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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隐世独女

正文 第65节 文 / 川流

    容怎么也令心中的沉重轻了下来,脚步不知不觉就轻了,可再怎么轻,却不能瞒过他的耳朵。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穆黎一身宽松的衣袍,盘腿而坐,对着茶香,仙姿绰然,就在她离他剩两步的距离,悠悠抬头,习惯性地扬起嘴角,:“回来了累不累”

    她看了他一眼,再扫过台上清茶,摇了摇头,直接坐到了他的对面。

    穆黎笑望了她一眼,沏了茶放到她面前:“不管你累不累,先把茶喝了”

    雨简看了一眼茶色,就着尝了一口,瞬间,甘香绵廷,清幽之气萦绕周身,忍不住再尝了一口,精神也好了许多,摇起茶杯来:“茶香怡人,自能陶醉,你今天也打算文雅一回了我却不知道你还有这门心思”

    “感动”她笑望他:“我为什么要感动”

    “为什么”穆黎长叹一声:“你竟不知道为什么,你可知,就因为你好这口新茶,我才拼了老命寻来,又亲力亲为地煮了,沏了,在这练了这么半天,才敢呈上这一杯,给您穆少夫人享用,结果,人家穆少夫人还不领情,连半点感动都没有,你说我容易吗我”

    雨简笑了笑:“嗯,是挺不容易的”

    穆黎一脸受伤的神情,一听她的话,立马又活了过来:“那你感动了”

    “嗯,很感动”她笑着:“不仅感动,而且还要好好地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怎么谢”他忽提起精神:“怎么难道你想通了,打算以身相许”

    雨简瞥了他一眼,嘴角挂着笑意,亲手为他沏了一杯:“我准备借你的花献你这尊大佛今夜没有酒,就以茶代酒了,谢穆大公子今日救了小女子一命”

    穆黎一门心思玩笑着开心,手正碰茶杯,听着她话却忽然僵住,眸光一转,再漫不经心接过,凑到鼻尖一闻:“燕儿沏的茶,果真无人能比”他抬头看她,玩笑不变:“可我要是说,今天救你的人不是我呢”

    雨简一楞,心像触到了什么不触到的东西,刹间一窒,张了张口,始终一笑而过:“如果,那来的这么多如果只是不知,那扇子被当成武器,也能耍得这样漂亮,穆黎,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他深深地望她,忽轻松一笑:“是啊,那来的这么多如果,我不过和你开了个玩笑,想着你这杯茶好,舍不得喝罢了”

    “不过一杯茶,你想喝,便再给你沏,有什么好舍不得的”雨简面上平淡,自端起茶杯灌了一口,清香回醇,瞬间就的恍了神,似乎就因为这一杯茶而被拉进一个模糊而混沌的世界,她正要凝了心思去探它的究竟,忽一声碰撞声闷闷响起,定神一看,原是穆黎把他的杯子置到跟前来了。

    他笑得有些厚颜:“喝完了,劳夫人再替为夫沏一杯吧”

    雨简皱眉看他,有些无可奈何,却感激他的及时,若再次深陷,谁又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有些事情本就不该去想,放下了,便是放下了

    、也许命中注定

    她定下神思,放下手中茶杯,熟练地替他沏过一杯,忽然就想了起静湘,瞧着他不羁的模样,顺嘴就提了起来:“穆黎,皇上要替静湘赐婚了”

    他只是听她说话时,习惯性一顿,便低头饮茶,风轻云淡,不痛不痒:“哦是么”

    她瞧他一脸不在意,脑中又闪过静湘一双哀怨的眼睛:“你就不再问点什么比如,皇上给她指了什么亲,是怎样的一户人家,又或许,她是看了那家公子”

    雨简期待着他的回答,他却反挑起眉来看她:“这些,我该问么”他巴巴地凑了上来,没有半点认真显出,只笑着问:“我要是问了,你不吃醋”

    雨简没有回话,只是紧紧地望他,望到他不自在起来,往后一靠,再三望过她的神色,似乎有些不乐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燕儿,你这么试探我,当真没意思,我穆黎虽算不上什么一言必鼎的好汉,但绝属痴情,对夫人你的一心一意,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晨昏黑昼,人生漫漫,心里梦里除你一个,再无其他,穆黎的心思,一生只用于燕儿身上不会再倾心第二个女子”他捧起一杯茶来,正儿八经地坐在她的面前:“至次,特献茶一杯,以表我穆黎的真心,还请夫人笑纳,切莫跟为夫再开这样的玩笑”

    他语气铿锵,字句轻温,眼中含情脉脉,雨简不自然地往后靠了靠,清了清嗓子,道:“话说得还挺溜,感情也十分真挚,我很感动,相信你将要表白的那位女子听了你这么一番话,一定会情不自禁,热泪盈眶,投怀送抱”

    穆黎撇了撇嘴:“怎么不见你投怀送抱”

    她笑:“自你出身,那些追在你身后,预备着投怀送的姑娘,勉强一凑,必也能凑出一支旌旗蔽日的队伍来,我再要是再勉强过去排,未免太落后了些,今生今世是一定没有机会的,所以我早死心了,不敢奢望”

    他见她说得认真,长叹一声,愁起眉来:“你这话说得我好不心疼”

    雨简忍俊不禁,瞥了他一眼:“行了,少贫嘴外头的生意都解决了么”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是谁出马”他笑了笑,瞅了一眼天色,道:“夜深了,赶紧睡觉去我不在,你帮我看着这一大家子,都累憔悴了,我瞧着都心疼这静湘的婚事一定,你这个少夫人少不了一阵忙活,祖母年纪大了,身子骨又不好,你这种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还得靠你张锣至于静湘她对穆家总算尽心尽力,你就费费心思,给她多办些嫁妆,让她风风光光地嫁出去,也算咱们的一点心意”

    雨简正喝茶润口,听他这样一说,先是一楞,就笑了起来:“行,穆公子难得这样体贴,我一定替你们穆家办好这门亲,顺道再替你的一片把心意转达给她,静湘知道了,一定倍受感动”

    穆黎微微一怔,道:“你我夫妻本是一体,夫人的心意自然是为夫的心意,我的心意也就是你的心意,就不分彼此了,静湘的事劳夫人多多费心”他再次抬头,璀亮眼睛闪着不一样神思,却是微微一笑:“很晚了,茶不能多喝,今夜月色正佳,值得做一个好梦,夫人,咱们就梦里畅谈吧”

    穆黎端着从容的姿态起身,却是倦意满满,她抬头一看,黑夜深沉,哪里来的月色,回过头去,软榻上的穆黎和衣而躺,又眼紧闭,呼吸浅浅。

    穆黎,心比针细,眼比天宽,向来无惧,向来无拘,姿意风流,笑容绝艳,可相反,他的心何偿不比海深总是笑着笑着,就容下一切,总那样悄无声息

    他避着她所避,笑着将她拉出困顿之境,再笑着陪她一起笑,可他们都忘了,还需躲避的事情就是放不下,即使片刻的相忘,那也只是片刻

    雨简在那张无价的大床躺下,与穆黎仅以屏风为隔,每夜都听着彼此的呼吸入睡,她每夜都瞪大眼睛望着床顶,折磨自己至无力入梦,才那样纯粹地睡过去,可这一折磨往往就是一宿,而这些穆称都是知道的,只要她真正安然睡去,他才能勾起浅浅的笑容,道一句好梦,随着她一起入眠

    穆黎守着父辈的承诺,就这样守着他想要守护的人,爱着他唯一想爱的人,随心所欲,一切的世俗烦恼在他面前,仿佛都不是烦恼,穆黎就是这样潇洒,就是这样默默地守在她的身后

    夜很漫长,但总会过去,这一天,阴雨绵绵同,天地间就像糊了浆糊一样地闷,含露临走前去了一趟“月溢荷满”,同雨简吃过早饭,就被浣竹催着起程了,至于秦子了,始终都没有露面。栗子小说    m.lizi.tw

    半个月下来,断断续续,不知道又下了多少场雨,冲净了多少尘埃,繁忙最终浅化了烦忙,静湘的婚也终于订了下来,对方是城东一家织染坊的东家,叫王开诚,人如其名,为人规矩老实,相貌一般,却是知书识礼,家中虽有祖传绝活,不愁吃穿,却是不能和城中富贵相比,更何况是将军府可不管如何,那么多的年轻才俊里,静湘就是看上了他,用静湘的话说,能遇上就是缘份,也是命中注定

    或许真是命中注定,王开诚与静湘本不同路,却因那样的一场雨,命绑着命了

    那天夜里,因下人的疏忽,一场大雨过后,水就浸了库房,毁了一批刚进的绸缎,穆老夫人大发雷霆,揪出罪魁祸首,杖责一番,随即逐出绣楼,而,这些固然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一批布虽不算珍贵,却胜在工艺精湛,是老夫人费足了心思寻来,预备着给静湘做嫁衣用的,就因布匹被毁,老夫人闷闷不乐了一个上午后,傍晚时分,就有人来报,说绣楼里,有人送了一批布料,就与被毁的那批一模一样,而,这一批布就是出自王开诚的织坊。

    穆老夫人闻言赶到,瞧过一眼,果真是一模一样,再详细一问,才知原先花重金从京城找来的绸缎同样也是出自王开诚之手,然后这些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因这一批布,两人得以相遇,也正因为这一见,起了一个开头。

    很快,王开诚上门提亲,很快婚期订下,两人同求婚礼从简,不愿铺张浪费,甚至拒绝了穆家为她精心准备的嫁妆。

    、出嫁

    这一天,初晴,晨光破晓,日光匀洒,绿萌里水珠垂附,将落未将,迎着日光熠熠生辉,门前的一席珠帘随风轻轻晃动,灵跃无瑕,仿佛雨后屋檐淌下的串串水珠。

    静湘就坐在帘内,目光寂寂相望,就连有人走近,都未有察觉。

    “姐姐,你看什么呢怎么不赶紧梳洗,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呢”

    静湘听着,才微楞着回神,抬头去看说话的人,原是这几日一直陪在身边的婢女小红。

    小红正担忧地望她,她仍旧穿着昨日的素衣,面上不着妆容,略着伤后的憔悴,见她不动,又轻问了几声:“静湘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怎心不在嫣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静湘缓了缓,轻轻回了一笑:“没有,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总觉得没精神”

    小红见她开口,才放下心来,笑:“没事就好,依我看啊,你就是太紧张了,要不是就是太兴奋了,所以才睡不好不过呢,我听嬷嬷们说,当新娘子的人都是这样,等过了今天就好了”小红说着,边拿起梳子,替她梳头:“姐姐,你可真有福气,找了这么一处好人家,还是皇上赐婚呢,我们可都羡慕死了”

    “是么”

    她平淡一语,尽带嘲讽,小红单纯,并不清楚其中,只按心中的话回道:“当然是了,皇上亲自赐婚,又能风风光光的从穆府出嫁,这往后可就享福了这么好的事情,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了,这不就静湘姐姐的福气么像我,这一辈子也就只是一个粗笨的丫头了哎,少夫人,你说是不是”

    “什么是不是不,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谈什么秘密呢”

    静湘只顾回味着小红的话,听到雨简的声音,突然一惊,抬头望去,只见她正带着小菊进来,略定下心神,敛了面上神思,起身向她行礼。

    雨简走近,扶了她一把:“今日你是主角,可暂时把这些忘了你看,我把嫁衣给你送来了,你看看满不满意”

    说着,便递了个眼神与小菊,小菊上前两步,在桌上稳稳妥委放下一个小箱子。

    静湘的目光随之而落,心中迟疑,只觉有如刀绞,小红在她身旁瞧着,只顾好奇,催着她赶紧打开,却不知她心中的挣扎。

    屋前种着大量的秋兰,在这个季节里,开得正是绚烂,正如那个木箱上所雕并蒂,她看了许久,终于在小红的催促下,抬头看了雨简一眼,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吸进一口凉气,尽是兰气郁芳,她纤细的双手扶着箱子边缘,艰难地将它打开,而就在触到那抺红色的瞬间,泪不由自主而落,滴落手背,凉而冷冷。

    她的手轻轻抚着,绸缎如玉,指尖颤抖着滑过那一丝一线,此时此刻,她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小红站在静湘身后,只望着嫁衣美艳,两眼发现:“姐姐,这嫁衣真漂亮,瞧,这这对龙凤,竟跟活得一样,少夫人一定费了不少心思吧”

    “没费什么心思,这嫁衣原本就是静湘的,只因上次的事情,差点毁了,我不过照着记忆将它恢复原状而已”

    雨简应着小红的话,目光却停在静湘身上,将她的一切都看在眼里,深知道她的泪不仅仅只为了这一件嫁衣,更多的是她为难,与不舍又或者她已经后悔了可再怎么说,这也是她逼着自己去选的一条路,同样存着侥幸之心,想要踏出这穆家的大门,若能再侥幸让这即将到来的一切,淡化这一颗只存着一个穆黎的心,那么,此时的忍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雨简只劝她:“这件嫁衣是你娘留给你的,今日既然穿上,就全心全意,开开心心地出嫁吧,别辜负了她的心意,更别辜负你自己,好好珍惜吧”

    “谢少夫人,你的话,我都明白”她从层层雾水中抬眼看她,笑带梨花泪:“请少夫人放心,静湘会开开心心出嫁的,以后会本本份份过日,穆家对我的好,我这一辈子都都不会忘记,也一定不会辜负老夫人对我的期望”

    雨简看着她的泪落在唇边的笑容里,心中滋味难尝,仿佛就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影子重叠了,在她的身上仿佛就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她如今的逃避,是否真的换回一个放下

    她抺了泪,笑:“我这副样子,一定很难看吧少夫人可别笑话我,小红快来,帮我收拾,收拾,收拾妥当了,我才好去跟老夫人磕头”

    “哎”小红应了一声,便高高兴兴地准备起来。

    雨简望着她们:“那好,你们忙吧,我去前面等你,若还缺些什么,尽管开口”

    静湘笑着点了头,恭恭敬敬行过一礼,看着她转身走开,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她。

    “少夫人,少夫人也要好好珍惜眼情,难得有情郎,公子对你实心实意,少夫人千万别辜负了,静湘同样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雨简回头看她,她带着婉约的笑容,目光真挚,寻不出其他意味,而她的千言万语,明里暗里不过一句,再清楚不过,雨简顺着话应了句谢,看了小菊一眼:“你留下来帮把手吧,千万别误了吉时”

    “哎,小菊知道了少夫人放心吧”

    见小菊点了头,雨简才出了房门,只是瞧着满院的红绸,仍不过是千篇一律的装扮,早就失了看头。

    大院里丫环家丁忙进忙出,脚步匆匆,主厅上,老夫人一边拉着穆诗说笑,一边又有蓉姥伴在左右,也是一阵热闹。

    雨简过去后,陪着聊起几句,他们的话里,说着念着都是静湘的好,婚事的好,更不难看出穆老夫人打从心底的欢喜。

    她今日特地换了一身新做的云锦华服,银发挽起高髻,盘金簪,是难得的庄重,却仅仅是皇上亲下谕令赐婚的缘故,她待静湘始终不同于那些下人

    终于,很快,迎亲的动静渐渐打响,一身红妆的静湘,缓缓进入了众人的视线,那张倾城的容颜带着婉约的笑,好似春日里一株桃花含羞绽放,袅袅婷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这些,都不是她所在乎,她的每一步都走得从容,只有雨简知道,她一直都盼着那一个人的身影,即使她面上从未表露,即使那个人从未在她的眼中出现,她也仍旧缓缓前行,端着她娴雅的笑容。

    穆老夫人身居高位,看着她缓缓走近,脸上藏不住喜悦,眼看着,她跪下磕头拜别,饶是欣慰,亲手将她扶起,招来蓉姥,取来一只通身翡色的玉镯戴到她的手上。

    静湘自然认得这手镯的珍贵,眼里尽是惊讶:“老夫人,这镯子可是您的陪嫁之物,何其珍贵,静湘怎有资格”

    “哎,我话都没说,你这丫头,急什么”

    静湘止了话,见她板起脸来,急着要解释,却见她忍俊不禁一笑。

    穆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行了,这镯子陪了我大半辈子,你当真以为我能轻易舍得它舍珍贵,可我送你也不是一时意气有没有资格,值不值,我说了算,让你戴着,你就戴着”

    “可是”

    “可是什么呀,可是静湘,祖母为了你,可是把自己的宝贝都拿出来了,赶紧收起来吧”穆诗调皮一笑,挽过穆老夫人的手:“要不然,咱们的老夫人又得不高兴了”

    “你这丫头,又胡说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穆老夫人白了她一眼,嘴角却掩不住笑意:“静湘,你就收下吧,你是个机灵的孩子,向来懂事贴心,我的一番心意也希望你能懂,你的路还很长,不要因为一时的贪恋,而弃了自己的将来静湘,你记住,即使你今日嫁出穆家,也仍是我穆家的人,日后若有为难之处,仍可回来,有我在一天,就绝不让你委屈愿你从此顺风顺水,夫怜子孝”

    、心死

    她磕了头,双肩微颤,眼泪打湿衣裙,哽咽无话。

    穆老夫人亲自将她扶起,听着门外喜乐奏响,鞭炮连天,抚净她面上的泪,接过蓉姥呈上的喜帕,亲手为她盖上,亲手将她交到媒婆手中。

    翩翩红衣动,楚楚惹人怜,倾尽世人眼,殊不知她每一步的撕心裂肺,她依旧等着那样一个人,即使所有人都在劝她放下,即使到最后,他都没有出现

    她自嘲一笑,喃喃低语,被掩在一切的欢声笑语,鼓仗鞭炮之中,垂眸时,正落手腕上翡色的玉镯,纯无瑕,透如水,莹光幽幽而放,心里一热,泪无声而落,滴在那抺翡色之上,伴着迈出了穆家大门。

    “只要他好,来不来都无所谓,怎样都无所谓”

    花轿起,喜乐响,穆老夫人领着众人目送她远去,雨简目睹着一切,包括她哀喜落泪,心中滋味万千,却只能以一声叹息结果束,其他暂且不说,光是瞧着穆黎就这样失了一个爱他爱得无怨无悔的人,心中既觉可惜,又觉愧疚,反倒穆黎不仅无半分惋惜,反而潇洒自在。

    “月溢荷满”中,有垂钓者心境开阔,自得其乐,穆黎以一身闲适垂钓荷旁,耳闻脚步轻轻,眼也不抬,懒懒开口:“怎么才回来鱼儿可等得不耐烦了”

    “是鱼等得不耐烦,还是你这钓鱼的,不耐烦了”雨简在他身旁坐下。

    他抬头望了她一眼:“怎么了,垂头丧气的”

    雨简忽紧抓他的手,认真问道:“穆黎,你真的不觉得可惜吗”

    “可惜”他望着她抓着自己的手:“你是说静湘”见她点头,他幽幽叹了口气,荷塘清幽正映入他眼中:“燕儿,在世上可惜的事情很多,可人的能力毕竟有限,随心所欲,向来也只是一种说法,想要随心而活,本就是件难事我穆黎也是个普通人,与常人无异,就如这池中鱼,再如我勾上饵,一次也就钓了那么一条,况且,我的胃口也不大,多余的,也只能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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