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半生花劫

正文 第58节 文 / 静沫人生

    ,如洪流,来势汹汹。栗子网  www.lizi.tw

    “啊,那孩子”不知人群中是谁叫嚷了声,水朵朵回过神来,还来不及思量,竟见得赫赫冲出一个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请支持

    、陈叔惨死簪下魂

    “大嫂”水朵朵瞅着快被烈马覆身的夜婉,心下慌张叫道。一道剑影飞奔而出,借着街边布帷,踢了乱窜的马一脚。登时夜婉和小孩子均被救下。

    “大嫂,你”水朵朵怒不敢言,缓和了声音劝道,“下次要注意安全,尤其是这个特殊的时候。”

    夜婉语中自责,却又为水朵朵见死不救而气愤:“妹妹,你大哥是位先生。平生只与孩子为伴。我身为他的妻子,今次看到这个情景,怎么能不管不顾。一个有了身子的女人还不能救人了么”略为倔强,抖了抖衣襟,独自离去。

    “大嫂,朵朵不是”扬手想要拉住夜婉衣袖,却拉空呆立原地。

    身遭一众纷纷将视线投到夜婉背后,堪堪一位舍身忘死的女侠啊

    “墨离,你快去跟着大嫂,好好保护她,莫要出了什么岔子。”水朵朵叮嘱道,“你把手上那些东西放下罢,我自己带着。”墨离点了点头,随即犹豫地顿在前方。水朵朵一笑:“别担心,我不乱跑。你只照看着大嫂便是了。”墨离想了片刻,不再迟疑,便紧紧追去。

    “其实,我以前也跟你一样。可是后来自从害了师父的孩子,我便不这么想了。”仰目望去,依旧是万里无云的晴空。千里瞧去,终是浩淼的蓝彩遮目。

    水朵朵想起了某一日,同样的蓝彩夺目,同样的晴空万里,同样全不在乎的心境。然而就是在这种散漫,粗心的意识下,她害了兰姑快要出世的孩子,那原本也是她师父的孩子。

    或许,很多年之后,她会想不起,或许一直努力忘记却忘不掉的影子,血淋淋的影子。

    因着她还并不知道那是兰姑早就布好的局,早就下好的套。她无怨无悔地钻了,所以得了愧疚和自责。想想也觉好笑,是啊。的确,她的大嫂不知,所以无故冲她发火原就在情理之中。

    “你觉得她的办法可行么,墨哥哥”兰姑抵着下巴隔岸观火。

    对面的男子轻弹了下剑柄,回复道:“好与不好都要看结果。凝妹,总而言之,你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无论是由小姐来做,还是她来做,不是都一样么”

    墨夷皱了皱眉,接着道,“她发那么大的火,可见那时有多么愧疚。”

    闻言,兰姑一横,眸中闪过几丝惊喜。“她能记得那么深刻,也不枉我的孩子死得那么惨。”

    墨夷的声音开始沉下去,犹豫再三,小心翼翼地问道:“凝妹,当时你真的想拿孩子来下那个赌么”兰姑咬了咬唇,闭眼沉默,语塞道:“我拿孩子来赌,并未想过要让他死。天下原本没有哪一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睁眸霎那,眼光凌厉,“是她们,是她们。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孩子的大仇。”

    闻言,墨夷信誓旦旦地做了决定:“凝妹,只要我墨夷还有最后一口气,绝对不让任何人伤害你,你的大仇,我替你报。”

    可是天知道,命运会做出怎样的安排

    别苑荒无人烟,院角落的大理石桌上摆放了两个紫砂水壶。一盘棋下得七零八落,两旁各分黑白两棋。

    可是无人。

    塘里夏荷开得正旺,密密麻麻地拥在一起。较稀疏的一块,养了些大大小小的金鱼,头上连续不断地落下些食料。甚至可见得湖中鱼儿探头探脑,似准备来个勇跳龙门。千面端坐在凳上,闭目养眼,手上却没停止喂食。

    “你打算就这么呆坐着”身后有人朗声笑道,“我从未想到往日的千面竟会变成这个样子呵,你既同她表明了心意,现下又何必愁眉苦脸”

    “可惜,她已经对我没了想法。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说,这辈子她心中只有她的相公而已。”千面转头看过去,“子萧,我怕是着魔了,竟然跟你说这些。我从不会觉得今次这么难受。”

    “哼,这样的结果不最好么千面,莫非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当初你没拒绝王上的指婚,怕也是想着断了那个念头。如今她另嫁他人,原是幸福。你又何必自私,去夺了她的幸福很多东西,并不只有得到才是正确的。”齐子萧摇了摇扇,提醒道,“前几日,二哥找了我。也曾求我好生劝劝你。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想到你这里来。所以烦请千大人你切勿在君上面前要死要活,否则定会拖累于我。要是隔三差五被君上吼去,我还有安宁之日么”

    千面匀了匀脸色,终于做得一丝不差地冷然:“子萧,你说若是我做出这个模样,君上不会再拿我说事了罢”齐子萧冷了冷,拍了拍额角:“千大人,你这个样子,像是家里出丧。算了算了,还得我给你兜着。有什么办法,只能我先有个心理准备呗。”千面慢悠悠道:“你放心,此时我只是缓不过来。等着过几日君上派给我个任务,那时候我也没有时间再胡思乱想了。”齐子萧冷声笑:“希望如此罢”良久,又摇着扇子走近,“你要不要同我出去走走一个人呆在这里着实没有什么意思。二哥赐你的别苑这么荒僻。”千面叹了口气:“虽说荒僻,却深得我爱。”

    “这点我信。就连你娶的女人都不知道这个地方,可不见得她在你心中的地位么千面,难不成你是想留给她”

    千面转喜为忧,背身走了走,“我倒是想过,只可惜她不会再要。熹枫山庄与我这里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可能看得上眼呢哦,不,她那么爱玩。能欢喜我这僻静的地方,也是说不定的。”言罢往后一瞅,却见齐子萧忍着笑。

    “看来,你这是醋得不轻。跟你这么久,我倒不懂了。你何时对小姑娘这么欢喜”千面否定道:“我以前也这样想。可是朵朵不是小姑娘,她的心里比任何女子都要透彻。跟她在一块,即便再危险,心里也觉得暖暖的。什么都不用担心,或许这也是朵朵与众不同的地方。”

    齐子萧意味深长地瞥了千面一眼,望着一碧万顷的荷池,冷目不语。

    “来这里之前,你知道我见着谁了”齐子萧也腾手走过去喂食,“你和兰姑之间的事,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倘若你次次这般,她一个女人可能不会就此甘心。你应该记得到罢,当年月姬最后变成了甚么样”眸光幽远像掺杂了什么东西,枯黄尖细的稻草在心底蔓延开去。

    “是了,你说得对。这一次说甚么我也不能再想这些儿女情长了,否则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话毕,神情冷酷,清毅俊郎间俱是一派神情盎然。齐子萧一把拍上千面的双肩,欣慰道:“如此,我心里倒也高兴了,懒得二哥三番四次派人来我长依居叫我出来陪陪你。怎么说我都觉得当年变化无穷的千面要与众不同些”千面咋舌:“你出来还亏了不是在长依居闭门不出也有十几年了罢,你难道真的想变成个老姑娘么”

    “你,你”齐子萧合着扇柄,定在千面的脸上,紧皱的眉头忽然散开,双目一眯,大气凛然道:“你这样挖苦我也不成,说明当初那个潇洒贯了的千公子已经稳妥地回来了,而我这个闭门不出的”想了措辞,继续道,“呵呵,老姑娘。”君上齐天傲几日的筹谋都颇有成效,其弟齐子萧所费的心思也成功挽救了一个正常的大人。

    五日之后,秋云殿。栗子网  www.lizi.tw沐凤凰端坐在软木榻上,八宝炉中缕缕透着浓浓香气。冗长的白色床幔直抵地面,里间杯盘碎裂一地的铿锵响。

    有人高抬的步子顿了顿,终于从矮矬的门坎儿迈出,拨开床幔,只见得软木榻上的女人神采熠然,并未如屋中朦胧隐雾,好似带着堕落的糜音。

    沐天惹朝着桌边一坐,浅呷了口茶,翘着二郎腿,双肘撑着桌面勉强地笑了笑:“姐姐,今次你是怎么了”沐凤凰看破沐天惹嘴角的笑意,也抚着桌子,掀了身上一块豹皮制成的软褥,秀美食指抬高了沐天惹的下巴,一番对视之下,尽显长姐风范。

    “怎么,你是觉得姐姐不受宠了,所以不该神气了”

    “难道不是么”沐天惹直视,笑得有些古怪。

    “哼,看来你是被柳沁儿那痴女人灌了**汤了。怎么,你是忘记阿妍那小丫头片子了”

    握紧的手指咯吱咯吱响,沐天惹逼近姐姐沐凤凰道:“姐姐,你不要旧事重提。阿妍身份如何我不清楚。可是现下她再怎么可恶,也已经死了。她是弟弟的心上人,弟弟没娶着她已算有憾,如今你非得在弟弟的心上撒把盐么”怒地拍上桌子,起身欲走。

    “好啦,姐姐不该戳你伤口。你先坐下。”沐凤凰立起来,一本正经道,“弟弟,你别怪姐姐。其实,姐姐只是担心你,大齐谁人不晓那柳沁儿痴傻,可我弟弟却心甘情愿地娶了她。你说,做姐姐的我心里能高兴么”吸了口气,愁眉苦脸,“君上一心欢喜着清妃,我这殿里几乎没有来过。前些日子他又想着收了哥哥的兵权,削弱了我们沐家大部分的权利。虽说他一向对你器重,可也无法否定那就是什么真的君臣信任。也许只是做给朝野之中的大臣看看罢了。”环顾四周,絮叨道,“这偌大的皇宫,就我这殿里最是冷清。世人皆知皇后母仪天下,可不也希望有个人疼,有个人爱么。独自一个人苟活,就算是个皇后,又有什么盼头只是,姐姐我偏不服气。”说着言行上略有抱怨,但也只是强忍着,气头上十分不顺。

    沐天惹看得分明,不好意思地笑笑。眼角动了动,当下也知姐姐唤他来此的用意。于是鼓足干劲,问道:“姐姐,我知你想说什么。先时我误会朵朵见死不救,是姐姐您替我查明了真相。今次你有难处,只管同我说叨,弟弟定会想办法帮你。”

    “真的”沐凤凰忽地握住沐天惹的手,眼神凶恶道,“我想让你替姐姐查查清妃一事”沐天惹惶恐:“姐姐,你怎还揪着那事不放弟弟劝你还是不要动那念头了。即便清妃真是当年与君上驰骋疆场的齐国公主,你又能奈何姐姐,皇家秘事最忌讳别人查探。何况你又贵为皇后,倘若君上以姐姐一国之母治罪于我们沐家,那岂不是”

    话未尽却听得身旁姐姐沐凤凰将桌上酒盅茶罐掀然坠地的声响。砰一声,一守门的奴才女婢吓得双膝打颤。饶是沐凤凰旁侧的丫鬟为其心腹,知其性情,不到关键时刻,断不会大呼小叫,小题大做。

    沐天惹劝说不得,只能假意应承:“既然姐姐恳求,弟弟我答应便是。”说罢起身拱手,退出门外。

    “娘娘,沐将军会帮您查么”小丫鬟碧铃近前两步,分外疑惑,“奴婢见将军似乎心事重重,这”刚揣度,沐凤凰的手便一挥,唇边携了丝狡黠的笑:“他是本宫亲弟弟,本宫自然猜得透他的心事。他原不过只是先承了本宫,而后再拖延时间劝本宫打消了那个念头。”那唤作碧铃的小丫鬟啊的一声,捂嘴担忧。沐凤凰仍旧毫不慌张,续道:“不过他帮不帮我有什么妨碍。君上一向盯我得紧。他今次来我这殿里,无论如何,都是个好机会。既可转了君上的眼线,又可以让我毫不避讳地去查查当年清妃一事。成败得失,关系重大。鄢儿能否将太子之位坐得稳妥,都要看这一次。碧铃,本宫交代你的事可记住了。”那碧铃作了一揖,恭敬回禀道:“是,奴婢记住了。”

    千面和齐子萧等人浑不知晓,因而近日君上并未召见,二人也乐得自在。千面将水朵朵一事暂且搁置,提及时也非要死不活。齐子萧看来,也觉他看得透彻,心思豁然开朗。因而往返大齐,玩兴也几经挑起。

    熹枫山庄一派和睦,可无人看清它背后的重重迷雾。

    夜婉呆于庄中,心情一日不如一日。与水朵朵的关系也只停在表面上,然其女颇有大夫人之范,深得爷爷刘緇霖的赏识。

    近日庄中一系列大事都在三人秘密商讨中结束。

    “夫人,庄主不许你进去。”书房外的家丁朗声言道。水朵朵执拗一笑:“你胡说什么,你们庄主何时瞒过我,快快让开”说着拂手想从中穿过。

    书房的门在此时打开。水朵朵欢喜,忙上前拉住林宇风的肘:“他们一个个都不让我进去”视线停在林宇风的眼眶里。林宇风坚定不移地对着水朵朵点了点头。

    “朵朵,庄中并无大事,切莫操心。”他拂了拂她的发,“若是闲得无聊,便自己出去逛逛。”望着门后夜婉的身影,水朵朵的神情有些异样。

    “大嫂她怀有身孕,都能帮你们分忧。我什么事都没有,怎么还不能帮你们分担分担”大哥林芸萱也在此时走将出来,弯了弯唇,默默望了一眼立于屋中的夫人,并未答话。

    水朵朵心知固执己见是不明智的行为。初见夜婉,就觉本事极佳。想来被大哥爷爷们唤此共谋大事,也不过是其明智的选择。

    “好罢,朵朵脑子没大嫂好。那既然这样,我我就出去玩了。”水朵朵瞅了瞅三人,试探性地说,拂袖一想,又问,“墨离和子鹰去哪里了,我想带着他们两个人去。”林宇风面色一僵:“今晨我派墨离和子鹰出去办事了,朵朵。庄中那么多丫鬟,你随意吱个人。等我和大哥忙完了,便出来寻你。”

    “好了,小风都这么说了。我就不麻烦你们了。”水朵朵心绪不宁,疾步转出,很快消失在三人的视线中。

    “二弟,这事你自己要好想想。”林芸萱从袖中抽出一封书信,“墨离离开之前,交代哥哥把这书信转交给弟妹。我想,他定是对弟妹动了心思。不过也好,弟妹倒一心只在你。”林宇风拆了信封,面色轻微一冷。随即兜进怀里:“大哥,多谢。二弟明白的。”转了眸光,瞥到门后的夜婉。

    “庄主,不好啦,不好啦。”一名下人风驰电掣地跑步前来,单膝下跪,拱手冷道:“庄主,陈管家陈管家他出事了。”林芸萱急道:“出了何事陈叔陈叔她怎么了”

    “陈管家昨夜遇害身亡了。”那下人瞥过头,面上十分不忍,“属下等细心查过,是利器所伤,庄主请看。”递上一根细细的发簪,簪上贴上了一层暗黑色的血渍。林宇风惊讶:“竟然是根发簪”看向大嫂大哥,“我们快去看看罢”三人点头应了,急急往院中行去,报信的属下走至前面带路。

    到得目的地,三人皆是一惊。夜婉盯着发簪良久,思了会儿。林芸萱以往得陈叔几多照顾,自是感恩戴德。如今悲惨离世,难免心伤。望着陈叔死后惨状,不忍直视。

    “杀死陈叔地竟是这支发簪。”林宇风喃喃,伸至夜婉面前,“大嫂,你看着簪子有什么特别”夜婉接过发簪,思了许久,怔了会儿,吼道:“二弟,这簪子,我在集市上见过,朵朵本还打算给我买一支。我觉得太费事,便劝她不用买了。也不知道当时她究竟怎么想的,买了还是没买呢”林芸萱急道:“婉儿,不要妄自揣度,你弟妹又岂会出手杀陈叔呢。”夜婉抿了抿唇:“相公,我看你才胡思乱想。弟妹一向同我关系好,我怎可诬赖于她。我呀,只是在想,这簪子会在集市出现,又会有人潜进山庄来杀人。我想弟妹肯定被人盯上了。”

    “盯上了”林宇风无措地转了视线,“大哥,看来他终究是派人来了。我们必须得早点想想办法”

    “二弟的意思是”

    “楚夫易能追到大齐,不过是冲着叶兄临死前留下的证据。倘若楚皇看到这些东西,不知会作何感想”

    林芸萱阴森地笑着回复:“感想哼,他太子之位势必不保。”一双手拽得紧紧的,而眼神里端不住的是滔滔不止的怒火。身后一双暖意浓浓的手紧紧地握住他。林宇风知趣地避开。

    “相公,不用担心。一切不是有我么楚楚太子这般心狠手辣,迟早有一天,坏人会受到受到惩罚的。”泪似珠帘,落了一地。

    “夫人,你你怎么失魂落魄地”房中的女婢等候在外,见夜婉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担忧问道,“夫人,你怎么哭了。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夜婉没有说话,挣脱了女婢的手,发颤地走到房里坐下。

    接着房门砰地一声紧闭,里间又有芙蓉泣露的笛音传出,飘过幽远的山庄,飘过万里重山,直到消失。

    房里点起了一根蜡烛,夜婉坐在床沿,双手抚摸着的仍是一根笛音,明明可有可无,却不知因何而被人深深珍惜。

    究竟还要折磨我多久呢

    “婉儿,你怎么了”再次苏醒,屋里已坐了满满的人,“吓死我了,琴儿来回我,说你魂不守舍的。为夫担心得紧。”林芸萱挑开夜婉贴在额前的发,关切道,“有什么事情都别瞒着,你知道的。做娘亲的不舒服,这腹中的孩子也是吃不消的”二人情意绵绵,完全忽略了房中一众。

    水朵朵乐地咳嗽了半晌:“嗯嗯,大嫂大哥你们这卿卿我我的样子可是会让人忌妒的”夜婉面色一红,尴尬地转了视线。林芸萱正了正袖子,挑高眉:“我记得弟妹嫁给小风那时,脸可红得很”

    水朵朵反驳:“哪里有了”

    嗯。还是有的罢。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请支持

    、离齐去楚复族仇

    浓浓的时节,在陈叔的离奇死亡里烟云淡去,和谐的气氛中透着一丝森森可怖的感觉。水朵朵一度以为自己该十分享受,哪知夜婉恢复的三日后,庄中的怪事便接踵而至了。

    林宇风侧躺在床沿,撑了手肘看她。

    “朵朵,你近日心情不大好,怎么了”

    水朵朵握着的白玉杯轻轻搁置在檀木桌上,期艾不定地疑惑:“小风,那支杀死陈叔的簪子,我想看一看。”林宇风疑惑了阵儿,从袖子里拿出来:“怎么想起要看这个”伸臂递出。水朵朵随手跌过,望着那簪子端详良久,淡淡道:“可不就是我见到的簪子么,怎会这般像”林宇风惊叹:“你买过么朵朵,大嫂说你在集市上瞧见很欢喜来着”水朵朵不敢说谎,诚实地点了点头,随之起身端正走近妆匣,拾起同种模样的簪子。

    “小风,你瞧。这簪子和我这支一模一样。你说,这究竟是谁想要陷害我”

    林宇风的神色忽明忽暗,僵持了会儿取走那簪子,连声叮嘱道:“朵朵,这另一支簪要收好,千万不能拿出来。记着了么”水朵朵讶然,不大高兴,多愁善感道:“为什么,小风。难道你认为陈叔是我杀的么这支簪子原本就计算几日戴着的。”林宇风暖声劝慰,拉着水朵朵一同坐下:“朵朵,你记住。我是你相公,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可是正因为如此,我就该好好保护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