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半生花劫

正文 第60节 文 / 静沫人生

    水朵朵一怔,忙借着火光看了看,只见得刘緇霖的胸口汨汨出血。栗子网  www.lizi.tw

    夜婉抚着那簪子,端详了会儿,惶恐不安道:“朵朵,这簪子究竟怎么一回事”水朵朵惊慌地对着夜婉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夜婉脸上一横:“可我明明记得这簪子是你买的”水朵朵抱着没气的刘緇霖,呆傻地回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簪子不是我的,不是我的。”夜婉侧头,神色冷冷,对着一众属下道:“将爷爷的尸首烧了罢”

    “不,不可以。大嫂,爷爷的死因还没有调查清楚,你怎可草率行事”她张开臂脖,拦住夜婉,“大嫂,这杀死爷爷和陈叔的簪子事关我的清白。他不能动”冷眼对着身旁的属下道,“来人。”

    “属下在”

    “你们把爷爷的尸首抬进棺木”水朵朵恨恨地瞪着夜婉,在夜风中离去。

    水朵朵对夜婉的言行举止会变得如此生硬,仅在于刚刚闯进大火中,她在狼狈不堪寻找爷爷刘緇霖,而夜婉的突然闯进却是直中目标,一眼将刘緇霖找到。对于此点,她很是不解,当然生出一些困惑便在情理之中了。何况,更加令人纳闷地,却是夜婉不可捉摸的武功。

    大哥林芸萱曾言夜婉柔弱贤淑,可并未说过她会习武

    正是因为夜婉,才让一向处事鲁莽的水朵朵安全闯出火海。

    “大嫂,我想知道,你为何骗我”两人走至回廊,她开口询问,“今次若不是你,恐怕我根本出不来”夜婉捻起一丝秀发,扬眉道:“朵朵,莫非你要答谢大嫂的搭救之恩”水朵朵余怒未消:“你知道我想了解什么,大嫂。”夜婉反问:“朵朵,我想你应该也知道大哥习武一事罢。何况,我从未和你说过我不会习武。我懂武不言,你大哥也懂武不言。可想而知,我们夫妻二人是多么心有灵犀。”觑了觑水朵朵,嘲讽道,“倒是你,朵朵。害死了别人的孩子,晚上怎么还能心安理得呢”水朵朵唤道:“你什么意思”夜婉攒了一个艳丽的笑,眸子透彻如水:“唔,朵朵你的记性不大好。几个月以前,在这大齐街上,听说你害了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夜婉啧啧两声,“哎,想起真是可怜,血肉模糊啊。你说这样一个怀胎数月的孩子,死了是多么的可惜呀”

    水朵朵捉住夜婉的手腕,“你是什么人,你同兰姑是什么关系”夜婉甩开,愤愤道:“水朵朵,你难道不清楚么,这件事大齐传得沸沸扬扬。有关千大人的事谁不清楚。你不知道,只是因为你有个能干的夫君,处在这样一个四周毫无危险,一眼只能望见重叠山峦的地方,你还能听到什么朵朵,当时在大街上你连个孩子都不让我救,是不是你觉得大嫂肚子里的孩子才重要,别人家的孩子就不重要了。”扭头落泪,苦笑不语。

    水朵朵误以为自己冤枉了夜婉,不得不平缓语气:“我不知道这事,你别生气。只是近日庄中各事太过古怪,所以”夜婉道:“所以你就怀疑到我的身上朵朵,那簪子即便你有,我也没冤枉你,就因为我会武,你就认为爷爷是我杀的。你跟他们一样,总信自己的直觉。”夜婉哭泣着跑开,情意发自肺腑,倒令水朵朵看不出真假。

    不过当时兰姑孩子流掉一事传得沸沸扬扬,她是真的不知。也许,就如夜婉说的,在林宇风的保护下,没人敢找她的麻烦。

    “簪子”水朵朵一急,转念想道,“这簪子怎么又同我的那支一样不行,我得再去看看。”疾步回房,从妆匣里找了许久,都不见得那支簪子。实际上,这支簪子不翼而飞却是山庄最为诡异的事。

    当然,这时的水朵朵已经完全吓到了,如果不是有人一心想要捣鼓,怎会接二连三发生发簪杀人事件水朵朵想不明白,可心里也越加糊涂。栗子网  www.lizi.tw

    夜婉回房也是糊涂不已,想了许久都猜不出究竟是何人所为除了她以外,没有谁知道水朵朵买过那样的发簪

    而实际表明,水朵朵心中油然而生的愤怒正是对她怀疑的开始。

    “究竟是谁想要制我于死地呢”桌上的竖笛砰一身从袖中滑出来。她的面色霎那惨白,双手抖了抖,怨毒的眼睛炯炯有神,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心中黯然神伤。

    床幔里卧着的夜婉蒙在被褥里,嘴里不停地嚷着。

    “不可能,不可能的。不会的,不会的”

    不可能不会的其实,很多时候,她不过在自欺欺人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请支持

    、齐心协力拦楚皇

    “可见效了”兰姑抚着一支簪子,气定神闲地坐在酒肆里。墨夷便服旁坐,端了个笑容:“熹枫山庄现下可是乱作一团,这簪子杀人事件一桩连着一桩,可不麻烦么凝妹,只是你这样筹谋她不会发现罢”

    兰姑眼中含笑:“楚太子这个人平素心狠手辣,你觉得他会如此在乎一个女人想来那魏如莲自个儿也明白这一层。她向来疑心颇重,越是简单的越会往复杂了想。”点明续道:“所以这些针对于她的东西,你说她会怨着谁”墨夷道:“凝妹,看来魏如莲没有多少好日子了。”兰姑摇头笑道:“不,即便处在悬崖的边缘,她也不可能坐以待毙。所以倒霉的只怕是水朵朵一个,也好,也好,我心里日积月累的这口气多少也该出出了。”暗自欢喜了会儿,正经道,“墨哥哥,我想着去一个地方,改日得空你陪我去。”

    “什么地方”墨夷笑道。

    兰姑道:“一个有关王上的地方,醉春楼。墨哥哥,你可能不知道,那里曾经有一个女人可让当今皇后纠着不放他们大齐的宫中秘事可要比我们晋国多得多。”

    千面因得了君上齐天傲的密旨,几日以来也不敢懈怠于事,兰姑偶然瞥见所查之事,便不由得想起千面曾经说叨之人。当然往年发生在月姬这个人身上的事,她一个晚辈又怎能得知。不过沐皇后为对付清妃百般挑起此事,也是希望大齐公主的身份水落石出。

    其实,争来争去原不过是为一个无法牢牢抓住的宠。可是在她们的眼里,便禁锢地连良知都没有了。

    “这事我只知个半,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他那么在意此事,我也不能干瞧着不管。无论他欢喜与否,我都算是他的妻子,若是做得不好,君上怪罪,治我们个灭九族的大罪可不好了。”

    墨夷反驳道:“千大人跟着君上那么多年,应该不会施以罪罚罢”兰姑含泪直笑:“谁知道呢,不过墨哥哥,所谓伴君如伴虎,谁晓得君上什么时候顾念旧情,什么时候又全然不顾呢”墨夷想想也对,遂点了点头。

    而前往楚地的林芸萱和林宇风两人身处险地,两人却不知道。经林芸萱深谋远虑,终想着于烟火小居暂住。

    这一日,朗空万里,彩霞落坐了半边天,层层绕了又绕。

    楚市皆为繁华,叫卖音闹哄哄地,令人心烦意乱。

    “二弟,你来楚地的次数多于大哥,今日你有什么想法”林芸萱背手走在前面,时不时倾头望向身后,却见得林宇风手中捻着一支发簪,神情恍惚不安。林芸萱细细瞧了一会儿,眸子凝聚成一个焦点。

    “没想到这一模一样的发簪到处都是。二弟,这年头杀人利器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林宇风只是含笑,继而心生担忧:“是啊,大哥说得对。陈叔被这劳什子刺死一事也没查个水落石出不知道朵朵怎么样了。”

    林芸萱打趣笑道:“分别不过几天,何以如此难过呢”说罢,给了林宇风胸膛一掌,“这么想见朵朵的话,我们也要多多努力一下了,这大仇不报,想你也不是身心都在朵朵那里。栗子网  www.lizi.tw

    林宇风应承:“大哥说得是,二弟定会想到个好办法早早了了此事,我们也就能早早回去见朵朵和大嫂了。”林芸萱嗔笑:“少来,还不知道你。明明是想解决了此事,早点回去见娇妻”林宇风眼睛一扫,也道:“你说得是,朵朵是娇妻,那大嫂是什么”

    “好啊,你个臭小子。敢开你大哥的玩笑。”

    两兄弟你追我赶,好似回到了往昔二人幸福的半个童年。若不是小时出了灭九族的大事,也许幸福地便是整个童年。兴许少年,或者青年。然而,林宇风觉得还算幸运,至少在背负着家族大仇的他能够遇上欢喜并陪他一生的女人。在情爱一事上,他自认为比大哥幸运。

    得报大仇,不知是痴心妄想,还是顺遂人愿。

    五日之后,楚皇携后宫妃妾入怀斯院,据说是拜佛祈求平安。私心想想,拜佛这等事后宫皇后等妃皆可,何以入得了一代君上的眼睛。可是无人知晓这其中的秘事。

    怀斯院坐落在荒郊的林外,那里人烟稀少。楚皇楚疑在此盖院时,所有不明的墓碑之地都被掘弃。仅有一个连墓碑都没有的坟墓被其保留下来。拨了一众女婢,悉心除草,沿着那坟墓四周栽种了五颜六色花卉,无论春夏秋冬,凡风起,必可闻见各处散溢的芳香,时浓时淡。到此地拜佛者均身心舒畅,即便荒芜森森,却也欢兴。

    其实,这地方之所以令楚毅大费周章地加以保护,原只在于楚毅做公子之时一场谈虎色变的情事。之所以这生说,是有很大的缘由的。简而言之,便是这地方有些独特,那无墓碑的坟墓里安葬着楚毅爱慕的女子的骨灰。最为动人心魄地,还在于这女子是楚地二公子楚祁的心上人。两位亲兄弟没有因为一个女人反目成仇,那只能说明二人淡定的能力相当得好。

    几日后,怀斯院。

    “你也来了”楚毅屏退随身保护的侍卫,独自站在坟墓一侧,蹲下正要饮酒,便觉身后一人的影子笔挺挺地照在地上,侧了身,楚毅摘下一支花来,“我说过,二哥。你每次摘一支花放在这里的法子还不如我在这四周植些花草,相比之下,这要省事得多。”

    楚祁冷声否定他:“不,这意义是不一样的。”坐下仰面喝了一盅,固执道,“你种的便是你送的,而我种的便只是我种的。”楚毅叹了口气,厉声道:“二哥,你说得对。倘若送给斯灵的花有你一份,我肯定也不大高兴。我的心里原本就不希望有你”楚祁抚额道:“是,所以这一辈子我都不同你抢。即便是这君王的位置,我都没曾觊觎过。我心里在乎的只她一人而已,不过你也没让我失望。”望了楚毅一眼,楚祁笑得更加凄惋,“怀斯院这个名字甚得二哥欢喜。三弟,偌大的怀斯院,你不同嫔妃一起,单单选了这个地方,是因为什么罢了,罢了。二哥说这些又有何用”

    楚祁举步离去,一如当年的冷傲。四周又恢复凄清之貌。楚毅心下念道:“今日的怀斯院越发的冷清”

    刚想着,十里之外吵吵嚷嚷,妃嫔之间叫喊声声凄厉。楚毅快步赶至,却看见两个蒙面黑衣人疾步刺来。彼时,此地轰轰,聒噪地聒噪,逃跑地逃跑,大嚷地大嚷,拔刀挥剑的侍卫捕风捉影严阵以待。

    “快,快护驾”一将军大叫道。

    哪能想见两位蒙面人挺剑挥向楚毅。就在剑尖快要没进闪避不及的胸膛时。

    不知从哪儿窜出两个人来。定睛一看,恰恰是那林宇风和林芸萱兄弟俩。不难猜测,这刺客上马,及时救驾的把戏其实就是二人商量,自编自演的。当然,关于这点,也只是为了更快的见到楚皇。

    “朕游览怪斯院这么久,第一次遇到刺客”毕竟姜还是老的辣,楚毅不可能连这点把戏都看不出来。但正眼瞧这林芸萱和林宇风兄弟俩,一表人才,年龄与自己的儿子相差无几,便忖度是有什么大事。于是也不治其隐瞒不告之罪将二人带到了皇宫。

    自然,林宇风和林芸萱兄弟俩自会带着证据到得楚毅身边,悉数禀告太子楚夫易当年的罪行。

    宫室楼宇重重高耸,玉楼叠翠交相互映。天暗了,星子出来了。

    “大哥,事隔三天。楚皇才于今夜召见我们。现下就让二弟去赴此宴。”林宇风愁眉苦脸,心里隐隐不安,“当日我们在怀斯院导出那事儿,不见得圣上不知。所以”

    “好,大哥答应你。这些证据你我各执一半。”林芸萱答应地如此爽快,仅仅在于他早就下了决定。

    林宇风的酒杯里加入了他早时买好的迷药。当然,林宇风武艺颇高,被人下药自能晓得。然而,这酒是大哥林芸萱所赠,防范之心寥寥无几。

    “大哥,你”林宇风摇了摇头,把住椅子道,“大哥,大哥,你不能,你不能一个人去。不是说过么,这次让给二弟么”

    “浑话。大哥是长兄,长兄如父,你没听过么”言罢,眼角滴下泪来,拂袖拭去,交代道,“二弟,你我都不清楚君上脾气。万一他误认为我们胡言乱语,那当如何大哥这次前去,不求别的。只望给我们家族报仇。若是回来,自当别论。若是不能回来,二弟,你要先行放下复仇的念头,尽快赶回大齐。你记住,大哥的妻子,你的妻子都要由你由你照顾”

    话毕,林宇风迷迷糊糊地倒下椅子。

    是夜,唤来随行的属下墨离和子鹰将林宇风送出了宫外,仍然暂避于烟火小居。

    林芸萱穿戴好,大步行走在抄手回廊处。

    夜里的每一盏宫灯,通过外面罩子透出的淡影,凉凉地飘在他的脸上。而那一双如墨的慧眼正燃烧着如火的希望

    “夫人”一旁的属下瞧着日渐消瘦的水朵朵,不忍唤道,“回房休息会儿罢”

    水朵朵摇了摇手,心情着实沉重。几日以来,不但为着去楚的大哥和夫君担忧,而且还为府中亲人离奇的死亡事件绞尽脑汁。

    一来二去,毫无头目的水朵朵便略显得心力交瘁。

    “我要出庄走走”她体力不支地晃出了熹枫山庄。

    果然,有许多平民对着他指指点点。她细细听了一遍,确是有关兰姑一事。但那些说三道四的婆子也只是小声嘀咕。因着水朵朵是千面徒儿,熹枫山庄庄主林宇风的夫人,双重身份自是令旁人畏惧。所以也不好将水朵朵一干人等的私事拿出来说叨。毕竟谁都清楚兰姑的孩子确是不小心流掉的,尽管与水朵朵有着直接的联系。关于夜婉口中大齐谁都知晓此事的话皆是胡语。原只不过是夜婉一人的打抱不平,义愤填膺。其实,若是一些识得千大人与其妻兰姑的达观子弟,偶然窜到集市,碰见了这所谓的水夫人,那么对朵朵评头论足倒是显而易见,俯拾皆是。

    不过夜婉揣的是何心思,水朵朵并没参明白,所以对夜婉的话深信不疑。

    “没想到那件事真的传得沸沸扬扬。”水朵朵苦笑两声,将衣服裹了裹。似乎有点冷,她哈气吹了吹手,直到走过小摊,瞅见了昔日见过的一模一样的发簪。刺进爷爷胸口的簪子,一支漂亮的发簪。

    她正盯地出神,有人已从她眼前拿过。

    “这支簪子我要了。”熟悉的嗓音掠过耳畔,水朵朵怔了怔。那人食指钳着簪子递到水朵朵的手上。簪影自眼前晃了晃,朦朦胧胧间听得小摊老板称道:“公子好眼光,这支簪子很配夫人”身后的人没有说话,仅是将簪子放到水朵朵的掌心,十指合拢间,只感到指尖触碰的温热。

    “这簪子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一点点都不喜欢。我的眼里心里都讨厌它,看着它直觉得恶心至极”说着将簪子扔至地上,狠狠地踩了两脚,捂住双耳跑了开去。

    簪上珠子落,珠身也陷进了土里。

    “她恨你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即便是支簪子也不要你的。”齐子萧玩味似地笑。后发现千面蹲地拾起那支簪子怅然的神情,才一本正经地安慰道,“哎,你别听我胡言乱语。适才那小丫头明摆着心里有事儿。所以压根同你没在一个调上。兴许,兴许不知道是你给她买的簪子。”

    “这位公子啊,你家夫人晕在我家医馆的门口。”一老者捋着胡须对千面说道。

    “晕倒朵朵她”千面一急,跨步走到医馆外。那医馆老者把了把水朵朵的手腕,慨叹道,“看夫人这面色,怕是近日劳累心焦,所以才无故晕倒。”齐子萧趁机劝道:“看来我刚才猜得不错,她呀,不是不乐意理你。”手指往太阳穴一点,“而是她这里有问题,兴许她心里装了很多事。”

    千面伏首想要去搀扶,却见水朵朵半阖的眼睛微微睁开,晃了晃头,喃喃道:“我怎么坐在这儿。”拍了拍额,撑手起身,“看来这几日我真的没睡好。”

    “朵朵。”千面唤了声。她强睁着眼睛瞅了瞅,语气平和安宁,却有些哑涩:“师父,适才我并不是有心要拂了你的好意。若是在以前,我肯定觉得那簪子不错。可惜啊,现在它却是一件杀人工具。”声音极低,恍惚只是说与自己听的。言罢,她作势要走。

    “你就是朵朵”齐子萧拦身在前。腰前只别着那支竹萧。水朵朵打量一番,瞥见这点,菀然笑道:“你就是大齐鼎鼎有名的醉意公子”齐子萧眨眼,不禁一惊:“你竟识得我”

    “都说醉意公子嗜乐,平素又最爱吹萧。”水朵朵微微抬高了头,瞥了眼千面,“何况师父也提过你,朵朵自然不曾忘记。”

    齐子萧因月姬一事记恨千面。可是如今看他为情所困,不免心软。这时又瞧见他神色黯然,便想着替他留住心上人。

    “你要不要去我长依居坐坐”

    “不用了。”水朵朵道。齐子萧再次截不住她,语气里掩饰不住挽留之意。

    “其实,这个时候回去也挺没意思的。”她擦掉莫名流下的泪水,禁不住苦笑起来,“齐公子,你说这方圆十几里有没有甚么比较热闹的地方。”

    “你对长依居就那么不感兴趣”齐子萧抱臂不乐。水朵朵淡然答道:“你说得对,我不感兴趣。”眼睛扫过身后隐忍不发的千面,“你与师父朋友,我水朵朵自该敬你。可是我心情一点儿都不好。你说,一个心情不好的人就不能任性妄为一次么”

    “哦,挺霸气。千面,这么一看,我倒懂你了。”齐子萧意味深长地一笑。想了片刻,便道:“既然水姑娘想凑个热闹。我倒有个好地方,只是只是不知道水姑娘敢是不敢”

    千面听见齐子萧这般说,端着个犀利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你别想一出是一出,那种地方怎么能随便进去。”转身看着水朵朵,“朵朵,你累了。听师父的话,回家休息罢”

    “千面,水姑娘都没拒绝,你又替她否定什么”说着倔强性子一来,拽了水朵朵便走。

    千面那犀利的眼神又深了三四分,可惜想对着齐子萧也只能是白搭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请支持。

    、波折重重怪事多

    楚地皇宫,宴会开到了二更。当夜林芸萱坐等了许久,假意同各个王孙贵族把酒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