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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节 文 / 静沫人生

    非和奏而鸣,乃是两相之争,各不退让。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楚夫易心神一紧,竖笛握紧在手,势不罢休。过刚易折,正是心头突然盈绕而起的争斗之心让他慌了神,竟而未能掌握节奏。啪一声,竖笛脱手坠落。

    楚夫易连连吐气,额上盈盈汗渍。随在身后惶恐担忧地魏玉将军忙口唤了声:“公子”楚夫易扬手往后,制止魏玉上前,双目瞪着面前坐在院中安然镇定的齐子萧,俯身蹲下,拾起竖笛。

    呆滞了会儿,面上又是阴森可怖的笑:“醉意公子乐艺精湛,在下领教了。不日之后,定当再次切磋。”说着急步退出长依居,面上铁青,久久不散。魏玉将军紧跟追出。

    长依居大门又咿呀一响,被人掩上。齐子萧的身后跳出四个人来,这四位当是往日千面求的并同赴边塞的杀手。

    “公子,那人太嚣张跋扈了,竟然敢当面跟你挑战。”一手下递上茶盅,齐子萧伸手接过,饮了一口,毫无表情:“呵,这人的身份本就大有来头。”

    一人纳闷:“公子怎猜到的”疑惑近前,“莫非是那笛音”齐子萧道:“这人年纪轻轻,乐艺却不在我之下。这倒是呵呵,后生可畏。只可惜适才听他笛音,却觉此人野心勃勃,急功近利不免看出其内心的急躁不安。所以这种人要想领悟我这心如止水的萧曲,倒还真得练他个几年。”

    “野心勃勃哦,那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一属下浑然不知,望着闭合的大门,出语喃喃。“要是被这种人抓了把柄,当真是危险至极。不过”嘴角一翘,望向苍蓝的天空,幽幽自笑,“比起当年呼风唤雨的大齐二公子,不免显得嫩了些。”思了瞬,面上又现出孩子般的不乐意,心下想道,“哼,他这种无情无义的人,我怎么又想起了他。纵然他现在做了王上,我也不可能把当年的事当做没有发生。”

    齐子萧之所以此刻想起大齐圣上齐天傲,也只不过是内心深处对当年月姬心存愧疚。一心想着当年月姬诚心诚意视己为友,不料落得个惨败。加之二哥齐天傲与其公主齐雨泠对月姬的冷漠相待,心里面的自责便一日胜过一日。再言之,当年月姬替嫁去楚,也仅在于二哥的利用。在那之中,他也出过不少力。现在想想,当年几个大男人对付一个孤苦女子,着实听来不是大丈夫所为。

    因着这点,十几年来齐子萧都呆在长依居里,看似隐身,实则赎其罪,闭门思过罢了。

    “公子,那人输赢观念如此强盛,这次落败。恐怕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也许”一人杯弓蛇影,出口劝道。

    “无妨。在这乐艺上面,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于我而言还成不了什么气候乐艺,我已比他早研习了十几年。”面上凝重,陡念思道,“只是,这个人究竟有什么来头,竟然来查我”敲了敲茶盅,饮了一口茶。

    正思量间,檐外已轰地一声响,树叶吹飞。

    宛然一道飞燕。

    “来了怎么还不下来”齐子萧瞪过去,面前之人拂过斗笠,放置桌沿。俊美的轮廓放肆张扬,千面微一侧头,睁眼望向齐子萧:“原来善乐的醉意公子也会对一个晚辈怄气”啧了啧舌,嘲讽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齐子萧将手中茶盅伸向身后,不屑地扬了扬眉,岔了话题道:“你还不是,竟然对我出入在外的装扮很感兴趣。”千

    面拂起一旁的斗笠,眸子转了转,疑惑举起:“哦,你说这个”双目眨了眨,点头承认,“嗯,确是学得你。不过你不也学过我么,两相抵了。”

    齐子萧难耐:“就知道你要同我说这个”

    默契十足的两人终于缄默不言。半晌,千面抬眸:“他是楚国太子。”齐子萧嗯一声不解。千面再次说道:“我说,适才被你说成乳臭未干的小子就是楚国的太子殿下。栗子小说    m.lizi.tw”

    齐子萧惊地立起身来:“你是说楚毅的儿子”

    “不错。楚太子母后颇受宠爱,几岁便当上太子。智谋才情均不输于你我。只是就像你说的,他还差了些定力罢了。”千面叹了一口气。

    齐子萧思了瞬,试问:“看样子,你很关心他说说,是为何故”

    “不,这个人实在太危险。”千面淡然,“为了她的幸福,我必须时时刻刻注意此人。”

    齐子萧心下了悟,明知故问道:“她呵呵,你的心上人与这楚国太子结了什么梁子”

    千面仰面不悦,醋意横生:“与朵朵没什么干系。只是与她所嫁之人有干系”齐子萧朗声一笑,屏退一众属下,挑衅再三:“总觉得最近你有些不寻常。我当什么,原来你的情敌竟是你的徒婿。说实话,你这种事情可别胡来。师徒成婚本不可能,你如此执拗只会害得自己伤心”

    千面固执地冷目瞪过去:“朵朵没说不欢喜同我在一起何况我当她徒儿,却并没教给她什么。既然既然我这师父不称职,那么也没什么好当的了。”

    齐子萧忍不住地轻笑两声,当下又劝道:“你这都只是一些自欺欺人的借口。即便你不成其为师父,即便你当她是个女人。可是一来二去,你也早成了婚,娶了兰姑。她呵,她也成了婚,嫁给了旁人。这样不是很好么至少你没有打破禁忌,让世人耻笑,至少你没有害得你徒儿抬不起头。至少你没有令那些爱慕你的女子失望”

    “你说得真是容易”言罢千面从桌上抱了酒坛,大饮了一口。

    齐子萧紧张道:“那酒我好不容易得来,你好歹给我留着些。”

    “小气。只一些酒而已。”千面瞥头,翘了嘴唇。

    站立的齐子萧笑意如花似纹耀开,抚竹萧于唇,萧音回荡院内,仍是连绵动听,仍是凄冷如冰。

    抱坛的手忽然顿住,千面的眸色暗淡,喃喃自语:“总觉得我把当年的事记得很清楚。却不知道你记得更清楚。这等苍凉之音,从你研习出来,就吹到今日。只遗憾当年你不知自己的心意,而月姬也不知你十几年的相思之苦。他已做了大齐王上,不知道他有没有几丝愧疚。不会有的罢,呵。当初都是我和蓝水月下的手。朵朵,有些时候,师父真希望从来没有遇到过你”千面遮眸,掌心泪光滢滢,盈面滴下。

    临云阁里,林宇风正在和墨离子鹰商谈要事。两个钟头,才回屋想要歇息。昨日里,忙了一夜。晨间回来,却只见到趴桌困倦不堪的水朵朵。

    见着门口有人,水朵朵闭着眼睛迷糊地说了声:“忙了这么久,去睡一会儿。”手臂也不知用了多大力才抬到身后,却将窗户指成了床,“去那里躺一会儿,朵朵不打扰你。”惺忪睡态,丝毫未清醒。

    林宇风瞪着大开的窗户,轻笑一声,当即轻抬步子往后合上了门窗。

    “朵朵,睡在这里不冷么”黑暗中,他将水朵朵横腰抱起,“怎么说,躺着也比坐着舒服点”盖上被子,刚要打盹儿,水朵朵却半撑着身子瞪着他:“近来小风真的好忙”

    困倦的眸子努力逼睁,他轻声赔礼道歉:“对不起,把你吵醒了。”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眉眼,担忧的眸光停在林宇风的面上。

    “小风,你赶紧睡罢我就这么看你一会儿。”那手指间的凉意令他全身不适,似莫名其妙的挑逗。

    其实,被自己的心上人那般细细盯着,怎么能睡得着

    只是困意笼罩了人的意识,纵使再不愿早早睡去,也来不及抑制。

    水朵朵盯着和被躺着的林宇风,瞧见他紧蹙的眉头终于霎那松开,有条不紊的心跳起伏,以及充斥在耳的那几丝微渺的鼾声。栗子小说    m.lizi.tw抚眉的手才终于拿走。

    顿了一瞬,水朵朵低声道:“小风定然是累了,否则不会把我撂在一旁,不管不问的。”水朵朵蹑手蹑脚地从床榻下来,将掀开的被角掩上,自屏风处着了衣裳出屋。开门间,只发出一声叮咛。

    “一会儿你去取几根暖香,燃在庄主的屋里。交代下去,午膳做得清淡一些。再温点好酒,莫要冷了。”屋外的丫鬟应了声,接着走开。

    水朵朵目光再次转向房门,唇弯了弯,然后转身离去。经过拐角,瞪着一处假山发愣。

    “你一个坐在这假山上,不闷么”墨离轻转了脑袋,却见身前伸过一双素手。他愣着没动。水朵朵叫嚷喝道:“再不伸手拉一把,我就得掉下去了”

    “啊,夫人”墨离一惊,伸手将水朵朵拉上假山。水朵朵坐定,望着不远之外的水榭,笑着看向墨离:“你在这里看些什么”

    “等一个人”水朵朵试问,眸中生出疑惑。

    墨离身子一僵,笑了笑:“算算是罢”

    “你要是有心事,可以说与我听。你是小风的朋友,也就是我水朵朵的朋友。”水朵朵言语亲切诚恳,“朋友就该生死与共,两肋插刀。只要你不是和我扮演朋友跟朋友的游戏,只要你不利用我,什么都可以的。”

    水朵朵一时忘神,全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只忽地想起了胡人乌那成尔渡渡,那个和她相处几月的阿妍,又想起了当年一心依赖如今因爱背弃的兰姑。曾经发生的种种,总不免勾起心伤。

    “哦,对不起。我胡言乱语了。”水朵朵撞见墨离探究的目光,忙意识到自己失态,掩了唇不说一句。

    “夫人真情所至,这没有什么。”墨离也道,“我以前就这么傻傻地坐在假山上,等了一天又一天,等到鸟儿归巢,等到红日西垂。也没有等到他来,后来我告诉自己日后定要将他的影子,将有关他的一切全部抛掉,再不想起。说好,要跟我一起走的呢”

    水朵朵一时想起当初痴心相付的师父千面,情不自禁,潸然泪下。

    墨离大惊,心知自己的事被水朵朵听去,忙折口道:“夫人,庄主他”

    水朵朵嘘声道:“墨离,你莫要告诉爷爷,昨晚你们商量了一夜。今晨他好不容易才歇息。近日他有些嗜困,我想着也该让他好好睡一睡。所以命人燃了香,现在估计补觉呢。”笑声忽止,露出担忧的神情,“墨离,最近小风都在忙些什么,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墨离拱手,愁眉道:“探子来报,似乎说楚国太子来了大齐”

    水朵朵紧张团指,干咬着唇:“什么,楚夫易来了。他来究竟想干什么,司徒公子和叶姐姐难道还不够,还要赶尽杀绝”

    墨离分析道:“夫人不用担心,这是大齐。楚夫易本事再大,也不敢在他人的地盘胡来。”

    水朵朵松了一口气:“这么重要的消息,他怎么就不说叨一句了。”转头再次问道,“可有人报,那楚夫易现在何处”

    墨离摇了摇头:“属下不知。只是庄主他交代下去,若是发现楚太子踪迹,就要瞒着瞒着夫人你。”

    “瞒着我。”水朵朵道,“是了,他与楚太子仇恨深重。如今遇得仇人,怎么说也忍不住想要和人偷偷干一架。可是,墨离,你也知道。小风他武功再是高强,却也不能说是天下无敌。何况武艺高强之人比比皆是。我真担心”揉了揉眼睛,抱着双膝,“若是告诉了我,至少还可以阻止。也不知道小风怎么想的,我这个夫人当摆设的么竟然不听我的。”

    水朵朵抱怨不止,只听得耳旁拂了两阵风,猛然回头,恰恰坐着一个人。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水朵朵双手放后,退了退。

    “也没听多少。朵朵,我也刚来。”林宇风眨了眨眼,“这里风景很好么,你一个人坐在这自言自语”

    “一个人”水朵朵惊讶,再四周一瞥,才发现檐角隐下的衣角。笑了笑,她环住林宇风的胳膊,“我说,刚才的话你都听去了罢”

    林宇风抿唇笑道:“其实,差不多都听到了。”

    “你”

    两人沉默下来,一言未发。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请支持

    、尴尬境地终获救

    屏息出神间,林宇风已然近到咫尺。

    “朵朵,你恼我瞒着你”他碰了碰水朵朵的袖子。

    水朵朵挣开,嘟了嘟嘴:“你这个庄主无人能敌,谁有闲心担心你的安危”

    林宇风知水朵朵生气,心下直犯嘀咕。面上光影忽明忽暗,他一侧头,只盯向了远方。

    水朵朵眯着眼睛往身侧瞧了瞧,神情怏怏不乐。“小风,你生气了”这次换成水朵朵拉拽林宇风的袖子,无限诚恳和委屈,“明明该我不高兴,明明该你来劝我的。你隐瞒这件事,我不怪你。可是你总该有个度。楚太子当年害得你们公孙一族灭门,说你不恨他那是假的。可哪一天你若是横冲直撞地去杀他,到时候万一”一转眸,恰被林宇风的唇堵在喉咙里,吻细致而缠绵。

    她被引得有些难耐,轻推了他两把:“一会儿,一会儿该别人看见了。”水朵朵又羞又恼,瞪大眼珠环顾四周。

    “有谁会看见”林宇风双手持后,无所顾忌地挑眉一笑,“看见了又如何你是我的夫人,我是你的相公。这种事难道还要告诉别人”一撇嘴,笑得更开怀。

    “我说,你怎么不困了”水朵朵凑过去,觑了觑。林宇风镇定下来,目眩间抚了抚额:“要是我不出来,恐怕要被你的香祸害了”他团指碰了碰水朵朵的额头。接着端正坐好,仰头合眼:“还是这样坐在外面吹吹冷风比较好”

    “你刚才都困得不行。哪,朵朵都把那么温暖的大床让给你了”近前一寸,她握着林宇风的胳膊,眼神嵌着担忧,“庄里事多,你整日这般,身体累垮了怎生好我知道自己能力不够,但正如你说的,我是你的夫人,你若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大可不必如此执着一个人承担所有的事。公孙一族,算起来也是我的家人。那这灭门大仇也该有我一份,你说对不对”

    眸中异彩乍现,暖热的大手忽地覆上水朵朵冰凉的手背。许久,林宇风的嘴边捻起一丝笑。他答应地说:“好”

    “哦,对了,你来之前可有看到旁的人”水朵朵惊疑,“适才墨离就坐在我旁边,也不知何时离开。他一个人立在这假山上站了许久。我总觉得他心里有事。倘若有空你问问他,毕竟他同你一起了这么长时间。以前他那样维护你的利益,可见你这庄主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

    “朵朵,突然觉得你你变了”林宇风拂过被风无由掀起的发丝,柔声笑了笑:“你变得比以前成熟了许多呢。”

    水朵朵又羞又气,倾身逼问道:“那你还喜欢不喜欢”

    唇角触上她凝脂如雪的额角,林宇风揽过他的头。瞬间,二人对视。气氛尴尬怪异。

    “朵朵,有个事我想同你说说。”

    水朵朵轻笑:“什么事”

    林宇风吞吞吐吐一会儿,又变得果断非常,松手撑地而起,闪身跃下假山,身子摇摇晃晃地往来时方向走。

    水朵朵挠头大声叫道:“到底什么事儿要跟我说”走廊上的步子停住,从远望去,只见得那人额角扭成了三条线。

    林宇风欲哭无泪道:“适才被你丫鬟吵醒了,现在补补觉去”

    “”水朵朵望去摇去的身影,忽然仰头大笑起来。抽身立起,只觉天昏地暗,假山之下,遍是七零碎石。她有点郁闷:“你们下去倒是容易,我可怎么办啊”两手一抖,堪堪直落。

    摔

    “今次要是我这老头子不从这里经过,朵朵,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一直掉下去”慈祥的老者,带着几丝无谓的挑衅。

    水朵朵借着刘緇霖递来的拐杖站定:“这个时候,爷爷不是应该想着这根拐杖还能不能用嘛”

    刘緇霖拂了拂胡须,笑道:“嗯,第一次觉得朵朵是有那么一点可爱。至少能有常人不及的自知之明。”水朵朵撇开视线,不愿意搭理。

    “庄外有人差来一封信,说是要你亲启。”水朵朵抬眸,拿过信封:“是谁给我的你把它扔了罢,我不看了。”

    刘緇霖凝眉将信塞到水朵朵手里:“若是你拆了之后仍是不想知道,那么爷爷就赠给小风了”说着扭身便走。

    水朵朵抢过那封信,细看时,却发现不是千府所寄。当下镇定,笑着启开书信:“反正闲着,看看也无妨。”她目光深怨,细瞥却见书信落名沐天惹。

    心情陡然变坏,只饶有所悟地问:“那传信之人还说过什么”

    刘緇霖胡疑,挠头道:“没说些什么”一惊,把手伸进衣袖里,突然道,“不过,那人倒是留下一样物什。说是你也见过。”

    水朵朵摊手:“在哪”

    刘緇霖将白色芙蓉玉佩放至水朵朵的掌心,“这玉佩精雕细琢,色泽也不错。只是不知为何,上面倒似有两道裂纹。因后功做得不错。所以看出来有些不太一样。”

    水朵朵盯了一眼,将掌心玉佩紧紧合拢。其实,这玉佩再熟悉不过了,那原本是沐天惹赠给阿妍的定情信物。后来战场上兵刃相见,疏忽大意玉佩碎成两半。经阿妍的手,才换得玉佩破镜重圆。只是最终镜未圆,情也未圆。再仔仔细细望了一遍,方知沐天惹的用意。

    “爷爷,朵朵有事先辞一步。”揉碎信纸拽紧,疾步穿廊出庄。

    “子鹰,快为我准备一匹马来”

    “是”子鹰狐疑,迅速备了马。绕过街市,到了运河湖畔。

    此时风拂柳,柳拂堤。树荫之下,背手立着一人。

    “我总觉得你应该会来”一身紫袍被他穿得英气勃发,朗日拂上金光。

    “你差人给我送来一张无字书信,究竟是什么意思”

    沐天惹垂低眼睑,脸色暗了暗:“除了让你心虚,还能有什么企图”抬眸一笑,笑着续道,“我不是把玉佩留给你了么,何况你也因着那物什猜出了我心中所想。芙蓉,芙蓉,在这大齐哪里有这里芙蓉开得好”

    水朵朵闷声道:“既然来了,有什么话就赶快说罢”

    沐天惹凑近她,眸间浓烈的绸色。他玩味似地笑:“你好像很不情愿看到我,朵朵呵,也对。那日我让你在殿外吹了一夜的冷风。你可不就记仇了么”

    “以前的事我不想提了。沐天惹,你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

    沐天惹抚额叹气:“其实,本没什么。”大意说完,嘴角弯了弧度,“上次圣上赐婚于我,原在几个月前便要举行婚礼。后来因战事耽搁,那事就暂时作罢。现下我爹从边疆赶回大齐,说是为了要看我成婚。”

    水朵朵听沐天惹说起此事,生硬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不管你多么恨我,上一次的事我也应当跟你说身谢谢”

    沐天惹淡然地笑:“哦,原来被你发现了啊”

    “你根本没有见过柳丞相的千金,你也应该知道她神智不清。你那样做,其实是想帮我推了婚事。”水朵朵盯着运河,失神地望着湖中的芙蓉,“这件事谢谢”

    沐天惹抬了抬下巴,得意地笑:“这么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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