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快走吧”接着长鞭一挥,策马狂奔,去往千里之外的大齐。小说站
www.xsz.tw她生活过,并且快乐了几年的地方。
只要到了大齐,她便可以摆脱乌那成尔渡渡的命运了,她便可以永远以阿妍的身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也许终究是也许,可能终究是可能。倘若一切事情都靠自己的预料,靠自己的假想。那人活得不是太滋润了么。
到达大齐,已至深夜。非尔达达与阿妍仍去了达木将军的酒馆。
那是唯一没被发现的联络所。
兰姑同千面成婚,理应是府中的女主人。但几日以来千面一心埋没在书房,倒是让府里的下人议论纷纷。
甚至有人传,新婚当夜,所谓的新郎官并没有踏入洞房。
而且尤为奇怪地,却是新娘,因为服侍她的下人,没有人发现她在生气,亦或者在哭泣。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似的。
兰姑好像还是曾经的兰姑。
只是水朵朵却不是曾经的水朵朵了。
她好像非常认定,这是她师父和兰姑的婚礼。她曾经那些小孩子的幻想,以及世人否认的奢望,都随着府里的锣鼓喧天,唢呐声声中止了。
正如千面说的,他有了自己的娘子,而她娘子按辈分来看,水朵朵应当称呼兰姑一声师娘。对,师娘。
“我该知道的,阿妍曾经就说过。兰姑和师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没有谁能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就像那位战功赫赫的颜照哥哥,终究也只能放手了,还有什么理由不放手呢”水朵朵坐在院落,看着几日以来,喧闹不绝的府邸,心里面像有东西压着沉沉的。
“朵朵,你坐在这里做什么”不知何时,兰姑移步而来。
不同往日的庄容,不同往日的举止。
“兰姑不,师娘。”水朵朵欠了欠身,突然觉得很不自然起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师娘,大半夜的,出来做什么呢”
“呵,师娘。”笑了笑,盯着垂头的水朵朵,道:“你不用这个模样,我知道你心里面有多么不甘愿。可是没有办法不是么,他终归还是选了我。”俯身走到水朵朵跟前,贴着朵朵的耳朵又道:“所以,水朵朵。无论如何,我都是赢了你的”接着兰姑提裙而去。
那个背影显得有点无理取闹,水朵朵感觉得到,兰姑,现在的师娘,她绝对有心事。而且水朵朵清楚,这事儿还与她师父千面有关。
只有千面,兰姑才会失去理智同她说些冷酷又难懂的话,与以往的兰姑判若两人。
她在哭,她的心里在滴血。
“相公,今天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你就不能留下来么”那天晚上,她拽着千面的袖子,唤了一生当中最渴望的称呼。
是的,这是属于她的男人了,她可以堂堂正正,她可以理直气壮地同千面一块儿了。
“对不起,兰姑,我还有事若累了,你就先休息吧”千面拨下她的手来,跨出房门,匆匆一转,去了书房。
那门轻轻地晃了晃,她的大红色裙摆随着夜风荡了起来,只是没人看见。
兰姑想,他本就这个样子的。只是需要时间,能嫁给他,不是挺好的么,还需要奢求什么呢
因而,一切归于平淡,兰姑的新婚生活归于平淡。
但这只会停留在阿妍没有来到大齐之前。
“你可打听清楚了”兰姑敲着桌子,问着身旁站定的一名侍卫道,“果真只来了两位”
“夫人,小的已经打探清楚。的确是以前的阿妍,跟随着一起来的,还有大人遇刺时呆在胡人首领的一名小将。”侍卫拱了拱手,答道。
兰姑顿时笑意更浓,敲着茶杯道:“既然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的,我们又何必手下留情呢哼。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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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点了点头,退出了房。
“乌那成尔渡渡,看你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心里凉了凉,自言自语道,“也不知我自作主张替你办好这样一件事,你会为此高兴一点吗”
而酒馆里的阿妍,并没有料到危险的临近,她甚至把所有的一切都想得太过美好。
“非尔将军,你说,要是兰姑,要是朵朵知道我来大齐,他们他们会不会原谅我”阿妍看向非尔达达,问道,“兰姑大婚,你说我送点什么好呢”
“渡渡,你你一定要相信。我想,他们不会那么绝情的。”非尔达达开口劝道。其实,他没有把握。只是他想,无论如何,他都会保护她,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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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情意雪中埋
酒馆的楼道里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脚步声,阿妍心想,达木将军的酒馆果真做得有模有样。思了片刻,摸出手中的白色瓷瓶,对同坐一桌的非尔达达道:“非尔将军,我想让你把这解药交给水朵朵她是我的好朋友,见着这个,自会明白一切。然后会找时间来见我的。”
非尔达达接过白色药瓶,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出了酒馆。
人刚一走,就有人火急火燎地送来一封信,那人身形强壮,阿妍并不认识。
但见那信上说,沐大将军的小儿子沐天惹邀自己于某某地相会时。阿妍又很是激动。
兴许太过想念,所以失了往日的冷静。急匆匆地着了一件冬日的胡衣便出门了。临走时,还对小二交代了一番。
天色较晚,寒冷的夜色中,还迎风飘着柳絮一般的雪花。一小朵一小朵地下着。
阿妍裹紧衣服,快速走到马棚,牵了一匹马儿出来。
左脚一踩,翻上马背,顿时四周响起了达达马蹄声。
城门大开着,城墙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穿盔甲,手上拿着一柄长枪。
阿妍有点兴奋,望着那个背影,脑中想起那个疆场上和她决绝的身影,一时欣喜若狂。
她摘了自己的头顶上的风雪帽,猛力地摇晃了起来。帽檐下的红色丝带随风飞扬。
阿妍刚想叫一声天惹哥哥,却猛地看见那人转过身来。
那个人脸上施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秀美的头发在她摘头盔的那一刻迅速地泻了下来。
那个人不是男人,而是一个女人。一个她非常熟悉的女人。
她是兰姑。
阿妍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见立在城墙上的她一声冷喝,四下纷纷涌出手拿弓弩的羽林军。
很准确地说,在兰姑的指挥下,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包围了阿妍。
阿妍一时呆愣在马背上,吞吞吐吐地唤了一声兰姑。一双血红的眼睛突兀地望过来,怔怔地定在了阿妍的身上。
“乌那成尔渡渡,你没想过会有今天吧”兰姑厉声说道,“当初我既然可以救了你,现在我也可以杀了你。”
“兰姑。阿妍回大齐是因为”阿妍摇了摇头,犹豫道,“我回大齐是因为是因为”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却被兰姑抢白道:“哼,你回我大齐不是心怀不轨么。可惜可惜,却被我逮了个正着。”
“兰姑,阿妍阿妍是专程赶回来道歉的。我已经把解药带给朵朵了。主公主公有救了啊”阿妍脸色苍白,焦急地说。
“解药你还敢说解药。我相公当日本就打算放了你。你为何要回来,而且还带那么多人,你”兰姑食指一伸,指着阿妍,狠色道,“你当初怎的不念及我对你的恩情,竟然竟然对他下毒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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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妍颤声道:“我我当时并不知道那箭上淬了剧毒,兰姑,你信我,你信我。”
“不用说了”兰姑一挥袖子,冷语道,“如今我相公已经痊愈,你的解药也根本是百无一用。现在,你要么投降,要么一死。”
阿妍哭泣着垂下了头,接着又抬眸看去。
她猛然发现,当年的救命恩人已经不再是昔日那位心地善良的兰姑了。
阿妍看出,她已经是自己彻彻底底的敌人,这点,毋庸置疑。
“那信上的笔迹是否是天惹哥的”阿妍忽问,“是他的对不对,只是今天他没有来对不对他怎么能不来呢”
“哼,从头到尾就我兰姑一人。直说了吧,是我派人来找得你,什么相会,全都是我的计谋。为了杀你,我已经计划了很多次。”言辞俱厉的兰姑顿了顿,又笑了笑,道,“不过,还得多亏了那小将。正如你所想,不是他的笔迹,还捉不了你来”
阿妍全身僵硬,颤抖地厉害。
怎么会是他的笔迹呢,明明疆场一战,他是不忍心杀她的啊
“呵,你在难过吧不过事实如此。”兰姑又道,“你们胡人终究是我们大齐死敌,你以为,如今你孤身一人,能逃出我们的包围圈么”
“呵呵。果真被你看穿了。本想亲眼看见千面惨死在你怀里的,可惜没眼福了呢”估计被兰姑的话伤到了极点,所以觉得孑然一身,固执地只说些违心的话来,“怎么你会生气。是不是安然无恙的依旧没有把你放在心上呢,是不是新婚当夜,独守空房呢”
“你,你”兰姑俯身,双手拍在城墙上,大声命令四周手持弓弩的将士,“快,给我射死她,给我射死她”
四周飞来的长箭如雨点漫空而飞,直直射进阿妍的胸膛。雪夜冷寂的城门内,仿佛传出骨骼碎裂的声音。
阿妍的胳膊,阿妍的脚踝,阿妍的胸腔,阿妍的手臂,阿妍的肩,全都密密麻麻地插上了一箭。只听得扑通一声,人从马上摔了下来。
下一秒,骏马的脚也中伤摔倒在地。
鲜血似一条洪流静静地淌着,流向那扇未被关闭的城门。
“渡渡”一人骑着马儿飞驰地跑到城门内。手中的大刀被他挥舞在手中,射来的长箭全部在大刀的舞动下掉落在地。
他的额间伴着密密的汗水,脸上的青筋绷起,像枯老的树枝,丑陋的形状,惊悚的表情。
随后奔驰而来的是一骑着血红宝马的女子,她身穿桃红色的衣裙。
她是阿妍的朋友,她是水朵朵。
她翻身下马,朝着城墙上的兰姑,双手舞动着。
她大声叫着说,放了阿妍,放了他们。可她的声音在兰姑的耳旁仅一掠而过。
兰姑,忽略了朵朵。她是真的打算杀了阿妍啊。“渡渡,达达哥骗了你。你知道么,达达哥不该让你来到大齐的”看着鲜血不止的阿妍,非尔将军失声痛苦。
“达达哥,你一直都没什么不好。你对我爹,你对渡渡一直都很好。”阿妍吐了一口血又道,“你你甚至为了渡渡,竟然背叛了我爹。这种事情,渡渡一直都感谢你。而且,你你劝动朵朵来救我。我真的真的好开心。”
非尔将军抱着阿妍颤抖的身体道:“渡渡不用感谢达达哥哥,是你自己很厉害,交了那样一位好朋友。达达哥哥达达哥哥什么也没有为你做,对不起,对不起。”
“阿妍,阿妍,你不能死。他还没来,你怎么能死”水朵朵跑过来,蹲在地上,摇着气若犹虚的阿妍,急道,“阿妍,你忘了么,你跟他约定好的,他是要娶你的。你会是他的妻你不要死,朵朵不允许你死。”
阿妍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她微微笑着说:“这辈子,阿妍做过最棒的事,就是就是交了朵朵你这样的朋友。你看,无论我做错了什么,你都不愿抛弃我”
水朵朵的耳朵贴近阿妍的嘴巴,气息奄奄的声音传来:“朵朵,我好好想见见天惹哥最后一面。可我又真的好恨他。他为什么不欢喜我了呢,为什么要合起伙来杀杀我呢”
轻轻地,轻轻地,阿妍再没了一丝动静。
一旁的非尔达达心灰意冷,举起手中大刀,还没近到城墙,就被飞窜而来的箭射穿了胸膛。
死时,他笑了,捂着胸口喃喃自语:“渡渡,达达哥哥终于能来陪你了。黄泉路上,你要等一等达达哥。”接着扑通一声,仰面倒地。那双眼睛慢慢地合上,再没睁开。他死了,为爱而死。
水朵朵抱着阿妍的身体,颤抖着蹲了整整一夜。
也许,她在为阿妍送行,或者她在自责。是的,她来晚了。所以,她的好朋友也死了。
雪越来越大,埋葬了夜里所有的污秽。
除了那桃红色的身影有几丝微微地颤动,其他两具尸体全都在雪里埋葬了,身体冰冷地,堆成了雪丘。
水朵朵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做。没人看见她到底流没流眼泪。但是都知道她在难过。
因为只有她一个人,城墙那里安静地能听见一阵一阵打更声。
“你还打算抱着她多久”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快回去吧,她的尸首我会派人处理。别冻坏了,朵朵,你知道师娘不希望因为你,和你师父吵一架”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做”水朵朵对兰姑嚷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没人性你可知道,她是来给师父送解药的”
“哼,到底是谁没人性。现在躺在这里的女人就是当初害得你师父昏迷在床的那个人,就是差点让你师父和我们阴阳相隔的人。呵,如今你跟我谈人性”兰姑拢了拢袖子,正色道,“我千里迢迢去到晋国,早为你师父求得解药她如今来送,又有何用”
“就算如此,你也不该骗她。我知道,沐天惹根本就没与你同谋”水朵朵怒道。
“你你怎么知道”兰姑身子一倾,露出惊诧神色。
“我怎么知道,朵朵为什么不能知道”朵朵怒斥兰姑,又泪眼迷离地望着地上快被大雪覆盖的阿妍,哭泣道,“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你忘了么,阿妍是最喜欢你的,最喜欢你的呀以前的日子你怎么可以全部忘了呢”
“水朵朵,你不用给我说教,她终归是个奸细杀了她,无疑是一件很好的事”兰姑一拂衣袖,冷语说道,“就算你知道了那沐天惹没有参与此事又如何,反正这个奸细已经死了。对于一个已死之人,你觉得还有意义么呵呵。师娘可以不责备你做过什么,终归你和她以前是对好朋友”
“呵,奸细我真替阿妍不值,当初她那般对你,如今你却恩将仇报”水朵朵伸出食指,颤声道。
“水朵朵,我告诉你。当初是我兰姑给了乌那成尔一条命,若不是我,她早就成了荒郊野岭的孤魂野鬼。哼,如今她死了,也只不过是还我当年的恩情”兰姑扔下几句话,愤懑地转身离去。
雪还一直下着,只是那两个白雪皑皑的小丘却再也望不见旧人的身影曾经那像朵荆棘花,不论遭受多么苦痛的生活,也拼命地绽出自己的笑颜的阿妍,如今已不再人世。
远处的天空,有个人似乎在对那个桃红色的身影,窃窃私语。
朵朵,你瞧,我阿妍是多么坚强的一个女孩子哦
朵朵,你可是阿妍此生交得最棒的好朋友呀
水朵朵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她真的好想回到当初那个安宁祥和,温馨幸福的小家。
只可惜,物是人非,回到曾经,已再无可能。
兰姑矛盾的心理,伴着雪地里的微风,层层地散了出去。
阿妍,对不起,对不起。我必须杀了你为了大齐,更为了她的男人。
回至府邸,渐渐天明。
兰姑急匆匆回了房,还没坐下休息,便看见一脸沉重的千面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他的身侧站着数十位黑衣人,这些黑衣人都是她的主公,现在相公悉心调教出来的。
“相公,天刚刚亮,你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让小蓝告诉我不就好了么”兰姑温软一笑,就着桌上的紫砂壶给千面倒了一杯热茶。手还没碰到茶盏,便感到手腕一阵疼痛。
回眸看去,兰姑发现,千面今日跟以往大为不同。
手腕处的灼热越发难忍,她使劲拨了拨,尴尬地低声道:“相公,相公,你你握地我手腕好疼”刚娇笑地理了理衣衫,却见面前这人怒目圆睁,冷冷开口道:“你昨晚一夜未归,去了哪里”
“哪里相公,你怎么好意思提这个。当然当然是在房里了。何况相公你呀,整日闷在书房里,娘子我自是难耐,出门走一走嘛”说着慢悠悠地撒气娇来,身后的黑衣人早已拱手,跃窗而去。
“相公。你今晚要不要留下来”兰姑耳腮一阵通红,娇滴滴的拿眼睛扫了扫。
见面前这人傻愣着。兰姑索幸挽着千面的脖子,笑道:“相公,没想到你你竟然害怕这种事好啦好啦,兰姑今日任凭你处置好不好”
“昨夜,你真的杀了阿妍”千面直视怀中的兰姑道,“听说阿妍千里迢迢来到大齐,是为了给我解药”
兰姑怔了一下,脱离了千面的怀抱,反问道:“相公这是怎的意思,你是在怀疑我是么,你你不相信我”
“难道不是么,兰姑”千面也直起身来,背手道。
“我就知道,是那丫头告诉你的对不对。她怎么就那么不可理喻呢”兰姑不知千面查探,反认为是水朵朵告的密。当下愤怒,焦急道,“你忘了,相公。阿妍是乌那成尔渡渡,是我们大齐的敌人。说什么,我们也不该放了她对不对何况你忘了,当初是她拿箭伤了你,才才逃出大齐的。如如今她自动送上门来,我们我们该抓住她对不对”兰姑一手拽着千面的袖子,想要搏得千面的认可。
“可你杀了她,兰姑”千面淡淡地重复道,好似责备的口吻。
可你杀了她这句话像在狠狠剜兰姑的心她杀了他,不是替他报了一箭之仇了么她杀他,不是为了顺他的意么
她的脑海里,有个画面一闪而过。当初,是千面狠心把阿妍的假面具撕了下来。可是如今,一向冷酷无情的他怎么倒怨起她了呢
“是,是我杀了她她那样对你,本就该杀”兰姑的眼睛有种逼迫的无奈,“相公,你可知,她差点害死你我身为你的夫人,替你报仇,那是理所应当”
千面一愣,沉默下来,从怀中摸出一个药瓶,倒出半粒红色药丸。
“兰姑,你可知前往边塞,你受伤一事,是谁救了你”千面仰头闭着双眼,“那日你昏迷不醒,她便拿出这药丸来。我因害怕她下毒害你,所以只给你吃了半粒。”叹了口气,“这样补人的东西,是奸细常常救命的玩意儿。你可清楚,她拿给了你,意味着什么”
“你不要胡说,怎么可能。她是奸细,那日来杀我们的,也是她的人。怎么还会舍药救我”兰姑显然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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