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總有人和他聊天。栗子小說 m.lizi.tw
我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文靜連忙阻止,“你真的這麼想醉啊,要不我現在找個男人把你送回去。”
被她這麼一說,我不好意思的把杯子放下。瞬間突然沒了話題,兩個人,楞楞的看著不遠處的胖子和娟子。
大概文靜也被連同嬰惡心到了,說︰“還和以前一樣,你出主意,我實施,讓這對賤人早點從我眼前消失。”
“這還不簡單,釜底抽薪,暗度陳倉。”
文靜意味深長的看著我。
我繼續說︰“從明天開始你就帶著金秀,美容啊美發啊健身啊逛街啊,你經常做的那些事情,以後啊也帶著她一起去做。”
“帶她去是沒問題,你也知道,她肯定是不會肯去的啊。”
“她男人都不要她了,她還在為他家做牛做馬干什麼啊離了她地球都還照轉,他周家就會塌掉啊但是你講話委婉一點啊,這個背後的事情我們知道就可以了。”
文靜點點頭,說,“那費用怎麼辦啊”
“你先墊著,到時我會讓胖子雙倍奉還的。”
“這筆生意好,只賺不賠。”文靜高興的說,“那娟子呢”
“要消失的人,我對她不感興趣。”我肯定的說。
文靜和我踫了一下杯,看著那對纏綿的狗男女一口吞下。
作者有話要說︰
、渾身滿蛆
楊輝走了過來說︰“文靜阿姨,盈盈”
文靜馬上制止說︰“楊輝做個選擇題啊,以後我們倆都在的時候,後綴阿姨一起加,或者一起不加,你選擇哪一個。”
“我選擇一起不加。”楊輝不假思索的說。
“那就好,要不我心里有陰影。”文靜呵呵的笑著。
“我要送爸媽要回去了,我來打個招呼。”
文靜說︰“你爸媽不是自己開出來的嗎”
“我爸喝了點酒,還是我開車送他們好了。”
“這樣啊,我本來還想你送秋月回去呢,那這樣的話,我去和你父母打個招呼。”文靜說著站起來。
楊輝沒有跟上,坐到了我邊上,他說︰“其實那個地方很安全的,我和朋友來過幾趟的,那個佐羅有點小題大做了。”
“誰”我問。
“周總啊,你不覺得他有時候的神態像海賊王的佐羅嗎”
我哈哈的笑了起來,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英雄所見略同啊。”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
“怎麼樣,你招架得住他的三刀流”我看著他靦腆的樣子說。
“還好,只是進行了一番男人間的談話。”
“男人間的談話透露一下男人間的談話怎麼談”我笑著問。
他更不好意思,支支唔唔的說,“這個那個還好了”
“哎”我揮揮手說,“別理那個歐吉桑,有什麼好玩的地方記得招呼我一聲哦。”
他看著我說︰“好哦,那你可以給個手機號碼我嗎”
“這個,我沒有國內的號碼,還要國際漫游,麻煩,我基本在家的,你可以直接來我家找我,這個概率很高的。”
楊輝有點遺憾的點點頭。
他媽媽在門口叫著他,他站了起來說︰“那改天聯系。”
我說了聲“好”,也站了起來,目送他們一家出門。
我在兩個杯子里倒上了酒,文靜笑吟吟的走了過來,說︰“我看你和楊輝還是蠻和得來的。”
“我人緣還沒差到沒人和我說話的份吧”我搖著酒杯說。
“他媽媽剛才和我說,第一次見楊輝沒有那麼反感的來赴上一輩的酒筵,第一這麼主動的和女孩講話,我看他媽媽蠻滿意你的。”
“叫你阿姨你還不承認,這個代溝也太大了吧,楊輝都有25歲了吧,怎麼被你們說得他和自閉癥小孩不和人接觸一樣,人家不是又有樂隊又當健身教練都是必須和人交流的啊。小說站
www.xsz.tw再說了我是女人,不是女孩,過了叫女孩的年齡都十幾年了,听著牙酸。”
“嘿,你是真的听不懂啊,還是裝作听不懂啊,人家媽媽看你的感覺肯定是看兒媳的感覺。”
我一驚連忙把手中的酒杯放下,“這是哪里和哪里啊,完全是不搭的倆件事,難道他兒子就不能認識幾個女性朋友了嗎連這個的權利都要受監控嗎”
“謝秋月,你剛才沒看周承的眼神都想把楊輝吃掉了,那可是情敵的眼神。”
我看著文靜夸張的表情,呵呵的笑了︰“有這麼復雜嗎我還真的沒想那麼多啊,你的意思是我還是很有市場的,還是可以去挑選別人的,還是能把自己嫁出去的”
文靜一本正經的說,“那當然了,我幫你分析分析”
看來她把我的調侃但陳述句听了,話匣子打開了,一下又怎能關上呢我抿了口酒,看來這個時候,我只有耐心的听的份了。
“其實剛才我說了你的事情後啊,是有好幾個主動和我打听你來著。”她這個話一說出口,我頭就開始有點痛了,“有醫生有公務員有富二代也有上了點年紀的富一代,但我綜合考慮還是楊輝最合適你。”
“一句話就把其他人否定掉了,你是不是收了楊輝什麼好處啊”
文靜氣得打了我一下︰“你怎麼這麼說話啊叫你去見一下面,你說你不是交際花。我幫你挑嘛,你又說我收好處。怎麼好人這麼難當啊。”
我呵呵的笑著說︰“那我就只能洗耳恭听咯。”
“第一,你們本來就認識,而且還相處得不錯。第二,他喜歡健身你喜歡跑步,他有個樂隊你呢唱歌跳舞也學過,難得的興趣愛好都一樣啊。第三,小伙子人雖然長得不錯,但情史簡單,大學里談了一個,好像還同居了,後來女孩覺得他大概不務正業,和一個上市公司的高管好了,就分手了”
“那你們這些阿姨們不積極主動的給他介紹個好姑娘啊”
“怎麼沒有啊,戴眼鏡的不要,胖的不要,愛玩的不要,學歷太高的不要,個子比他高的不要,長的黑的不要,但是他從來沒說過年齡比他大的不要。”
“听著好像是為我度身量造的啊,呵呵,那我可以很鄭重的告訴你,我從來沒想過找一個比我小的男人,就算到了我這麼一大把年紀也從來沒有想過。”
“那現在開始想一下呢。你啊,真的out了,那就有了第四點,女大男小姐弟戀,現在很時髦的,走出去回頭率很高的”
我听著快起了雞皮疙瘩,連忙制止︰“我從小到都是中規中距的人,你倒是個時髦的人,怎麼你不找一個小男人時髦一下”
文靜一楞,說︰“我不是沒找到嘛。”
“找不到,你就來讓我來滿足你那想時髦的心願啊”
“沒良心,盡和我抬杠。”她狠狠的掐了我一下,我嗷的叫了一聲,手臂上一下子掐出一道紅印。
她又過意不去的幫我揉了著,耐著性子說︰“你不知道嗎女人的壽命比男人長的,你看滿大街都是老太太挽著步履蹣跚的老頭子,多少老頭子死在老太太前面,老太太孤苦伶仃的一個人過晚年啊,這就是男大女小造成的。”
“天哪,那不是你馬上要挽著你家老張過馬路了”
文靜氣得在剛剛還在揉的手臂上打了一下,“如果我身上有你那點自以為是的藝術氣質,我當然也不會淪落到找個老頭的地步。”
說完才覺得這話講得也太不合時宜了,抬起頭來,四處的張望著,幸虧邊上沒有人,老張更在很遠的地方著聊天,文靜嘟囔著,“被你害死了。栗子小說 m.lizi.tw”我眼淚都笑出來了,她也和我一樣笑成了一團,兩個人踫了一下杯,一口全部喝掉了。
文靜壓低聲音興奮的說︰“還有個很重要的問題,你呢,應該閱人無數了,他呢,正需要你這樣風情萬種的女人調,教。你呢如狼似虎,他呢也血氣方剛,這不是正合你意啊”
我被文靜說得又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她也笑得前俯後仰,四周聊天談事的男人們都朝我們這邊張望,我看到河童佐羅也皺著眉頭看著我們。
文靜拿著酒杯是說︰“酒那邊有的是,今晚我們倆不醉不歸啊。”
喝完手中的這杯,我明顯得感覺自己有了醉意,但這是種很好的感覺,心情變得無比的暢快。
我說︰“你家老張能抵得住你如狼似虎的**啊。”
“抵不住也要抵啊。”說著趴在我耳朵邊說了一個詞,我怔怔的看著她,“這個都不懂,虧你還是從日本來的。”
兩個人對視著,又笑成了一團。
喝完杯中的酒,這瓶就見底了,文靜站起來說︰“我再去拿一瓶啊,你可別跑。”
我靠在沙發扶手上說︰“什麼一瓶,就是一打也奉陪。”
文靜在我臉上親了一下,“這才是我的好姐妹。”
我咯咯的笑得不停。靠在扶手上竟然一下子有了睡意,昏昏欲睡之際。有個人輕輕的搖了下我的肩膀。
我睜開眼楮一看,是河童佐羅,我朝他笑著,感覺自動調動了臉上所有的笑肌。
我說︰“你聊完了啊”
他也笑著說︰“聊完了,我們回家吧。”
“好,回家。”我剛站起來,想到文靜剛才說的話,揮揮手又坐了下來,說︰“不行,我不能逃跑,我答應文靜的。”
他蹲了下來說︰“你都喝醉了,不能再喝了。”
“我哪里喝醉了啊,我只是開心話多了點罷了。”我用手摸著他的臉,咯咯的笑著說,“你看,這是眼楮,鼻子,嘴巴,一個也沒認錯吧。”
我看到他也笑了。
文靜拿著酒瓶走了過來說︰“滾滾滾,滾回你們男人堆里去,不要來打擾我們姐妹倆的雅興。”
他無奈的站了起來,臨走還說了一句;“少喝點。”
被他這句話一說,我又笑了起來。
文靜倒滿酒,拿到我面前說,“剛才講到哪里了”
我接過文靜的酒杯,一本正經的說︰“如狼似虎。”
文靜說︰“難道你不是這樣”
我又忍不住笑了,“我當然偶爾也會有啦,但是太多的事情,分散了我如狼似虎的**。”
“所以啊要找個男人,女人不能讓工作成為生活的全部。”
我停也停不住的笑著,“對,找個男人安撫我如狼似虎的**。”
說完,我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差點被嗆到。
“終于想清楚了,你和楊輝的事情,就包在了我的身上。”
我眯著眼楮看著文靜,她整個的人被漂亮的暈圈包圍著,“你,以為我這樣就是幸福嗎”
“幸福,並不是要靠自己感受才叫幸福,有的時候要在別人的眼光里才能看到的。”
“我不會靠別人來傳遞這個感覺的,我一定要靠自己感受。”
“你傻啊,自己感受是會頭破血流的,你總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同樣的錯誤吧”
“那你認為,你的幸福是什麼”
文靜想也沒想就回答了,“生兒子。”
“你不是已經生了兒子了嗎生個女兒就不幸福嗎”
“必須生兒子。”
我傻笑著看著一臉決絕的文靜,踫了一下她是手中的杯子,算是對她我毫不理解的幸福的祝福。
“其實娟子的觀點是對的,男人嘛,不管是二十歲的還是八十歲的,歸根結底還是迷戀二十歲的女人。沒有比你更蠢的女人了,把最好的十年丟給了一個和你毫無關系的地方,現在赤身**孤苦伶仃的回來了。”我看著文靜說我時候認真的表情,呵呵的傻笑著,“所以,謝秋月,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一定要看準機會,一把抓住,絕不放手。”
“那如果錯過了呢錯過了是不是再也遇不上了”我說。
“錯過那只能說天意了,看老天有多愛你了。”
“文靜,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湊到她的耳邊,眯著眼楮笑著說,“其實,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哪天躺在搖椅上,渾身爬滿蛆的被人發現了。”
“爬滿蛆”
“是的,爬滿蛆,爬滿一層又一層,根本就看不到你原本的模樣。像這樣。”我雙手在文靜身上不停的撓,她笑著躲閃,我仍舊不依不饒的撓著
作者有話要說︰
、酒後秘密
等我醒來的時候,能听到外面風雨聲大作,看來台風真的是來了,這種天氣真是睡覺的好天氣,我翻了個身,怎麼床變得軟綿綿的呢我的床應該是硬邦邦咯吱咯吱的木板床才對啊我又翻了身,還是軟綿綿的,難道我已經回日本了
我緩緩的睜開眼,這不是日本的房間,不是望港的房間,不是河童佐羅的房間,不是偶爾借宿的小旅店,是一個裝飾簡單裝修卻考究的陌生房間。
我本能的從床上彈跳起來,尖叫了一聲,隨著尖叫我頭開始劇烈的疼痛。這是哪里夢境還是現實這樣不著邊際無緣無故的穿越像是一種戲弄,讓我懊惱到了極點。
門被猛烈的推開了,文靜闖了進來,緊張的說︰“怎麼啦怎麼啦”
我一臉迷茫的仰頭望著她,“這是哪里”
“我家啊”
“我怎麼跑到你家來了”
“你不記得嗎”
我搖搖頭,“我只記得,我們在喝酒。”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你喝醉了。”文靜撩了一縷耷拉在我額頭的頭發,“看你小臉刷白的,先去洗個澡吧,我再慢慢講給你听。”
我點點頭說好,的確身上有種隔了夜讓我不舒服的感覺。
剛站了起來,頭痛得整個人眩暈,一下子靠在了牆上。
文靜扶著我說︰“怎麼了”
我苦笑著說,“宿醉後,正常的反應。”
“要不,先不要洗澡了,再躺一下。”
我看著身上還穿著昨天的黑色裙子,里面的內衣還裹在身上,這更是無比懊惱的事情。
我搖搖頭說︰“沒關系。”
“那好,我去幫你弄點吃的。”
昨夜的宿醉,欲裂的頭痛,粘稠的頭發,嘴巴中的苦澀,臉上殘留的脂粉,身上汗水夾雜著酒精的酸臭味,高跟鞋穿後小腿的酸脹感,滾燙的水一點點的沖刷,不美好的東西一點點沖刷掉。
有人咚咚的敲門,文靜在外面說︰“秋月,我可以進來嗎我把浴袍給你拿進來。”
“進來吧。”
文靜把浴袍搭在浴巾架上,怔怔的看著我。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我說。
她笑著退了出去。
洗完澡,我用毛巾擦著頭發出了浴室,文靜正坐在床上等著我,臉望著窗外的風雨。床頭放著一小碗白稀飯。
“干嘛要端上來啊,我還沒到那種臥病不起的程度吧。”我笑著說。
“不是說頭痛嗎吃完了再睡會。”
“洗了澡,好多了,我沒那麼矯情。”
“別廢話,先吃了再說。”
的確肚子也在咕咕叫了,也不管那麼多,先吃了。
文靜看著我說︰“真不知道是怎麼來的嗎”
我點點頭。她默不作聲。
“是不是我給你丟了很大的臉”我緊張的說。
她笑著說︰“也沒什麼丟臉的,只是你這斷片,也斷得讓我太匪夷所思了,我以為你至少有點印象。”
“以前我喝醉了吧,致遠會安全的帶我回家,現在有你,我覺得自己很幸運。”
文靜看著我淡淡的笑了一下。
“你這樣笑很嚇人哎,是不是我喝醉酒,傷人了不會吧,我沒看到我身上有血跡啊你知道我有的時候有暴力傾向,我最怕我喝醉的時候,去干我平日里想干不敢干的事情。”
“你還喜歡著周承。”文靜平靜的說。
她這種平鋪直敘的表達,讓我根本就無法招架。
“你有傻還是有蠢啊,他十年前就拋棄了你,早就結婚生子了,你何必這樣作踐自己呢”文靜提高了聲音,加快了語速,還加了點憤怒當作料。
我的確無言以對。
“我昨天到底斷片斷成什麼樣子啦,你不要這樣沒頭沒腦的說,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回答你”我也同樣的憤怒了起來。
“好吧,我告訴你。”文靜沉默了幾秒說。
“昨天一直我以為你只有一點醉,後來下了樓,被風一吹,你倒是很清醒的說,頭暈,要去街心花園轉一轉,醒下酒。周承對我說,他會送你回去。可是我怕他對你有什麼企圖,就一直挽著你說,也要散一散步。後來你在樹下嘔了一陣,似乎很難過,我們勸你回去。可是你抱著樹不肯走。
你說︰我不能隨便跟人走,我爸說過,這個世界只能相信致遠,只有致遠才會像個哥哥一樣保護我,致遠不來,你不會跟任何人走的。
周承說︰不要怕,我會保護你。
可是你還是不肯走,你笑著說︰我爸說的,這個世界太黑暗了,女人喝醉了很容易被人傷害,容易被人像切豆腐一樣大切八塊,若切成那麼小的一塊,梁周承會不認得我的,怎麼找得到我呢。
周承說︰找得到的啊,我是梁周承啊。
你摸著周承的臉傻乎乎的笑,也不說話。
我從來沒見過周承如此溫柔的口氣對你說,不要怕,不要怕,就算你真的被切成那麼小的一塊,我還是會認得你的。
你拉著周承的衣服邊笑邊說,這是騙人的,我一直在這里等他,哪里也不敢去,可是他都沒來找我,以前他說過,不論我去哪里都找得到我,那麼久了梁周承都還沒來找我,他是不是已經忘記了找我了致遠說了,要搬家了,搬了家,他就更找不到我了,是不是怎麼辦呢若真的找不到了,我該怎麼辦呢
我看到周承眼淚汩汩的就下來了,他說︰放心好了,梁周承一定會找到你了,你要相信他。
你說︰沒有時間了,已經沒有時間了,梁周承你死哪里去了梁周承你死哪里去了
你一直笑著在喊梁周承你死哪里去了,而周承一直緊緊的抱著你哭,就像我從未見過他會那麼溫柔的說話一樣,我也從未見過他哭成那個樣子。
後來你笑累了就睡了過去,他把你送到我家,說在這里他才會放心,還絮絮叨叨的囑咐我要給你喝水,換衣服,洗澡,弄吃的,若就這樣睡覺,你明天醒來肯定會不舒服會心情不好。然後就失魂落魄的走了。他說的話,我今天到是領教過了,可是你昨天醉成那樣,和個死人一樣又重又臭,翻個身都翻不動,也就沒照他的話去做,你別生氣啊。”
我怔怔的听完所有的話,一臉茫然的看著她,說︰“昨天,我叫了梁周承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梁周承和周承什麼區別”
文靜沉默了幾秒,飛快得拉開我敞開的衣領,掀開身下的裙角,“沒錯啊,胸口的紅痣還在,腿上的疤痕也在,你就是謝秋月啊。可是你怎麼會不知道梁周承和周承什麼關系呢昨夜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