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正倔强地挪开头去,倔强地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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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稀罕”
他怔了怔,似乎有些不明白,楞楞地灌了口酒:“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他已无暇分身,能为姑娘做这些,已经不容易了姑娘就将就些吧,虽不是他亲手所做,却是他的一片心他说等事情完了,会亲手为姑娘再做一次”
雨简楞了一下,瞧着左剑认真的样子,忽有些哭笑不得,忽然问道:“左剑,你到底是谁的人”
他想也不想,回道:“我的命是张贵妃的”
她笑:“你是张贵妃的人,为什么还这些偏帮她的死对头”
他又一怔,只喝着酒,并不回答。
“所以,你是背叛了她”
左剑执着酒壶楞住,良久,才倒满了一杯,却没有再喝:“对,所以,我会还她”
“还”雨简忽起一阵寒意,紧盯着他:“你拿什么还,拿命吗”
他对着酒杯,影子为伴,不动半分。
“你当真把人命当草菅,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
他听着,忽然自嘲一笑:“自然不能在乎”他看着她:“从懂事开始,我就是一个杀手,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家,只有一个张贵妃施舍了我一条命,所以,我的这条命,我是没有资格在乎的”
风轻云淡的一席话,重似千金,压在心头令人窒息,一直都以为杀手杀人只为名利**,从未想过竟会是这样的以命报命,左剑杀人,不为其他,只因他欠了张贵妃一命
天上星辰满布,灼灼闪着它的光华,过去的一切记忆幽幽漫过心头,浸满脑海,左剑的目光清冽似酒,又抑着与酒一样的浓烈,几杯下肚,人未醉,心已先醉,杀手本不能喝酒,又想着糊涂一回,却又不能真的糊涂
他掷下酒杯,起身,步伐依旧稳健:“这儿很清静,姑娘可放心休息屋里早备下了热水,姑娘梳洗过后就早点休息吧”
说完,便卷起了他的剑,轻轻跃上玉兰的枝头,院中空阔阵阵,雨简望着那玉兰枝头的黑影,忽有未能言明的难过,叹息一声:“你都没资格在乎,谁还有资格在乎左剑,命是自己的,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
树枝微不可见一晃,却只是飘落了几许花香
屋门重重掩上,思绪却难以断开,洗去一身疲乏之后,却是无眠了。
雨简临窗而立,想着今夜的种种,此时的安乐应当是找到了穆黎,将消息传给他了吧如果不出意外,回雪应当是安全了只是,经过这样一件事之后,回雪还能是以前的回雪么即便能顺利将她救出,那么谁又能正真救济得了她的心
明月当空,天下是否能因你的明亮,而不再黑暗下去这样的世道除了回雪,还会有多少人要无辜牺牲阴谋,贪婪,黑暗无边际的蔓延,像这样的世界到底还有没有终点怎么样才能引出一条回到原来的路,母亲呢,可还在苦苦等待秦子了,你如今又在哪里
玉兰幽香,树影轻轻晃动,门“吱”了一声,长长的身影照了进来,清姿如玉,步履轻捷,走至玉兰树下,肩上落了一片白色,他轻瞥了一眼,嘴边已漾出奈人寻味的笑来:“这儿依旧的个好地方,姑娘住这儿不委屈吧”
、夜空月淡
雨简略惊了惊,还未反应过来,他身后随着掌灯的太监已扬了眉斥责。
“大胆,见到皇上还不快出来拜见”
雨简听了,仔细一看,才正真看清来人模样,面上一笑,并不理会旁人的趾高气昂,只道:“劳临王挂念,不委屈”
“你好大的胆子,睁大你的眼睁看清楚咯,这是皇上”
“天下芸芸,是什么看到的便是什么”
太监瞪着她,有些气极败坏,指着她又要训斥,秦子旭却随手一扬,并分不出喜怒:“退下”
“皇上,您,她”
“退下”
秦子旭再重复一遍,面上依旧淡薄,而那随行的人却不敢再言,暗暗瞪了雨简一眼,躬身退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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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旭轻挪了几步,走到窗前,与她对望:“姑娘这话,意味难明啊”
雨简冷笑道:“临王向来睿智,怎么会不懂这么一句俗话”
“俗话”秦子旭忽然大笑了起来,风拂过他的眉发,忽然又变得冷清,最后恍如自嘲般开口:“怎会不懂一句俗话”继而又恢复不容质疑的冷傲:“如今的天下属于朕,就算天下人都容不下朕,那又能怎样,你又能怎样”
“我自然不能怎样”雨简深深凝望着他,一字一句道:“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句话临王殿下应当是听说过的吧”
“听过又怎样”他扬起高傲的笑意,缓缓走近:“朕只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所以,你为了天下,不惜残害妻儿,不惜夫妻情义,将回雪赶出临王府”她紧扣着窗台,眼睛如利剑而望,恨不得将眼前的千刀万剐:“为了你的皇位,为了权利,为了金银,你就可以弃回雪于不顾她究竟碍到你哪里,她与她腹中的胎儿因你这该死的皇位,就理应等死么”
风中的清影晃了晃,笑容僵在唇角:“你说什么谁在等死”
雨简的手抖了抖,他竟这样震惊,怎会不知道她狠狠扣着窗棂,木梢刺进指甲,痛也未有余力所感,她紧盯着他:“你不知道回雪身怀六甲被贬至池枫山,她日日夜夜都在受苦痛折磨,你敢说这些你都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他突然一顿,像是想起什么却又是不明白,沉思许久,逼向她:“你在撒谎,你许久未回雪,而我与她朝夕相处,日夜以对,如果她怀有身孕,我怎会不知”
雨简嘲讽一声:“呵你怎会不知这个不是得问你自己么又或许,去问问你的母妃,再不清楚,大可去问问张家的人”
他踉跄而退,苦痛一闪而过,镇定笑言:“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这些不过是谣言罢了,引你上当的谣言”
“是不是谣言,你心里明白”她紧紧咬着唇,心头仿似上千只蚂蚁在啃咬,天真爱笑的回雪,沉默哀凉的回雪,她的一点一滴不停闪在脑中,眼中早已泛起滚烫的热泪:“她是回雪啊,她的世界就如雪一样干净,你怎能如此狠心,将血腥带进她的世界,你怎么如此无情,你怎能这样去践踏她捧在手心的感情你怎能如此狠毒,将她踩得这样体无完肤她还怀着你的孩子啊,她肚子怀着的是你秦子旭的孩子啊”
黑夜似乎越来越远,那一片空荡是红尘埋葬眼泪的地方,藏在那里的最多是无悔,也最多后悔
他似坠落的星辰暗淡,此时的他是否在暗暗叫痛他只是在想,我只是将她软禁在池枫山而已,那里远离皇宫,那里没有让她害怕的黑暗,本以为能还她一片自由天地,本以为能让她重回快活的日子,本以为本以为有朝一日还能见到池枫林中自由飞舞的她,本以为还能再见她追逐林间,如蝶儿般欢快的身影
如今,这些只是奢望吗不,连奢望都不是,只是个笑话,只是个笑话
他轻笑一声:“那又怎样”他缓缓看她,隐着神色:“为了天下,别说是一个回雪,即便是千千万万个回雪都阻止不了我包括你,你们仙隐一族,秦子,穆家你们全部都得活在我的脚下,任我摆布”
他的身后似乎有万千盏琉璃在闪着流光,眼下的秦子旭狂妄自大,日光阴狠却是闪烁犹豫,越是想要伪装就越不能伪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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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自欺,还是欺人”雨简迎着他的目光,苦笑道:“无论怎样都好,秦子旭,你还有机会,不让自己后悔”
“住嘴”他怒气从生,横眉冷对:“来人,给朕好好看着她,趟若出了什么意外,提头来见”
他一甩月色素袍,步步生风,踏月而去。
玉兰树枝悄悄动了动,雨简望过去,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仰卧枝干,目光转至紧闭的大门,泪眼模糊中,仿佛就看到少女天真抬头的样子,恬静的脸庞朝着皎洁的月亮
阿雪,你恨他吗
皎如飞镜临丹湖,绿烟灭尽清辉发,朝阳殿中处处通明,琉璃灯瓦,玉柱金砖,华美而庄严。
白玉阶上,秦子旭负手而立,衣袂飘拂,神色清朗,皎如玉树临风前。
太监,宫女怯怯低头,整个朝阳殿无人敢扰这份清静,远远见到张贵妃款款走来,也只是悄悄下跪,以面朝地。
张贵妃凤眼轻转,走至秦子旭身后,扬起温柔笑意:“今儿个怎么来了兴致,赏起花儿来了”
秦了旭略怔了一怔,回身,微行一礼:“这么晚了,母后还不安寝”
“刚办完事回来,见你这儿还热闹着,就过来看看”张贵妃淡淡扫了一眼怒放的并蒂牡丹,笑言:“这花开得真好”
秦子旭顿了一顿,目光已缓缓挪开,微笑道:“看母后今日这样高兴,可是抓到了仙隐后人”
“是啊多亏张家的那个傻丫头把她招了来,苏门果然是最好的诱饵,还真是情深意重啊一个回雪就能让他们一个个赶着过来送死”张贵妃冷冷一笑,深深看了秦子旭一眼,拂开袖袍:“你们都下去吧”
旁边候着的宫女太监齐声应是,磕了头,退下。
朝阳殿前流光溢彩,衬得张贵妃的面容越发焕发,她踱着步,凤袍在月下泛着潋光,她昂头,高傲如孔雀:“过两天你就要正式登基为皇,到时坐拥天下,江山,美人尽在手中,母后不许你因一个回雪而坏了自己的前途,你懂吗”
秦子旭沉默半晌,回身向她施了重礼:“儿臣谨记母后教诲”
她伸手去扶他:“你明白就好”她笑望着他:“我的旭儿,从小到大都没让母后失望过,希望这次也是如此再过几天,母后便广招天下美女,为你选妃,屉时还怕找不到合你心意的不过,要是你真的喜欢那丫头”她目不转睛,能见他的眸光微动,笑意渐渐变深:“等事情都稳定下来,无后顾之忧,到时,你再把她接回来也未偿不可”
秦子旭扫了一眼并蒂牡丹,轻叹一声:“夜深了,母后还是早作歇息吧,儿臣还有奏章未批,就不送母后回宫了”
他施了一礼,转身离开,却在两步之后,犹豫着停下,微侧过头,神情不变:“母后让儿臣做的,儿臣万死不辞,只是回雪希望母后别为难她”
“旭儿这么说,是信不过母后吗”
“不是,我只是信不过我自己”
并蒂花无声一晃,清逸的身影越拉越长,宫灯明明艳艳,照得地下一阵阵疏离,轻风卷过他的月白袍裾,倦得没有一丝声音
、糊涂一醉
随着那个影子重掩门后,张贵妃已敛了温美的笑容,招了招手,一个太监随即上前,她冷冷瞥了一眼并蒂牡丹,漫不经心开口:“把它烧了,皇上若是问起,你知道该怎么回答”
“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办”太监战战兢兢应了。
很快,怒放的并蒂牡丹被拔下一朵,抖落几许花瓣,张贵妃站在殿前,眼睁睁望着它化作虚无,脸上的淡漠不减半分,回头去看暗下的宫殿,眸光也跟着暗了下来,微侧过头,问身旁的人:“你怎么来了”
那人却是不回,只是问:“娘娘这么做,不怕皇上恨你么”
她微回过头,轻扫了一眼来人,舞节就站在身后两步的距离,素色的风纱在空中飞扬,轻如尘世微尘,淡如风过无痕,就连声音也是虚幻不实。
张贵妃拾回眼光,只冷冷问道:“太皇安睡了”
“娘娘放心,安睡了”舞节仍站原地,淡淡问道:“听说,娘娘把贵客请回来了”
“嗯”她轻应了一声,转过身来,素手轻抬,一扶鬓中发簪,金绣勾边的袖口滑落,玉腕翠镯,肤如玉,玉如肤,划过唇边时,已漾出完美的笑:“很好,如今仙隐后人又落入本宫手里,只要旭儿再迈上一步,不管是天下,还是仙隐宝藏就都是本宫的囊中之物了”
舞节眸光一紧,她已拂开华袖,转身离那黑暗远去:“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为本宫办事,本宫绝不会亏待你”
笑声渐渐远去,人心无情,碾过并蒂花的花魂,冲淡了曾经艳丽的颜色,枝头空竭,根须败落,可记忆之中,它们仿佛盛开未久,明明才润过一场细雨,闻过一阵春风,明明才许下同生,就无情地败去叹过世间痴情,叹过世间相思美好,一朵败落,别外一朵势必是要随风相随而去的
生生世世,生生死死,同生同死,这是属于并蒂花的美丽,它们固执相随,固执相生,固执相死,是人们奠于美好爱情的基础,是对一生爱恋的追望,而又偏偏阻于命运的捉弄,不得不成为一种奢望,最后惨变成无望
夜风凉凉,刮过陈玉的殿堂,琉璃瓦顶藏入黑暗之中,随之最后一盏宫灯的熄灭,最后,才得了一场短暂的相思梦
几日后的清晨,东方渐红,太监宫女穿梭各宫,捧着梳洗用具,各式宫装正服,脚步匆忙却条理有序。
凤鸾殿中,张贵妃端坐镜前,望镜红颜,微微勾起摄人的笑意,手轻轻描着长眉,染点朱唇,绾高髻,别凤钗,正刺金凤明黄宫装,玉姿盈态,雍容华贵。
她举步轻挪,走至殿前而立,端首仰望破晓的天际,杏眼半眯,笑容百媚丛生,如昂首云颠之上,享受殿前众人的高声朝拜。
“太后娘娘万福,千岁千岁千千岁”
她缓缓摊开双手,威严凌望:“平身”
“谢太后”
众观底下人,浩浩荡荡退开,两侧繁花似锦,流连朝光,银色身影一闪而至,银狐面具下,唇角微微勾起。
张贵妃瞧着他迈着闲散的步伐,走过长长的走道,在跟前作一长揖,略显得漫不经心:“恭贺娘娘即将如愿以偿”
他略抬眼一扫她的冷傲与不屑,嘲讽一笑,不待张贵妃发话,漫不经心直起腰板,拍了拍袖边,银袍微拂,更胜天边云霞,就连旭日的光辉仿佛也暗了几分。
张贵妃冷瞥一眼:“你们主子呢”
他头也懒得抬,悠悠道:“主上事忙,来不了”
张贵妃徐徐看他,打量半晌,轻笑道:“来不了就算了,你回去告诉他,要是那天得了空就进来转转,本宫有些事情想与他当面谈谈”
“娘娘的吩咐,银炽自然是会带到的,只是”他冷笑了一声:“主上向来事忙,不一定能受娘娘所邀进宫,娘娘要是有话,可与银炽说说,银炽替您传达便是了,顺道也可以替娘娘分担分担”
“你”张贵妃垂眼瞥他:“你是个什么东西,本宫的要事你也配”
银炽手上一滞,刮了刮利爪,怒色一闪而过,咧嘴一笑:“娘娘惠眼,在下是个人”
张贵妃听了,掩嘴而笑,素手一指他的银狐面具,缓缓道:“哦是么原是本宫眼拙,你不过,你们终日捂着张脸不难受吗还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银爪滑过银狐面具,发出一丝寒意,银炽灼灼而笑:“面具讨喜,喜怒不变,杀人于无形,多好玩啊娘娘可别小瞧了咱们这些见不得人的人,以免惊喜太过,吓着您自己”
“本宫用不着你来提醒”张贵妃瞟了他一眼,根本不屑,正了正自己的衣襟,抬起了手:“来人,起驾朝阳殿”
侍女应召,上前来扶,张贵举步未跨就听银炽不咸不淡飘来一句:“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举国同庆,未来皇帝却未庆先醉,这打着醉拳登皇位,必定流芳百世啊”
张贵妃脚步一顿,瞬间回头:“你说什么”
银炽摸了摸下巴,装起楞来:“娘娘干嘛这么瞪我,皇上在朝阳殿耍醉拳,又不是我灌的酒,我哪有资格”
话音未落,张贵妃已摔了袖袍离去,太监宫女急急忙忙,一行人风风火火地朝朝阳殿去,银炽斜眼一瞥,一伸懒腰,现出嘴角的笑意,悠悠地跟了上去。
朝阳殿中,太监宫女跪了一地,秦子旭抱着酒坛靠着盘龙金椅而睡,偶尔梦呓而动,一不小心碰到身侧的酒坛,朝阳殿中便回响起阵阵的琳琅声响,又一翻身,手一松,酒坛翻滚而下。
正好张贵妃跨门进来,酒坛正滚落在她的脚边,她皱眉扫了一眼,望向盘龙金椅上的秦子旭,又一扫殿中贴地而跪的人,斥道:“你们这群奴才就是这样伺候皇上的吗来人,都拖下去,各打五十大板,谁要是敢吭一声,就打死为止”
顿时,一片哭求响起,朝阳殿中回响起一阵阵的磕头声,只为求一声施舍,可张贵妃又岂是心软之人,殿中太监宫女无一幸免,磕头声勒令停止,殿内殿外霎间静下,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
遣下所的有人,她一手拎起还泛着酒滴的坛子,径直走向秦子旭,狠狠泼出清冽一片。
秦子旭猛然一惊,朦胧睁眼,拂去脸上湿意,半醉半醒,骂道:“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拿酒来泼朕,朕可是一国之君,一国之君”
话语才落,又昏昏欲睡起来。
张贵妃气愤至极,又是一泼,秦子旭又一惊,揉了揉眼,厌烦地抬起了头,正好撞上张贵妃的眼光,又咧嘴一笑:“母后,怎么来了来陪儿子喝酒的”
他撑着椅把,踉跄起身,伸手就要去接她手中的酒坛:“来,咱们喝酒,就庆贺朕成了一国之君,终于大权在握朕是一国之君,以后,再也不用为别人而活了,朕有天下,天下要为朕活,朕要为自己而落”
“你还知道你是一国之君”张贵妃气急败坏,手腕用劲一挥,酒坛碰地即碎,眼神凌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的身子晃了晃,剑眉微敛,神色散而凝重,思量半晌,扬起得意的笑容,指着自己:“我我当然知道我在喝酒,我在借酒浇愁,借酒浇愁,你懂吗”
他突然大怒,横扫身旁的垒成堆的奏章,歇斯底里:“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张贵妃见他如此,更是怒上心头,一巴掌狠狠呼在他的脸上:“没用的东西,还不快给我清醒清醒”
秦子旭嘲讽的勾起唇角,眼中的落寞稍纵即逝,甩了甩了脸,既不看她,借着醉意倒在地上,靠着金黄的椅脚呼呼大睡,不管不顾,无论张贵妃怎么吵,他仍不为所动。
张贵妃望着他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脸色越发僵硬,杏眼圆睁,凤袖扬开:“来人,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皇上叫醒,本宫绝不允许任何人阻碍今日的登基大典”
“是吗”
殿外有清朗的声音沉毅响起,张贵妃脸色一僵,回身一望,眉头一拧,眸光里闪出不可置信来。
、转变
旁侧的侍女也齐齐望去,皆是一惊,赶紧垂头,不敢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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