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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隐世独女

正文 第36节 文 / 川流

    这也是你父亲最后的胜算了”

    他看向她,眼中的神色太过复杂,实难以意味:“我知道这一切对你来说都太残忍,也许你不能信,可它却间确确实实存在的你的父亲为了你丢弃了信仰,你的师父为了仙隐一族丢弃了自己的一生,他们或许固执,或许残忍,但终究不是为了自己,至于你的出现,我意外,也不意外,更无话好说,只当是应了命”

    命这个词果真太重,未曾留下过半点记忆的父亲,所谓的前尘往事,分不清纠缠,理不清思绪,在柳介的口中,那个事实再次被揭出,那些是真,可陪伴了二十多年的家,呵护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父母,难道会有假么

    她心中慌张,脸上去笑:“谢谢先生告诉我这些,可是在我的记忆里却只有你们认为异世的家,不管前事如何,如今,我只想回到我的母亲身边,我不想让她伤心,更不愿意辜负她寄在我身上的期盼”

    柳介拄着拐杖慢慢走近:“当初,你的父亲为你所做,亦不过求你的平安,盼你能活得更好如今,你既这样说,我会帮你我老了,没有力气,也懒更没有东生的倔气,仙隐族的担,我早就不想要了,送走你,同样是给我留了清净”

    雨简很是惊讶,从未料到他会答应得如此直爽,紧紧看他:“你说的是真的”

    柳介点了头:“这些年,我一直都想找回时光罗盘,只怕它落入歹人之手为了找它,基乎是走了遍了天下,以至于加重了这腿伤好在,老天可怜我这双瘸腿,让我打听到了时光罗盘就在邺城,这才让我有借口懒在邺城”

    “邺城”欧阳轼问道:“难怪先生常年居于邺城,莫非是有了什么线索”

    柳介轻叹一声:“大概老人了就不中用,虽知流落邺城,可找了这么些年,却还是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雨简手上一颤,正往后退,却不料碰倒了茶杯,“哐”的一声,茶杯倒下,水滴沿着桌边,桌腿淌到地上,手肘上湿了一片。栗子小说    m.lizi.tw

    欧阳轼一见,立马过去,见那茶已凉去,才放下来心,命人送绢帕为她拭干水渍,而她自己却是不在意,只想着,事实的失望

    寒风一过,浑身起了阵阵寒意,欧阳轼劝她先换过衣服,却被她拒绝,只好命人搬来暖炉。

    她沉默了一会儿,衣服渐干,扬起一个笑容:“今日很谢谢你们,我不会放弃寻找的仙隐族对我,不管有多重要,却还是记忆外的东西,还请先生原谅我的自私”

    柳介笃了笃拐杖:“自不自私是你的事情,不需我原谅我说过,我帮你不是为你”他转身,慢慢走出书房:“现下的世道不太平,凭你一人根本难以应付再过两日,我也要回去了,到时就跟我一起回邺城吧”

    他的身影远去,那支拐杖每敲在地面都显得那么用力,柳介很瘦,甚至比苏东生还要瘦,严寒的天,那老头只松松垮垮披了一件灰色的大袄,一头银发却拢得干净又整齐,脚下的雪印着他的脚印,药箱笨重地背在肩上,以他的年纪,以他的位份,身边怎么可能没有个能使唤的人

    书房前的路很长,他独自一一走过,任凭谁好心想上去扶他一扶,都被他摆手拒绝,看样子,也是个固执冷傲的人,很难想得到,这些年来,身边只有一支拐杖陪伴的路,他是怎么走的

    眼着他的身影消失,眼中忽有泪呼之欲出,雨简急忙掩去,心中仍莫名的酸涩,那时的她并不懂柳介给自己带来的自己感觉,直到后来,才真明白这个老人对自己的意义

    、仿佛才知

    柳介走了,欧阳轼负手站在门前,高大的背影有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他今日穿一件黑色的金绣蟒袍,金玉带围在腰间,头发尽数拢起,束着像征他太子身份的发冠,他走了过来,居高临下,浑身都散着王者的风范。小说站  www.xsz.tw

    大约是太静了,就连他微乎其微的叹气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他看着雨简,又随着她的目光望向那条幽长的雪路,再回过头来。

    “你当真令我意外,更让我振撼我本想留你,如今却不该怎么留了”他轻松,又显得勉强:“还好,你不是因为别人而拒绝我,还好是为了你自己今后我不会再强求你留下,但是只要你身在这个世界一日,我便照顾你一日,若需要帮忙,希望你还能想到我”他难得起了玩笑心:“不要说你不想欠我,就如你说的因果大约是上辈子,我欠了你”

    雨简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们为什么不继续冷血下去,越是这样的不求回报,就越不能让人心安。

    “我看,是我欠了你们”

    他突然扬起了眉毛:“不管是谁欠了谁,总之是撇不清了不管你怎么看我,反正我就把你当妹妹看了,你若愿意可同露儿一样,唤我一声大哥”

    雨简看了他许久,印像中的他是寡言少语的,甚到难以想像他的这些话是从他口中说出。

    是啊,谁欠谁,谁又说得清呢

    雨简暗暗眨了眨有些泛红的眼,笑望他:“大哥”

    欧阳轼伸出手,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头,动作轻柔娴熟,正好他对含露一般。

    雨简对于含露,甚至她的亲人都是存着愧疚的,为了这份愧疚,她一直都想为他们做些什么,可到头来却变成了他们在付出如果有一天,他们知道了真相,会有多痛他们甚至见不到她的最后一面,更因自己无法送她走完最后一段路,也不知她走时有多孤单

    欧阳轼好此疼爱他的妹妹,怎能接受得了这样的消息,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一天,薇薇又该怎么办

    欧阳轼轻轻搭过她的肩:“今天托你的福,饿了一早上的肚子,我让人备了早膳,就在园子里,咱们赏赏雪景,也陪我吃点儿吧”

    望着窗外的阳光越发灿烂,这个早晨里融进了太多的情绪,只顾着心上的感受,忘记了胃还空着,如今一想起来,果然饿得难受。

    答应了下来,放下一切,坐到了一起,那样的感觉,或许一生难求

    风悠扬,雪婉转,两人相对而坐,静赏美景,黑白棋盘被晾到了一边,一句“大哥”放轻了许多,加重了许多,彼此间更因此而变得更加自然。

    欧阳轼仍是寡言的性子,偶尔几句都是儿时的趣事,他说得随意,她亦听得随意,顺着他的话,想起这太子府中那位倾城的女子,想起她轻轻诉起的曾经,不由得为她惋惜

    数不尽红尘往事,猜不透命注定,这些,那些,如同齿轮,紧紧嵌在一起,齿未脱,轮何偿能停

    太子府的两日时光,过得并不漫长,离开时,柳介只留下一张药方,赠下四字,宽心病除

    回邺城的路上并不安静,随处可见的难民,有的直奔东秦,有的直奔塞外,各自躲着战乱,看着他们,才隐约想起欧阳的一备话。

    太子府前,欧阳轼亲自相送,神色俨然:“简儿,如今的天下动乱不安,处处都藏着陷井南齐的叛乱并不像眼见的那般简单,你回去之后定要多加小心”

    雨简回道:“请大哥放心,仙隐后人已死在巫族的阴谋中,现在的我相貌丑陋,资质平庸,大约没人再看得起我日后行事,我自己小心便是”

    “嗯早前,秦子了就在东秦的京都举行过葬礼了,并请旨诏告了天下,欧阳雨简已故的消息,而且还为他,更为你,求了一桩姻缘,欧阳雨简已是秦子了明正言顺的妻子了当时,因公事缠身,父皇才派了三皇弟前去,后来听他言语,我当真以为你已经”他愁容不解,认真叮嘱:“你活着是好事,但别忘了,他这么做是欺君的大罪,而且他欺的不仅仅是东秦我父皇对这件事情也很看重,毕竟你顶着的是北绍的郡主的身份,日后能远离京城就远离京城,免得惹祸上身”

    当时,脑袋一懵,乱成一团,强忍着思绪,仍笑着劝他:“这些我都知道,只是大哥,你自己也要保重,至于娘娘你们是拜过天地的夫妻,理应执手恩爱,白头到老她不是铁石心肠,只是困在迷途,无人引她出来罢了”

    他笑了笑:“大哥的事情,大哥自会处理,倒是你,也不见得比我潇洒”

    马车不停地前进,镂花的窗子糊了透明的白纱,雨简就坐在窗边,头歪着窗边,一动不动地看着路旁的树木一棵棵往后挪动,暗暗落了泪。栗子小说    m.lizi.tw

    “你这样靠着,头不晕吗”

    雨简被吓了一吓,急忙抺去脸上的湿润,柳介很少主动与她说话,而她主动提起的话都是关于时光罗母,几次了解下来,清楚了,无话可问,就沉了性子,不愿多话。

    她转头看他,难得他开口,便尽量应着他:“会,但是习惯了,就不晕了”

    柳介捶了捶腰,瞥了她一眼:“正经事不去习惯,总习惯这些,自找罪受”他顿了一顿,忽然又转了话峰,问:“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吗”

    、看似随意的故事

    雨简看着他,点头,与他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早就习惯了他这样阴晴不定的脾气,既然他愿意讲,听听又何妨。

    她挪了挪身子,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他说话。

    柳介难得一笑,道:“许多年以前,我收了族里一个极顽劣的孩童当弟子,刚开始我瞧他不顺眼,他也瞧我不顺眼,整天与我作对,着实伤透了脑筋可谁又曾想,不过几天,我们这脾气就还真长到一起去了,若不是这二十几年的差距,身份的限制,早就成了兄弟”

    雨简见他垂着脸,一脸可惜的样子,轻笑道:“做不成兄弟,可以当父子啊”

    “什么当他爹这可不是什么占便宜的事情”柳介意味深长地看她:“不过,说起那小子,倒没让我这个师父丢脸,他虽顽劣却胜在天资聪颖,学什么会什么,小小年纪,其才识就盖过了余下的众位长老我将毕生所学,尽数传授于他,将他培养成仙隐族里最有能力与远见的人”

    “那年他才十二岁,凭着一张俊脸就勾了全族少女的心,他母亲每日都忙着为他应付上门说亲的人,倒是闹了不少笑话最后,他竟当着众人的面,指了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女婴,气势坚硬地说”我只要她,十八年后定当上门迎娶“”柳介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子真是长了一身倔骨,他的话,没几人个放在心上,人人都当孩童糊话,玩笑一番也就算了可谁知道,十八年后,他真的就托了人上门向那姑娘的娘提亲去了,只要姑娘点头,两人立刻成亲那姑娘原本也是犹豫,可一听她母亲说起这事,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你说,这两人还真就走到一起去了,奇怪不奇怪”

    “你们常说缘由天定,缘份到了自然没有什么是好奇怪的”雨简随意问道:“然后呢”

    “然后结婚生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老人的皱纹刻在风霜之中,他的眼睛望着窗外,眸光竟暗了几分。

    雨简见他这样,心知他的失落,便不再追问,反倒是他,一见她沉默下来,有些着急。

    “你不好奇结果”

    “结果先生适才才说然没就没有然后,人死了就没有然后,不是么”

    柳介看向她,声音抖了抖,道:“没错,才开始就结束了你这样通透的倔性子真是像极了他”幽幽吐出一口气:“丫头啊,你可知,按理你当喊老夫一声师公而非先生”

    她一楞,望向窗外出去,柳介紧紧抓着拐杖:“一模一样,都是面冷心热的人尽管你对他们没有任何印象,但血缘是改变不了的我老头子跟你说这些,不为什么,只想让你偶尔念一念他们,他们在天下,许能欣慰很多”

    眼皮上酸涩未过,眼泪又要落下,偏过头去:“故事很动听,我可能会记一辈子的”

    柳介颇有意味地皱紧了眉:“能不能记下是你的事,现在我的故事讲完了,轮到你讲了”

    雨简故作轻松,懒懒地往后一靠,略抬了头,柳介的一张老脸正落入眼中,皱着又长又粗的眉毛,略带了几根银白,胡子理得很顺,今日的衣服倒穿得妥贴,且不染尘灰,就连支着的一枝拐杖也是平滑有光,看着的确是个极爱干净的人,但只有接触下来才知道,柳介不仅爱干净,而且挑剔,生活中,无论衣食住行皆有他自己的一番要求,若达不到那个细致,他就算饿死,也不会抬一抬眼不仅如此,他对自己更是严格,无人可破他的规矩,他亦不能破自己的规矩

    这样一看,忽然有种感觉,他这样的一个固执的老头,与他那个长了一身倔骨的徒弟碰到一起,一定是很精彩的

    “十八年后,他真的就托了人上门向那姑娘的娘提亲去了,只要姑娘点头,两人立刻成亲那姑娘原本也是犹豫,可一听她母亲说起这事,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你说,这两人还真就走到一起去了,奇怪不奇怪”

    “然后结婚生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不敢再想,忽问:“太子妃的病一直都是由你负责的吗”

    柳介深深望了她一眼,轻轻掠过神思,回:“嗯,断断续续已有两年了”

    “她得的病,很严重”

    “严不严重,你看不出来”他正了正身:“他们的事情,我不清楚,却知道有些东西牵扯得久了,就越不容易放下,看得见的伤口尚有药可医,看不见的伤只能靠它自己慢慢磨合,那怕过程有着万分的痛苦,那也是要经历的”

    突然一个急刹车,马车一震,两人皆未来得反应,一应向前倾去,雨简撑住身子,忙回过头去扶住柳介,幸好他拄着拐杖,不至于整个人摔下来。

    雨简安置他坐稳,才问外面的人:“怎么回事”

    “回姑娘的话,可能是因为昨天的风雪太大,刮倒了这里树木,如今把路都给拦了,咱们得绕回去,再往林子的前边走,才能走得出去”

    说话的正是欧阳轼派来的一个亲卫,赶车的共有两人,随从四人都是欧阳轼的心腹,只怕路上有什么差错,他才坚持着让人护送。

    雨简听着,才放下心来:“嗯,知道了,小心点儿”

    “是,请姑娘放心照顾好柳先生,咱们只要绕过这里,天黑前就能找到民庄借宿了”

    “好,辛苦,你们了”

    就是这样一场没有预测的惊吓,打断了柳介的话,可接下他没说的,她却再清楚不过。

    入夜时分,因昨日的那场风雪阻碍了不少路,还是没能在天黑前到达能借宿的地方。

    侍卫在路旁的一片空地上架起了火堆,准备搭营,柳介下车,正坐在火堆旁烤火,天渐渐黑沉,除了火光再不见其他什么光,随着驻住过夜的人也越来越多,这条路并不像来时那样寂静,却比来时寒冷。

    雨简坐在一棵大树下,靠着粗壮的树干,望着不远处的火光,炉火把周围都照得亮堂,夺去了本就暗淡的星晖。

    “姑娘”

    一个黑影正向她走来,挡住了眼前火光,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她能听到。

    该来的还是来了

    、再回邺城

    她轻轻开口:“来了就坐下吧,这一路辛苦你了”

    浣竹在她身旁坐下,看到她脸上的胎记也不惊讶,想起手中的易容工具少了,原是她拿走了

    见她不再说话,浣竹想要开口,又不打扰了她的清静,只好跟着沉默。

    良久,才听她问:“他战事怎么样了”

    “前天才收到浣兰的信,战事虽不是很顺利,但王爷无恙,只是挂念姑娘”浣竹试问:“姑娘要去见王爷么”

    她摇头:“不,我每次出现总会累到他”她转头看她:“南齐的事很棘手”

    浣竹一顿,道:“这一段时间,属下按王爷吩咐,一直都在寻找姑娘,南齐的事,属下并不十分清楚,可谁都知道这差事不好扛”

    如水的夜,无边的黑,卷着许多重似千金的忧愁,她似忽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才让巫族深信不疑欧阳雨简已死的事情”

    “姑娘这么问,不就都猜到了么”

    “不,不是我猜到的,只是我还想知道,替代我的那个人是谁”

    浣竹眸光闪烁:“这些,浣竹不能说,姑娘想知道,就亲自去问王爷吧王爷会向你言明一切的”

    雨简轻轻一笑:“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说过,我不能去见他浣竹,自打离开邺城,你就不应该再跟着我,以后,为了他,也不要再跟着我”她敛了情绪,看了看夜色:“不早了,你要走就走吧,别耽误了行程”

    浣竹一惊:“姑,姑娘,你怎么知道”

    “你辛辛苦苦地找我,从昨日开始就确定了我行踪,却不敢现身,肯定又怕我寻机会给溜了,现在又大半夜地出现,你说,这是为了什么”她掏出一封信:“睿王府不能无人照料,听说姐姐近来不好,回去之后,请你代为照顾然后把这封信交到我师兄手里,切记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浣竹接过信,张了张口却一句都说不出,只是应了声“是”便消失在漫漫的长夜之中。

    雨简眼睁睁望着她远去,嘴里的话明明冲破欲出,却还是收了回去,淡淡的,静静的。

    “告诉他,好好活着”

    月光恬淡,玉笛躺在手中,透出幽幽的光芒,冰凉冰凉的,她将它放在心口,独自倾听那日大雪飞扬中,多情而又纯粹的笛音。

    前路越走越看不清,那是因为她不知道她已渐渐看不清自己的内心了

    邺城是曲型的繁都,能让百姓不厌其烦反复议论的,也只有他们的大财主,穆家至于谢良那样的人倒让他们不屑,尽管两天就一大闹,可不到半天就过去了所以在邺城的日子里,听得最多的还是穆家,除此之外,便是此时此刻最炙手可热的南齐动乱

    可对于雨简来说,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通过外面的热闹,知道他的平安,就好

    回到邺城的“三无医居”,柳介便与人介绍雨简是他的孙女,原本替柳介看屋子的那对母女在先前是见过雨简的,只因她当时蒙着面,又因夜深,这才没认出来

    雨简与柳介既是祖孙,自然同住“三无医居”,每日无事,便帮着他扫扫庭院,收拾收拾屋子,余下的时间便忙着撒网寻找时光罗盘。

    至于柳介,日日两袖清风,悠悠闲闲,除了看诊还是看诊,生活中也不爱多话,得了空,来了兴致便与她讲讲天下奇闻,医学常识余下的时间,便各找各的事情做

    直到某一天,偶然亲眼目睹了他看病的怪癖,果然照着“三无”去办,他不收酬劳,只求珍品古玩这个规矩自打医馆冠上“三无”称号开始就已确立因为柳介便得了个“古董痴”的美名,却只有雨简才知道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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