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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节 文 / 梅贝尔

    麽法子让他明白,所以只能这麽做,这也是万不得已。栗子小说    m.lizi.tw

    只希望用这种方式来逼相公面对他们之间的问题。

    但愿这麽做有用。

    就这样,隔天晚上,瞿仲昂又没见到妻子泡着茶等他来闲话家常,於是便去了寝房。

    「少夫人每个月的「那个」来了,身子不太舒服,已经在休息了,还说这几天无法陪大少爷喝茶。」青儿低着头,心虚地说。

    瞿仲昂看了那扇紧闭的门扉一眼,以前倒没注意到这种小事,更没听妻子提起过,心里不禁要想,是否真的太不关心了。

    「少夫人若是真的很不舒服,记得明天去请大夫来府里瞧瞧,还有交代厨房炖些补品。」

    「是。」她呐呐地回道。

    又过了三天,瞿仲昂还是没等到妻子泡的茶。

    青儿期期艾艾地照着主子的话说着

    「少夫人交代说她身子还是呃「不太舒服」,请大少爷见谅。」

    「有没有请大夫来看看」瞿仲昂真的担心了,也觉得过去确实不够用心,从来不知这些妇女毛病会让妻子这般虚弱。

    她紧张地吞了下口水。「少夫人说过两天就没事了,不用请大夫。」

    「无论如何,明天都去请大夫来帮少夫人把个脉,看看应该如何调养,以後才不会再发生。」他叮嘱地说。

    在房里的湘裙听他这麽说,不禁露出浅浅的笑意,因为她听得出瞿仲昂是真的关心,开始有一些转变,否则依他之前的态度,说不定会一口咬定她是装的,然後拂袖而去。

    湘裙不禁感到欣慰,幸好这个法子有用。

    接下来,瞿仲昂因为公务繁忙,又被皇帝留在宫里陪他对奕,再度出现在寝房门外,已经是七天後了。

    瞿仲昂因为没见到妻子,便直接到寝房来找人。

    「小少爷今晚突然说要跟、跟少夫人一起睡,这会儿已经都睡了。」听命行事的青儿挡在门外说。

    他微微一愣。「璇玉在里头」

    想到儿子向来跟妻子较为亲近,反而与他这个爹疏远多了,见了面也只是询问功课学习的进度,也从来不会跟他撒娇,想着自己是否对璇玉太过严厉,因此造成父子之间的隔阂和冷淡

    这一刻瞿仲昂突然有些羡慕,很想进去看一眼,不过既然母子俩都睡了,也不想吵醒他们。

    青儿额首回道:「是。」

    没有多问,瞿仲昂便转身离开了。

    而此刻坐在床上的湘裙,正专注倾听外头的声音,直到脚步声走远,才确定人离开了。

    「娘」璇玉揉了揉眼皮唤道。

    「怎麽醒了」湘裙重新躺在儿子身边。

    「娘不想见爹吗」他打了个呵欠问道。

    「当然不是了。」她抚着儿子的脸蛋,连忙否认,不希望双亲之间的问题影响到孩子的心情。

    璇玉缩在母亲的怀中,又快要睡着了。

    「那天你怎麽会知道舅舅要来」湘裙想到一直放在心里的疑问。

    「我有「看到」」

    「是怎麽看到的」湘裙好奇地问。

    璇玉好半晌都不作声,然後才说:「不知道,就是「看到」了。」

    「是在梦里头看到的吗」想到相公天生的「异能」,该不会连璇玉也有可是真有这个可能吗

    「不是在梦里」他年纪还太小,一时也说不明白。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看到的」

    「那一天我「看到」娘昏倒在地上,雨一直下一直下,娘全身都淋透了,心里很害怕,可是他们不让我出去找娘」璇玉试着回想第一次「看到」的心情,也不懂是怎麽回事。小说站  www.xsz.tw

    湘裙不禁忆起奶娘曾经说过,意外发生那一天,璇玉不知怎地一直哭着要出去找她,原以为是母子连心,知道她出事了,难道还有其他因素

    「娘不是在这儿吗璇玉别怕」她一手轻拍儿子的胸口,哄着他说:「娘会一直待在璇玉身边的」

    在母亲的安抚之下,璇玉马上就睡着了。

    把璇玉的小手放进被子里,湘裙这才躺下来思索,该不该把这种奇异的状况告诉相公他是过来人,或许会比较清楚。

    想到这阵子相公的一些转变,他们也该当面谈一谈了。

    只不过翌日一早,先找她谈的却是婆婆。

    湘裙忐忑不安地来到公婆居住的院落,尽管这段日子,她又来请安过几次,不过得到的响应都不太热络,但没有冷言冷语已经算不错了。

    进了小厅,只有婆婆在座,她深吸了口气,上前见礼。

    「不知婆婆找媳妇儿来,有何吩咐」

    瞿母目光不善地瞪着湘裙,口气有些尖酸地说:「吩咐我可不敢,听说这阵子有好几个晚上你都不让仲昂进房,是不是真的」

    「是。」她总算明白是为了何事。

    听湘裙亲口承认了,瞿母哼了一声。「他是你相公,天底下有哪个当妻子的不让夫婿进房的」

    「不是这样的」湘裙为之语塞,因为府里的奴仆只看到表面,无法理解真正的原因。

    见她说不出话来,瞿母更是怒火中烧。「先是假装忘记以前的事,现在居然还不让自己的相公进房,该不会又是你娘家的人教的」

    「绝对没有这种事。」湘裙为自己辩驳。

    「自从你嫁进咱们瞿家之後,你娘家的人就愈来愈得寸进尺,原本只是普通生意人,之後不但愈做愈大,还变本加厉的,从希望降低舶税,到最後居然要求仲昂跟市舶司说情,以後能免征收舶税」瞿母一股脑儿把心中的不满说出来。

    「不过最贪心的还是让你那个没有半点才干的大哥有个官做,从县丞一路做到了知府,就不知下次会不会再要求更高的官位。」见媳妇儿脸色一白,心中顿时有种胜利感。

    「婆婆说的都是真的」湘裙惊愕地问。

    「不要说你全忘了」瞿母以为她还在装失忆。

    「我」她是真的不记得。

    「仲昂为你那个娘家做了这麽多,更要懂得感恩,没把你休了就该谢天谢地。」瞿母话说得更重了。

    「媳妇儿真的很感激。」湘裙低垂螓首。

    「奉劝你那个娘家一句,做人不要太贪心,小心噎死。」

    「是。」湘裙真的是无地自容。

    「本来夫妻之间的事,我也不想管,可是你居然不让仲昂进房,这传扬出去有多难听,娶妻娶贤,堂堂一个首辅,居然娶了个恶妻,会让人笑话的。」瞿母完全站在儿子那一边说话。

    她咬了下唇,然後屈膝跪下。「其实媳妇儿和相公之间有一些问题,必须靠自己来解决,所以恳求婆婆不要干涉。」

    闻言,瞿母满脸震惊地从座椅上站起来。「你说什麽」

    「还请婆婆原谅。」她坚持这个说法。

    啪瞿母当场甩下一个耳光。

    湘裙秀容一偏,左颊马上出现几条红色痕迹,没过一会儿,便感觉到火辣辣的刺痛传来。

    「你再说一遍」瞿母怒道。

    「还请婆婆原谅。」她没有退缩。

    「你是存心想气死我」瞿母气得直发抖。栗子网  www.lizi.tw

    「媳妇儿不敢。」湘裙马上低下头说。

    「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瞿母一手指着门口,怒不可遏地喝道。

    「婆婆」湘裙试着要说服,自己不过是想和相公做一对真正的夫妻,难道错了吗

    「不要打我娘」一道小小身影突然冲进屋来。

    见到宝贝孙子来了,瞿母立即换上慈祥的祖母脸孔。「璇玉,怎麽的到这儿来了教书先生不是已经来了吗奶娘呢」

    璇玉绷着精致小巧的脸蛋,很有气势地挡在面前,担要保护母亲。「娘没有做错事,奶奶不要怪她。」

    「这是大人的事,璇玉听话,快点回去念书」湘裙柔声地劝道。

    他依然仰着小小的头颅看着亲祖母。「奶奶答应我,不要再打我娘了。」

    「璇玉,听娘的话」她不想把儿子址进这些争吵中。

    「好,奶奶答应你就是了。」瞿母一向最宠这个长孙,也只好应允。

    「谢谢奶奶。」璇玉这才漾开了笑脸。

    当着宝贝孙子的面,瞿母也不好对他的娘亲恶言相向。「你回去好好想清楚,什麽是夫贵妻贱,什麽又是三从四德。」

    「是,婆婆。」说着,湘裙悲凄一笑,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

    「我来扶娘。」璇玉连忙握着母亲的手腕。

    「娘没事,可以自己走。」

    他端详着母亲左颊上的红肿,贴心地说:「娘想哭就哭,我不会笑娘的。」

    「娘不哭以後要很坚强地面对困难」湘裙忍着颊上的疼痛,要做儿子的好榜样。

    「我相信娘办得到。」璇玉用力点头。

    儿子的鼓励让她像是吃下了定心丸,也让湘裙更有勇气。

    湘裙相信只要坚持,一定会有收获的。

    这天,午时刚过,瞿仲昂就推说头疼,请了假回府休息。

    成亲七年,他从来不曾这般思念过妻子,这段日子见不到她,格外想念两人之间曾有过的对话,虽然被她惹恼过,可是又为那样的她心动。

    他喜欢上自己的妻子了。

    待瞿仲昂换上常服,便立刻前往妻子的寝房。

    「大、大少爷」这时,青儿才将碗筷端出房门,就见到应该晚上才会出现的人,不禁叫道。

    瞿仲昂直接越过她,跨进门坎,想给妻子一个意外惊喜。

    「你怎麽回来了」湘裙错愕地问。

    他看到妻子明显红了一片的脸颊,反而是自己吓了一跳,俊脸马上一凛。「你的脸怎麽了」

    「没事。」她本能地撇开。「只是不小心撞到」

    「撞到」瞿仲昂捏住她的下巴,仔细审视脸颊上清楚的红色掌印。「我有眼睛可以看,这分明是被打的」

    「我说没事就没事。」湘裙挣开他的手掌。

    「是娘打的」在这座府邸,有资格打她,也真的会动手的只有一人。「发生什麽事了」

    她摇了下螓首。「这是我和婆婆之间的问题,请相公别管。」

    「要我别管」他微愠地问。

    「男不言内,女不言外,既是家务事,自然由我来处理。」湘裙不希望婆婆以为她跟相公告状哭诉了。

    瞿仲昂呆愣了下。「你读过札记」

    原以为妻子不识字,自然也没念过书,成亲这七年来,从未听她提起过只字词组,可是失去记忆之後反倒引经据典,让他愈来愈纳闷。

    直到这时,瞿仲昂不得不承认自己从来不曾花过心思来了解自己的妻子,连她的兴趣和喜好都不清楚,平日真的太疏忽她了,若不是发生意外,让她变得勇於直言,他们夫妻这辈子都会这麽过下去。

    「我」听他这麽问,湘裙不禁攒起眉头,只差一步就能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思绪。「就算曾经读过,现在的我也不记得了,总之相公就别管这件事。」

    「你不说,我直接去问娘。」

    湘裙着恼地瞪他一眼。「其实也没什麽,只是婆婆听说这阵子晚上我都不让相公进房,所以才会不太高兴。」

    「是哪个碎嘴的奴才乱说的」瞿仲昂怒声地问。

    她决定趁这机会把心里的话说出口。

    「其实婆婆这一巴掌打得没错,我是故意找借口不让相公进房的」在他讶然的目光下,湘裙又往下说:「因为我不知该怎麽做,相公才会明白我的心情,才会想要多了解我,就像我也想要多知道一些相公的事一样,所以才用了最笨的方法,如果相公当时恼羞成怒,或认为我是故意的,那麽我便可以死心了」

    瞿仲昂皱起眉头。「死心又是什麽意思」

    「那就代表咱们夫妻无法同心,真的合不来,就请相公亲笔写下「和离书」,咱们这段婚姻也到此为止。」她坚决地说。

    他一脸不悦地说:「我不会给你和离书的。」

    「如果相公不曾在梦中见到我,知道将娶我为妻,然後上门提亲,而是迎娶真正喜欢的女子,你我这七年来也不会成为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湘裙悲伤地笑了笑。「我说的对不对」

    「无论是否在梦中预见,你我的姻缘都已经注定好了,也注定要嫁我为妻。」他从来不知道妻子会在意这件事。

    原来他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她。

    湘裙涩笑道:「相公这麽说也没有错,只是既然要做夫妻,总希望能对彼此多用点心,了解对方在想些什麽,而不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感觉却很遥远陌生。」

    听完,瞿仲昂有些无言以对。

    这一刻,他不得不认真反省过去的所作所为,确实从未站在妻子的立场,为她着想过,太过独断独行了。

    这对瞿仲昂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也认清自己有多自私。

    看着妻子脸上的红肿,又是多麽刺眼,像是在控诉般。「让我好好想一想。」扔下这句话,他便转身出去了。

    瞿仲昂从来没想过会有被妻子教训的一天。

    其实这些日子也渐渐明白,他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应该是最亲密的枕边人

    枕边人这七年来,他们都是分房而睡,又该如何称为枕边人

    他似乎真的做错了不少事。

    不过有件事要先处理,於是瞿仲昂来到双亲居住的院落,说出自己的决定。

    「我和她夫妻之间的事,请爹娘别管。」

    瞿母有话要说。「可是天底下哪有当妻子的不让相公进房的道理」

    「事情并非爹娘所想的那样。」瞿仲昂不想让妻子承担所有的责任,保护她是身为夫婿的责任。「我和她成亲七年,甚至有了一个儿子,却从来没有想去了解她,现在终於明白自己也有不对之处,所以请让我们自己来解决。」

    「可是」

    「就交给仲昂处理吧。」瞿父温声制止。「听管事说那天亲家的人来探望,她表现得很好,而且应付得恰到好处,很有瞿家媳妇儿的气势,跟过去真的大不相同,连府里的下人也都说她很关心受伤的婢女和奴才,还不时前去探望,不但天天笑脸迎人,还会对他们嘘寒问暖的,个性真的比以前开朗多了,也许咱们真该再给她一次机会。」

    看了看夫婿,又看了看儿子,瞿母稍稍松口。「既然老爷都这麽说,就看她以後的表现了。」

    「多谢爹娘。」下一步,瞿仲昂得好好想想该怎麽做了。

    第六章

    五天後,傍晚左右。

    瞿府发生了一件「大事」,也成为奴仆们私下谈论的话题。

    「把东西搬进屋里」小厮吆喝着几个奴才,将主子的衣箱和日常用品搬进少夫人的寝房。

    「这是做什麽」青儿不禁纳闷。

    「大少爷以後要睡在这儿了。」

    一旁的湘裙不禁愣了愣。「你们大少爷呢」

    小厮回了一句。「大少爷在书房,待会儿就过来。」

    待东西都搬进房之後,青儿和小厮他们也全退下了。

    过没多久,瞿仲昂踏进寝房,与妻子面对面。

    「我并没有要相公这麽做。」湘裙有些不解。

    「你说希望我能多了解你,对你多用点心,若是分房睡,又该如何了解如何用心还有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要拉近彼此的距离,不再遥远陌生,就得像普通夫妻那样过日子,所以我才作出这个决定」

    他看着妻子有些错愕,又有些动容的表情,知道这件事做对了。「那麽接下来该做些什麽」

    「相公还没用过晚膳吧我让人去准备。」湘裙欣喜地说。

    「好。」瞿仲昂这才想到过去的他们连一块儿用膳的机会都很少,说是夫妻,又不像是夫妻,如今才发觉真的错了。

    那麽就从这一顿饭开始吧。

    吃过晚膳,湘裙便命青儿准备茶具,开始烧水泡茶。

    「相公可以跟我说一说你小时候的事吗」她主动问道。

    瞿仲昂轻笑一声。「我小时候的事」

    「是,我只是想多了解相公。」湘裙期待地说。

    他在妻子渴盼的眼神下,很难说出拒绝的话,於是开始娓娓说出自己的童年往事,而在诉说当中,渐渐喜欢上这种闲话家常的感觉。

    湘裙一面泡着茶,一面倾听。直到夜深了,两人才就寝。

    他们平躺在床上,望着昏暗的帐顶,直到沉沉地睡着,没有火热的**,只有温馨和宁静。

    第二天晚上,湘裙一样烧水泡茶。

    瞿仲昂继续把昨晚没有说完的童年往事说完,有人专心地凝听,让他也说得起劲,这是过去从未有过的感受。

    尽管如今的他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又高处不胜寒,没有交好的友人,更没有可以完全信任的朝中同僚,瞿仲昂从来不在乎,也早已习惯了,如今才明白有人愿意听他说话,想要了解自己,有多麽珍贵。

    到了第三天、第四天,都是这麽度过。

    「璇玉刚出生时,真的好小好小,身子也不太好」他从自己身上聊到了儿子。

    湘裙不禁焦虑地问:「後来呢」这些都是她遗忘的事。

    「你天天去寺里求神,祈求菩萨保佑」

    他们不停地聊着,一个人说,一个人问。似乎每过一天,就对彼此更了解。

    直到困了、累了,两人这才决定睡下。

    瞿仲昂不是不想碰她,不过这次他要学着尊重妻子的想法,直到她点头同意了,才会付诸行动。

    接下来的第七天、第八天,闲话家常似乎成为了一种习惯,只要面对面坐下,喝着杯中的茶汤,什麽都可以聊。

    两人的心似乎也一天比一天靠近对方,不再像之前那般遥远陌生。

    到了第十二天

    这天接近半夜,瞿仲昂才倦极地回到府里,可是依然期待着和妻子喝茶聊天,似乎在不知不觉当中,对她也有更多的了解,知晓她喝茶时喜欢配哪几样点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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