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隐世独女

正文 第18节 文 / 川流

    ,仔细地品着手中的甜汤,一举一动竟透出了娴静端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此时的回雪似乎已不再是昔里那个洒脱无状的小丫头了,她的长发绾起,梳起了高贵的发髻,戴着繁重而精美的花饰,描了最精致的妆容,那一身鹅黄纱裙上绣了脱俗的芙蓉,她看上去是那样的高贵美丽,动静间有着说不出的温柔。

    雨简忽然有好些想笑,她从来都不知道,爱情对于一个的影响竟是这样的大

    秦子旭并不如回雪一样,他浅浅尝了两口就搁到了桌上,自顾喝起了茶,回雪见此也不多喝,只是捧在手里不舍得放下。

    雨简由然叹了口气,走向回雪,将碗从她手中拿开,边拉她起来,边朝她眨了眨眼,对苏东生说:“师父,你们大概又要说那些令人犯困的话了,我和阿雪回房间里去坐坐,说会悄悄话,就不陪你们了”

    苏东生抬眼,略略一顿,点头:“去吧”

    得了苏东生的准许,能与雨简单独说话,回雪自然是求之不得,可走前还是犹豫了,回头去看秦子旭,见他点了头才放心离开。

    两人离了厅子,回到房间,便把关都关了起来,浣梅跟着守在房间的外头。

    屋内,回雪像是舒了筋骨般坐下,雨简倒了杯水给她:“喝口水吧,那东西太甜了,我刚才就悄悄尝了一口,到现在都还觉得腻呢”

    回雪端起杯子,怔怔望着,重重一叹:“是吗怎么我都没有感觉到”

    雨简瞧着她这样,略起了忧心:“怎么啦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子怎么垂头丧气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其实也没什么”回雪放下杯子,嘟着嘴委屈地说:“就是规矩太多了,整天动不动就得跪,要么就是让人跪,而且吃喝卧睡,坐站行走都得讲究,我现在浑身上下那那都不觉得不对劲”

    她说着,干脆就趴到了桌子上去。

    雨简轻笑出声,打趣道:“是谁当初哭天喊地地说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再苦再累都值得怎么,这才几天的功夫就成这样了”

    、风光之后

    回雪坐直身子,气乎乎地瞪她:“我都这样了,你还来取笑我”

    雨简漫不经心,摆弄着茶具,兴趣有颇:“那你说说看,到底怎么个惨法”

    回雪看了看四周,往雨简身边挪了挪凳子,压低了声音又忍不住气愤:“那个张贵妃居然当着王爷的面说我胖,还让我节食,你说说我到底里哪里胖了还是我哪里得罪她了,她故意的”

    雨简忍不住笑出声来,问:“那她呢瘦成皮包骨”

    “嗯,你还别说她真的挺瘦的,应该跟,跟”她凝着眉像在仔细思考,认真的说:“应该跟师父差不多,不过还比他高一点点吧”

    雨简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回雪居然敢拿堂堂东秦的贵妃来跟一个老头子相比较,更何况苏东生本就年老瘦小,如果跟他一样,张贵妃该怎么撑起她的华服又凭什么能宠冠六宫又有什么本事能将秦子旭生得如此高大威猛

    这些问题,想也不能想,就算是想,恐怕也想不出个合适的答案来吧雨简忍着笑,问:“我听师兄说,你们大婚那天她像是染了风寒,现在没事了吧”

    回雪摇了摇头:“不知道,应该没事了吧就算有事,有师父在也不会有事”

    她像绕口念似回着雨简的话,脸上依旧沉着,仍十分纠结地问:“阿简,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胖”

    雨简略楞了一楞,笑:“那你家王爷怎么看”

    “他,他说他不在乎”回雪顿时红了脸,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既然如此,你还生什么气只要他对你好,心里有你,别人再怎么说都是空话不是”她抬起她的脸来,讪讪笑道:“更何况,咱们的回雪姑娘美若天仙,指不定人家是嫉妒你呢”

    回雪忍俊不禁,仍是害羞:“我哪有你说得这么好”

    外面似有秋风掠过,树叶微微晃了晃,阴影打到她的脸上,越显得她的五官精致而立体,雨简看着她,忽然有难明的滋味划过心头,这个曾经为了流风在大街上与那些女人计较相伐,骄傲自信的少女,如今却因为这样的一句话闷了这许久,妄自菲薄了这么久她胖呵,这可真是一句鸡蛋里挑骨头的恨话,可无奈对方出于什么心态,只要是与秦子旭有关,她立即反应的还是自己的问题

    回雪,你真的就这么害怕自己配不上他么

    “是啊,你没我说得这么好,你的好也用不着人说他秦子旭能娶到咱们的回雪姑娘,自当是他的福气”雨简笑呵呵地去揉她的脸,想起刚完成的两副画,故作起神秘来:“这样吧,看在你今天如此乖巧温顺的份上,姐姐我送你份礼物”说着便拉着她起来:“走吧,跟我来”

    回雪跟着雨简起身,走向书房,好奇心顿起:“礼物是什么呀桂花糕吗”

    “不是,次次都是桂花糕你不腻,我都觉得没惊喜了”

    “不会啊,只要是桂花糕,都会很惊喜哎,你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啊,姐姐”

    “到了,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雨简先进了书房,从柜子取出一张一米长的画,细细的铺在桌上。栗子网  www.lizi.tw

    回雪紧跟着过去看,果然够惊喜,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不可置信:“阿简,这,这里面的人是我吗”

    雨简点了点头:“嗯,这是素描画,是按你出嫁那天的模样画的,是不是很漂亮”

    “嗯,真的很漂亮阿简,你画得真好”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画里的人儿一身红妆,黑发绾珠,笑靥如花,她的指尖在那抺笑容上轻轻颤着,刹时间,眼里竟有泪光:“阿简,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她看到她眼中的泪光,心中一软,轻松笑言:“傻丫头,你这样感动倒让我不好意思了”

    回雪摇头,努力扬起了笑容,却依旧不如画上笑得灿烂,若有所思地说:“出嫁那天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日子,那天,我自私地忘掉所有的事,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那时的我没有烦恼,笑着的时候自然是最美的阿简,谢谢你把最美的我留了下来”

    回雪的话让雨简感到莫名心疼,短短的时间内,她竟添上了如此的多愁善感

    门窗被风曳得轻动,屋子内淌着浓浓的书卷香,雨简握着一支用了一半的素描笔,停在画卷的左上角,良久,浅浅写下八个字来,她与她说:“阿雪,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要开心地向前看,人的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要好好把握才是阿雪,答应我,要永远开心下去”

    她望着那八个字,笔墨浅浅,写着“致永远爱笑的回雪”。

    外面的天很透明,却什么也不能看清,很久,回雪才从那淡淡的几个字中抽了出来,笑:“嗯,我会的”她握住了她的手:“阿简,我会一直开心下去,可你呢你跟睿”

    “什么”雨简一脸的不在乎,挪开眼去:“明明说的是你,怎么扯我身上来了”

    回雪叹下了一口气,边收起了画:“浣兰昨天悄悄来找小梅,碰巧遇到了我,我听她说,新婚那夜睿王喝了许多的酒,醉得不省人事,把那个什么公主直接给晾到了一边直到第二天早晨也只是陪着她入宫走了走,见过皇上后就直接去了军营,到现在都不见人影哎,你说他是真醉还是假醉是真有事呢还是故意躲开”

    她心下一震,低着头像是漫不经心地倒腾着手里的铅笔,仿似没听见一般,只道:“阿雪,我那副画画得还不错吧你知道吗,这素描我可是学了十几年啊,都是我母亲手把手教我的只是,你瞧这笔越来越短了,我都舍不得用,你回去的时候记得把画放好,要是丢了或者坏了,我可不会再帮你画第二幅了”

    回雪又叹下了一口气,皱眉看她:“你们俩个到底是算怎么一回事啊,这样视而不见,避而不听的,难道就真的是看不见也听不见了么难道真的不难受么”

    雨简不过一笑,从她手里拿回铅笔,收入盒子里放好,苦笑:“为什么会难受我们之间明明什么都没有啊”她说着便拉过她的手:“阿雪,不用替我担心什么,倒是你自己,身处于王府之中,日后所有的事情都要多留个心眼,不能轻信任何一人,也抱括你的丈夫”

    她的话让回雪一颤,但很快,回雪却看似坚定地点了点头。栗子小说    m.lizi.tw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浣梅推门进来:“娘娘,时间不早了,按规矩,咱们得赶在午膳前回去”

    回雪看了她一眼,拉着雨简的手不舍放开,雨简的心里同样不舍,却仍旧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哄道:“快回去吧,要守好规矩才不会被人说闲话你要是想我了,就让人来支会一声,我立马就跑过去让你看个够”

    回雪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浣梅趁机帮劝道:“雨简姑娘说得没错,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王府离这又不远,娘娘若是想家了,随时都可以回来”

    无奈之下,回雪只好答应:“那好吧,我们就先回去了,阿简,你若得了空记得来看我”

    雨简笑着应下,回雪走前,仍放不下心,拉着浣梅低语了几句。

    “宫门深重,阿雪行事又一向率性,还请浣梅姑娘多多照应”

    浣梅只是一顿:“姑娘言重了,这本是属下应尽的责任还有,属下此时的名字是小梅”

    雨简一楞,两人已出了门外,抬头望向屋顶的一角,忽然觉得沉闷,仿佛有什么事情正悄悄地拉开了帷幕,所有人都将牵扯其中,再回不到当初,浣梅不是浣梅,回雪何偿能再做回回雪而牵扯其中的人还会有多少

    、丹青

    靠在窗前的书桌,头微微仰起,柔和的阳光洒落,为世间的一切覆上一层温暖的颜色,而就在这层颜色里往往都看不到真正的一面,那日与回雪一同步入东秦高墙的女子,那美丽的容颜隔着珠帘若隐若现,那日她仿佛没有任何表情,她就像一个任人操控的木偶,就连莞尔一笑都不是她自己的如果真如欧阳轼所说,温顺如她,既遭到这样的冷落她会怎样去面对难道就如历往所看到的那样,要么冷清至死,要么狠毒至死么

    两国的联姻,倾世的美人,倾世的英雄,世人看似完美而无可挑剔的嫁娶,不过是雾里看花,云里看雾,那样的美丽真的是美丽么

    第三天的中午,街上行人渐少,雨简逛遍了大大小小的店,始终都没能找到能代替铅笔的东西,最终买了几块碳,凑和着过去。

    回到医馆,见门前停了一辆睿王府的马车,待女,待卫严守左右,雨简微微一楞,刚想进去便撞上了一堵肉墙,沉冷的声音传进耳来。

    “匆匆忙忙的,去哪儿了”

    她楞了一楞,反应着,觉得不大可信,可抬头一看,果真是欧阳轼不错,她在想,好好的,来这里做什么

    缓了缓神思,退了两步,不慌不忙向他行过大礼:“参见太子殿下”

    他淡淡扫了她一眼,轻应了一声,说:“你说要见本太子的妹妹,如今本太子就把她带来了”

    雨简真的是楞住了,自己什么时候说要见那位含露公主了即使真的要见,这堂堂一国太子怎么可能就这样巴巴地放下身段,带着堂堂的一国公主专门上前来给人看要么就是有所图,要么就是有所求,否则何以这样屈尊降贵

    雨简正伤着脑筋,而欧阳轼见她站着不动,干脆就动手去拉她:“我把那天晚上的事情都说给了露儿听,她对你很期待,等你很久了”

    雨简回过神来,急忙把手抽回,脸上却是不慌不忙的笑:“我自己能走”

    欧阳轼瞅了她一眼,没有多说,进了屋后,对着正站在药柜前,看流风抓药的年轻女子喊出声来,那样子像是欢喜:“露儿,你看谁来了”

    女子闻声而望,眼光落在欧阳轼身后,眼底现出一丝赞赏:“这位可就是皇兄口中那位特别的姑娘”

    欧阳轼笑着点头,看向雨简:“这是我的妹妹,含露”

    那女子带着一脸娴雅的笑,那张脸果然美得无可挑剔,就好像破尘而绽的莲,风姿袅袅,美而不艳,仔细一瞧,她与欧阳轼确有几分相似,只是她比欧阳轼多了那一分笑容,少了一分冷意。

    流风亦闻声望了过来,见雨简望着含露出神,便小心提醒了雨简:“阿简,还不快过来参见娘娘,娘娘可等你半天了”

    雨简反应过来,声色不动,微微一礼:“给娘娘请安,让您久等了,真是抱歉”

    “不必多礼,这也没什么”含露倒显得和气,看了看雨简,又看了看欧阳轼,笑:“早就听说姑娘大名,如今一见确实不同凡响啊”

    “娘娘过奖了”雨简一笑而过。

    她望着她片刻,微笑着说起:“昨天中午闲着无事,就去了一趟临王府,有幸见到姑娘为临王妃所画的画像,笔工精湛,画法独特,更难得一份神韵本宫很佩服,也很喜欢”她笑,带着含蓄:“我想请姑娘为我也作一幅,不知姑娘方便与否”

    雨简心想自己那几支短得可怜的画笔,正想推托,却不料欧阳轼抢先开了金口。

    “麻烦雨简姑娘了”

    如此一来,倘若不应倒显得小气了,没法子,这活只得硬着头皮接下,勉强笑了一笑:“敢问娘娘想画些什么”

    “姑娘答应了”含露面露喜色:“不知姑娘可见本宫的夫君,睿王殿下”

    雨简眸光一紧,垂下头去:“见过”

    含露自然一笑:“那就麻烦姑娘为睿王殿下作一幅丹青,可好”

    她的话似乎是理所应当的,却把在场的人都惊了一惊,当然也包括欧阳轼。

    含露看在眼,不仅不觉尴尬,反而坦荡大方,解释着:“他身为东秦的王爷,时常要为国家分忧,为百姓分忧,他事务繁多,又时常待在军营,我才见过他两面,怕时间长了,记不得他的样子,所以才想请姑娘作一幅画,这样的话,我便能常常见到他了,而且也不怕他分心,可以安心地处理政务”

    那些话有许多的无可奈何,那每一个字似乎都带着怨,可她却将怨说成了她的愿

    欧阳轼的冰块脸又沉了沉,像是叹气,他的大手拍在她肩上,安慰道:“这几日战事吃紧,他忙也是正常,等过段日子,稳定下来,皇兄定让他好好陪你”

    “谢谢皇兄”含露冲着欧阳轼露出了她天真的笑容,又接着问雨简:“可以吗”

    雨简缓了缓,点头:“那娘娘可还记得王爷的模样”见她点头,才说:“我这就去拿纸笔,一会就按娘娘说的画”

    一切准备就绪,雨简听着含露,完完整整地将她脑海中秦子了描绘出来,仿佛又见到了那日连绵细雨里,檐下观雨的男子,温雅的容,淡然的笑,月白的身影,欣长如竹

    笔尖处发出细细的摩擦声,她画得入神,一笔一笔随心而画,大概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将他记得这样清楚了,似乎就连他的声音也响在耳边,挥之不去。

    最后一笔画下,心中略有不舍,却仍旧拾起笑脸,将画摊在含露的面前:“娘娘,画好了,你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

    含露面露兴奋,看得十分仔细:“画得真好,比咱们北绍御用的画师都好皇兄,你瞧,我说得不错吧”

    欧阳轼接过画,细细一看,略点了头:“嗯,画得是很不错只是这画法奇特,竟从未见过,不知师承何处”

    雨简正收着笔,一时之间不知作何解释,正伤脑筋之际,流风及时开了口。

    “这是我们祖师爷创下的画法,每一代,只挑一个画画天赋最好的人传授,而且也不轻易展示,所以基本没什么人见过”

    “原是这样,怪不得连皇兄都不知道”含露恍然大悟说着,亲自捧起了画,才对欧阳轼说:“皇兄,能不能帮找张上好的羊皮布,我想把画附上去,要平整一些的,这样才不易容坏”

    欧阳轼见她这样自然是不会拒绝,从她手里接过画卷,道:“今天出来也有久了,你先回府里去,我替你把画弄好,回头就去找你”

    “皇兄说的是,那露儿就先回去了,画就交给皇兄了”

    说完,含露便招了招手,一个待女提着一个小食盒进来,放在桌上再退到一旁。

    含露笑言:“今天麻烦二位了,这是从北绍带来的一些小点心,给你们尝尝鲜,别嫌弃”

    “多谢娘娘,恭送娘娘”

    含露起身,莲步轻挪,由待女扶着上了马车,欧阳轼仔细叮嘱了随从护送,见马车远去,才返进屋去。

    送走含露,雨简含着思绪正收了东西,与流风重新收拾起药材来,心中郁结未解,又听得一声沉冷的声音,可那其中却隐隐透出了柔和来。

    “今天的事情,谢了”

    雨简讶讶抬头,欧阳轼已经转过身去,宽厚肩似乎能抗起半壁云天,他的衣角平稳地绣着舞爪的金龙,黑色大袍,墨玉金带,手执着那幅丹青,步履沉稳,几步便消失在了屋内。

    至此,堂堂北绍太子带着一国公主屈尊来此的目的总算是有了着落,欧阳轼看似沉冷却对自己的这位妹妹百般迁顺,万般珍爱,说到底含露公主仍是个幸福的人儿,即使联姻不随人愿,可至少还有个亲生的哥哥待她这般更何况她再不济也是一国公主,身后还有一个北绍当靠山,可,回雪呢她有什么,如果有万一,她该怎么办

    、忧思

    思绪幽幽如流水,越淌就越愁,流风在一旁看着,自然能看出她的心事,于是便转了话题,顺便一问。

    “阿简,你跟北绍的太子殿下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我都不知道”

    雨简听到他的声音,便从思绪中抽出,只是浅浅应着,为防流风担心,就不打算将那天晚上的事情说出。

    “前几天吧,偶然遇见的”

    “哦偶然遇见的”流风像是在思量什么:“可,这不过短短几天,你跟他怎么像是熟识难道他对你”

    “哎,师兄”雨简及时打断了他的话:“我跟他不过萍水相逢,也就是多说了几句话而已,他今天来主要是替她妹妹找的我,没有意思的真的”

    “你这样紧张,莫非”

    “我没有,我保证”

    流风本就是装作怀疑看她,见她这样认真,倒忍不住笑了出来,雨简一见,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哦,臭师兄,你又拿我开玩笑你再这样小心我不理你了”

    “唉,你呀”流风的手指修长,轻轻点在她的额间,像是无奈,眼里却藏起了满满的担忧:“这好不容易才嫁了一个,本以为能少操点心,可如今看来你也是不让人省心的”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