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看着,若是强求,岂撑着肚子,又糟蹋了这些鱼儿”
他那样认真,雨简又怎不懂他的意思,只是可惜之情难收,瞥了他一眼,将手收了回来,撑着下巴望着塘里的游鱼:“听你这话,好像委屈的人是你似的”
穆黎有些笑哭笑不得:“很久没见你这样执拗了,要是爷爷在这儿,非得寻了家法伺候不可”
她回头瞪他:“怎么你打算告状”
他笑了笑:“怎么可能呢,你舍得自己受罪,我还舍不得呢打你身上,可疼在我心”他拉着她起身:“走吧,难得今天天气好,咱们可别浪费,得寻点有意思的事情做做才是”
雨简随着他的脚步,从后门而出,又被他拉着直接奔向柳介与流风所住的那座小院,雨简瞧着他那一脸得意的洋洋的笑,眉忍不住皱了起来:“穆黎,你这鬼葫芦又关什么药呢”
“鬼葫芦药”他也皱起眉,侧过头,困惑地望她:“我不买药的”
雨简停下脚步,只盯着他瞧,穆黎好笑地回望,学着柳介的语气:“臭丫头,又开始犯倔了”
雨简听着,面上更无好脸色,紧紧瞪住了他,一脸打算誓不罢休的样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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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黎无奈,被她看得心虚,只好举手认输:“好了,好了,坦白就坦白,不过,我今儿个真不买药,只抓鱼爷爷上回来咱们院子里找你,你不在,却偏巧让他看见了几条活鱼,他老人家就一直念叨着要尝鲜,还说养在荷花旁的鱼儿烤起来,还有股荷香所以我就寻思着给你们弄场全鱼宴”
“你就编吧你”雨简甩开他的手,自己大步地往柳介的院子走去。
“我没编,我穆黎从不说假话”穆黎紧追而上,正好流风开门出来,他一见,就急着开脱,道:“燕儿,你要是不信,大可问问师兄,他可从来都没骗过你”
穆黎边说着,还一边暗暗地瞧他递眼神,流风开门的手还扶在门边,微微怔了一怔,望着雨简撇下穆黎走来,心中了然,只是轻轻笑着:“你们来了快进来吧柳先生等很久了”
他推开门,转身走回院子,并不打算为穆黎多说什么,因为穆黎自己都说了,师兄从来不骗人,这次怎能例外
雨简望着流风的背影,又看了穆黎一眼,见他心虚而行,忽然暗暗笑了起来,其实她怎么不知穆黎性子,更知他口中所谓的事实绝不只是这样,他一向嘴硬,总爱把圆的说成方的,总把自己所为说地那样轻巧,其实也就是不想让她觉得有欠于他而已,今日这场鱼宴,不过是为替她拢络与柳介的感情,也算是替她寻一个暂时忘忧的方法罢了
她跟着穆黎进去,一见院中排场,仍是吓了一跳,院中枝叶并茂的大树下,平地而起地一张石台上,正呼呼冒着热气,再看一旁摇着扇子纳凉的柳介,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流风端着几条鱼鳃还在打颤的鱼儿出来,才真正反应了过来,那石台不是一般的石台,竟是一个简易的烧烤炉。
那炉中碳火正旺,偶尔火苗相冲,碰出“啪啪”的声响来,流风见到他们,随即扬起了笑意:“来得天巧,快过来坐下,看看我们烤得怎么样”说着便放下手中的东西,将碳炉上的鱼挨个翻了身,再挨个各种料,手法,熟练老到,游刃有余。
雨简看着,忽然就恍了神,怔了一怔,问:“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流风笑而不语,看向穆黎,穆黎眉毛一挑:“好吧,我还是坦白,这些都是从你姐姐那里打听来的,因觉着新鲜,所以才弄了这么一个炉子试试,怎么样,还不错吧”
“不错什么不错,你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就为了新鲜不为其他还坦白呢”柳介眼也不抬,只摇着手中的扇子,毫不留意地拆穿了穆黎,又骂道:“还有你,臭丫头,果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没良心”
雨简又是一楞,与流风换了个眼神,笑:“难得爷爷还有心思生我的气,真好”
柳介白了她一眼:“臭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油腔滑调了”
雨简讪讪笑着:“我也不知道,反正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穆黎教的”
柳介闻言抬头,见她一脸笑意,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穆黎,随手将扇子一放,指了指跟前的两个位置:“行了,都少给贫嘴,过来坐下,这乍乍乎乎地忙了一个早上,先把肚子填肚了再说”
“柳先生说的是,没有什么比填肚子更重要了,快过来,要不都烤焦了”
流风帮着腔,雨简趁机躲过穆黎黑着的脸,几步过去,才沾椅面,敲门声便急促响起,柳介正接过流风递上的烤鱼,冷不丁一吓:“这又是怎么了快去看看”
穆黎起身,开了门一看,原是穆府的小厮,那人一见穆黎,既是激动又是慌张,甚至顾不上喘息:“公子,小的,可算,可算找到你了,你快回去瞧瞧吧,静湘姑娘出事了”
、失踪
“什么”穆黎一惊:“怎么会出事”
小厮解释着:“小的也不清楚,只听说,迎亲的队伍在半路上遇到了劫匪,伤了许多人,静湘姑娘和王公子都不见了,这会子老夫人正着急呢,二小姐让小的赶紧来寻公子少夫人回去”
穆黎思量有颇,雨简同样吃惊,未及开口,柳介已发了话:“既是这样,你们就赶紧回去吧,人命关天,马虎不得”
穆黎想了想,与雨简互换了个眼神,点头:“知道了,爷爷,我们这就回去您和师兄也别太担心,不会有事的”
两人匆匆而行,不待片刻已赶回了穆家,走时,流风还追至门口,紧张叮嘱:“万事小心”
可,就因匆忙,也没能回应,直到穆家,看着穆老夫人一脸着急,听着逃回来的一个随行丫头讲起事情经过,就越不能心安了
静湘,还是出事了
当下,穆黎亲自带领穆府暗卫,连同衙门一同前往城东的必经之路,一处不大的密林,也就是迎亲队伍遭到埋伏的地方。栗子小说 m.lizi.tw
场面一片混乱,绿萌处处,血迹斑斑,喜庆的红变成了阴冷的红,随行的人除了那对开小差的丫头,无一幸免。
暗卫与衙门的人自行散开去寻,穆黎立在原地,望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总觉得有说不出的寻常,那些人似乎死得太过干净利落,毫无错落可寻,又似乎疑点重重,就等人去摸清,如此大费周章,故布疑阵,目的显然不纯
“启禀公子,属下在北边的一道崖口上,发现了这个”
侍卫双手呈上一只翡色的玉镯,穆黎接过一看,果然是穆老夫人亲手赠于静湘的那只。
“除此,可还有其他线索”
“回公子的话,暂时没有发现其他踪迹,不过,属下已派人沿着崖口去找了,相信一定会有所发现”
“知道了”穆黎将玉镯掩进袖拢,不假思索:“传令下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都给我找到为止”
“属下遵命”侍卫抱拳接令,不敢耽搁,即刻退开去办。
不知不觉中,日落西山,一边等着消息,一边却没有消息,穆老夫人忧心忡忡,坐不能安,卧不能眠,面对一桌美味佳肴,断然是食不知味的,雨简与穆诗陪在左右,劝了半天,才动了一筷,又怏怏地放下:“你们说,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消息,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呸呸呸,有我哥在呢,能出什么事”穆诗拿起筷子往她手里一塞:“您呀,就好好吃口饭吧,指不定吃完了饭,我哥就把他们都带回来了呢”
穆老夫人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半信半疑:“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若觉得我的话不可信,大可以问问嫂子”穆诗看向雨简,顺势递了个眼神给她。栗子小说 m.lizi.tw
雨简正盛了汤在穆老夫人面前放下,笑了笑,说:“祖母,您瞧,穆诗今日多懂事,说的话都很有道理,您心疼静湘,这些我们都知道,可再着急,也得把饭吃了,要不然哪有力气等消息”
“就是,就是,着急也不能当饭吃”穆诗一本正经,表示赞同,紧接着反应过来:“嫂子,你方才说我什么呢”
雨简故作不知,道:“没什么呀,就夸你今天很懂事,说话很有道理啊”
穆诗听着,显然很不乐意:“什么呀,我哪天不懂事了好歹我也是堂堂穆国公家的女儿,说话,做事一直都是很道理的,哪里就只今天懂事”
话才说完,穆老夫人已忍不住笑出声来:“就你这样,也只有你嫂嫂肯夸夸你,你瞧瞧你平日那样,跟个野丫头似的,还敢说是穆家的女儿祖母这张老脸都不知往哪儿放,看来,还是尽早把你嫁出去为好”
穆诗听着,更加不乐意,抱怨着:“祖母,我可是您的亲孙女,亲孙女你这样说,未免太不仗义了”
雨简好笑地看她,只见她把凳子一挪,伸手一揽,埋进老夫人的怀里:“好祖母,从小到大,你最疼诗儿了,诗儿知道你舍不得诗儿的,倘若诗儿嫁了,谁来陪你说话,谁给你捶背再了,诗儿也舍不得祖母啊”
“你这丫头,哪里是真的舍不得祖母,分明就是贪玩”穆老夫人目光宠溺,轻拍着她的背:“你啊,总是这样没心没肺的,以后可怎么办你可是祖母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祖母老了,若不替你找一个值得托付的人,祖母如何能安心要是将来有一天,我不在了,谁替我照顾我的宝贝孙女”
“呸呸呸,不许胡说”穆诗抱着她又紧了紧,声颤抖着,明显带着哭腔:“祖母待人这么好,肯定会长命百岁的穆家没了祖母怎么行穆诗和哥哥没有祖母怎么行祖母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好好好,祖母一直都陪着你们,好好地陪着你们”
话至此,已忍不住哽咽,穆老夫人再能干,再雷厉风行,也抵不过亲情,一个古稀老人的难舍难分,种种眷念,种种牵挂,其中滋味,未及时候,怎能体会那感觉或许就像一棵根深蒂固的树,再怎么拔开,也舍不尽牵扯,树根也许已慢慢枯萎,却撑着孤零的枝叶,无力却又顽强地守着脚下萌发的新芽
人生一世,何来一直生离死别,无人能逃死别,天人永隔,无力可挽,那么生离呢
“这又是怎么了”
不知时候,穆黎回来,正好撞见这一幕,雨简吓了一吓,使劲地眨了眨眼,生生地把蒙了眼睛的泪逼了回去,他果然就在身旁坐下,淡淡一眼从她身上扫过,自然而然地将她护在掌心,脸上是玩世不恭的笑:“你们这一个个眼泪汪汪的,莫不是太久没见到我,瞧我一回来,感动的”边说着就边伸手,拉了拉扑在穆老夫人怀中的穆诗:“丫头,平日里也不见你对我这个哥哥这么有心,瞧你这样,也忒难看了些”
穆诗不及抺泪,从穆老夫人怀中出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少自作多情了,谁稀罕你回来,我难看,关你什么事”
“哦不稀罕我回来好,我走”
穆黎眉毛一扬,拍着桌子就要起身,却被穆老夫人及时喝住:“坐下”
穆黎笑意不减,只朝穆诗得意地挑了挑眉,越见她着急,就笑得越张扬,穆诗一气,就要去抓穆黎,穆老夫见状,赶紧拦在他们中间:“你们这兄妹两还有完没完快说,事情怎么样了找到静湘没有”
、失踪2
他清了清嗓子,轻松笑言:“还在找,不过也快了,祖母,你就这样不信任你的亲孙子有我在,事情还能糟到哪儿去”
“可”
穆老夫人着急,正要追问,雨简便开口帮劝:“祖母,穆黎既然都这么说了,你还担心什么您就放宽心吧,吃完饭,好好就休息,明天一亮,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嗯,好,我就听你们的不操心了事情得往好的一面去想”她重重叹了口气,拍了拍雨简的手:“燕儿啊,祖母很欣慰,有你这么一个好孙媳,穆黎能娶到你,当真是他的福气好了,你今天也陪我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千万别累坏了身子,我可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呢”
“对,好消息,好消息”穆诗捂着嘴笑,学着穆黎的样,朝他挑眉:“哥,你可听见了,祖母在等你的好消息你还快点加把劲”
穆黎瞥了她一眼,笑意姗姗:“好,我加把劲,明天就给你带个好消息,燕儿,咱们走”
他牵过雨简的手,慢慢站起身来,面对穆老夫人好不容转忧为喜的目光,雨简有着莫名的心慌,垂了头,抑着不安,行过一礼,与穆黎退了出去。
福气究竟是谁的福气
夜,未真正深觉,天空唯一能见,只有几颗凌散的星光,清凉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四周的宁静,仿佛就在嘲笑心底不安的燥动,雨简一路无话,低头走路,恍神之际,手被往后一拽,属于穆黎独有气息,瞬间围笼。
他勾着她的肩着,似笑非笑地看她:“这心不在嫣的,是要去哪里”
雨简楞了一楞,抬头一看“月溢荷满”就在眼前,她反应过来,心虚着红了脸,竟忘了挣脱,穆黎顺势一揽,将她拥入怀中,良久,在她耳畔落下一声叹息,她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只听他说。
“燕儿,在我身边,什么都不要想,你只要开开心心的,那样才是我的福气”
“穆黎”心中千言,却不知何诉,眼泪砸在他的肩上,有如千斤。
他拥着她,那一刻的温暖令他不舍放开,可,不得不放开,他笑,指尖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你这泪是为我流的真好,可惜,我今晚不能陪你了,你回去后,不许胡思乱想,好好睡一觉,知道吗”
她哽咽了一下,点头。
他看着她,满意一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是奖励你的,好了,快进去吧,我先走了”
雨简楞在原地,夜风沉沉浮浮,仿佛还卷着他的气息,轻轻抚上额头,那个地方的冰凉触感未淡半分,她朝着前方望去,人影已消,身后有温雅耳熟的声音唤着她的名字。
雨简回头一看,琉璃灯下,一身青竹长衫,俊逸如仙,自然而然地便为他绽出笑容:“师兄,你怎么来”
他笑容浅浅:“是穆黎和柳介先生让我来的”
“穆黎爷爷”雨简略为吃惊,流风笑了笑:“进去再说吧”
朗朗星空,明月皎皎,桌上有两杯清茶,热气渐渐消在空中,两人对月而坐,却无意饮茶。
“在想什么”流风温雅的声音再次响起,绵绵琴音都难以媲美。
她犹豫片刻,回道:“在想静湘的事”
他笑:“是吗我以为你此时想的会是穆黎”
雨简楞了楞:“方才的事,你都看见了”
他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只问:“静湘的事情,怎么样了”
她看向他,微微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他略有些疑惑:“怎么穆黎没说什么”
“没有,他只让我们放心,可我知道,这件事情并不如表面那样简单”
“你在担心他”流风见她沉默,只是一笑:“既然担心,为何不主动去问,何苦在这里悬着一颗心”
“问”她无奈一笑:“即使我问了,他也不会告诉我的,顶多就敷衍着让人放心师兄,你不知道,穆黎这个既狡猾又婆妈,嘴里没一句真话,我都快受不了他了”
“你呀,背后说人坏话,当心让他听见”
夜风轻扬,他替她抚平被风吹乱的发,动作轻柔:“阿简,在你身边,能有这样的一个,心疼你,爱护你,师兄很为你放心你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师兄又怎会不了解阿简,别太难为自己,人生没有多少事能由得自己做主,有时候,甚至包括自己的心”他躲着她的目光,那抺失落稍纵即逝,他轻松笑言:“如果,你真的觉得他们对你太好而过意不去,那么就在这剩下的时间里,尽你所能去对他们发了,至少,也得把穆黎养得白白胖胖再走”
“白白胖胖”雨简好笑地瞧他,忍着笑意,顺手搂过他的手:“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师兄,其实你对我真的也很好,不如我也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再走”
他皱了眉,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把手腾了出来:“其实,我没好意思说,就你那厨艺,天底下没几个人能消受得了”
她同样皱眉瞧他,他慢腾腾地笑了起来,不慌不忙:“可我,偏偏是那几个例外之中的一个”
“这还差不多”她扬着笑意,紧紧挽着他的手,靠着他的肩看着天上的点点星光,只是不知那星光的背后,黎明还有多久才来,明日一说,总带给人们希望,可之后又有多少失望
她闭着上眼睛,希望能倚着流风的存在,安然做一个好梦,明天睁眼时,都能看到他们安然归来,可她却是不知,黎明未至,星光之后便黑暗,就在那一片混沌的黑暗似乎就藏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蓄势待发,不,或许已经发生
漆黑的山洞里,不知是何处散下的光,森冷幽暗。
冰凉的石床上,女子一头长发披散,艳红的嫁衣衬着苍白的面容,越发惨淡。
眼皮轻轻颤着,模模糊糊醒来,浑身疼痛刺骨袭来,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冷汗从额头上渗出,咬了咬牙,抬眼去看腿上血肉模糊的伤口,猛然回神,一眼扫过幽暗的山洞,脑中断断续续闪过些许画面,恍乎只记得花轿被抢,混乱之中滚下山崖,而后就一无所知了。
山洞内寂静无声,面对四周阴沉,不得不提起戒心,她小心翼翼,忍着伤口的痛楚,试着挪动身子,却不料洞外隐隐约约响起了脚步声,心中一惊,顿时一阵慌乱,她寻着四周却不见任何可藏之地,脚伤一触,伤痛再次袭来,耳听着脚步声的逼近,洞口晃出两个影子来,心中一急,一咬牙,躺了回去,一如昏迷的模样。
、危机
果然,脚步声很快直逼过来,再到跟前停下,原本阴冷的空气被灌入浓烈的酒味,有人开口说话,声音粗犷,言语污秽,举止就是蛮横无礼。
静湘忍着下颌被掐着抬起的疼痛,眼睛紧闭,未敢妄动分毫。
“这小娘儿们长得真俊,哎,兄弟,不如,你跟你那财主说说,先把她赏给我过过瘾,就这么杀了,怪可惜的”
“可惜”那人冷哼一声,傲慢无情:“就你这样,还是少动些花花肠子,拿了钱就给我滚,不该你惦记的,想也别想,否则后悔未及”
“我呸”那汉子狠啐了一口,松开掐在她脸上的手:“我张大刀这辈子就没怕过什么,后悔哼,倒真没尝过我说兄弟,你怎么就怕成这个样子,不就是个娘儿们,你以为你那大财主真能奈何得了我反正那穆家的那位只要不想再见到她,横竖都是个死,何必不成全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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