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痛”
“被你这么一敲,不痛也痛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朝阳破云而出,有人已经死了,可是晕出的彩霞朵朵,依然向众人昭示着他们的爱情。
就在那片雪后,一定有个美丽的春天在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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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解恨意这般深
这个三天,苍茫大雪渐渐消散。
死寂的楚王城都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繁华喧嚣。
在水朵朵的悉心照料下,林宇风的伤口也终于结疤复合。
一切又回到当初。
“小风,你还没告诉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水朵朵手持药碗递给他,喜笑颜开。
林宇风接碗仰头喝下,沉着道:“他们死了,可留给了我们公孙一族灭门的证据。但是”正自思考,墨离子鹰已站在门外回话:“庄主,属下有急事禀报”林宇风清了清嗓子唤了二人进来。水朵朵惊疑,却只望着神色匆匆的两人。
“何事”
“楚王都城派出众多紧卫军把守城门,无论平民百姓一律盘查。”墨离子鹰显然为此事担忧着紧。
林宇风兀自笑了笑,转头看向水朵朵:“今日我们回齐国罢”不等水朵朵回答,已自作主张吩咐墨离子鹰下去收拾。
“这么早就回大齐,当年有关你爷爷的事不查了”宝光流转双眸微微闪烁,唯余困惑。
林宇风声音沉沉,理智开口:“楚夫易已经开始在王城部署了。如若猜得不错,城门口那些盘查的侍卫都是冲我们来的”
“你是说楚夫易想赶尽杀绝,可是司徒府已被抄家,人也被他害死了。怎会无故找上我们”水朵朵登时立起来,难解其中深意。随之又背身深思不语,良久,自问自答说:“司徒公子能在那关键时刻嘱咐叶夫人给我们送那些信件,看来那些证据对太子很不利。只是他怎么会知道叶夫人一定会带给我们”
林宇风也直身坐起,笑容一片惨淡:“朵朵,我们回至烟火居时,太子已经了解我们的关系。包括司徒兄背叛他一事。”抬头闭眼轻声说道,“王侯公子这些贵族平生最喜欢掌控别人的思维。也许正是司徒兄不愿同流合污的坚决态度让他不得不采取强硬措施,杀了司徒兄一家。”说着声音略显沙哑,“可惜,她夫人才刚醒,他交代我好生照顾,可我”瞥见水朵朵,欲言又止。
“小风,你不用自责。在我们旁人眼里,他们的确死地悲惨。”水朵朵出人意表地冷静,她说,叶夫人是幸福的,与自己的心上人同赴黄泉,有什么不好惆怅一会儿,她笑着打趣:“小风,你们男人就是太笨了。有的时候你们认为让女人一生无忧就是最好的,实际上,我们女人却希望和你们平平淡淡,真诚以待,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一起面对解决”
素雪已尽,草芽初现。
水朵朵负窗站着,仰面只觉清风扑过。楼下贩卖之声不绝于耳,来来往往楚国平民又有了冬日已逝,春日将至的欢喜。
碧草燕丝,和阳轻洒。
水朵朵和林宇风两人坐在了前往齐国的马车里。
属下墨离和子鹰骑马带路一前一后,紧挨马车周身。水朵朵时不时撩开车帘,自然避过林宇风柔和目光。
“你”二人如出一辙地回眸望着对方唤道。林宇风尴尬地笑了笑,示意水朵朵先说。
“这次回齐,我我可能要回家了。”不经意之间脱口而出,只觉车内气氛更加沉闷了些。林宇风的低垂的手臂微抬,刚至半空,眉头紧皱。他攒出一个笑容望着水朵朵,他说,呵呵,就要分别了呢拢袖的两手来回摩梭,全身血液直涌。水朵朵也开始木愣地重复,是啊,要分别了呢。栗子小说 m.lizi.tw两人慌乱不堪地紧抿住唇。
一会儿,还是一向主动地水朵朵开话了。
她尽量脸不红心不跳问候,拽着袖子死死一拉,抬起了头。
“我们算是好朋友了罢,你这庄主都不打算带我前去看看”眉间攒出更浓的笑意。
“嗯好好,我熹枫山庄的大门随时随地为朵朵敞开。”
水朵朵挨近他,鬼心思一动,不可置信地眨眼睛,“随时随地,真的”林宇风呆愣片刻,扶额笑了笑:“真的,当然是真的。即便让让朵朵吃空也无所谓。”俊秀的脸庞上,双眸漾出了一层清冽的水波,他嘴唇一动,低声开口:“朵朵,你你会记得我么”
水朵朵豁地一笑,正不知如何拒绝,却被近身的林宇风揽过去,只听得车内扑通两声,二人在颠簸的路上仰面倒在座塌。
车外的墨离子鹰二人觉察到车内异样,只兀自偷笑。
“看来我们庄中该有个女主人了,墨离”扭头定了定身后深色车帘,“一向不拘小节的庄主,也有唐突紧张的时刻”
墨离觑了身旁子鹰一眼,神情凝肃。他回答,早该有了罢双眉紧绷,脑海里突然现出一个女子的音容。她处事不惊的妆容自眼前飘了开,淌着血渍的面庞之上,她厉声反斥,你以为我是在陷你们庄主不义
他沉默不语。
子鹰唤住失神的墨离,一本正经地说:“墨离,你觉得这水姑娘是不是很特别,我们庄主似乎死心塌地了”
马上的墨离依旧沉默苦笑,怎能不知呢,曾经在那天真无邪的脸上流露出的不合年龄的悲凉和成熟早已刻在了他的心里。
“你听,他们又误会了你都学了这么多年的武功了,就这么车摇一下你就倒了”
“朵朵,如果是我一个人应该可以对付,不过这身上躺了一个你,着实有点费力,何况还是在这么狭小的马车里”
“你的意思是我很重了”
“应该嗯可以这么说。”
“没良心,信不信我不起来了。”
林宇风双手环胸,笑道:“你要喜欢就压着吧”
两人的对话在车轱辘的回响声中渐渐隐没了,而墨离子鹰两人的踏踏马蹄碎响却清晰可闻,达达,达达。
路边茂盛的杂草一簇挨着一簇,也在马车快速行驶中渐渐往后退去。
前进的道路依旧前进,而走过的道路却永远无法随着前进的你,一步一步到达某个你想要的地方,然后停下。
越往齐国边境越可看到山坡之上满树的雪梅,兴许太过固执,所以娇艳美丽,努力向四面八方伸展着丫枝,迟迟不愿谢于路人的眼球之下。
“你说什么,她回来了,她竟然又回来了”兰姑扶着桌沿,踉跄跌坐在身后的凳子上。好一会儿,她的眼眸神采焕散,垂首揉着丝绢问道,“墨夷哥哥,如今她在何处”
墨夷敛眉替兰姑筹划:“小姐,你不用过分担心。和她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男人。”望着兰姑眼里突然出现的异彩,他又坚定自己的想法道,“这男子是熹枫山庄的庄主。不过据末将查探,这位庄主的身世却不是那么简单。”
墨夷神色凝重,一字一句地讲述着这一个多月以来在楚地见到的情景。比如公孙公子公孙麒与楚国公主大婚,比如良臣司徒叶企图谋反被抄家,悬于城门之外,和其妻叶滢惨死。比如楚国太子楚夫易迎娶楚地镇国大将魏玉之妹魏如莲为太子妃。
“魏玉”兰姑听见此人,不由地打了一个寒噤,良久,她站起身,加重了语音,大叫着问道:“墨哥哥,你所说的魏玉是楚地镇国将军”
墨夷拱手,一如既往地坚定,他说,是,就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大将军魏风之后魏公子魏玉,如今驻守边关的镇国将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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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红色锦衣的兰姑恍若沉入昔日的梦魇,手指僵硬地被拽在前胸,绕了绕,修长的手指被拉扯成浅浅的红痕,素白修指顿时变了个模样。
墨夷站在身前,知其内心焦虑,忙劝慰道:“小姐,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魏玉公子和你的婚事早已作罢,万万算不得数了。”
“可是墨哥哥,如果他知道了会怎样,会不会”
毕竟是情敌,虽然知道兰姑心里是在担忧千面,却忍不住脸上浮现出重重恼意,垂了眼睑,他答非所问,话里俱是抗拒。
“小姐,你要记住,你是他名门正娶的夫人,不是什么丫鬟”
他记得,少时,她会撒娇地将错事推得一干二净,然后求他帮忙;她会固执地只做自己喜欢的事,不喜欢的事会不乐地扔在一边;她会去任何地方胡闹,和几个小混混舞刀弄剑。
那时候的兰姑不曾被任何世俗压迫,犹如自由翱翔在广袤苍穹的雄鹰,展翅高飞。可是现在,她已经为了一个男人,埋藏了所有的天真。
她学着像千面一样时时将心事藏在心底,不露痕迹,不动声色。她学着千面在君王面前深思熟虑,和各种绵里藏针的人打交道。她学习一个女仆该有的温柔细心体贴和善良,只是为了迎合那个并不欢喜她的男人。
从最不受世俗约束的孩子变成一个因势利导的怨妇,这其间的蜕变让人无法想象。
“这个道理我自然明白,墨哥哥你不用操心。”淡淡的神色不经意地瞥到墨夷破碎的衣袖。她轻轻走过去,在墨夷还未反映过来的情况下,迅速撩开了他的衣袖。她震惊,指甲触到手臂上那个剑痕。
“这是怎么回事”
“没,没什么,不小心被树枝给划了一下。不妨碍,小姐”
她倾身走近,怒气上涌,他背手后退,慌张掩饰。
“你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淡漠话语响彻在屋内,如寒冰刺骨,击入胸口。
那原本以为的柔情真挚却幻化成了不忠不义的背叛。他多么希望能听到兰姑同他说一句温柔的话。可是,她却质问,你背着我做了什么事
他能做什么,他又会做什么,不过是在某个深夜,小心潜进那个名字儒雅的烟火居,然后拿着那把长剑想要刺杀那个让兰姑寝食难安,食不知味的女人水朵朵。可惜,一切都没有想到,就在靠近那座房门时,已经有人从身后刺来,身手比他更加高明。十几双眼睛如同暗夜蛇蟒,冷光一闪,已将他手中利剑挑下。还未相斗,却已被几人逼得跃窗而走。一时紧张,误将探子腰牌落在了二楼,他回身去捡,一把长剑疾刺而来,猝不及防之际只得以臂相搏,所以受了这伤。
“你替我去刺杀她对不对我告诉你,这是我们个人恩怨,你这个外人怎么能去插手”
兰姑开始警告他,他一时觉得自己听错了,忙着解释。
“小姐,只要她死了,你就可以”还未说完,兰姑已经甩臂过来,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他神色模糊,不明所以。更加心伤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兰姑背身望着自己的手,她开始流泪,又糊里糊涂地转身贴在墨夷的肩前哭泣。
她对他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变成一个可怕的女人,我只是想要他的心里有我,不想采取卑鄙手段去赢得心上人没有灵魂的躯壳。墨夷明白,只轻轻地拍着兰姑的肩。
待稳定下来,兰姑伸手拉过墨夷,握住了他。
她说:“那些人很厉害么,你怎么还受了伤,下一次可别鲁莽了。”一丝笑意隐在嘴角,若有若无。
他像小时候一样,摸着兰姑的脑袋,对她说,要是下次不开心,就要告诉我,就像我受了伤,告诉你一样。
兰姑顿住,抬头。半晌,她调侃:“墨哥哥,你的伤可是我自己发现的”很显然,她是在笑墨夷说错了话。
随之她又抱得墨夷死死的,喃喃自语:“墨哥哥,从小到大,你都待我这样好,我真的好开心”
墨夷很想回应她,可惜不能。因为兰姑爱得不是他,而是他现在的主子千面。
驱马一日,颇觉疲惫,四人停在路道旁休息。
“朵朵,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林宇风望着青青野草,正色道。
“你说什么”水朵朵张大了眼睛。
“有人曾到过烟火居来行刺你”
水朵朵仍然不解地瞪着他。
“得罪人行刺”水朵朵摇了摇头。
林宇风犹豫一会儿,将手放到怀中,摸出一块黑木腰牌出来,“就是这个,朵朵你可见过”
水朵朵伸手接过细细端祥,很久都看不出个名堂。
“这个腰牌能说明什么”
“据我手下多年江湖经验,已经认定那人是一个密探”
“密探”水朵朵想她似乎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怎会有人想要行刺片刻,双眉微蹙惊道:“莫非,莫非是”
“是谁”林宇风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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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心相悦才长情
“没,没什么。”水朵朵慌乱地避过话题。其实,她想,大齐最恨她的无非兰姑一人,最希望她离开师父也只有兰姑一人。既然如此,这所谓的刺客也就显而易见。
水朵朵愁眉不展,一旁的林宇风更是怔怔地望着她,他暗自揣测。她面前这个女孩子的身份可能不是那么简单。时而大大咧咧,时而安静沉默。这样变幻莫测的情绪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养成的。
“小风,刚刚你在马车里同我说得话还算不算数”又是出人意料的开颜。
林宇风明眸一闪,心慌问道:“马车里说过的话,什么话”
“就是你说要让我去你山庄玩的”近到身前,水朵朵挑了挑眉,捏着拳头恨恨地说道,“才这么一小会儿,你竟然给忘啦太过分了。”
“哦,我说过”林宇风故意地翻了翻白眼,边想边拍额,继续反问,“朵朵,我真说过”水朵朵扬臂食指从袖中拿出,跺脚大叫着点了点头。
“你不会等不急了吧”
“说实话,的确等不及了,不过,是它等不急了。”林宇风视线一转,看着水朵朵修长莹白的食指从身前滑下,指着肚子。他愣了愣,蒙上重重笑意。随之侧身吩咐子鹰先行离去,自己则随后跟上。
子鹰跃上马背,一拉僵绳奔了出去,十里之后,还能听见那黑马在风中长嘶的吼叫。
远山郁郁葱茏,犹见白雪消融的迹象。三人相视一笑,也上马慢慢前进在大道之上。
寒冷深重的府邸终于迎来初春的快意。
千面也常常离了那不见天日的书房,到院中久坐。
府中下人慵懒的模样也逐渐改变,有时还会聚集在某个院落,在背后窃窃私语。不过这些私语却不能传到兰姑的耳里,否则又会如同当初的两个女婢,不说被打得个鼻青脸肿,先是这一生伺候人的活计都被人给撤了。撤得一丝不苟,微风掠过时还能看见沾在衣服上的血丝。那一幕牢牢刻在他们的心中,府中女主人的威严顿时如疾速长成的藤蔓,一条一丝将他们欢喜流言蜚语的个性迅速抹杀。
此间,无人敢犯。唯有几个碍不住寂寞的,逮住机会就将视线调离到了男主人身上。
千面坐于院中水榭处,闲倚在凳子上,眉开眼笑地望着自己手中捏就的泥人,他自言自语,也不知道那孩子到底回来了没有一边说话还一边摇头苦笑,直到觉察到身后有人,他才慢慢斜眼看去,艳丽的红影径直从他身旁走过,临到碧波轻盈的湖面时,沙哑的声音才沉沉响起。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躲在书房里,不打算出来了”兰姑的冷眸悠悠而过,视线定在千面放于膝盖处的泥人时,她又是一恍惚的震惊,很快便垂下视线,十指交错一会儿就要快步离去。从旁迈步时,千面伸手握住了她,对兰姑近似乞求商量的口吻说:“朵朵不久就要回来,为夫打算将她接到府里”
“相公这话是什么意思”兰姑扭头盯着被千面握住的手腕。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事该跟你商量一下。朵朵离开的这一个多月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样了,做为师父总盼望她过得好。”千面知道,兰姑与朵朵之间的隔阂因他而起,所以说出来的话多半在意到了兰姑的心思。
兰姑转身看了过来,端出笑意,故作大方柔声说:“朵朵这孩子的确离开好久了,不如将她接回来,也好歹让我们一家团圆。”千面豁地起身望着她,伸手将泥人放置怀中。
可是在这样的时刻,他同她说的,只是那连一个外人都不及的谢谢二字。他从未对她说过谢谢,不太适应的兰姑僵着身体,只看着身前的男人细心地拿过桌前的泥人,细心地放于袖中,然后一言不发地忽略她走出院落。那么俊逸挺拔的背影,只有一个声音在四处回荡。
对,谢谢,谢谢。仅仅两个字就将她拉入了低谷,湖面上泛着冷艳的水光乃至风声轻拂的脆响。
原本以为,他不知道水朵朵回齐一事,原本以为可以诓骗他,然后在慢慢筹划计策。原本以为水朵朵可以永远不归齐。可惜,事实难料,所有的梦想霎那幻灭,升起的希望在心里打了一个转又突地直入湖底。
她失声在千面背后喝道:“是不是我在你的心里永远不及水朵朵,是不是就算我嫁给了你,也永远入不了你的心”
千面的步子顿住,他不知如何回答。一双素手忽地从腰际拢出了他,十指紧紧地扣住,仿佛用尽了全力。她在他宽阔的背脊,低声说道:“相公,你知不知道,我兰姑什么都不想要,只是以前我虽没有嫁给你,你却义无反顾地需要我,相信我。可是现在你怎么变了呢”她热泪滚烫的脸紧紧地贴在千面的后背。
不远角落偷窥的下人顿时没了兴致,四下也便散去了。
他拨了她的手,轻轻握住,然后转身抚上兰姑的肩膀。“那我们一起去把朵朵接回来吧,你都说了要一家团圆的。”
兰姑看着他真诚以待的眉目,想了想,垂头道:“朵朵一向爱我做的菜,既然她快回来了,我这个做师娘的是该给她做点好吃的。朵朵还是由相公把她接回来吧”
他愣怔片刻,答应了一个好。
“你永远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想得到什么,你不同我发怒只是因为你娶了我,我是你名义上的妻是么”兰姑冷笑,回过了身。却与身后望着她的墨夷四目相对,她颤身退后,自我解释道:“他,他是想要告诉我朵朵朵的消息”
墨夷不愿相逼,拿剑走至身前,瞅着兰姑,恭敬地说:“主公另有派人前去。”
“什么”兰姑吃惊。
“他好像发现了我的身份。所以私底下早就派人打探得知了水朵朵的下落。”墨夷拱手,语气里尽是内疚。
兰姑假笑了一声,安慰他:“墨哥哥,你不用在意。被他那样的人发觉,实属正常。”
墨夷绷紧了脸:“可是,可是以后他就”
兰姑蓦然打断他:“可是可是他以后不会相信我了,是么呵呵,不相信也好。从前我一直任由着他糊弄,现在不会了,以后更不会了。”墨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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