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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深藏于心底的那个名字

正文 第8节 文 / 尹月从

    大杯啤酒喝掉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胖子摆了摆手说:“老大,我需要镇定一下,你不要给我讲什么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你以前最喜欢这样一惊一乍的逗我,现在我成熟了,知道不,不再是小孩子,不玩这种小孩的把戏了,我劝你也别玩了。”

    说完,他笑呵呵的把面前的酒喝掉了,又给河童佐罗和自己满上。

    我无言的也把面前的酒杯中的酒喝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巴说,“那你怎么证明,我就是你说的那个老大呢”

    胖子给我倒着酒,说:“不要玩我了,老大。老梁,你也说两句话啊,不要一声不吭啊,装什么哑巴。我知道你们又合计起来逗我玩是吧。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老是欺负我读书少。太没道德了,素质都没我这个小学没毕业的高。”

    我和河童佐罗沉默不语的看着他。他扫了我们俩一眼,说“真要玩了,那好,我陪着。”说完从口袋里掏出盒烟,递给了河童佐罗一支,并顺手帮他点上。我皱着眉头,厌恶的看着,不由自由的有想起身想离开。胖子马上停止了点烟的动作说:“又怎么啦”

    “我对烟过敏,你们忙吧,我先走了。”

    胖子连忙把烟收回,“这简单,那就不抽了贝。”

    河童佐罗把烟弹进了芦苇丛中,说:“戒了吧。”

    胖子看着他,说:“你戒,还是我戒”

    河童佐罗回答:“一起戒。”

    “对,一起,什么时候都要拉个垫背的。”

    我听着他们俩一唱一和的对话,默契得像是在跟自己对话。

    胖子继续说:“刚才讲哪里啦。要证明对吧。这就简单了,我先组织一下语言啊。”

    说完喝下面前的整杯啤酒,向黑呼呼的望湖某个不知明的远方望去,停了几秒说:“你,谢秋月,和我同年,应该32岁了,生日嘛,好像刚过阴历八月十五,对吧,老梁。”

    河童佐罗沉默得点点头,轻声说:“八月二十四。”

    胖子继续说:“你五岁那年,在望港上得一年级,我们都是一个班的。就在望港五人组可以在望横着走的时候,你回望城上二年级了。但是只要有假期你都会回望港,跟没离开过一样。再后来,你去了日本,老梁留在北方,眼镜定居的南方,文静住在望城,就我一个人,还在望港街上卖肉。但无论如何,我知道你们都是会回来了,我替你们守着望港的大本营。你看,老梁回来了,文静也买了房子在望港边上,你也回来了,现在就差眼镜了。”

    胖子讲得高兴,自己又喝了一杯,说:“老大,你知道吗你刚才从我身边过,就和十年前是一个样的,仿佛这十年就像没存在一样。当然你说一样吧,又有不一样的地方,以前你是很可爱很活泼的,见谁都是开心的笑。现在呢,有种冷艳的气质,好像脸上贴了标签:臭男人请勿靠近。呵呵,若是在以前,我这么说,你肯定是老早就把杯子砸过来,叫我闭嘴了。怎么样,老梁,我讲得对吗”

    河童佐罗看了我一眼,还是闷不做声的点点头,继续喝他的酒。

    胖子继续说:“老大,你看老梁装深沉,不说话就表示你有男人味吗我和你讲,咱们老大和十年前一样,一眼就能看到你心里去,犄角旮旯都不剩,不要以为你不是十年前的麻柴杆子,现在充其量就是长了点肌肉的麻柴杆子。”

    胖子口沫横飞的讲的出神入化,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河童佐罗也笑了。

    胖子继续说:“来来来,喝一杯,重要的是高兴,高兴最重要。”

    第三杯下肚,我感到肚子里气泡在不断的向上翻滚,我打了个饱嗝,抚摸着胸口说:“你讲了半天,说得可是谢秋月啊,可我是谢盈盈啊。栗子小说    m.lizi.tw”

    胖子掰了一半螃蟹的手停在了空中,看着我说:“这有区别吗你就是谢秋月,你就是谢盈盈,谢秋月等于谢盈盈。我们哥几个就你有两个名字,就你敢把名字换掉,要不我们怎么叫你老大呢”

    我看着河童佐罗把我的杯子倒满,我拿起来又放下,我说:“当然有区别,你们老大叫谢秋月,而我叫谢盈盈,我并不认识你们。”

    说完,我把酒一口喝掉了,头晕感开始慢慢上升。我看着河童佐罗细长的眼睛看着我,胖子的嘴巴张得老大,能看到刚刚塞进嘴里的螃蟹肉。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继续说:“我和谢盈盈是孪生子,纵然再像也有不一样的地方,你这么多话,谢秋月老早就会像你说得一样,拿杯子飞过去了。”

    说完,我整杯的喝下,用手撑着昏昏沉沉的脑袋。

    胖子没接我的话,看着河童佐罗说:“第几杯了”

    河童佐罗回答:“第五杯。”

    胖子呵呵的笑着说:“老大酒量见涨,原来三碗不过岗,现在五碗才说胡话。”

    我挥挥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下,继续说:“我跟你讲了,我不是谢秋月,不要老大老大的叫,好不好啊”

    河童佐罗冷不丁的说:“那谢秋月呢”

    “谢秋月”我眯着眼睛看着他,“谢秋月消失了,你们有多久没看到她,她就消失了有多久没有人再需要她,她留着有何用还不如死了算了就像是知道自己死期的大象,自己走进了自己的坟墓中”

    胖子阻止道:“老大,你这样讲背后寒嗖嗖的糁得慌,鬼故事我们讲别人就可以了,但是不能讲自己啊”

    “我和你讲了,我不是什么老大。”我说着,手一挥,杯子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我望了一下地面,乌漆嘛嘿的什么也看不到。

    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会赔的,相信我”说着我转身就要离开,可是脚却是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地上全是烂耷耷的淤泥,踩下去根本就无法动弹。

    “致远呢,致远快过来扶我一下啊。”我喃喃自语道。

    一支大手安稳的把我拖住,“谢谢你,又救了我。我会很听话的,不吵不闹,乖乖就睡觉,这个世界只要吧嗒一声,就像望港家中的拉线开关一样,就全部都安静了,致远我想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人格分裂:一半的我

    的确是很安静,安静得四周一片漆黑,我用手不断去搜索,空无一物。

    我不是害怕,我只是孤单,我好想有个人能紧紧的抱着我。

    这个想法多久了

    好久了,好久好久了,久得我已经无法分辨时间。我一直在这黑暗中搜索从未停止过。

    求你出现好吗身体的强烈渴求已经超出了我的控制本能。我哭着喊着,声音吞噬在了黑暗中。

    求你出现好吗我已经等待了太久,不能再等了,若是再不出现,我情愿也化为这一片无知无欲的黑暗,永不超生。

    不用再受这种等待的煎熬。

    黑暗无声无息的舞动着围绕着我。

    为什么我如此跋山涉水的来寻找,你为什么还不出现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是那些妒忌的人,无法忍受我们的幸福,硬生生的把我们劈开,扔到了天涯海角,在无间的黑暗中,无边的轮回中,没有目的的寻找。

    为什么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你和我一样的痛苦和**你是不是已经忘记我才是你身体的另一半是不是太久的分开你已经无法分辨我的气息是不是你已经住进了别的女人的身体是不是需要的只是一个躯壳而无所谓是不是你原来的那一半

    那我呢你就忍心让你的另一半永远在这无边的黑暗中爬行吗而你呢得不到你正真另一半的身体,你会开心快乐吗

    我抽泣着匍匐在地,身体想要得到另一半自己的强烈渴望,不断的在发酵膨胀,像马上就要被点燃一样,我不断的撕扯这自己,想要让那团火焰燃烧起来,既然这是无用的躯壳了,那我要他有何用

    黑暗中有双手靠近,拉住了我的手,安抚我狂跳的身体,不断的抚摸着我,我的手,我的脸,我的手臂,我的胸膛,我的后背一丝丝,一寸寸的在游走。小说站  www.xsz.tw

    是你吗是你来了吗是你也在千山万水的寻找着我吗我捧起他的脸,泪水已经挂满了他整个轮廓分明的脸。

    是你吗真的是你吗若不是你,怎么会在这无间的黑暗中和我相遇手还是在不断的抚摸着我,如清泉般的清冷,拂去我的尘埃拂平我的疼痛。

    抱着我好吗求求你抱着我我是多么的需要你,我忍着无边的孤单和诱惑,我只需要你抱着我啊。就像我们原来一样好吗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啊我无耻的恳请着。

    手还在不断的安抚我,身体却渐渐的远离了我。你不能离开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的抛弃我,难道我承受的苦,我低三下四的恳求,抵不上另一个女人的躯壳吗

    身体越来越远,手在我指间轻轻的抽走,已经无法触摸,没有了温暖的气息。我还在四处摸索歇斯底里的狂喊:你抛弃了我,其实你是抛弃了你自己

    我的泪已经彻底淹没了我的身体

    我是被自己的哭声惊醒的。这样的梦境不知是第几次徘徊在我的心底,无力的渴望着。同样的梦境,同样的不知廉耻的祈求,而此时身体还像中了魔一样渴望男人的拥抱,渴望融化这具冰冷的躯壳,这种感觉到现在还在颤动,无法消退。

    我把被子全部覆盖住身体,弓得像个熟透的虾子一样,把头埋在膝盖上,轻轻的抽泣,我需要有个地方让自己消失。

    慢慢的,慢慢的,我嗅到一种味道,一种不是出自我身体散发的味道,但也是那么熟悉,就像是我身体发出的味道,那么熟悉,那么亲切,那么的渴望,那么的想去不顾一切的让它整个的包围着我。

    难道梦还在继续

    我睁开眼,打开被子的一角,周围黑暗却依稀可辨,这不是我的房间,这是个陌生的地方。猛地掀开身上的被子,身体冰冷冰冷的,还穿着昨天跑步的衣裤,空调机的声音在头顶嗡嗡作响。

    昨天跑完步我做了什么我托着头痛欲裂沉重的脑袋。我想起来了,昨天我喝酒了。

    我感到万分的懊恼,真的是不长记性,怎么对得起老爸和致远的叮嘱呢就这点能耐怎么还跟陌生人喝酒呢也不怕被人先奸后杀丢进湖里喂鱼,或是被人剁掉四肢被迫沿街乞讨,再或者是掏了肾掏了肝扔垃圾筒,这些事情都是之前在国内论坛上看到了,当时看了起一身鸡皮疙瘩,现在身临其境想想手都在发抖。

    哆哆嗦嗦的全身检查了一遍,除了头痛外,身体应该什么也没少。妈妈的戒指,奶奶的玉镯,送自己的项链,也一个都不少。

    心绪慢慢平复后,回想起昨天和胖子他们的交谈,听他的口气之前我们应该很熟,不是一般的熟,可是对我而言他们是陌生的全新的,可是我也不能用他所说的熟来考验我的低级智商啊,真的是核桃脑袋需要用门缝来夹一夹了。

    我狠狠的拍了下脑袋,捋一捋思绪,既然他们说很熟,又同在望港生活,我也不能视他们为空气,虽然不会把自己没有记忆他们这段袒露无疑,但也要知道他们的关系和来龙去脉啊。

    胖子,周伟强,在望港卖猪肉,一脸暴发户的样子,似乎绝对的信任我,并称之为老大;河童佐罗,周承,应该是花圃的主人,虽然长得很黑,但是也不像是长期从事户外劳动的人,默不作声在等待我说话,似乎在试探着我什么;眼镜,在外地,应该是个高管,和我关系匪浅,对我的回来很是在意;文静,听名字就知道这几个当中唯一的女性,应该是个富婆的样子。连上我共五个人,仿佛是曾经望港的地头蛇。

    我无声的笑了起来,为自己刻画的人物而笑,无论如何若是场游戏,那也只能学着适应游戏的规则了。

    悄悄的下床,鞋子整齐的就摆在床下,简单的衣柜,书桌,靠墙放的单人床,除此之外并不他物。衣柜边一个小门,里面是个小巧的卫生间,马桶花洒浴室柜也一个都不少,我上完厕所,听到冲水轰然的声音后,周围又悄悄恢复了平静。轻轻拧开通向外屋的门把手,门缓缓的打开,门外的热浪一下子将我浑身的鸡皮疙瘩赶走了。

    刚想跨出门去,又想到了什么,转身拿起床上的薄被子使劲的嗅了一下,确实是这种味道,并不是梦里专属的味道,我把被子轻轻叠好,把枕头拍平放在上面。

    来到外屋,外屋没有窗帘,比里屋亮堂许多,一张沙发,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两个柜子,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一目了然,和里屋一样并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头顶的吊扇,咣咣咣得有规律的扇动着,在静谧的夜里显得狂躁无比。

    门就在我身旁一米不到的地方,轻轻的走到门边,门是虚掩着的。

    我犹豫着,回过头看了看沙发上熟睡的男人,又轻轻的折了回来,不小心踢到了沙发边随意摆放着的几个空啤酒瓶,啤酒瓶轻轻的晃动了几下停止了。

    我蹲了下来,窗外的月光正好照着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能看清脸上密布的细小汗珠,陌生的五官却散发着熟悉的光晕。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替他擦拭,男人不经意的嘟囔了一声发出轻微鼾声,一瞬间脸变得狰狞扭曲了,转眼又恢复了原本安静俊朗的样子,我看着这一秒的变化,仿佛在我脑海中演练过一样。

    闭上眼,空气中游走着熟悉的味道,他轻微吐纳的气息,就像是从我身体中发出的气息,在我指间发丝间脖颈间氤氲缠绕,这种气息就像是在黑暗中抚摸我手的主人。他是终将要穿越我还是已经穿越我生命的那个男人

    记忆这东西纵然是可以抹去了,那熟悉的气息可以抹去吗事实存在的真相可以抹去吗无论如何的躲避和隐藏,它都会隔着千万里的招呼,或许这就是宿命。

    可是,明明第一次远远的一瞥我就已经砰然心动了,而为什么我的行动却如此的抗拒、面不改色甚至是闲庭信步呢

    睁开眼,曾经千呼万唤熟悉的男人,此时正陌生的安静的像个婴儿般的熟睡在我面前。我终于找到你了,时常在我梦里出现又不告而辞的男人,在现实中你也是如此对我吗那在你的梦里呢会有我出现吗我是多么想去抚摸你的脸,就像梦中你抚摸我一样。可是手停在空中,无力的凝固住了。

    抽回手,我轻轻的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来到了屋外。外面天虽然黑着,但能很清晰的看清周围的一切,这是在花圃中。望湖在不远处一望无际轻轻的拍岸。

    狗儿们低低的咕噜了几声,姿势也没改变又睡了过去,它们已经完全不把我当成陌生人了。动物们有时比人可靠多了,它们按照它们千万年来进化的规则沿袭这本能的直觉来分辨是非好坏,而人呢却已经退化到了听不见内心的呼唤,却用别人制定的条条框框所谓的经验来分辨了。

    空气中有着脉脉的花香在散发,像是一种倾诉,或是一个秘密,或者关于各自的宿命,作为一棵植物应该也有它的欢喜悲伤,不得已和苦衷。而在这黑暗中,更能感同深受如此无奈的命运。

    作者有话要说:

    、就在这里20150519修

    月亮已经静静的垂到天边,天亮应该不远了。

    回到家,洗澡洗头洗衣服,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冰箱里拿出半个冰冷的西瓜,坐在院子里用勺子舀着吃。天已经慢慢有了亮光,院子里的各种植物们,竞相在白天来临前努力的舒展着枝叶,或许是更新一片嫩芽,或许是新抽一朵花蕾。

    不知不觉半个西瓜下肚,天已经大亮,头发也已微干,只是头痛还没有停歇的意思,不管了,身体里积攒了那么多水份,我怎么能让它变成我的一部分跑步流汗才是解决的方法。

    跑了一圈,往回走的时候,我看了一下去湖边的小路,水已经退了,能清晰的分辨出路的方向和脚下的石头。又望向小岛,它还在那里随风摇曳,摇摆得我胸口猫抓一样疼痛,我深深的做了个深呼吸,看来是无法躲避的,既然是种羁绊,那无论到哪里它都会牵引着我回来找答案。

    小心的攀爬下台阶,穿过割人的芦苇丛,来到上次站的那块大石头上,湖就在眼前,湖水舔着我的脚踝。小岛就在眼前,近得几乎伸手就能摸到,它像颗心脏的模样,随着波浪的拍打,正“嘭嘭”的跳动,它是这个湖的心脏,是湖面无法抹去的眼泪,这或许也是我无法抹去的一滴眼泪,隐藏在我未知的记忆深处。

    捂着脑袋,混沌的湖水,像我混沌的思绪,我已经无法分辨是梦境还是现实。粼粼的波光像是一种召唤,晃得我随你一起摇晃。

    我想这就是一切的根源,是我必须要接受的宿命,不管是活着走出去,还是死了掉下去,都是必须要经过的路口。那么我该接受是吗不管是今生的还是前世的,既然答案就在这里,那我也应该坦然。

    是时候睁开眼睛了,的确它就在这里。

    以岛为中心的漩涡,它就在眼前。湖水在四周飞快的旋转,那是何其美妙的景色。

    我像是骑在一头避水兽上,四周的湖水都躬身礼让。来吧,欢迎回家。我能听到岛上有轻轻的吟诵,那是让人心胸开阔起舞飞扬的声音。

    波澜中露出可爱人儿的笑脸,张张都是妈妈的笑脸。

    一边擦着围裙,一边接着我的书包,笑眯眯的说:“秋月,饿了吗看妈妈做什么好吃的”“秋月,今天又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看你开心的样子。”“秋月,你好棒啊,又得一百分了啊。”“秋月,也谁打架了吗看头发都散了。”“秋月,看妈妈给你新买的衣服,喜欢吗”“秋月”“秋月”

    我禁不住想要呼喊起来:“姆妈,我好想你啊。”

    妈妈真的对不起,我离开你太久了,我无法清晰记起你的脸庞,可是不会错的,就是你,我的好妈妈。还像小时候一样包容我所有的喜怒哀乐。

    我的眼睛盯着漩涡,它把我包围了,中心是如此的叫人安心,腾起来的力量,让我像风帆一样鼓起,我的后背没有依靠,我的双手张开也只是想迎接,迎接那曾经属于过我的温暖怀抱。

    的确是太累了,累到不知疲倦,累到不会再为谁哭泣。我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就像小时候一样,无忧无虑的天地,纵然是被打被骂,一觉醒来,全部都是崭新的天地。是的,我应该好好的睡上一觉,不管能否醒来,都是全新的开始。

    漩涡的力量,让我腾空而起,轻舞飞扬,多么美妙的轻盈的感觉啊。我充满期待的飞向水的中央,那个里面可爱的像我温暖的心脏。

    “砰”的一声我被甩入了水中,混沌的水,阻拦了我的视线,但这没有什么,我熟悉它就像熟悉我自己,在水域的更深处有一片光亮,那是我熟悉的地方,我曾经无数次的远远瞥过,早就不再需要小人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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