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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隐世独女

正文 第14节 文 / 川流

    与回雪有着莫名的相似,难道会是巧合不成洞穴里雕刻的断笛,巫族追杀,甚至包括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他仙隐后人仙隐宝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东生一直都想隐藏些什么

    思绪未果,突然听见房间有响动,雨简转身就推门进去,见秦子了半撑起了身子,捂着胸口正咳得厉害。小说站  www.xsz.tw

    雨简急忙倒了杯子,快步过去,扶着他,小心翼翼喂他喝了几口水,见他缓过来才扶着他躺下,替他盖好的被子,脸上掩不住的紧张,轻声责备:“醒了就喊我一声,这么着急起来做什么万一碰到了伤口怎么办”

    秦子了见她一脸紧张,心中一暖,笑容虚弱:“不用担心,我没事的,这么点小伤,死不了”

    “还小伤你为了救我,在滚下雪谷前就已经中了蛊毒,要是再迟一点救冶,那”雨简不忍再说,气鼓鼓地瞧他:“说,为什么瞒着我”

    他见她这样,却笑了起来:“你不也一样”

    雨简楞了一楞,眼色闪了闪,有些心虚地扯起笑容:“放心吧,我的伤早好了”

    他像是不信,紧紧盯着她瞧,直到她卷起袖子看到她的伤口处理得很好,才放下心来:“那就好”

    他挪了挪位置,一眼扫过四周:“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晕迷几天了”

    “这里是藏在霁雪山下的梅庄,我们从那里摔下来之后就到了这里,是梅庄的主人救了我们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雨简轻声说着:“你放心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咱们的运气还不算差,梅庄的主人不仅救了咱们,而且还帮忙找到了雪狐,三天前就派人把雪狐送回医馆去了,我怕师兄他们担心,顺带就给捎了信回去”说着便帮他掖了掖被子,说:“躺了这么久,你一定饿了,我先去给你弄点吃的,等把肚子填饱了再慢慢说”

    见他点头,雨简才起身,却忽然被他拉住。

    “快点回来”

    雨简愣了一楞,笑“好”

    、霁雪少年

    她将他的手藏进被子,再次掖好被子才转身出去。

    秦子了躺在床上,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世界忽然就静了下来,只是不知哪个角落里的雪融了,滴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子了小心翼翼撑起身子,下了床,仔细打量起周围来。

    屋内陈设简单随意,却也文雅精巧,眼见东边墙角立着的一个白秞花瓶里插着的几株傲梅,竟有股高风亮节的精神。

    忽然,背后有劲风袭来,卷着浓浓梅香,秦子勾起唇角,身子微微侧开,左手一挡,继而伸手,旋身,将他牢牢制住。

    “哼,倒是我小瞧了,不过,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少年冷嘲一声,手里的扇子一转,就朝秦子了袭去,继而灵巧一偏,转身,一掌拍在他的胸口,手一掠,扇子已回到手中。

    他“唰”地一声摊开,摇起扇子,扬扬得意地看他:“哼,就这两下子还想跟我斗”

    秦子了生生挨了他一掌,猛烈地咳了起来,正好,雨简进来撞见,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过去扶他,替他顺了顺背,边焦急的问:“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秦子了缓了缓,对雨简轻轻一笑:“我没事,只是不知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公子”说着便望向少年,目光甚是无奈。

    雨简扶着他坐下,看向少年,颇有指责之意:“可以解释一下你的行为吗小十”

    “小,小十”少年的脸抽了抽,指着自己奇怪地瞧着他看。

    “你不肯说名字,我只好随便给你取一个”雨简一脸认真:“说吧,为什么动手”

    少年一脸不悦,望向秦子了,眼见他嘴角的笑意,明白过来,又气又愤,偏偏又见雨简护着他,更加气愤:“不就是开个玩笑,至于吗”

    “玩笑能随便开吗万一碰到他的伤口怎么办”雨简皱起眉,回头去看秦子了的伤。栗子网  www.lizi.tw

    “好啦”秦子了拉着她的手,轻笑道:“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我看这位公子也不是故意的”

    “你”少年指着他恨得咬牙切齿,一甩袖子摔门而去。

    “哎,小十”雨简叫了他一声,却没见他回头,又顾着秦子了,就没跟着追出去。

    叹下一口气,端起粥放在秦子了面前:“小十的性子是怪了些,不过心肠不坏,而且还是他救了我们,你就别往心里去了”

    秦子了笑了笑:“这也没什么,倒是你对他怎么是一副熟识的样子”

    雨简在他身旁坐下:“你不觉着他很像回雪吗”

    秦子了看着她,顺手替她拍去肩上所沾的雪花,笑:“嗯,洒脱不羁,直来直往,长得也有五分相似对了,回雪是被苏先生收养的孤儿吧”

    雨简点了点头:“据她所说,她很小的时候就被师父收养,对自己的亲人根本没有半点印象,我想,会不会真的就这么巧,那个少年或许就跟回雪有什么关系呢”

    “世上相似的人也不少,这个很难说得准”他缓缓说着:“倘若真有怀疑,回去问一问你师父,指不定能知道些什么况且,我们对那少年一无所知,他虽有恩于我们,可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巧合防人之人不可无,还是小心为是”

    “嗯,你的担忧不无道理,我会小心的只是回雪这万一他要真是回雪的什么人,我们就因为顾虑而错过了,岂不遗憾”雨简低下头去,像是在沉思,又像在喃喃自语:“所以还是得接近接近才是”

    “你说什么,所以如何”秦子了看着她,意味有颇,却是忽然觉得有许久都不曾仔细看过她了,她的眼角带着些许疲惫,心有不忍,轻笑道:“不说他了,倒是你一脸憔悴,快到床上去躺会吧要不然,就你这模样,让流风和回雪见了,我非遭殃不可”

    雨简帮他盛了碗粥,笑道:“没那么严重你先把粥喝了吧”

    “粥我会喝,你先去睡会儿,好不好”

    她勉强扯了个笑容:“我是很累,却睡不着”

    她悄叹一声,心里渐渐变得沉重,经过这一次的死里逃生,每次合上眼睛便会看到母亲满脸忧愁,孤苦伶仃的样子,母亲是乐观坚强的,父亲走了,那怕再苦再难,她也从未在人前掉过一颗眼泪,她总说,人死情常在,只要心中有情便足够了

    这样话,谁都知道是她在安慰别人的同时而安慰的自己丈夫走了,女儿便成为了她唯一的希望。

    雨简总是努力着把一切做到最好,努力成为她的骄傲而如今却身陷于此,就算要见上一面都难如登天,哪里还能谈得上骄傲人的命运始终不能由人左右,真怕那最后一眼真是最后一眼,再无法相聚,心中的思念便也只是思念了

    秦子了伸手轻抚上她的脸,左手食指的指腹不停地顺着她微皱的眉,一遍又一遍,只想把它抚平。

    “睡不着就陪我说说话吧,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雨简抬眼望他,许久

    “我,可以相信你吗”

    他微微一楞,不过片刻的犹豫,目光坚定,笑:“嗯,只要你愿意”

    她同样一楞,将他的手从脸上拿开,握在掌心,心中百味难诉,只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他轻轻笑着,右手拿起调羹,尝了一口,问:“你亲手做的”

    雨简点了点头:“嗯,刚学的,味道可能不大好,你将就将就”

    秦子了又喝了两口,回味一番,故作深沉,道:“我还是觉得你的炒饭好些”

    “有得吃就吃,不许挑”

    、小十

    清晨的空气异常清新,暖阳难得露了脸,屋檐上的积雪慢慢融化,几只雀鸟在梅林中相互追赶,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犹为活泼热闹,忽然,一道冷冽的剑气袭过,枝头的雀鸟不但不惊,反而更加活跃。栗子小说    m.lizi.tw

    梅林之中,白衣胜雪,仙姿翩翩,剑如虹影,一招一式皆如行云流水般优雅畅快。

    少年长剑在手,梅花飞舞袖间,雀鸟欢跃一旁,人剑合一,如游龙般穿梭,竟有说不出的美感,轻风拂过,越发清姿绰然。

    雨简站在回廊上,静静看着,直到他舞完最后一式,潇洒收剑,才响起了掌声,半调侃道:“剑,舞得真美只是怎么连鸟儿都吓不跑,该不会也是中看不中用吧”

    少年听了,长剑一挥,雪梅相融,如骤雨般飘落,少年身中其中,扬着眉看向她,她的眼如水平静,含着浅浅笑意,几朵红梅于她肩上洒落,更显清冷美意。

    他收回目光,迈开脚步欲走,却听她说:“不过是句玩笑话,何必拿它们出气”

    他略偏头看她:“它们,是我的朋友”

    雨简神色一僵,它们朋友

    她看向少年,他的眼里有她难以意会的倔强与孤寂

    大雪,红梅,雀鸟是他的朋友她怀疑过,也曾想过,他身居雪山的原因,可她看到的只有他的现状,忘了也忽略了,也看不到他的曾经,更难想像他在这里过了多少,又与它们做了多少年的朋友

    他转身欲走,雨简急忙将他拉住,心有愧疚,而渐生起一种难以想像的心涩。

    “小十,我,对不起”

    少年的脚下一顿,垂眼去望她拉住自己的手,眉头皱起,思绪一过,继而扫开她的手:“别跟我走太近,我,怕死”他认真看她:“还有,我不叫小十”

    雨简楞了楞,他果然听到了,笑:“你生气了”

    “我没有”

    少年本不想回头,却还是抑不住好奇心,想着回头,又想着不能输了气势,所以一回头便是瞪着眼睛,一本正经地瞧她。

    “说,为什么叫我小十”

    她掩嘴而笑,说:“因为你是十万个为什么”

    少年一脸疑惑,想想,明白过来,支着手中的剑,不悦地看她:“哼,我通今博古,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这世上就没我不知道的事你要是再敢胡说,小心我手里的剑”

    雨简打量着她笑出声来:“是么怎么我看不出来”

    少年瞥了她一眼,微微用力,将剑插在一旁的雪地上,抓过她的手,不露痕迹地探过她的脉搏,口吻如同往常。

    “把披风脱了,让我好好教教你,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宝剑寒光闪闪,剑柄上镌着的蓝宝石泛着幽幽的蓝光,在阳光的折射下还能清楚地看到剑身上的雕花暗纹,很是特别,总有一种柔中刚,刚中柔的感觉,与那少年倒也般配

    雨简想了想,解开身上的披风:“那好,我便看在这把剑的份上,学几招”

    “这是什么意思”少年像是不悦,却又骄傲起来:“不过,也算你有眼光,这,可不是一般的剑”

    少年拔出剑来,剑抬灵活舞动,仙姿缈缈,也难怪他得意。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不一般”雨简笑着看他。

    少年偷了个空朝她眨了眨眼:“因为是我的剑”

    说完,把剑抛给了她,笑得有些没心没肺。

    雨简瞥了他一眼,无奈一笑,摇了摇头,脑海里现出一些招势,随手舞了起来。

    这把剑很轻,比一般的剑都要轻,舞起来并不吃力,至于有没有杀伤力当真是不得而知,大概还是要因人而异的吧就比如雨简吧,因寒心决的原因,她无法练习其他的武功心法,只托了流风的福,勉强偷练了几招,算是强身健体,至于杀伤力这玩意,没试过,还真不知道

    “隐雪藏于心,发于剑锋”

    少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似串串冰珠落地,清亮而干净他的声音不断,就像灌输了魔力一般,扣紧了人的心弦

    雨简挥动着手中的剑,心中一字不漏地解读着他传来的心法,几招下来,竟惊奇地发现,少年的心法口诀与“寒心决”不但没有突起冲突,反而还彼此相融,身体莫名地感到轻松,就像堵塞多年的心病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水冲散,豁然开朗起来。

    收了剑,雨简带着惊喜与好奇过去:“你这功夫还挺神奇,从哪儿学来的”

    “厉害吧厉害就对了”少年洋洋得意地看她,见她点头便越发得意了,头微抬,骄傲地说:“这是我自创的功夫,既然你学了我的功夫,就要做我的徒弟来,先叫声师父听听”

    雨简笑了笑,双手将剑呈上他的面前:“未请教您的大名,还有所属宗派”

    少年的脸僵了僵,原本的骄傲透出了心虚,撇了撇嘴,伸手去夺剑,顺势探过她的脉息,不露痕迹地说:“手很冷,去穿件衣服,拜师的事容后再议”

    “练了你的神功,我现在一点儿都冷倒是你”雨简见他眸光闪烁,反握住他的手,用玩笑的口吻,试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还是伤了那个姑娘的心,怕人家报复,所以才隐起姓名躲到这里来了”

    “胡说八道,本公子人见人爱,谁忍心报复我”说着便想缩回手,却被她攥得更紧,于是用另一只手去瓣开她的手,边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一个姑娘家抓着我一个大男人的手不放,你害不害臊啊你虽然,本公子知道你喜欢本公子,但还是得注意点形象才好”

    他说像是有道理,雨简却是不以为然,笑:“你知道的,我不在乎这些”

    “放手啊”

    少年见她立场坚定,心想,这下惨了,她这固执样,若寻不到答案,那里会轻易放手再这样纠缠下去,怎么办好

    少年的脑中正飞快地想着对策,拉拉扯扯之间,只听见背后有冷得不能再冷的声音传来,似乎是似笑非笑的。

    “这一大清早的,在这儿练手劲呢”

    、奈何情深亦浅

    雨简闻声望去,回廊上,秦子了身型消瘦,脸色看上去并不十分好看,她放开少年的手,走过去:“你的伤还没好,怎么不在屋里歇着外面冷,快进去吧”

    少年收回手,脸上的落莫悄不易见,他边收了剑边走到雨简身边,不咸不淡一句:“小雨这话不错,伤没好就老实呆着,偏要跑出来找罪受”

    秦子了淡淡瞥了一眼他手中的脸,眸光一闪,扬起笑容来:“公子果然是菩萨心肠,真令人感动我和阿简承蒙公子相救,在此谢过”

    少年冷哼一声,唇角是习惯性不悄的笑,慢条斯理说着:“不必客气,我救的是小雨,你不过是顺便罢了你说是吗小雨”

    雨简看着两人,尴尬一笑,手被秦子了拉了过去,他皱起眉来:“手怎么这样冷,快点随我进屋去烤烤火”

    说完便要离开,少年并不亚于他,及时拉住雨简另一只手,笑得温柔:“还是多练练剑,强身健体的好”

    “阿简身子弱,不适合练剑”

    “就因为身子弱才要练”

    少年一脸不悦地看着秦子了笑如春风的脸,越发不肯撒手

    雨简左右一看,很是无奈,甩开手:“我累了,你们慢慢玩”

    说完,转身在一旁坐下。

    少年看了秦子了一眼,无趣地“哼”了一声,一甩袖袍,转头便走。

    那雪地,他走过,留下极轻极浅的脚印,几朵残花从脚上拂过,不敢停留,那是不染凡尘的美

    少年对于自己的神秘几乎从不掩饰,即便不想说出,又或是不能说出,他也不屑说谎去掩盖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他坦荡地潇洒,与他相处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就如同初次见到回雪一般,那种无法言语的亲近与信任,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雨简隐隐觉得他不只是一个有缘的救命恩人那样简单,如果那其他都是巧合,那么他的剑能化解“寒心决”的弊病,就绝对不是巧合,他与自己,甚至是与苏门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只是他至始至终都不愿透露半点,对此,雨简也不敢强求她心里清楚他对自己的好仍出于真心,眼前的他便是最真的他,他不说,一定有他的为难之处

    “阿简”

    秦子了见她的眼光落在少年身上,不由得眉头轻皱,走到她身边坐下:“你还在想他和回雪的事”

    雨简没反应过来,先是一愣,然后浅浅一笑,并不说破。

    暖阳渐渐躲进云层,雪花漂漂扬扬从天而落,风拂过他们的脸,将不安的情绪暂时吹散。

    沉默许久,秦子了才悠悠开口:“阿简,你觉得这里好不好”

    雨简伸出手去,雪落在掌心,有如鸿毛般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重,她说:“这里很好,风花雪月,与世无争”

    “那你想留在这里吗”

    秦子了问得迟疑,而她却回得果断,只是“不想”两字。

    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本身就是不必思考的,如果可以,这个世界的任何角落都不想停留,她心心念念的也只有那一个地方而已。

    而她心里的答案,秦子了不会不知,或许只是想试着将她留下。

    他试着去问:“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这里有割舍不断的东西,你会不会想要留下来”

    雨简收回手,恍了神,喃喃重复:“无法割舍的东西”

    秦子了看着她的侧脸,静静等着,像是在期待些什么,许久,她才收回手,看着自己笑得很美,她说:“我的心里有一把秤,最重的那个秤砣早已压住了一头,即使再留恋的东西也比不上它,所以你说的那天,大概不会存在”

    落寞划过心底,秦子了笑了笑,脸上依旧平静,戏谑地说:“这么厉害你那个秤砣是用什么做的”

    她笑了起来:“这个秤砣已有20余年,可谓历史悠久,过程复杂,天上地下,仅此一个”

    “是吗”秦子了好笑地看她,像是恍然大悟,笑:“怪不得一个姑娘家,心又冷又硬,跟块铁似的,原是长了这么个东西”

    雨简一时没反应过来,见他一脸笑容,明白过来,又气又羞,站起身就想走,却被他拦住,声音清晰,像河流细淌,他说:“阿简,坚强是好事,不要把它变成倔强,太过倔强,早晚会伤到自己”

    雨简回过头去看他,那滋味是苦涩,她偏头,仰起脸,将泪一颗一颗拾起,努力让自己平静,只说:“我知道了,谢谢你”

    他起身与她并立,掩了思绪,抑着沉重,笑得爽朗:“该是我谢谢你才是,你尽心尽力照顾了我这么多天,走吧,我给你做了好吃的,慰劳慰劳你”

    说着便拉过她走向房间,寥寥几步,她踏着他浅浅的脚印,穿过重重梅香,小雪扬扬洒洒而落,落在他的肩头,不染一尘,就在他迈入檐下的那一刻,忽然间,就回过头来,望着这一地,脚印印着脚印的雪,无奈一笑,也是会心一笑,像阳光般耀眼。

    雨简随着他的眼光回头去看,同样怔了一怔,再回头看他,笑着,就像那雪中怒放的梅,美丽着,纯粹着。

    这一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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