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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深藏于心底的那个名字

正文 第10节 文 / 尹月从

    下小孩和城里小孩一比就比下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老师看着你说:秋月你说,你想和谁做同桌,我就让你和谁做同桌。

    你看了看周围的同学没有吭气。

    老师说:要不你和文静做同桌吧。

    文静拼命的点头,可是和文静做同桌的高松马上大声的反驳:我不要,我才不要和鼻涕王周承做同桌呢。同学们又笑着闹成了一团。

    老师说:你说了没用,让秋月自己选。

    你想了想,指指我轻轻的说:我还是和他做同桌吧。刚才他也不是故意的。

    老师楞了一下,看了看其他同学,又看了看缩在角落的我,说:那好吧,周承你以后若是在欺负谢秋月,我就告诉你爸爸,到时候他打你我也没办法。

    而你开心的朝我做了个鬼脸,我的脸红得感觉要涨开来了,真想一头塞进冰冷的水中,不要在起来。

    我知道那个时候我是讨厌你的,非常非常讨厌。为什么你非要坐在我边上呢,非要坐在一个脸上会长萝卜丝,拖着黄鼻涕,衣服已经分辨不出原来颜色,还打着补丁的邋遢男孩身边呢就算到了今天,我都很清楚的记得当时我自己的那种心情。

    一个长得漂亮穿得干净的女孩非要我和我做同桌。若是那天老师不问你,直接给你一个新的同桌,我倒是愿意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角落里。月儿,你那天为什么非要做我同桌呢若没有那天的选择,或许也不会有以后这二十多年的一切。”

    我静静的听着,似曾相识的感觉,在记忆的某个深处一点一滴的挖掘。

    我说:“或许秋月只是需要一朋友,一个新的环境,她需要一个朋友来安抚她心里的害怕。难道你不需要吗”

    “是的,需要。我也需要。但是我更想要一个,和我一样脏兮兮的小孩,而不是像你像个小公主一样的女孩。当然啦,你后来也慢慢的成为了一个脏兮兮的小孩。”

    你停顿了一下继续说。

    “辫子早上还梳的整整齐齐的,到了下午放学,不是一高一低,就是全部已经散开了花;衣服上学穿得还是干干净净的,但是到了回家的时候也变得全身灰土土的;第一次上学穿的白色长袜子,第二次穿的时候就摔跤破了一个洞,然后你就在上面抠了一个又一个小洞洞;你那双黑色的小皮鞋,上面有两个带闪的蝴蝶结,有女同学喜欢,你就大方的用小刀,把两个漂亮的蝴蝶结送给了她们;还有那双白球鞋,我从未穿过如此白得耀眼的白球鞋,你第一次穿就玩沙子,把脚埋在沙子里,直磨出两个大脚趾头来,你还到处炫耀的给别人看

    你越来越像个乡下小孩了,和我们一样爬墙头,钻狗洞,坐在地上玩泥巴。你爬树很厉害,像个猴子一样,一下子就蹿到了树。

    你不和男孩子一样用竹杆子装哔叭籽玩打仗的游戏,但是你却最乐意爬哔叭树去折哔叭枝。哔叭树长得又高又瘦,树枝还好脆。那年有男孩就从树上摔下来,摔折了胳膊,所以男孩们都受了警告不能爬树。而你却不在这个警告之内,你还是像个猴子一样爬树。无论你认不认得只要有人要你帮忙摘点哔叭籽,你都会很乐意的折下一大枝来。

    上学路上,我跟在你后面,看着你一边走一边从枝上摘着哔叭籽,把能装的口袋塞得满满的。我很想问你要一些,可是我不敢;我也很希望你能主动给我一些,可是问你要的人实在太多了,你从未有多余。

    虽然你越来越像个乡下小孩,还经常依葫芦画瓢的讲着标准的望港话。可是我还是很讨厌你,被人受欢迎的程度。讨厌你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乡下小孩,可是你其实是个落难的公主。

    你上课是还是坐得笔直,要上的课老师一讲就会,老师都很喜欢你,字写得漂亮,课文也背得流利,题目总是全对。栗子小说    m.lizi.tw老师叫你唱歌你就唱,叫你跳舞你就跳。没有哪个小孩能像你得到那么多表扬。同学们也都喜欢你,都愿意和你玩,尤其是文静,一下课就算上厕所都要拉着你的手一起去。

    大概也只有我一个小孩会讨厌你。因为我是你同桌。

    每次和你坐在一起,我要尽量不让你看到我衣服上的补丁,尽量不让你闻到我身上好久没洗澡的味道,尽量不让你看到我文具盒里那几支可怜的秃笔,还有作业本卷了又卷的页面。

    我很想把你赶走。在你的书包里放屎壳郎,结果你发现了,高兴的放在盒子里养了起来,还去请教老师它最喜欢吃什么大便;在你的文具盒里放毛毛虫,你却研究起它以后会变什么样的蝴蝶,拿把小刀把毛毛虫的头割了下来,还拿着尸体,跑去问老师,问什么它的血液是绿色的。天哪,你简直就是巫婆的化身。一点都不像其他女生看到昆虫就哇哇大哭。

    我偷偷把你作业本上老师批的优划掉,你就去找老师重新批了一个优;我把你的作业本藏起来偷偷拿回家撕掉,第二天你又换了本新的,还跑去和老师道歉,说是不小心弄丢的,老师笑眯眯的摸着你的脑袋,完全没事一样。你就像有神奇的魔法一样,把我认为天塌下来的事情,想玩跳房子游戏一样,轻轻松松的就跳过去了。”

    我静静的听着,像是灵魂出窍一样腾在半空,看着那个女孩风一样的性格,像蜜蜂一样忙忙碌碌的自寻着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xl之谜20150521修

    “月儿,睡着了吗”一只手轻轻的摸了我的额头,说:“有点烫啊,怎么又发烧了衣服还是湿的,肯定是感冒了。”

    的确从早上开始当然头痛没有消停过。酒精、空调、漩涡、落水这些经历,让我看似坚强的体质,变得不堪一击。

    “快起来,我们回去吧。”他伸着手把我拉了起来。

    把我裹的浴巾毯拿到湖里去洗,身上的衣服到也干的差不多了。我一只手扶着树干,尽量看上去像没事的一样。

    突然我看到树杆上好像有刻字,定睛一看,应该是两个字母“xl”的模样。不止这棵树,边上那棵也有,放眼望去的几棵树上都有“xl”标记。刻字的年代已经久远了,有些已经变成了树杆的一部分,成为了一个自然的裂纹。

    河童索隆把洗好的浴巾重新晾在了两棵树之间的绳索上。那根本就不是一根绳索,那是一张吊床。应该是有人在这里停歇过,看来若再带点东西,在岛上生活应该是没问题的。

    “这个岛有名字吗”我问正在晾毛巾毯的河童索隆。

    “没有,以前我们会说去那里,指得就是这里。若你想,就给它取个名字呢”他回答。

    “哦,那里也挺好。”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树杆上的刻字,说:“是挺好,反正刻着xl的就是受你保护的。”

    “xl”是我的标志吗我要保护这些树做什么

    “这是在望港人心目中,这是不吉利的小岛。可是你却非要我带你来,刻上我们的标志,说这样就可以破除它的诅咒。”他着我疑惑的样子解释道。

    “受诅咒的小岛”我疑惑的问。

    “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就是以讹传讹吧了。不要十万个为什么了,下次再和你讲,你现在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把东西收拾好,看着我说:“走吧。”

    我点点头,跟他来到湖边。这个角度目力所及只要没有障碍物,就能把对岸的一切尽收眼底,包括那个花圃,笔直的下坡路,房子边上拴着的两条狗,此时正寂静的堤岸掉下一片树叶也一清二楚。栗子网  www.lizi.tw

    也就是说,那天他在小岛上,听到狗吠,我怎么进的花圃,怎么到堤岸,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我的到来,我也全部在他的掌控之中。太阳穴又开始鼓槌一样的狂躁。

    河童索隆已经到了水里,他挥挥手示意我下来。其实在水里并没有岸上看的那么可怕,水,好像是身体里自然流动的一部分,轻轻的包裹着我托捧着我。

    到了大岩石上,岩石上已经滚烫得不能站了,他让我裹上干毛巾毯,一手把伞收了夹在腋下,一手牵着我穿过芦苇丛。攀上乱石嶙峋的台阶,登上湖堤。

    感到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脚也异常沉重,慢慢的落下了他几步远。

    裹着毛巾毯头,顶着烈日,但是身体内部却冰冷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汗出,我把毯子裹得更紧了。

    他在铁门前,停了一下,回来看我一眼,就径直的朝坡上走。

    我也在铁门前停了一下,回头望了下小岛,像个外露的心脏,仍在水中央轻轻的跳动。

    等我再次转身的时候,我感觉铁门上挂了一块牌子,轻轻的拨开密密匝匝的常青藤,一块铁艺的挂牌,是两颗扭曲的心形的形状,雕刻用繁杂的花型点缀着,在中间的空白处用更细腻的刻痕似人物似鸟兽似花卉的衔接成几笔简单的线条。是那种非常百看不厌的欧式细腻,可以看得出雕刻者的用心,挂牌应该有些年头的了,但是重新上过了漆没有丝毫的锈迹。

    当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再次注视了藏在密叶深处的挂牌,是的,那线条的字母就是“xl”。

    来到小屋,河童佐罗正在煮东西,他头也不回的说:“我给你煮碗姜汤,你先去洗个澡。”

    我点了点头,可是真的好累了,好像这段路耗尽了我全身的体力,不由自主的蜷坐在了沙发上,把毛巾毯裹得更紧了,身体发热,不出汗,而最最的里面却是块没办法融化的冰块。用奶奶的话,喝碗姜汤,闷头睡,发一身汗,到晚上就会好的。可是睡意像帘子一样蒙住了我的五官七窍,一下子就滑入了黑暗的深渊

    “月儿,不能这样睡,快去洗澡,把湿衣服换掉。”有个声音低低的把我摇醒。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河童佐罗正蹲在地上锁着眉头看着我。

    我点点头说:“好。”任由他把我拖着我,带到里屋的卫生间,调好水温,说:“你先洗澡,我帮你把衣服拿过来。”

    我又点点头,似说非说的讲了一个字“好。”

    滚烫的热水,雨滴一般从头顶贯穿全身,我抬头张着嘴巴,拼命的接着热水,不断的吮吸吐纳,慢慢身体变得红润不再那么僵硬,被窒闷紧紧包裹着情绪也复苏了,想着他刚才说,帮我取衣服,可是他没有问我要钥匙啊,怎么进我家的门呢。

    正胡思乱想着,有人轻轻的敲门,门外河童佐罗说:“月儿,我把衣服放在门口的凳子上,你开门就可以看到。”

    我迷迷糊糊的回答说:“好。”

    等太阳能中的水从滚烫猛得噶然而下成温水时,我才从滚烫的热浴中清醒过来。湿漉漉的裹着浴巾,把门打开一条小缝,门外赫然放着的果然是我的亚麻裙和内衣内裤,还有人字拖。

    感觉一种莫名的不自在,想要去质问一些什么,可是语言在脑海中飘了一下,就失去了它作为语言的能力,好吧,接受别人安排的一切,能不能称之为幸福呢

    来到外屋,他还在忙着煮东西,看到我出来了,端起桌上的红糖姜汤给我说:“快喝掉吧

    还很烫的,还是慢点喝吧。”

    我慢慢的喝着,生姜放得有点多了,很辣,那种辣的感觉从喉咙开始,从上而下的慢慢贯穿身体,像是行走在全身的毛细孔,把身体里最后的一点寒冷慢慢的融化了,顿时觉得人舒畅了好多。

    他看着我喝完,又说:“快坐下,我帮你把头发吹干。”我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吹风机巨大的声音和温暖的风,吹得我东倒西歪,昏昏欲睡。

    “暖风吹得游人醉,错把杭州作汴州。”这句诗的前半句是什么心里默默的念了几遍,还没找到答案。吹风机的轰鸣声停止了。

    “有白头发了。”他在我身后轻轻的说。

    我笑了,嗯了一声。身体却还在摇摇晃晃的半睡状况。

    “要不,你就睡这里吧。”他轻轻的说。

    我想着昨夜的梦还有冰冷的空调,马上清醒了,站起来,摆摆手,说:“我回家去。”说完就朝门口走去。

    外面阳光明媚,刺得我眼睛都睁不开,瞬间就蒸发掉身体表面洗澡残留的水份。

    几步的上坡路竟然也走得步履蹒跚,透不过气来。一朵乌云静悄悄的飘到我的头顶,我抬头张望,是把黑色的大伞。河童佐罗撑着伞,默默的跟在我身后。

    伞下的男子是如此的款款而来,含情脉脉,漫长的童年和青少年都由他来陪伴,我一定是个幸福开心任性的女孩。只是现在他们都去哪儿玩耍了呢什么时候可以再回来找我们呢

    到了我家门口,他熟练得从左边窗台上的砖头下面,拿出半根铁皮锯条,在窗台和窗框之间的缝隙间,轻轻一拨,大门的钥匙就跳了出来,打开大门,又把钥匙放回了原位。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完成一系列的动作,他笑着说:“从小学一年级起,你就怕自己丢钥匙挨打,就这样放钥匙了。放心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进了大门,他把手上拎的饭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用菜笼子罩起来。

    “里面是我刚煮的菜泡饭,就放了青菜和香菇,还是滚烫的,你现在肯定吃不下,等睡醒了,肯定会肚子饿。”

    说完紧紧的抱了我一下,在额头重重的一吻,说:“应该是还有点低烧,蒙着被子睡一觉,睡醒了就会好的。”说完就朝门外走去,轻轻的带上了大门。

    我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一种从来未有过或已经遗忘的感觉,瞬间被激活了,击穿了胸口的沉闷,激活了身体里久违的温柔和妩媚,很想跑过去,撒个娇,求求他留下来,陪陪自己。这种全新的感觉让我浑身又滚烫起来,我苦笑着不断用手擦着额头,打断这种情窦初开少女的幻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捂着被子好好睡一觉,希望能赶上傍晚的慢跑时光。

    手机在桌子上闪了一下,我知道有人打过电话,但是此时,无论是谁,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猜了,直接按了关机,黑屏真好,不会有人来打断我的睡眠时光。

    蒙着头,带着刚才的甜蜜感觉,很快我就滑入了沉沉的熟睡状态

    作者有话要说:

    、童年记忆20150521修

    猛地睁开眼,脑子里像是刚通了电重新更新数据的电脑,不断的刷着屏。又像是坠入地球的外星生命体,为了更好的掩饰身份,在着别人的记忆人生。

    这一觉,睡得太沉太空白了,以至于醒来,一下子,灵魂像是才匆匆扑回身体上,一切都在慢慢适应着,静静的数着手指头和脚趾头,等着魂魄全部的归位身体。

    窗外的阳光还是那么猛烈,时间已经指向了五点,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骨骼有微微的疼痛,但是沉重的头痛消失了。席子感觉湿湿的,被子也有了汗嗖的味道,口渴难耐哪,怎么一下又丢失这么多水份而膀胱却告诉我,应该马上狂奔去厕所。

    肚子也开始咕咕作响,所有的忍耐中,饥饿是我最难以抵抗的。想着桌子上还有河童佐罗留下的菜泡饭,脸上又情不自禁微笑起来。

    阳光已经偏向一隅,老街拉着长长的影子,越来越暗淡。我坐在院子里,捧着饭盒,大口大口吃着香喷喷甜糯糯的菜泡饭,这是小时候夏天奶奶常做的晚饭,中午多下来的米饭,再剁点菜叶下去,放点水,煮开了就可以吃。

    我以前非常的喜欢这样吃,只是自己也从来没弄过,后来也就慢慢的淡忘了曾经有过如此的美味。而现在又吃到了,原来味蕾是可以如此的纯粹,只有青菜和香菇的味道在口腔中流转。

    想着那个做饭的人,和他对我说的种种。

    五岁之前我一直生活在望城,父母双职工,几个月大就被放到厂区的托儿所。

    我是属于什么都长在前面的小孩,五岁就高同龄小孩已经半了脑袋了,死活不肯去上排排坐吃果果的幼儿园了,父亲无奈,通过郝伯曾经在村里当过村干部的关系,我顺利在望港小学上了一年级。

    望港是离望城最远的一个村庄,它紧贴望湖,像一头汲水的巨兽贪婪的伸出大舌头探向望湖。小学很小,几间平房,一堵矮墙围着一个坑坑洼洼的操场。平房前一根只有星期一升旗才有用的锈迹斑斑的金属旗杆,围墙旁几根毛竹子杆子的爬杆和两张水泥乒乓球桌子,这就是学校的全部家当。

    老师几位,学生几十个,新入学的一年级算是人数多的,了不起也才是不到十个学生。

    老师是望港本地的人,说着一口望港口音浓重的普通话,由于学生太少,上的都是复式班,一到上课时间,一个班级坐两个年级的学生,这个班级上数学课,那个班级抄语文生字,这个班上语文课,那个班写毛笔字或者画图画。

    上课的自由气氛,总是让我们这些自控力没有的小孩注意力跑到另一个年级去,结果当然可想而知道,被老师打手心敲毛栗子是偶尔几个小皮孩子才有的“享受”,虽然会很痛,但是千万不能哭,哭只会引来哄然大笑,就像想做个英雄却一不小心成了狗熊一样无地自容。

    有的时候老师一不留神整个的年级全部都跑调,丢纸团,做小动作,推搡,吵架,划三八线,吵得另一个班级都无法正常上课,老师教鞭一丢,全部到操场上去跑步,跑步没什么大不了的,推推搡搡继续打闹;跑完步,门口蹲马步,蹲马步也没有什么的,继续你一拳我一拳的往来;蹲完马步的继续被老师叫住,放学后罚抄生字,另一个年级的同学幸灾乐祸的起哄,那好,大家一起发抄,罚抄也没什么可怕的,放学后,水泥乒乓球桌上,矮墙头,一个个趴着,一边玩着毛毛虫蚂蚁,一边完成的着罚抄。

    那是个罚抄至上的年代,语文老师有种让你至死都不能忘记中国文字的大无畏精神,惩罚着看似无可救药的学生。而那个年代的学生也都玩着完成了看似巨大的书写工作,我曾经看到过一群高年级的学生用两三支笔绑成一排完成要抄写的课文,那场景叹为观止,让我羡慕不已。或许这就是小时候练就的本事,现在我就算伏案十几个小时一个动作的作画,也不会有什么手酸腰痛肩周炎的毛病。

    那时候的孩子是放养的,学校的事情全部交给了老师,就算是被老师打了骂了罚了回家也不敢讲,若讲了只会被家人认为你就是个闯祸的坏孩子。所以我就算在外面闯祸玩得无法无天,但是课堂上却乖得像个小大人,就算是做小动作也是偷偷摸摸的。

    在学校里的打闹往往会在学校外形成战争。放学后小小的一年级以河为界分成了桥南和桥北两个阵营,只要一放学就在路上开始不断的起摩擦,开始是相互推搡,后来是恶言恶语的吵架。

    我记得有一次偷了老师的粉笔在桥上写某某是的大坏人,结果“坏人”两个字不会写,就写成了“回人”,当然啦“回人”两个字肯定是让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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