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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隐世独女

正文 第20节 文 / 川流

    这孤夜冷雨的,她一个女儿家看着会怕,所以一直寻了话题与她说,嘴根本就没停过,想着要分散她的注意力,可无奈,雨声太大,雨简隐隐约约只能听见他说话的声音,却听不清他的话。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借着微弱的光足矣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他笑起来并不好看,满脸都是褶子,嘴角处却带着平平淡淡的幸福,他大概是在讲他的家庭吧

    他无儿无女,此生便与他的妻子相依为命,几十年来早出晚归,靠几个大饼为生,他们每天都过辛劳,日子艰辛,却能从这些苦中寻出最平凡的满足来,在满足中又能体验出最真的幸福,我想,有这样的一生,大约足够了

    漫漫黑夜中,街角的拐弯处,黑暗中的一抺光,在强列的反差中,她看到了他,从霁雪山回到京城后就再没见过的脸,她以为他会有变化,而他哪里会有变化

    他撑着油纸伞,指尖隐隐泛着冷光,大雨呼啸中的他仍是一贯的从容,依旧迷人地好看。

    妇人的丈夫看她生生止了脚步,眼睛直直盯着前方的人看,大声问道:“姑娘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雨简回过神来,目光从男子的身上挪开,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低下身子,尽量靠近了他的耳旁,说道:“麻烦你了,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回去吧”

    他打量着秦子了,见他气度非凡,身后还跟着一个拿灯笼的丫头,猜测到他定是哪家的贵人公子,雨势越下越大,他看不清他眼里的意味,只知他目光一直紧随着身旁的女子,以为他望着女子的时候应是含情脉脉的,于是轻轻一笑,像是明白了什么,说道:“那好吧,姑娘,我就先回去了对面那位公子冒着大雨还出来找你,可见他有多关心你,姑娘真有福气,可要好好把握啊”

    雨简怔了一怔,还未回过神来,他又说:“快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说着便冲她笑着点了点头,好像想暗示她些什么,然后匆匆转身离去了。

    雨简抬头,前方的男子站立不动,风雨卷过他的袍子,烛火映着他略显苍白的脸,她抬起了脚,缓缓朝他走近,努力抑制自己,她以为自己可以忍住,以为可以轻松笑问一名,哎,你怎么来了

    油纸伞在他手中松下,跌落泥泞,惊起一地清漪,绽出层层的水花,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悄悄瓦解了,仿佛那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没有执着,没有距离,没有界限,没有扎挣

    他将她紧紧拥住,雨夜仿佛不再悲凉。

    她咬着唇,在他的胸膛无声落泪,只是忽然很感激这一场雨,让自己哭得没那么明显,他的呼吸很沉重,她无法猜透他此时的心情,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过了很久,却听到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温润的声音就响在耳边,他问:“那个人刚刚跟你说了什么”

    她似乎没反应过来,只回:“没,没什么”

    话说出口,才知声音哑得吓人,就边自己都吓得不轻,急忙清了清噪子,重复一遍:“没什么”

    “我听到了,不用重复”秦子了放她,手抚着她的脸,望着她许久:“你哭了”

    “没有”她倔强地偏开头,他伸将她的脸扳了过来,指尖轻柔,慢慢拂去她脸上的雨泪,叹下一口气:“还是这样倔脾气不过,还好,你没事”

    雨简楞了楞:“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很快,他的眼里跃动的光芒散开,只笑着:“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雨简望着他的笑容,点了点头,手被他拉过,两人正要往回走,浣竹却快步奔了过来,在跟前挡下:“王爷小心”

    前方有黑影缓缓走近,雨渐渐消停,雨简凝神看去,惊呼一声:“欧阳轼”

    他的发全数散开,湿嗒嗒地贴在脸上,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滑落下去,身上带了极冷的冷意,他到底淋了多久的雨

    雨简总觉得不大对劲,看向与她并肩的秦子了:“到底发什么事了”

    秦子了张了张口,望着渐渐走近的欧阳轼,半晌才道:“含露公主受伤了”

    雨简虽为惊讶,却是不解,含露受了伤,一个身为丈夫,一个身为哥哥,既不在身边守着,为何冒着大雨四处奔波难道,与自己有关

    果不其然,欧阳轼的声间嘶哑冷冷响起:“请你救救她,只要你救了她,我定倾我所有去满足你的所有”

    雨简皱起眉来,追问着:“到底出了什么事我要怎么救”

    “啪啪”两声清脆的声音,秦子了扬了扬手,两辆马车从远处徐徐驶来,只听他说:“先上车吧一会浣竹会和你说清楚的车上有干净的衣服,你顺便换上,别着凉了”

    “姑娘,请随我来”

    浣竹提着灯笼照着她脚下的路,雨灰蒙蒙下着,雨简敛了神色,随着她慢慢走向马车,心里一阵失落,原是自己自做聪明了,他显然是为她而来

    欧阳轼冷冷瞥了秦子了一眼,意味难寻,转身翻身上马,驰骋而去。栗子小说    m.lizi.tw

    秦子了同样转身迈上另一辆马车,换下湿透了的衣服,靠着软垫闭目沉思,眉眼间竟是从不曾有过的忧愁,可那只是倾刻间的事情,很快,一闪而过,换上坚定不移的沉寂。

    马车正飞快地往下下睿王府赶,路面上的积水时不时喷出水花,发出清亮的声响,雨简换好了衣服,浣竹正替她擦干头发,一面与她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只静静听着,眼睛半垂着望着前方,谁也不知道此时此刻她在想些什么

    浣竹讲完,只见她呆坐着,连叫了她几声,见她有所回应,才道:“前面就是王府了,我先替姑娘把头发绾起来,等回去了再好好梳洗吧”

    她轻轻点了头:“好,有劳了”

    “姑娘不必客气”

    浣竹替她绾好了头发,马车正好停下,浣竹掀开车帘,刚要下车,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也明白几分,劝道:“姑娘又何必伤神,不是有句古话叫做船到桥头自然直吗”

    雨简冲她一笑,敛了思绪:“嗯,你说得没错下车吧”

    浣竹点了点头,弯着身子出去,下了马车站稳才伸手去扶她下来。

    秦子了的马车比她们先到一步,刚一下车就有门卫打着灯笼迎了上来,悄声与他汇报着什么,他细细听着,脸上并无多大的变化,直到小厮说完,他不过扬了扬手,命小厮退下,随后望向雨简:“我们进去吧”

    、端倪

    “嗯”

    雨简应了声,与他同进了王府,这是她第一次跨进这里,这是他住的地方,就与她想像中的一样,是极衬他的雅致。

    王府里灯火通明,各个角落都透着白天一样的光,两人沉默地走着,谁也没有打算开口,又或许,此时的他们并不知如何去打破此时的沉默。

    迎面走两天婢女,个个长得清秀伶俐,其中一个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放了两只透玉的小碗,而另一个的手里则拿着欧阳轼刚换下的衣服。

    二人一见秦子了,皆不慌不忙地侧到一旁,低下头行礼,直到主子们走过,才敢微微抬头继续往前走去。

    秦子了的步伐依旧沉稳,而雨简的心却暗暗惊了,那个婢女托着的两个碗里,其中一碗很明显是给欧阳轼驱寒的姜汤,而另一个的碗底剩下一点极黑的药汤难道也是驱寒所用不,那一定不是普通的汤药,那药究竟是配给谁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

    雨简猛然回头,那两名婢女已经走远,旁边的浣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问出声:“姑娘,怎么了”

    秦子了闻声,止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雨简便随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长廊幽幽,并无人影,略有疑惑地问:“阿简,怎么了没事吧”

    雨简张了张口,本想问些什么,只是心中有所顾虑,仍是咽了回去,只道:“没什么,走吧”

    “嗯,前面那个院子就是了,我们先进去,浣竹去多备点姜汤送过来”秦子了说完,便继续往前走去,并无多话。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浣竹得了吩咐,回头去准备,雨简望着这一条快到尽头的长廊,面对心中的百般疑惑,由然而生起一种极悲的恐惧。

    走进那座园子,只觉四周空泛而了无生趣,可那园子里分明是花团锦簇,柳绿藏香的是失是谁的灵魂难道仅是一场大雨的冰冷而冲散了一切

    园子的主屋,绿颜色的纱窗,幽静的烛火,雨简就跟在秦子了的身后,忽然脚下一顿,欧阳轼已大步走来,拉起雨简就往屋里走,明显有些着急:“这一路上大概他的人都跟你说清楚了,我妹妹的性命就全靠你了”

    欧阳轼的力道很重,雨简挣了一挣,忽然身后有人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两人纷纷停下,回过头去,只见流风全身湿透,同样是一副狼狈的模样,雨简正想说话,流风已抢先开了口。

    “阿简,我不过是让你去看看刘家婆婆的腿疾好了没有,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方才那场雨那么大,你肯定淋了雨了吧先跟我回去换身衣服,我再给你熬点汤药喝,免得着凉”

    说完便拉着她想走,却不料欧阳轼仍紧拽着她不放,目光定定,只望着她,而,流风见此更不打算放手

    雨简处于两人之间,她明白这两人因何执着,欧阳轼卸下身份相求,付予一切全然是为了自己的妹妹同样,流风的用意,雨简很明白,同样很感激,只是她知道这一关无论如何都不能躲,更躲不过

    目光扫过秦子了,察不出他的任何情绪,她沉下心绪,笑了起来:“我没事,衣服也换过了,师兄不用担心我倒是你,得赶快去这身湿嗒嗒的衣服换了才好”

    流风望着她,眉头深深皱起,雨简笑着朝他点了点头,把手从他的大手里抽了出来,深吸了口气,回头对欧阳轼一笑:“太子殿下大可放心,我不会跑,先松手吧”

    欧阳轼神色复杂,深深看了她一眼,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屋内。

    屋内,帘缦重重,气氛是能想像到的凝重,欧阳轼停在含露床前,眼光紧锁在她的身上,他知道这样做或许对雨简是不公平的,但是为了自己唯一的妹妹,只能狠下心来而对于含露,他何偿不是满心的愧疚与后悔,如果不是坚持联姻,她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本以为凭着北绍的威严,至少能保住她一生的安乐,可如今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那些人竟是如此猖狂

    他手握成拳,青筋突起,露儿,你放心,无论如何,哥哥都会为你讨个公道

    雨简与秦子了同进了房间,苏东生正坐在床边照看着含露,听见声响,便抬起头去他们,见到雨简不过一楞,语气淡淡:“来了”

    “嗯”雨简走了过去,床上的人双眼紧闭,眉眼无色,她想起今日向自己讨画的美丽女子,心下不忍,问:“她怎么样了”

    苏东生听了,并不说话,只是摇头。

    雨简沉默地望着她,良久,才问:“我要怎么做才能救她”

    话音刚落,能见老人的瘦小身躯微微一震,眼里闪过不一样的神彩,良久,他才说:“她中的是巫族最为狠辣的乐蛊,这种蛊虫五十年才得一条,施蛊者可通过琴声控制,摄魂夺魄如今能救得了她的,只有仙隐宝藏”

    “仙隐宝藏”

    不止雨简不解,就连欧阳轼也更为疑惑:“你方才不是说只要她的一点血就能救露儿么宝藏又是什么怎么回事”

    雨简心下一颤,苏东生已抬头看她,目光深得可怕:“不错,只有她的血才能救公主,因为只有她的血才能打开仙隐宝藏”

    她站在原地,秋风袭过绿色的纱窗,微微卷起她的裙角,她望着锦被里沉睡的女子,再挪不开眼去:“师父,仅凭我的一点点血就能打开仙隐宝藏,仅凭我的一点点血就能救下公主殿下”

    老人心下的沉重令他垂了头:“不错”

    雨简心中已然猜到几分,不过一笑:“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救人要紧,动手吧”

    “等等”

    秦子了与流风齐呼出声,两人对视一眼,流风已大步上前将雨简挡在身后。

    “师父,仙隐宝藏所藏的灵药虽有起死回生之效,但是打开宝藏却是非同小可,此事关乎公主安危,切不可大意我认为眼下还是抓紧时间研制解药”

    “解药”苏东生冷哼一声,打断了流风的话:“你当真以为这解药这么容易配就是因为事关公主安危,才要断取宝藏”

    “师父,难道你当真是以为仙隐宝藏能救得了”

    “住口”苏东生狠斥了他一声:“流风,你这就这样不信任师父”

    “我”

    “都别说了”欧阳轼一声斥断所有,他望向雨简,眼中无动:“雨简姑娘,倘若你不愿意”

    “愿意”雨简轻笑出声:“只要能真正救回含露公主,我又怎会不愿意师父,你说是么”

    苏东生脸色微变,本就失了神采的眸光如今更为暗淡,异光一闪,渐渐沉下,气氛僵持着,不知情的人不解着,知情的人痛着,不安着,那不过片刻的沉默,雨简越发清醒,正想着看他如何反应时,外头的惊慌声打破了这一切。

    “王爷,不好了,不好了皇上和贵妃娘娘不知是怎么得娘娘病重的消息,如今正往这里来呢,还指定要苏家的大夫一同见驾”

    ------题外话------

    故事发布到今天,冷清的成绩总人提不起劲,但每每见着故事里的一字一句,我的心里总会有一丝丝满足,一个故事并不是很容易就能形成,里面的情感或许不够成熟,却是我付出一年多的心血而成,不管是电脑里的存稿,还是手写完稿,总让带给我勇气继续下去我不混论坛,不混q群,不打广告,一直以来,只想凭着自己的能力,努力,毅力往前走去不管这本书的成绩如何,我始终在等在那个能真正读懂故事的人,一直都在期待着一个真诚的长评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人,此书是完结版,如今正在续着一个新的故事,希望可以带给你们更多的惊喜

    、生死之间

    众人皆是一惊,欧阳轼已站起身来:“来得正好,本太子正想找他们讨个说法呢”他缓缓望向含露,目光自然变得轻柔:“露儿,你放心,皇兄不会让你白受委屈的”

    苏东生出声劝和:“太子殿下请放心,有雨简在这里,公主不会有事的”

    欧阳轼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看了雨简一眼,抬腿走过她身旁时,只说了一句话,声音极小,除了雨简,谁也没有听清。

    他离去的背影仿佛没有昔日的光辉,生离死别,这四个字太过沉重,任谁有铜臂铁手也不能支撑。

    雨简叹了口气,欧阳轼去见驾讨要说法,苏东生与流风被点了名,肯定也是要跟着去的,只是流风却迟迟未动,雨简自然知道他迟迟未走的原因,转头,便冲他扬起笑来:“师兄,你还不快点过去,小心皇上发脾气,咱们这小家小户可没胆跟他吵”

    流风很是无奈,重重叹下一口气:“你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他摸着她的额角,温柔地道:“你乖乖呆在这里,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不许妄动心思”

    雨简笑着点头:“知道啦,知道啦,师兄真罗嗦快走吧”

    流风被她催着无奈,又紧紧叮嘱了她几句,雨简伸手去推他离开,眼光触到门边犹豫停下的人,秦子了见她看了过来,张了张口,始终沉默下去,转身迈出门槛。

    雨简的心忽有一阵落寞,冲着流风却笑容不减。

    一屋子的人就这样走光了,门外有些许人影闪动,大概是婢女侍卫什么的,雨简收回眼光,望向里屋,屋内华光浮影,床前的五色珠帘被风吹得轻晃,微微碰撞却也没能发出半点声音来。

    雨简看着床上静静沉睡的人,缓缓迈出脚去。

    拂开床前的珠帘,只觉着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她轻轻在床沿坐下,望着那张美丽的容颜,欧阳轼说得不错,他们果真长得很像,只是相对于欧阳轼,她的五官更加小巧精致。

    “你知道你皇兄刚刚跟我说了什么吗他说,如果我舍不得血去救你,那么他就会舍他自己去救你,他一定会救回你”

    雨简在她耳旁呢喃低语,床上的人仍旧不为所动,良久,终于鼓起勇气去探了她的气息,只是一瞬,手僵在了半空,脑袋乍起轰鸣,像倒了浆糊一般,怎么搅也搅不清醒了,她清冷一笑,只听“嘣”的一声巨响,门被推开,黑压压地进了许多人,雨简被狠狠推开,当下乱作一片。

    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骂声,哭声瞬间响起,她被人押着跪下,她抬头却实实在在挨了张贵妃一巴掌,脸上带着火辣辣的疼,一寸一寸灼伤了所有。

    张贵妃气得花容失色,言语愤愤,一味将她指责到死,可惜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一句也听不清,她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们每一个人,除了欧阳轼,其他人的表情都假地可笑,含露公主的生死当真有几个人是在乎

    欧阳轼抱着含露,一句话也没说出口,眼睛布满了血丝,如同一只愤怒的老虎,无人敢靠近。

    秦皇勃然大怒:“来人,将这个心狠手辣的女子拖下去,立斩无赦”

    “遵旨”

    侍卫进来,擒住雨简就要往外拖,当众人还未来得反应,秦子了正要上前拦下,处于欧阳轼怀中的含露就猛然咳了起来,所有的人都楞在了原地,像是震惊,像是没反应过来,像是突然得让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演了

    欧阳轼抱着她,双眼似沸腾了一般,冲着外面大喊:“太医,太医,快,快”

    御医闻声而至,拎着医箱跪在床前替含露诊脉。

    那御医是个老头,是宫内最资格的一位,他诊了脉,面露惊喜,仿佛是不可置信的,很快又探了探她的气息,取来一碗参水,小心翼翼地喂进含露的口中,见她脸色渐渐恢复,心下大喜,退后几步,给众位主子磕头:“大喜啊,大喜啊,公主福大命大,恭喜王爷,太子殿下,公主又活过来了”

    “你说的是真的”欧阳轼喜出望外:“她没事了”

    太医信誓旦旦地说:“公主的脉像一切正常,太子可先将她放平,让她先缓缓劲”

    “好,好”欧阳轼慢慢将她放平,抑不住喜悦:“露儿,露儿你怎么样能不能听见皇兄说话能不能看见皇兄”

    就在这一寸地方里,欧阳轼的询问声,令所有的人屏息凝神起来,眼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苏东生就站在旁侧,看得一清二清。

    含露慢慢恢复了神志,缓缓转过头来,目光锁向雨简,居然朝她伸出了手,气息微弱,声音虽小却足矣让所有的人都听见。

    “小雨,你怎么跪在那里快到姐姐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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