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就在你面前,可是你却好像不认识他一样怎么回事秋月,怎么回事我一直都觉得你有点奇怪,可是我就是不知道奇怪在哪里刚才你洗澡的时候,我就想看看你身上的记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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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认定我是谢秋月话,那我只能说,我失忆了。我不认识你们所有人。”我认真的说。
“失忆你不认识我吗”
我点点头。
“别逗我了,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失忆呢。”她笑着看着我,然后又长长的舒了口气,“怎么会失忆的多长时间了”
“具体我也不清楚了,大概是刚去日本不久,一场车祸,脑中多了个血块。”
“这种事情也会大概出了这么大的变故你会不知道吗”
“在日本,我不需要这段记忆,也能够生活自如,若不是三年前出现漩涡的幻觉,去医院检查,我都不知道脑中有个血块。这次回来望港的场景是熟悉,你们一个都不认识,只是你们都能如数家珍的和我聊过往的种种,我才慢慢相信自己失忆的事实。”我慢吞吞的说。
文静瞠目结舌的看着我。
“其实也没什么,少段记忆而已,你看,没有了记忆,我和你们不是依旧相处得不错啊。”我笑着说。
“亏你还笑得出来。周承知道你失忆的事情吗”
“应该知道吧,上次我在湖边出现漩涡幻觉摔下了湖,是他救我上来的,他问了我原因,我也如实说了。”
“又是失忆,又是幻觉,天哪,太可怕了。周承他知道你不认识他了吗”
“嗯,知道,我都说了。”
“怪不得他那么紧张你,看见杨辉和你说话,眼神都可以把你们撕开,他不允许你喜欢上别人,他还以为你和十年前一样,只是属于他的,这个自私自利的男人。”
“十年前,是不是我抛弃他去了日本”
这句话一说出口,文静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谢秋月,你真的是什么也不记得了吗你去日本干什么还不是因为他,你把他的理想当成你的理想来实现,可是他呢,转头就和个当官人家的女儿结婚了,你知道吗他儿子都是在你去日本那年就出生的。你呢,到现在都袒护他,你就是二百五,就是他们说的被人家卖了还替他们数钱的那种人。”
“真的吗”我喃喃的说。
文静这段话的信息量太大了,我根本就无法消化,我抱着脑袋,真的头痛欲裂。
文静的口气马上软了下来,一把抱住我,“对不起,秋月,我不该这样讲,我忘记了,你已经什么也不记得了。”
我摇摇头,我难过的不是这个。
“你失忆的事,你爸知道吗”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那,那个致远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们从来不交流这些。”
“那你喝醉酒后,会像昨天一样,四处寻找周承吗”
我摇摇,“我不知道。”
“那致远等你酒醒后,也从来什么也不问吗”
“不问。”我想了想,说,“好像有一次他问了我一个好奇怪的问题,说中国人为什么要在回来、出去之前加个死字,是不是很讨厌很恨这个人”
“那你怎么回答。”
“我说,那是因为有感情,是那种咬牙切齿的很深的感情。”
“那你平日里说话,会在前面加这个前缀吗”
我摇摇头。文静也沉默了。两个人望着窗外,台风把树摇得跟个歇斯底里的疯婆子一样。
文静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轻轻的说,“梁周承是你对他特有的称呼,只有你才叫他梁周承。或许从你开始叫他梁周承开始,你们的关系就已经不一样了。”
“那我,为什么要叫他梁周承”
她看着我笑着说,“这个故事遥远又漫长,要从你奶奶和她妈妈讲起,然后是你哥哥和他爸爸,接着是你和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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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吧,我知道绕也绕不过的。”
“那好,我的表达不是很好,希望不会把你讲睡去。”
“好,我会努力不让自己睡过去的。”我笑着说。
两个女人相拥并排躺在床上,记忆从半个多世纪前拉开帷幕
作者有话要说:
、记忆扑面:恩怨纠葛
周承的妈妈出生在饥饿迷信的年代,来这个世界之前,她的上面已经有个两个哥哥了,若是个健全的女孩的话,那她应该是个快乐幸福的女孩,可是她不是。
她叫周无双,不是因为她美貌无双,而是因为她从娘胎里揪出来的时候没有双腿。接生婆是拽着她屁股拉出来的,等再看一下婴儿,就已经吓得瘫坐在了地上了。都说望港的风水好,生的小孩个个水灵,连得小儿麻痹症的也没有,可是现在生了个怪胎,结果可想而之,第一声啼哭还没结束,长辈们就判了她死刑,在准备扔进望湖的一瞬间,她妈妈反悔了,她死死的抱住这个只有小猫咪一样的婴儿,说,就算是个阿猫阿狗也是条生命,每个人省下一口粥也能把她养活。
周无双是活下来了,但是她过得很屈辱,从小到大,她在家人和邻居眼里作为怪物生活着,每次说到她,不管大人小孩都直接称她“周无脚”。
虽然她妈妈尽力得维护着她,但是作为怪物的烙印她一辈子都无法消退。
都说在身体上有缺陷的人,在其他方面必定有异于常人,无双长得很清秀,周承的相貌也基本遗传了她的,人也很勤快,家里的事情她可以一个人全包,可是她的嘴巴像把刀子,若有人对她有什么异样的眼光,她就会骂得人家鸡飞狗跳寝食难安,尤其是对你奶奶,是你奶奶把她接生到了这个世界,也是你奶奶第一个说她是怪物,这种恨意她到现在都没有消。其实你奶奶也是望港数一数二厉害的人物,可是面对无双谩骂都是绕道而行,也让她更加的肆无忌惮。
她十几岁时,在望港毛衣编织的手艺已经独一无二了,很多花样她一学就会,不用量尺寸她就知道用多少毛线,织出来也是一合一的合适。后来她借了钱买了机器在镇上开了一家毛衣编织店,生意也是相当的红火,望城都有人慕名而来要她编织,同时慕名而来的还有记者,对她这种身残志坚的事迹大肆的报道,上了报纸上了杂志,评上了标兵,还在望城各地进行了演讲。
有一天一个皮肤黝黑高个子的北方男人跌跌撞撞的来到了无双的店里,他口齿不清嗷嗷的比划着告诉无双,他愿意照顾她一辈子。后来在他凌乱的比划中开始听明白,他叫梁山,来自一个贫穷的北方山区,家里兄弟姐妹众多,小时候因为一次发烧的治疗不及时,让他丧失了语言能力,现在和其他同伴来到望城做建筑小工,他在工地上听了无双的向生活扬起头颅的演讲后,热泪满框,决定要照顾这个可怜的女人一辈子。
梁山的到来,让平静的望港小镇起了涟漪,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绝大多数人怀疑梁山是个骗子,因为那个时候无双已经通过开毛衣编织存了一些家底。可是无双已经喜欢上了这个从太而降的男人,家人的劝阻,是怎么拉也回不了头的。
作为一个谨慎的望港人,无双的爸爸亲自和梁山回了一趟他的老家,把这门亲事定了下来。可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在望港入赘是件屈辱的事情,虽然双方你情我愿,让别人也无话可说,但父母大半辈子全部的精力和财力也只是给两个儿子盖了一人一栋房子,已经没有多余的房子来安置这个新的家庭了。
无双又开始漫长的申请宅基地之路,虽然最后村里通过了,因此也得罪村里不少的老人,对无双一家更是另类看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无双的房子破土的时候,她绝定要打三层的石基,要盖望港最高的楼房。
无双虽然是个讲话刻薄的人,但是梁山却是个老好人,见谁都笑呵呵的,孩子们也喜欢他,经常会肩上扛着手上抱着他们到处玩耍,渐渐的望港也接受了这个外来的男人。那年夏天你哥哥还有其他的小孩和梁山一起在湖边摸鱼虾,你哥哥滑入湖中在也没有上来,梁山疯了似的一趟趟下湖去找,可是最终连个尸首都没有找到。
村里有人开始想要驱赶他们一家,最后你奶奶平息了这场风波,她说,这都是命谁也迈不过去的。可是就算如此,无双还是刻薄的辱骂你奶奶,说,这就是报应,就是当年接生了没有双腿的她的报应。
就当楼房盖了一层的时候,无双就比预产假早了两个月见红了,医生问梁山,保大人还是小孩,梁山指指大人,无双却坚持说要小孩。最后母子总算平安,但是原本操劳的无双身体从此一落千丈了,而那个孩子周承也是个体弱多病营养不良的婴儿。家里一下子多了两个药罐头,使原本稍稍有起色的生活,变得雪上加霜。后来无双的店没有办法在继续开下去了,只能把机器拿回家,一遍照顾周承,一遍接点零星的活干。可是就这样周承还是比同龄人看上去小一两岁的样子,胆子也小,不敢主动和其他人玩耍,性格也显得孤僻,总是独来独往。
周承比我们晚一年上学,一年级报名那天,他都是被他爸爸抱着来的,哭哭啼啼病病恹恹的样子,还拖着两条浓浓的黄鼻涕,同学们背后都叫他鼻涕佬,也都不喜欢和他玩,他总是脏兮兮的,躲在一个角落了,或者远远的跟在我们后面。
而那个时候你正好来到了我们班,你是城里来的,漂漂亮亮干干净净,大家都争着和你做朋友,可是老师那天偏偏安排你和周承做了同桌,而你似乎也并不讨厌他,就算你会和他说话,他也不怎么搭理你,可是你也从不生气。
周承妈妈在村里的名声不好,我们这帮小孩也连带着习惯疏远周承,每次放学我和高松他们会拉着你一起玩耍,周承就会慢吞吞的跟在我们后面,虽然我们不欺负他,可是总有大孩子会找他茬。
那天五年级的那帮男孩在路上打打闹闹,看到周承过来,一把把他推到了地上,用脚踹他,并且大声的吆喝着;“瞧一瞧啊,看一看,大家来看没腿的女人生的怪物哦。”边上的其他男孩哈哈大笑着,“你看他脚瘦得跟个杆子一样,迟早有一天会和他妈一样,退化掉没有的,只能在地上爬啊,爬啊,怪物,快,爬个给我们看一看。”周承像个猫咪一样缩成一团,嘤嘤的在哭,“你听他哭都没有声音,肯定是和他爸一样是个哑巴,哈哈,这样的怪物只能装在笼子拿出去展览。”所有的人都大笑起来。
你拨开人群钻了进去说:“他有腿,他能说话,他不是怪物,他是我的同桌,他叫周承。”
长脸男孩说:“你不知道吗他妈妈生下来就没腿的,他爸爸是个哑巴,只会嗷嗷叫,你说他不是怪物是什么”“可是那是他爸爸妈妈不是他”你大声的说。
“你看他趴在地上像坨狗屎,他不是怪物是什么”方脸男孩说。
你走上去,去拉周承起来,说:“你这样趴在地上的确像坨狗屎。”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周承被你拉了起来,他咬着嘴唇恨恨的看着所有人,然后拨开人群跑了出去,你在后面大喊:“你看他会跑,他不是怪胎。”所有人笑得更欢了。
这些乡下的男孩子对一个像洋娃娃一样的小女孩参加他们的游戏,表现得非常欢迎和大度,可是玩久也也会起腻,对你一味的拦在他们面前已经真的不耐烦了,马脸男孩说:“谢秋月,他又不是你哥哥也不是你弟弟,你为什么老是帮他啊。”
“可是他是我同桌啊。”你总是一脸天真的望着他们。
“我上次还看到他偷偷的在你文具盒里塞毛毛虫呢。”长脸男孩说。
“我文具盒里的毛毛虫都他放的吗”
“应该是吧,在女生文具盒里放毛毛虫吓人,这种事情,只有他才可以做得出来。”其他男孩也起哄。
“那我去问问他。”说完你转身跑到远远落在后面的周承的身边。我们这些热闹的孩子也呼啦啦的跑了过去。
“周承,我文具盒里的毛毛虫是你送给我的吗”你瞪着大眼睛看着周承。可是周承已经被突然围过来的一大帮人,吓得眼睛直直的注意着周围,根本就回答不了你的提问。
“周承,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毛毛虫的”你不管他回不回答,自顾自的说,“你昨天送的那条花花的丑毛毛虫,它以后是变得花蝴蝶的吗还有那条黑色的,它是黑蝴蝶吗那为什么蛾子就没有黑色的”
“谢秋月,你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傻啊哪有人送毛毛虫的啊。”尖脸说着,其他男孩子们都哈哈大笑。
“就是送的,周承,你说是不是你送我的”你拉着周承问,可是他还是一言不发。
“谢秋月,你看他都不承认是送的,你还帮着他干什么呢”高松也在边上轻轻的和你说。
你也不管别人怎么说,拉着周承的手就向湖边跑去。
几天后,我们又在路上看到周承被那边大男孩推搡在地上,你拿着刚从路边捡来的树枝,指着那帮大男孩说:“你们再欺负他,我告诉老师去。”
马脸男孩说:“我们才没欺负他呢,我们只是实话实说,他爸是个倒插门的窝囊废。”
周承在地上小声的说:“才不是呢。”
“就是个窝囊废,那我问你,你爸姓什么”
“姓梁。”周承的声音小得和蚊子一样。
“你听,他爸爸姓梁,他姓周,他跟他妈妈姓,那他爸爸不是窝囊废是什么”马脸男孩说着,其他都起哄叫着窝囊废,窝囊废。
你把周承从地上拉起来替他拍掉身上的尘土,对着大男孩们说,“跟妈妈姓,有什么不好吗”
“生的孩子一定要和妈妈姓,这是个规矩。”圆脸男孩一本正经的说。
“可是,我奶奶给我制定的规矩里面没有这一条啊”
“那你问他们,这里除了周承外,有谁跟妈妈姓的。”大家都互相看了一下,都摇摇头。
“这也不要紧啊,若一定要姓爸爸姓的话,那周承,你以后叫梁周承好了。”你看着低头盯着鞋子的周承说。
“你说了有什么用,他还是叫周承,他爸爸就是个窝囊废,他就是个跟妈妈姓的怪胎。”方脸男孩说着,其他都哈哈笑着。
“别人怎么叫我不管,反正以后我叫他梁周承。”你插着腰对那些比你高一头的男孩说,“还有,从今天开始你们不准欺负梁周承,以后他受我保护。”
周承怔怔的看着你,男孩们都笑了,“受你保护你怎么保护他,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你从地上捡起半截砖头,“若谁还再欺负他,我就会在他头上砸个洞。”你说得很认真,拿着砖头真的向他们走去。
男孩们一看不妙,转身就跑,你就在后面拼命追赶,直把他们追到一栋房子前,他们关紧了大门,还在里面拼命的叫:“窝囊废,怪胎,窝囊废,怪胎。”
你说:“你们再骂人,我就会砸你们家的玻璃窗。”可是里面还是嘻嘻哈哈的骂作一团。
你把砖头毫不犹豫的砸向了窗户,随着一声尖锐的破碎声,里面顿时安静了。
“我告诉你们,你们若再骂人,我会把你们家所有的窗户都砸碎的。”你指着那扇紧闭的门,大声的说。
我们跟在你后面的这几个,吓得赶快跑掉了。只有周承站在你不远的地方嘤嘤的哭泣。
自那次砸玻璃事件后,你就一直叫周承为梁周承,我们去哪里玩,你总是会把他拉上,好多次我们没约好一起玩,我也看到他不紧不慢的跟在你后面,像是你拉长的影子。
除了你没有其他小孩会主动和他说一句话,就算这样,他妈妈只要看到你就会骂你狐狸精,害人精,你除了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不做任何反应,而过后周承仍旧不紧不慢的跟在你后面。
我们和那些大人一样也都叫你不要和他玩,可是你每次都会问:“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是啊,为什么啊,难道孩子们的玩耍也有错吗
作者有话要说:
、风雨之舟
听着文静不急不缓的讲着,我听着有点昏昏欲睡,她讲的所有好像我之前都知道经历过的,只是在讲之前我并不知道我会知道这些,在她讲的过程中,我拼命的在翻箱倒柜寻找东西,她讲完了,我也找到了。这种感觉就像是看一本看过但已经遗忘内容的书。
我现在开始明白,我的记忆不是丢失了,而是被什么东西隐藏起来了,隐藏在哪里,我并不知道,要隐藏多久,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刻意去寻找它,它只会藏得更深。而万物都有它的规律,和它保持一定的时间和距离,它就会失去耐心,自然就会不耐烦的跳出来。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老张,他说:“文静,周总来了。”
文静说:“他来干什么”
老张把一个手提袋放在桌上,说;“周总说,秋月不喜欢穿别人的衣服,所以他把衣服拿来的。”
文静和我对视了一眼,“他人呢”
“在楼下等着呢,他说,若秋月醒了,就把她接回家。”
文静愤愤的说,“接她回家他以为他是谁老公还是男朋友还是情圣啊”
老张马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姑奶奶,人家就在楼下呢,你能不能小声点”
“秋月,你在这里再睡会,我下去把他赶走。”文静说着就下了床,我刚想把她叫住,人就已经到了门口,把门轻轻带上了。
躺在床上,我又怎么能睡得着呢她刚才讲的故事,一幕幕的在眼前飘过。
从门缝里隐约传来楼下争吵的声音,文静会伤害河童佐罗吗还是河童佐罗会伤害文静言语是把刀,伤起人来有时片甲不留。我着实不想看到这样的场景。
下了床猫到门边,悄悄的打开门,争吵的声音一下子清晰起来。
“你现在看看她,整个人都像是蒙着一层灰尘一样,你还要这么不管不顾的靠近他,你到底是可怜她还是想伤她伤得更重”文静的言语虽然压得很低,但字字清晰。
“文静,你知道我不会伤害秋月,更不会可怜她,我只是想好好的保护她,我不想让她在这样漂泊。”河童佐罗的声音沉重而有力。
“保护她,说得轻巧,你凭什么保护她”
“文静我已经说过了,两年前我就已经离婚了,亦婷这次回来,是把最后的未了事情全部解决。你要相信我,我能够给她一个家,一个很幸福的家。”
“给她一个家你当我是瞎子啊,你手上的那个结婚戒指,在我去欧洲旅行之前还戴着,你做给谁看,是你那有钱老婆甩了你,碰到了秋月回来,你才旧情复燃的吧。”
“不管是谁甩谁,两年前我就已经离婚了,这是事实。还有戴着结婚戒指的事情,也是事实,我只是不想被一些莫名其妙的女人当成目标纠缠,这些亦婷也是知道的。”
“说得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