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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隐世独女

正文 第51节 文 / 川流

    咫尺距离,悠香四散,一时失神驻足,当初的一切仿佛还在眼睛,却明明已过了二十余年

    当年同样也是这个位置,离着小院这样近,却只能眼睁睁望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受病痛折磨,最终郁郁而终

    那年白玉兰散了一地,似乎许久都不曾再开,如今竟悄悄地开了兴许是母后在天上默默地守护着

    他走前两步,正好望入院内紧闭的房门,仍记得当初,她进入这座院子前紧抓着自己与大哥的模样,那样不舍,那样真切。栗子网  www.lizi.tw

    “我这辈子有这么两个儿子,大儿子,子正,正月出生,取”正“字,示意为初小儿子,子了,取”了“字,示意圆满”

    她是个高清的人,不屑于争斗,而对于自己的东西却总能保护得,即使终归尘土,势必也不会舍去世间中的牵挂

    他坚信,即使人不常在,心也是常在,也能代替着佑护心头的最爱

    连毅见他失神,只望着那冷清的小院许久,有些不明,轻唤了两声,秦子了才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只是轻描淡写地道:“母后生前好静,这儿是她颐养天年的地方”

    说着,正正地瞧他:“连将军还有什么疑问”

    连毅略低下头:“属下不敢只是不明白,王爷为何三番两次饶过,这次竟这样就轻易地放过了他”

    秦子了冷笑一声:“本王何曾放过他他的命是回雪救下的,他终究是为了她弃了天下”

    他眉头一扬,忽然厉声道:“传令下去,临王思过,临王府不许有人惊扰,撒掉所有家丁侍女,好好让他静思己过”

    “是”连毅不敢多言,只是想起了秦皇的吩咐,试问着:“那,王爷还去看望临王么”

    话音才落,牧笛已匆匆而至,压低着声音说道:“王爷,欧阳太子私下来访,如今正与娘娘往池枫山去了”

    秦子了脸色一缓,只冲着连毅说:“不去了,劳烦连将军走一趟吧”

    “哎,王爷”

    连毅还未及反应,他已脚步匆匆而去。

    、气氛非常

    池枫山的绿萌小道上,一男一女并肩而走,闲步浅谈,路旁芳草萋萋,蝶影扑朔游林起舞。

    “南齐的事情都摆平了没惹上什么麻烦吧”

    女子的声音轻轻回响在林间,身旁的男子一身月白常袍,双手负在背后,缓缓而行,漆黑的眸子有着豹子般的锐利,却在听到女子的声音,抬头望向她时而变得缓和,回道:“难道他没和你说吗”

    女子略怔了一怔,笑容中掠过一分莫名的情绪,说:“在我面前,他从不提这些”

    欧阳轼脚下一顿,深深地望她,锐利的眼睛半眯着,思绪浅浅,忽然道:“那日你传信与我,就相信我真会按信上所说,去帮秦子了一把”

    “他是你的妹夫,你理应伸手援救”雨简宛尔一笑:“现在想想,倒真觉得多余了,不管有没有那封信,为了含露,为了你们两国权益,你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他英眉轻抬:“可你,还是传了”

    她明显恍了神,神色微变,他难得一笑:“那日收到你的信,我已身在南齐与他会合那封信,他也看了,随后便匆匆筹谋,计划了一切,快马回京,为你提前了他的计划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失手,让张氏给逃了”

    雨简定了定神,轻松笑言:“你在为他说好话”

    “算是吧”他缓缓收了笑,恢复了以往的冷锐,认真道:“在战乱中,我看见了你对他的重要,也看见了你对他的不舍其实,我不懂,你们明明彼此牵挂,可见了面却为何总显得冷清”

    “有吗你多心了吧”雨简脸上仍是轻松的笑意:“你今日的确奇怪,虽我喊你一声大哥,你为我着想,我很感动可那人再怎么说,都是你的亲妹夫啊,你这样,未免太不道义了”

    欧阳轼听了,却是不在意,只是偏了偏头。小说站  www.xsz.tw

    雨简顺着他的眼光望去,只见另一条绿萌小径上,回雪坐着含露新做的轮椅,微微眯起眼,带着笑意听后面的人谈笑,含露就走在流风身旁,指点着怎么使用轮椅,两人合作起来依然是那样默契。

    小路静静,翩翩公子与倾世佳人并肩而行,一个美丽大方,一个温润如玉,言谈举止间,隐约就有一股淡而美好的情意在悄悄萌发。

    雨简看着,微微发楞,已察觉不到嘴角的笑容暖暖萌发了,早前竟也没有察觉半分,反倒欧阳轼怎么就知道了呢

    她望着他们,心里很为含露欣喜,爱上流风是一件美好的事,而被流风爱上就是一件幸福的事若有一天能寻到回家的路,她不愿回去,又倘若她不能回去了,那么她留在这里,能与流风相伴一生,也没有什么再放心不下的了

    思虑至此,服中忽闪过北绍太子府里,温婉多情的女子执着梨花簪出神的模样,遂问:“光说别人了,那你自己呢太子妃还好吗”

    “她很好,同往常一样”他低头去理自己的衣袍,看不清神色。

    雨简皱了皱眉,同往常一样,有什么好的

    不经意间望向他背后,流风正好抬头望了过来,目光相撞,他的笑颜如此的阳光暖和,而含露在触到流风的神采,再随着他的目光望过来时,脸唰一下就红了起来,急忙垂下头去。

    雨简掩嘴笑,暗暗攥了欧阳轼的衣袖,赶紧往前走去,只怕含露再尴尬下去,路就没法走了

    可不曾想,自己给别人让路,自己的路去让别人给挡了。

    只听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太子殿下来访,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本王也好早作安排啊”

    雨简冷不丁一颤,手就要往回缩,却不烊,欧阳轼反伸手一拉,将她的捭勾在自己的手臂上,手轻轻拍了拍,眉眼朗清,一挑英眉:“冷吗手怎么抖成这样不舒服就别逛了,我陪你回房休息”

    雨简嘴巴才张,手正想缩。

    “光天化日下,拉拉扯扯算什么堂堂北绍太子爷,竟连”避嫌“二字都不懂”

    雨简手上又一抖,迎面而来的两人,一个正袍在身,威严自在,一个云腾锦衣,潇洒不羁,一个笑得客气,一个笑得妖异。

    她望着,寒意顿起,略皱了眉,勾着欧阳轼的手又紧了些:“大哥说的是,我的确不大舒服,要回房躺躺,我先回去了”

    说完,正要走。

    “你哪儿不舒服赶紧让你师兄瞧瞧”

    三人难得默契,雨简的手猛然一缩,转身就走:“我回房了”

    与此同时,流风顿起了一阵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随即抬头往前面一瞧,果然发现了不一样的气氛,望着雨简匆匆逃离,忍俊不禁,轻笑出声来。

    含露见了,有些不解:“怎么了你笑什么”

    流风指了指前面,笑道:“这一回,阿简才算真的头疼了咱们是不是得救她一救”

    含露一怔,恍然大悟,掩嘴轻笔:“那是当然的”说着又问回雪:“阿雪觉得呢”

    回雪难得调皮一笑,大声唤道:“阿简”

    雨简寻声望去,只见回雪向她招手,也不顾其他,立马向她走去,落下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着实无趣,默契般,脚一抬,就跟了上去。

    宁静的小山里,一下子就变得热闹,雨简走到跟前握住回雪向自己伸出的手,道:“真羡慕阿雪,有这么两个神仙似的人陪着散步”

    “这个你羡慕不来的”回雪努了努嘴,显意后头的三人,打趣道:“不过,那三个也不差啊,阿简的艳福不浅哦”

    “不管他们,不过”雨简颇有意味地指了指流风与含露:“识时务者为俊杰,咱们还是赏花的好”

    说着,站起身,绕到回雪后边,推起轮椅稳稳转了个弯,悄悄说道:“师兄辛苦些,让他们都散了吧还有,记得照好姐姐”

    流风一怔,转头看向含露,正好撞上她的眼光,生涩一笑,再看雨简时,她已推着回雪走远了。栗子网  www.lizi.tw

    含露正疑惑着,秦子了已走至跟前,略略行了礼,问:“王爷不是与连将军进宫,与皇上商计要事么”

    “事情得已顺利解决,所以提早出了宫,知道你与太子殿下来了这儿,所以顺道过来看看”秦子了应得平淡,看向流风:“回雪近来可好些了”

    “劳王爷挂念,自从阿简回来之后,阿雪的情况已日渐好转”流风回道,有些犹豫地问:“只是不知道,王爷可有师父的下落了”

    秦子了摇了摇头:“还没有,不过已加派了人手去找,相信很快就会有下落的,放心吧”

    “睿王看似有难处啊”穆黎扬了扬眉,笑言:“你我好歹相识一声,怎么算也有个青梅竹马的年份,若有难,尽管开口,本公子勉勉强强也会帮上一帮”

    “穆公子的美意”秦子了犹豫了一下,狡猾一笑:“实在盛情难却,就有劳穆公子了在此谢过”

    穆黎的笑容略僵了僵,根本就没想过他会答应,不过答应就答应了,怕什么。

    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客气了”

    、隔世

    有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碧蓝的天际,偶有飞鸟掠过,接着又是一阵静默,等了半晌,流风才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场尴尬,说:“王爷与穆公子强强连手,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救出师父了,在下先谢过二位李嬷嬷已在苑中备了解暑的凉茶,几位有话,不如到苑子里坐下来好好谈谈”

    欧阳轼并不理会二人有什么反应,只问:“阿简和回雪去哪儿了”

    “她们赏花去了”含露笑着劝道:“大哥这一路风尘仆仆的,也没个机会好好歇歇,就先到里面去喝杯茶,歇一歇,我去看看她们,免得她们迷了路”

    欧阳轼想了想,略点了头,道:“去吧别走太远了”

    “嗯”得了欧阳轼的应允,含露这才松了口气,转过身对流风悄悄说道:“辛苦你了,千万别让他们打起来”

    “嗯,尽力而为”流风点头,眼看着含露离开,又看着冷眼相对的三人摇了头

    晴空万里无云,娇阳艳艳,含露沿着小径走了许久才见雨简与回雪的身影,抬头一望参天树木,拂去额角汗水,缓了缓劲,喃喃道:“这天太热情了也不好”

    她撩起袖子走近,此时雨简和回雪正躲在水车旁的大树下乘凉,见含露厌厌走来,便冲她招了招手,待她走近,雨简才问:“你怎么来了”

    含露摇了摇头,在她身旁坐下,掏出一把檀香扇子,轻轻摇着:“人家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我看那三个男人喔,不,再加上流风就是四个了,像这样的大戏,我可没有那个福气享受”

    回雪好笑地看她:“你不怕他们打起来吗”

    “当然怕啊,多好看的三张脸啊,这万一打得鼻青脸肿,可怎么好而且,我最怕有人心疼”含露笑盈盈地看着雨简:“如果真的打起来了,你会帮哪个”

    雨简百般无奈地看她:“你又胡说,堂堂北绍公主怎能说出这些话来还有,那三个里头,一个是你大哥,一个是你夫君,怎么说你也得看紧些,怎么可以这样临阵脱逃这万一要真打起来了,看你怎么办”

    含露一脸无谓,只羞涩说道:“有你师兄在怕什么”

    “是啊”雨简颇有意味地看她,重复着她的话:“有师兄在,怕什么”

    含露别开了脸,楞装没听见,可耳根却偏偏红得发烫。

    回雪靠在树干上,静静望着她们逗嘴,眼中尽是笑意,地上散碎的阳光晃了晃,水车悠悠转着,风滤水而过,送来阵阵清凉,她忽然开口,懒懒问道:“阿简和姐姐会一起回去吗”

    含露迟疑了一会,没有开口,反而雨简没了挣扎,只是轻松笑着:“这个就要看师兄的个人魅力了”

    含露收了扇子,忽然沉默,摸着扇骨上凹凸的小细纹,怔怔地出了神,回雪看了她一眼,轻笑出声,冲雨简眨了眨眼:“阿简,看来师兄的魅力的确不容小觑,不过才送一把扇子,有人就神魂颠倒了”

    含露脸上一红,急急争辨:“我哪有”

    雨简与回雪一听,不约而同笑了起来,含露又羞又恼,顺手就把扇子塞到雨简手里:“不就是一把扇子,你们要就给你们好了,何苦拿我说笑”

    雨简却是一脸的无所谓,“唰”的一声摊开扇子,细细研究了半天,扇子的木质坚硬,雕花极为精细,那几株竹子潇洒凛然,极具生气,微微扇动便清香四溢,不禁赞道:“是把好扇子,看样子,师兄下了不少功夫啊不过,既然姐姐不要,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含露一急,伸手就要去抢,雨简略偏了手,打趣道:“你不是不要了”

    含露紧抿着唇,瞪了她一眼,又似泄了气的气球,颓废地往后一靠,眼睛只望着天空,楞楞出了神。

    雨简见了,拍了拍雨简的肩,笑:“好啦,好啦,就别拿姐姐开玩笑了这扇子可是师兄费足了心思才做出来的,上面的图纹也是师兄一点一点雕的师兄说过,姐姐怕热,夏日之际有把轻便扇子随身带着,或挡阳光,或扇扇凉风也是好的随后又想起姐姐爱竹,所以才特地刻了这几株”她顿了顿,望向含露:“姐姐,这其中的心意,师兄虽未言明,可你却一定能懂的,不是吗我们都知道,师兄向来就是如此,他只会替别人考虑,从来都为自己打算过什么,且不说姐姐的身份,只因姐姐不仅仅再是以前的含露公主,他只怕会连累你,怕你因此而左右为难,若你带有一分遗憾回去,她都不能心安”

    “他不说,谁能懂”含露喃喃轻语,只觉心头上堵得慌,像是自言自语:“可即使说了又如何,懂了又能如何呢”

    天空白云层积,阳光灿烈,把一朵朵白云照成一朵朵似勾了金边了绵花,树林里蝉声正重,扰得人心烦杂,遥遥的云天后,仿佛能见在异界苦苦等待母亲,云层的金丝耀眼,又如她的银丝勾成,再随着阳光的炽热而变得刺眼。

    那日,意念将散未散之际,浑身痛楚里,耳中一片轰鸣,最后一眼是母亲泪水散淌的脸,明亮的眼蒙上一层又一层的水雾,在那样寒冷的天地中,她半跪在血泊半凝的松柏路上,那样无助,那样无措而痛

    可是在那个时候她听不见她的嘶心裂肺的哭喊,无法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无法替她暖一暖手,无法再喊她一声,无法告诉她不要伤心,亦无法再与她一声话别

    那时的妈妈该有多绝望,含辛茹苦拉扯长大的两个女儿,寄托了她一辈子的心血与希望,从小开始一点一滴盼着长大,从小严厉管教,细心教育,好不容易盼到今日,才会一纸优异而自豪,才刚刚扬趣笑容一个女儿失踪,下落不明,一个女儿血肉模糊,在她的眼前离去,留下的只是一套冰冷的警服与一颗凉得入骨的心

    呼吸浅浅,心缓缓跳动,一息一动间,每一分每秒都痛得那么分明,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恍如隔世,可依旧叫那些滴在冷硬的松柏路上的眼泪扯动自己的血脉,直至如今,依旧都是那样痛得清晰而如今只要阿简还活着,妈妈就有盼望,可自己留给她的,也许就是盼望中的绝望了

    扇子重回手中,那样轻,又那样重,含露的眉微微皱起,又轻轻舒开了来,似乎不着痕迹,她望着扇子的纹路清晰展现,在那几株凛然的竹子间,仿佛能见一抺清雅的身姿从弧形的园门徐徐迈近。

    “命不由人,由人的就不是命了有些事情,注定随风散去”

    她收起扇子,小心翼翼藏进怀中,往后一躺,枕着鲜嫩的草地,看着郁郁葱葱之后的点点璀光,倦倦闭起了眼睁,哼起一首朗朗的小调。

    雨简知道她的心思,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一天不会想起家中的妈妈,自己如此,姐姐又何偿不是

    这首小调是在家时,妈妈常哼唱的,是爸爸年轻时为妈妈所作的一首小词,他们向往着朝光的热情希望,日落夕阳的安静详和,大川河流的激情澎湃,小巷青灯的平凡朴素,向执手同老,一家永聚即使父亲不在,也总坚信他的灵魂同在

    、若岁月静好

    转头,正好触到回雪的眼光,怔了怔,扯出笑容问:“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她笑:“阿简的母亲有两个女儿记挂着,一定很幸福阿简,我生一对又胞胎好不好是男是女都好,有两个作陪才不会孤单”

    雨简看着她抚着自己的肚子,她是那样满足,像偿尽一生甜蜜的满足,随着她一同抚上那个小生命:“你现在就觉得好,以后可有得你烦的”

    她笑,眼中尽是憧憬:“烦才好嘛,热热闹闹的,以后师兄也会有孩子,阿简也会有孩子,他们在绿茵草地上奔跑追逐,跑累了就到我身边来,我帮他们擦汗,给他们水喝,给们讲故事等天黑了就回家,吃师兄做的饭,晚上的时候,姐姐和阿简就可以教他们唱歌,画画”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有些着急,说:“还没给他们取名字呢,你们说叫什么好”

    “傻阿雪还早着呢,这么着急做什么”含露好笑地看她,从草地上坐了起来,随意开起了玩笑:“不如等他们长大了,再问问他们喜欢什么名字,到时候再取也可以啊”

    回雪有些不赞同,道:“这怎么可以,名字是人生,事关一生,当然得在最初,最关键的时候决定啊”

    回雪一脸认真,两人听着她的话,对望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回雪一见,眉头微蹙:“你们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什么”

    “没有,没有”雨简解忙解释:“我们笑是因为,觉得阿雪终于成熟了,懂得为自己的孩子着想,还有替身边的人着想阿简和姐姐是真心为你感到开心的”

    雨简挽住她的手,认真道:“你说得没错,取名字很关键,咱们不理姐姐胡说,就先说说你想了什么好名字,咱们一起商量量,回头再找师兄好好决定下来”

    “多一个人多一个意见,怎么能不理我”含露凑了过去:“取名还真不是个容易的活,快说来听听,你都想到什么了”

    回雪的脸上的笑容难得盛了甜意,仰着头,思量许久,半晌却有些难过得看着她们:“我想不到好的,怎么办”

    “傻瓜,还能怎么办啊再好好想想呗,这会子又不着急”雨简微微搂往她,下巴巴轻轻抵在她的肩上:“你瞧还有三个多月呢,不过也快了所以在这三个月里,其他的,你什么都不准想,一定好好替这小家伙想个亮堂堂的名字还有要吃好,喝好,睡好,开开心心地等着小家伙出世”

    一字一句笃定而轻柔,只怕她听漏一句,只怕她没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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