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深藏于心底的那个名字

正文 第32节 文 / 尹月从

    唱得还好听,亦婷亦婷,别再我面前叫得这么亲切,你离开了这个有钱有权的老婆,你一文不值,是只被踩在脚底下的蚂蚁。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谢秋月是什么她已经把最好的年华给你了,现在她什么都给不了你了,你再也从她身上得不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你何苦惺惺作态当个痴情汉,你不要忘了,十年前,她刚去日本,你这边就结婚生儿子,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别在这里惺惺作态,把我当个傻子。”文静有点激动,老张在旁边低声劝着。

    空气的震动空白了几秒后,听到河童佐罗说,“我知道我再怎么解释,都无法改变你对我的看法”

    “难道我污蔑你了吗”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文静打断了。

    “没有,你说的是事实。”

    “事实哈哈,你也承认你就是个陈世美咯。”文静的大声的斥责。

    “但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你能不能让我们自己解决”河童佐罗低声说道。

    “自己解决你难道还有什么权利提这个的要求吗你当我三岁小孩啊真是可笑,难道你要去和一个失忆的人去谈那些共同有过的美好回忆吗”

    沉默了几秒后河童佐罗说:“你怎么知道她失忆了”

    文静冷笑了几声,说:“一个喝醉酒的人会叫另外一个人的名字,可是醒了后还问我她叫的那个人是谁,没有比这跟滑稽的事情了。既然她都已经不记得你了,所以也请你离她远一点,若是你对她真的有一丝怀念之情,你就应该让她有新的生活,祝福她过得比你好。”

    楼下一阵沉寂,许久,河童佐罗低声说:“我还是回车上去等她吧。”

    “你不用等她,她今天不会出来的。”文静断然拒绝。

    “那我等到她出来为止。”河童佐罗声音低得我几乎听不见。

    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后,我连忙跑去窗口,看着他缓慢的穿过风雨,站在车前茫然的望着房子的每个窗口,那个样子像个失了魂的鬼魅。

    我的心被剐一样疼痛,既然已经听到了事实,为什么还要这样疼痛让我缩成了一团无法呼吸。

    我飞快的换好衣服,推开门,来到楼下,文静和老张在客厅里低声的争吵着什么,看到我下来他们瞬间停止了,文静说:“不是头痛吗怎么不睡觉啊,跑下来干嘛”

    我不好意思的说:“认床,睡不着。”

    她拉着我的手,说:“睡不着,来,我们聊会天。”

    我拂去他的手臂:“对不起,文静,我想我还是回去了,还有好多未完成的工作。”

    “我不是和你说过的,女人不要把工作看得那么重。”

    我抱紧了文静,“谢谢你文静,对我这么好,但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周承在外面的,不要出去。”文静厉声说道。

    “就像你说过的,我现在什么也给不了他。”我低声在文静耳畔说。

    松开怀抱,打开大门,我看到河童佐罗猛地从车上跳了下来,我向他走去,文静在后面咒骂,“谢秋月,你就是个傻瓜,你就是个笨蛋”

    坐在车里,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着看着我,只是眼里水光流动,眉宇间有和我一样蚀骨的疼痛。到底是什么在折磨着我们

    “我们回家。”他笑着和我说。

    “好,回家。”我笑着回答他。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并没有发动车子,突然转过身,张开臂膀一下子抱紧了我,他滚烫的嘴唇一下子迅速找到我滚烫的嘴唇,占有的**狂风暴雨一般席卷过来,而我也同样如此强烈的想要占有他,仿佛只有如此的占领和揉碎才可以消减彼此的疼痛。车外的风雨撼动着车身轻微的晃动,而我们彼此无尽的索取,只会让车子晃动得更厉害,就像暴风雨的海面孤独的小舟,我们只能如此拥有对方。小说站  www.xsz.tw

    他轻轻的把贴在我脸上的一缕头发拂去,柔声的说:“还是头痛对吗回家睡一觉就会好的。”我点点头。

    他说,“无论什么事情,都只要睡一觉都会好的。”我点点头。

    一路上,他像孩子一般的不停的朝我微笑,也一直拽着我的手,就像孩子拽着氢气球。

    回到家,头痛让整个的人都倾斜到了一边,我跌跌撞撞的爬上了床,他坐在床沿看着我,他说;“等你睡着了我就走。”我嗯了一声。

    他钻进蚊帐,我枕在他的臂弯并排躺着。

    “等下醒了,要吃点什么吗”

    “鸡蛋番茄面。”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嘴唇,我重重的咬了一口,他并没有缩回去。

    “好,等下我帮你做好了再走。”

    “不用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呢。我要吃滚烫的。”

    “那我帮你什么都准备好,等下醒来一定会很饿的。”

    我点点头,四周的空气涌动,全都是他的味道,让我的心如此的安宁。

    一觉醒来,枕边已经空无一人,头痛消退了,而外面的风雨却没有消减。只是全身的骨骼像散了架一样,需要重新紧一紧。肚子饿了,翻个身更感觉前胸贴后背了,没办法必须下楼寻食去。

    来到厨房,我不由得会心的笑了,菜笼下面,一碗去皮切成小丁的番茄,一碗炒好的木屑蛋,篓子里有焯过水的面条,水壶里也重烧了热水。真的是什么都准备好了。

    我把热水倒进锅里,放进番茄和鸡蛋,在等待的过程中,开始擦拭厨房的边边角角,虽然我不怎么做饭,可是灰尘和污渍还是照样存在。

    吃完面条,又开始打扫卫生间,马赛克的地面虽然一直喜欢,可是它却是藏污纳垢的地方,蹲在地上一点一点的用力刷,看到污水的流出,心中莫名的兴奋。喜欢这种什么都不想就可以看到成果的劳动。

    做完这些坐在门口看风雨交加的外面,仿佛世界末日一样不知何时停止,已经懈怠两次的跑步时光,看来还要懈怠三次,不运动的身体开始像偷惯懒一样毫无生机。

    正做着舒张运动,河童佐罗回来了,看到我的样子,笑着说:“真好,又满血复活了。”

    我朝他笑了笑说:“台风什么时候走”

    “哦,说是晚上吧。”

    “不出去透透气,感觉骨头都要生锈了。”

    “那等下,我们去俱乐部吧。”

    我摇摇头,我知道他不喜欢杨辉,我也不想给人有暧昧想象的空间。

    “这可不像你蟹老大的作风,你今天不运动出点汗,晚上肯定会纠结到睡不着觉的。”他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我笑。

    我没理他开始蛙跳。

    “金秀今天打了几个电话给我,要我一定带你去吃晚饭,她给你煲了鸡汤,你不去没人吃得到。”

    说到金秀,我停了下来,不由的叹了口气。

    “要不你陪我去运动一下,你知道我也是上次和你去了一趟,我的骨头也生锈了,回来呢,我们去金秀家吃晚饭,你也知道胖子也不是什么坏人,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糟,总是有解决的方法,等过段时间他新鲜劲过了,我们一起收拾他。”

    “都是臭男人。”我低声骂了一句。

    他装作没听到,继续说:“要不今天算你陪我,下次我陪你跑步好不好啊,你知道我最讨厌跑步了。”

    “我喜欢一个人跑。”说完,我又继续我的蛙跳。

    “要不你可以把我们家大黄或二黄带着,顺便也遛一下它们,一人一狗是可以的,一人俩狗就不可以了,那就是它们遛你了。”说完自顾自的呵呵笑了起来。栗子网  www.lizi.tw

    我白了一眼,没理他。

    他无趣的从冰箱里拿出两个苹果削好了皮,坐在门槛上,边咬边看着我,被他这么直直的看着,我心里直发毛,脚下没踩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大笑着也我一样坐到了地上,把苹果塞到我手中,咬着清脆的苹果一起看着门外的风雨。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这里

    来到超市大楼的地下车库,直升的电梯半天没下来,河童佐罗就拉着我上自动扶梯。

    对这栋商业大厦的了解,我只限于一二楼的超市和顶楼的俱乐部,没想到中间几层都是购物中心和各种休闲美食区,我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眼睛滴溜溜的四处张望。他像是很怕我跟丢似一直紧拽着我的手。

    他似乎也认识很多人或者说很多人认识他,都和他打招呼,尤其是女人,其中不乏年轻靓丽的,风姿卓越的,娓娓动人的。

    在一个拐弯口,一个长得跟模特儿一样高却还踩着十寸恨天高的年轻女人,以一副俯视的高傲眼光看了我一眼,对河童佐罗说:“她是谁啊”

    虽然我对比我高的女人没有压迫感,但对种俯视的派头却反感万分,不由得挣脱了他的手掌,他却顺势搂着我的肩头,温柔的看了我一眼说:“我老婆。等我们办酒,发请柬的时候一定给区总府上送一张。”

    我看到女人的眼光凌乱一闪,马上又恢复犀利的口气,“周总什么时候改变兴趣了喜欢这款”

    他笑着说:“那只能说明你不了解我了。”说完拉着我更上一层楼了。

    我突然恍然大悟,他今天这么迫切的想出来,难道是来遛我的吗然后呢他是不是也要像大黄二黄一样跷起后腿,在心仪的电线杆上撒泡尿,昭告天下这是他的地盘呢

    进入俱乐部一眼就看到杨辉在接待处和人讲话,看到我们进来微笑了一下,我也朝他挥了一下手,然后就进去,挑了还是老位置的那台角落里的跑步机,发现里面强烈的音乐已经换掉了,全都是适合慢跑的节奏音乐了,不是很老也不是很新,至少我听过也会轻声的哼唱。

    45分钟慢跑时光结束,擦着汗下,了跑步机,看到河童佐罗真和前台的女孩讲着话,似乎在交代什么,看到我下来,就朝我招招手,我走了过去,他说:“我也给你办了一张卡,以后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我接过卡片,前后翻看了一下,毫无特色的设计,又放回女孩手里,说,“我喜欢在湖边跑。”

    “望城的春秋天阴雨绵绵的,你又最讨厌湿球鞋了,早晚总要办的。”

    我瞪着这个喜欢安排别人生活的男人,他怎么料定我秋天甚至是春天都会在这里呢

    他笑着说,“我猜你一定不喜欢一个人来,我还是替你保管好了,到时我会陪你一起来的。”

    就当他自言自语,我没理他,径直去了更衣室洗澡换衣服,等出来一看,他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来到接待处,挺热闹的,里面全是熟人。

    文静和胖子来了,当然杨辉和河童佐罗也在。我朝文静笑了一下,早上的对话,让我和她有种莫名其妙的难以亲近感,或许是我自己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直面现在这个现实吧。

    杨辉说,“盈盈,我有个事情想和你说一下,可以吗”

    我点点头。我想,难道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就找到了他指指里面的洽谈区,要我过去。

    胖子慢慢吞吞的说,“这里都是自己人,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有什么好背着我们讲的,还当我们是贼吗”

    文静说:“胖子,怎么讲话的,什么贼不贼的,人家单独讲话就是他们俩的私事,和我们没关系,去去去,到里面讲去。”她拉着我的手,往里面去。

    “文静你倒是说说看,他们认都没认几天,能有什么单独的私事一只手都能算得出来,我给你讲一下,连这次他们总共见了四次面,次次我都在场,要不我们三个人单独一下”胖子一把抓住我的另一只手,皮笑肉不笑的说。

    “什么四次,人家单独见面的时候,要通知你吗”文静不依不饶的说。

    “不会吧,秋月,你背着我,竟然还有第五次啊”胖子夸张的看着我,转过脸看着河童佐罗说:“老梁,你知道吗”

    河童佐罗笑了下,没肯定也没否定。

    “秋月,你太不懂事了,我们是谁,他是谁,你和这小子约会,竟然不需要我来监督保护”胖子讲着脸上的表情份外生动,我感到自己像个初中生谈恋爱被抓现行了。

    “杨辉,有事吗”我看着脸涨得红红的杨辉说。

    “其实,也没事,就是我表姐,也就是杨芳菲,她让我转告你,明天晚上有你们初中同学的聚会”杨辉不好意思的说。

    “那麻烦替我转告你家表姐,我这两天就会走,还有好多未了的事情,聚会怕实在抽不出时间,谢谢她的好意了”我打断他的话说。

    四双大眼小眼齐刷刷的盯着我。

    我连忙解释道,“我只是不喜欢这样的聚会,不喜欢去罢了,讲得全是以前,比得全是现在。”

    文静说:“这有什么不喜欢的,比就比,你又不比人家差”

    胖子说:“这不是差不差的问题,这种聚会的确没有什么好去的,讲得都是些惺惺作态的话,你拉我的关系我拉你的关系,我们不需要什么关系,不去不去。”

    文静说:“秋月,你现在越大越胆小了啊,连个聚会都不敢参加,杨辉,要不你陪秋月去”

    胖子马上反驳,“哎,要陪怎么也轮不到这小子陪啊,把我放到哪里,再不济也有老梁啊,人家老梁以前可是下湖底上房梁随叫随到的,那个时候这小子还没出娘胎呢。”

    文静说:“从小到大,这个大十年前就结束,现在轮不到你在我们面前指手画脚。”

    胖子说:“什么指手画脚,谢秋月讲得很清楚,说了不去,你听得懂吗人家离开了十年,讲的可还是标准的望港话。”

    文静把手中的纸杯狠狠的拍在桌上,水洒了一桌,“周伟强你自己找个小的就算了,周承外面有十个八个我也管不着,你们是男人,你们有玩得起的资本,就自己一边好好去玩,可是你们这样老是拉着秋月算什么呢”

    胖子从高脚椅子跳了下来,椅子应声倒地,“什么十个八个,你懂不懂啊,老梁现在可是单身,是钻石王老五,男未娶女未嫁,你情我愿,两情相悦。总好过有些人多一只脚插,进去。”

    文静抓着胖子的衣服,“什么多一只脚插,进去你讲讲清楚你自己做了什么齷鹾事情,你敢和金秀讲吗”

    胖子用力一推文静,文静踉跄得往后退了几步,杨辉连忙扶住。胖子说,“有什么不敢讲的,我对金秀怎么样,金秀不知道吗”

    文静喉咙都哑掉了,“周伟强你这样对得起金秀吗你们那个家都是她起早摸黑一个人撑起来的”

    胖子也厉声喝道,“对得起,对不起,我有自己的分寸,不用别人来指手画脚”

    胖子和文静你一句我一句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另外两个虽然一句话也未说,河童佐罗虽然还是一副吊儿郎当事不关己的模样,但是他低垂的眼睑中我分明看到了有熊熊燃起的怒气,杨辉扶着文静,一只手中的纸杯已经捏成纸团,我很想大声的吼一句:吵什么吵,回家吵去。

    可是从里面听到争吵的人涌了出来,把我这个主角推出了圈外,来的人分成两派开始劝架推搡,争吵的声音更是大声且恶毒,人群开始蠕动,似乎有人泼了一杯水,有人滑倒,有椅子被推翻,有玻璃被砸碎。

    我转身离开这个热血亢奋的地方。升降电梯直下底楼,冲进雨中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家中,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所有的稿纸画本揽进背包,又转身回到出租车上。

    司机问我去哪里,我说离开这里,首先离开这里。

    手机响了,突然的铃声,惊得我把手机滑落到了地上,我看到自己的手在颤抖,摸索着按了关机健。我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而这个安静的地方,我也不确定在哪里。我沉默了一下,告诉司机,去火车站吧。

    在火车站,我看着不断跳跃的大屏幕上面都是陌生的地名,没有做功课,完全不知道我跳上哪趟火车,会投入怎么的城市怀抱。而这个火车站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奔向我上大学的城市,那是我唯一熟悉的出口。

    买了张最快去苏城的车票,只有几分钟就要开车了,我拖着背包一路狂奔,心中竟涌上莫名的兴奋。

    挤在水泄不通的通道里,空气中混着各种身体食物发出的难闻味道,从开始的抵抗,到后来的习惯,到最后的无所畏惧,仿佛看到了十四年前稚气的自己也同样缩在角落里,张开所有的好奇和防御之心,密切的注意着周遭的一切。时间真是的玩笑大师,当只有回忆没有憧憬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贴上了“老了”的标签呢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显者事,酒盏花枝贫者缘。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这首诗是我最喜欢的关于苏城的诗,生疏了十年,现在竟然一下全都背出来,看来记忆这东西有的时候也是可以进退自如的。

    望城和苏城是两个相邻的城市,火车也就一个小时,但苏城比起望城来,更加的有底蕴,它被多少文人墨客写进诗词中,有过亡国、美女、复仇的传奇,满大街的亭台楼宇和名人故居,还有吵架都比望城人说话好听的吴侬软语。我喜欢这个城市,他没有望城的势利,也没有望城的急功近利,或许是它的历史,让它更加从容,温雅的弱化了外来的强悍事物。

    十年前,这个让我一念之差没有留下的城市,还是原来的样子吗

    让记忆留在最美的时刻,包括苏城,包括我。

    作者有话要说:

    、无处可逃

    下了火车,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了学校所在的那条路名,让他帮我找一个三星以上的宾馆,结果师傅毫不客气的把我拖到四星级宾馆的前台。

    老爸给我的生活理念是:女孩子吃好用好住好,尤其是出门在外的时候。节约这个词虽然一直是紧随我其后的,可是在一个人出门的时候可以抛弃不顾。

    老爸告诉我,尤其在出门在外的时候,要和气生财和气生路,绝不能锱铢必较。现在用的是自己的钱,看到房价有一瞬间的心头掉肉的感觉,但只是一瞬间,刷卡时的痛快马上就把腰板挺直了,对自己怎能锱铢必较呢

    进入房间洗漱完毕后,毫无睡意,脑袋又开始空荡荡的左右回响,我绝不能让它如此空荡。摊开工作,又开始酝酿故事,草拟人物,绘制地图,直到把自己逼得走投无路精疲力竭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配套的健身房跑步,然后吃早饭,然后回房继续画画;下午吃饭,睡午觉,画画;晚上仍旧是跑步,吃饭,画画。我很满意自己这种近乎机器似的工作节奏,连灵感也变得顺畅许多。前段时间拉下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