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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隐世独女

正文 第45节 文 / 川流

    了”

    “娘娘说的是,明天就是春节了”

    婢女怜香突然走近,回雪略吓了一吓,问:“前面正热闹着,你怎么不去凑凑”

    “小梅姐姐不在,底下的人又总是粗手粗脚的,况且娘娘还病着,奴婢实在放心不下”说着,便伸手去扶她进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回雪只是笑了笑,道:“小梅也是的,匆匆告假也好几天了,就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么”

    说话的劲儿,怜香已关了门,加了炭,过来替她解下披风,回道:“奴婢也不清楚,大概还要大半个月吧”

    说着便倒了杯热茶给她,听着她喃喃说道:“大半个月,还要好久呢几天没见她,怪想她的”

    “娘娘不必忧心,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今天就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忙呢今晚本来是要守岁的,可王爷心疼娘娘,让娘娘偷了回懒您呀,可别辜负了王爷的一番好意”

    回雪听了,反觉得遗憾,叹息道:“近来也不知怎么的,这浑身上下哪儿都觉得不舒服,脑袋涨得发疼,吃了这么多天的药也不见好,真是不争气,没能陪着王爷守岁”

    怜香轻笑出声:“娘娘就别多想了,你和王爷的日子还长,以后有的是机会更何况,贵妃娘娘一早就来了,今年的年就在咱们王府里过,而且娘娘的师父和师兄也来了呢”

    回雪喜出望外:“真的吗师父和师兄都来了怎么没人告诉我”

    “是真的,奴婢刚才到前头去取些东西,路过大堂前眼见到的,王爷说要给娘娘一个惊喜,所以没人敢轻易告诉,倒是我,一时嘴快就给说出来了娘娘可别跟王爷说是奴婢说的”怜香一副可怜样子看她。

    回雪笑得开心,只道:“放心吧,就当你没说过,我什么都不知道”她迫不及待起身,走向里屋:“帮我宽衣吧,我要早点睡觉,养足了精神,明天就能见到他们了”

    纱帐垂下,婢女一一熄了烛火,只留了两盏隔着重重的纱缦长亮,怜香小心翼翼地点了熏炉,走至床沿,见回雪安然睡下,才领着一众婢女退了出去。

    屋门被轻轻关上,屋中寂静许久,一直藏在屋后的浣梅仔细地分辨了情况,才从窗户窜入,直接走到古铜的盘龙熏炉旁,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水淋了上去,顿时冒起一圈圈白烟,浣梅一惊,急忙退后,屏住呼吸,掌风一出,窗户大开,冷风即刻灌入,她退了几步,才走至床沿,耳中顿起轰鸣,闷哼一声,血腥已逼至咽喉,脚下一软,摊倒在床沿。

    回雪猛然惊醒,恍惚可见纱帐上血渍斑斑,惊呼一声,赶紧起身,往后退至墙角,随手抓了个枕头护在身前,抑着恐慌去问:“谁在哪里”

    浣梅听见响动,挣扎着抬起头,一分分挪动,回雪又惊又慌,又向墙边靠了靠,凝神看着渐渐靠近的黑影,正想伺机逃脱,纱帐已被重重掀开,眼中映着浣梅血泪模糊的脸,心中一紧,试着唤她:“小梅”

    暗淡的烛光中,浣梅努力扯出笑容,点头:“娘娘,是我,是我”

    回雪一惊,撇开手上的枕头,急急奔了过去,面对她的千疮百孔,顿时无措:“你不是告假回乡了吗怎么会弄成这样你等等,我去给你找大夫”

    说着脚才沾地,却被她紧紧拉住,回雪疑惑地回头,她咬呀呼出一口气,虚弱地道:“不用了,属下自己药石无灵,回天乏术了”

    “怎么会”她惊得落泪,望着浣梅满身的伤痕,只见伤口渐渐发黑,惊声道:“你中毒了到底是谁把你弄成了这副模样”

    “是张贵妃,临王”

    话音刚落,已有粘稠的液体从她耳中流出,滴在回雪的手背,回雪浑身一僵,眼泪随着落下,她几乎不敢置信,颤抖着问:“你说什么”

    浣梅紧紧抓着她的手,耳朵轰隆隆作响,根本无法听清,凝神望她,亦能看出她的震惊与不可置信,忽然冷笑一声:“我想,你是不会相信我的可我,没有时间多做解释,只想告诉你,我的话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虚言我是睿王府的人,自娘娘订下这门亲事,雨简姑娘与王爷便担心会有今日,所以才让我易容成小梅,跟着你进了临王府”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语气坚硬,道:“果然,王爷猜得不错,他们母子居心不良,手段狠辣,所做的一切只为权势,只有仙隐一族”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回雪打断了她的话,缩回手,退了两步:“你伤势太重,也许是记错了,说错了师父和师兄就在前面,我去找他们,找他们来救你”

    回雪避开浣梅,踉跄奔向门口,却听“嘭”的一声巨响,带刀锦卫破门而入,回雪怆惶却步,张贵已紧随而至,面上的笑容如花,声音懒散:“本宫的好儿媳,这么晚了,是要上哪儿去呀”

    、雪冷入骨

    张贵妃眼神凌俐,咄咄逼人,回雪步步败退,额头已渗出薄薄的细汗,一不留神,碰翻了余温仍存的香炉,白烟骤起,异常剌鼻,回雪惊慌退开,只听张贵妃突兀一笑,道:“不用怕,这香是为她准备的,母妃怎舍得让你受罪”她轻扫了一眼地上的浣梅,厌恶地扬了扬手:“怜香,这儿脏了,请王妃到别院歇息,好生伺候”

    “是”怜香听了吩咐,直接上前扣住了回雪的肩膀,力气大得不像一个普通的婢女,早已没主早前的体贴,冷冷道:“娘娘,奴婢扶您下去歇息,走吧”

    说着见她不动,又暗暗使了劲,回雪只觉肩膀疼得厉害,又听她所说,字字阴冷,寒意渐生,就要挣脱:“你弄疼我了,快点放手,我就呆在这儿,哪儿都不去”

    怜香听了,却是不屑,缓缓道:“娘娘,这可是贵妃娘娘的旨意,您,难道要忤逆么”

    回雪心中一惊,抬眼,正好望入门前华衣女子似笑非笑的眼,她温柔开口:“乖,听话,好好跟着怜香下去,好好睡一觉,睡一觉,明天醒来,就没事了”

    她缓缓走来,染了丹红的纤指轻轻拂她额边的散发,那指尖的冰凉令回雪浑身一颤,瞬间清醒过来。小说站  www.xsz.tw

    “不,不,我不去,我不去我就留在这里,我要等王爷,我等王爷”回雪嘶喊着,便去挣怜香抑着自己的手,躲开张贵妃往后退去。

    见此,张贵妃早就没有耐心,温柔的美目已变得凶银凌厉,华袖一挥:“你们还杵在那儿干嘛还不请王妃娘娘下去休息”

    “是”

    带头的锦卫躬身领命,招了招手,上来两人果断上去抓回雪,只见剑光及时闪现,两人反应一躲,怜香已被踢出窗外,再一闪,上前的两个锦卫双双倒地,未及反应,已失溅三尺。

    “浣梅”

    回雪惊在原地,只见浣梅执着剑飞奔到自己跟前,拼死相护,她望着她的身躯薄,早已摇摇欲坠,她想要上去扶她,锦卫却很快,再次挥刀而至,自己却被浣梅推着退后。

    “走,快走”

    她用力剑舞,拼死抵抗,刀光剑影快速闲动,紧紧纠缠在一起,不容半点松懈,浣梅反手一剑,见血封喉,几名锦卫接连倒下,趁此空隙,她一把拽住回雪冲至门口,将她推了出去,一边挑开门边的琉灯,暂阻了他们的出路,紧跟着退出门口,护着回雪一路厮杀。

    风雪呼啸,只听得坚毅的女子嘶心的吼叫。

    “走啊,别管我,快走,快走”

    一地雪白染了一地鲜红,浣梅早已精疲力尽,却紧紧握着手中的剑,她撑着身子,眼睛布满血丝,如狼豹般紧盯着蠢蠢待动的敌人,只为了替身后的回雪争取逃生的路,那怕这条跟将用她的血铺成

    呼吸渐渐薄弱,上方的锦卫一步步紧逼,她手中的剑才紧几分,胸口一紧,瞬间血如泉涌从口中喷涌而出,侍卫伺机向上,浣梅大喊一声,举剑反击,突然一道白光掠过,白雪凌空腾起,翻卷成舞,扬尘之际,如诗词,如画卷般美丽。栗子小说    m.lizi.tw

    可就在众人未及惊叹之际,已凝聚成势,直击向浣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挫了她的心脉,雪花再次飞舞,她被重重摔出,再随着雪花无力跌落

    大雪纷飞,白色与鲜红,冰冷与温热相融,久久不能相凝,如散在雪地的红梅一般惹眼,处处显尽她的悲凉

    回雪早已停在原地,僵硬着回头,一直持着那个姿势,看着雪花纷飞,看着她无力再起

    “浣梅”

    回雪的痛呼,震得她自己心脏抽痛。

    那日,浣兰将她拉到自己跟前:“这是小梅,我的亲表姐,以后就由她照顾你了”

    那日,她穿着朴素,一头长发梳在脑后,编成麻花般的辫子,五官小巧,样子甚至还显稚嫩,只有那双眸子闪着沉冷的光芒,道:“王爷将姑娘交给小梅了,以后,姑娘的生死就是小梅的生死”

    她重重栽倒在雪中,眼中不停地闪现那双眸子的光芒,她甚至不知自己是如何爬向她的身旁。

    当浣梅奄奄一息,回雪就跪在她的身旁,她的眼睛只楞楞的望着天空,空洞无边,再找不回当初的光彩,大雪簌簌而落,一点一点打盖在她的身上,回雪伸手想要去扶她,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浑身都在颤抖,望着她将闭要闭的眼,撕心呐喊:“浣梅,浣梅,不可以睡,不可以睡你起来,快起来你要带我离开这儿的,怎能先倒下了呢你说过,我的生死就是你的生死,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怎么办”

    周围北风呼啸,浣梅忽然一震,脸色紧跟着变得狰狞,几乎用尽力气去抓她的手,瞳孔猛然涨起,咬牙望她:“张贵妃,秦子旭,不能,不能相信好好好活着,活着”

    她推开回雪,那样的力气大得令人吃惊,那,是她最后的力气了

    浣梅的手渐渐滑下,重重砸在厚厚的积雪里,浓浓的血腥瞬间而至,锥心之痛,刺骨之痛,都一一随着她的最后一叹,散落一地,最终七窍流血,痛散人消。

    这一声叹息,重如风雪,又卷着风雪而去,回雪奔回她的身旁,小心翼翼将她抱在怀里,风霜寒雪中,她的血炙热如热火岩浆,将自己一寸寸灼着至体无完肤。

    尖锐的笑声突兀响起,妖娆华丽的女子缓走近,渐渐敛了狠毒极致的张狂,怜惜万分地摇头:“真是悲惨,舞节使者未免太残忍了些”

    “挡路的人都得死,自作聪明的人总该付出代价,何有残忍之说”

    话至人至,舞节依旧一身素衣,翩翩而落,仿佛就是雪花凝成,冰冷如常。

    张贵妃赞许一笑:“舞节使者所言甚是,好儿媳,你可听懂了”

    回雪愤恨抬头,悲愤交加:“你好狠的人,你对她下此狠手,究竟有什么目的”

    “什么目的难道她没告诉你么”她像是好奇地望着她,目光一轻,挪向惨死的浣梅,忽然一笑:“哦,我忘了,她死了,怎么还能和你说话”

    “你”

    回雪攥紧拳,恨恨瞪着她,她却漫不经心开口。

    “别急嘛,你是本宫的好儿媳,你想知道的,本宫怎么忍心不告诉你呢”她冷冷一笑,慢慢走向她:“说说看,你想知道什么,想知道她因何而死想知道你的师父师兄至今如何了还是想知道旭儿娶你的目的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了,你,她,你的师父,师兄对本宫都无任何意义,本宫要的,就是你们仙隐族愚守了一辈子的秘密,时光罗盘与宝藏仙药”

    、雪藏入骨

    回雪心中一震,只记起之前偷听到苏东生与流生的谈话。

    仙隐宝藏,时光罗盘能扭转天地乾坤,而宝藏里的仙药,更是至尊奇药,能生死人肉白骨,生生不老,容颜常驻,如果落入贼人手里,势必大乱天下所以,仙隐族才谨守秘密,除嫡传一脉,更无人能解封印我们隐居多年,也为让仙隐能远离尘世,让它永远尘封下去

    话音在耳边响过,呼啸的风雪将她拉回现实,嫡系一脉,阿简

    她紧紧攥着拳,狠狠吸了口风雪的凉气,鼓起勇气,冷静面对。

    她站了起来,冷笑对她:“你简直是痴心妄想我仙隐一族的宝物岂是你这种人配得到的任凭你翻云覆雨,也是枉然阿简已经死了,谁都打不开宝藏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就算你把我杀了,也不会让你如愿”

    “是么”张贵妃凤眼一眺,却是不在乎,华袖一挥,在她身旁随意踱起步来,赏着自己的纤纤玉手:“能不能得到就不用你费心了如果有必要,就算她死了,我也会把她从坟里挖出来”她意味深长地看她:“何况,你忘啦还有你师父师兄呢”

    “师父,师兄”回雪目光轻颤,四处去寻他们的迹像:“他们在哪儿,他们在哪儿,你到底把他们怎么样了”

    “王妃的师父,师兄好着呢”舞节忽然开口,似笑非笑地看她“王爷会替王妃娘娘好好款待他们的还请娘娘宽心,好好养胎”

    “你说什么养胎”

    回雪心里一惊,紧紧追向白衣女的眸光,却见她轻轻一闪,没有任何情绪可寻,只说。

    “怎么王妃竟不知自己已有三个月的身孕”舞节动静无波,只是缓缓看向张贵妃:“难道贵妃娘娘还没告诉王妃这个好消息么”

    张贵妃轻轻拢了拢发:“最来忙忘了,现在知道也不迟啊”

    “不可能的,你们在撒谎有了身孕我自己怎会不知,怎会毫无知觉”回雪抚上小腹,心里“咯噔”一声,细想近来反常,已明白了过来,愤愤望向她们:“难道,是你们搞的鬼王爷呢,王爷呢我要见王爷,我要见王爷”她嘶喊了起来,不管不顾冲向张贵妃,紧紧抓住她的衣服:“带我去见王爷,带我去他,我要见他”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张贵妃眼中一狠,甩开她的手,反掐住了她的下颌,冷笑道:“贱人,你当真以为旭儿爱上了你真是天真得可笑像你这样的野丫头也醒入得了他的眼他娶的是仙隐宝藏,而不是你”她厌恶地将她撇开:“你最好乖乖听话,给本宫生一个白胖胖的小子,否则她就是你的下场”

    张贵妃抬了抬手,舞节取出一个小药瓶放入她的手中,青葱玉手,托着黑袖瓷瓶,红唇扬起一抺阴狠的笑容,缓缓走向浣梅的尸首。

    回雪顿时清醒:“不要,不要”

    她欲奔向浣梅,却被侍卫牢牢扣住,任凭挣扎,厮喊,甚至于开始哀求都不能改变。

    黑秞瓷瓶凌空抛了,稳稳碎在血魄中的浣梅身上,白色的液体幻成一团大火,一点一点滴噬了她的全部,抺去红尘中最后的踪迹

    扬尘洒雪的世界,除了白色还是白色,浣梅走了,她的身后留下一地炙热的颜色,那是她的血液,仿佛还映着她那张狠狈而坚毅的模样,浣梅走了,或许随风飘洒天空,浣梅走了,与她的未来,与这血,与这雪,一起深深埋入,浣梅走了,只要天边朝光一出,她的未来将与积雪一起慢慢融化了

    回雪倒在厚厚的积雪中,浑身痛得发麻,尽管穿得单薄,却不觉半分的冷意,一团火吞噬了浣梅,吞噬了她年轻的生命,也吞噬回雪曾经天真的过往

    第二天,她带病被贬着池枫山,徘徊生死边缘,沉没梦中,再难以清醒,幸好,张贵妃顾念她腹中的胎儿,将流风一同关入了池枫山内,幸好,流风的一番心血,终于将她从生死的边缘拉了回来,可一场大雪终究是冻坏了她的心,连她的腿也冻坏了

    如今,唯一能支撑起她的,只有奇迹般存活的小生命,她不言不语,不动,生活起居由池枫山的李嬷嬷细心照料,安胎养病由流风一手安排。

    池枫山中平静而荒凉,山上山下,皆有重兵看守,里面的人不能走出一步,外面的人同样不能靠近一步,恐怕连只蚊子也难漏网,更别妄想消息互通。

    除夕那夜,秦子旭按张贵妃的安排,以回雪的名义请了苏东生与流风到临王府上作客,而后又以回雪的性命要挟,扣住了二人,令其交出宝藏,且将二人秘密囚禁,虽没有酷刑毒计,也不会好过

    后来,流风被带到池枫山,苏东生也被迁到别地看守,从此就断了联系,流风一直想着办法,试着去打探消息,无奈徒然无功

    池枫山数月,回雪的平静,张贵妃,秦子旭的平静,局势表面的平静都让他忧心不已,然而就在回雪面前却不曾表露半分。

    晨露朝晖,三月莺时,桃花最喜,粉妆难掩,而池枫山却不应三月,满目翠绿,参天枫树生机勃勃,却不是它的美丽。

    池枫院高居池枫山顶,门前空阔安静,从这里望下去能见山路逶迤至山脚,每日晨昏,山色渐露中,总能见云烟般的女子呆坐门前,起风时,总担心她会随风消散。

    青草鲜苔,黄莺空谷传唱,声声清婉动人,流风走回雪身旁,拾起她脚边滑落的毯子,弹了弹土,盖在她的腿上,轻声道:“今日起得晚了些,来不及陪你看日出,不怪师兄吧”

    她轻轻摇了摇头,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眼睛映着与天相接的绿叶,不言,不语,不动。

    这样安静的回雪就如同失了换色彩一样空白,流风顺着她的眼光瞥了一眼枫林,轻叹一声,扬起笑容看她:“今天是李嬷嬷陪阿雪看日出吧她对阿雪这样好,咱们得找个机会跟她说声谢谢才是”

    顿了一顿仍不见她反应,轻轻在她身旁坐下,搭上她的脉搏,像是随意的触碰,随意说起话来:“许久未跟小雪儿聊天了,她说娘亲都好久不跟她说话了,她很想娘亲还有也想我这个舅舅了”

    流风望着回雪毫无神色的脸庞,心疼地抚着她的头,强撑着笑容:“好阿雪,替师兄跟小雪儿说说,舅舅天天都念着小雪儿,天天都盼着小雪儿健健康康出生,小雪儿要听快,要坚强,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天际,千鸟掠过,嘶鸣一声,碾转而去。

    流风的话哽咽着,不愿再说,一席凉风而至,袅袅回旋,树叶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回雪缩了缩脖子,轻轻靠在流风身上,流风浑身一僵,心中惊喜,却听她的声音无力。

    “师兄,半映湖还能映出阿雪的影子么”

    、重回京城

    这句话似乎轻如丝,细如尘,所包含,所承载的太多太多,从白雪铠铠到春风杨柳,不仅季节变了,时间变了,人变人,就连曾经以为的永恒也变了。

    命运就是这样的一条不归路,倘若自己都不给自己重来的机会,如何往回走遥遥红尘,最苦莫过于不能忘,流风心中明白,回雪已不再是从前的回雪,且再难回去

    他环过她的肩,轻轻拍着,笑:“傻丫头,半映湖清澈如初,如何映不出”

    回雪轻轻颌首,气若游丝:“阿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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