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栗子小說 m.lizi.tw前幾年我媽還和我聊起這事,說秋月講話可真有道理,像我這個樣子是讀書的料嗎那就是浪費時間和金錢,你說就我們望港這個小地方,十來年才出幾個像樣的讀書人啊,其他的呢,就算上了大學,還是進工廠進公司,騎著電動車摩托車朝九晚五,點頭哈腰,任勞任怨,買個房首付都要父母資助。像我啊,就像秋月說的,還真的適合早點出來賣豬肉,買車買房早早的就自立門戶。呵呵,這是我媽說的原話。”
我看著他沒有表情,像是听著和我毫無關系別人的故事。
胖子繼續說︰“但是我若是有了兒子,我一定要他好好讀書,不讀書,往死里打。”
大家被他講的話逗樂了,都笑了起來,氣氛活躍了不少,又都舉起了酒杯踫了一下,我也喝了一口,啤酒的味道我不喜歡,但的確如致遠說的我喝酒是快樂的樣子。
眼鏡看著我說︰“在那邊一開始不好過吧”
我想了想說︰“怎麼說呢,前五年為了吃飯活著,後五年為了活著吃飯。”
胖子搖搖頭說;“什麼意思啊吃飯活著,活著吃飯,活著不就是為了吃飯嗎吃飯不就證明還活著嗎”
我苦笑著說︰“是啊,就是這個意思。只是前五年,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為了有錢能吃到明天的中午飯。有點夸張,但是卻是事實。沒日沒夜的讀書打零工賺錢,還是捉襟見肘。後來呢,工作越來越多,吃飯倒成了見縫插針的事情了。現在想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
胖子說︰“這麼可憐啊。”
我朝他做了個鬼臉說︰“還好啦,就差沒背尸體了。”
眼鏡說︰“真有背尸體的嗎”
我說︰“我也不知道,只是有時候像我這樣的窮學生聚在一起,哪位突然大方了,就會和他開這樣的玩笑。”
胖子說︰“阿彌陀佛,不要講這個,我听得後背都涼颼颼的。”
眼鏡說︰“你看看你,手上麼,帶著佛珠,手里麼,拿著屠刀。每天見的都是尸體,你還怕听見尸體啊。”
胖子擺擺手說︰“那可不一樣,我養豬殺豬賣豬,我只是個擺渡人,是為了更多個千千萬萬的生靈。其他的不歸我擺渡,我當然怕啊。”
眼鏡說︰“現在說話還一套一套的,那你手上拿著的是什麼啊,你怎麼不怕啊”
胖子看著自己手上拿著的螃蟹殼,指指我,嬉皮笑臉的說︰“這里除了這只螃蟹是生靈外,其他都是食物,是食物就用來吃的,來來來,還有還有。”說著又從籃子里掏出來幾只,放到了我的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
、日暮鄉愁20150521修
我小心翼翼的剝著殼,剔著肉,細細的品味著絲絲的鮮美。
眼鏡說︰“既然那麼的辛苦,為什麼不想著回來呢”
我笑著說︰“說實話,現在我也不太記得了,或許是身邊太多和我差不多處境的人吧,每天都想著如何去爭取更多的時間來做事,其他的腦子里都裝不下了。”
胖子說︰“老大,你就從來不想家嗎我上次港澳五日游的時候,我想我們的那張床啊,想的都睡不著了。”
我說︰“會想哦,實在是想得感受了,我就會去日暮里車站坐幾個小時。”
河童佐羅憂郁的看了我一眼。
眼鏡說︰“日暮里好熟悉的地名,是不是我們初中藤野先生中提到的日暮里和水戶嗎”
我說︰“是哦,就是這個日暮里。我在日本十年,我在東京待了十年。不管有多好的機會,我都不想離開。有時候我自己也在想這個問題,東京于我非親非故,為什麼不想離開呢後來我想,我是我怕離開日暮里太遠了會找不到回家的路。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大家都沉默了,自顧自的吃著東西,讓氣氛如此沉重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我笑著繼續說︰“剛開始陪我一起去日暮里車站的有個叫小雯的北京女孩,後來去了幾次,她就懶得陪了,我就問她,你就怕我想到傷心處了,也臥軌自殺啊結果她說,你是那種想得多,做得少的人,好死不如賴活著的人。呵呵,的確如此我到現在都不缺胳膊少腿。”
河童佐羅又看了我一眼,其他的兩位沒有抬頭的吃著,似乎對我的話題毫不感興趣,而我繼續無趣的說著︰“說實話,在鐵路上徘徊久了,倒是看到過幾次臥軌的自殺的,一次壓到腦袋,白花花的腦漿濺了好幾米,一次掛到肚子,十十米的腸子散在那里,塞也塞不回肚子。我可不想這樣狼狽的被人被收尸。”
我看到對面的胖子,鼓著嘴巴一副要像我嘔吐的模樣,我哈哈大笑著,舉起雙手投降,他一轉身把食物吐進了蘆葦蕩里,足足用了一瓶啤酒漱口,一邊漱口一邊嘟囔著︰“浪費浪費。”
看著胖子做完一系列的動作,回到座位上,他一臉鄭重的對我說︰“為什麼你從小到大,知道我最受不了這個,你就最喜歡講這個惡心我,你不能老是欺負我一個啊,他們倆也欺負一下哈。”
河童佐羅笑著對著他說︰“月兒就開個玩笑,你也不用這麼大反應啊。”
胖子可憐兮兮的說︰“我忍不住。”
眼鏡似乎並不在意他們說的什麼,從他的思緒里抬起頭來看著我說︰“若我沒記錯,藤野先生里的日暮里講的是抒發作者對清王朝窮途日暮,對國家憂國憂民的思想,怎麼你說是想家呢當然他想的是大家,你想的是小家。”
我說︰“你還記得有首詩里面也講到了日暮兩個字”
眼鏡瞪大了眼楮說︰“什麼詩”
我一邊吃著魚,一邊剔著魚刺說︰“反正很有名的啦,說出來誰都听過的,唐朝的。”
沉默又開始籠罩起來,路燈很暗,看不清魚刺,我小心的用嘴巴抿著。
“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一個晚上沒說幾句話的河童佐羅突然 出了我想要的那句詩詞。
我看著他,很想大笑起來,嘴巴里的魚肉順勢滑進了喉嚨,不好,魚刺在喉。我連忙跑到胖子後面的蘆葦蕩一陣干咳,想把魚刺咳出來。
胖子在身後哈哈大笑,說︰“報應啊,報應,報應來得這麼快,老梁,還是咱哥倆好,夠義氣”河童佐羅給我遞了一瓶水,輕輕的拍著我的後背,順勢踢了胖子一腳,胖子原本要說的話,被他這一腳踢得嘎然而止了。
咳得差不多了,我清了清嗓子,應該沒問題了,不知道魚這東西,喜歡得不得了,可是每每就像踩地雷一樣,屢試不爽。看來吃魚一定要挑個陽光明媚的至少要日光充足的時間,今天是萬萬不能嘗試了。
胖子看著我沒事,一臉興奮還沒消退,說︰“老大,我最喜歡听你講課堂上的東西了,快說啊。這些年我都想死這樣的聊天了,老梁,你說是不是啊”
河童佐羅點了點頭。
胖子突然臉上一轉,看看我又看看河童佐羅,說︰“是不是你們倆昨天對答案了,為什麼眼鏡不知道,你知道”
對答案我第一反應就是房檐下掛得衣物,肯定是被胖子看到了,一種不知道怎麼解釋的窘態涌到臉上。
河童佐羅瞪著胖子,說︰“對答案我昨天不是和你對答案對到一點鐘嗎當時你怎麼說來著”
胖子馬上打斷,說︰“我這是事情以後說,我們有時間再聊,今天呢,我們這堂課的主要內容還是關于日暮里的,那麼高松同學你對這首有什麼不同的想法嗎”
眼鏡搖搖頭。
胖子又說︰“那就請謝秋月同學繼續解釋。小說站
www.xsz.tw”
我想了想,思緒飄到十幾年前或者更遠的時空。
我說︰“我記得學藤野先生的時候,老師提問,問到了我日暮里的意思,我說那是魯迅先生想家了。老師問為什麼我說,字面上就可以看出來嘛,日暮太陽下山了,里本來就有故里鄰里家的意思在里面,你看現在的小區就要叫幸福里,陽光里。還有一首詩作證︰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老師就說,你為什麼不能往大的方向想一想啊。我就說︰想家不是最大的事情啊。結果同學們哄堂大笑。後來老師就叫了一個平日里和我玩不到一起去的女同學回答了,她的答案就標準答案。老師終于滿意的點了點頭。那位同學看我的眼神我至今記得,就像仰著脖子的公雞。”
眼鏡說︰“怎麼以前沒听你講過這些啊。”
“那我以前都講些什麼啊”
眼楮說︰“你都喜歡講有意思的,開心的事情。”
我嗯了一聲說︰“的確這種事情好無趣,我不喜歡標準答案。來,那就敬一下給大家帶來快樂的好姑娘謝秋月。”
胖子樂了,“哪有人叫別人敬自己的啊。”
我拿過他的杯子說,︰“你不喝哈,那我替你喝啊。”
他連忙搶過酒杯,“來來來,我們喝,給她喝去了,等下就都是听不懂的鳥語了。”
大家都哈哈的笑起來。
眼鏡喝完酒擦著嘴巴說,“不喜歡標準答案這難道這就是你放棄可以留校機會的原因嗎”
我楞了一下,不知道這個問題是從哪條縫隙里鑽出來的,我捋了一下前應後果,說︰“或許是吧。但應該不是主要的,大學和中學畢竟是兩種教育模式,像我這種性格的人誨人不倦肯定是做不到的,誤人子弟倒是還可以的。”
胖子連忙擺擺手說︰“什麼誤人子弟老大這話你就別說了。眼鏡就不說了,他父母管的緊。我呢,當年你問我一句,不上學干什麼去。我說賣豬肉去。你說,那你會干打架斗毆,殺人放火的事情嗎我說,如果你把我父母說服了,以後你就是我老大,你說干什麼就干什麼。你說,好,一言為定。然後你就輕輕松松的把我父母給說服了。你看我小學都沒畢業啊,說起來誰到不相信啊,拖了社會主義的後腿沒啊肯定沒有啊。來來來,為了秋月當年的那句話其實不讀書賣豬肉也蠻好的,干一杯,我肯定這輩子其他什麼也不干了,賣豬肉一直賣到進棺材。”
我麻木的舉起了杯子,呷了一口酒,謝秋月可真有意思。
胖子繼續說︰“還有老梁就更不用說了,若不是你一直給他補習送資料,就我們鎮上,一個年級才兩個班的高中,能考上大學還是重點大學做白日夢吧。到現在這個神話都沒人能打破。我現在都還記得,那次我媽給老梁媽送肉去,他媽在拜觀音,我媽就是說,你拜什麼觀音啊,你就拜謝秋月得了。氣得老梁他媽把肉都扔出來了。你看你牛不牛啊。反正我媽一說到你就豎大拇指。”
我嘴巴里塞滿了食物,可是我還是能感到我的嘴巴張的老大的。謝秋月什麼人啊,仙女下凡蚌殼精轉世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河童佐羅,他正津津有味的嚼著他的螃蟹,似乎講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毫無關系的其他人。
作者有話要說︰
、傍身武器20150521修
眼鏡說︰“秋月,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你的文科那麼好,而非要去學什麼理科。一等的文科生,去做個二等的理科生,還考個二本的專業,你覺得有意思嗎”
我笑著說︰“我覺得很有意思啊,第一,其實我一直不怎麼喜歡形而上學的東西,很任性是吧。第二,但至少我把我薄弱的數理化狠狠的補了一遍。既然是學習,為什麼要挑自己的強項來學呢,難道就不能挑自己的弱項來學呢第三,我從小就不是個有理想的人,最多的就想當個農民種菜種花。再說了,好像不管文理科,對我現在而言,都是已經基礎到無形的東西。”
眼鏡說︰“你現在做的好像還是你的強項文科偏多一點。”
“可是我現在越來越覺得自己像是到處亂撞的蒼蠅,懂得的東西實在太少,包括天文地理,包括物理化學,想象力永遠達不到我想要的效果。”
我看了眼鏡一眼說︰“你這個標準的文科生會有困惑嗎”
眼鏡搖搖頭說︰“我們不靠想象力吃飯,我們要的循規蹈矩,所謂創新那只是飯後的甜點。”
我說︰“那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眼鏡說︰“何止,我們是四個世界的人。”
我望著這三個男人,所謂年少時最好的玩伴,默默的不做聲,各懷著心事,如我一般。
眼鏡打破沉默說︰“其實我還是很羨慕你,致遠是個不錯的人。”
“啊”我很吃驚的看著他,因為我從不會和人主動提過致遠,何況眼鏡今天和我第一次見面,他怎麼知道我和致遠的關系
眼鏡繼續說︰“上次動漫節,我采訪了他,低調禮貌、談吐得體,充滿激情”
我腦子一下子懵了,采訪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我和致遠有過協議,不接受任何采訪,尤其是在另一方不知情的情況下
眼鏡似乎感受到了我內心的想法,繼續說︰“致遠本來是堅決不接受采訪的,若不是謝伯伯出面,采訪的事情是不能成行的,哎,致遠最後連張合影都不肯留,但就采訪而言就已經非常不錯的了,這是國內至今唯一一次成功的采訪,也由于這次采訪我能這麼順利的當上主編”
這件事情怎麼爸爸也扯進去了那次動漫節是致遠回日本後唯一一次回中國,本來是我作為助理的身份來參加的,可是爸爸找了一堆理由搪塞我在日本替他辦事,所以就致遠回來了,可回來了還參加采訪當我是空氣啊上次的血塊,這次的采訪,都把我瞞得好好的,還以為他們才是父子倆呢。真不知道背後還有多少事情瞞我。
心情不好受,胃里的啤酒在不斷的發酵膨脹,想要爆發,我打斷眼鏡的話,單刀直入的說︰“好像沒有任何地方出現過我和致遠的名字的,更不要說和他什麼關系,難道這也是我爸爸告訴你的呢”
眼鏡噎住了含在嘴中的話,看著我,又慢慢的轉向河童佐羅,河童佐羅自顧自的剝著他的蝦子,頭也不抬,根本就沒有理會眼鏡投來的求助信號。
河童佐羅說︰“你幾點鐘的飛機啊”
眼鏡猛地抬起手腕看手表的時間,著急的說︰“要走了,要走了,明天一早還有個重要的會議,不能耽擱的。”
我說,“不是才來嗎怎麼就走啊”
“听說你來,我把下午的事情推掉,才趕過來的,明早的會議很重要推不掉的,我都要在飛機上把資料整理好。”
我笑著說︰“我以為只有我是365天全年無休,原來你也一樣還要當空中飛人。”
眼鏡笑著,想和我握一下手,大概覺得手上都是油膩膩的不要握,停在半路上,索性又變成了擁抱,說︰“那不一樣,因為你回來了。”
在旁邊悶了半天的胖子說︰“你爸媽在那邊還習慣不”
眼鏡說︰“不習慣哦,老是說要回來,可是回來又說想我。小時候是他們到哪里帶我到哪里,現在是我到哪里帶他們到哪里。”
胖子說︰“那也沒辦法啊,就你一個兒子。我車上買了一些東西,是給叔叔阿姨的,替我們仨問老人家好。”
眼鏡說︰“那怎麼好意思,我都沒買東西就過來啦了。”
胖子說︰“我們誰跟誰啊,還用客氣嗎送完你,我正好去屠宰場開工。”
河童佐羅瞪了他一眼︰“你送,你怎麼送啊你喝酒了,打電話叫小吳送。”
胖子笑著說︰“我都忘記了,雖然這點酒算不上什麼,但是我還是知道我不能開車的,一位大主編還在我車上呢。”說著邊打電話邊向花圃走去。
河童佐羅問眼鏡︰“什麼時候可以再聚一下,不會再過十年吧”
“我攢了這麼多年的年假沒休,看看下個月能不能安排一下。”
眼鏡手勾著河童佐羅的肩膀,胖子罵罵咧咧的打著電話跟在後面。突然的落單,我竟然有點不適應了。看著滿桌的狼藉,這種事情最後總要女人來做,看來嘴上說的“老大”也只不過是名詞而言。
把桌子上的殘菜剩羹分袋處理後,看苗圃小屋水池邊三個男人似乎還是交談甚歡,沒有急著散去的樣子。我無意加入他們,他們應該也不想我加入他們。
看著桌上還有剩下的大閘蟹,此時散發著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氣息,想了想,還是不能浪費,用礦泉水洗了手,繼續打開我的食欲。
以前父母在的時候也會買,但那都是奢侈品,一年一次,一般在中秋前後,幾只大閘蟹上桌,爸媽也會吃,但都是淺嘗輒止,兩個人都吃不到一只,然後就看著我吃,和我絮絮叨叨的講半天的話。
那時候爸爸老是說我就像只螃蟹,平日里張牙舞爪橫行霸道吃軟不吃硬的樣子,其實煮熟了呢,最後連根防御的刺都沒有。我說︰只要有這個就夠了。然後拿著兩只螃蟹大鉗,在爸爸面前一陣 當當,揮舞著,廝打著。
父母快四十才我我這個女兒,溺愛之心可想而知,而我也理所當然的接受,雖然那時是多麼的想擺脫他們溫暖的懷抱,現在真的擺脫了,才發現身邊沒有一個懷抱可以投靠。孑然一身,多麼孤單的名稱,正是我此時的處境。而手上的一對螃蟹鉗就是我日後行走江湖的伴身武器了。
“噗嗤。”身後一個清脆的笑聲傳來,回過頭,是河童佐羅他正雙手抱著胸前津津有味的看著我笑出了聲來。我瞪了他一眼,心想有什麼好笑的。
他坐到我對面,在桌子上沒找到螃蟹鉗只找到兩只螃蟹腳,雙手一抱拳做了個請的姿勢。嘿,誰怕誰啊兩雙手,一對鉗,一對腳,在桌子上空,一陣刀光劍影,金戈鐵馬之後,落寞心情卻並未減少許多。
河童佐羅說︰“你知道為什麼他們會叫你蟹老大嗎”
我舉著一對鉗子舉在他面前說︰“難道是因為這個”
他說︰“只是一部分了,還有你雖然不會游泳,但只要有我在,你同樣能在水里暢通無阻。”我“哦”了一聲,他說的話,我今天早上已經感受到了,很神奇,很親切的感覺。
我說︰“水下有東西,是嗎”
他有點激動的說︰“你記得是嗎”
我搖搖頭說︰“不是,只是做夢會夢到而已。”
他抓著我的手說︰“想去嗎,我可以帶你去”
我搖搖頭。
“對啊,今天不能帶你去,身體好點了嗎”
“好點了,謝謝你的姜湯。”
“以後不準對我用謝字。”
“哦是因為我姓謝,還是因為我是蟹”
他笑了,“看來是好了,你生病總是這樣,來得快,去得也快。我再和你講講以前的事情好嗎”
我看了眼黑漆漆的望湖,“太晚了,改天吧。”
“嗯,好,你是應該回去再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會完全復原的。”
他開始收拾的桌上的垃圾,歸攏著酒瓶,我不小心踢破了一個瓶子,他讓我站的遠遠的,自己拿著滅蚊燈照著,小心的把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