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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深藏于心底的那个名字

正文 第11节 文 / 尹月从

    不懂的,就在边上画了一副画,画得什么不记得,只记得路过的行人都夸我画得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夸奖的感觉现在还犹存,或许是我后来学画的一个小小动力吧。

    那时候的大人只要小孩子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回家吃饭睡觉,似乎都不会在乎他们如何疯狂的玩耍,对于这段战争的记忆,在我打破对岸同学家的玻璃而嘎然而止,同学的父母告到学校,我被奶奶拎着耳朵杀猪般一路狂哭着回家。

    没心没肺的一年级转眼就过去了,我被转学回到望城继续上二年级。城市的街道不能自由的奔跑,城市的墙壁不能自由的作画,城市里的同学不能自由的推搡,而这些都是我做不到,“乡下小瘪三”标签已经悄悄贴上,开始的不知不觉,到后来的发现这个词后面的蔑视,从愤怒转为自卑。

    这是我对在望港上小学年的所有记忆。

    为什么快乐的望港生活就这样结束了只留下在望城的自卑记忆我应该后来过年也好过节也好放假也好都是被父母送回望港的啊那些曾经和我一起参加过“战争”的同学怎么可以凭空就消失呢为什么我的记忆里已经找不到任何线索了呢

    说是找不到任何线索那是假的,我有时候脑袋中会在某个毫无准备的时间点,突然蹦出一些场景一些人物一些事件,我会觉得很熟悉很熟悉,就像是自己亲历过一样,可是为什么在我正常的记忆里却是淡然无存的呢

    这好像又和忘记没有任何关系,那是像梦幻一样的,从梦境中走出来的事物,而不是幻想出来的事物,但是你就是无法去判断它,那个在这个场景中的人物是不是你。

    这是很痛苦的事情,痛苦到半夜醒来,胸中有样东西,你想要把它抠出来,可是你却是不知道如何去把它抠出,它有时是你身体的一小部分,有时又是你整个的身体。而你却能真真实实的感受它的存在,可是你却是无法、不能证明它的存在。

    三年前,因为漩涡的出现,去做检查才知道我颅中有血块,那时父亲和致远才告诉我,这是十年前的一场车祸造成的,因为情况并无大碍,怕我担心所以十年来一直向我隐瞒了这件事情。

    车祸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昏迷了几天,有惊无险的醒了,而与我同时出车祸的一个女孩却意外的丧生了。我是幸运的,所以我也并没有把会出现漩涡的事实和血块联系在一起,时至今日,医生检查还是说血块除了药石无医的继续在头颅中游走外,不会对我有任何影响。

    我到今天才明白,十年前的车祸它给了一块血块,它顺便带走了我其他的东西作为交换。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醒来,会鬼使神差的想一些来龙去脉。对望港的记忆保藏最为完整的或许就是一年级这段了,回到了望城之后的望港记忆都呈现一种莫名的状态,有,但是支离破碎,就算对于奶奶,我也只是根深蒂固的知道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她对于我的种种好,只有当爸爸偶尔说起,才会恍然大悟,好像是忘记了突然被人提起,有时候甚至会反问他,真的吗怎么我一点都不记得了。老爸会用一种忧愁伤心的神看着我,或许他会认为我是个没有良心的孙女。而后,基本上都没有了这些话题。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名字20150521修

    的确,我是有两个名字,那个名字叫谢秋月。

    我是中秋节过后第一个弯月出生的,那天奶奶看着窗外的下玄月说,是女孩就秋月吧。谢秋月就这样成了我户口本上的曾用名字,永远的留在了望港夜空的那轮弯月。

    而我现在的名字叫谢盈盈。是爸爸取的,我同意的。回望城读书后,就有同学嘲笑我的望港口音,和我土里土气的名字,虽然我的愤怒转换成了课堂上的好学生,课堂下的坏孩子,当我“乡下小瘪三”的名号越来越响时,我决定要换掉名字。栗子小说    m.lizi.tw

    望城是江南这一带有名的经济发达的城市,城中的人的口音、郊区的口音以及十里八乡的口音完全是不在一个调上的,虽然相互讲话听得明明白白真真切切,但是只要一开口说出第一句话,就能听出你是那个区的哪个镇的甚至是哪个村的。

    小时候我和父母生活的望城,跟着父亲讲话总有些望港的调子,后来五岁那年又在望港上一年级,更是一口标准的望港口音。再后来转回望城读书,口音就硬生生的和望城的完全不同了,有时和同学或邻居家的小孩玩耍起了争执,那些操着一口标准望城口音的小孩就会丢下一句话:“你这个乡下小瘪三,不和你玩了”

    那时候普通话还没有完全普及,口音清清楚楚的划分了你的三六九等。

    “乡下小瘪三”至今还盘踞在我背后,像个烙印还在我背上蛰伏,从童年到现在时常抚摸时常隐痛。纵然我现在可以用另一种语言,在另一个国家生活自如不会迷路。可是在望城眼里我还是个“乡下小瘪三”,直到今天,我还是会用普通话去对抗那流利的望城口音,却小心翼翼的不泄露我还存有的望港调子,这是我心里的一个鬼影,这也是这座自恃历史悠久经济发达的城市看人的姿态。

    我记得是有天吃晚饭时和父母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们都笑了。

    妈妈轻柔的说:“这是你奶奶取的。”

    “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的名字,听上去惨兮兮的。”

    爸爸说:“怎么个惨兮兮了”

    我拿出本子来,画了个向下的弯月,然后在上面画了两点,再画了一个圈,一张哭脸就出来了。

    爸爸看着也笑了,说:“的确是够惨兮兮的。那你想改什么名字呢”

    我楞一下,不明白竟然会如此顺利,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取了什么名字,我只能说“我没想好呢,总之应该快乐点的。”

    爸爸抓了抓头发,想了想,在我的本子上画了个向上的弯月,然后在上面画了两点,再画了一个圈,一张笑脸就出现了,说:“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可以是可以,但这是我出生时候的月亮啊”

    爸爸又想了想,说:“你不喜欢哭脸,那我们就换个开心点的,要不叫盈盈,谢盈盈,每天都笑盈盈的。”

    对突然而来的新名字,我感到无从适应,没有不好,也没有很好的感觉,又怕爸爸反悔,马上就答应了。

    “看你把她宠得,怎么和你妈解释。”妈妈一边收拾碗筷一遍笑盈盈的对爸爸说。

    爸爸摸着我的头说:“今天我若不改,有一天她自己也会把名字改掉的。”

    当时我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现在想来他也是比我更懂我自己的人。的确奶奶这关很难过,左磨右泡后,她最后也无奈的答应了,说什么很像大小姐的名字,不适应我们这样的小户人家。

    可是爸爸已经把户口本上的名字也改了,也就只能接受了这个大小姐的名字。

    谢秋月,奶奶还是这么叫我,这个名字属于望港。

    谢盈盈,虽然我还是孤单,但是我总能比嘲笑我的人得到更多的好成绩,这个名字属于望城。

    去年的时候,一位在望城的小学同学兼邻居到日本公干,聊起小时候的趣事,一件件一桩桩,都很清晰的聊起来。也就是说,作为谢盈盈的我,成长的记忆还是非常完整的。

    可是望港的呢我一直会在想,一年级的时候,我为什么要去砸人家玻璃,只为了一个小孩子的调皮吗

    还有和我一起参加“战争”的“战友”们,到底有几个哪几个呢后来他们就凭空消失了吗再也没有一起玩耍了吗

    作为谢秋月的我,在谢盈盈之后的望港记忆总消失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或许,谢秋月和谢盈盈在名字重置后,就已经分成了两个人,走了两条不同的道路

    我能确定我是谢盈盈,那谢秋月呢

    它是在十年前车祸之前丢失呢还是在车祸之后

    我知道我再也不能回避这个问题了,那个河童佐罗,他了解我,了解那个曾经被尘封的我,他在慢慢的一点点的掸去上面的灰尘,擦亮它,打磨它,让它光亮可鉴,可以照见我自己。

    内心激起的千层浪,已经不能再由我自己来平息了,思想和行动原本两个不协调的小人儿,此时却异常的统一,异口同声的说:快去找他

    还有,还有他熟悉的气息,情不自禁让我靠近的感觉,甜蜜的滋味还在心底无法消散。

    慢慢吞吞的换了衣服,慢慢吞吞向湖堤跑去。

    跑到花圃的堤岸边,看到他正戴着草帽赤着膊拿着长长的水管在浇花,余晖中水雾形成一道淡淡的彩虹,笼罩着他,像是从仙境中走来的人一样,我看着痴迷,脚步也不自觉的放慢了下来。

    他正面朝着我,正如我在看他一样,他肯定也是在看我。

    该死,心脏开始狂躁不安。

    加快脚步向前迈动,直到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我才停下来,做了个深呼吸。

    已经过了小鹿乱撞的年龄,为什么要到这么迟才给我一颗激情四溢的心脏呢

    往回跑的时候,我远远的就看到花圃前的树下站在三个人,除了河童佐罗和胖子外还有一个瘦高的男子,白衬衣黑长裤,就是标准的白领样子。三个人谈得甚欢的样子,眼睛却齐刷刷的望着我越来越近。

    这应该就是胖子口中的眼镜吧。

    来到跟前,果然是戴着眼镜,清秀儒雅文质彬彬一副饱读诗书的模样。

    我停了下来,喘着粗气,擦着汗。

    胖子兴奋的讲:“老大,你看你多有面子,平日里和他打个电话都说忙忙忙,现在一听你回来了,打着飞的就过来了。”

    我伸开双臂浅浅的抱住眼镜,微笑着说:“你能来真高兴。”

    这么热的天他的还是有一股久居空调房间的味道。

    眼镜也笑着说:“是你能回来,我真高兴。”他的声音温柔充满磁性。

    胖子马上伸开双臂,起哄的说:“抱抱,我也要抱抱。”

    我大方的上前一步象征性的抱住胖子。他的身上的味道乱七八糟,最浓的就是生的猪肉味道。

    河童佐罗也张开双臂等着我的拥抱,我紧张的靠上前,他的是重重的拥抱,虽然只有一瞬,却重得想要把我塞进他的身体里。

    突然而来的窒息,让我不自觉的皱了眉头。却被胖子发觉了,他说:“刚才还笑得像朵花似的,怎么一下子就不高兴了啦。”

    我慌乱的说:“他身上有烟味儿。”

    河童佐罗楞在那里不好意思的笑了。胖子马上不高兴的说:“喂,老梁,你什么意思啊昨天是你说戒烟的,你现在又偷偷的抽,你是人不你看我忍了一天,口香糖都嚼了一瓶了,你闻闻,你闻闻,口气多清新啊。”

    说着惦着脚,噘着嘴直往河童佐罗的脸上蹭。

    河童佐罗笑着把他一把推开,胖子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站稳了的胖子板着脸指着河童佐罗说:“好啊,老梁不得了,老大回来了你有靠山了是不是自己说话不算话,还推我,我不收拾你我还不姓周了。”

    说着就去推河童佐罗,河童佐罗往后了几步让了他,他却不依不饶的扭到了一起,然后迂回的跑进了花圃,胖子也骂骂咧咧的跟着追进去。

    堤岸,树下,路灯旁,只剩下我和眼镜两人。我微笑的望了一眼他,想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只是在他透明的镜片后的眼神我无法看清,到嘴的问候语又吞进肚子里去了。

    “谢伯伯的事情,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真的很难过,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我们望港话说,能在睡梦中无病无痛的离开,是前世做了无数的好事修来的福气。所以秋月我们都应该为他高兴才对。”眼镜用播音员才有的好声音低沉的说。

    我点点头。

    “你什么时候走”

    “这个,或许会留一段时间。”

    “虽然我不是很明确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但是你去日本是完全正确的。”

    我听着,用毛巾来回的摩擦着脖子。

    “都是成年人了,要理性的对待自己人生。今天你能在日本站住脚,一定也是经历了很多的磨难,你不要轻易把自己努力换来的今天和未来轻易的放弃掉。秋月,不要抱什么幻想,十年前你看到的事实,十年后就算你看不到事实,可是真实的事实它依然存在。”

    他停顿了一下,望着我继续说:“望港是我们的故乡,我们最好的光阴都埋葬在这里,但是对于离开的人来说,这里只适合怀念,不再适合停留了。所以,等怀念仪式结束,还是请你回到日本去吧。”

    我听他讲完,斟酌着字句,“你意思,望港只是个大坟墓,只会埋葬我”

    “是的,你若是这样理解也好。”眼镜肯定的回答。

    我笑了,面前茫茫的望湖,身后是延绵几万里的丘陵坡地,的确,我们正站在坟墓的边缘。

    作者有话要说:

    、眼镜来访20150521修

    “喂喂,你们聊什么高深的话题啊,这么严肃”

    身后听到胖子咋咋呼呼的声音,转眼就到了跟前,他和河童佐罗像两只负重的骆驼一样,搬来桌椅啤酒和大袋的食物。

    胖子继续说:“我胖子可是曾经说过,只要你们回望港,吃的啊住的啊,我全部。就算我不小心挂了啊,我儿子也会继续兑现我的承诺。”

    眼镜说:“你有儿子啦。”

    胖子乐呵呵的说:“快了,应该快了。”

    看着他们摆放,我说:“我去洗把脸。”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好。”

    来到小屋水池边,拿起毛巾匆匆的洗了把脸,抹了一下汗汲汲的身体,抬头望见屋檐下正晾着我上午换下来的短裤背心内衣内裤,感到脸马上滚烫无比。

    该死,怎么换了衣服都没有带走,被人当万国旗一样的晾着,真的觉得自己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一样。想到刚才胖子刚刚来过,他是否看到哎,算了,自我安慰一下,他那个大大咧咧的性格应该不容易注意吧。

    赶快把衣物都收了下来,抱在怀里,怎么办,根本就没地方藏,我看着坡下的三个人,正坐在那里兴致勃勃的谈论着什么,似乎就等我入座大快朵颐了,我抱着衣物不知何去何从,最终决定从另一个门夺路而逃。

    回到家索性就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把刚从小屋拿回来的衣服也丢进了盆子里用水泡着。才慢吞吞的回到堤岸,三个男人还在那里东张西望的热聊着。

    看到我过来,胖子大声的说:“老大,去哪里了,我们都等得急死了,还怕你被人劫持了。忘记了,你在望港可是横着走的。哈哈。”说完自顾自的大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回家洗了个澡。”

    说完,在那个应该是留给我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还是老梁猜对了,老大,你什么时候把这个洁癖的习惯,改一下好不好啊一身臭汗我们谁都不会嫌你的。眼镜,那我们就先罚一杯啦,反正也讲得喉咙冒火了。”

    说完他和眼镜把面前的大杯啤酒咕咚咕咚的喝下了,喝完抹着嘴巴对河童佐罗说:“看着爽吧,谁让你猜对呢。”

    说完他和眼镜相对视笑了一笑。

    胖子把面前的空杯又斟满,看着杯中的液体,摇着头笑着说:“十年了,真的是一霎那啊,难得啊,就差文静了,又可以聚在一起了。”

    眼镜说:“是啊,感觉怪怪的,原来少了一个人啊,文静呢。”

    胖子说:“她啊,和她老公去度蜜月了。”

    眼镜说:“老公她不是小孩都有这么大了,补度蜜月吗”

    胖子说:“就是说你不关心我们吧,人家现在已经二婚了,第一次应该是为爱情,第二次那是为钱,这样也好,活得痛快。”

    “来来来,我们先干了这杯再说,十年了大家都不容易啊。”胖子自顾自的说着又把面前的一杯啤酒喝下去了。

    我看着各自畅饮的三个人,也拿起了面前的酒杯,酒刚到嘴边,河童佐罗把我的杯子接了过去,说:“可以了。”

    胖子接着说:“是啊,你就意思意思得了。眼镜你知道吗昨天她喝了四杯酒,就开始胡言乱语,说什么不是谢秋月,然后再喝两杯就彻底的醉了趴下了,搞得我们俩个大男人不知道聊什么好。”

    眼镜笑着说:“是啊,女人还是少喝酒,尤其是喝醉酒。”

    我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昨天实在是失态了。”

    胖子说:“别这样,这是在望港,没什么失态不失态的。你看昨天你光喝酒了,什么菜也没吃,今天我让秀啊,给你特地做了你喜欢吃的,你看蟹啊,虾啊,鱼啊,还有螺蛳,都是你以前喜欢吃的。”

    我看着满桌子的湖鲜,换作以前肯定是口水直流了,可是上午还有点发烧的样子,现在嘴巴苦得要命,一点食欲也没有。

    我感激的说:“真的太感谢你了,这么有心。”

    胖子连忙阻止,说:“又来了,又来了,不要说这么肉麻的话,要谢的话去我家吃饭当面谢金秀去,她今天都和我说了几次,怎么不去看她,这十年她最想念的就是你了。”

    眼镜仔细的剥着虾壳,细细的品味:“的确,我也是太久没吃到如此美味的虾了。”

    胖子一边吃着一边继续口沫横飞:“何止是虾啊,我那里都有用米饭粗粮喂养的猪,现在还是小猪仔呢,到时给你整只烤全猪。”

    “那好,这个可以有,下次等我带我老婆回来的时候弄。”眼镜看着我说:“来秋月,我们敬胖子和老梁一杯,感谢他们的盛情款待。”

    我也拿起了酒杯和他们清脆的碰了一下,啤酒散发着好看的琥珀色,但是不是我喜欢的味道。

    胖子畅快淋漓的喝完抹着嘴巴对我说:“以前的日子多好啊,除了玩就是玩,后来就慢慢不好了,秋月你还记得吗一到夏天你就变着法子,想让我们仨个偷偷带你去游泳,我和眼镜呢,一个要卖肉一个做也做不完的作业,就便宜老梁陪着了。”

    我抬头看了河童佐罗一眼,正好他也望着我,我赶紧把脸别到一边,眼镜也望着我,我无处躲避,有把目光又投向琥珀色的啤酒。

    眼镜笑着说,“秋月,其实我们都很佩服你,说走一个人就去了日本,一去就是十年,现在都把根扎下了。来来来,我们仨要敬一下秋月,我们永远的老大。”

    说完三个人都把杯子举到了我前,对我所谓的褒奖我无知无觉,脑中一片空白,只好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眼镜继续说:“说起来我们的童年青少年都绕不过你,若没有你的出现我们肯定都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胖子说:“对对对,那年你们要升六年级,我却要留级,我就和老师说要我留级,可以,我就不上学呗,结果,级是照留了,可是被我爸妈打得满望港的躲。若不是你和我妈讲,其实不读书卖猪肉也蛮好的。我真怕早已经被我爸妈当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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