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半生花劫

正文 第56节 文 / 静沫人生

    心,是不是也该想着报答”

    水朵朵如炬目光瞪去:“你想让我替你做什么”

    “你没有什么让我欢喜的”沐天惹耸肩,“不过,后日大婚,记得来喝我的喜酒。栗子网  www.lizi.tw”说着回身走向原处。

    “你你的玉佩”水朵朵伸开手臂向前。

    可耳旁只听得那人苍冷的声音:“扔了罢那物什于我再无干系”

    水朵朵摇头苦笑,将玉佩紧紧团住,握得能听见自己的哽咽。良久,她盯着那位比往日高大决绝的背影,兀自笑了声:“说得也是。阿妍你给他的不也是无止境的心伤么舍弃所有,重新来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她想起自己如今般现状,却也深有同感,因而哀伤一瞬,便抹去了颊边泪水。

    三日后,沐将军府里。

    同样的灯火满天。

    自落座进屋,水朵朵便生出几分不适。擦了擦汗,举杯对着身侧之人对饮。厅内走出一对壁人,身上大红袍服,眉宇紧锁。高堂之上,除了到场的沐皇后外。还有几天前赶回大齐的沐天哲。老将军鬓发上白丝不断,苍苍容颜溢于言表。望着堂下清俊成熟的小儿,老态间却又不失精神之貌。

    “哦,这皇后,微臣想”沐天凌转眸瞧了一眼女儿,一时语气怪异。身份上,亲疏有碍,不得已转了视线,起身正要拱手。

    沐凤凰先一步搀扶上他老人家,口里嗔怪道:“爹,你今时怎么糊涂了。女儿虽贵为皇后,可毕竟还是你亲生女儿。你这样尊卑,可不是叫女儿难过么今晨是五弟大婚,我们父女相聚的好日子。你呀,可莫要再来这朝堂之礼。”

    经沐凤凰话一说,沐天哲神定,双手握上女儿的手,喜笑颜开道:“是啊,都是爹的女儿,怎么弄得这般见外了。爹真是糊涂了,糊涂了。”说着老泪纵横,只顾敛袖抹泪。

    “爹,莫要哭了,今日五弟大婚,哭哭啼啼的可不吉利。”沐凤凰叮嘱道。沐天哲转悲为喜,认可地点了点头。

    厅中叫官朗声大喊,三朝三拜迅速走完繁文缛节。

    新娘被搀扶回房,新郎官沐天惹自是留待下来,陪一众宾客吃酒。

    “沐将军,希望你和柳夫人白头到老”敬此酒的是朝中身份显贵的仕族。沐天惹举杯同饮,一一受了老大臣的祝福。

    柳沁儿之父柳丞相自是格外欢喜,想想自己早已待字闺中的傻女儿终于日后有望,不免触景伤情,眼眶一热。虽年纪较大,身体却还硬朗。加之面前小将沐天惹不在乎世俗的目光娶其女儿柳沁儿为妻,心里更是感恩戴德。

    “天惹,岳父把沁儿就交到你的手上了。”说着泪珠滴落,两手握杯,仰面将杯中酒水饮尽。沐天惹真诚一笑,点头拱了拱手。柳丞相过于激动,堂内喝得太多,不至半个时辰就昏昏沉沉倒在桌上。身旁亲属对沐天惹作了作揖,搀扶主子离开。

    走至水朵朵桌前,沐天惹惊了惊,蓦地一笑:“我还以为你不可能赴宴”

    水朵朵拎起手中酒盅,滢滢而笑:“沐将军说笑了,你既然邀请民妇,岂敢不来”

    “呵,民妇。也对,我们之间再也不可能回到当初了。”沐天惹侧目冷如冰,“水朵朵,今时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么”

    水朵朵悻悻然摇了摇头:“自从阿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我之间就已注定不相来往了。说什么又能说什么呢”眼底生出水雾,平和笑道,“现下没有什么能说的。只是希望沐将军能和柳夫人白头偕老,共度一生”说着欠了身,郁郁坐下。

    到底是内心固执,说不出什么妥协之言来面对往日的朋友。其实,心里面却是疼地一抽。毕竟,他的成婚救了她。换句话而言,也算给予了她一生自由。小说站  www.xsz.tw

    沐天惹淡然笑了笑,举杯走向了别桌。

    夜风里,她的两手不受控制地扯着衣角,心似干了的柳絮。不知道哪里才是生之路途。

    “沐将军,末将先干为敬。只望你带领属下战场上英勇杀敌,能够早日得胜而归”一灰头土脸的小子嘻嘻乐道。沐天惹拍了拍那人的肩,豪气干云地回敬了一杯酒。

    听此,水朵朵愣了片刻。但看四周宾客满席,又无法细细相问。只得垂首自顾自地饮酒。

    一个时辰之后,将军府外,尖利嚷音朗声腾进。

    府邸一众俯首跪拜。大到朝堂官员,小到丫鬟仆役。就连堂上老将军沐天哲都双膝跪地。

    一身着紫服的公公手托一黄色卷帛步入将军府中,接着连声口读圣旨。

    与此同时,紧随而至的千面与兰姑夫妇俩也正步入屋中。兰姑着了身淡黄色广袖罩裙,举止大方,言语莫不显出贤惠二字。身后随伺的两名家丁在圣旨宣读完毕的境况下将自家主子的大礼奉上。沐府一干人等纷纷恢复原貌。

    千面近前数步,对着大红袍服的新郎沐天惹拱手道福。沐天惹手臂一伸,对着堂中空位一指。

    水朵朵困惑抬头,却恍然了悟,原来对面毫无宾客的理由只是因为府中主人早有心思。于是懊恼苦笑,自己千方百计挑选的雅座竟然和师父千面毗邻。垂首想要忽视,却不知握紧的酒杯都在微微颤抖,偶然间摊开手掌,细密汗珠黏在一起,平滑无比。

    “水夫人,杯中的酒洒了。”同座的人忙好意提醒,水朵朵会意对着那人一笑,抖了两抖衣裙,双膝死死固定。

    “千大人”对面的人拂袍落座,也听得酒杯叮叮轻响两下。水朵朵只觉有灼灼目光移至面上,烧得全身火辣辣的疼。

    “斟酒”熟悉的女音自对面飘过,接着又是酒杯砰砰落桌的回响。每一声都逼得她不敢抬头。于是不知何故地拾错了桌上酒杯,饮尽一杯仍觉心上迟迟无法镇定,垂首去握酒盅。

    头上浊音忽道:“水夫人,你”

    有意识地抬眸相望,面色白里转红。

    那人嘀咕一句:“你你适才所拿的酒杯是是”

    水朵朵扫视桌面,无故瞥到自己身旁盈满的酒杯。而旁侧的酒杯却被自己的手一路划了界线。而那空隙端端正正该摆着的恰是刚刚自己拾起的杯子。而另一双手还握着放于原该待在正中央的酒盅。

    水朵朵吓得两手一松,酒杯酒盅倒桌掉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她此时格外地心慌,觑了觑同旁的人,忙要开口解释。

    “水夫人不必惊慌,此事也没什么。”口头虽如此想,那公子面上却烧得泛红。初次同旁落座,却初次被女子夺了手中酒杯。这口唇相傍的酒器两位毫无干系的人共用。不得不遭受身周众人窥探的目光。

    水朵朵垂首再不敢抬头,双脚像失去了力气,挪动不得。

    同旁盯着水朵朵怪异的举止,不忍地劝道:“水夫人莫怕,这事只只是小事。”

    肩上一重,暖意袭身。水朵朵忽地立起身来,双目一瞅,却不知怎么接话。

    “水夫人,在下敬你一杯”有人帮衬解难,总是好事。她攒了笑意,重新拾起自己的酒杯。

    “沐将军,民妇先干为敬”水朵朵抢先饮下此酒,感激一笑。语气也变了三分,“战场上生死毫无定数,还望日后多多小心。你我朋友一场,切勿相忘。”

    沐天惹眼中一惊,随即大喜:“多谢”

    水朵朵望向身前的沐天惹,心潮浮动间也只一句。

    多谢

    不管之前你我关系因谁而变,我总该对你说声谢谢

    早应想到,如此重情重义的你对我的冷酷无情,也只不过是因为我不是旁人,而是你的朋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然而,那时的我从没有好好思忖过。

    沐天惹,谢谢你及时的拯救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请支持

    、君面佳人却不知

    水朵朵掩口笑了笑,在众宾客尽散的情况下出府。

    府外树影婆娑,黑暗僻静之处站着一人。她拽了拽裙角,举步快速走过。

    “朵朵”艳服新郎的沐天惹眸中含了丝笑,紧跟水朵朵身旁,“天这么晚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水朵朵转过身来,松了一口气:“你糊涂了不是。今次是你成婚佳时,新娘子可还在洞房里等着你呢。你护送民妇我回去,一来遭人说闲话。二来我也很为难。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麻烦的。”

    “民妇”沐天惹震惊,背后的手明显有些僵硬,“看来,你还是不原谅那日之过。罢了,罢了。”他叹了口气,拂动身上的袍服,行转间略有些许难过。不知怎的,她也觉得难过。只在那人拂袖离去时,她才急中生智,在背后唤住了她:“天惹哥,倘若你有信心让等待的新娘子不大吵大闹,那么我们今晚去喝一杯如何”沐天惹神色暗淡,随即星子一转,火陷跳动。背手一笑,对着水朵朵点了点头。

    “今次你是一个人来的”沐天惹疑虑重重,“你相公怎么没陪你来”水朵朵轻嗔笑道:“没有你这新郎官发什么请柬,小风如何能来不过倒也该感谢你,庄里事物繁忙,小风也断然走不开的。”笑了笑,挑起沐天惹垂落于肩的发丝,“难道今次你的好朋友来喝你喜酒不好么叫上小风,你也不认识。”望见水朵朵提及口中相公,脸上幸福盎然的模样,不知何以生出几多难耐。额头绷地很紧,一时竟也心烦意乱。

    快步走到前面,水朵朵虽觉此人心情变化无常,却也不胡思乱想。

    暗沉的夜色笼罩,街市边灯火通明。

    “到了这个时辰,客栈竟然还没打烊”水朵朵随意指了指,凄切道,“看来今次遇见成了新郎官的你还挺幸运”

    “是吗”沐天惹望向水朵朵,神色端肃,自然自语,“是了,今日我成亲。圣上下旨,举国同欢。”

    水朵朵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盯着外面阑珊灯火良久,情不自禁地泪颊生花:“也许圣上下旨举国同欢的不止你一个。”转了视线,盯了盯四周,“我倒好奇,其他客栈倒也欢腾。为何此地却独独一人。”瞅着店后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难道是因为那老人家忙不过来。哎,早知道,就该叫上小风。顺便多个陪你喝酒的,不像我。他酒力很好”言罢,眸中露出赞赏之情。

    “快上酒”沐天惹怒地一拍桌子。水朵朵诧异,伸手拽了拽沐天惹的袖子,玩味道:“你在喜宴上都喝了那么多的酒,这次还是不要饮了罢,总觉得你喝醉了。”沐天惹立即微微一笑,“我没事。能跟朵朵一同饮酒。这机会也算难得。”说着抱过刚刚上来的酒坛,给水朵朵倒了一碗。举止间莫不大气。接着温言道:“朵朵我敬你嫁了位如意郎君。”

    “这点我并不想否认。”水朵朵回饮了一碗,“你不知道,我这辈子没见过像他那样待我一心的男人了。看来命中注定,他是我的。所以我就嫁给了他”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他是唯一一个待你好的男人呢”沐天惹抱着手中酒坛,又重重饮了几口。那喉咙鼓鼓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滑过酒汁,将身前的大红袍服染成了暗红色。水朵朵制止道:“今次出来是陪我的,你喝那么多酒做什么”说着去抢沐天惹手中的酒坛。哪知手腕被人握得一紧,离股的凳子也不受控制地咿呀退后,水朵朵抢空,人也往后倒去,面上惶恐却无任何办法。

    然而只听得酒坛轰一声碎在耳际。红影倾身而下。薄唇透着深深凉意,缠在她未动的齿前。她张大着瞳孔,浑浑不知何故。只见得身侧男子搂着她的腰,眸子微睁一瞬,便迅速牵引着她的意识。那么熟悉的香味,她似乎在哪里闻过。她似疑非疑地瞪着沐天惹,双手并未推搡。直到那人挑开了她紧绷的牙齿,沿着缝隙一路滑下之时。她才清晰瞧见正勾勒着她脸廓,雪白的大拇指上戴着的翡翠扳指。

    这么熟悉的翠影,她岂会忘记。她欲挣脱而起,可推出的手却被人用力按到了地上。无可奈何,又提脚蹬去。可悬空之后,终究没能做出。

    面前的这人,毕竟是她的师父。齿间轻启,她狠狠地咬去。只觉有血腥味萦绕齿间,身前之人终于退坐于地,失神地瞧着她。水朵朵停了片刻,起身时四下里只安静地荡过一声干净利落的脆响。

    “你无耻”水朵朵一巴掌打在那人的脸上,抽噎哭泣道,“你以前不是不想娶我么,那今日又何必扮成沐天惹的模样来欺骗我。师父,你知道,如今的水朵朵已经不是当年的孩子。我是一个女人,一个成过亲的女人啊”声音苍凉中带着几丝无奈,“当日你不是说过么,你此生只会有兰姑一个女人。”歇了口气,怒目迎上,“若是若是搁在以前。你你对我这样。兴许我还会高兴。可是如今在朵朵的心里,却只有小风一个人。”

    千面扯下沐天惹的面皮,苦笑道:“朵朵,既然你不欢喜我了。那适才沐天惹的喜宴上为什么你要惊慌”水朵朵敷衍:“我我没有。”

    “没有。呵,朵朵。你自己心里最明白了。”千面双手抚上水朵朵的脸,她一侧,将其避开。“师父,请自重”说着踉跄起身,拎裙跑出。楼板上的踏响声一浅一重,显得水朵朵慌乱不定。后又听得扑通一声,显是不小心摔倒之响。

    然而坐地的千面并没有上前去追,只摸着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失魂落魄地笑:“呵呵,今次你是欢喜过了头么。怎么偏偏忘记收好你呢。”接着面上一抽,摊开另一双手,掌心一条长长的口子,正溢出缕缕的血丝。他一眼瞅到身侧碎裂周遭的酒坛,凄声苦笑:“原原来我连你都没有好好放着。”

    形单影只,水朵朵穿行在野地里。整了整思绪,怅然地揉了揉眼角:“水朵朵,你哭什么哭,你做的不是很对么。你的相公是小风。他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背弃他。”呶了呶嘴,自怜自伤,“在他身旁的永远不可能是我吧。我究竟在多愁善感些什么”说着踢着碎石,迈步回去。

    夜里的风弥漫着草间的清香,再次返回热闹的街市里,神色也正常许多。“老伯看样子,今次你生意挺好”水朵朵叫住身前经过的老者,“剩下的这两串冰糖葫芦便卖给我罢”说着踮脚将冰糖葫芦取下,付了银子,匆匆举步回庄。

    庄门外。

    “夫人”站立的墨离见着水朵朵的身影,恭敬作揖。

    “咯,给你吃”水朵朵望了望身遭,将其中一串冰糖葫芦递到墨离的面前,“这是回来的路上买的,我觉得味道不错。”墨离沉默片刻,只呆呆瞪着,水朵朵又提一句,“嗯要不要”墨离颔首接过,视线停留在冰糖葫芦上,微微弯了唇角,挂着一抹笑。

    “哦,对了。墨离,今次小风又在忙些什么”水朵朵穿廊忙问身后的墨离。墨离垂首道:“庄主在大厅,说是等夫人用膳。”

    “哦”水朵朵顿步挑了挑眉,神色颇为得意,“既然如此,我可不能让小风干等着。墨离,我们走”说着疾步前往厅堂。身后拂花映柳,穿廊过院间整了整衣襟。

    “夫人”墨离唤住朵朵,“今次庄主令我候在门口,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重要的事”水朵朵拧了拧眉,转眸望向身后,“小风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同我商量”

    “如今庄里多了一位一位女人”言罢墨离吞吞吐吐,隐忍不发。水朵朵一时困惑,轻笑道:“小风待我一心一意,怎会再属意旁的女子。墨离,你莫要说谎话来唬我”墨离出手拉住她:“夫人,墨离不是这个意思。这女人似乎似乎颇受大庄主欢喜。所以所以庄主想让你阻止这事儿。”水朵朵趣味一笑,再次确认道:“那果真是大哥欢喜的女人”墨离点头应了个是。

    “大哥受多年情伤,如今走出来实属不易。小风不知是何理由,竟然想让我外加干涉。”捉摸不定地摇了摇头,转眸间俱是疑惑不清,“墨离,我明白小风的意思。不过得让我好好看看这个嫂子品性如何”

    步入厅内,水朵朵的目光便停留在大哥身侧一位着了墨绿绸衣的女子身上。

    “哦,没想到我的大哥竟然也金屋藏娇”水朵朵拂袖坐下,对那女子点了点头。女子回以一笑,矜持地也不答话。

    “弟妹,你倒是说说大哥这一金屋藏的娇女如何了”,林芸萱一手搭在那女子身上,搂紧了且得意一笑。水朵朵夹了菜放进嘴里,凑近正对坐着的爷爷刘緇霖身上:“爷爷,大哥这金屋藏的俏姐姐如何,你倒是评价评价”

    刘緇霖捋了捋胡须,板着脸笑:“无论如何,你大哥都是有孝心的。至少该知道给我们公孙家添丁,不像小风和你只知道过二人世界,潇洒快活。全不把传宗接代之事放在眼里。”水朵朵一时尴尬,悻悻地转了头。

    不知何故,林宇风沉闷着头,心思不明。专注地拾起筷,却又专注地放下。“你们先吃,我没有胃口”说着起身步出厅堂。

    夜风凉凉,外面半颗星子挂在树梢。水朵朵眨了眨眼,打趣地对着大哥身旁的女子笑:“大嫂,你别在意。小风以前都不这样的。定是这几日处理庄中杂事太累了。我我去看看他”说着也起身,拉了拉臂上半悬空的罗纱,着紧地出了厅堂。

    走出小院,拐了两个弯。终于在走廊上看见林宇风。他呆坐在栏杆上,两条腿弯曲,也定在栏杆上。

    “怎么,小风。在晚膳上不悦而走,根本不是你的作风”

    林宇风听音,双脚着地,横空一揽,将水朵朵抱在膝上,打趣地笑:“为夫作风不正,你也跟着作风不正了”水朵朵怔怔地俯瞰林宇风:“你为什么不欢喜大嫂我觉得不错。大哥既然曾经受过情伤,那么现在他找到了心中所爱,不是该为他高兴才是么,你怎么一心想要拆散两人呢,昨日墨离说起此事,我便觉得奇怪。今次听了,反倒觉得莫名其妙了。”

    林宇风背手起身,一贯地茫然,神色昏暗,似疑非疑地说:“朵朵,我并不是一心想要毁了大哥的姻缘。只是心里总有些不踏实。看见那女子,倒会觉得似曾相识。你想,今日大哥将她带到此地,可见之前两人就已相识。大哥一介书生,身体又不大好。若是再次受女人所累,可怎生好”

    大哥习武一事,水朵朵心知肚明。想着相公林宇风的担忧,不禁好笑地捏了捏额,安慰道:“既然你这么不欢喜大嫂,就想办法去迎合爷爷。他要孙子这想头,你自己办去”羞赧粉面,欲逃之夭夭。林宇风拉住她,挑逗道:“夫人,这等大事为夫一人怎可”水朵朵趁热打铁,嘟囔道:“所以啊,你不行。这类事就应该交给我们大哥。你讨厌大嫂,岂不是有点过分了。”说着转眸得意而去。

    “这丫头,怎么绕到别人身上去了。”林宇风又气又恼,终于难耐地笑了声离去。

    水榭之处,浮萍丛生。婆娑树影下,两人拥抱的阴影若隐若现,亲昵之言徐徐传出。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