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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深藏于心底的那个名字

正文 第7节 文 / 尹月从

    “哇,你死了那我怎么办呢,不就寂寞了,哪有人听我唠叨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小雯夸张的说。

    “那我挂电话啦。”我说,我真的很想挂电话。

    “哎呀,致远说,盈盈,你一定要离开,那就我离开好了,这本来就是你们的王国。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这什么意思啊”小雯学着致远的口气说。

    “就这句话”我问。

    “是啊,什么意思啊”小雯好奇的反问。

    “什么什么意思啊,你不是刚才给我下了结论了吗”我不耐烦的说。

    “难道这句话不是这个意思”小雯接着问。

    “那你还认为这句话还有其他什么意思呢”我有点生气的说。

    “那就应该是这个意思”小雯追着问。

    “小雯,我知道家庭主妇的生活对你这个曾经满天飞的人来说,的确是悠闲了点,可是你把你的悠闲时光绑架到我身上,是不是太自私了点啊你知道吗就你半夜的一个电话,我头痛到现在,我在休假啊,我有我的事情要处理啊。拜托,求求你了,我不想被你折磨得这么快就死去。”我说。我的手机滚烫,被我捏得全是汗,滑溜溜的。

    “真的没有意思”小雯继续问。看来不给个答案,今天这个电话是没办法挂的。

    “没有意思。就像一个演员念台词,太入戏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样啊。”我淡淡的说。

    “就这么简单”小雯还在不依不饶的问。

    “那你想怎么样是照着韩剧来呢还是日剧啊我头真的好痛啊。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一边说着,一边搅拌这锅里的粥,已经白色黏稠。

    我继续说:“还有,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还好意思和我提衣服吃饭的事情,最多出个洗衣费,说真的洗衣费按照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都不用出,是吧。吃饭嘛,可以先欠着,毕竟你救了我们家致远一命,没让他横尸街头,这是一定要的,回来让致远请。”

    “哇,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小雯咋咋呼呼的说。

    “还有,你不是母乳喂养吗还喝酒,不怕妮妮也喝得满脸通红,醉醺醺的啊。”我继续说。

    “哦,不是,我没喝酒,我就喝了点果汁,我哪有喝酒啊。”

    “哦,没喝就是,真是当妈的好楷模。那我挂了,我头痛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我说,我是真的头痛欲裂了。

    “好,那我挂了,要记得不能关机啊。”

    “好好好,最好晚九点好早九点,麻烦你不要打电话来。”

    “啊,为什么哦,那算了,我尽量吧。”小雯不情愿的说。

    “非常感谢,真的谢谢你,替我亲一下妮妮。拜拜。”我没等小雯接话,说完就按了挂机健。

    突然感觉耳朵边万籁俱静,整个世界像被拔掉了电源插座。

    作者有话要说:  酒不是好东西,血淋淋的例子证实了这一点,可是我们都如此挚爱它,因为“我”心里有个秘密,连自己都找不到的秘密,需要用它来灌溉,用它来放慢秘密生长的速度,因为谁也不知道有一天秘密伸出长墙外,会开出什么样的花蕾。

    还好,酒只是这个故事某些场所的催化剂,但不是始终的。

    、你的王国20150419修

    用大拇指轻柔的按着还在蹦蹦直跳的太阳穴,想着刚才小雯说的致远的话,是“你的王国”还是“你们的王国”

    你表示一个人,你们表示两个人。

    sky是我和致远两个人的作品,怎么可能跑出第三个人呢

    致远现在也神神叨叨的,就算是酒后吐真言,也要给我传递一个让我一目了然的信息啊或许是我想多了,要耍小聪明也只有是我,每次他明知道是我下的套,也只是呵呵笑一下,继续埋头画他的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只是小雯说他醉得很离谱,若真这样的话,现在肯定一定很难受。

    以前我宿醉的时候,会把房间卫生间吐得乱七八糟臭气熏天,醒来后更是头痛欲裂干渴难耐,难过得哭得唏哩哗啦忏悔以后滴酒不沾,然后还埋怨致远没有拦着我。

    每每如此,致远像大哥一样拍着我的背轻声说:“好了好了,没有下次了。”

    可是下次又下下次,就算父亲下了敬酒令,而致远实际上一直疏于对我的监督,从未刻意阻止我喝酒,是的,一次也没有,只是一次喝得实在是像死过去了,我难过得大声的指责了致远的失责,结果他笑着轻飘飘的说:“难得看你这么开心。”难道我平日里不开心吗

    喝着滚烫的米粥,拨弄着小碟中的腐乳,给助理三木发了条短信,希望他能够抽空去看一下致远。很快三木就回复了说马上去。

    突然觉得人的确是不能孤独的一个人生活在地球上,逃离也只能是偶尔的。

    靠在后院的门框上,地上厚厚一层的落英缤纷,惨败的落叶混着被雨水打烂在地花儿,显得更是肮脏不堪,倒是那些长在枝头的花骨朵和新叶呈现出从未有过的热闹和生机勃勃。

    太阳光在老街上空耀眼了起来,潮湿闷热,有股腾腾的瘴气在后院悄然上升。好吧好吧,虽然我也不惧什么蛇虫鼠蚁,可是还没到要和落叶们一起**的地步啊。

    放下碗,马上行动,把地上的落叶归拢,把倒塌的花坛重新垒砌,泥土拢好,找了把大剪刀,一点点的仔细的从把杂草从根剪掉,忙得感觉差不多的时候,环顾一下院子,看了一下劳动成果,马马虎虎,凑合吧,至少躺在藤椅上睡觉的时候,不会觉得像躺在坟墓里一样。

    清理完后院的垃圾,突然感觉原本的头痛消失了,虽然困乏感正源源不断的上升,但同时上升的还有能扫除一切卫生死角的清扫力量,找个块毛巾,楼上楼下能看得见的地方全部抹了一边,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全部拖了一下地,正当全身湿漉漉的像从水里爬上来一样,准备收工洗澡的时候,电话铃响了。是致远的。

    “摩西摩西。”致远的声音像刚从海底捞上来一样精疲力竭。

    “哈喽,中午好啊。”我笑呵呵的说,能听到自己像铃铛一样清脆欢乐的声音。

    “哇,难得听你这么开心的声音,是不是我打错了”致远也笑着说。

    “呵呵,打错了,打错了,挂电话吧。”我开心的笑着,继续说,“刚把后院修整了一下,还把房间里打扫了,难得有这么斗志旺盛的时候。”

    “看样子,以前那个决不妥协的谢盈盈回来。”致远沙哑得说。

    “或许是吧,还不能确定。你呢,怎么像不在地球上的样子”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冰箱,看里面有什么吃的。

    “是啊,若不是三木君突然造访,我肯定还在潘多拉星球闲逛呢。”致远轻轻的说。

    “看来是打扰你了。”我故意说着。在冰箱的速冻里我竟然发现了一条鱼,我闻了闻,不知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又丢回了里面。

    “没有,打扰得刚刚好。”致远说着,就听到电话那头呯呯嗙嗙的声音。

    “怎么啦”我急忙问。

    电话那头停了几秒,又传来致远急促的声音:“呵呵,不好意思,有点头重脚轻了,呵呵,摔倒了。”

    “怎么了,没有嗑到哪里吧”我说着,能想象到他那么大的块头摔倒肯定是倒塌一大片的。

    “呵呵,实在不好意思,见笑了,只是椅子倒了。”致远自嘲着继续说。

    我迟疑了一下问:“喝酒了”

    致远犹豫了一下,说:“还是瞒不过你,昨天一不小心被社里的那几个拉去灌醉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楞了一下,说:“那些家伙也真是的,以前欺负我就算了,现在我不在,竟然欺负你,太不像话了,等下我打个电话好好教训教训。”

    致远马上阻止道:“千万别,你这个样子,那我可是太没面子了,以后怎么去社里。也难得,你不在,高兴起来总是有点失态。”

    我迟疑了一下,说:“哦,那也是,要不他们会以为我是个母夜叉呢。”

    致远笑着说:“那也不会,昨天他们还都夸你温柔漂亮呢。”

    我哈哈笑起来,说:“一听就不是我,肯定夸错人了。”

    致远也呵呵的笑了起来。

    “喝醉了,不好受吧。”

    致远又呵呵笑起来,说:“的确,不好受,我现在都搞不清昨天我是怎么回到家的。”

    “的确是糟糕。”

    “糟糕透顶。”致远补充道。

    想到每次我烂醉如泥的时候,被他安全送回来。真的是愧疚。可是我也不想在酒醉这个问题上把自己也纠结进去。

    “哦,对了,致远,你不是说有东西要寄给我吗要寄的话,麻烦把我抽屉里的相机也一起寄过来。在我书桌的最后一格里,那个最新的,像素最高的那台。”

    “哦,了解,就是你说的可以拍出墙壁时光流逝痕迹的那台吗”

    我笑着说:“是的,就是思远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的那台。”

    致远嘟囔的说:“他总是送你最好的礼物,我呢,不是电动牙刷就是电动剃须刀。”

    “也很好啊,他知道你比我更懒嘛。”我大笑着说,“真快啊,又一年了。思远马上要过生日了。”

    “是啊,前两天,他都打电话给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我说肯定没那么快的。他听了好像很消沉的样子。”

    “那真的抱歉了,等回去,好好的给他赔个不是。”

    “别管他,他肯定是想着生日和我吃饭一定会闷出胃病来。”

    “咦,思远才没你讲得这么小气呢。”

    “的确也是。”

    突然话到这里就卡壳了,电话那头也沉默了。手里把玩着番茄,我说:“中午吃什么呢,现在可有胃口”

    “哦,这个啊,还不知道,味蕾好像丢掉似的,嘴巴全是苦味。”

    “那家里还有什么吃的吗”

    “不知道哦,自你走后,我也没有出去采购过东西。”

    “真的抱歉,把你丢进了不健康的生活状态。”

    的确我心存歉意。

    “呵呵,没事,被你照顾了太久了,真的非常感谢,都快不知道一个人怎么生活了。”

    “无论如何还是要把自己照顾好。”

    “是啊。这个你放心好了,宿醉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致远接着说,“你现在可好,在望港生活还适应吗”

    “没问题,适应得就像没离开过一样,今天起可是晨跑了,在望湖边,可不是在跑步机上哦。”

    “听起来相当不错。”致远羡慕的口气。

    “也自己做饭了,糖醋鱼,凉拌黄瓜,西红柿蛋汤。”

    “得得得,被你一说口水都要流下了,看来我的味蕾是回来。”

    “那真的太好了,下楼左拐直走的,有家粥店,还可以,应该很适合你今天的胃口。”

    “左拐直走好吧,应该是有印象的。”

    “那好,就这样,保重。”

    “保重,你也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按了“结束通话”。

    肚子的确是饿了,下水煮西红柿鸡蛋面条,黄瓜直接洗干净生吃,凉拌黄瓜这么麻烦,也亏自己说得出口。

    糖醋鱼倒是可以尝试一下,可是没有新鲜的食材,再说在怎么做,肯定也是做不出妈妈的口味。

    记忆已经烙上了印,味蕾已经有了坐标,无论如何都会不自觉的这样比较,妈妈的味道不管隔多远,都是无可替代的。

    林语堂说过,幸福就是,一是睡在自家的床上,二是吃父母做的饭菜,三是听爱人给你说情话,四是跟孩子做游戏。

    第一条,我应该很幸福得满足了;第二条,我永远的失去了,只有在内疚中怀念中,不断的尝试中想象中去体会了;第三条,我不能肯定,是不是非要说什么“永远”或“我爱你”的字眼是否还要真心得能掏出来看的若这样,那真的可以直接否定掉了;第四条,在我的人生准则里第三条不出,怎么会有第四条呢

    听小雯的意思第四条比第三条来得重要,那是不是过了三十岁若是还找不到第三条,可以考虑直接跳过第三条直奔第四条呢

    突然感觉我的人生可悲得很,平淡无奇,风平浪静的度过了三十年,没有轰轰烈烈的爱只有平平淡淡的等待。是不是算是有缺憾的人生呢除了床以外,简直就是一无所有的人生嘛。但是无论如何都要幸福。对吗那就从床开始,从面开始吧。

    端着面碗,看这墙上的亲人们,很幸福得唏哩哗啦的就吃完了。肚子有了食物,睡意很浓重的就涌了过来。

    洗净碗筷,迫不及的上了楼,像小时候一样把席子铺到了地上,吊扇调到最小档,慢悠悠的吹着,竟然还有凉意,又把毛巾毯抱在怀里,温暖又踏实。吃饱了睡就是猪一样的幸福生活啊。我呵呵的傻笑着。

    睡意排山倒海得来,走得时候却如抽丝一般的轻柔。

    醒来的时候竟然到了六点钟的光景了,从地板上爬起,带上毛巾和水,出了门,跑起来,就有了风,身上有了清凉,偶后汗就下来了,穿过稀稀拉拉散步的人群,到了堤岸,我想也没想就右拐了。

    作者有话要说:

    、胖子登场20150519修

    树下站着两个男人,一高一矮,高的是河童佐罗,矮的是个胖子,胖子手里还提着个食品篮子什么的,两个人在争辩着什么,心里猛得咯噔了一下,想要后退已经来不及了。

    河童佐罗眼睛直直的盯着我,我硬着头皮跑了过去,矮胖子还在继续说着:“你说蟹,我不是给你拿来了吗你又说不是这个蟹,那是什么蟹海蟹吗海蟹哪有我们的湖蟹好吃啊,当然啦,我知道,现在不是吃蟹的时候”

    我经过他们身边,轻声的打了个招呼:“下午好啊。”就继续向前跑了。

    只听到后面的胖子像见了鬼一样结巴起来:“些邪写谢,携斜楔蟹”没完没了的不断重复。

    我觉得身后有两束光一样的东西在盯着我,竟然脚步都有了些错乱。

    路好像没有尽头,天渐渐黑了下来,我只能慢慢的往回走。

    树下灯光中来那俩个人还在,只是换了个姿势,摆着桌子椅子,放着食物和啤酒瓶,还有一张空的椅子,明摆着是在等人。两个人一言不发,齐刷刷的看着我往他们的方向走来。这里没有第二条路可以拐,我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走到跟前,胖子站起来对着我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转个几圈,两眼放光的下了结论,“你别说,这身材,该凸的凸,该凹的凹,风韵不错啊”

    胖子说着连忙抹了一下嘴边的唾沫,“老大,你这身是从哪里摸爬滚打回来啊”

    “老大”我吗这里没有第四个人,看来只有我了。”摸爬滚打”他是指我这身伤痕吗的确是够打眼的,河童佐罗没有和他说明吗

    我看了看腿上的划痕不好意思的回答,“看习惯了就好。”

    胖子夸张的说,“习惯怎么会不习惯呢以前你夏天身上不留点伤啊什么的,我们才会觉得不习惯呢。”

    他指了指空着的凳子继续说:“快坐下来,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我一脸困惑得看着他们俩,两人似乎谁也没有理会我的表情,我看了一下桌上的菜,把酒持螯也算人生一大乐事,也就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胖子开了一瓶啤酒,倒在了我面前硕大的啤酒杯里。

    我傻傻的看着面前琥珀色的液体。

    河童佐罗对胖子摇摇头,胖子又看着我说:“老大,一瓶不过分吧喝醉了让老梁送你回去,呵呵。”

    我转过头看了河童佐罗一眼,他也看了我一眼,眼神平淡,低头盯着面前的啤酒杯。

    胖子倒满了自己的那杯,很郑重的举起了杯子,说:“来来来,干了这杯,十年了,终于可以又在一起喝酒了。”

    胖子和和河童佐罗一口就把杯中的酒干掉了,我看着我面前的满满一杯,不知道是喝还是不喝。

    河童佐罗拿起我的杯子咕咚咕咚一口喝掉了。

    胖子盯着河童佐罗不悦的说,“老梁,老大又没有说不喝,你怎么什么时候都这样的啊。”

    胖子又给我倒了一杯,我拿起杯子,一口喝下了,冰冷的液体从喉咙里冲了下去,冰透了前胸和后背。

    胖子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笑着说:“眼镜回电话了。”

    “喂,眼镜,终于舍得回我电话啦。还有良心嘛。我和你说啊,你马上买回望城的飞机票,最晚明天到什么开会有事我不管。我现在不是来和你商量的,是来通知你的。你若回来晚了,以后啊望港你也就不要回了,彻底把你除名什么不信啊,我告诉你,现在望港就是我和老梁的地盘,收拾你这小子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反正我和你讲,最晚不能超过后天,我跟老大学的,说到做到,晚来了,你连村口都不必进哈哈,你小子,书没白读啊,猜出谢老大回来了啊什么接电话,老大哪是你随便叫接电话就接电话的啊要和她讲话回来再讲,就这样,抓紧时间定机票了好,拜拜。”

    挂完电话胖子兴奋的擦着手掌,说:“十年了,终于可以好好聚一聚了,高兴,真的高兴。”

    说完自己倒满了一杯,喝掉了,擦着嘴巴说:“就差文静了,那个没办法,刚和他老公去欧洲度蜜月了。”

    河童佐罗一声不吭的把面前的酒也喝干了。

    我看了一眼胖子,又看了一眼河童佐罗,两个处于不同状态的男人,像演双簧似的,要把我带进剧情。

    胖子一边把篮中的大闸蟹一个个放到桌上的盆子里,一边说:“老大,来吃蟹,你最喜欢的。现在咱们可吃得起了,天天吃都没问题,只要你吃不厌,呵呵,但是这种东西多吃也不行,太凉了。来,我来挑了母的,就这个好,个头大,蟹黄满。”

    说完他把一个螃蟹放到我面前的碟子里,然后拿出一碗调理放在我面前,说“来,这是金秀调的酱,你尝尝味道和以前是不是一样的。”

    我摆了摆说,“不好意思,你们大概认错人了。你们先吃,我有事要走了。”说完站起来就要走。

    胖子一把抓住我,拽着我坐下,说:“认错谁,我也不敢认错你啊。”

    我揉着被他抓得生疼的手臂,微微鞠了下躬,说:“你好,我叫谢盈盈。初次见面,请多关注。”

    胖子的笑容僵在了半空,马上也和做了同样的动作,说:“你好,我叫周伟强,初次见面,请多关注。”

    然后又指着河童佐罗说:“他叫周承,总不用介绍了吧老大,是不是日本人都这样打招呼啊不对啊,太生疏了,我们哪是初次见面啊,要说也该说久别重逢啊。”

    “你们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得那个老大。”

    胖子愣愣的盯着我,河童佐罗一口就把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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