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不是想跟你商量些什么,更不是想让你再帮我些什么我知道,我躲不过你们,所以我只好求你,别再跟着我,不管是为了谁都好,这件事情就让我一个人去解决,不管有什么后果,我都认了”
浣竹看着她这样,心里一阵着急,跟着她这些天,难道还不了解她的性子么急忙劝道:“姑娘的心思,浣竹明白,可今天发生的事情着实不大对劲,巫族的手段,咱们都是见过的,这万一,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浣竹该怎么向王爷交待要不,要不这样,让浣竹陪你去吧,倘若那人真是姑娘的母亲,有我陪着姑娘,多个人多个帮手不是”
“不浣竹,我说过了,我一个人去了”雨简打断了她的话:“还有,你无需给他任何交待,我跟他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你是他的人,理应为他着想,你应该做的,就是不要再让我的事情连累到他”
“浣竹,答应我,就算我求你也好,不告诉他,更别拦着我”
“姑娘”
浣竹正想开口,她已经站起身来,转身向屋内走去,只是没过两步又停了下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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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浅的月光洒在她素白的长裙子上,她似乎在犹豫什么,只是微微侧过身来,露出干净的轮廓,良久,从腰间掏一块无瑕的玉佩来,指尖微凉,似乎比玉还要美丽。
她说:“把这个还给他吧,不管它怎会到我的手里,还了,就两清了”
、枯叶落枯夜2
夜很凉,那棵黄了叶子的果树下,青烛被风吹灭,浣竹坐在原地,手仍攥着那块玉佩,原来,她早就知道了这块玉佩的的确确是王爷亲手交给左剑的信物,他为了她的安全,动用了多少人力去调查左剑,甚至不惜一切亲自面见左剑,当他知道左剑为报恩不会害她半分时,他才能容他呆在她的身边啊
王爷,你这么在乎她,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该怎么办可,倘若你为她出了什么事,浣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她抬头看向阴郁的月色,突然觉得手心里的玉佩硌得心疼。
幽幽的月色里,大树夹着古道,是看不见的黑,凉风不停地刮着枯黄的树梢,在那样静的夜里,发出令人忧郁的声音。
寂冷的小巷里,乌云散去,月亮似乎又圆了,周围没有繁星相伴,独占整个天空,散着它清冷的光辉。
银炽翘着二郎腿躺在屋顶上,双手放在脑后枕着,自在地哼着小曲,直到听见雨简的脚步声才坐了起来,盘着腿,手撑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她,像是在报怨的样子:“怎么才来,我可等你很久了”
雨简早就料到有人会在这里等她,只是懒得抬头,冷冷问道:“我母亲呢”
“怎么就只知道关心你的母亲怎么不想着关心关心别人”
雨简眉毛一凝,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他意味深长地看她,勾唇一笑:“什么意思哼,你一会就知道了”
话音才落,小巷的深处隐隐现出一个黑影来,他眉一挑:“喏,来了”
雨简转头看去,那人正好停在小巷的中间,月光躲过屋檐,朦朦胧胧罩住一双清冷眉眼,那面上的白纱被风撩动,隐约透出她如玉的脂肤来。
那声音有如风过云隙,似乎无踪可寻。
“来了还真守时”
雨简紧紧锁着她的眼睛:“废话少说,我母亲呢”
“不用着急,我说过让你见她,就绝对会让你见她”
她转身,白色的裙裾轻轻拂过长满青石苔的青砖地面,消失在冷艳的月光之下,随即传来沉闷的开门声响。
霎间,刺眼的光芒有如黑夜里乍起的烈阳直击眼球,雨简反应着用手挡在眼前,等缓过劲来,才细看过去,那黑沉的大木门之后,耀眼的光芒映着一抺令她不能自我的熟悉身影,那抺身影足矣埋没她所有的顾虑,冲淡了脑中拼命维持的理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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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奔跑上去,却发现泪已蒙上了眼睛,那一声呼唤卡在喉咙里,院中的亮光刺得眼中生疼,凭着这样的距离,隐约能看见母亲的笑容,可那张脸上却是布满了血泪,向来爱干净的母亲,如今衣带松散,长发染血而垂,那模样,那模样是令人心惊的,她似乎在努力的张着口,她想说什么,在说什么
雨简痛呼一声,抬腿出去,却软在地上。
“不”
母亲的笑容被一片血色取代,舞节回头,手里还闪着银针的光辉,雨简见不到她眼中的情绪,眼中只是母亲渐渐泛散的眼神,和无力摊下的身躯
她甚至没有能力去反应那银针是如何从舞节的手上,狠狠夺了母亲的性命,她甚至忘了要怎样才能奔至母亲的身边,那一幕仿如一个恶梦,将自己狠狠拉了进去
那条狭小的路,青苔蹭上她的白裙,染上点点血丝,崎岖石子伤得她血肉模糊细细数来,不过几步距离,偏偏似用尽了她毕生的心力
爬过那冰冷的石阶,母亲就睡在布满月光的小院里,触目惊心的血色润上青石砖的石苔,她终于爬到母亲的身边,双手颤抖着去抚那张白如霜色的脸,忽然浑身一震,嘴巴拼命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倾盆而落,融入母亲的血肉里。
她拼过满腔蚀骨疼痛,将母亲抱在怀里,抚开她散乱的发,望着,抚上她清秀的眉峰,却再看不到那双眼里耀眼的色彩,甚至连母亲最后的温暖都不能依偎
她慌忙着去挽过母亲的手,意图留下这最后的温暖,可当她握紧那双手时,却深深惊住了,很快,手中奢望的温暖疾速变成一把利刃,掌心被深深划破,那利刃已送进血肉。
雨简不可置信地抬头,那清秀的眉毛下,一双阴狠的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而,那张脸明明还是母亲的脸啊
心下忽明,雨简忽然笑了起来,那人望着她,手仍紧紧握着送入她腹部的利刃,只是忘了使劲,大约是觉着她疯了
脚步声缓缓响起,眼角处现出一双素白的绣鞋,裙裾微拂,雨简趁那人失神,狠狠拔出那把匕首,一脚将她踢开,踉跄起身,面向一身白衣的舞节。
舞节目中无动,不过冷哼一声:“从未想过你会发现得这么早,若能晚点发现,说不定就不用受这样的苦了怎么了,发现不是,很失望”
雨简捂着伤口,血从指尖渗出,那样的痛令她打从心里绽出笑容来:“不,我很高兴我就知道你们还没有那么大的本领能抓住我的母亲,唯一能耍的手段就是做张假脸,骗骗人而已”
舞节眼中一颤,却很快将它掩住:“对,我们的手段有限,却非常有用,这不,你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知不知道,那张假脸是用谁的皮肉做的”
见她眉毛轻皱,舞节轻轻附到她的耳边,带着嘲讽,道:“能上演出这样的好戏,还真是得谢谢你,若不是你画功精湛,将你的母亲画得栩栩如生,我们怎么可能可以把这张人皮面具做得这样真哦,对了,还得感谢一个人你还记得全婶吧”
雨简心中一惊,舞节已离了她的耳畔。
“放心,我不过借了她一层皮,没要她的命”
她捂着伤口,无力软下脚来,心中苦闷,悔恨直击心头,恨自己为何要描下母亲的模样,更恨自己无用而连累了那个淳朴的妇人
愤恨抬头,望着那冷得没有半点人情的女子:“你如此费尽手段,到底是了为什么又是仙隐宝藏吗”
云聚云散,月隐月现,舞节走至一旁,院中置了一把雕着精致花纹的檀木椅子,她端端正正坐下,正对着月光,一身素服的她,干净得有些可怕,目光自然地望向前方,语气幽幽:“不,你放心,那宝藏,我不感兴趣我唯一感兴趣的,只有人命,你,还有秦子了”
、枯叶落枯夜3
雨简浑身一震,一切的事情顿时明了,舞节救下自己,就是为了杀自己,一度的松手,再利用一张人皮面具击中她的软肋,如此费尽心思,数尽时间,地点就为了引出秦子了
想至这里忽有寒意爬上心头,可她却笑了出来:“真是精彩,妙极了,可惜,他不会来”
“不会来”她淡淡地瞧她:“来不来,可不是你说了算”
她眼中一狠,果断站起身来,杀气直逼,她已掠到跟前,白胜雪的手紧紧掐住了雨简的喉咙。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信不信,不出片刻,他一定会出现”
雨简冷眼看着,喉间的窒息感直逼生死却不能动摇她半分,不过淡然一笑:“不,他不会出现就算你杀了我,也绝不会让你如愿”
舞节望着她的笑,紧紧掐在她喉间的手忽有片刻的迟疑,眸光一闪,忽变凌厉:“既是如此,那只好先送你上黄泉”
舞节手上一狠,用力掐住她的脖子狠狠推至墙上,雨简咬紧牙关,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痛,石子砌成墙面狠狠撞破未愈的伤口,仿佛能听见骨头破碎的声音,细汗密密渗出,舞节望着她眉眼间强忍住痛苦的倔强,手渐渐用力,她的生命仿佛只剩最后一抺气息,紧紧攥在舞节的手里。
天地间仿佛开始静止,天边的圆月轻易被云盖过,就连最后一抺余辉都将散去,她缓缓闭上眼睛,本以为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去结束这一切的时,他还是出现了。
半空中忽响起的严厉声打破了生死一线的沉寂,舞节的手松了下来,一支利箭磨破她的虎口,雨简顺势摊倒,跌坐在地面上,犹如一条脱水的鱼,细细的汗珠爬满额头,艳红的血在她干净的衣裙上绽出妖艳的花朵,她努力抬头,他正从屋顶飞身下来,身后紧跟着浣竹与牧笛,就停在面前不到十米的距离。
他穿着银色的铠甲,头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手握成拳紧紧攥着,好看的眉蹙在一起,紧紧盯着她瞧。
雨简绕过他看向浣竹,见她躲着自己,心中自然明了,却是不解,他们这么紧张自己的主子,何以为要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令他陷进来
她突然很想骂人,张了张口才发现声音嘶哑,且带了哭腔,舞节回过头来,冷冷瞧了她一眼:“看,他还是来了”
她冷笑一声,尽量压住自己的情绪:“哼,来了又怎样,你当真以为他会豁了命救我”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舞节丝毫不屑手上的伤口,白袖一扬,小院的四周现出许多黑色的影子,他们个个手着利器,脸藏在厚重的金属之后,只露出一双狠辣的眼睛,他们犹如黑云压近,似有破城之势,浓浓的杀气盖住了小院原本的味道,破墙而出的野草,零乱败下,整齐的青石苔脚步处处,刀影处处,终不再平静,那群黑衣杀手终如黑云团绕,将整个小院逼得窒息,随时准备暴起。
雨简心生寒意,用力爬起,愤力推开身前的舞节,大喊:“秦子了,你滚,我不需要你来救我快滚,我不想见到你”
舞节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现在才知道着急,会不会太晚了些”她转头,冷冷向望秦子了:“怎么样,你想不想救她”
秦子了的目光一直停在雨简身上,此时望向舞节已变得冰冷:“救而且还要让你偿偿伤害她的代价”
话音才落,一把寒剑如闪电从舞节颈间划过,她飞快躲闪,将雨简置到一旁,还未定神,秦子了已挥袍而上,连连向她出招。
舞节身处巫族数年,武功招数不亚于任何人,虽说他招势速猛,于她而言,却未到无力招架的地步。
银白的铠甲刮过柔韧的白绫,劈拳,扫腿,勾脚,一招招,一式式,快得令人挪不开眼睛,在这一片三寸之地,想要大大方方施展开来,仿佛都成了问题,杀气瞬间压过一切,利器的阴寒仿佛正等血腥的滋润。
身后刀剑声响起,秦子了眸光一动,舞节眼中一闪,趁他恍神之际,反守为攻,将他的招数一一逼了回去。
两人同时扫过一旁的雨简,舞节逼向他:“那个女人当真对你如此重要”
秦子了冷眼相对,侧手擒住她袭来的手臂,望入那又冷漠无情的双眼,脑中闪过一双同样美丽的眼睛,心中一惊。
“你到底是谁”
“一个被夺了灵魂的死人”
秦子了眉头一皱,她左手一击,右手一滑,旋身出去,素绫在空中碎开,如一朵朵白花飘落,她回头看他,他冷俊的眉眼像极了一个人,同样银色的铠甲,如墨的发丝,他若带着笑,必定会更像他,可她偏偏就恨透了他像他。
白袖一挥,银针闪现其中,秦子了一惊,舞节已向雨简袭去,他脚步一滑,扑上前去,将雨简紧紧护在身下,针如牛毛,却深深扎进铠下的骨头。
浣竹与牧笛几乎同时惊呼出声,快速挥动着手中的剑,杀向他的身边。
雨简睁大眼睛看着这张放大在眼前的脸:“秦子了,你”
“别说话放心吧,我没事,至少会留着这条命带你走出这里”
他的笑容在嘴边未绽,剑气凌厉,他侧身,反手锁住剑锋,另一只手仍紧紧护着雨简。
舞节单手持剑,目光淡漠:“我以为你不会动情,没想到真的可以为了一个女人不顾一切既是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她语气淡淡,剑气却是阴狠,剑锋一侧,挑开他的手,就向雨简刺去,却不料秦子了撇下伤口,仍快了一步,一手推开雨简,一手袭向舞节,舞节身子一偏,一侧,一个旋身,剑正中他的肩膀,秦子了闷哼一声,右手紧按住伤口,凝力欲要反击,却忽然发现力量莫名间泛散,浑身无力,他咬牙,左手一挥,愤力击开舞节,连连后退几步,喷出一口浓黑的鲜血。
雨简惊得大呼,浣竹与牧笛已不顾身边杀机,直奔过来,将她缠住。
刀光剑影不断,血腥越来越重,体内的血液仿佛被火煮得沸腾,似乎就要暴发出来,那身铠甲厚重得令人透不过气,他偏过头,望向女子惊慌的面容,挤出一抺笑容,明明想要表现得轻松,却是办不到,用力抬起左手,整个人却重重摔下。
“不”
这个字,嘶心裂肺,回响半空,她几乎是拼尽力气,连爬带拖,奔至他身边,接住他坠倒的身躯,随着那力量,膝盖重重磕在青石砖上,那样的疼痛几乎令她麻木,可她抱着他时,那些痛似乎都不痛了,她甚至没有看到她身后被黑夜掩盖的血路,她甚至没有看到自己身上同样的遍体鳞伤
真的都不痛了,试问,在这人世间,还有比心更痛的痛吗
她望着银甲里泛黑的伤口,忽然无措,泪只是不住地落,他存着气看她,伸出手去拭她的眼泪,张开口,很想对她说句好听的话,却说不出来,只能对她高高地,高高地扯开笑容,犹如未散的月光
、燕雪
身边忽起一声巨响,犹如惊雷滚滚。
浣竹与牧笛皆退了回来,嘴角皆溢出浅浅的血迹,却依旧护在二人身前。
舞节的长剑被挑飞出去,稳稳落在银发男子的脚旁,袍裾猎猎翻飞,银白的剑锋闪着那张冷艳的银狐面具,一张薄唇浅浅勾起傲慢的笑意。
舞节收下招示,站稳了身子看他,言语中带着些许的不悦:“你还不走”
男子顺起长剑,慢悠悠走近,停在她面前的两步距离,“这么精彩的好戏,不看完怎么舍得走”
他的指拂过寒冽的剑锋,漫不经心看向秦子了,啧啧地叹道:“我说,舞节,这个人到底怎么得罪你了,出手这么狠居然把我的宝贝都给拿出来了,万一这小子底气不足,给化了个尸骨无存,岂不浪费了我的宝贝”
“是吗那样更好”
雨简浑身一震,猛然抬头,舞节正冷冷盯着她瞧。
“怎么你很痛吗他死了,一了百了,只是你以后会很痛吧痛得活不下去,痛如行尸走肉这些感觉,你都会有的因为,是你害了他”
她轻轻飘说着,却仿佛在嘶心咆哮,那双眼睛,那仿佛是碾过生死的苦痛才沉下来的死寂,死寂得令人发寒
“你这妖女,居然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谋害王爷,我杀了你”
那些话重重砸在雨得的心上,令她顿时清醒,伸手便抓住了欲要冲向舞节的牧笛,抬眼望向舞节,目光冷而决绝。
“我不会让他死更不会让我自己活得跟你一样”
霎间繃紧了力量,凝力封住他的穴道,心里只剩一个声音。
“秦子了,你不能死,我不能让你死”
浣竹帮着她扶起秦子了,脑中跃过惊讶,已然明白她的用意。
“姑娘,您”
雨简苍白一笑:“咱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你却总能猜到我要做什么浣竹,这次,真的要你帮我了”
舞节自信那银针与长剑上的毒药无人可解,自然懒得理会,直到白光乍起,银炽在她身旁,慢悠悠说了一句。
“本以为该结束的故事,却总有峰回路转的时候,舞节,你聪明过头了”
她心里一震,随即明白过来,想也没想就扑了上去,欲要阻止他们,不料,那白光的威力太过强大,还没来得及靠近他们就被弹了出去,银炽掌风一出,稳稳将她接住,眼见她的嘴角渗出了血丝,冷冷一笑。
舞节愤愤将他推开:“剑上的毒,是你搞的鬼”
银炽笑了笑:“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舞节,你这么拼命,我当真好奇,你是为了什么,这么想杀了他们”
舞节转过头去,压下心中的怒火:“仙隐族与巫族向来水火不容,我杀了这个女人,只为了替主上除根更何况,这仙隐后人与秦子了越走越近,万一他们联合起来,坏了主上的大计,岂是你我担当得起的”
银炽似乎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这道理,勉强听得进去只是,你伤了这仙隐后人,怎么跟贵妃娘娘交待她老人家可一直都等着这把开启宝藏的活钥匙呢”
“这个用不着你担心,我更无须给她任何交待我是巫族的人,自然只为巫族的一切利益考虑”
他哈哈大笑:“好好好,舞节就是舞节,怪不得主上这么器重你可你也忘了,你只是主上手里的一颗棋子,不要妄想着投机取巧,公报私仇”他敛了笑容,望着亮光处:“提醒你一句,这个人对主上还有用,你还是少打他的主意至于这仙隐后人嘛哼,死了倒好,省事”
他拍了拍衣袖,四周顿时一空,黑衣杀手来去无声,随着他一同撤出了院子。
白光慢慢亮起,直逼藏下月光的云天,小院再次通明再起来,青石砖上的血迹犹如诗人印上的朵朵红梅,在那样的亮光下,似乎没有那么可怕了
舞节抺了嘴角的血丝,院内的光线渐渐强大,她知道这是仙隐族别一个秘密,燕雪
寒心决的最高一层,能化去天下奇毒的密术,甚至,以命换命
白光越强,燕雪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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