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颚被冰冷的食指抬起,他嘴唇一弯,邪笑望她:“对我有价值的女人,能替我排除万难的女人。小说站
www.xsz.tw很遗憾,你除了那位手握重兵的哥哥并没有什么显赫的身份拿来说较。”
她团指拽着楚太子的衣角,视线在暗影当中合上:“不,殿下。我魏如莲对你很有价值。因为”她觉得自己双手在颤抖,牙齿也在打颤,“因为我能满足太子,能替太子做任何一件事。我够歹毒,够心狠。什么样的恶事我都可以可以做到。只要殿下你愿意用我”
红盖挑开,火热的唇覆上,楚太子俯耳贴上,浑浊的气息让她全身呆滞。
“呵,只有成为这样的女人,我才会打算要你”一个倾身,被褥陷了下去。
她因着这些,成了名副其实的楚太子妃
“看来,你是想起来了。”兰姑拨指接下魏如莲眼角坠下的一滴泪,清明浅透的光影中,映上她憔悴的眸子。那么黑亮的目光,却突然蒙上水雾,昏暗中辩不清方向。
这样的泪水,兰姑不知流过多少遍了。
魏如莲踉跄退后,大笑之后,散乱的眸光忽然汇聚成一点,凶恶的冷光。
“晋凝,没有和你这样的女人成为对手可真是可惜”
兰姑回口:“不过能够成为合作伙伴倒也是缘分”施施然坐回石凳,顾盼间神采得意,严肃且认真的神情如水纹漾开:“上一次你派的人可真是有出息。呵,换血真是一个愚蠢的计策。魏如莲,我真搞不懂,你怎么会有这么笨的杀手”
魏如莲冷唇启开,扬手往后一挥:“梅蕊”
立于身后几丈外的女子拱了拱手,片刻将一男子压了上来。
“上一次替我执行任务的是你”地上单脚跪地的男子以为要受赏赐,忙点头承认。
魏如莲露出欢喜之色,伸袖去搀扶。男子兴奋抬头,如月眸光突然大涨,随之重重往后一倒,竟没呼吸。
原来他的心口处被人重重捅了一刀。那刀身全部刺进,唯余半截的刀柄还在冷风中荡漾。
青青杂草之上淌下了殷红的血水。浓烈恶心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魏如莲掩鼻笑道:“死后莫来找我,要怪就怪你办事不利。”
兰姑嘴角放肆扬起,拂袖思道:“老实说,你这个伙伴真是对了我的胃口。呵,这样的狗奴才的确不该苟活在这世间。”
魏如莲应和笑了笑:“呵,你说的对,毫无价值的人要么就消失,要么就死。”扭头望了望草地上大睁着瞳孔一副难以置信表情的属下,“要消失就得如他一样。而死是最迅速最聪明的方法。”手指触上罗纱染到血渍的小角,“只要那么轻轻一刀,鲜血一溅。便可以毫无气息地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再也醒不过来”
兰姑拍掌赞道:“果然,我们两个女人的心称得上蛇蝎心肠。”
魏如莲接口否决道:“不,我们两个人只是有些许固执,然而固执的理由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我要的男人绝不会同旁的女人分享。”五指团入掌心,心底几丝柔软。然而却是层层凉意。
兰姑侧目望着倒在草地上的那死尸,心下愤怒,嘴角却笑意深重。
当你拿刀对准我孩子的那一刻,我就想过迟早有一日要让你血债血偿
我苦苦保护了多月的孩子,却间接地因为你被害。
我一直想要战胜的女人,也差点因为你自以为是的计谋而死。
所以你这样的狗男人,只能得到这样的下场
眼神一转,再未看那倒地的男子。兰姑起身,长发齐腰,随着林风荡漾。而回去的大道却在面前无限制的放大。每一步踩在落地枯叶之上都是无法磨灭的印迹。
她抚摸着自己再未挺起的腹部,神色哀伤。栗子网
www.lizi.tw像洗尽尘世的雨水,漫天袭下的是不止的泪珠。
“终究娘亲还是把你赌丢了,怎么能够把你赌丢了呢,怎么可以呢”她扶着路旁的一棵翠树,开始狠狠地哭泣,最后缓缓下垂,蹲地捂面痛哭。
而幽林静坐石凳之上的魏如莲却挺了眉锋,眼神突兀,泪水也是盈盈而下。只是刹那,面上油然而生一股媚笑。笑声阴森而凄凉。
“主子,她那般对你,你怎么一点儿不生气,没有你,她怎么可能完成那些事”一旁的梅蕊不甘心地说。
魏如莲起手一笑:“哪个女人失了孩子不会母性大发。呵,算了。既然是同坐在一条船上的人,又何必计较这么多”斜眼望着地上的狗奴才,“虽说是水朵朵那个女人直接害得她流掉了孩子,可归根结底不是想救她么。既然杀不了水朵朵,她来杀了那个首要的罪魁祸首,不是更要省事得多。”起身重重叹了口气,“哎,这个狗奴才也是,我只叫他拿刀对准她孩子的时候只装装样子,哪能猜到他真的去砍。砍不了又扮大夫混入人家府邸,要是有用就将那女人给我弄死了。谁算到他会无功而返。哼,还想要赏赐梅蕊,你让梅娇找个人把他的尸体处理了罢”
梅蕊拱手应了个是。片刻,一个面容可怖的属下提剑走了出来,怜悯地望了一眼那倒地的男子,便迅速地拖着他的尸体走了。
走到僻静处,细心地用手合上那男子的尸体,嘴里低声碎念道:“怎么说都是命,要怪就怪你成了她的奴才,要怪就怪你成了她的杀手。”梅娇抚摸着自己被毁的面颊,泪水潸然而下,“就比如我一样”
林间,只有一个女人沉沉的呜咽声。
天际中的日光透过斑驳的树叶隐隐约约地射下。树下一张软木椅上,正安睡着一个人,水朵朵伺立身前,脚边温了一壶好茶。
“爷爷,照你这个睡法,大哥铁定不来了。”水朵朵凑近刘緇霖,拉长了他下颚一根白色胡须,“我记得爷爷做梁老头那会,还知道整理药材什么的。如今倒变懒了。”
刘緇霖紧闭的双眸豁地睁开,轻打了水朵朵的手背,微怒道:“你这个小娃娃,连爷爷的胡须都敢扯。小风平日里怎么教导你的,没大没小,还说爷爷懒惰。”
水朵朵嘟嘴吐了吐舌,笑道:“明明就是自己懒惰,还找借口,哼哼。小风对我一向温柔,才不会如你这般。明明是求大哥陪你下棋,却还在这里困大觉。羞也不羞”
水朵朵摸了摸脸,转身迈步而走,走到路道中,对身旁的丫鬟道:“爷爷平日身体不大好,你记得再过几个时辰,就做点好补品送过去。他要吃什么都随他,只是切记,像酒这些个伤身的东西还是莫要拿给他了,知道么”
那丫鬟欠了欠身,糊涂问道:“那万一骂我怎么办”
“那就拿我做挡箭牌呗”水朵朵两眼一眯,笑了笑,凝思一想,又伸手便拦住即将离去的小丫鬟的去路,“嗯,不,若是他骂你。你就就把庄主给搬出来。”
小丫鬟挠了挠头,会意地垂首应了。
而树荫下的老者紧眯的双眸轻轻地眨了眨,枯瘦如柴的手伸向自己的软木椅,摸出一个酒葫芦出来,轻摇了两下,心满意足地掀开盖子,笑了声:“哼,小娃娃,还想管我老头子的酒。”饮下一口,神色却由喜转悲,一脸委屈地看向那远去的背影。
正在这个当口,水朵朵前进的步子终于立定,转眸看来,神采飞扬,嘴里嘀咕道:“爷爷,可见,姜不一定是老的辣”捂嘴一笑,走开了。
那笑声清脆动人,正徐徐传向山庄的阁楼处。
“近日以来,朵朵与爷爷相处不错,嗯。这个丫头,真有你的”
林宇风望见院下的那一幕,也不禁得意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请支持
、大哥心思惹人猜
日头值午,水朵朵掉转回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已见着大哥林芸萱就坐,两人对坐,盘上棋子零七八落。大哥林芸萱失神想着别事,手上捏着白棋,好似正竭力想着如何将一胜券在握的棋局下得没了退路。
水朵朵立于远处,正低头想着,手上丝绢显然握得一紧。
爷爷刘缁霖面色一冷,喝斥道:“芸萱,快点落棋,再这样走神,爷爷我可赢定了。”
林芸萱皱紧的眉一松,拇指食指钳住的白棋毫不犹豫地掷了下去。
爷爷刘緇霖胡须颤了颤,垂首间已将手中正欲下棋的黑子放到了盒中,叹气道:“我输了。”
不知何时走近旁侧的水朵朵捂嘴咯吱咯吱的笑起来,然后强忍住笑僵的面庞,打趣道:“爷爷,不知道究竟是你聪明呢,还是大哥心无旁骛呢”言下之意,下棋的两人都算很明白。大哥林芸萱即便心不在焉都能将刘緇霖下输,可不见棋艺之高超么。水朵朵这一打趣倒是说到了点子上。
片刻,刘緇霖扬手一挥,拨指对着水朵朵:“臭丫头,你大哥棋艺太烂,你来陪我下”林芸萱瞪眼无语,随即笑了笑,挣扎一下,起身给朵朵让了座。
水朵朵不满爷爷刘緇霖说大话脸不红气不喘的言行,牙齿咬得咯蹦响,两腮嘟起,不甘不愿地走过去坐好。刚刚坐定,却懊恼万分。
林芸萱伺立在侧,隔岸观火。水朵朵捏着棋子心神不定,刚刚胸有成竹的红脸转化成了白脸,在这紧要关头。刘緇霖腾出手来,重重地往水朵朵的额头一敲,口中嚷道:“愣什么,快下”
身下黑白棋子密密麻麻,水朵朵看得眼花缭乱,恍恍惚惚不明白该落何棋。
“又出神,朵朵,你难道想成为爷爷的手下败将”水朵朵额间密汗直冒,要是来罢,又对下棋一窍不通,要是不来罢,面子上又不大过意的去,只好兜兜转转地胡下一番。下得越多,棋盘越密,头也越发疼痛。正自心烦意乱,左顾右盼时,棋盘没来由的覆上淡淡的黑影。
林宇风正俯瞰棋盘,随之伸手将水朵朵手上捏的带汗的白棋放到了正中所空的位置上。她惊愕扭头向后看去。只见得林宇风一身白袍在烈日下闪闪发光,面上清秀的眉目正在若有若无的浅笑。
水朵朵回身一望,只见得对面坐着的刘緇霖面上渐渐罩上浓浓的黑气,乌云迟迟不散,林芸萱,林宇风和水朵朵皆是一凛,迫得不已忙敛眉低下了头。
“哈哈哈哈,朵朵你也太过分了,请个军师暗中相助,来欺负我这个手无寸铁的老人”说罢眼中用力挤出几滴眼泪,右手敲打着棋盘,以示自己所受委屈之大,所忍伤害之重。
“爷爷,您别伤心。朵朵我啊根本不会下棋,适才能赢你纯粹是因为自己的运气,还有”侧目瞥了一眼林宇风,“还有小风的雪中送炭。”哭哭啼啼的刘緇霖一改先时苦样,面上冷厉如刀锋:“好个丫头,这么说,爷爷的棋艺连你这一窍不通的娃娃都比不过了。”
水朵朵撑腮想了想,眨了眨眼睛,悠悠开口道:“若是爷爷非得这样想,那也那也可以这样想。”
刘緇霖捏着拳头正打算愤愤而起,凝思怒视水朵朵一会儿,捋着胡须道:“好,罢了。罢了。是你爷爷老了,棋艺水平也跟着荒疏了。”
水朵朵心虚地转了视线,暗自得意,心想:“看您还指黑为白,颠倒是非。”虽这样悄悄想着,可嘴巴里寥寥无几的哼哼声却清晰传入在座的三人耳里。自然,包括对面坐着那位神色已然昏暗,视线迟迟不去的刘緇霖。
“朵朵,你是不是适才在笑话爷爷没你棋艺好啊”刘緇霖语声里一股怪异的笑,“哼哼”
水朵朵双膝一抖,立起身来,迅速藏在林宇风的身后,嘴上嘟囔不休:“爷爷,明明就是你自己棋艺不好,大哥赢了你,你说人家棋艺烂。朵朵不懂下棋却不小心赢了你,你又不心服口服。你做出这个凶神恶煞的模样,不是欺负小孩子么”
刘緇霖挑了挑眉,眸中些许惊疑。
在这当口,水朵朵又抢过话题道:“你自己大意输了,还不准别人说叨说叨。也太过分了。”嘴上不依不挠,可步子却禁不住地往后挪,拽着林宇风的衣袖,眼神肆无忌惮且小心翼翼地瞄过去。
刘緇霖神色一怔,似笑非笑,终究呶了呶嘴,恨恨地瞥了一眼林宇风:“小风,你女人棋艺又臭又烂还使坏。你来替她下”
林宇风侧眸盯了一眼水朵朵,小声嘀咕道:“朵朵,知道惹事了罢”
水朵朵一乐,替林宇风揉了揉肩,贴上耳边低声笑了笑:“别担心别担心,就爷爷这棋艺,只能被相公你呀打得个落花流水。”
林宇风翻了翻眼帘,愤愤道:“你呀,就知道让我给你捡个烂摊子。”
水朵朵温顺地傻笑了会,附耳谈条件道:“哪哪,下次小风也给朵朵留个烂摊子,朵朵定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看怎么样”
林宇风缚手将水朵朵往怀中一拉,低声乐道:“那为夫就先谢谢我的好夫人了。”一拂衣袍,起身落座。
刘緇霖喜笑宴宴,捋了捋胡须,道:“小风,平日里你总是太忙,今时好不容易将你骗到这棋盘之上,说什么我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不过,眼珠子一转,抱着手中的棋盅,和林宇风跟前的棋盅对调了位置。眼睛一眯,瞥到立着的林芸萱和水朵朵身上时,敷衍地找了借口,嘟嘴道,“适才白棋好运,我拿了倒霉的黑棋,自然赢不了他们俩,今次我们对调,让你也触触眉头。”
水朵朵瞧着爷爷刘緇霖自欺欺人的模样,乐得捧腹大笑。刘緇霖板了脸色,怒气上涌:“不许笑”水朵朵悻悻地掩了嘴角,对着近旁的大哥林芸萱耸了耸肩。林芸萱回以一笑,不再言语。
日头越升越高,身着袍衣的两人不禁有些燥热难耐。
良久,林宇风才握着黑棋,艰难哽咽地笑了笑:“爷爷,小风甘拜下风”
刘緇霖嘴巴翘得极高,趣味幸然地恨恨道:“别,故意让我,那女娃准又笑我老糊涂”
水朵朵眨巴着眼睛,心想,爷爷倒是有自知之明。
可林宇风却是将棋子置于桌沿,有礼拱手便起身,转眸顾盼时,面色温文和雅亲切,他抚着水朵朵的两肩笑:“朵朵,这输了就是输了。”
“这棋子你都还没下完呢,怎的就输了”水朵朵俯身瞪着那棋子杂乱的盘局,“这明明还没走到最后,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有空位呢。”边说边用手指着四面八方的空位。
林宇风瞅着水朵朵不敢相信的滑稽表情,也伸手不胜其烦地给水朵朵一一讲解。
水朵朵闷闷地疑问:“小风,你输了”
林宇风诚恳地点了点头。
“小风,你真的输了”水朵朵不抱希望地垂了眼帘,脸上得意神色突然渐去。
可林宇风依然实心实意地点了点头。
“朵朵,我真输了”
水朵朵十分懊恼,拍打在自己的前额上,凝思一想,随即了悟过来:“爷爷适才竟然是在和大哥演戏骗我,真过分。”头脑一倾,很不乐意地望向林芸萱,“大哥,你也真是不厚道。和爷爷合起伙来瞒我。”愤怒难平,闷闷坐回原处,捋着青丝郁郁寡欢。
林宇风觑了觑爷爷刘緇霖,又觑了觑大哥林芸萱,一脸木愣,终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林芸萱近前两步,温和道:“弟妹,适才大哥可未骗过你,出神是事实,而大哥莫名其妙地赢了爷爷一把也是事实。只是这其间,爷爷有没有隐瞒自己真实的棋艺那就不得而知了”说着瞥眼望向刘緇霖,使了两个眼色,“爷爷,这是你搅出来的,芸萱可没有办法”
“哎,我说你个兔崽子,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么”刘緇霖挠挠头不乐,愤愤间从软椅下摸出酒葫芦,管它是水是酒,先饮了数口,接着啐道:“朵朵,你看看。先时对你搞出这么个花样,而后又为了迎合你,来跟爷爷作对。这这都什么人啊”
水朵朵清笑出声,眸间攒出些许笑意,对着一旁站立不语的林芸萱道:“这些日子,多谢大哥照顾了。”
刘緇霖瞥嘴吃醋:“没良心。爷爷这么高超的棋艺都拿来同你说笑,你倒好,就记着他了。”
水朵朵嘟着嘴唇,随即笑开:“哪里哪里,朵朵对爷爷啊是感激涕零。”说着脑袋靠近刘緇霖,略为幸福地蹭了蹭。
林芸萱心头一动,眸间笑意更浓,心思却转向了另一处。
“不知道她能不能管住那些淘气鬼”齿间朦胧吐出一句话,声音极轻,可自己却被莫名其妙的心动下了一跳。忙侧身掩住自己泛红的脸面,僵持了会儿。
“小风,上次我让人查探的杀手有了一些着落”刘緇霖面色昏暗,眸间笑意忽逝,拂了身起来。
水朵朵知礼地松开,端肃站好。
“这些人都是那人派出来的。平日出门你多注意些。芸萱,你往返书院山庄,也因格外警醒着些”
林芸萱挪了挪手,点了点头。唯有水朵朵对他恣意一笑,多年的秘密还不曾被人掀开。
“即便我处在齐国,他还是不肯罢休,当真是”林宇风言罢,团拳握紧。
“这人心狠手辣,若不将我们一往打尽,他的太子之位又岂能坐稳倒是公孙老将军的叛徒,真是令人可憎。二十年来,爷爷从不曾忘记当年灭门之事。我跟随你们爹爹,在老将军面前鞍前马后,看遍战场的血雨腥风。哎,可惜没能为老将军洗刷冤屈。”低眸瞅着自己的瘸腿感叹,老泪纵横,“这把老骨头什么都没办好,反而落得个瘸腿的下场。真是”
水朵朵犹自伤悲,也不知该出何语安慰。
“爷爷莫要伤心,我公孙一族的灭门之仇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水朵朵望着林宇风怒意深重的面庞,那彻夜墨亮的眼睛似燃起了熊熊大火,经久不灭。她捂着胸口,凭空生出些不知何来的恐惧。
“可是现下我们不能得见楚王,否则凭着手中的证据,多少对他太子之位有些动摇。哎,真是狡猾得很”提及至此,林宇风和水朵朵面上都生出浓浓的哀伤,想起先时楚地那段日子,好友司徒叶为救他们不惜搭上他的命,结果被悬挂在风雪夜里几天几夜。原本临死只求着他们能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叶滢,谁知竟是有心无力。
水朵朵痛彻心扉,眼颊泪花一片。坠落时几近绝望。
林宇风知她心头事,细心试去她眼上泪水,小声道:“总有一日,为夫会报了叶兄的大仇。”
水朵朵面上一狠,发誓道:“总有一天,我要叶姐姐解了心头那口怨气。”
刘緇霖扬手道:“你夫妇二人先把这报仇一事放在一旁。现下正事也该办了”
林宇风和水朵朵惊诧莫名,彼此琢磨不透。刘緇霖仰面大笑:“这山庄太大了,没些个孩子吵吵嚷嚷,爷爷我觉得好生孤单。你们俩成亲也有这么久了,是不是打算”
水朵朵惊觉,面红耳赤地打断他:“爷爷,朵朵想着还有些事儿未处理。你们就就先聊着”对站定于外的小丫鬟招了招手,急急举步离去。
“爷爷”林宇风顿了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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