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也有点受刺激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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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你也有今天啊,平日里和我拽得跟什么似的,今天听你说话的口气像抽掉了主心骨似的。”小雯吃吃的笑着说,“我知道,你呢,是画漫画的,剧情由你设定,想要什么样的男人脾气秉性相貌姿态随你定,可是那是漫画,现实就是这样,没有完人。”
我点点头无奈的说,“哎呀,别提了,我现在啊,就想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算了。”
“那就快回来吧,至少这里人情淡薄,没有人会问你结不结婚生不生小孩这些无聊的问题,只有我这个傻瓜才会不知好歹的关心你。”
“哎,我们一对傻瓜。”我呵呵笑着说。
“傻瓜,这几天怎么不给我来电话啊”
“哦,你也知道我是成天被你心理辅导的人,我又是个口无遮拦的大嘴巴,我怕我的哪句话说错了,伤害到你本来就已经脆弱的心灵,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叫我如何是好呢你可是我可怜的已经为数不多的死党了,我宁愿得罪你也不想失去你,平日里吵吵闹闹无所谓,但我真的没有经验安慰你。”
“我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害得你对婚姻更加恐惧”
“哦,这个到是没想过,或许是还没有结婚的对象吧。”
“那你想过一个人孤独到老吗”
“这个倒是想过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有一天,躺在摇摇椅上摇着摇着突然就摇过去了,等有人发现你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以后了,浑身爬满了蛆”
“喂,丁小雯,你还能讲出更加恶心的假设吗”我用一只手不断摸着另外一只胳膊,仿佛那里已经爬满了蛆。
“有什么恶心的,现实当中有多少人是这样死的,比如是你喜欢的张爱玲,死了三天才被看门的人发现。中国人的说法,夫妻到最后不就搭火一起过日子啊你生了病有人义务给你端茶递药啊,陪你咽最后一口气。”
“这个假设是要有前提条件的,还要保证你死在他前面才可以享受得到这样的高级待遇。”
“哈,这我怎么就没想到啦”
“你读了那么多书,撞南墙了把,这几天就想通了这个道理啊”
“嗯,只想通了一部分。”
“小雯,你这样想,我很害怕。我情愿满身爬满蛆的被不相干的人发现,至少那个时候我已经无知无觉了。而你现在还有大半生的人生还有经历,你若真这样想,我还是劝你离婚算了。我们会赚钱,也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不用伺候别人也不求被人伺候,不用去揣测别人的想法,自己的心思也可以自己拿主意。除了不能站着撒尿,自己受精外,都已经是无所不能的哆啦a梦。”
“哈哈,有意思的解释。你建议我离婚吗”
“对不起,我嘴笨,这只代表我个人观点,你就当个屁放掉算了。”我马上反应嘴巴又没把门了,嬉皮笑脸的说,“既然两个人在一起生活,肯定是有感情的,不管是相看两不厌的爱情,还是相看两生厌却怎么也甩不掉的亲情,但还总没落到凑合过日子的地步吧”
“今天都受了刺激了,还让你脑子这么清晰啊。”
“哦,怎么说,也算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吧,我的人生总不能被别人左右吧,这点我还是清醒的。”我说。现在我完完全全从刚才的人群恐惧症中走了出来了。
“你还是抱着你的理想主义不放啊,所以至今没有找到那个他爱你、你爱他的人,可是生活未必是你设想的啊,你永远也猜不到对方心里面的真实想法。”小雯说。
“你现在还爱他吗”
“我已经分不清了,至少我现在还是会每天盼着他早点回家,看他大口吃我做的饭,我会很开心。”
“哦,这样说来,我送的礼物还送对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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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礼物”
“你还记得好多年前,我们住一起的时候,我们一起买了特性感的那种几乎透明的睡裙,说是去勾引男人吗”
“好像是有这回事情。”
“那你现在还有这样的睡裙吗”
“你知道我睡衣和你一样都是棉的,保守得一塌糊涂。那件早不知道丢在哪个男人的家里,肯定也当垃圾丢掉了。”
“所以嘛,人有的时候不能墨守陈规,要适当的要改变一下自己。昨天我帮你挑了一件特性感的睡裙,今天寄出去了,应该这两天会收到吧。”我说。
“什么睡裙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你再不勾引你老公,你老公就要被别人勾引走了。”
“哦”小雯拖着长长的尾音,似乎若有所悟。
“你也知道,我是没有经历的人,或许是馊主意啊,你自己看着办,若觉得不妥呢,自己过滤掉,有什么后果我可不负责任啊。”我说。
“好,明白,明白,让我好好想一想,脑子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想归想,要往好里想,你可以不是一个人,还要照顾妮妮呢,你开心妮妮也开心”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快成为啰嗦老太婆了。既然送我一件性感睡裙,那你给自己准备了一件了吗”
“我不需要呢,暂时还没有人需要我出马勾引,等我有了目标的话,我会通知你买件送给我好了,礼尚往来嘛”说着,我活动了一下长时间一个姿势的身体,转过身,赫然,河童佐罗就在身后,正用他那招牌式的笑脸看着我。
“什么人啊,裙子还没有收到呢,就要我还礼了,喂,谢盈盈,我要和你绝交”电话那头小雯在吼。
“绝交的话,下次再绝,我出来太久了,我要进去了,改天聊啊。”说完,我没等小雯接话,就按了结束通话键。
“你偷听我讲电话”我叉着腰瞪着眼睛看着他,
“我不是故意的,我怕你不告而别,没人送你。”他认真的说。
“我才没那么小气呢”我口气软了下来。
“那还进去不”他看着门口问。
“里面太窒息了。”
“那我们回去吧。”他说。
“就这样走,算不算逃跑啊”我咬着嘴唇问他。
“这个看你怎么想了,只是这样说,可不是曾经叱诧望港的谢老大说的话啊。”他望着我笑着说。
“谁怕谁啊,又不会死人,总归要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走。”说完,我推开门大步往里走。
里面混着一种食物、身体、冷气混合的难闻味道,我只有一瞬间的反抗拒绝马上就适应了这种味道。
我用眼光搜索了一下文静的身影,她和老张正在和几个穿着有头有脸的人物热烈的交谈着什么。随着河童佐罗来到原来的位子,胖子也和旁边的人聊着什么,只有娟子坐在那里无聊的翻手机。
河童佐罗又倒了杯说给我,说:“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我点了点头。
刚抿了一口水,对面的娟子斜着眼睛看着我慢吞吞的说:“再过十年,我再找不到男人,还不如一头撞死了算了。”
我听出她口气的嚣张,轻轻笑了一下说:“死了的话,不就再也找不到你想找的男人了吗”
“我都不知道一个女人过了三十还没结婚,活着干嘛”
“还好,时间对人是公平的,只有老女人从年轻女人变过来,但年轻女人未必能变得成老女人。”我慢条斯理的回答。
娟子轻蔑的哼了一声。
“年轻漂亮谁没有过啊,但是你觉得把时间和经历都花在别人的老公身上,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我转着手中透明的杯子,“这样很好玩吗听过竹篮子打水一场空这句话吗”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胖子都敢带我出来见他朋友,你觉得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啊”
“哦,买了个漂亮的包包,总要出来炫一下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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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算什么,房子马上都要到手了。”
“啧啧,这么相信男人的话”我停顿了一下说,“胖子正好是养猪卖猪的,你可以问问,他养的母猪会上树吗”
“你以你会比我更好吗你和那个周总,眉来眼去的,他就会娶你吗我还不知道,多少年轻漂亮的排着队等他挑呢”
我看到河童佐罗和胖子正好来到她身后,原本笑盈盈的脸色骤然没了笑容。
胖子拉开凳子坐下,傻乎乎的看着娟子说:“我都看了他们二十多年眉来眼去了,哪天看不到了我才觉得奇怪呢。”然后转过脸,又对我说:“老大,你可不能欺负我家娟子,她可好是个好女孩。”
我冲着胖子和好女孩点点头。
河童佐罗把一盘素菜沙拉和一碟子烤鱼烤牡蛎放在我面前,说:“要果汁吗”
我摇摇头,指指面前还没动的那杯清水。
的确是饿了,我拿起叉子不管不顾的吃了起来,没吃几口,后面有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一小片生菜叶子蘸着浓浓的沙拉,被刚才拍我肩膀的震动,点点滴滴的撒在我黑色的裙子上,触目惊心的白,让我想起那段句子:“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上面爬满了虱子。”
我放下刀叉,转过身,对后面的人说:“你就不能像你的名字一样,文静点打招呼吗”
文静对产生后果的似乎还没转过弯,我拿着纸巾根本就无法擦掉那鸟屎一样的恶心白色,我也不管其他人的脸色,气鼓鼓的跑进卫生间去清洗烘干,一切复原后,我对着镜子补了一下妆,微笑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确没有任何瑕疵了,我老了吗没有。我华美的袍上绝不能有虱子。
作者有话要说:
、玻璃匣子
等一切收拾妥当,我回到大厅里,文静还是坐在那里和他们开心的聊着什么,见到我过来,连忙我拉开椅子让我坐下,作了个请入坐的动作,开心的对我说:“你这个盛气凌人样子,看上去才比较正常。”
我白了她一眼,不客气的坐下来,继续完成我的的蔬菜沙拉,文静说:“吃完了,我介绍你认识几个人。”
“我又不是交际花,我不想认识人。”我不理她。
“那也别吃了,再吃都能显得出小肚子了。”
我端正了一下坐姿,低头看了一下并不显得臃肿的小腹,说,“为了你这顿饭,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你怎么会这么小气”
连着河童佐罗在内一桌子的人都笑了,胖子都快把嘴里的水都喷出来了,文静说:“从小到大虽然你吃得和猫食一样,但是从来就是一顿不拉,哪顿晚了一点就会嚷着叫胃痛。你会一天没吃饭鬼才相信。”
被她拆穿,我也笑了,说:“知道我一顿不拉,还不让我吃。”
“好,你吃,你慢慢吃,刚才谁说来着,你这种症状叫饿恐症,饿了就会抓狂”文静说着,有个贵妇模样的人过来和她打招呼,两个人窃窃私语一番,挽着手站了起来,像花蝴蝶一样飞进人群,熟络得和其他人打着招呼。
刚想问河童佐罗什么是饿恐症,他却被一个看上去一脸猥琐样的中年秃顶男人过来打招呼,叫到一边抽烟聊天去了。
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胖子和娟子这对貌似小情侣在我眼前黏黏呼呼的,屏蔽都没法屏蔽。
我勉强的把最后两片生菜叶子塞进嘴巴,就再也坐不住了,站起了身四处走动。
一个人百无聊赖的站在玻璃幕墙边看外面的景色,黑夜中,下面望城的星星点点灯火汇成璀璨的星空,而夜空却漆黑一片,仿佛天地置换了一样。
“你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吗”一个声音在我身旁出现。
“有点。”我没有回头答复了杨辉的问题。
“物以类聚,很多人都是有目的才来这里的。”杨辉轻轻的说。
“嘿嘿,”我自嘲的说,“我是来吊金龟婿的。”
“还在为文静阿姨说的话不高兴啊”
“哪有啊”我撇了他一眼。
“都写在脸上了。”
“真的吗”我摸了一下脸,夸张的说:“是不是粉底擦得太薄了需不需要补一下妆”
杨辉看着我笑了。我也笑了。
“那你来干嘛”我问他。
“我是来填补一下代沟。你不知道啊,长辈有时候比小辈更难搞,她不时常把你在她朋友面前牵出来遛一圈,就会寝食难安的,尤其是我现在这个状况。”杨辉一脸无奈的说。
“在我面前你就别提这些。”我摆摆手说。
“至少你没人要牵你出来啊。”
“呵,难道你没看见,我刚被人牵着遛了一大圈吗”
“你当她是关心你好了。”
“我也只能这样想了,是只苍蝇也要吞到肚子里去了,还不能让人知道。”
两个人对视得笑了一下,沉默了。
“要不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我想你肯定会喜欢。”杨辉开口说。
“这么确定我会喜欢”
“确定。”
“说得这确定,那我不去还不行了啊。”
“只是个有惊无险的无伤大雅的小冒险。”杨辉确定的说。
我跟着杨辉,穿过自助区,推开边上隐藏的小门,门后面是一个偌大的空间,没有灯,黑漆漆的一片,显得阴森恐怖。
杨辉说:“害不害怕”
我做个个深呼吸说:“还好。”
“既然是冒险,总是需要有一点紧张刺激的氛围吧。”杨辉一下子识破了我的故作镇静,他伸出手说,“不介意的话,抓着我的手。”说完没等我答复,抓着我的手就向前走。
整个的空间里只剩下他沉默的脚步声和我高跟鞋尖锐的脚步声。
穿过大厅,在一断没有不锈钢防护栏的玻璃幕墙边,他停住了,说:“我们到了。”
“到了”我四处张望,除了没有防护栏外,并什么和其他地方不同之处。
“那么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说完他松开我的手,张开双臂,向那段没有防护栏的幕墙玻璃走去,他走的很小心,竟然慢慢的穿过了玻璃幕墙,他的双脚腾空,走到了外面的空间。他现在悬在了半空。
我吃惊得张大了嘴巴。
他招招手说:“过来,试一试。”
我连忙摇摇头。
他笑着说:“刚才还一副义无反顾的样子,怎么现在连点探险精神也没有啊。”
我苦笑着摇头,“我可没有特意功能啊。”
“不怕,其实我也有没有什么特异功能,你只要跨出这么勇敢的一小步,你就会发现你的眼睛欺骗了你,而真相其实很简单。”
我被他循循善诱着,犹豫着迈出了一小步。
我的面前并没有被玻璃挡着,而脚下也的确有厚实的东西托着,我又小心的跨了一步,透明坚硬平滑。
“是玻璃。”我大叫了起来。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杨辉笑着说。
我开心的又向前迈了两步,杨辉伸出手制止我说,“这毕竟是玻璃,你慢点小心脚下打滑。”
我伸出手想要试探玻璃的边缘,杨辉抓住我的一只手,我用另一只手四处摸索着,这大概是个两米宽三米长的玻璃匣子,我嘟囔的说:“就这么一点大啊。”
“那你想要多大啊”
“一直延伸下去呗。”我说着望向远方,天边有闪电闪过。
“刚才怕得要命,现在还上瘾了啊。”
“还不是你叫我跨出的这一小步啊。”说着我蹲了下来,看下面繁星点点的人间,“我以前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有那么大的勇气从那么高的地方往下跳。现在我自己站在这里,也有一种纵身往下跳的想法,不为别的只为能像只鸟儿一样,被气流托着在天空中滑翔,俯视大地,那肯定是无比得自由。”
“你可别这么想,怪吓人的。”
“你刚才也看到了,我连那么一小步都没那么大的勇气跨越,往下跳我还是有空多看看科学探索频道吧。”
“试过蹦极没有”杨辉问。
“有这个心没这个胆。”我老实说。
“但总比看探索频道来得感同深受吧。”
我点点头,说,“对,我现在突然觉得应该把我想做不敢做或者想做还未做的事情仔细的列张表,要不然等我有生之年的最后一天,肯定会懊恼自己白来一趟了。”
杨辉被我的话逗乐了,说:“我觉得我也应该列张这样的表。”
“那你准备把哪一条列第一项”我问。
“第一项当然有咯”
我们进来的小门突然被人推开,然后整个大厅的灯就亮了,两个身影推搡着,接着又急速的往我们这边跑了过来,原来是河童佐罗和文静。
我看着几步就到跟前的河童佐罗,高兴的说:“很好玩啊,上来试一试。”
他两步迈了进来,一把把我抓到安全地带,凶狠的说:“好玩个屁,你以为你几岁啊难道不知道这里没有被开发啊这么大的人,长不长脑子啊,出了危险怎么办啊”
突然而来的指责,情绪还没来得及转换,眼泪就不知所措的都要掉下来。
文静一把把我拉过去,用手指着他说:“你是她什么人啊你有什么理由用这种口气对她说话要关心你早去哪里了这个时候惺惺作态,给谁看啊”说完就拉这我往外走。
在大厅一角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文静拿了瓶红酒和两个杯子过来,给我倒了一杯,我一口喝下。
河童佐罗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还是用凶狠愤怒的眼神看着我,我也恶狠狠的看着他。我端起酒杯,把文静刚倒的一口喝掉。
“慢点喝,你有傻啊,犯不着为这种人生气。”文静笑着说,“但是好搞笑啊,刚才他一副戴了绿帽子去抓奸的样子。”
杨辉也走了出来,朝我做了个鬼脸,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文静看着我说:“你啊,就是三十岁的人,二十岁的心。三月的天,娃娃的脸,来得快走的也快。”
“那总比二十岁的人,三十岁的心好啊。”
“你指的是娟子”文静顺着我的眼光望去,那是粘得快成连体婴的胖子和娟子。
我没有做声。
“你看怎么办呢,金秀好可怜。”
我抿了一口微涩香郁的红酒,用手在脖子上一抹,做了个自刎的动作。
文静和我碰了下酒杯,“虽然血腥,但正合我意。”
我扭头看着她,她一口把酒喝完,“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是胖子是自己人,这是立场的问题。”
我朝她呵呵笑了一下,幸亏当年她抢人家老公的时候,没来问我意见,这个还真的不知道怎么给。
我也一仰头把杯底的酒全部喝光。
文静连忙说,“慢点喝,慢点喝,你的酒量我知道的,喝醉了那个人又要发脾气了。”
我笑着给自己杯中倒酒,“有你在,我不怕。”
“男人呢,以为有点钱了,就膨胀得以为什么都可以拿捏了,其实都是自卑可怜的动物。”文静说完自己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看到河童佐罗身边又围着一群人在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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