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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缓缓的向下坠,寂静而隐秘,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从鼻孔嘴巴耳朵中鱼贯而出像珍珠般的水泡,我用手轻轻戳破那些可爱的泡泡,舒服的翻了个身,上面有微弱的光渐渐远去,我知道那是我来的世界,再见了,不想再有那么的困惑,我只想好好的做了美梦。
有个阴影轻飘飘的摆脱我的身体慢慢上升,我好奇的张望着它的离开。
突然一个身影像鸬鹚一样迅速钻进水里,打破的周遭的寂静,俯冲到了我身边,一把抓住我的手,拼命往上拖,我想甩开他的手,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任由他像把钳子一样把我夹回水面。
在大石头上,那只手一掌一掌的敲打我的后背,我拼命的吐,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样,只吐到只有干嚎,才感到身上刺骨的寒冷,我抱着双臂牙齿打着寒颤,喉咙却像火样的燃烧。我扑向水面,整个上半身全部都埋在了水里,那只大手又把我拖了上来如此反复直到精疲力竭,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像坨烂泥一样,无力的蜷缩在石头上。
我看到河童佐罗焦虑的脸在我面前晃动,不断的重复着:“月儿,醒醒月儿,醒醒”
我从沙哑的喉咙深处蹦出几个只我能听见的字,“水,我需要水。”
他握着我的肩膀说:“好,我马上去拿,你不要动,千万不要动。”
我像个婴儿一样无助的点了点头。
孤独的趴在大石头上,忍着身体里排山倒海的抽搐,头顶的太阳已经耀眼到溶化在了阳光里,我无法睁开眼。身体的冰冷开始溶化,大滴的水份开始渗出,还没滴到岩石上就已经蒸发消失了。我静静的听着心脏艰难的跳动,感受这身体里水份的消失,渐渐的进入了沉睡
乌云来了,雨水也来了,我大口大口的吮吸着,像襁褓中的婴儿,被包成粽子躺在妈妈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吮吸着甜蜜的乳汁。这是最美的生命开始,我享受这份甜蜜,微笑着满意的睁开眼睛。
却发现正躺在河童佐罗的怀里,我一惊,想用手挣脱,身体用浴巾裹得严严实实,刚才的用力差点把自己甩入了水中。
他恶狠狠的把我抱紧在怀里,说:“我说了,不许动”
我祈求的看着他,说:“有吃的吗”
他楞了一下,把我放回岩石上,跳下岩石钻进芦苇丛,回过头大声的说:“不许乱动”
好,我不动。
静静的躺在温暖的岩石上,用浴巾包住头,看着波浪在我不远的地方不断的召唤我。真好,还是渴望被水包容的感觉。可是有人说了,不许动。而我此时连动的**都没有。按照恢复的步骤,身体还需要食物,没有食物的补充,我现在就算被鹰拖走,也没有反抗的力量。
我看到河童佐罗飞快的穿过芦苇丛,一手拿着袋子,一手夹着遮阳的大伞,转眼见跳到了岩石上。他两下就把伞撑好,从袋子里递给我一个汉堡,我接过汉堡恶魔般的两三口四五口的就吞下了肚子。他又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我接了过来,这是和我冰箱里一个品牌的汉堡,略带着冰冷,我把它放到他面前,说:“你吃吧。”他不知所措的接了过去,眼里似乎有着千言万语。
我尽可能的蜷成更小,可是上半身还是靠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咀嚼食物身体里发出微微抽动的节奏。
河童佐罗吃完汉堡,沉默了很久,说:“为什么要到水里去”
“为什么要到水里去”我重复他的话,“为什么要把我拉上来”
他搂着我轻轻说:“傻话,没有我,你是上不来的。”
我说:“我并不想上来啊。”
他更紧的搂着我说:“为什么为什么这样我看到了,你刚才并不是自己要跳下去的。”
“哦,是吗被你发现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轻轻的笑着说:“谢谢你再次救了我。”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他轻轻的说。
“的确,有点小麻烦。间隙性的问题。但你放心,这种情况,在这里不会出现了。它从未在同一个地方出现过两次。”我慢吞吞的说。
“很痛苦吗”
在他深邃慑人心魄的眼光下,我有了想要倾诉的**。
“不会啊,很快乐,这次见到了妈妈,我知道这只是幻觉,但还是很开心。上次是看到老街,这次是看到小岛,想到一些可有可无的事情,然后就是漩涡,然后就是想要摆脱漩涡不对啊,这次我没有摆脱它啊,我是接受它了,所以我就落水了。我接受了它,这又是什么暗示难道它的暗示就是叫我死,叫我消失吗”我低喃的说。
他一下子把我抱住,紧紧的抱着,勒得我喘不过气来,低声的抽泣,“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说:“没事的,都过去了。”
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安慰我自己。
“月儿,不知道你竟然吃了这么多苦。”河童佐罗哽咽着说。
“月儿”
“是的,你就是谢秋月,你是我的月儿啊。”
“我以为只有我脑子有问题,原来你也是啊。”我笑着看着他。
他也笑了,“是的,从小我就跟着你做傻事,脑子肯定是有问题的。可是,可是你以前不会出现幻觉啊,它,有多长时间了”
“有三年了吧。”
他摸着我的脸,轻轻的揣摩着,“三年”
“应该也是夏天,为一个画面困惑的时候,盯着满墙的稿纸不知道多久,然后就发现它们全部飞起来了。当时以为是太累了,那次伏案连续一个星期没有出过门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是如此的愿意告诉他我的所有。
他沉默了一下,更紧的抱住了我。
这是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接受了这拥抱,享受这拥抱,回到望港后刻意克制的烦躁心情,在拥抱中慢慢舒展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小岛20150519修
伞外是七月阳光肆虐的地盘,热浪白茫茫的笼罩着一切的物体,天空蓝得没有一点杂质,大朵大朵的白云立体的镌刻在蓝天上,湖水静静的拍打,送来一阵阵清凉。
我望着小岛,它还在那里和我招手。
“可以去那里吗”
“可以。”
他问也没问我去哪里就直接回答了我的问题。
“好,带我过去。”
“现在”
“现在。”
他转过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笑着站了起来,做了下舒展运动,说:“好了,没事的。若我会游泳,我现在都能参加铁人三项了。”
“好,那我带你过去。”
“有交通工具吗我不会游泳唉。”
“不需要。”
把t恤脱掉,我看到他胸肌凸显的胸口,有一道丑陋的疤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腰际。
他把衣服鞋子整齐的放在岩石中间,把我裹的毯子,晾在伞沿,眯着眼睛看着我说,“你姓谢,但你是螃蟹的蟹,在水里只要有我在,你哪里都可以去。”
说完拉着我一下子跃入水中,突然而来的举动让我心慌意乱的在水面乱打乱拍,他抓着我的手,让我把手搭在他的肩头,趴在他的后背,我照做了,他的背像块巨大的浮板,驮着我平稳的向前划去。
没几下,岛就在眼前了,他拉着我的手上了岸。
岛很袖珍,一目了然,大概也就一两个房间的大小,倒是长了十几二十棵高大的树,岛的中央有个两张餐桌般空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从两棵树之间的绳索上取下一条大的浴巾让我裹上。
我盯着空地中央小小的凸起,与其说是凸起,感觉更像是坟茔。
“这是个坟吗”
“是的。”
“谁的”
“谢秋月的。”他迟疑了几秒答。
我笑了。
“怪不得,找了你好久了,原来是在这里。”我蹲了下来看着这小小的坟茔,说:“这么千里迢迢,原来是你找我啊。”
河童佐罗也蹲了下来,转过我的肩膀,捧着我的脸,“你,还记得我吗”
我犹豫了一下,摇摇头。
纵然气味那么熟悉,可是相貌真的毫无印象。到现在我都是依靠佐罗来给他贴标签。
“不好意思,我本来就是个脸盲,经常张冠李戴认错人的。”
他强忍着渐渐扭曲的脸,眼睛里的湖水止不住的就要决堤了,一把把我狠狠的搂进怀里,“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这个一直冷静沉默的男人,此时却显得如此的心慌意乱。
我知道无法唤醒一个装睡的人,那丢失记忆的人呢
“这里面会有什么呢”我推开正处于崩溃边沿的河童佐罗,不是我毫无感觉,只是我不想被他带入绝望的边缘。有多久没在人前落泪了我已经不习惯别人看到我的眼泪。
他颤抖着用手拼命抠着泥土,薄薄的土层下,能看到是一个生锈的饼干盒,那种老式的高高大大的那种,以前小时候家里会用来装爆米花。
哆哆嗦嗦的把盒子上的泥土掸掉,端放在我面前。我捧过来不是很重,摇了摇,里面有东西。
盒子的盖子已经生锈得非常厉害,根本无法轻易打开,我摸索这把大拇指的指甲塞进细小的缝中,指甲轻易就折断了,我看着指甲盖朝肉里面斜斜的劈进去,虽然没有出血,但是感觉剐到肉一样,紧张的塞进嘴巴一阵狂吮。
河童佐罗接过盒子,试着找了树枝、石块都没办法打开,我说:“还是把它埋了吧。或许时间还没到呢。它不想我打开。”
他又试着用其他的方法,还是没打开,只能接受了我的建议。
我看着他把盒子重新埋进泥土之下,仔细的把土夯实,我问:“这是什么时候埋进去的”
“三年前。”他头也不抬的答。
“你是三年前知道谢秋月消失的吗”
“不,我是三年前知道你还活着。”他抬着头望着我。
知道一个人活着给她做一个坟茔,多么完美的逻辑啊。
我继续吮吸着手指咬着残存的指甲,四处看着这个不大的小岛,小岛经过人为的修葺过,树木长得高大挺拔有序,草的高度也是恰到好处,有些藤蔓小花朵在其中点缀,纵然外面阳光白晃晃得刺眼,但这里的温度却像温暖的阳春三月。像个温馨的后花园。
慵懒和松弛上来了,才感觉刚才太过紧张而消失的头痛也上来了。
用毯子把自己裹得像个木乃伊躺在厚实柔软的草地上,有丝丝的微风,有青草泥土的香味,能看到树枝缝隙间,蔚蓝色的天空。
河童佐罗从湖边洗了手走了过来,高大的身体挡住了我眺望天空的窗口。他说:“你这样躺着会生病的。”
“反正已经不舒服了。”我拔了根草放在嘴里咀嚼,说,“我觉得这样趟着也蛮不赖的。”
他皱着眉头也躺在我身旁。
波涛拍岸送来的徐徐凉风,在草叶间浮动,阳光烧烤着鱼腥味包裹着温润的草汁香味,耳畔有虫子在爬动的声音走走停停。
我侧过身,越过密密匝匝的草缝,稀稀拉拉的树杆,望向白茫茫的湖面。能听到自己嘭嘭的心跳声音,和着波涛的节奏,岛飘飘然而起,舒舒服服的像个晃动的摇篮,耳边和着催眠的曲子。
“月儿,睡着了吗”河童佐罗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漂来。
“有点儿。”我迷迷糊糊的着说。
“还记得这里吗”他又轻飘飘的送来一句话。
我猛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草尖上一只蚂蚁正在拼命的往上爬。我说,“不知道哦,只是觉得好亲切,就像心里最温暖的地方。就好想这样躺着,不在起来。”
我转过身,河童佐罗正望着我。心底从未有过的温柔荡漾。
“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我像狗一样用鼻子拼命的四处嗅,开心的说:“能记得味道。”
他轻轻的捏了一下我的鼻子,笑了,眼睛是两轮弯弯的下玄月。
他犹豫着说:“那你愿意记起我来,还是不记起我来呢”
他的眼神游离了,侧过身望像天空。蔚蓝的天空像个圆拱的屋顶包融这我们,仿佛世界上只剩下我们飘浮在汪洋中。
我反问说:“那你是愿意我记起了呢,还是不愿意我记起了”
“所有的事情,是从过去一直延伸到现在,还会继续前往到未来,我知道逃避一点用都没有,就算身体能逃避,那心呢”他转过头,坚定的目光望着我,说:“不管你能不能记起我来,我都只想你能留下来,月儿,留在我身边好吗再也不分开了,好吗”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这是我有限的记忆里听到最美的情话,可是为什么像消化不良闷在胸口一样难受呢
我犹豫着想了一下措辞,我说。“虽然我已经不记得我们之间有过怎么样的纠葛,可是不管是随心所欲,还是随波逐流,或是随遇而安,一旦选择了什么样的人生,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他侧过脸,用手轻轻抚摸我的脸,微笑着说,“月儿,知道吗这十年只教会了我一句话,那就是没什么是好害怕的。”
我体会着这句话,说:“十年前,你很害怕吗”
“非常害怕,那种害怕就像是传染病一样侵蚀着我的身体,腐蚀着我虚无缥缈的未来,我必须斩断那些影响我未来的一切的害怕。”
“所以,谢秋月是被你斩断的那部分。”
他被我的回答不知所措了。
我转过脸,看到头顶的树枝上有一个硕大的灰色鸟巢,悄无声息的挂在上面,鸟儿们已经不知去哪里了。
“我想记忆这东西,它既然自己选择消失了,那也应该有它的道理。就像你的害怕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来一样,既然斩断了,那就再也不是你的一部分了。”我肯定的说。
“可是,你就算没了记忆,也会回到这里。而我,也以为斩断了就不可能回来了,可是根本就办不到,这十年我像是拧紧了发条的铁皮蛙一样活着,每次半夜醒来的时候,心里的念头只有自己知道。尤其是三年前知道你还活着的时候,我必须回到这里”
“这根本就是两回事。”我大声的打断了他的话,转过了身体蜷缩成一团,不想在看到他那张陌生的脸。头更是疼得嘭嘭直跳,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疼痛,竟然有泪悄悄的滑出眼眶。
“我知道,以前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是没有时光机器可以来弥补的。我只知道,我还喜欢着你,这十年没办法磨掉的这只有这一点。我也知道,你肯定还喜欢我的,虽然你以为你忘记我了”
“闭嘴。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我压抑着心底的澎湃,平静的说。
泪无声的滑落到了草间。一只手从后面伸了过来,轻轻的抚去我的泪痕。
空中有东西在飘荡,是我无法抓住的,它轻柔的飘逸着,像是蒲公英的种子,却不会落在哪里生根在哪里,一阵风来临又要飘扬过海的去旅行了。
“我以前说过,我死了以后要埋在这里吗”我打破沉默的说。
“你没有这样说过。你只说过,哪天把你不小心弄丢了,只要我在这个小岛叫你的名字,你肯定会听得到,不管多远一定会回来我身边。”他在耳畔轻轻柔柔的说着。
一阵疼痛猛烈的锤击着我的胸口,我笑着,一行泪又悄悄滑落。
他的手指又轻轻抹去了泪痕。
“我终于如愿以偿了,可是你却把我丢了。完全丢了也好,或许我会轻松点。可是你根本就没丢下我,我还是小时候那个跟在你身后,受你保护的小个子男孩,你肯定不忍心看我一个人假装坚强的和欺负我的人扭打成一团。你从来就不忍心我受别人欺负。”他整个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我的后背上,能感觉他的呼吸在我耳边摩挲。
“不要丢下我,月儿,当所有人都欺负我的时候,只有你没丢下我。”
“可是你丢下了谢秋月。”
“是的,我也恨那时的自己,痛恨无比。所以我不想再害怕,就算整个世界都阻止,我也不会再逃避。”
“自以为是的家伙。”
“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会藏在你的衣服口袋,让你甩也甩不掉。”
“自以为是的家伙。”
“是的,我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他吻着我的脖子,一滴滚烫的泪悄悄划过,“可以听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讲讲第一次是怎么遇见你的吗”
沉默了几秒,我说了声,“好。”
作者有话要说:
、记忆扑面:城里女孩20150419修
“其实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你了,你经常会跟着父母来从城里来乡下串门。但我真正意义上认识你,是在那天,你成了我的同桌。
那是新学期开学没几天,我上一年级,级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打了上课铃,老师隔了好久才来,教室里闹哄哄的,突然就安静了。
班主任蒋老师带着一个头扎两条小辫,大眼圆脸,穿着干净的水手裙子的女孩进来了。
蒋老师说:这是一年级新来的同学,来介绍一下自己。
你口齿伶俐的说:我叫谢秋月,谢谢的谢,秋天的秋,月亮的月。请大家多多关照。说完大大方方朝大家的鞠了躬。老师带头鼓了掌。
蒋老师说:秋月,你先坐到最后一排的空位置上,等下课了,我重新排位子。
你就像只蝴蝶飞到了我身边,那节课我感到自己像坨烂泥一样越来越弓腰驼背着,都快要钻到课桌地下去了。而你的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双手交叉这放在书桌上,腰也挺得直直的,非常认真的听着老师讲课,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这坨烂泥。
下课铃声响了,老师说:起立,下课。同学们再见。你才又开始像个蝴蝶一样活跃起来。
你伸出手,笑呵呵的对我说:我叫谢秋月,你呢
我紧张得不知道所错,拼命的拿手擦鼻涕,当我把一手沾着黏答答的鼻涕的手伸向你的手时,你尖叫了起来:你把鼻涕擦到了我的手上了
同学们哄堂大笑的围了过来,老师也走了过来,大声的斥责我:周承,平日里看你蔫不拉嗒的,怎么来了个新同桌你就会欺负人了啊,还把鼻涕擦到人家手上,你还可以做出更恶心的事情吗以后谁敢做你的同桌啊。
我吓得靠在了墙角,腿软得快要钻到桌子地下。我看到文静拿着她用别针别在胸口的小手帕给你擦手,平日里她那个宝贝手帕是舍不得用的,尤其是给别人。
老师说:你们看你们自己,一个个扶不起的刘阿斗,整个的一堂课,就秋月一个人坐得端端正正,你们呢脸都快要粘在桌子上了。围观的同学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老师继续说:古话说,坐如钟,站如松。以后上课的标准姿势就是谢秋月的姿势,不要我们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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