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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隐世独女

正文 第17节 文 / 川流

    是要回去的即使再有什么念头都必须了断”

    夜凉如水,笛声忧忧,其实早在回医馆的第二天,秦子旭就当着众人的面恭贺了秦子了,当下雨简的第一反应是震惊,随之是空寂,最后庆幸正如她与回雪所说,如此便可断了彼此不该有一念想,岂不爽快难道不该庆幸在这紧要关头及时挣脱了出来

    几天下来,沉了心,闭门研习“寒心决”的最后一层,因得了少年的一套剑法心诀,正好弥补了“寒心决”的不足,融汇贯通,竟奇迹般地突破了,这才在一切杂乱的思绪有了一丝慰藉

    雨简提了几分开心起来,每每抬头看天,总觉得又近一近了,那个世界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而,这样惊喜的转折点,无疑是托了少年的福,倘若不是他暗中点破,如何能这样顺利

    雨简对少年心存感激,对于他和回雪的事一直都放在心上,故此,明里暗里试探过苏东生几次,也曾问过流风关于回雪的身世,可结果依旧没有结果然而就在回雪出嫁前,她仍旧偷偷与回雪说了少年的事,回雪听完自然半惊半喜,抑不住满满的兴奋,却照着雨简的嘱咐,在事情未明之前对少年的事守口如瓶,把这件事当成了两个的秘密守着至于,那柄断笛,雨科出于顾虑也不能正式交到回雪手中

    最后回雪笑着出嫁了,那笑容很恬,很美好可,她的身边却只陪了一个易过容的浣梅,嫁进了临王府,步入了王府的红瓦高墙

    雨简大概懂得秦子了将自己的人指派给回雪,嫁进临王府的用意,可无论怎样都好,有一个算得上可靠的人陪在她身边,也算好的

    雨简由衷地为她开心,同时禁不住起了深深的担忧,路很长,终有尽头,回雪,望你此生如愿而不相干人,就让他不相干下去吧

    、庭院深深

    院子里,笛音不断,雨简站在院中,对月独奏,那一地月光薄而凉,秋风卷起,笛声尽历哀伤。栗子网  www.lizi.tw

    她恍神很久,忽然回过神来,却忘了这一曲该怎么继续,杂思乱想之后,脑中是一片空白,笛声嘎然而止,风掠过,清冷的空气卷来凌厉的剑气,剑光掠现,肩上不过一沉,雨简警惕起来,略略垂眼去看,肩上的剑不过纸薄,却压得肩膀酸疼,动弹不起,只闻得一阵血腥之气,雨简沉下心来,立而不动。

    此人的剑极快,极狠,令人猝不及防,雨简正想着脱身对策,身后之人已沉声开口。

    “别出声,想活命就照我说的去做说,伤药在哪儿”

    雨简还是有些惊讶,那阵血腥原来是他的,而且从他说话的声音气息里不难知道他的伤的的确确不乐观,可,这抵在肩上的剑力道却是沉稳得很,这个人仅仅只是求药这样简单如果真是这样,若与他硬碰,可真是得不偿失

    正想开口,耳边呼过厉风,黑影似闪电而至,肩上一轻,只闻身后的人闷哼了一声,雨简旋身躲开,退了几步,定眼去看,那人已连人带剑半跪在地,鲜血从他口中溢出,砸在地上,绽出妖异的花来,而在他的身旁两步的距离站着一名男子,原是刚才的那个黑色的身影。

    他面容沉冷,颇为眼熟,目光淡无颜色,漫不经心看了过来,雨简眼光一跳:“北绍太子”

    他微微一楞,点了点头:“姑娘,没事吧”

    “多谢太子仗义出手,我没事”雨简皱起眉来,看向地上的一人一剑:“不过,他应该有事”

    欧阳轼不悄一顾:“这种人死有于辜,姑娘何必管他”

    雨简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再回到地上的杀手身上,走近几步,蹲下去看,那杀手已不省人事,替他一脉,脸色越发难看:“帮人帮到底,过来帮帮忙,把他扶到屋里去吧”

    说完,不见动静,便抬头去看他,欧阳轼像是不解:“他方才想杀你,你还打算救他”

    雨简笑了笑:“这药店里到处都是药,一个杀手就算再不济,至少也该知道什么药能救自己一命,根本不需我帮忙,他如果想杀我,恐怕就等不到你来救我了”

    话虽如此,可像欧阳轼这样的人从来就是没有怜悯心的,在他眼里这个人若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只有死路一条,而,相反的,他没有杀意,起了动摇之心,便失了做杀手的资格,仍逃不过一死

    雨简看着他一脸淡漠,也不多话,自己使尽浑身懈数,连拖带拉将他弄进屋里,让他平躺在榻上,不过转眼,榻上的毯就被血浸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雨简将他翻过身去,取来药箱,小心翼翼剪开他的衣服一看,手禁不住抖了一抖,他的背看上去比京城的大街小巷还要复杂,刀剑伤,鞭斧伤,新痕旧迹就那样错综交杂,遍布在他的背上那条渗着血的口子,从他的臂膀直至腰间,看着触目惊心,雨简定了定神,打开药箱,绷着精神去替他处理伤口。

    欧阳轼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只看着她不慌不忙,从容细致地去处理好每一道伤口,一个柔弱女子面对这样一个伤痕累累的杀手,竟也能这样冷静,她年轻轻,又精通医术,这里是苏氏医馆,难着她就临王妃同出师门的姐妹若真如此,苏家也不负仁医之名,难得令他有敬佩之心

    良久,雨简收拾好了伤口,直起腰板松了松脖子,眼角余光触到悠闲而坐的欧阳轼,眉头轻蹙:“太子殿下怎么还不走今天可是含露公主与睿王爷的大日子,你不回去喝喜酒么”

    欧阳轼冷冷一回:“你不也没去”

    雨简手中一晃,药瓶从手中滑落,滚至他脚边,理了理思绪,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收拾着药箱:“我不喜欢热闹”

    欧阳轼起身拾起药瓶,至走她身边递与她:“我也不喜欢热闹,哪里冷清就往哪里走”

    雨简接过药瓶:“太子殿深夜私闯民宅,若是传了出去,对你的名声可能会不大好,还是尽快离开为好”

    他不以为然,反倒好奇起来:“刚才的笛声是你的怎么这样哀伤”

    “与你无关”

    雨简收了药箱,绕开他出了房间。

    欧阳轼看了一眼榻上昏迷的人,紧跟着她的脚步出去,却见她坐在井边擦洗着手,眼睛半垂,微微颤抖,像在努力克制着什么,顿了一顿,在她身旁坐下:“你不开心”

    “你怎么还不走”

    “那个人还在里面,我不放心”

    他目光定定,毫不掩示自已的情感,坦荡且大方,雨简开始怀疑,据闻北绍手段狠辣,为保地位总是不折手段她不解,这样的人,位高且权重,应当是把自己当成一根冰柱远离世人才是,怎会起了关心哦,不应该说怎会对一个不相干的人起了怜悯之心其实,想想又觉可笑,传闻不过传闻,况且人心深似海,岂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

    欧阳轼见他嘴边泛着笑意,略显不解:“你笑什么”

    “没什么”雨简仔细地擦着手上的水渍,触到他的目光,略略讶异:“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他沉默片刻,问:“你不害怕”

    她楞一楞,笑,反问:“我害怕怕什么”

    他淡然回道:“怕我,怕他,怕夜黑无助”

    雨简微微一怔,这个人倒也坦白有趣,只觉好笑:“当然怕,我怕黑,怕死,怕痛,还怕你不怀好意”

    、庭院深深2

    话音落,四周静,想起那日有霁雪山内他与少年的谈话,少年对他像是不屑的嘲笑,还记得少年说:“像你这样还逞什么英雄去美人没本事还摔得一身伤,得不偿失”

    还记得他回答着:“逞不逞英雄这个不重要,我只知没有我,她一个人会害怕,而我会担心,所以才厚着脸皮跟着,不过,我这一身伤的确怪我自己没本事”

    天积积了厚厚的云,月亮躲在后面不肯露面,风拂动烛火,光闪烁不定,他的话至今还在耳边回响,只是感觉很远很远

    今日,他穿着大红喜服,马上风姿绰然,笑意温和地迎娶了他的新娘,那一身红迎着所烈烈的阳,刺得她眼疼,换来的是无止境的失落与空寂。小说站  www.xsz.tw

    她抬头,倔强笑着:“不过,害怕又怎样总该是面对的,不是”

    话间才落,房间便传出细微的动静来,雨简就要起身去看,欧阳轼大手一拦:“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面对,特别是自己的心魔,一个杀手更不能面对自己的失败你最好别去阻拦他离开,那样会让他更难堪”

    雨简看向灯火通透的屋子,欧阳轼的话自然有他的道理,她也不懂什么叫杀手该面对的,如此只能由着他离开,想着他的伤势又难免有些担忧。

    欧阳轼看了她一眼,说:“这个人武功高强,这点伤对他来说还不算什么再加上你的好心冶疗,现在就是让他杀人都没有问题”

    雨简偏过头假装没有听见,随意扯开了话题。

    “传闻含露公主貌美如花,是不是真的”

    雨简转了话题,欧阳轼也不笨,不再多作纠缠,只顺着她的话,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认真解释道:“好奇”

    “她性子温和,没什么脾气,胆子又小,从小最喜欢赖着我,至于相貌嘛许多人都说我们长得像,你看我就可以了”

    他说着,果然转过脸来给她看,星眸墨眉,眉间冷毅并不含轻浮之意,看着像是认真。

    他的眉浓又黑,眼睛锐利,摄人心魂,一缕墨发垂在鬓间,微微遮住左边侧脸,勾着唇角,着实英气逼人,吐气的气息隐隐带着酒香。

    雨简尴尬躲开,站起身来:“他走了,太子殿下也可以放心了吧,早点回去吧”

    欧阳轼不温不怒走至她身边:“好,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雨简”

    欧阳轼的心情莫名大好,目光灼灼地看她:“我记住了欧阳轼,这是我的名字,你记住了”

    雨简点了点头:“会的,今晚还是得跟你说一声谢慢走,请恕路黑不送”

    她转身,走向房间,听得几声浅浅的笑:“好,你的谢,我收下,我们还会再见的”

    凉意初起,雨简回头去看,早已不见人影。

    她孤身一个立在原地,顿时忘了此时该做些什么外面依旧热闹充天,她无力想象自己的处境,迈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回房间,关了房门,她没有点灯,凭着感觉走到床边,筋疲力尽,重重躺了下去。

    她将自己蒙在被子里,无声哭泣。

    “妈妈,你过得好不好妈妈,我很想你,小雨很想你”

    “你一个人,会不会孤单,你一个人,会不会哭妈,如果你能应我一声该有多好”

    她将这些憋在心里,即使说出来母亲也不会听到,她害怕,怕得到的只是空荡的回响。

    无声的思念化作眼泪挥干,遥遥无期的等待只能在幻想中渡过,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依照东秦的惯例,新婚三日后新娘回门,娘家需备好百合莲子汤,意为甜蜜浓长新人喝过,接受了祝福,整个婚礼才算圆满

    流风和苏东生本就是破例受了恩典,被秦皇召进宫中,参与了大婚的全部,婚礼结束后自然是要出宫回到医馆来的,却没想到秦子旭的生母,也就是张贵妃因秋凉夜深,又因大婚操劳,着了点小病,所以留下了苏东生诊病至于流风着实放心不下雨简,这才寻了由头,匆匆出了皇宫。

    流风回到医馆时,见院子里灯笼只点了两根快烯尽的蜡烛,光线很是幽暗,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血腥与浓浓的药香,流风顿沉不好,奔向雨简的房间。

    推门一看,漆黑一片,他急忙寻了火折子点了蜡烛去寻她的身影。

    走至床边,见她安然熟睡才松下一口气,他在床沿坐下,借着烛光隐约能见她脸上未干的泪痕,流风望着她许久,喃喃自语道:“一个怕黑的人,居然有勇力将自己藏在黑暗中,你就这样害怕别人看到你的软弱”

    他放下烛台,顺手拿起床边脸盆架上的毛巾,沾了沾水拧干,轻轻为她擦去泪迹,声音轻而缓:“阿雪今天出嫁了,她穿上大红嫁衣的样子真是好看极了一眨眼十多年了,可我总觉得不久前她还那样地小,整天都跟在我身后”师兄,师兄“地叫着她自小性子洒脱,又很顽皮,活像个男孩子,每次闯了祸,被师父责骂时,又总会躲到我身后”

    他将毛巾放回原地,呆呆地望着烛光出神,笑得极淡:“如果不说,又有谁会想起时间竟过得这样快她满怀欢喜地出嫁,笑容甜得像抺了蜜,我从未见过她像今天这样高兴”

    他缓缓转过头来,看着雨简,昏黄的烛光打在她的脸上,映出藏不住的极淡的忧愁,流风自嘲地笑了笑:“可是,阿简,你知道吗我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地痛,我不敢直视她的笑,更不敢想象她以后的生活我们就像早就注定好了一般,我们”

    只是到这里,他不忍再说下去,不忍再想下去。

    月隐风清,他沉默了许久,直到蜡烛熄灭,屋子里又是乌黑一片。

    “灭了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他的声音异常冷清,屋子里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桌椅的磕碰声,轻轻的关门声,渐渐地能感觉到他的脚步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他不能明说的话却仍停留在屋内,越发清晰。

    一颗晶莹的泪从眼角滑落,悲凉至心底,那样风轻云淡的话过后,他的心是怎样地沉重流风珍爱回雪胜过自己的生命,那轰轰烈烈的婚礼下所掩盖的,他不会不知,利益与阴谋中,他还是选择了成全回雪,选择了与她同走那样的一条路,即使无人敢想象,也舍不想象那是一条怎样的路

    、百合莲子汤

    第三天,天气晴朗,天空像洗涤过一样,干净而空泛。

    医馆前门紧闭,流风与雨简早已备下百合莲子甜汤,等着回雪他们到来。

    小厅里,雨简和流风坐着无聊,下起棋来,不过半局,流风正举着棋欲下,却见雨简偏着头盯着那几盅冒着热气的甜汤看,笑了笑,棋子入局,她果然心血来潮,开口。

    “师兄,我能不能尝一口”

    流风好笑地看她:“什么时候,你也变成馋猫了你可知在东秦,百合莲子汤一生只能吃一次,而且只能跟自儿个的心上人吃”

    雨简冲着他眨了眨眼睛,调皮笑道:“入乡随俗是不错,但是师兄若不说,我不说,有谁会知道”

    流风无奈地摇了摇头,拿了一个茶杯,盛了一点弟给她:“只许一口,要不然,让人看见了非笑话你不可”

    “知道了,谢谢师兄”雨简接过杯子抿了一小口,赶紧放下,倒了一大杯水,一口气喝完,仍觉得甜腻,禁不住皱起眉毛:“好甜啊师兄,你是不是糖放多了”

    流风续了杯水给她,笑道:“百合莲子汤是代表娘家人对女儿婚姻的祝福,当然越甜越好”

    雨简又喝了两口水,砸了砸嘴:“你说的倒有几分道理,只是这甜得实在夸张,真的受不了”

    “你本来就不大喜欢甜食,当然受不了不过,对于新婚的人来说,这点甜着实不算什么”流风顺手收了棋盘,站起身来,就往门外走:“看时辰他们也快到了,我们去门口瞧瞧,看来了没有”

    “好”

    雨简放下杯子,紧跟着脚步出去。

    流风的时间算得很准,刚出门口,果然就看到临王府的车队缓缓而至。

    马车在门前停下,随从即刻搬了垫脚的凳子过去,掀开轿帘,回雪便探出头来,逼不及待地下了马车,一见雨简和流风完全抑不住喜悦。

    “阿简,师兄,我回来了”

    雨简同样欢喜,没有多想便要迎上去,却被流风拦下,抬眼一看,见秦子旭紧跟在回雪身后,这才反应过来。

    两人跪下行礼:“草民叩王爷,王妃”

    “你们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回雪几步上前,就要俯身去扶。

    一旁的浣梅见了,赶紧上前阻止,并小声提醒着:“您现在的身份是王妃,他们向您行礼是规矩”

    回雪望了浣梅一眼,不悦的撇了撇嘴,不敢再多说什么。

    说话间,秦子旭已走到回雪身旁,脸上带着笑意:“都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多礼,快些平身吧”

    “谢王爷,王妃恩典”

    两人谢了恩,起身,秦子旭的目光挪向雨简,笑容可敬:“雪儿这两天总念叨你,以后没事的时候常到府里走动走动,也好多陪陪她”

    雨简略扯了嘴角点了点头,躲开他目光,正好看到苏东生从后面的马车下来,于是绕到马车前去扶他:“师父,慢点”

    苏东生下来,由雨简挽着,缓缓走近,见状,不禁皱起眉来:“都站在门口做什么流风,还不请王爷和王妃进屋”说完又低声问了雨简:“东西都备好”

    “放心吧师父,都准备好了”

    雨简回了一声,苏东生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至门边,秦子旭礼让了路:“先生先请”

    苏东目光幽幽,从他身上扫过,再落到回雪身上,难寻意味,微微颌首,不再推托,径直迈出脚进去。

    回雪挽着秦子旭,脸上带着的是甜如蜜的笑,流风他们各自寻了恰当的顺序进了院子,余下的人则候在了门外待命。

    大厅内,苏东生居坐主位,以长辈的身份去承了这对新人的薄礼,再赠于祝福。

    礼节过后,各人各自入座,流风将备好的甜汤端了上来,分别交到新人的手上。

    “百合莲子汤,喝过后,便是百年好合,一辈子甜蜜到老了”

    秦子旭接过后,并无多余的神思,回过头去,却见回雪低头捧着那碗绵稠的汤水似捧着稀世的珍宝一样的小心翼翼,他微不极微的颤了颤眉,她的笑容里含着羞意。

    “谢谢师兄,我们会的”

    流风浅浅一笑,看向回雪,声音温柔似暖江春水:“嗯阿雪嫁了人就是长大了,以后可要收收性子,切不能再像以前那般冲动行事,凡事多稳重,该学的规矩都要好好地学,不明白的就问问浣”他似惊了惊,继续沉稳说道:“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就多问问小梅,知道吗”

    秦子旭听着,忽然有什么从脑中掠过,回雪已经信誓旦旦地应了。

    “嗯,我会的师兄,你放心吧,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好妻子的”

    她转头,正触到秦子旭的眼睛,一楞,见他泛了笑意起来,心中暖似朝阳,甜如碗中汤水。

    流风回身在他们对面坐下,看着回雪的笑,秦子旭带着冷意的宠溺,还有他们彼此间看似无间的亲密,心中紧了紧,又微微宽了,染了笑意,对他们说:“快趁热尝尝看好不好喝”

    “好”

    回雪捧着翡色剔透的小碗,看向站在苏东生身后的雨简,冲她眨了眨眼,垂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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