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施展者所倾入的心力就越大,舞节几乎是没有将燕雪放入考虑的范围内的,她真的没有想过雨简竟然可以为了秦子了去动用燕雪燕雪一生只能用一次,一次便是折了20年的寿,倘若毒性太重,便只剩一个以命换命
秦子了所中的毒虽被银炽调过包,但只要是银炽手里出来毒,天下间无人能逃过既然费尽心思都无法取他的性命,那么就让他尝尝失去心头挚爱的感觉仙隐后人一死,仙隐宝藏将永远尘封下去,恐怕还会有更多的人尝到什么叫做可望而不可及
舞节从那座小院退开,四周再次静下,连呼吸声都能落进耳畔。栗子小说 m.lizi.tw
白光渐渐幻成雪花,飞飞扬扬,绕在他们的周围,光辉随着暗下,只赖此时的月光昏黄,远远望去,竟似仙境一般美丽。
那一身银色的铠甲发着幽幽的莹光,雨简缓缓睁开眼睛。
俊逸的脸,从容的眉目,总是微微勾起的唇角长了许多的小黑点,摸上去有些扎手,痒痒的,原是未来得及剃除的胡渣,那张脸似乎消瘦了许多,黑乎乎的胡渣,被风吹得散乱的黑发,他从未这样狠狈,却依旧好看得紧
她扶着他的脸,倾身向有,微微合上眼睛,吻上他失了血色的唇,雪花依旧飘扬,浮在半空飞舞,既不沾地,也不沾身
牧笛转向身子,头高高仰起,只听得那夜里,有人在低声抽泣。
雪花倾天融聚,那一刻的冷意紧紧勒住了每个人的心,远远的,传来公鸡的啼鸣声,却不见旭日打破夜的黑沉,这一场雪停了,带着她渐渐散去的气息,渐渐停了
凉凉的唇边,那泪炽热得可怕,他的脸在她的眼里渐渐消失,她枕在他的肩上,微微抬起厚重的眼皮,那里,不知是哪里来的亮光停滞,那里,不知是谁的影子停留,那里,不知是谁在悲伤哭泣
是要走了吗我的灵魂会去到哪里
“阿简,你真狠,你真狠”
这几个字,如隐在高山深处的钟,由内而外,经层层峰峦,水瀑,深谷,林木,回荡天边,余音缠纠,久久不散,直落在耳尖。
狠心狠吗那样不是很好
乌云一散,明月一现,旭日一替,已是一场梦,过去了
、梦与现实
身体轻飘飘的,不着边际,眼前似有虚影晃动,沉沉浮浮,鼻尖绕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脑袋沉重地发闷,直到一道白光照射过来,它才不晃了。
白色的墙,白色的窗帘,白色的柜子,白色的床单被褥,床头的柜子散着几朵洁白的桅子花,上面还带着晶莹的露珠,深深一闻,清香直进肺腑
只见窗户微微晃开,风一吹,花就落到了地上,这屋子里原来没人
晕晕乎乎出了房间,走廊上少有人走动,中间的一个办公台里,两个护士正埋头处理着什么,还有一个大概是值了一个晚上的夜班,趁着人少的时候打个盹,等着时间交班。
走廊的尽头有一部电梯,正停在这一楼的位置,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正处于十六楼的位置,进去按到第一层,却在电梯门将要关闭的时候,一只节骨分明的手将门拦了下来。
那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医生大褂,面上的笑容看着有些熟悉,走进来后就站在我的身旁,与我微笑着颌过首,便按下关门的按键。
门上的数字在不停地跳动,他站在我身旁始终未出过声,我悄悄望过他几眼,那张侧着我的脸,总有着说不出熟悉感的轮廓,望着他时,脑中总有一个影子出现,却是飞快闪过,来不及细细看他的模样。
电梯忽“噔”了一声,把我从不明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抬头一看,原已到了一楼。
电梯门一开,他便先走了出去,步子稳重,不缓不急,我有些鬼使神差地跟着他出了电梯,更鬼使神差地跟着了他的身后。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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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行在花园中,许多人见了他都热情地与他打招呼,他一一以微笑回过,未曾停下脚步
只过一个转角,却忽然不见了他的人影,我急忙追上,心中忽有片刻的害怕与迷茫,直到在一株桅子花前重见了他的身影。
我几步过去,带着像重见了希望般的喜悦,他站在洁白的桅子花前,花瓣被风吹过,扫过他的鞋面,他微弯着腰,嘴唇微动,似乎在跟什么人说着有趣的故事。
我忽然有些好奇,会是什么人能令他这样眉飞色采起来,我轻轻走了过去,在桅子花前停下,他转过头来看我,而我却被眼前的人紧紧吸引住了。
她穿着浅色的无袖连衣裙,弯着腰,认真打理着这株美丽的白花,长发整整齐齐梳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仿若一株素洁的花朵盛在柔风之中。
我心中欢喜,呼唤了她一声:“妈妈”
她手中一滞,抬起头来,看到我时笑得越发灿烂,朝我招手:“小雨醒了快点过来”
我奔过去,紧紧搂住她的脖子,满足地嗅着她独有的发香,久久都不舍得放开,恨不得变成一只章鱼一般紧紧粘在她的身上我肆无忌惮,因为我知道她不会生气
果然,她只是用手背轻推了推我,轻笑道:“你这孩子,也不怕人笑话,都多大的人了,还往你老妈身上蹭快起来,妈妈手上脏,别弄脏了衣服”
“我才不怕人笑话呢,我就愿意粘着你”
我嘿嘿笑道,将她放开,看着她那双沾了泥土的手,翻遍身上的口袋都没能找出一张纸巾出来,发愁之际,竟有人及时递了一小包盒装的纸巾过来,我顺着那匀称的手指抬头看去,阳光在他背后洒下,那一身白衣仿佛正泛着优雅的光茫。
他笑问:“是不是在找这个”
神清气爽的脸,如沐春风的笑,如星辰一样的眸子,清清楚楚的,我能看到他瞳孔里的我,脸色苍白,黯淡无光,一头黑发长至腰间,眉间有我自己都看不真切的哀愁。
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不安份地往外蹦,又像有什么东西在极力阻挡着它,我睡了很久吗怎么连头发长长了都不知道,恍惚间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醒来时,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胸口上的位置似乎被空了下来,我有些魔怔地伸出手去摸,母亲焦急的声音响起。
“小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定下神,接过他手上的纸巾,替母亲抹去手上的泥土,笑道:“许是躺久了,脑袋就跟着偷懒,一时间就没反应过来没事的,没事的”
母亲缓了缓紧张的脸色,笑着打趣我:“你啊,就知道偷懒,以后可要勤快点,可不然啊,小心嫁不出去”
旁边传来轻轻的笑声,我红着脸抗议:“妈你胡说什么呢”
母亲笑道:“白医生又不是外人,你害羞什么”她由我扶起身,面向那名男子,看了我一眼,说:“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幸好有白医生尽心尽力帮着,你能好好站在这里,多半是他的功劳你可得好好谢谢他”
母亲轻轻拍了拍我的手,我微微转头看向那名男子,脑中再次闪过一个熟悉的影子,有句话,我来不及想过,脱口而出了。
“嗯,我愿意,如果没死,以身相许好了”
母亲楞住了,带着莫名与惊喜看着我,而我眼前的男子却笑了,笑得温暖而认真。
“只要你愿意,愿意相信我,我就娶你,一辈子都对你好”
微风轻轻吹起,桅子花绕在我的发间,我望入他的眼里,那双星辰般的眸子藏着说不清,道明的真挚与至死不诲,这明明是我与他的第一次见面,却莫名地贪恋上他的感情,我看着他时,总能看到另一段我看不真切的挣扎,那样的挣扎令我害怕,我只是忽然间很想紧紧抓住他而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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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生一世,平平淡淡,平平安安,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这句话仍说得冲动,而我却没有丝毫的难为情,它仿佛藏在我心中许久,如今说了出来,如愿了
妈妈还未从惊讶中脱离出来,又从我的话中陷了进去,她如此聪明的一个人,楞是没反应过来,只不过,我相信她能懂得我的感觉
我与他相视而笑,终于,她也笑了
这笑容如夏日炎炎里的一场大雨,冬日严寒中的一抺骄阳,绝境里的一条路,解去重重忧愁,抛开一切烦杂世事
三个月后,我与他结婚,妈妈称他杨医生,其实他不姓杨,他姓白,叫白杨,一个如白杨般正直的人
白杨在效外有一个不大的花房,透明的玻璃墙折射着灿烈的骄阳,那里的每一朵花都美得浪漫极了,它们都将成为我们的见证人,属于我们的一切美好都将从这里开始,漫延至永远。
七彩的花在绿茵茵的草地上绽放,从大门进入,第一眼就能看到白杨精心布置的心型玫瑰阵,大红的玫瑰卷带着我与白杨婚纱照片,蓝天下,碧湖旁,白云中,海角边,白色的纱裙飞扬,那和风软雾里,笑容甜如蜜糖
天边泛起一道彩虹,像隔开了两个世界,一边太阳明媚,欢笑不断,一边天色昏暗,小雨不断
睿王府的大厅上停了一副沉闷的棺木,素白的纱缦高挂,整个王府除了白就是黑,只有沉睡在棺内控女子穿着大红的嫁衣,戴着价值连城的凤冠,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脂胭,却仍掩不住失了血色的苍白,原本倔强灵动的眉眼,已然失了生气。
格格不入的大红尽显极致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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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面临着一些选择,文字是我的梦,可现实总是太过现实,真怕有一天就因为现实而变得现实故事到今天大约快到一半了,雨简的转折点终将开始,而我的转折点又在哪里此时不知道有多少个人是真正因我的作品而知道我的存在,因喜欢川流的故事而停留我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一个你,如果有,我对你们抱以最真挚的感激感激那珍贵的屈指可数故事会继续下去,我,也会继续下去
、恍如隔世
灵牌上将她身份深深刻下
北绍郡主,欧阳雨简在外游玩之际,遇东秦睿王之危,不顾自身性命,舍命相救决绝而多情秦皇念其恩义,念其情深,应下秦子了所求,成全了这一段悲歌的结局
秦子了之妻,而不是东秦睿王爷的王妃
这是他为她为所,更是为了自己所求
下雨了,整座院子湿嗒嗒的,秦子了一身黑服,背手侧立一旁,一动不动,没有半点不舍,没有悲痛欲绝,眼睛只是空洞无神,活像个没有灵魂的人
他不让人靠近棺木半步,在原地站了三天三夜,守了她三天三夜,含露跪了三天三天,哭了三天三夜,哭得晕过去,醒了又接着哭,滴水未进,两眼红肿,半句话都没说出来,无论谁去劝,都劝不动他们半步。
这一天是她出殡的日子,也只是在这一天,秦子了才允许别人在此见她最后一面
大门初开,回雪撇下所有的人,不顾一切,踉跄奔跑,穿过大堂的院子,明明是很短的路,却不知道摔了多少次,洁净的白衣冻结成霜,雨水顺着长发滴落,伴着泪水,早已湿了脸庞。
“阿简,阿雪来看你了”
“阿简,阿雪来看你了,阿雪来看你了”
身旁的婢女紧紧跟着,想要去扶她,却被她一次次推开,长裙曳地,大雨冲去身后的脚印,那间屋子就在眼前,明晃晃的白烛,窒息了所有人的心。
“嗯,我会的,有姐姐在,有阿雪在还有母亲在等我,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我一定会活着回来找你们”
“嗯,我会的,有姐姐在,有阿雪在还有母亲在等我,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我一定会活着回来找你们”
活着回来,活着回来,阿简你说过,你要活着回来找我们的
回雪扶着门,再次推开身旁的丫头,独自迈过门槛,她离她终于近了
诺大的棺木严然碍在眼前,隐隐只能看到一张沉寂的面容,再美的衣服,再美的发钗,都衬不回她的美丽。
她笑而带泪,问:“阿简,你听到没有阿雪来看你了,你听到没有,阿雪来看你了”
周围哭声嘤嘤,回雪身处其中,并听不到自己的哭声,她只忽然有些烦躁,斥道:“都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不许哭,不许哭”
她捂紧了耳朵,难过得蹲在地下,流风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她浑身都在颤抖,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终于大声哭了起来。
“欧阳雨简,你睡在那里做什么那里一点都不舒服,你起来,要睡到床上去睡别睡在那里啊别睡在哪里我害怕”
她紧攥流风的衣袖:“师兄,我害怕,我害怕”
流风抬眼,望向那硕大的棺木,秦子了静立一旁,这一切仿佛都不入他的眼,甚至他只是高高仰着头,连一眼都不曾看过静静睡去的她
是不舍,还是不敢
阿简,你当真这样狠心
流风微微闭了眼睛,低头,抱着回雪的手又紧了紧,他拍着她的后背,心一狠,封住她的穴道,见怀中的人慢慢晕睡过去,才沉声开口。
“先带她回去吧好好照顾她”
秦子旭神色淡淡,从他身后走上前来,俯身将回雪抱起,当不经意抬眼触到棺木中的那张脸时,只是微微皱了眉,抱着回雪,转身走了出去。
在他们的身后,沉木声响惊起,含露失声痛呼,那棺木始终缓缓盖上了,红艳的色彩消失在众人眼里,是松了口气是心如刀割
几个人过来抬起棺材时,含露不知是从那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流风,跑上前去紧紧抱住那块冰冷的木头,不断地拍打着,嘶哑着喊道:“欧阳雨简,你不可以走,你说过你要带我回家的,你忘了么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怎么办”
她一下又一下地锤着,声音一下又下回响。
“你起来呀,起来跟我说清楚,不许走,不许走”
撕心裂肺的痛,竭尽全力的痛呼,尽管再不舍,她始究不能自我,始终不能为他们停下脚步。
从睿王府到皇陵,从一个小小的坑变成一座冰冷的坟,该埋藏的过往终于埋藏了。
秦子了扯动嘴角,淡淡笑了:“阿简,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可以伤害你了”
他转身没入雨中,几步之后,突然回头:“都散了吧,你们这样,她不喜欢”
话被风吹散,他孤身离去,开始想念她恬淡如水的笑容,开始回忆他与她之间的一点一滴,笑容在他脸上渐渐散去,又渐渐深了
曲终人散,含露在坟前哭晕过去,被流风送回了王府。
这里,人烟散尽,满山的冥币陷入泥土,贴在地面,陪着这座新坟,慢慢沉寂,慢慢化成沧桑
枯瘦的老人站得很远,影子被拉得很久,他藏在一株常青的松树后,看尽最后一抺霞光,将神色藏掩进无尽的夜色之中,带着他的痛与悲,无奈与怜惜,那抺身影渐行渐远
第二日出了太阳,睿王府上下都忙着打扫,拆下白缦黑布,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园内摆了一张软榻,含露躺在上面,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瓶,日光幽幽照拂,却照不出她眼里的半分颜色。
侍女七彩端了早茶过来,见含露的身上披着的毛毯滑到地上,又是生气又是担心,瞪向候在一旁的婢女,斥道:“你们是怎么侍候公主的一个个跟个木头似的杵在这里,公主身子弱受不得冻,你们不知道吗”
众人受了训,原本低着的头如今又更低了些。
一个较年轻的婢女走到她身边,样子像是委屈,小心说道:“七彩姐姐,我们真是没有办法,公主她,她根本就不让我们靠近她半步公主已经沉默了一整个早上了,奴婢们实在不敢打扰,你还是帮着劝劝吧”
七彩望了含露一眼,一声叹息:“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福了福身,静静退出了园子。
七彩将茶点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拾起毛毯,拍了拍,再轻轻盖到含露的身上,轻声劝着:“公主,这一入冬,天气就越发冷了,虽说有太阳,可院子里毕竟风大,咱们还是注意些才好,回房歇着去吧要不该着凉了”
含露漫不经心:“着凉就着凉吧再凉,也凉不过这座空荡荡的城”
七彩强扯出一个笑容:“公主又说糊话,京城这么繁荣,府里又这么多人陪着,怎么会空荡荡呢”
“心空了,自然就什么都跟着空了”含露将保温瓶揽入怀中,厌厌地闭了眼,七彩知道她还在为雨简伤神,想尽办法开解她,却发现根本就劝不动她半分
七彩至小就跟在含露身边伺候,关于含露的事,她比谁都清楚,现在她自然以为含露还是当初多愁善感的含露,而雨简自是流落民间的郡主,那时,郡主走失时,含露也是伤心了好一阵子,现在好不容易重逢了,又天人两隔,公主伤心自是人之常情
冬日骄阳,碧潭微荡,未关严的篱笆院门,一扇扇地动着,发着苍老的声音,突然间又不响了,接着,沉稳的脚步声传来,一声清朗的声音响起:“心空了,可以填补,可你这个样子,她到哪儿都不会安心”
、往事成追忆
七彩闻声望去,顿时大喜,向他行了一礼:“流风大夫,你可终于来了”
含露眼眸微转,抬头望去,弧形门前,他衣袖翩翩,面若冠玉,如果硬要细细形容他的一番的话,只能说起那绿林深处,凌霜傲雨,潇洒挺拔的一片竹子,仔细,他甚至比青竹还要多几分高雅
他稳步走来时,有一股药香扑鼻而来,含露这才发现他的手里还拎着一个双层的小食盒。
清朗的声音响起:“起来吃点东西,再把药喝了”
含露怔怔地看着他从食盒里取出一个做工精细的点心盒和一个小药盅子。
小食盒被放到桌腿旁,流风打开点心盒子放到她面前:“尝尝吧,刚出炉的”说着又吩咐七彩:“把这些茶都撤了,到厨房找碗热粥来”
“是,奴婢这就去”
七彩立即收了早茶,巴巴地看着流风,像看到了救星一般,诚恳万分地道:“流风大夫,公主这几日总茶不思饭不想的,人都瘦了一大圈,您帮着劝劝吧一定要让她把药给喝了,才能早点好起来”
流风笑了笑:“知道了,你快去吧”
“哎”
七彩欣喜万分,兴高彩列地收了东西就退了下去
药香四溢,像有宁神静气的功效,含露拈起一小块白糕,放到鼻间闻了闻,咬下一口,溢出满满的桂花香气,轻声问:“是你亲手做的”
流风点了点头:“好吃吗”
含露又尝了一口,甜蜜直至心头,突然又变得酸涩,哑声问:“小雨是不是也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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