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起的双肩颤抖得厉害,他看着她清秀的眉目现出几丝狠色,他听见她说,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任何女人都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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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剑的手溢出层层汗渍,看着这个从前喜笑颜开的心上人,心底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他很害怕某一天,她会变成那样,彻底因为那个男人违背了自己的意愿,甚至后悔一生。
“墨哥哥,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兰姑绕过他,扭转了头,“一个人要是喝了堕胎药,是不是会很痛”
哐当一声,配剑掉地,他一把拉住她,急道:“凝妹,你难道”他揽住她,身体不住地颤抖:“凝妹,你不要拿自己的生命赌,你一向不是最听墨哥哥的话么,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爱护自己么”
怀中的笑声飘忽不定,兰姑也轻轻揽住了他,一上一下地拍着他的肩膀作出回应。她呵呵两笑,贴着他的耳际:“墨哥哥,以后凝儿不会让你担心了,永远也不会了。”说完从他的怀中滑出,将青丝捋过自己的耳后,嘴角挂着一丝浅笑,拂袖从院中走过。她大红的裙摆鲜艳妖娆,背影纤瘦苍苍。
他的妹妹,他的小姐,他的心上人到底会变成个什么样子
春意阑珊,遍地芳花。这日,原本计算好的日子终究只是空梦一场。伫立城墙背手观望的千面根本没能等到他想见的人,那位让他心潮澎湃的女徒儿水朵朵始终没能抓住。
以前他一直觉得毕生最重要的东西就是自由,不受世俗束缚,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想拒绝什么就拒绝什么。只可惜这半年以来,所有的原则尽数崩塌,他不爱的却愧疚的女人,娶了。他果断强硬的性子因为一个徒儿,四分五裂了。
“主公,严冬虽过,可久伫立在此也会受风寒的,还是回府吧”一身红色盔甲的颜照将军于身后唤他。
他移了步子,低声问:“对我,你是不是恨之入骨”
颜照将军铁青着脸,垂下的眸子无光惨淡。他嗫嗫喏喏,犹豫道:“主公,末将不敢”
千面言辞俱厉,加重声音道:“说真话,你知道,我讨厌说假话的人”
颜照跪地,果断回答。他说,是,他恨,为什么兰姑从头至尾爱的人是主公你,为什么你娶了她却从头至尾都不愿真心待她为什么我爱得她那般死心塌地,她却无动于衷三个声嘶力竭地质问破天而来,穿梭着铺着浮云的天际横横擦过,没有回响。
千面闷哼一声,自言自语:“是啊,颜照。你说得对,我就是这般冷酷,从来未曾细细琢磨自己该要什么,能要什么的。”嗓音淡淡地能听见自己的心声。
所以负了她们,也同时负了自己。伤了她们,也伤了自己。
“主公,末将知道,您有难处”半晌,跪着的颜照回答,“都是命运弄人,本就怪不得别人的。”
千面沉默不语,盯着数尺高的城墙,望着城外幽远的小道,心绪不宁。
“怎么到现在都不见踪影”说着叹息闷闷不乐地转身下了城墙,刚至墙垣,忽听得城下一阵马蹄踏响,他眼中突放异彩,猛地越上城墙,却在看见城下来人时如灰飞散。
那只是一个戴着貂裘帽子,骑着黑马的男人,一个知道水朵朵下落的男人,一个他怎么也不认识的男人。这个人就是先行一步的子鹰。
而那个前行在回齐道路上的马车却早在中途换了路径。
“朵朵,为什么要改道”林宇风看着一旁寂寂不语的水朵朵,好奇地问,“你不想回齐”
水朵朵的眼睛上下闪烁,眨了眨,调皮说道:“小风,你不用这个样子,适才我都问过墨离了,他说你的山庄可以不经过城门,直接绕道从后门回去。”
林宇风越发疑惑不解:“好端端的,回自己的家大门不走,走后门做什么我本还想着让你看看有趣的东西。栗子小说 m.lizi.tw”
水朵朵并不后悔,只是平静地说,她不喜欢那城墙,几丈之许,却夺过许多人的生命。无论是身中毒剑的千面,还是惨死的阿妍和部下非尔达达,那都是些无法释怀的回忆。
“那好,换道回山庄吧,神不知鬼不觉,有意思。”林宇风闪烁其词,包容了水朵朵稀奇古怪的建议。
“朵朵,你若是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不必闷在心里。”他将那块探子腰牌递过去,“包括这块腰牌,它不是一块普通的探子腰牌。关于它的事,等你想告诉我了,再”
水朵朵生着闷气,冷冷道:“你帮我把它扔得远远的,我不想看见这些东西。”说完,觉知林宇风脸色不对,忙凑过去,曲意逢迎道:“你的武功那么厉害,保护我一个小女子应该绰绰有余了,是不是”她大着胆子,鼻尖抵着林宇风的鼻尖,耍赖地说,“你看,我是客人,客人去主人家。那么安危也应该被你这个主人保护对不对”说着滑在他的怀里,撒娇道,“你看,我就只剩你一个好朋友了。你就像狗蛋子一样,我不开心的时候,就会安慰我的。”
“狗蛋子是谁”
“我哥哥呀,他又温柔又厉害。娘亲最喜欢他了。”
林宇风觉得好笑,可又很无奈。因为只听得心上女子说,他是她的一个朋友,他是她的一个哥哥。
“朵朵”林宇风拥紧了她。水朵朵咿呀回应地抬眸看他。
她问:“做什么”
林宇风敛了敛眉,正色道:“我不希望在你心目中只是一位朋友,一个哥哥”
水朵朵挠了挠头,笑他:“那你要做什么,难不成你想当我的丫鬟。哈哈,你不合适不合适。”
坐直的林宇风骇然欲倒,重复道:“朵朵,你认真听我说。我想我想说的是做一个男人。”
水朵朵摇头晃脑地肯定:“你本来就是个男人,难不成想做个太监啊”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俯身静距离地瞪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想成为你的男人。朵朵,如果我要你嫁给我,你愿意么,如果我说喜欢你,你会拒绝我么”
水朵朵立时瞠目结舌,左躲右闪地找借口:“我现在还小,不宜婚嫁,我什么都不懂,我只会给人带来灾难,我”
不等水朵朵说完,林宇风已然笑着开口:“那好吧,我就等到你觉得自己长大的那一天。不过,我等着你,你可不能”
“不能什么”林宇风重重地敲了一下水朵朵的额头,“不能容我想想,不能让我等到牙齿都掉光了。”
水朵朵细细端详他,挑了挑眉,乐道:“我很怀疑小风牙齿掉光了是什么模样”
林宇风挺肩冷笑:“那就等到嫁给我之后再说。”说罢洋洋得意。
什么时候,她也同人说过这样的话什么时候,她也做过这样傻傻的保证什么时候,她也为此偷偷地开心着什么时候她也看过别人这么欢天喜地
可那都是过去的往事了,就像他已经娶了亲,就像他当她是小孩子,就像兰姑视她为仇人,就像她不希望千面只是她的师父可惜,这些只能想想,想想而已。
不远的大树上,抱臂站着一个人。墨离警惕性地拔剑出鞘,而那人在车帘掀开的情况下已然飞身而走,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墨离,怎么回事”林宇风抬着车帘问道。
“庄主,我们好像被人跟踪了。”
“先那是什么人”
“属下不知,但是这人警觉性不错,应是个训练有素的人”两人顿时疑惑。
寒糖还暖,零落残荷。
千面静静坐在寂寥的池塘,这里,曾是他所住过的别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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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大齐圣上还是当年南征北战的齐二公子的时侯。
那时候从不曾这般失落,像含着一根黄连,苦到了心里。
黑影忽至,千面冷冷开口:“可有查到消息”
背后抱臂的探子云沧回道:“公子,水姑娘绕了路道回城。”
“她还好么”千面敲着石桌。
云沧笑了笑,回答道,“公子,水姑娘有熹枫山庄的庄主照顾”
千面开始回忆:“林老庄主的儿子”
“是”千面的嘴唇勾出一抹笑意,神采奕奕地喃喃:“难怪别人动不了她,原是有人守护着。”
正自愉悦间,手指甲没来由地凹断。
原来,他在吃醋
凭空地吃醋
平生第一次吃醋。
抽了左手,神色慌张,心里扑扑乱跳。
他低声自问,怎么会是这样子,我究竟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请支持
、因爱成恨晋女情
“公子,既然你这么想见水姑娘,需不需要”云沧似笑非笑地看着千面放在石桌上死死拽紧的十指,幽幽然地打趣说。千面厉色望过去,笑意并不达眼,停在嘴角一处,忽而开口吩咐道:“你只管每日保护她的安全,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需要做。对了,尤其是夫人,别告诉我,你云沧也能被一个女人逮着。”
云沧笑了笑,飞身掠走,只听得池塘处有沉着有力的回声。
公子,属下记住了。
千面的脸上又恢复到以往的冰冷,嘴里兀自喃喃:“林天,他的儿子”说罢,起身,背手回府。
而进得熹枫山庄的水朵朵,自进屋以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林宇风只觉诧异,翘着腿,撑腮打量她:“朵朵,进庄以来一直不曾见你说过话,莫是有什么心事”
她没有回话,偏着头依然在思考,眼中无半点神彩。
“朵朵”林宇风的手覆盖着水朵朵的手背,声音极轻。
“啊”水朵朵回神望着他,不到片刻,思绪又凝成一团。
她没有说话,显然有心事。
林宇风没有逼她,只是起身出了房。身后紧随左右的墨离也蹙着眉头。
“那事子鹰查得如何了”他侧眸问道。
“那腰牌能使得只有皇亲贵族。子鹰查到,这腰牌正是现在大齐臣子千面属下的东西。”
林宇风疑惑地挑眉:“哦,你说的是曾经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千面公子”说着心绪不宁,看着墨离焦急道,“这可如何是好,朵朵竟然被皇族的人盯上了。这”正自说着,脸上已是浮云密布。
墨离吞吞吐吐,慌张神色尽皆眼底。他的手臂微微上抬,终于悬在空中,想了片刻,道:“庄主,还还有一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忽觉不妥,随即敛了敛眉。
林宇风凤眸直瞪,朗声出口:“墨离,你平素从不曾这般犹犹豫豫,今次是怎么了”背手望着远处的水榭,“说吧,查到了什么事”
墨离顿了片刻,一字一句地说:“庄主,子鹰查到千面是是水姑娘的师父。水姑娘绕道而行,估计是是怕见到那人。”
林宇风微微顿步,心神恍惚,脑中一个声音呼呼作响。
千面是水朵朵的师父,水朵朵就是千面的徒儿。
一种压抑感油然而生,只觉双腿缚上了沉沉的铁链,僵硬难受。那个被朵朵说将出来,自己一时间反应出来的白胡子老头竟然是大齐赫赫有名的千面公子。
从未遇料的人,也许下一秒就成了自己的情敌。
幸而是千面派人来杀朵朵,倘若不是,估计他已经绝望了。
他没有多大的自信,毕竟先遇到水朵朵的那个男人不是他。
“墨离,你可知道朵朵的心事”回首郁郁不安地望向身后,那扇大开的门中,一个女子仍在出神的哀愁。
只可惜,他不知道。
“属下属下不知。也许,也许水姑娘有个心结。
“你先下去吧”林宇风扬起手,“继续查探,我要知道究竟是谁要杀朵朵”
他暗暗觉得,千面没有派人前来,更觉得他与水朵朵之间有着不可捉摸的关系。
也许他多疑了,可喜欢上一个人不就是疑神疑鬼,脆弱敏感吗
二月廿三,杨柳初吐新芽,万物欣欣向荣之象。
水朵朵住在熹枫山庄几近半个月。
这一日,水朵朵终于肯迈步出房门,到得林宇风的后院找他。其时林宇风正在品茗,若无其是地坐在凉亭里,正中摆放着几案,案上铺着被砚台压着的几张泛白的宣纸。
细碎声声渐渐传来,他抬头笑了一笑,并未唤她。左手拎袖,右手执笔,迅速在宣纸上画了若干划。
“你在画什么”水朵朵凑过去,眼珠子不止地在画上打转。
“没画什么”林宇风掀了宣纸,牢牢扣在几案上。末了,眯缝着的眼睛抬起。他问:“想不想去哪里玩”
“今日天气大好,闷在这庄里也确实不是一回事,出去嗯挺好”食指摸着下巴,似在思考。
他伸手将水朵朵一拽,手握的狼毫在迟疑瞬间已稳稳落到了几案。
笔尖处点点墨渍浸透的宣纸被一旁的墨离拿起,抖了两抖,对着画摇了摇头,“画了老半天的画,差点就被这几点墨给毁了。庄主啊庄主,都说一入红尘深似海,你究竟深到哪种地步了”
水朵朵脑袋里似不曾想到男女有别这一点,一路握着林宇风的手,时而小步移走,时而快速闪动。
不得不怀疑,她还是一个好动的孩子。
“咯,小风,把这个买给我。”在一锦绣庄,水朵朵指着一件红色丝绸,笑着道。不等林宇风回答,已然对着面前的老板开了口,“老板,这匹布料我要了,给我包起来。”一转身,手往林宇风的袖子一摸,掏出一碇银子扔出。嘴巴笑了笑:“老板,这个布钱,接着。零头不用找了。”又一把拽着林宇风出了铺子。
此举止亲昵非常,林宇风倒挺乐意。
“朵朵,你若缺衣服,我让人给你做便是了,何苦亲自买这”
“这不是给我自己买的,是我给兰不,师娘买的。她最欢喜这红色。”垂头深思,半抿了抿唇道,“之前,我与她有点不和。这次想着能做件衣裳给,不让他师娘再为难。”
一时的顿住,只是因为水朵朵想到了师父。这个他,也许林宇风听去,只觉得是在说兰姑,实际上那句话完整地,又准确的,却是换了一个调子。
我不想让他为难。
我不想让师父为难。
“哦,好”林宇风点头,随即沉默。这个沉默的时间里,他已经联想到了很多种可能。朵朵口中的师娘之所以与她不和,也许就是因为她的师父千面。
于是,出于心里的好奇,他打趣,明知故问:“朵朵,你师父他老人家什么时候给我引见一下,我好拜见拜见。”
水朵朵啊啊两声,眼皮上下翻跳。迟了一瞬。她委婉否绝:“师父师父他老人家隐居深深山,不便相扰。小风,这件事还是不要提了。我师父他见不见有什么打紧的。”
此话一出,只是不打自招。一个隐居深山的师父,竟然还有娘子,竟然还有个不在一处的娘子
他有点失落,手臂从水朵朵的手里缩了回来。
微渺的目光渐渐模糊,愧疚的心神乱作一团。见着身前男子的失落,她伸手扯住了他,一股重劲下移。
他蹙眉俯视。
“对不起,我不该骗你。其实,没什么隐居深山的师父。”水朵朵望着他的眸子空洞异常,没有情感的笑容直达眉目,“我师娘因着我师父,一心找我麻烦。我逃出大齐,就是为了躲避她。”手中大红布料豁地一扔,被林宇风接到怀里,“做件衣服来缓和关系,真是个笑话。小风,我喜淡,麻烦你替我换了,做件衣服给我。”径直走到林宇风的身前,蓦地回头笑道,“就当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如何”
林宇风的眼底有褪不尽的哀愁,面前的这个心上人,怎么如此奇怪突如其来的冷淡使他的身体呆滞。望着怀中这匹红色布料的艳丽,他开始颤抖,脸上似有愧疚神色,不知是自己想多了,还是那句话问错了。
明明清楚答案可能会是什么,却仍执着试探得出真实的结果。
“朵朵,我是我不对。我不该逼着你。”
他上前握住她的手,她冷笑回眸。
小风,你不是很希望我说实话么怎么样,实话听了可舒服
林宇风诧异,难解其意:“朵朵,你,你怎么”
水朵朵反问:“千面是我水朵朵的师父,想必你已经查过。你问我,只是想要试探我,对不对”明明心里难过,却佯装坚强,“你们这种人,从来都自以为是。只要你们喜的厌的,都可以随时随地的拿出来。”声音越来越小,她趴在他的肩头哭泣,终于泣不成声地哀求,“小风,你为什么也要和他们一样,不愿意时时相信我呢,你知不知道,被人猜测被人怀疑多么难受”
他将她搂到怀里,声音也开始发颤,他抵着她的后肩。像是在用心的安慰,又像是无助的解释,“朵朵,下次不会了。永远也不会了。我只是害怕害怕你”
终究爱上别人这四个字,他没有说与她听。
远处的酒楼之上,千面握着酒盅,仰头一灌,对着身侧的手下摇了摇头,起身立起。他开口,嗓音沉沉:“走罢,回府”拂袖间,空了的酒盅被带落在地,铛铛两声,水朵朵反射性地挣脱林宇风的怀抱,眼睛死死瞅着对面的那座酒楼,那个方向,什么都没有看见,可是她的心却在此时猛地一紧。
有很重要的东西忽略了
千面瞅着那个滑落的酒杯,俯身将它拾起来,对着小跑而至的店小二道:“下去告诉掌柜,这个酒盅我要了。”右手扬在耳际,随行的属下已递上了鼓鼓的钱袋。
千面捏着那个酒盅,缓步移下了楼。
“小风,我累了,我们回山庄好不好”水朵朵低声唤他,眼睛时不时瞥向那个酒楼。
酒肆布帆在微风中飘摇不定,一缕青丝从对面的酒楼女子里荡出来,那身艳丽的红色着装且梳着发髻的女人赫然站起了神。回眸霎那,水朵朵吓地退后数步,整个脑袋埋在林宇风的怀里。她再没抬头和迎面而来的刺人的目光相撞。
她偷偷想,兰姑能在那里,师父或许也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只是她不曾看见
“颜照将军,你说我要不要把他的徒儿早点接回去。一向潇洒自由的他竟然这般失魂落魄着实让我忍不下心。”兰姑摸着自己略略隆起的腹部,觑了觑一旁盔甲在身的颜照将军,“怎么,颜照将军似乎不大高兴。莫不是今日我邀着你吃酒,耽搁了你的差事,你担忧圣上责备于你。”
她食指指甲划过颜照的侧脸,脸色如一张白纸,“你之前不是说过么,若是我有事。随时随地都可找你。人是我这个人,事也是我自己的事你看,没有妨碍你什么,对不对”
颜照将军盯着兰姑的肚子,关切忧心道,“孩子几个月了,他还是对你不闻不问,是么”
兰姑气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告诉你,不要质疑我的男人。”
一掌挥去,手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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