,细索的颤抖,我听到喉咙深处发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要”字。

    他突然停止了,似乎还笑了一下,身后猛得一顶,我一口气没喘上来,撑在马桶盖上的手瞬间脱了力,栽了下去,却被他一把捞了上来,快速凶狠的抽动,让下垂的胸部像两个大水袋不停的晃动,像是要飞了出去,他像是知道我的心思似的,双手把它们牢牢抓在了手中。

    脑中突然闪过那场梦魇的场景,胸口感到恶心,又开始浑身解数的想要顶开拒绝他。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不情愿,把我翻转过来,抱坐在了了洗手盆上,我听着盆和墙壁发出可怕的磨牙声。

    他微仰着头,喉结剧烈的鼓动着,嘴巴半张粗重的呼吸和呻吟喷在我脸上。

    眼睛从未见过的空洞,吃人般的空洞。

    我伸开臂膀环绕着他的脖子,闭上的眼睛,是的还是那个我熟悉的味道。

    咬着他的耳垂低声哼唱着,直到到那一泄千里的**到来。

    一滩烂泥的我被他抱着坐在马桶上,直到窒息昏睡过去,肌肤干透变凉。

    “月儿,醒醒,冲下澡呢,不要凉到了。”

    “嗯”

    打开淋浴龙头,水还滚烫,人也清醒了,不断冲洗着身下粘粘稠稠东西,他像个犯错的孩子坐在马桶上,恹恹的看着我,两眼通红。

    “你喝了多少酒”

    他看我并不生气,又凑了过来,嬉皮笑脸的说,“不记得了,好像你走后就一直在喝酒。”

    “喝死算了。”我推开他自顾自的冲洗。

    “你恐怕不能得逞,我遗传了我爸的好酒量,一次一两斤都没问题,何况这次怕你骂,只在最难过的时候才喝了一点。”他一脸痞气的又粘了过来,“帮我也洗洗啊”

    我双掌一用力把他推了出去,“滚远点。”

    他也不恼靠在墙边饶有兴趣的看着我,隔着水雾我看到他那条如蜈蚣般丑陋的伤疤,从胸口一直抵到腰际。

    “有什么好看的,胸又不大,腿又不长。”

    他死皮赖脸的又粘了上来,“我就喜欢这样的,都十年了没看好好了,还不能让我多看两眼啊。”

    他伸手把水龙头关掉,用毛巾仔细的替我擦拭,在耳边细声说,“一直嘟着个脸,不喜欢刚才的方式是不是太快了一点啊那换一种再来一次”

    被他这样说着身体又火烧火燎的炙热起来。

    “不说话,那就是要咯。”

    说完把我扛在肩头,往楼上的房间去,我拼命的捶打斥骂,“嘘,轻声点,不要那么大的动静,招来了邻居或者警察可不好玩。”

    可是即使我不作声,木板床似乎比我们还欢愉,吱吱呀呀晃动着每一处的关节,纠缠着,嬉戏着,半推半就着,他突然停止了动作,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这是什么是为我而准备的吗”

    我睁开眼,原来他摸到了枕头下面的剪刀,这是第一梦境后我为自己准备的伴身武器,我哑然失笑了,他把剪刀塞到我手里,“既然为我准备的,那想用就用吧。”

    我握着不再冰冷的剪刀,听着床的声响,地板的声响,整个老房子都在松动筋骨的声响,也听到自己喉咙里压抑着的呼喊撕裂的声响。

    我感到自己像是坐上了一趟快速开往天堂的列车,当感觉快要到达的天堂门口的时候,我低声说;“不要”

    他停了下来,喘着粗气说:“有孩子就生下来,我们一起养大,来多少,就养多少。”

    说完身体一阵悸动,一切平息了。我听到剪刀滑落地板沉闷的声音。

    他喘着粗气,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我还没有停止颤动的身体,就像抚摸咪咪一样,温柔而充满深情,在他的臂弯里,我静静的感受着,就像是催眠。

    当就要触摸到梦的边缘的时候,我感到他的手在我脑袋下轻轻抽走,紧紧抓住手的主人,喃喃的说:“不要走。”

    他在我额头吻了一下,柔声说道:“傻瓜,我才不会走呢,我去拿吹风机,你的头发还是湿的,这样睡的话,明天又会头痛。”

    我嗯了一声,挪了位置让他离开。

    一会后,他拨弄了一下我的头发,说:“猪,你总不至于吹头发都躺着吧。”

    我不情愿的坐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被他拨弄着头发,吹风机的声音更是让我昏昏欲睡,声音一停止,我就直接往他身上倾倒。

    “有没有搞错,应该是我辛苦才对,为什么每次这么瞌睡的都是你啊”

    我没理他,直往他怀里使劲的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感觉有点异样,睁开眼,透过窗外的亮光,我看到他还睁着眼睛看着我。

    “怎么啦,睡不着吗”

    “都说小别胜新欢,我们都别了有十年了,我就让我好好看看你,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要看着你入睡,看着你醒来。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你跑掉了。”他幽幽的说。

    我转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他顺势搂紧了我,“快睡吧,大半夜被你这样看着怪瘆人。”

    直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呼噜声,我反倒猛地清醒了一下,一直以为自己喜欢一个人的双人床,安静不受束缚,此时耳畔虽然有点吵闹,但更有安心安定安全的感觉,的确比枕头下藏把剪刀来得妥当。

    一觉醒来,天已经微亮了,难得是个无梦睡得深沉的夜晚。

    一翻身,自己还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大床上,难道昨夜的一切都是梦境昨夜那个人还说要看着我睡去醒来的,现在却消失不见了。果然是梦,梦都有好的开始,而我醒得太快,没等到好的结局。

    我坐在床沿,把脸埋在膝盖,长长的头发垂到地板,这个动作似曾相识。曾经留恋过一张一张的双人床,到头来都是自己落寞得回到一个人的双人床,看来这次也是一样。

    一直喜欢那些美丽的词句,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身的一次擦肩而过。或许在一次次的放纵过后,内心还是坚守着宁缺毋滥的天真,可是这是个宁滥毋缺的年代,那些原来最美好的执着现在想来是多么的可笑。说到底,是自己不敢付出,怕自己付出后,无法承受收不回来的伤感,所以也就不想付出。

    一双大脚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一个人影蹲了下来,他又回来了,我怔怔的望着他,他摸摸我的额头,“怎么啦,睡醒了怎么变傻啦,没有发烧啊。”

    我又低下头看地板,“走了一个星期了,地板还是这样干净。”

    “是啊,你走后我天天拖的,怕你一回来踩一脚灰,心情不好。”

    “刚才你去哪里了”

    “上了个厕所,然后把衣服洗了晾了,要是等你起来看到还没弄,又要啰哩叭嗦的。”

    “我有这么多话吗”

    “以前是有,现在没有了。”

    “是因为你话多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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