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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半生花劫

正文 第59节 文 / 静沫人生

    你。小说站  www.xsz.tw若是有人挑唆利用,这支簪子不就成了朵朵杀人的证据了么”

    林宇风此话不无道理,水朵朵凝思想了想,却有些奇怪。心中早已不复日月可鉴的澄澈。一个一个疑团纠结在心中,她想得也比较多了。这时候的朵朵全然不同当初的小丫头,心里眼里全装着她的相公林宇风,恐怕他因庄中事务累垮了,心里有几多困惑想要同林宇风说叨,也暂且搁在心里。

    林宇风熟睡,水朵朵睡不着,披衣起身,往院子里转了转。彼时院子里也有人,借着细碎寥寥的月光,水朵朵才看清,恰是多日不见的爷爷刘緇霖。

    她高声唤了句:“爷爷,敢情你也睡不着”刘緇霖眉眼含笑,眯着眼睛待看清了来人,才杵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到水榭一旁的岩石旁坐下。冲水朵朵招了招手,亲切唤道:“女娃,坐爷爷旁边来”初时一个人只觉无聊,现下多了说笑打趣的人,水朵朵倒是满意。兴致勃勃地摇到一处,甜甜问道:“许久不见爷爷了,却觉越发神气了。”

    “女娃,你少拿爷爷说笑。爷爷呀,老啦。大晚上也睡不着。所以在院子里透透气。”说着在夜色里沉沉咳嗽了许久。水朵朵轻抚刘緇霖后背,又一阵担忧焦虑。

    “没喝药么,你这人怎么不听劝呢。身子骨差,也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水朵朵连声指责,“大嫂不是说要好好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么。难道”水朵朵心内如焚,看着刘緇霖孱弱的身体,不能自已。刘緇霖哈哈两笑:“你大嫂对我很好,每天都按照咱女娃的吩咐啊,给老头子端来一碗药。所以我这咳嗽的毛病才有所恢复。你怎么还埋怨起婉儿来了。”有种异样的情绪从骨骼里腾出来,水朵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恐是近日发生了太多怪事,所以就想到了温柔贤惠的大嫂了。呵呵,爷爷,你没事就好。随时随地多多注意点。”想了想,“最近我闲得慌,手也痒痒,就赶着时日给大嫂未出生的孩子做了几件衣裳。所以爷爷你就踏踏实实地歇着,别忙活这些了。”

    刘緇霖连连称道:“看着你们这样,爷爷我真是高兴。等到孩子出生了,可还要叫你声姨娘呢。只可惜,你们陈叔竟然惨死,否则”

    陈叔的死虽和水朵朵无半点关系,却也有些许关联。因着那支簪子,朵朵心里有点后怕,却不知道究竟该怎么想。“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大高兴啊”刘緇霖挠了挠头,“若是有心事,就同爷爷说叨说叨。”

    “没什么,只是想着什么时候肚子能争气些,生个孩子让庄里热闹热闹。小风心里一直想着复仇,可我又帮不上他。爷爷,这几日我心里说不出的乱,也不知怎的,害怕地不行。”说着说着,竟觉心思惆怅。

    水朵朵想不通,为什么会那么害怕,更不明白要怎样才能平复自己的心绪。只是一味地将内心深处缠绕不断的记忆搁浅。

    晨露洒在院落,似给草叶灌上了水晶。

    书房里,林芸萱,林宇风和夜婉三人闭门商谈。

    墨离和子鹰外出忙活任务,庄里仍是一派死寂,无聊地紧。步上石阶,不管不顾地斥了看门手下,到得房中。三人均是惊诧抬头直视。郁郁寡欢的面亦是端着个郁郁寡欢的眼。

    “朵朵,你”林宇风有些生气,生冷的语气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不是说过我们议事的时候需要安静么,你你如何来了。”水朵朵轻声回答,反问林宇风:“可我也是庄中一员。虽无甚么脑子,可帮衬你们打打下手也总可以。”林宇风怔地干瞪着。林芸萱却慷慨地应了话。“弟妹,你来得正是时候。大哥和二弟正想着去报仇雪恨呢。”水朵朵踉跄靠着门沿,强颜欢笑道:“报仇雪恨,什么这么快就要去楚地了么”林宇风本想给大哥使个眼色,让他保守这个秘密,不想为时已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那那我陪你去”水朵朵上前拉住林宇风的衣袖,双手握得拢了些。看上去,衣服有些紧。其实,也只不过是人紧。

    “我陪你去,若能报了,皆大欢喜。若不能,便死在一块。”

    林芸萱模棱两可,嘴角弯了弯。“弟妹,你莫要担心。据我们所知,楚太子闲居在大齐。现下正是大哥和宇风潜入楚地的好时机。将当年楚太子陷害忠良的罪证呈给楚皇,必能为我们公孙九族夺得雪耻的机会。”

    林宇风也欢喜地点了点头:“朵朵,大哥说得不错。楚皇深明大义,定能为我们做主,惩治那楚夫易。”

    两兄弟义愤填膺,说得是酣畅淋漓,将一脸木愣的水朵朵都说服地将信将疑。

    末了,大嫂上前来拉夜婉的手,也安慰连连:“朵朵,这次是相公们报仇的好时机,你可别使性阻止。你看,大嫂怀有身孕,可不还依着你大哥么按我说,我们两姐妹就踏踏实实地等着他们报仇回来。日后再不为这些俗事愁眉苦脸了不是。”

    夜婉的一番话说到了水朵朵的心坎儿里,她往长一思,也觉有理。倘若公孙当年被诬陷之事从此天下大白。自己的夫君不是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快快乐乐,不用背着复仇这难比登天的重担了么

    “小风,朵朵支持你。”水朵朵温文含齿笑了笑,“那你和大哥准备何时出发对了,当年叶姐姐留给你的证据关系重大。即便遇难,也万不可丢了它,那是唯一可以证明爷爷当年的东西。”

    良久,刘緇霖腋下夹着个木盒子也拐了进来。四人同唤了一声,忙搀扶他坐下。

    林芸萱拱了拱手:“爷爷,你这是”半睁半闭的眼睛有一瞬恍惚,他握紧了林芸萱的手:“我知道你们二人必定早计划着那事。”他团指敲了敲手中的木盒子,“这里面是我隐名埋性在大齐收拾来的证据,里边多的是将军当年留下的遗物。还有的是临死之前他自己得来的书信。当初我被打得皮开肉绽,都没有透露半个字,为得就是某一天将军能够含冤得血”热泪盈眶,伸出木盒子的手抖了抖,“如今你们兄弟二人齐心协力谋到现在,老头子很欢喜。”

    刘緇霖言辞之间莫不透露着伤悲,四人只道他是多年苦心能够如愿以偿,所以喜极而泣。哪晓得是他自己近日呕血过甚,俨知大去之期不久矣。所以特在林宇风和林芸萱赴楚报仇的当口里安排后世,说出自己最后心之所愿。

    “爷爷,等到大哥和小风归来,我们庄里从此也就太平了。”水朵朵因觉得此次报仇万无一失,心中欣喜。

    “相公。”夜婉走近林芸萱,执着手拂了自己的脸,接着又盈盈笑了笑,将水朵朵拉近身前。看了看自己的相公,又看了看旁边的林宇风:“你和二弟且放心,庄里自有我和朵朵看着,万不会出了差错。”林芸萱失落,哽咽道:“婉儿,真是苦了你了。”夜婉面上也是一抹凄切,绚丽的笑容只冻在唇边。“不苦,婉儿还等着你们凯旋呢。这次若大仇得报,我们也算快乐无忧了。”

    很少分开,水朵朵心情有些烦乱,与相公林宇风并走在院落,一路无语。她拉了拉林宇风的袖子,林宇风也在想事,所以没能察觉。她望着身侧高挺的背影,捏了自己一把,松开了拉拽的手。还未缩到身前,又是猛地一伸,这次用力更大。

    “小风”她说,“你你想吃什么”努力想要端出些夫妻离别的甜蜜话,但不好开口。林宇风摇了摇头。

    “小风”这次她唤得更大声了,林宇风终于顿住步子认真地瞅着她。

    “朵朵”话音刚落,便觉额头一凉,原来她趁起不备,踮脚吻了林宇风。扭扭捏捏把握得恰到好处,她定在夜色里开怀大笑:“小风,你欢喜男孩还是女孩”

    她觉得自己的相公定会温柔大气笑说男孩女孩随意,只要是所生,他便欢喜。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哪知林宇风一本正经地抬了抬眼睑,瞧着她的模样笑:“女孩子罢”她无法镇定了,冷着脸窜到走廊生闷气。闻见身后的脚步声,想了想,她正经地笑:“好罢,我答应你,日后定然多生女孩。要是男孩子我就自己养在外面,懒得你看了心烦。”

    她脖颈上微微一热,林宇风贴过来,凑近笑了笑:“夫人,其实我是想说生个女孩更好。日后长大成人,便生得如她娘亲这般可爱。那样世上定会再多一个像我这样幸福的新郎官。”

    喉中一涩,回身拥紧林宇风,贴在怀里软声说了些甜言蜜语。

    “其实,生个男孩子也不错。生得如小风这般俊秀,日后世上便会多出一位像朵朵这样幸福的新娘子。”

    她的手牢牢地圈住了林宇风,掌心都握出了汗渍,好半天她才脱离怀抱,抹了抹泪,小孩子似地说:“相公,我想了一天的甜言蜜语,今夜你觉得朵朵说得好不好。”林宇风很欣慰地应和她:“很动听。”两人再次拥紧,她只柔声回他:“那我便给你说一辈子”

    那我便给你说一辈子清凉之夜,只见得笼光映照下的红晕里嵌进两个人影。她依偎着他,喃喃细语。“小风,这一次我们真的能成功么”

    “不知道。但是只要我能将爹他们被害的证据交给楚皇,无论如何,都会讨个说法”

    “我真担心。”

    “担心什么”

    水朵朵终于屏足了气,下决定说:“小风,你放心,若是这仇你报不得,朵朵便替你报。”

    若是这仇你报不得,朵朵便替你报。

    你们讲究所谓的证据,而我只讲究所谓的人性。

    纵然与虎谋皮,九死一生,但为了你,我也愿意。

    小风,我真的离不开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请支持

    、爷爷被害中毒亡

    去楚之路,渗透着夏日的炎意,衰竭的草木兴许是历了一春,犹见其坚不可摧的光泽。荒凉的大道还能迎风摇摆地怕只是那晨风曳曳的草尖,生了芽,在枯死与未枯死的边缘。

    两骑并行,朦朦不清的天幕陡然射出一丝柔和的清亮。

    寥寥腾出的金色晨辉。

    林芸萱拉僵停了片刻,望向身后的弟弟,眸中生情,含有关切之意。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坦,你怨我大晚上就叫你出发,还来不及同朵朵他们告别。”林宇风眸中没有神采,面上仍是清毅。

    越发冷似冰,越显得其内心淡然。

    他徐徐停下,瞪着林芸萱:“大哥的用意,二弟能明白。”

    怎会不明白两兄弟心系自己的爱妻,担心去楚难以忍受离别之苦,因而不得大半夜出发。临走之际,未与水朵朵打招呼。此时,林宇风心中感伤,大哥林芸萱看透之际不免劝说。只是不明白林宇风感伤地竟是别的。

    “大哥,你你为何隐瞒于二弟”林宇风牵马走了两步,捻起腰间利器便往身后林芸萱扔去。铿锵有力的声音,原来林芸萱早已回剑打落。

    然而正是这突如其来地回击令林芸萱暴露了多年隐藏的秘密。

    林芸萱面色一白,和林宇风对视时只是从未瞧见过的心灰意冷。

    “你还是知道了”林芸萱目光直视,过了瞬才勒马近到林宇风的旁边,温柔瞪着他,语重心长道,“二弟,大哥不是有意瞒你。大哥习武多年,只是想担起一个做大哥的责任。”

    林宇风不乐,叫嚷道:“可是你总不该隐瞒于我。大哥,当初我对义父发誓,今生要护你周全的。”林芸萱执拗地跨下马背,背手道:“大哥习武又有何错,不过强身健体罢了。你也知道大哥身子骨弱,全靠习武撑着。”

    他凑近林芸萱,恼怒地叫嚣,“强身健体呵,大哥,你以为说这些话来就能唬得了我么。从小到大,你就固执。你习武多年,只是想一个人报仇,是不是”

    “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两兄弟争执不休,因而前往去楚的时辰也在缓慢地流逝。

    “二弟。”林芸萱语气平缓,说道,“大哥习武瞒你是不对。可是大哥也是有苦衷的,你现下有了妻氏。以后我们公孙的后代还得由你传下去。若是这次上奏不效,我必定”

    “大哥是想一个人独揽大仇么”林宇风后退两步,一拳重重击在地上,“我做庄主的时候,就对义父发过誓。我当时说,这一辈子,生生世世,复仇的担子只我林宇风一个人来扛。”

    “糊涂”林芸萱给了他一巴掌,神情扭曲且哀伤,“朵朵是你好不容易娶过来的女人,难道难道你就不该想想她。虽然她明着没跟你说什么,其实心里一直担忧。只害怕到时候你会因为复仇毁了自己的人生。”

    “你不也一样么,大哥。无故把仇恨一个人揽下。你就没想过大嫂么,何况她腹中还有你的孩子,你若死了,大嫂她要怎么活呢。爷爷当年为了护我们周全,还失去了一条腿啊大哥,你听二弟的。若是此次复仇失败,你也不能贸然寻仇。”

    这番话说得苍天可泣,两兄弟情真意切,自是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任何一个人因为复仇而死。所以你瞒我瞒,都为对方着想。两人相拥而泣,各起誓言,兄弟齐心复仇。

    “大哥,我们可说妥当了。兄弟之间不能再有任何秘密。”

    “好了,自小就这样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大哥呀怎敢不听你的”林芸萱嘴角一笑,心情甚为欣悦。

    可是,娘亲赴刑场的那一番话他怎可轻易望见。

    那夜雨点漫天袭下,似一根重重的皮鞭抽打在人的面上,好疼好疼。那双暖热的手被高高地举起。娘亲逼他发誓,此生无论如何他为兄长,兄长就该承担所有重担,即便是复仇,也要护自己的亲弟弟周全。

    然而就在今时此刻,一向正直的弟弟竟然也逼着他起誓共同赴仇。林芸萱摇了摇头,无奈苦笑。上苍就是这么折磨人,他活得很痛苦。即便曾经一个女人受伤也没让他如此痛苦。

    “大哥,我们快去和墨离他们汇合罢”

    山庄之内,暖风习习。水朵朵着了身单衣坐在高高搭就的假山之上,任拂面风吹乱发梢,定眼望去,只觉沉寂的庄内像洒了一层厚厚的网。

    水朵朵敛袖擦去眼底的泪水。

    “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做什么”夜婉揣了惺忪的睡眼一派好笑地打量着她。

    “思念一个人。”她用手指着远方。但见夜婉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没来由地怒了声:“大嫂,难道你不知昨晚小风他们已经走了么”

    夜婉捏了捏手上丝帕,漫步惊心地慢了语调,“知道,当然知道,我早早就张罗了补汤,临走之前他还喝了一碗了。”

    水朵朵腾地立起来,诧异道:“大嫂,你你知道他们要走”吸了一口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昨天晚上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醒了就发现桌上留了书信。倘若你告诉我”夜婉中途持刀切断了水朵朵的话:“倘若朵朵,你究竟有没有脑子,这种事情你都要大嫂来提醒。当日芸萱同我们说叨复仇一事时,你就早该考虑到。现下他们走了,你却反过来怪我,到底是什么心思”

    夜婉的面容是不同往日的决绝,一棒白雪敲得水朵朵的心颤了又颤。好半天,她理了理思绪,抱歉道:“大嫂,适才朵朵说的话你莫要介意,我只是看着小风他们走了,心里有点舍不得,所以着急。”

    “罢了,朵朵,刚才的事我不同你计较。芸萱走时交代我好好打理山庄,你回屋呆着罢,穿得这么少呆在这里受凉了可伤身。”抛了句不冷不热的话,便步下假山,转到走廊离去了。

    万翠挺拔的绿竹带着别样的风姿,直指苍穹。

    一步一步的脚印踏在冗长的杂草上,分成深浅不一的路口。

    魏玉春风得意地向着坐在石凳上的那人走去。他抱手道:“公子,有消息传来,那两人已经出发了。”楚夫易缓缓地手中的木雕娃娃放置一旁。“我就知道,这两人必定趁我在大齐的时候动手。没想到这么沉不住气。”立起身时,唇角莫名地一咬,邪魅一笑,“让他们早活几个时辰也不错。魏玉将军,择个时辰,我们也回楚捉鳖。”

    “是,公子”魏玉一口应道。“可惜,可惜。那醉意公子的萧艺,我是没机会切磋了。”楚夫易心口不一,面上端着个哀楚模样,心中却尤自欣喜。魏玉待在楚夫易身边很久,自是了解他的喜怒哀乐。当下挺直了背,开门见山地笑:“与此相较,公子不应该认为消灭了后患更加重要么”

    楚夫易望着直视的魏玉将军,先是一冷,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有时候我真觉得你们魏氏家族究竟积了什么德,会生出如你和你妹妹这样明智的人来”魏玉拱手阳奉阴违地一笑:“只因太子殿下赏识罢了。”楚夫易举步而走。

    林中只回荡着两人森森可怖的鬼笑。

    黄昏将至,熹枫山庄不同以往的宁静。

    自当家男主人走后,水朵朵便觉无聊。有时会莫名腾出时间下厨去看望爷爷刘緇霖,只是每次回房都心神不定。

    刘緇霖咳嗽的老毛病犯得不轻,整个人瘫睡在床上,连翻身都相当困难。眼角乌黑发紫,皮肤也皱在一起,看上去就如贴上的黄老姜片。水朵朵心急如焚,计较着晚上再给爷爷煎一服药,若是喝了毫无效果,便出庄请人前来。

    “爷爷这病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嗯,还好,世上还有一名神医。”水朵朵回想起在楚地林宇风知会的一名神医救好瘫痪在床几年的叶滢,心里自我安慰着。

    刚和衣睡下,漆黑夜幕下浓浓火光弥漫。烟尘寥寥升起,四处乱窜。水朵朵开了窗,朝着屋外喧闹不歇的方向瞅去。眼光一滞,着了衣裳而出。

    “快,快救火。”水朵朵到达刘緇霖的房外,大火走势越来越大,烧了半边天。

    “爷爷,爷爷他还在里面。”水朵朵一惊,欲闯进大火里。

    夜婉伸手捉住她的手腕,当下斥道:“你这是做什么火势这么大,你这么闯进去,非但救不了爷爷,还会自取灭亡。”

    庄中如热锅中的蚂蚁,四下里动员救水。只可惜,茫茫的火势看不到半点生存的希望。更没有一个出口可救困于火势之中的爷爷刘緇霖。水朵朵心中害怕,刘緇霖是其相公林宇风和大哥林芸萱存活在世上唯一的亲人,若是就这么没了,那怎能对得起他们。

    当下挣了夜婉的手,灌了两桶冷水在身上,便冲进浩势大大的火蛇中。庄中的大大小小的属下纷纷想法助阵,各个头脑灵活,因着都经过林天特殊的训练。现下情况虽为夫人担忧,却仍然保持镇定。

    夜婉震撼,想起林芸萱离时所托,也不得不闯进火中,和水朵朵齐心协力找到了那刘緇霖。一众在外帮衬,不多时便将人救出。噼里啪啦,四下一众依旧持水救火。

    尘土泥垢的夜婉和水朵朵软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显是累得不行。

    “爷爷,你怎么样,怎么样”手臂还算温热,可双手推搡了半天,那刘緇霖依旧浑然不知。

    “夫人,有有簪子。”一属下朗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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