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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隐世独女

正文 第46节 文 / 川流

    想阿简还有师父了,很想很想再见他们一面”

    流风心里一颤,热泪直逼眼眶,他急忙拾起,不让自己展现半分,平静回道:“你这么想见他们,就得赶紧把病养好等你的腿好了,师兄就带你去找他们,还有小雪儿,等她出生,咱们就一起回半映山庄,就跟以前一样,赏晨曦黄昏,一起数星星”

    回雪终于一笑,朝霞相衬,美丽的仿如曾经的她。栗子网  www.lizi.tw

    “一言为定咱们回去了,一定要把没有数完的星星数完,一起爬屋顶,一起追鱼逐虾,一起赶集,一起拉琴”

    她闭上眼睛,将一切美好收进心里慢慢回味,拉起暗暗的幕帘,有些深藏进心里的东西,也许就能只在梦中相见了

    流风垂眼,划过她微颤的睫毛,再落到苍白的容颜,那笑容似乎总在悄悄淡淡下。

    他仰头重重呼了口气,久久望着天空,直到眼泪被风吹干,喃喃道:“好好睡吧,很快就能再见到他们了”

    四月,皇榜张贴天下,皇上病危,传位临王,即日登基

    当下,街头巷尾众说纷芸,新皇登基天下之大事,一国之君,天下领袖,掌握政权,关乎江山社稷,百姓福址。

    说到底,人们关心的不过是天下是否太平,日子是否安稳,对于秦子旭仍存诸多争议,而秦子了失踪至今,却仍未有下落

    有人说,他只爱美人,不爱江山,为了美人,弃了荣华富贵,闯荡江湖,快意恩仇,也人有说是因皇位而兄弟反目,睿王着了临王的道,甚至传出张氏野心勃勃欲做女皇,秦子旭不过张氏手中傀儡,但猜测总归猜测,即使是真,既无证据可寻也是空话。

    皇族争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历代君王哪个不是从杀戮中渡过而如今的朝堂已被张氏所控,文武百官谁敢妄言更何况还有个位高权重的元老级丞相

    京城处处,守备森严,城门盘查严谨,疏而不漏,城内却风平浪静,仍旧一如既往的繁华喧闹。

    此时,太阳已依依不舍地下沉,周遭一片昏黄,雨简改了妆容,一身轻便粗服,牵着马儿在这将暗未暗,城门将关未关的时候通过了盘查,顺利进入京城,且绕了路线,经过睿王府的门前。

    人未走近,遥遥能见府外的强兵重将,根本就不能靠近,想了想,若无其事走过,在附近的客栈停下,左右察查了一遍,才把马交给了迎面招呼的店小二。

    踏入客栈只觉冷清,大堂上只有两三桌客人,掌柜闲瑕地嗑着瓜子,听着闪话,见雨简进来,急忙忙地就上前来招呼。

    雨简随意寻了个位置就坐下,随意指几道小菜由掌柜下去张罗,自己则斟了杯茶解渴。

    一杯饮尽,才要多倒一杯,旁桌便传了声响来,雨简斜了眼过去,只见一个汉子粗声粗气地说道:“这睿王此次可算是栽了个大跟头,你瞧瞧对面这排场,往好听了说叫保护,其实就是软禁”

    坐在他左侧的一汉子冲着地面狠狠“啐”了一口,说:“那临王还真他娘的狠心,自个儿的王妃都得了狠手,我看这儿哼哼,没望了”

    又一个汉子开口:“哎,我可听说了,那临王妃是张贵妃给废的,那天临王妃被送往池枫山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瞧着她上了马车,哦,不,应该说是被人拖上了马车当时,瞧着那阵仗吓人,所以没敢走近,不过,看那样子,怕是活不长了,真是可怜”

    “快别说了,等会让人听见,可是要掉脑袋的快吃,快吃,吃完赶紧回家,保护小命要紧”

    随着那些人的话音落下,“哐”的一声,茶杯从手中滑下,在桌上晃了几圈稳稳停下,其间不再有人言语,放眼望向森严的府门,带刀的卫队由上而下,站成两排,各人各守一步阶梯,再由两边排去,围着整座王府,个个攥紧宝刀,跃跃欲试宝刀的冷厉。栗子小说    m.lizi.tw

    雨简收了目光,面前的桌子已摆上了两茶一汤,她拿起筷子,心不在嫣,食物放入嘴中如同嚼焟,心中只细细盘算着下步的计划。

    方才所听不寒而栗,眼前危机步步逼近,单凭一人之力怎样才能挽回局面后面紧追的人又怎样才能不让他也卷入进来睿王府如今虽处于被动,却仍存优势,即便秦子旭有所动,也不会是这个时候,他绝不会蠢到在这个节骨眼去招惹北绍,姐姐此时虽不得自由,却是安全,可阿雪呢且不说其他,单单是感情的背叛,就足矣让她生不如死了

    她放下筷子,执起茶杯轻轻晃动,清澈的茶色一圈圈荡开,悄悄叹息,秦子了,你这样的一个怎么会失败真的就这样看着他们成为俎上鱼肉

    结了帐,雨简绕到王府左边与邻街相隔一墙的一块小空地,趁着侍卫换人的空档,飞身跃过围墙,稳稳落在被隔断的邻街上,抬头一望,繁星满天,忽明忽暗,响着浮动不安的情绪。

    从前的半映山荘也曾拥有过这样美的星空,那段日子仿佛还在眼前,话语轻轻,小调柔柔,夜空静谥里,回雪清脆如铜玲的笑声仿佛还响在耳边,月光照着她的脸庞,漆黑的眸子总是染着笑意,天真地看着世间的一切

    眼角顿起一阵湿润,她伸手拂去,毅然往池枫山的方向而去。

    经一段时间的休养,又有柳介的灵药相辅,燕雪对雨简已无多大的影响,经几个月的锻炼,身手反而更加敏捷。

    绕过几条大街,躲过巡逻的卫队,才进入一条小巷,正要往城郊奔去,忽然响起一阵追喊声,她停下脚步,眉已深深凝起,转身跃上屋顶,轻轻往声音的方向挪去,街上灯火艳艳,人影却是寂寂,一眼便能看清来人的身份,只是没有想到,直逼而来的人竟是宫中的锦卫,而他们追捕的居然就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安乐郡主

    、引诱

    雨简全身一僵,安乐本应该好好呆在穆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思绪滑过,正见安乐慌慌张张一拌,重重摔了一跤,本只有数步之距的锦卫,得了这个空隙便一拥而上,将安乐团团围下,遮去四周的光亮,隐约只能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在瑟瑟发抖。

    雨简眉头微动,随手捡起瓦粒弹指而去,准确无误地击中锦卫身的树荫,顿时惊起栖息树的飞鸟,锦卫反应一惊,急着去寻声音的缘故,雨简手上一弹,再次击中相隔的树荫,树影晃动,几名锦卫神思一松,雨简飞身而,踹倒身前两个,拉起安乐就往外跑,锦卫一见,立马反应过,已再次挥刀而追。

    雨简拉着安乐,专挑小巷,暗路跑,好不容才甩开背后的人,躲进一处废墟暂作休息,安乐捂着胸口,靠着墙面滑在下,蹲在地上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雨简缓了一缓,才仔细打量起她来,却因天色太晚,并看不真切,略记起在穆府的一之缘,想像着她此的神情。

    从锦卫追捕的方向看,安乐应当是在皇宫附近被发现的,她这样孤身涉险,难道宫里出了什么事,令她非来不可

    雨简躬下身子去扶她,她抬头,眼里惊慌未退,果然泛起了讶异,雨简一笑:“你没认错人,是我,咱们在穆府见过的”说着便用手半遮的面容,见她稍稍稳定,便问:“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安乐的眼睛一松,又一紧,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紧紧抓了她的手,拼命地打起手势来,雨简看着慌乱,却忽然明白。

    “你,竟然不会说话”

    她神色一滞,手慢慢软了下来,淡淡地点了头,又很快地扯住她的袖口,寻出她的掌手,伸出手指,有些急切地在她手上划写着什么,又一边拼命地想发出声音。栗子网  www.lizi.tw

    雨简见她这样,原本就怀有疑惑的心,如此就变得更加不解与不安了,手掌摊开着,一动也不敢动,紧望着她指尖的眼睛忽然一紧,心中一颤,抬头看向她时,话竟不自觉地溜出了口:“你是说,宫里有人要谋害皇上”

    安乐听着一楞,又急急忙忙地点头,眼眶又泛起微红,低头又在她掌心划了划。

    “你是说,通信给你的是你的婢女可她却失踪了”

    见安乐再次点头,雨简心中一紧,反握住她的手:“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他呢秦子了呢你知不知道他在哪儿”

    她握着她的手,能感着她的手微微一僵,眼角已泛起了泪花,却来不及见她摇头,脚步声已急急响起,迅速有序。

    两人皆是一惊。

    “快走”

    雨简拽着她就跃上屋墙,翻过巷角朝外逃脱,匆忙间听得玉器砸落在地的清脆,安乐回头一看,眸光一紧,重重甩雨简,往回奔向碎在地上的玉佩。

    雨简反应未及,生生止了脚步,吃惊地回头去看,只见安乐蹲在地上,正慌张地拾起地上的块块碎玉。

    她垂着头看不清样子,却能见滴落在翠色上的眼泪,心中由然生起惋惜之意,却听脚步声越逼越近,雨简赶紧上前,三两下帮着拾起碎片,带着她才要避开,一回头锦卫已蜂拥而至,安乐浑身打颤,眼泪绕着眼眶打转,不敢落下,手紧紧擤着雨简的袖子,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扰了蓄势待发的锦卫。

    雨简护着她后退,闻得身后接踵而的脚步声,神思一凝,反握住安乐的手,在她掌心沉静下写几字,眸光闪过左侧的小路,内力一聚,水袖一扬,剑光乍现,锦卫反应一躲,再趁势回击时,雨简已击倒了相反方向的锦卫,浓烟忽起,用力一推,将安乐安全推了去了。

    夜幕凄凄,烟如浓雾,隐约只能看见女子闪现在剑光中的冷毅。

    “走,不要回头”

    安乐的手里仍捧着玉佩晶莹的碎片,眼中的惊讶未褪,担忧直上心头,微微用力,碎片已深进血肉,她一惊,明白她在她手上所写,毫不犹豫转过身去。

    雨简在锦卫的一片杂乱中,挥着手中的长剑,望着浓烟带着乐安的身影渐渐消去,缓缓勾起了唇角,身体一倾,剑影正好闪在正要去追安乐的锦卫身上,扯出一条血色的链子来。

    当头的人一见,愤色一上,望着巷灯昏暗,斥令:“你们给我围住她,别让她逃了其余的,跟我走,一定要把安乐郡主带回来”

    “是”

    声音才落,一众人正打算行动,却听得一阵马蹄声娓娓而来,随着响起女人慵懒似冰的声音。

    “慢着,留下这一个就够了”

    宫灯慢慢闪现,年轻貌美的宫娥分侧两立,锦卫们瞬间安静下下,垂头俯首,静等宝马雕车承月而来。

    上好的金色纱拢着马车四角,冰凌般的珠帘里,映出一张绝代的芳容,华丽的锦袍端庄着身,朱唇浅浅勾起,声间仍是懒懒:“今天可真是意外,本宫在池枫山久候驾多时,却不料在这里碰上了安乐那丫头可真是给本宫带了份好礼物”

    她招了招手,藏在马车后的人影如数拥出,随着锦卫一起,将剑影中的女子团团围了下来。

    雨简紧了紧手的剑,扫了一眼四周黑压压的人群,冷嘲一笑:“本人只是一介平凡女子,并不记得与贵妃娘娘有什么交情,居然让娘娘这样记挂着这样大的阵仗,小女子可真是受宠若惊了”

    张贵妃一描黛眉:“哦平凡女子平凡女子深夜走街窜巷的,可真够平凡的你说你记不得与本宫的交情,那么你总该记得你与苏家的交情吧流风,回雪,难道你都认不得了”

    ------题外话------

    今天有事外出,没能及时更新,真是对不起啊啊啊,昨晚想更的,但太晚了,只能算今天了本书的成绩虽然不好,也还是感谢茫茫人海中能因某句言辞而曾一起注目的你,谢谢支持

    、是杀机还是生机

    雨简眸光微动,胸口似乎窒了一窒,抬头,笑对着她:“认不认得又与娘娘何干”

    张贵妃美目顾盼,却瞧不出发怒的迹像,只轻轻回道:“那就是认得了你既认得他们,本宫自然得替本宫的好儿媳好好招待你,免得让人说咱们礼数不周了夜深了,就请姑娘随本宫回宫歇息吧”

    雨简不屑轻笑:“众所周知,临王妃被废,还是娘娘亲自下的旨意,遣送池枫池她早已不是你秦家的人,贵妃娘娘这个”替“字,未免说得牵强了些”

    珠帘被风撩得轻晃,那张描得绝美的脸似乎微微变了色,却又很快压了下去,温柔一笑:“真不愧是仙隐后人,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什么叫做敬洒不吃,吃罚酒”

    说着又顿了一顿,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细细打量着她,意味有颇:“对了,本宫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一直都觉得奇怪,你欧阳雨简,明明就好好端端地站在那儿,秦子了为什么偏说了你死了还亲自在皇陵里给你弄了个坟,你可不知道,那天啊,好多人都为你伤心死了”

    她忽然“呀”了一声,像是惊奇:“这么说来,秦子了可是犯了欺君之罪了,且不说咱们东秦,你就说说吧,以你这北绍郡主的身份,北绍该怎么处置他哦对,他现在可还下落不明呢,该不会就因为这件事情,被北绍秘密处决了吧”

    “住口”雨简冷瞥了她一眼:“贵妃娘为何就一口咬定我是欧阳雨简,难道这天下就一个欧阳雨简与苏行有交情”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瞒得了一时,瞒不过一世”言语间,她的话语已变得冷淡,只道:“秦子了对你还是真是痴心,只是不知道值得不值得欧阳郡主,你这几个月过得快活吧可你又知不知道,当你快活的时候,他正生不死”

    街道空荡,泛起回音,那黑暗中被一股血腥冲破,雨简紧紧咬着唇,神色如寒冰,狠狠瞪着眼前笑容妖艳的女人,心已卷起了千层巨浪,翻着,覆着,咆哮着,撕搅着

    她笑得越发阴狠,:“来人,请郡主回宫”

    “是”

    余下将领齐唰唰向她靠拢,那些人的目光如同虎狼,个个蠢蠢待动,仿佛随时都要将她生吞活剥了般,雨简攥紧手中刀剑,脚下暗暗挪动,正打算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眼角余光一瞥,金黄的宫灯正刺入眼底,心中霎起恨意,不顾一切,剑尾一扫,一抵,一弹,直接翻身,旋身而上,直逼马车而去。

    底下的锦卫大约没能想到她会做出这样不要命的举动,大喊一声:“不好,快护驾”

    刀剑齐唰唰亮开,纷纷向那抺纤细的身影袭去,声势哄哄闹响,血光很快现出,雨简却是不惧,只是拼了命的杀过去,目光紧紧盯着马车垂帘后端坐的华贵身姿,有人在她后背拍下一掌,有人倚剑拦在她的跟前,她都一一忍过,一一跃过,如今的她好似燃在千丈冰渊里的火苗,游离着,拼命着,想要用最后一点炙热去融化心中的愤恨,终于她用尽快后的用力,奋力一跳,踩过侍卫的肩膀,飞向马车,果断用力挑开珠帘。

    就在那样的距离,清晰能见张贵妃如罂粟美艳而诡异的笑,心里一沉,未能猜透,手腕一阵麻烦,软剑如游龙般飞起,一扫身后来人的身影,回身反击,却在不经意的对视,心中瞬间惊住,眼前的男子,不是左剑是谁

    只见他闪身一躲,疾如雷电,直接扣住她的肩膀,似风拂过,在她耳边落下几字,一手扳过她的右手,从马车上跃离,稳稳落至地面,紧紧将她牵制

    雨简挣了挣,恨恨瞪了他一眼,望向张贵妃,冷笑道:“原来,这就是贵妃娘娘的待客之道,果真特别”

    张贵妃余睨了她一眼,指尖懒懒滑过黛眉,她慢慢看向左剑,露出浅浅的笑意:“左剑,还是你最有用,看来,本宫没白养你把她带回去,替本宫好好招呼,万一出了差错”

    她的眼中颇有深意,左剑躬身垂首:“属下以死谢罪”

    “好”张贵妃满意一笑:“来人,摆驾回宫”

    将卫们整了队,马车幽幽掉了个头,浩浩荡荡,月空中,脚步沉沉,马铃声却响得清朗,夜风凉薄如水,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扑了个空

    皇宫的某一处宫殿内,烟拢云月,荒凉而冷清。

    雨简站在月下,观望着眼前的房子,这么一寸地方根本算不得宫殿,也许只是附在某一处大宫殿的一处小院落而已,可它却是拥有它自己**的名字。

    她想了想,方才的门前,似乎是写沁兰

    院中有滕曼架子,赏月凉台,古朴水井,身临其中,忽有种简单的舒服感,偶然间,凉风一过,而会带来阵阵的玉兰香,雨简仔细去看,这才发现了古井旁就种着一棵巨大的玉兰树。

    树叶荫荫,玉兰盈盈,月光拂在清凉的石台,石台上就安静地躺着几朵玉兰,美如璞玉雕刻,静静淌着它琼光。

    裙裾曳过地面,俯身,触到石台的冰凉,拾起一朵玉兰,门口正好传来一阵轻轻的响动,抬头望去,宫门半开,隐约能看到重重的守卫,看来,想到逃也是难如登天。

    直起腰板,别外的一边门正被推开,宫灯艳艳,照出左剑健硕的身影,再随着宫门合上,左剑的走近,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

    左剑依旧是一副正经的模样,一身黑袍,一脸淡漠,几乎不曾变过,却又隐隐觉着他变了,可他变了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姑娘饿了,吃点东西吧”

    他走了过来,跨上凉台,将左手上的剑放下,打开食盒,笨掘地将一道道菜肴呈上,空荡的桌面一下子变得满目琳琅。

    雨简盯着他半晌,才问:“左剑,难道你不打算同我解释些什么吗”

    、树影婆娑

    他正好从食盒里揣了一壶酒出来,手中一顿,撇开食盒坐了下去,顺手饮起酒来。

    他沉默着,一杯连着一杯,愁容聚而又散,这张脸好似生来就这样冷毅,月光清冷笼罩,如寒冰将他隔绝

    左剑,他真的变了

    雨简站在原地看他,心中的疑惑一点一点漫了上来,再一点一点褪了下去,良久,才见他放下酒杯,淡淡开口。

    “娘娘命我好好招待你,这些是御厨做的,姑娘不喜也罢”他伸手一扫,一摊,将山珍美味置边,留下一个小笼屉放置在她的眼前:“这个不是,姑娘可以尝尝”

    雨简扫了一眼,并无多想,问道:“你做的”

    “我只会杀人”他一口否决,掀开笼屉上的白布:“那人说你会喜欢”

    他的话像有些无厘头,却是他的风格,不是他做,那么会是谁做

    雨简缓缓走近,只瞧着那小笼屉里满满堆着两三种点心,样子都不大好看,却有着莫名的熟悉感。

    “这是什么”

    左剑抬头看了她一眼,眉毛一皱,再往那笼屉里瞧,不假思索:“枣仁糕,燕窝糕,金裹银,银裹金”说完,停了许久,又补了一句:“是那个人亲自交待的”

    凉风一过,她浑身一颤,玉兰花在她手里跌落,眼泪猝不及防地溢出眼眶,左剑望着她脚边的玉兰,抬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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