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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隐世独女

正文 第52节 文 / 川流

    ,毕竟那个人对于回雪来说,爱或恨都太深太深,她不说,不问,并不代表不想,不念,终究是害怕她会再转进那个死角,然后再出不来,雨简此时只希望,那个还未出世的小生命真的能够带给她希望,能够让她就一直这样带着美好走下去。栗子网  www.lizi.tw

    回雪答应了,答应得很快,很坚决,似乎是下决心要抛下那段风月,把它忘得一干二净,真正将它们置于过去,回雪懂得雨简的担忧,亦知道每个人或深或浅的忧虑

    在这一段日子里,痛过,迷失过,彷徨过,可最后还是不忍身边的人看着自己痛而痛,所以她总在努力的笑着,努力地要抛开心中的苦痛,为了他们,所以回雪一直都在努力

    正值正午,李嬷嬷寻了路找来,喊她们去吃饭。

    雨简和含露扶着回雪坐上了轮椅,待她坐稳才慢慢推动。

    回雪靠着软垫,满足地指着那两个木头轮子,像个小孩般兴奋,道:“这两个轮子真好使,上次阿简让姐姐帮个忙,就是做这个吗”

    雨简点了点头:“你这个机灵鬼,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这椅子是看在你怀孩子辛苦的份上给你做的,可不许你仗着她偷懒不走路,从明天开始,我一定紧看着你,每天至少要走上一百步,不许半途而废,不许偷懒”

    回雪委屈地抬头:“阿简,你怎么越来越罗嗦,比师兄还要罗嗦,你看,我的腿都这样了,师兄都没舍得勉强我走路,你怎么狠得下心”

    “原来师兄的心这么软啊”雨简看着她思量有颇,认真地板起脸来,正声道:“那么师兄也一起罚好了”

    回雪一听,脸立刻就拉了下来,可怜惜惜地望她:“还是我自己走吧,师兄已经很辛苦了,如果再受我连累,有人又该心疼了”说着又朝含露眨了眨眼睛:“姐姐,你说是吧”

    含露的眉略跳了跳:“我有点饿了,咱们走快点,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她急忙忙躲闪,只顾埋头走路,无论两人怎么开玩笑,她都没有搭话,只是听她们提起流风时,总忍不住脸红,然后便走马观花,左右盼望,拼命分散着精神。

    好不容易才走到苑前,她已按耐不住,提起裙子就跑进去,头也不回,只嚷道:“我去找他们帮忙,你们等会儿”

    雨简和回雪望着她匆匆逃避的背影,相视一笑,回雪问:“阿简,姐姐,和师兄还是有机会的吧”

    雨简点头,俯下身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轻声道:“如果师兄和姐姐在一起,阿雪会不会很开心”

    “嗯师兄开心,我就会开心,阿简幸福,我就会幸福”回雪乌黑的眸子里闪着动人的光芒,满满的满是满足。

    雨简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阿雪真是长大了为你了开心和幸福,我一定让师兄和我自己过得很好,很好答应我,好好活着”

    “嗯,我会的”她乖巧地点了头,问:“那师父呢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雨简的手僵了僵,轻松笑道:“快了,师父很快就回来了”她站直身子,抬头就看见流风大步走来,心才略松了松,说:“师兄终于来了,我的肚子都饿扁了,阿雪,咱们中午吃个两碗,把师兄做的好菜全部吃光,好不好”

    回雪一见流风就忘了去追究苏东生的下落,只是笑着朝流风招手,边说:“当然好,不过你肯定没我能吃,我现在一个顶两个”

    “那可不一定”

    的确是不一定,一跨入大门,转入饭厅,一只脚才迈进去,别一只脚就僵在原地,顿感气氛的过份平静,甚至有些诡异过度了。

    、餐桌上的热闹

    秦子了,欧阳轼,穆黎对立三角而坐,听到门边动静,皆抬头望去,见到雨简时,那笑容不约而同提起,只是笑得有几分令人发怵,雨简挪了挪脚,只沉重难以挪动,而流风已抱着回雪随后上来,进退不得,心一狠,冷冷地走了过去。栗子小说    m.lizi.tw

    雨简顶着他们的目光,先替回雪换过一张比较舒适的椅子,等安置好了回雪,趁机拉过流风:“他们怎么还在这里师兄留他们吃饭了”

    流风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没留,不好赶,赶不走”他望着她,摇头,叹气:“师兄尽力了,只是厚颜太过,无能为力你,好自为知吧”

    “燕儿说什么悄悄话呢还不快过来”穆黎清亮一声,雨简回头,只见他笑得无害,明晃晃的朝她招了招手,用神眼示意身旁的空位,让她过去。

    雨简略皱了皱眉,犹豫之际,只见秦子了大大方方地挪了位置,就坐在穆黎身旁的空位上,对她浅浅笑道:“阿简与回雪许久未见,定有好多话要说吧,就坐这儿吧,也好照看她”

    雨简却止步不前,这张桌上无论哪个座位都让她心慌,这些人都太聪明,心思更难猜透,那三双眼睛一双毒过一双,若入其中,与亦祼祼是没什么区别的

    可,躲得掉吗

    流风见雨简举步艰难,于是轻咳了两声:“这样好像不大合适,且不论主次,王爷身边的应是王妃娘娘,阿简就和我还有阿雪坐在一起吧”

    话音才落,含露正好帮着取了洒进来,瞧了他们一眼,不露痕迹地走到秦子了身旁坐下,将酒摆上桌,冲雨简大方一笑:“快坐下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雨简回了一笑,这两人一搭一唱,倒真默契,却真的得好好感激他们替自己解了这场尴尬

    可不料,才一坐定,欧阳轼便端起含露拿来的酒,自满了一杯,凑到鼻尖闻了闻,赞道:“质清,味纯露儿是从哪儿寻来了这么一壶好酒真是不错”

    含露回道:“哦,是李嬷嬷给我的,好像也有年头了,她本来是要亲自送来的,结果不小心崴了脚,我正好撞见,就帮着把酒带过来,让她先回去休息了”

    “崴了脚不严重吧”回雪略显担心。

    含露冲她一笑:“还好,不是很严重,我已经让人送了膏药过去,应该没事了,放心吧”边说着边盛了碗汤,放到她的面前:“他们喝酒,你喝汤,我刚尝了一口,可不比酒差”

    “这是自然,这是师兄亲手煲的,肯定没话说”

    回雪扬扬赞道,端起碗喝了一小口,看向流风满足地砸了砸嘴,流风回望她,眼里尽是宠溺,暖暖笑言:“慢点儿,小心烫”

    “既是好汤,就不要辜负了燕儿,瞧你都瘦了一圈了,多喝点儿吧要不然,爷爷该说我失责了”

    穆黎爽朗的声音忽然响起,雨简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已出现了一碗热汤,瞧着那双洁净的手缓缓宿回,楞了一楞,又听到酒水的涓流声,秦子了自斟了一杯,不咸不淡地开口:“好汤不能辜负,好酒也不能浪费”

    他举杯,笑言:“此次承蒙二位仗义相助,在此借这好酒敬二位一杯,以表本王的谢意”手略抬了抬,又一顿,似想起了什么,不缓不急地补充道:“哦,对了,还未谢谢穆公子在这段时间里对阿简的照顾,如今她平安回来,本王感激不尽,为免穆公子回程劳苦,特备下了千里良驹,锦车软坐,明日再派近卫亲兵亲送公子回去”

    穆黎勾着唇角,摇着酒杯似在想些什么,反倒欧阳轼手腕一振,酒稳稳洒了出去,只道:“本太子出去,不过是为了我的两个妹妹,用不着你谢”他重满一杯:“不过,你说得不错,的确要好好谢过穆公子对简儿的照顾”

    穆黎神色一闪,挑眉轻笑:“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本人滴酒不沾,谢也就免了至少我与燕儿一样同喊柳老先生一声爷爷,又不是外人,这么空套算什么”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二人一眼,不缓不急的望向雨简:“哎,燕儿,这两个,一个是你的大哥,一个是你姐夫,那我是不是也得改口了要不然总觉得怪生份的”

    雨简头也不抬,只当没听到,一口接着一口灌着汤,穆黎这样一撇,干净利落,只把他们都撇了出去,又借着他们拉近自己与她的关系,如此列明出来,两人没由得来,楞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层关系的重要性以及阻碍性,所幸皆宫门,喜怒向来不形于色

    欧阳轼装出一脸无知,闷闷地问:“简儿,你何时又认了个弟弟怎么我不知道”

    此话一出,何止雨简汗颜无语,就连自持稳重的流风都楞了神,不得不叹服欧阳轼这么一个冷酷帝王的多面化,他竟问得这样认真,竟问得这样无知就连含露听着都忍不住掩嘴偷笑

    就在众人被穆黎的话惊着,又被欧阳轼的话吓着后,秦子了悠悠地搭了话,似乎有些无可奈何:“哦既这么说,穆黎总这么藏着掖着就不对了,再怎么说也青梅竹马,打小相识,且不说祖辈渊源,本王的妹妹安乐与你更是两小无猜,情投意合,这样亲上加亲的好事,可得好好庆贺一番才是”

    穆黎的眉跳了跳,清了清嗓子,欲言又止,无奈嘴角一翘,看向雨简:“燕儿,我终于知道,你为何逃着不回京了过两天就回去了吧,你出来了这么些天,爷爷也想你了”

    雨简顿了一顿,淡淡抬头,只应:“嗯,会回去的”转头见回雪有些倦了,厌厌地坐着,便开口问:“阿雪饱了么累了吧,我陪你回房休息吧”

    回雪轻轻点了头,便朝她伸出了手,流风过来帮忙扶起了她。栗子小说    m.lizi.tw

    午光炎炎,照着屋里一片闷热,窗角边躲着一只黑猫懒懒瞌睡,倒是闲散。

    雨简一走,穆黎便第一个坐不住,漫不经心起身,一弹袍上折皱,又漫不经心地摊了扇子,再漫不经心地摇着扇子而去。

    当下,屋中的大桌只剩三人,含露单独对着秦子了与欧阳轼,手心正紧张得出汗,想着脱身又不好脱身,只见秦子了的手上还端着酒杯,节骨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酒杯的边沿,神色松散难测,深邃的眼睛只是淡淡地落在门外,而身侧的欧阳轼却连连自斟,自饮,一句话也没有,等喝够了才把酒杯扣在桌上,似乎已有醉意,说:“你究竟如何看待我的两个妹妹”

    、午后静谥

    含露心里一紧,些许话在心头涌上,呼之欲出,却紧紧卡在咽喉,欧阳轼紧张雨简,更爱惜自己的妹妹,以他的个性,哪怕自已受苦吃累也要护她们的周全,绝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可他如今竟当着自己的面问出这句话来,他明知秦子不会巧言躲闪,明知道这个答案可有会令当事人难堪,为何他还是这样做了

    果然秦子了缓缓转过头来,问:“你要听真话当着含露的面”

    “对,怎么”欧阳轼嗤笑一声:“你害怕了”

    手中酒杯晃了晃,他将目光落在含露身上,笃定而清晰,含露神色一闪,只听他说出:“你是我娶进门的王妃,为了两国利益,而她是我最爱的女人,不为什么”

    这话,她听进耳里,眸光里跃出几分喜色,而又染了无限的愧疚,他爱雨简是真,真到可以如此无私,可以如此坦荡,而另一个女子呢,那个为了利益而嫁的女子,那个死在利益之中的女子,甚至没有人能给她留下任何机会,让她可以拥有一个圆满的结尾,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

    她走时应该会很孤单吧没人能送她一程,甚至没有人挂念

    他说着,留了些许意味:“其实,我们彼此间早已心照不宣,只靠利益维持的婚嫁是不能长久的,我其实很庆幸,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有自己所爱,所以你能懂得我的感爱眼下时机未到,只能暂且委屈你扮演睿王妃的身份,人前人后,我们可以与朋友一般相处,你可以随你的心去爱你自己想爱的人,等时局稳定,我定还你自由之身,绝不食言”

    含露定了定神,抛下那份悲凉的愧疚,只能暗暗地与那个已逝的灵魂道一声歉,她抬起头,略带着什么期盼,问:“那么,你打算如何爱她即使她的心不在这里,你也爱她”

    他的酒杯一顿,漆黑的眼眸里跃出许多不一样的色彩,杯中的酒未尽,他已放了下来,迈开步伐,走向阳光充沛的门庭,他仍穿着紫袍正服,玉冠博带,只是背影略显苍茫,走至门槛,一掀袍裾,依旧从容跨出,拐弯离去。

    含露对着门发了许久呆,半晌,慢慢转过头来,有些心不在嫣地说:“皇兄近来,与往常不同了”

    他笑了笑,也显得不经心:“哪里不同皇兄还是皇兄露儿,皇兄知道你想问什么,你也不必问了,皇兄只想告诉你,他说得很对人,不得已而身不由己,而心必须由己,你自小锦衣玉食,虽得父皇母后宠爱,却从未像现在开朗过,我没有后悔把你送出皇宫,这样你才能去做你想做的事”

    他宠溺地望她:“你去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顾虑其他,只要有皇兄在,就绝对不会让露儿受半点委屈”

    言语乏乏,亲情手足莫过于此,即使和亲的始端基于利益,即使国家狠心牺牲个人截获利益,即合欧阳轼曾参与其中可那又如何如他所说,人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如今能得这句话,即使曾经有过什么埋怨不平,也通通消散而去了吧

    她在他面前落了泪,为那个逝去的女子落泪,这副身体中藏着那个远去灵魂一辈子的喜怒哀乐,人前人后不为人所知的形色,还有从小到大关于这个皇兄的记忆,毋庸置疑她有欧阳轼这个大哥是幸福的

    他粗糙的大手细致地抚去她脸上的泪,低低轻笑:“还是这么喜欢哭鼻子,不过,在大哥面前哭哭就好了,若让人瞧见了,人家会笑话你的”

    脑中轰的一声,记忆中一个场景飞出,女子脸带梨花泪,却还是一脸稚气,男子以手拭之,就如此时此刻一般,一样的动作,一样的笑,一样的话

    她努力扯出笑容,如记忆中一样,胡乱抺去脸上的泪,停止了哭泣。

    他笑:“这样才对你以前常说皇兄不会笑,所以要多笑一点,让皇兄也学学”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果然冷酷的人耍起萌来,了不得

    天边的云聚了聚,遮了艳艳的夏阳,雨简推开几扇窗,垂了竹帘,回头去看回雪,见她难得睡得安稳,便自觉地放轻了手脚,取了薄毯替她盖上,替她将长发拢了拢,手抚上她的翠羽长眉,有些失了神,喃喃道:“我们重新开始,重始开始就好了”

    退出房间,才想李嬷嬷崴了脚,于是过去探望,顺道谢过她对回雪的悉心照料。

    在印象中,李嬷嬷的话很少,模样干净,衣着也是朴素,更不愿意与人聚在一起,只是对回雪格外照顾,大大小小的事都特别细致,将整座山荘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得了空便躲到后山,只对着一孤坟静坐,雨简总觉得她藏了很重很重的无处释解的心事,甚至觉得她不会只是一个普通看房子的嬷嬷那样简单

    院子的小廊上映着细碎的树影,偶尔一阵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衬和着闷燥的蝉鸣,四周不见并半个人影,显得异常荒寂。

    一路上只有影子相伴随行,经过一片翠林之后,便隐约看到了李嬷嬷的敞开的房门,走近过去已听见细碎的谈话声,正奇怪着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来看李嬷嬷,但听着说话的动静,应是熟人不错,而直到跟前,才正真听清了屋中的谈话,那个声音,的确是秦子了不错

    他的声音似午后绕山细流的小溪潺潺,似一曲清笛游荡林间,瞬间打破了蝉鸣的闷躁,竟不知为何,也不知是何时迷恋上了这样的声音,就那样站着,挪不开脚了

    、午后静谥2

    “李嬷嬷住在这儿也有两三年了吧还习惯吗”

    “劳王爷记挂,都这么些年了,不习惯也习惯了只是总记挂着毅儿他们,他们都还好吗”

    “嬷嬷放心,连将军一家都很好,你不必忧心只是,既然记挂,为何不主动去看看他”

    “不了,知道他好就行了只是不知道我的那个小孙子长多大了时间一眨眼就过了,都快六岁了吧,也会骑马射剑是吧”

    屋子起了一阵静默,透过纱窗望去,刚好能见秦子了温雅的面庞,忽见他缓缓转过头来,心中一惊,脚已经退了两步出去,紧接着又听李嬷嬷颤颤问道:“那临王殿下呢皇上没有为难他吧”

    “没有”简短的两字淡淡出口,忽然又略带了几分意味去看她:“这么多年了,李嬷嬷竟一如既往关心子旭,的确难得”

    “那又有什么难得不难得的毕竟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李嬷嬷似叹息了一声,不再年轻的声音里透着许些无奈:“其实他并不如表面所见一般,王爷,您与他究竟还是血脉相连的兄弟,他再有什么错,都还是你的弟弟同处高位,他的不得已,你该懂的他将自己的王妃送至池枫山,无非也是为她着想,娘娘单纯无害,根本不能了解其中利害,这儿虽荒凉,可至少没有血腥,至少能避一避宫围祸乱而现今的种种,的确是人所不能料想的”

    “您说的对,许多事情总是始料未及的您看得如此通透,对过往种种也都释然了吧”

    秦子了问似无意,却莫名又是一阵沉默,只听见玉串珠子在手中滑动的细碎声,许久才听见李嬷嬷淡而无力的声音,她说:“兴许吧不能放下,又能如何瑾儿已经死了,就算我带着仇恨过一辈子,她也不会再活过来了”

    “李嬷嬷”秦子顿了顿:“其实,本王应同阿旭同唤你一声姨母这么多年了,您一直隐姓埋名躲在这儿,守着瑾儿的坟,吃尽苦头,难道就没想过回去么”

    李嬷嬷摇了摇头:“你们看着苦,其实我一点儿都不苦,在这里,其实挺好的”她笑了笑:“你肯叫我一声姨母,我很欢喜,你和毅儿的事,我也略有耳闻,他能帮得上你,也是他的福份你回去要是能见到他,就替我转告一声,就说我很好,不必牵挂”

    “好,我会替你转达的您身体不适就别操劳了,好好歇息吧”

    话音才落,雨简已急忙转身,匆匆几步,又止了脚,咬了咬牙,回过头去,秦子了正负手站在小廊中间,面带笑容,静静的望向这边。

    雨简望着他长长的影子正慢慢的靠近过来,鬼使神差一慌,竟连连退了几步,根本顾不上脚下有没有台阶,忽然间,身体一歪,就向后倒去。

    脑中刹间空白,只觉腰间一紧,炽热的气息迎面而来,最后落在耳畔,手只是自然地反应着去搂他的腰,却没有想过她的整个人已帖到了他的身上,只是听他沉声开口:“你还打算躲我多久”

    “我,没,没有”当时浑身一僵,心脏一阵狂跳,喉咙紧得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觉耳旁有重重的呼吸声,心中一狠,毅然将他推开,恢息以往的冷淡:“王爷不是回府了么怎么还在这里”

    秦子了站稳了脚,倒也不怒,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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